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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我的挣扎-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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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疑这些冲突是否对他们彼此间有益乃是一种无用的臆测。的确,有时他能忍受某些“软化”,而她有时也能忍受某些“倔强”。但大部分时间,他们两人都深深地被禁锢于个人心理症的需求以及他们所嫌恶的人或事物之中,此种愈变愈糟的恶性循环长期作用着,遂造成了相互折磨的结果。

她所面对的挫折与缺陷,彼此间有所差异,他们彼此间总是像玩猫抓老鼠的游戏一样,互相吸此与驱逐,互相结合与撤退。美满的性关系,可能导致粗野的无礼或攻击;愉悦的夜晚可能会使约会给遗忘了;导出的自信可能接着反被用以对抗她。她可能也企图玩相同的游戏,但因为过于被抑制所以玩得不起色。但她本身永远是玩的好工具,因为他的攻击可以使她沮丧,而他近乎真实的心情却又使她陷于虚假的希望中,以为自令而后,一切都会好转。他总觉得勿庸置疑的,他有权做好许多事,他的要求可能是有关金融的支持或给他自己、他朋友或他亲戚的权利;或为他做的工作,如家务或打字;或增进他的生涯;或他的需求之绝对重要性。*有一些,则是有关时间的安排、他关心他的追求不可被分割或被批评,关心有无同伴,或者当他抑悒不乐或烦躁不安时,必需有人能维持他心灵的平静,等等。

不管他的需求为何,这都是他自觉理所当然该得之物。他不会激赏他人,但当他的愿望未被满足时,就会引起挑剔性的暴怒。他觉得且以不相干的言词宣称他毫无需求,但她过于吝啬、草率、不体恤、没赏识力──何况他还必须忍受各种虐待。另一方面,他很机敏地觉察出她的要求,他发现这些要求完全是心理症的。他对情爱、时间或同伴之需要乃是一种占有欲,她之渴求性或美食乃是过度的放纵。因此当他挫折了她的需要时,必有他自己的理由。因此他觉得一点也没挫折她。不理会她的需要是个较好的方式,因为她应该耻于拥有它们。事实上他挫折她之技巧是相当高明的,包括了藉抑郁不乐而消除愉悦的气氛,让她感到不受欢迎,不被需要,身体上或精神上的退缩。而其中最有害且是她最无法知晓的,乃是他那种忽视与轻蔑的广泛态度。尽管他真的十分赏识她的能力与特质,也极少会表现出来。另外,如同我已说过的,他轻视她的柔弱,她的狡猾,她的不诚实。此外,因为他需要将他的自恨积极的“外移”,所以他变得吹毛求疵与爱毁谤他人。如果她敢批评他,则他必会以专横的态度而摒除她所说的一切,或证明她只是为了报复才这么做。

我们发现了性问题上最大的变异;性关系很明显地乃是唯一最满意的接触,或者,如果他被禁止做爱,则他也会在这方面挫折她,这被觉得是最热烈的,因为由于他不够温柔,所以性对她而言乃是爱的唯一保证。或者,性乃是堕落或屈辱她自己的方法。他也许会了解对他而言,她只不过是一个性的“物体”而已。他会炫耀与其他女人的性关系,而且附带地毁谤她说她比起其他女人来,显得既不迷人或较为冷感。性交可能是种堕落,因为其中缺乏任何柔情蜜意,或因为他使用了性虐待狂的技巧。

她对这种虐待之态度充满了矛盾;正如我们即将知道的,它并非是静止的反应,而是一种变动的过程,她会陷入更多更多的冲突中,首先,她是“无助”的,因为她一向所面对的都是具攻击性的人,她无法维护自己以抵抗他们,也无法有效地反击他们。顺从就她而言总是较为简单的作法,于是她变得极易产生犯罪感,她相当同意他的许多谴责,特别是因为那些谴责包含了些许的真实。

于是他的“顺从”态度便担当了更重要的角色,而且在特质上亦有所改变。它依旧是她需要取悦或赞赏他人的一种表现,但现在却被她之渴求全般的降服(或舍弃)所决定了。正如我们已知道的,这只在她的自负已遭破坏时,她才能这么做。因此她的一部分行为正秘密地在逢迎他的行为,而且极其积极地与之合作,他明显地──虽然是在潜意识中──在压服她的自负;他隐伏地具有一种恭维而不可抗拒的冲动,欲牺牲她的自负。在性行为中,这种冲动变得更是一清二楚;由于狂欢的色欲所致,她会使自己精疲力竭,而自居于屈辱的地位,被殴打、被咬、被侮辱等。唯有这样,她才会获得完全的满足,这种为求全盘降服的冲动(藉着自我堕落为手段),似乎比其他有关被虐待的变态之解释更能完全地说明这个中的原因。

色欲之坦然表现为堕落她自己,证实了此种驱力所具有的巨大威力。它也可表现于幻想中──通常与手淫有关──幻想使性的欢乐降低或退化,幻想公开地暴露身体,公开地被强奸、被绑着、被殴打。最后这种驱力也会表现于梦中,梦见赤裸裸地躺在阴沟中,而被她的丈夫抬起来,或梦见他像对妓女般地对待她,或梦见向他卑躬屈节以求。

这种自我堕落的驱力,可能会因过份的伪装而无法变得显著,但有经验的观察者会发现它还出现在其他很多方式中,譬如她之焦急着──或相当急迫地──欲洗清(或掩饰)他而将对他不轨行为的责备视为己任;或欲卑屈地服侍或顺从他。她并不知道,因为在她的心目中,这种顺从代表了谦逊与爱,或爱中的谦逊,因为这种使她自己衰竭的冲动──性关系除外──通常大都被深深地压抑着,如果此种冲动还存在时,则会强行一种妥协,此一妥协让“堕落”不知不觉地发生,这解释了她为什么可能长期不曾注意到他的攻击行为,尽管此种行为别人看来乃是罪恶昭彰。或者,即使她认出它,但在情感上也一无感觉,因此她不会确切地去介意它。有时候,朋友可能会唤起她注意到它,即使她会因此而确信它的真实性与朋友对她幸福的关怀,但这也只会激怒它罢了。事实上,它真会如此,因为它过于密切地论及了她在这一方面的冲突。当她试图挣脱此种情势时,尽管她所尽的努力有多大,她必又会再忆起他一切侮辱与屈辱的态度,她希望这能帮助她站得稳以抵抗他。只在经过这种长期而无益的努力后,她才会惊讶地了解,这些努力全是徒劳的。

她之需要全盘的降服,导致必需将对象理想化,因为她只在她自负所托付的人身上,方能找到她的“统合性”,所以他应该是个骄傲者,而她则是个卑屈者或降服者。虽然此种有意识的迷惑也许会消失,但她之将他荣誉化此一幻想却会以更精巧的方式而长久地存在。以后她可能会在许多方面更详细地了解他,但直到她找出个中破绽时,她才会对他获得一全盘、冷静而适度的了解与判断──然而他之被“荣誉化”可能仍旧历久长存。譬如,那时她极愿如此想着;他虽有所困难,但他大部分仍是对的而且知道得比别人更充分。需要将他理想化与需要自己全盘的降服,于此相辅相承;她将她个人的“自我”消灭到经由“她的”眼睛来看他,看别人或看她自己的程度──这是难以移除“破坏性”之另一因素。

这些恍若两人间的游戏或比赛似的,但当她所下的赌注无法实现时,则会发生转折点(危险期)或持续长久的过程。她的“自我堕落”毕竟大大地(虽非完全地)被当作是用以达成目标的方法;经由自我的降服(或舍弃)而与对象合而为一,以找到内在的统合性。她为了获得这种成果,则其对象必须接受她之“降服于爱”,且以爱报偿她。但事实上就此一决定性的论点而言,他却令她失败──诚如我们所知,他必定会藉他的心理症而如此做。因此,虽然她不介意──或相当隐密地欢迎──他的自大,但她却不堪忍受那些对“拒绝”及有关爱情上明确的或隐含的挫折。感到恐惧与愤恨,这包括了她对“援助”的焦切渴求,以及她的自负──需求她应该有使他爱她,而且能达成此种关系。此外,像大多数人一样,她无法轻易放弃她所深深被笼罩着的目标,因此对于他的虐待,她的反应只是变得焦虑、沮丧或失望,一意想迅即重获希望,固执地(反对所有的反证)相信终有一天他必定会爱她的。

就此而言,冲突开始发生了,首先是短期的,但很快地就被克服,而渐渐地变深且变得永远。一方面,她失望地试图改善此种关系,这对于她而言,似乎是种尽力培养它(关系)的好方法;但对他而言却是增加了依赖性。二者同汇一处,但也都忽视了重心之所在,亦即她为她觉得最为完善之事物而战。她愈加小心翼翼的以取悦他,符合他的期望,任何事情都归咎于自己,忽视任何粗鲁的举动而不表示愤恨。更体谅,更会掩饰。她不了解这一切的努力反而会助长了根本错误的目标,却反将这些努力误认为“改善”。同样的,她仍典型地固守着虚伪的信念,而坚信他也“改善”了。

另一方面,她开始憎恨他,原来这是完全被压抑着的,因为它必会毁灭她的希望。于是它可在隐语之中被察觉出来的,她开始愤恨他待其无礼(攻击性的无礼),而不顾自己这样地被对待,由于此种转变,于是报复的倾向又跃居引人的地位。真正的愤恨遂爆发了,但她仍旧不晓得它是如何地真实。她变得更会挑剔,而不顾让自己被剥削。很显然的,她的报复大部分分表现在间接方面,表现在诉苦、在痛苦、受苦难,或在日渐增加的依赖性上。报复性的元素也潜入了她的目标,他们过去是以潜伏的形式存在着,但现在却酷似癌细胞般的增殖。虽然她仍旧渴望着他会爱她,但此种渴望却更严重地转变为报复性的胜利的问题。

就各方面而言,这对她都是不利的。虽然它仍旧是潜意识的,但如此重要问题之被尖锐地分割却导致了真正的不幸(不快乐),而且由于它是属于潜意识的,并且此种“报复”也因其能供给另一种强烈的动机而朝向“快乐的标的”努力,使她与他绑得更近更紧。甚至于当她成功了,他终究爱上了她时(他可能爱上她,只要他不过于固执,而她不过于具自毁性的话),她也无法从中获得任何益处。她对于胜利的需求不仅被满足而且缩减了,她的自负也得其报偿,但她却不再感兴趣。她也许会感激他给她的爱,但却会觉得如今为时已晚。事实上,当自负被满足后,她是无法再爱的。

然而,如果她加倍的努力,在本质上却没改变此种情况时,则她会更激烈地转攻自己,进入了交叉射击的范围内。因为“降服(舍弃)”的意念渐渐失去价值,同时她知道了自己因此而忍受了太多的虐待,所以她觉得被剥削了,为此而憎恨她自己。最后她也开始了解她的“爱”,事实上乃是一种病态的依赖性(不管她应用什么术语)。这是一种正常的认识,但最先她却会报之以自卑的反应。此外,当她责备她自己的报复倾向时,他会因为具有这些倾向而憎恨自己,最后她因无法引发他的爱而残忍地毁谤或破坏了自己。这种自恨,有时多少会察觉出一些,但是它通常都以被动的方式而被“外移”,而表现出自谦的类型的特性。这意味着,现在她具有一种被他虐待的大量且广泛的感觉,这在她对待他的态度上产生了新的裂痕。觉得被虐待,所导致的骤增愤恨将她赶走了。但自恨是如此地可怕,因此它需要情爱的再保证,或居于全然自毁的基础,以加强自己使自己更能忍受虐待。于是她的对象(或丈夫)转换成使她变为自毁的执行者,她被驱策、被折磨、被屈辱,因为她憎恨且蔑视她自己。

有两位病人的自我观察(他们都希望自己能从依赖的关系中解脱出来),可用以阐明在此一时期内自恨所担任的角色。第一位病人,男性,他为了查出他对自己所依赖的那位女人的真正情感究竟是什么,而决定单独去渡一次短假。这种企图,虽然是可理解的,但大多数都被证明是无效的──半因强迫性的因素使问题难于了解,半因个人通常并未真正地注意及他自己的问题,以及这些问题与情势的关系,而只是凭空地注意,及要“查出”他是否还爱其他的人而已。

在这个例子里,他之决定追究根源必会产生结果,尽管他必然无法找出问题的答案。然后情感出现了;事实上,他陷入了情感的暴风中。最先他陷入了“女人是如此之残酷不仁,以致于找不到一项对她而言是够剧烈的惩罚”之感觉,很快地,他又强烈地觉得为了她的友善改变,他要施舍一切。这些极端的情感多次交替互换,而且每一种感觉上都是如此真实,因此他暂时会忘却对立的感觉。只在他经历此种过程几次后,他才会了解他的情感是矛盾且相对立的,也只有这样,他才会明白所有这些极端都非代表他的真实情感,唯有如此,他才会清楚地发觉这两种情感都是具有强迫性的。此种认知解救了他。不再无助地由一情感的感受,而被卷至另一相对立的情感中,他现在已开始能将二者视为应被了解的问题。下面的片断分析,可让人惊讶地了解这两种情感,在根本上,其与对象的关系远不及与他自己的内在过程之关系重要。

有二个问题可以藉此弄清楚情感的激变:他为何要将她的攻击或冒犯,夸张成她就像是头非人性的巨兽般呢?为什么他要那么久才能认清他心境律动中的明显矛盾呢?第一个问题可以引导我们发觉下列的序列关系:不管任何理由而增加的自恨,增加了被女性虐待的感觉,他外移了的自恨变为对她的报复性憎恨。了解了这三种过程后,则第二个问题就简单了。他的情感只当其价值被认为是用以表现对女人的爱与恨时,才会变得矛盾而对立。事实上,他被那种表现于“找不到足够激烈的惩罚”的意念中的报复性所震惊,他为了确保自己,因此企图藉着渴求女人以缓和此种焦虑。

另一个说明例子,是位女病人,她徘徊于一种相当独立的感觉,与另一种冲动地想打电话给她丈夫(或对象)的这种感觉之间;有一次当她将拿起电话时──她完全知道再次的接触,只是使事情变得更糟而已──她想:愿有人将我绑在柱子上,就像尤利西斯……(荷马史诗奥德赛中之主角,传说为特洛伊战争中智勇双全之英雄)?但他是为了要抵抗塞茜的诱惑,才绑住自己的,塞茜具有将人变成猪的法力(塞茜为奥德赛中之女巫)【我们所谈的这病人,将Siren(希腊神话中,一海上女妖,以美妙歌声蛊惑过路的航海者,而使之灭亡)的事件与塞茜的事件搞混了。这当然不会影响她的发现的确实性。】!于是她发现,原来她现在正被一股欲使自己堕落,且被他先生屈辱的强烈冲动所驱策着。她认为这是千真万确的事,魔力因此而遭破坏了,此时她已能分析她自己了,她遂自问一个有关的问题:刚才这种冲动为啥会变得这么强烈呢?接着,她感受到好多她以前所未曾发觉到的自恨与自卑,于是往昔的事件一一出现,这些事件过去曾使她转攻她自己。其后,她觉得心情轻松了不少,而且情绪也较为稳定了,因为这时她已想离开他,而且经由自我分析,她已了解了她为何还与他绑在一块的原因。在下一次分析会谈时,她一开始就说道:“我们必须更详细研究我的自恨”

由于上述所提过的一切因素所致,“内在的混乱”将会有所增加:降低对成就的希望,与需要加倍的努力,这引起了憎恨与报复心,而同时也带来了反抗自我的不良影响,以及对自我的伤害。内在的情势渐渐变得更难于防守,他真的正处于成败的紧要关头。在这种情况下可能会造成两种不同的作法,而它则完全依据两者间何者战胜而定。就如我们以前所讨论过的,其中有一项是破灭(或被毁灭)的因素,这乃是此种类型为解决一切冲突所使用的最后方法。她也许会考虑自杀、有自杀之危、企图自救、真的自杀了。也许会生病,而且病死;她的行为会变得草率,譬如,陷于无意识的事务中。也会报复性地攻击她的丈夫,但伤害自己的程度通常要比伤害她丈夫还更严重。或者,她可能只是不自觉地失去了生活的兴趣,而变得怠惰、不修边幅、不愿工作,而且愈吃愈胖。

另一作法是循着正常的途径,以努力逃避此种情势;有时她会了解她果真已处于瓦解(或神经错乱)的险境中,而这正带给她以必要的勇气。有时上述两种作法会继续地进宪。欲挣脱出来的过程是相当痛苦的,挣脱的动机与力量可以是来自正常的或心理症的根源。譬如,可能是由于具有激励性质的建设性私利;或由于他对丈夫愈来愈表愤恨,这不只因为她实际上被虐待了,而且是因为他使她感到被“欺骗”所致;也可能是因比赛输了而使自负受到伤害。另一方面,则因她欲对抗一切恐怖的可能性;因此,她避免与太多的事或人打交道或发生纠葛,独自行事,我行我素,这种逃避的作法就等于是宣告她自己被打败一样,但另一种自负却同时又会对此加以反抗。二者通常都是彼此上下起伏不定──譬如,有时她认为她能够离开她丈夫,但有时却又觉得宁愿忍受任何侮辱而不愿有所逃避。这仿佛是某一种自负与另一种自负间的挣扎,而她自己则心惊胆战地处于二者之间,结果如何?这要依赖好多因素而定。这些因素大多数存在于她本身之内,但也有很多是潜伏在她的整个生活情势中;譬如朋友或分析者的协助的确是相当重要的。

假设她确切地计划挣脱她的苦境,那么她的行动价值将视下列这些问题而定:她是不是藉着各种方法挣脱了一种依赖性,但迟早又掉入了另一种依赖性中?或过于谨慎她的情感,而有将他们封住或减弱的倾向?于是她可能看来像是“正常”的一般,但实际上却是恐惧生活的。或者,她已较澈底地改变过来了,且真的变得更为坚强?任何这些可能性都可为她了解。无疑的“分析”可为她提供挣脱“心理症的困难”(这些困难使她陷于悲痛与危险)的最好机会。但是,假如她在奋斗或挣扎的期间能够动员充分的建设力,而由真正的痛苦体验中臻于成熟,则她可变得诚实待己以及自立奋斗,且获得内在的自由。

病态的依赖性,是我们所必须处理的最复杂现象之一。只要我们否定人类心理性质的复杂性,而坚持欲以一简单的公式来完全解释此种依赖性,那我们绝对无法了解它;我们不能将其全貌解释是性“受虐狂”的多种分枝。如果它澈底的存在,那么它只是其他许多因素的结果,而不是原因。它也不是柔弱的无望者所表现的那种全然倒置的虐待狂;也不是说只要我们将重点置于寄生的或共生的方面,或使自己失落的心理症驱力上,便就能了解它的本质;它也不是只凭自毁以及强将痛苦加之于己的冲动,所能单独作为解释的原理;最后,我们亦不能将整个情况视为只是自负与自恨的外移作用而已;如果我们将其中一种或另一种因素,当作是整个现象的唯一根本原因,则我们势必只能获得片面的形象而已,此种现象无法包括所有蕴涵的特性。尤其,所有这类的解释,都是造成过于静止的现象之原因,其实,病态的依赖性并非静止的情况,而是一种过程,在此一过程中,几乎所有的这些因素都参与了演出──较引人注意的,重要性渐减的,一项因素会决定或加强另一因素或与之相冲突。

最后,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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