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最感人的88个动物故事-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只果子狸趴在山间公路上不敢动弹。儿子连忙下车将果子狸抓起来,又从汽车的后备箱中拿出一只纸箱,将其关起来。在山上的几天,一群孩子天天趴在纸箱旁,逗那果子狸。临下山时,他们却一致决定,将这只果子狸放归大自然。我无意在同为孩子的两代人之间,以文明的名义作比较。童年的乡土,只要有所决定必然都是天赐。

让狼舔舔你的手

作者:闵凡利

这是2004年10月初的事。

我被一位朋友给耍了,我和这位朋友交往有很长时间了,我是用心和他交往,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他着想。我这么待他,可最后却落个挨耍的结果。

那几天我心情不好,感觉天天生活在乌云密布的日子里,看啥都不顺眼,看谁都虚伪而充满着敌意。

东西当然是写不下去了,我就开始在村子里转,后来转着转着就转到了好伯家。好伯为人真诚和善,是十里八村公认的智者。好伯见我来了,顺手给了我一个小马扎,说:自从去年冬天你来过一次,到现在快一年了吧?我说是的,快一年了。

好伯见我脸上阴着云,问:“怎么,又和小孩他妈斗气了?”

我摇了摇头,没有吭声。

好伯没说啥,只是陪我坐着。过了一会儿,我觉得该说一句话了,就问好伯:“世上还有真诚吗?”好伯说:“你说详细点好吗?”

我就把自己被别人耍了的事说给好伯听。我说我就这么敞开心扉待他,可最后仍被他耍了。

好伯说:你以为你是真诚的,在我看来却不是这么回事。

我说:我把一颗心都掏给了他,难道还不算真诚?

好伯说:给你说一件我年轻时经历的事吧。那是上个世纪六十年代初期,我在东北的一个深山老林里伐木头。我们一组三个人,分别是老张、小李和我。老张是猎人出身,常做夹子什么的来捉一些动物添补家用。小李年龄和我差不多,都是二十多岁。可巧那段时间,老张回关内老家了,我们组就只剩两个人了。这一天,我和小李正锯着树,猛然听到一只狼的嗥叫,声音极其凄惨。我和小李就停下手中的活,循着叫声找去,果然发现一只狼被老张的夹子夹住了。狼看到我们,眼里露出凶狠的光。我们从它不停滴淌的乳汁上知道这是一只正值哺乳期的母狼。老张这次回家不知啥时回来,这只母狼若没人处理会被饿死,它的那一窝小狼崽也就完了。我和小李商量,决定救活这只狼。

我俩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在一个树洞里找到了狼穴,将五只可爱的小狼崽抱到了母狼跟前喂奶,以免饿死。为了让母狼有充足的奶水,我和小李把吃的省出来给母狼。因母狼被夹住了,没有自卫能力,为防止别的动物侵袭它们,我俩就在附近搭了个窝棚,看护着这个狼家庭。

刚开始给母狼喂食时,它龇着牙向我们发威,不许我们靠近它。过了五天,母狼见我们没恶意,态度比以前和善多了,我们给它喂食时,眼里的光柔和了很多。又过了两天,竟向我们摇尾巴了。我们知道母狼现在已经完全信任我们,允许我们靠近它了,我们就这样把母狼身上的夹子松开。获得自由的母狼先把自己的那五个崽逐个舔个遍,然后走到我和小李的身边,围着我俩转了一圈,用舌头舔了舔我的手,又去舔了舔小李的手。之后,我给它的伤腿上了药。母狼的眼里露出感激的光,它领着五个小崽子围着我俩转了三圈,接着仰起头长嗥了一声。这一声,我虽然不知道母狼说的是什么,但我能感觉出,它是在用这种方式来表达自己的感激。过了一会儿,母狼就带着狼崽走开了。母狼一边走一边频频回头,在母狼回头的时候,我发现母狼的眼里竟有点点的泪花……后来,母狼流泪的一幕常常出现在我的眼前,它用涩涩的舌头舔我的感觉时时让我感动和温暖。也就在狼舔我手背的时候,我知道了什么是真诚。我时常想,如果我们能做到让狼舔你的手,还在乎得不到真诚吗?

我说,好伯,你不要说了,我明白我该怎样做了。好伯说,只要你用善良的眼光看这个世界,这个世界就是善良的;只要你用真诚去应对每一个人,每一人都会给你真诚。

我知道我该走了,于是我就走出了好伯的门。外面的天开始冷了,可我不怕,因为,我心里正燃着一把真诚的火!

流泪的鳄鱼

作者:方园

人们往往以为,鳄鱼是凶残的,把鳄鱼的眼泪看作是虚伪的代名词。至于鳄鱼为何流泪,自有科学解释。这里讲的是个有关鳄鱼流泪的故事,读者们尽可发挥自己的想像力,作一些更美好的解释。

在非洲东部的索马里,有条朱巴河。在朱巴河入海口处,有个村庄,村子里住着个叫米西的人家。他家住在河边。河里有不少鳄鱼。他们家跟鳄鱼和睦相处,老米西还给一头鳄鱼起名叫多罗巴。只要老米西来到河边,一面拍手一面叫唤“多罗巴多罗巴”,那条大鳄鱼就会游过来,张开大嘴向他讨东西吃。老米西用鱼虾及螺蛳之类喂养鳄鱼。他也借助鳄鱼凶残的坏名声,才躲过了白人和上邦主的多次迫害。

多罗巴对米西家的记忆,从它幼年时就开始了。那时,它和几个兄妹住在母鳄鱼的嘴巴里。它们肚子上还挂着一条没有完全吸收掉的卵黄带。这卵黄带既容易弄断,又容易引起鹳鹤们的食欲,因此,住在母亲下腭底部那个特别的皮袋里,仿佛躺进带盔甲的襁褓,又舒服又安全。母鳄听见老米西在河边叫唤,就游了过去,把多罗巴和它的兄妹俩吐在旁边,张开嘴接受喂食。

多罗巴和兄妹们也常常张开嘴来,但老米西并不将螺蛳肉和蚌肉投到它们嘴里,只是蘸一点可口的汁水,让它们品尝品尝。等它们消化得了那些食物后,老米西才兴高采烈地让它们一个个吃得摇头摆尾,半天也不肯离开。

鳄鱼多罗巴长到八岁时,老米西去世了,米西接替了父亲的工作,按时跑到河边来喂它,跟它讲许多鳄鱼们听不懂的话。米西喂了它四年。这年,多罗巴成熟了,它在一处偏僻、幽静的河滩上挖了个沙坑,生下三十多个跟鹅蛋差不多大小的蛋,小心地用沙子盖好,守在一边,让鳄鱼蛋自然孵化。

这段时间,鳄鱼多罗巴和其它孵蛋期的母鳄鱼一样,变得非常暴躁,谁敢来动一动这儿的沙子,它就会毫不客气地发起猛烈进攻,直至把对方赶走或咬死。

有一次,一条巨蜥爬过来,气势汹汹地向第一次做母亲的鳄鱼多罗巴发起攻击。它曾偷吃过另外几条鳄鱼的蛋,根本不把年轻的多罗巴放在眼里。

果然,鳄鱼多罗巴掉转身子,像是害怕得不战而退了。巨蜥大大咧咧爬过去,正要去扒沙子,没料到鳄鱼多罗巴的尾巴猛地横扫过来,一下子把巨蜥的脖子打歪了。接着,它迅速转过头,张开大嘴,咬住昏死过去的巨蜥,把它一步步拖到水里,活活淹死。然后又回到沙坑旁,专心致志地孵蛋。河水很快把巨蜥的尸体冲走,送给别的鳄鱼当食物,而孵蛋的母鳄鱼,一般是不吃什么东西的,一直要挨到三个月后,等小鳄鱼破壳出世才进食。

由于米西一家和鳄鱼多罗巴家族的特殊关系,鳄鱼多罗巴和它的母亲一样,这期间常忍不住到米西家去美餐一顿,再急忙赶回来孵蛋,这样,它们不至于饿得太厉害,待到小鳄鱼出世后,还有较多精力哺育和保护它们。

三个月终于过去了。鳄鱼多罗巴细细倾听着沙子下面的动静,却一点儿声音也没有!蛋里应该发出咯咯的声音,那是小鳄鱼在里边用嘴顶壳的声音,这时母鳄鱼就应该扒开沙子帮小鳄鱼一一弄开硬壳,再把它们一一小心地衔到嘴里,放在下腭底部的育儿袋里。鳄鱼多罗巴太熟悉这个工作了,它多么想亲自把儿女们衔到嘴里,好好亲热一番呀!

但是,沙子下还是毫无动静!

母鳄鱼焦急而又耐心地又等待了半个月,沙子底下还是一点声音也没有。它终于忍耐不住了,两只前肢紧张地扒划起来,原来只有三十厘米深的坑挖到近一百厘米深,竟没找到一只鳄鱼蛋!

三十只鹅蛋大的鳄鱼蛋,垒起来有好大一堆,它们到哪儿去了呢?!怎么会连蛋壳也没有半片呢?!

鳄鱼多罗巴死一般地躺在沙坑旁,木木的眼睛里淌下悲哀的泪水。

半年过去了。鳄鱼多罗巴又到了产孵的季节,它选择了一个更偏僻更幽静的河滩,挖好沙坑,又生下三十个鳄鱼蛋。盖上沙子之前,它把蛋又一只只衔出来,舌头感觉到了这些可爱的宝宝的温暖和圆润,再把它们小心排在沙坑底里,轻轻拨动沙子,给它们盖上薄薄的一层,再盖上薄薄的一层,直到将沙坑填平,微微隆出一点儿,最后,它喘着气,慢慢爬到沙堆上,紧张地趴在上面。

三个月又过去了。

这一次,它几乎没有离开过它心爱的鳄鱼蛋,也没有巨蜥来打扰,只是看见有两只猎狗在远处向这里窥视,有条蟒蛇慢悠悠地游过。

但是,沙子底下仍是没有动静。又过去半个月,翻开沙子一看,三十个鳄鱼蛋竟又不翼而飞了!

鳄鱼多罗巴痛苦地挺直身子,翻身滚进沙坑,喔哦喔哦地叫起来,它猛的一个翻身,呼地窜到河里,看见什么撕咬什么,最后,它的牙齿深深地嵌在一棵大柳树上,它挣扎了半天,才脱出身来。它游回那个沙坑,趴在里面,呆呆的眼睛里又充满了泪水。

但是,鳄鱼是顽强的动物,多罗巴并没有绝望。在又一个产卵季节里,它寻找到一个宁静的河湾,又把三十个漂亮的蛋整齐地产在沙坑里。

这一次,它下决心一步也不离开心爱的鳄鱼蛋,任何东西都不吃,全神贯注地守护自己的小宝宝。

一个多星期过去了,它早已饥饿得发慌,但仍专心地趴在一旁,望着太阳光柔和地照着那微微隆起的沙堆。

突然,河湾的另一头传来了熟悉的拍手声,接着,米西的呼唤声传来了:“多罗巴多罗巴,该吃点东西啦……”

这声音真亲切!米西家世世代代就是这样在河边呼唤鳄鱼,给它们喂食的。想起米西铁桶里的螺蛳肉和蚌肉,鳄鱼多罗巴馋得咽了下口水。

但是,这次它下决心不赶过去吃那可口的食物了,虽然来去花不了多少时间,但毕竟把小宝贝扔在这里啊。想到它们可能再次丢失,鳄鱼多罗巴将脑袋朝向别处,不去理会米西的亲切召唤。

过了好一会儿,那拍手声变得越来越近,呼唤声也越来越近,鳄鱼多罗巴忍不住回过头来,发现米西已经来到它身边。笑着对它说:“怎么,今天一点儿东西也不想吃啦?来一点吧,别太辛苦了。这是新拌好的螺蛳肉和蚌肉,喷香!”

说完,米西从铁桶里抓出一大把食物,拎得高高的,引逗鳄鱼多罗巴张开大嘴,一下子扔了进去,接着,又扔进一大把。

多罗巴点点头,表示已经够了。米西拍拍手,说声“再见”,很快就在河湾的另一头消失了。文人小说下载

这时,鳄鱼多罗巴将还没吞下去的食物吐了出来,伸出爪子扒弄着。螺蛳肉和蚌肉很香,但似乎和平时喂的有点儿不一样,里面多了一点儿什么东西。鳄鱼多罗巴忽然记起来了,前几次孵小鳄鱼时,也闻到食物里有这种香味,吃过后似乎昏昏欲睡,迷迷糊糊,很是舒服。但是这次,它再也不许自己有半点儿迷糊了!它拨了一些沙子,把吐出来的食物全部盖上,免得它们的香气引得自己发馋。

过了好一会儿,鳄鱼多罗巴发现,有个人挎着只大竹篮,悄悄地朝这边潜行过来。那人头上插着根大羽毛,颈中挂着一大串珠子,打扮得怪模怪样。

鳄鱼多罗巴是怕见陌生人的,它悄悄爬到一棵断树旁边,像根枯木似的躺在那里。

那人来到沙堆旁边,四下打量了一番,自言自语说:“到底把那些东西吃下去了!这次,够你睡三天三夜的!”说完,他就放下篮子,伸出贪婪的双手,狠狠地扒起沙子来。

这简直是要鳄鱼多罗巴的命!

它再也不怕什么陌生人不陌生人了!它摆动着大尾巴,呼啦啦窜过去,猛地咬住了那人蘸满着沙子的双手,将他狠狠地朝河里拖去。

这时,那人拼命号叫起来:“放开我!我是巫师!放开我,我是巫师!……”

见鳄鱼多罗巴不理睬他,那人掉头朝河湾那一头高喊起来:“米西,快来救我!这该死的鳄鱼没有麻醉过去……”

这时,米西从远处奔跑过来,一面大声喊道:“多罗巴,别伤害他!是我的孩子病了,他说要用你的蛋熬成药……我才让你吃下麻醉药的,快放开他吧!”

鳄鱼多罗巴听不懂他们说些什么,也不想听懂他们说些什么,反正,谁敢碰一下它的蛋,它就叫他完蛋!鳄鱼多罗巴的腭是强有力的,谁也别想从它咬紧的嘴里脱身!

巫师的身体全浸在河水中了,他哀求道:“放开我吧,我说实话!我和米西合伙,偷了你的蛋,饶了我吧!”鳄鱼多罗巴是无法听懂人类的语言的。

它将巫师踩到河底,蹲在他的身上,又将凸出的眼睛和鼻孔露出水面,凶狠狠地冲着跑过来的米西。米西惊恐地盯着它,忽而,没命地往回逃走了。

鳄鱼多罗巴,眨了眨眼睛,不知为了什么,流下了两行泪水。

牛的眼神

作者:张鸣跃

如果一个人去观察牛的眼神,他往往会被轻易击败。牛的眼神太从容,太沉静了。即使农人驱它耕地,把它打的皮开肉绽,它的眼神还是那样静如止水。但是,如果是一条狗,只要人的目光与它接触,只怕是几秒钟,它的眼神便会忽闪而过,躲开人的目光。

原先并不知道动物的眼神的细节。最近看了一本一位老作家回忆文革时期的短文,那段日子读来真的让人胆战心惊。

当年老作家被下放到农村,上头对公社早有指示,要好好改造他老作家的主要任务便是放牛——一共有十多头牛。晚上就睡在牛棚里。

运动来了,他就得上台,被人骂被人斗,折磨够了,就被人押往牛棚。

这样非人的生活是很多过来人都想到了死。老作家也是,他想以死来抗挣着癫狂的世界。

但是,是牛救了他,是牛的眼神让他的心灵感到一种屋无言的震撼。他对着牛哭,牛只是看着他,很平静很安详的看着他。这种眼神,像是在告诉他:“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又好象是在取笑他:“你太懦弱了。”

他没有死,挂在牛棚上的绳子被他解下来扔了。但在那个时代活着,必须要付出代价。

按照当时的政策,牛是不能杀的。但那个时候,一年到头,村人难得见到油腥。年关将近,为了饿能吃到肉,他们想到了一个办法,就是弄死一头牛。

思来想去,他们想到了老作家。大队长命令老作家把一头老牛牵到一处悬崖边,然后把牛推到悬崖下,这样会让人认为牛是失足摔死的。

老作家在队长的威逼下这样做了。老牛在滑向悬崖的时候,用前脚拼命的扒住了一块大石头,眼神仍然平静,但奇怪的是,牛的眼眶里满是泪水。

牛坚持不了多长时间,就摔下悬崖……那个年关,全村的人都分到了牛肉。

但是,厄运降临了。有人告发了这件事,一切的罪责都落到了老作家的身上。他以破坏生产罪被判了二十年的徒刑。

在内蒙古的二十年,他受尽非人的待遇,但每当想到自杀的时候,总是想起那只牛摔下悬崖时的眼神。

老作家活下来了,活的很坚强。

没有人能真正解释清楚一个生存哲学,这是一种来自于灵魂深处的东西,当一个人在这个世上还有他留恋的东西,还有感动的东西时,不管对方是人,还是动物,他就不会选择死亡。他会活着,像牛一样活着,也只有活着,才会感觉这世上的一切——痛苦或者欢乐。

蚂蚁的救助

作者:南北

夏日的一个午后,我给阳台上的几盆花木浇水。在浇石榴时,发现有几只黄蚂蚁浮在水面上挣扎着。我知道,蚂蚁虽不会游泳,但它们是生命力极强的小生灵。我没有对它们实施救援,因为花盆中的水很快就会渗下去,蚂蚁们就可以着陆了。

不一会儿,水没有了。几只蚂蚁在湿漉漉的泥土上又恢复了正常活动,但有两只不幸的黄蚂蚁被湿泥埋住了半截身子,正努力挣扎着向外爬,可又爬不出来。我想,我应该救助一下这两个落难者了。我必须找一样细小的工具,不然,用手指或稍微粗点儿的小棍儿,都有可能将救助变成杀生。

但是,当我从室内取了一枚大头针走出来时,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两只被埋的蚂蚁同时被另外两只同伴救助着——那两只来救助的黄蚂蚁正在用力向外拉它们的同伴。我放弃了与这两只黄蚂蚁争功的机会,静静地观察着这个令人感动的故事。

一只蚂蚁先被同伴救了出来。另一只在同伴的奋力救助下,也从泥土中挣出了身子。它们小心翼翼地向四周试探了一番,便迅速逃离了。奇怪的是,有一只黄蚂蚁却没有离开,而是在救助现场继续衔咬泥土,似乎下面还埋着什么东西。我想看个究竟,就没有打扰它。不久,我看到有一对小小的触角晃动着露了出来,原来下面还有一个落难的同伴。这次我必须要帮助它们了,因为这场“水灾”是我造成的,我在这些小生灵面前是负有责任的,甚至可以说是罪过。我极其小心地用针尖挑开泥土,使这只小蚂蚁露了出来。黄蚂蚁看到同伴后,立即上前去亲吻触抚,并试图将它衔走。这时,被救助的蚂蚁已经恢复过来,与黄蚂蚁互相用触角碰了一下,便一起离开了。

我不是昆虫学家,不知道蚂蚁的救助行为是一种偶然还是出自本能。但我觉得在这一点上,它们确实表现出了一种我们人类所应该具有的道德品质。

不!也许我又错了。它们其实比人类做得更好,因为它们不具有功利意识和附加条件。

向一只猫吐舌头

作者:张小失

楼下的那只白猫有点波斯血统,眼睛是灰蓝色的,性情温和,态度从容。它喜欢蹲在楼道口的门檐下,我常常在下班回家时遇见它。那时,它蜷缩着,默默地瞅我一眼,就偏过脸去;但是,如果我在与它对视的时候目光不移,它也会一直瞅我,灰蓝色的眼球有点冷漠、深邃,但又有点悠闲,像是在思考,毛茸茸的身体微微散发着哲学气息。

我喜欢这只猫,我和它之间渐渐产生了默契,彼此是信任的。有一天,就在我们对视的时候,我忍不住向它吐出了舌头,希望它更在意我。果然,它的眼神激灵一下,很专注地盯着我。我非常高兴,笑眯眯地进了楼道,向四楼爬去。当时有一个中年汉子正好下楼,经过我身边时,出乎意料地向我点头微笑,令我茫然。这个人我遇见的次数多了,好像就住在五楼,以前我们从没打过招呼,今天他为什么对我如此亲切呢?

是的,因为我对猫吐舌头后的笑容一直保持在脸上,让这位汉子产生了美好的误会。我的心情更加开朗,一直到进了家门,我的微笑都没有消失。

自那以后,我产生了一种结识这座楼全部住户的愿望———通过微笑。我曾经对着镜子练习微笑,但效果不理想,因为这样的笑容比较做作,我自己都不满意———镜子里的那个家伙好像想求我办什么事似的。于是我又想到了猫———向它吐舌头的时候,我能发出真正的微笑,而且能在一分钟内保持在脸上不变味。

这个方法的确很棒。只要进楼前看见猫蹲在门檐下,我就有向它吐舌头的欲望,然后,我就忍不住微笑了。这个微笑伴随着我上楼,而且遇见陌生的邻居时,我就主动向他们点头,通常都能得到友善的回应。有一次,擦身而过的是个美女,我的微笑使她愣了片刻,而后,她不仅向我点头微笑,还问候了一句:“下班了?”

在这件事的鼓舞下,我用了不足两个月的时间,终于结识了整座楼的住户。我们相处融洽。我觉得自己够聪明,因为我将原本广阔而荒凉的住宅楼变得有人情味了,而方法又是那么简单。但比我更聪明的,是那只懂哲学的猫,以及它瞅着我吐舌头时的眼神。

一只特立独行的猪

作者:王小波

插队的时候,我喂过猪、也放过牛。假如没有人来管,这两种动物也完全知道该怎样生活。它们会自由自在地闲逛,饥则食渴则饮,春天来临时还要谈谈爱情;这样一来,它们的生活层次很低,完全乏善可陈。人来了以后,给它们的生活做出了安排:每一头牛和每一口猪的生活都有了主题。就它们中的大多数而言,这种生活主题是很悲惨的:前者的主题是干活,后者的主题是长肉。我不认为这有什么可抱怨的,因为我当时的生活也不见得丰富了多少,除了八个样板戏,也没有什么消遣。有极少数的猪和牛,它们的生活另有安排。以猪为例,种猪和母猪除了吃,还有别的事可干。就我所见,它们对这些安排也不大喜欢。种猪的任务是交配,换言之,我们的政策准许它当个花花公子。但是疲惫的种猪往往摆出一种肉猪(肉猪是阉过的)才有的正人君子架势,死活不肯跳到母猪背上去。母猪的任务是生崽儿,但有些母猪却要把猪崽儿吃掉。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