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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月格格-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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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月茫然的看着她,不懂她在说些什么。
“别老是拿你那一双眼瞪着我!”看到泪月那一双比她漂亮的眼睛,翠屏就更生气,她恨不得把它们挖下来。
“翠——翠屏姊姊,我、我不懂你的意思。”泪月小声地响应。
“你不懂?小眉,说给她听!”翠屏懒得同她解释,便叫丫环去说。
这丫环小眉,跟在翠屏身边久了,也学会了主子那一套刻薄。
“是,格格。”小眉站到泪月跟前:“王爷昨儿个从果亲王府回来时就说了,啸天阿哥打算同时迎娶格格和你,所以啰,若是他想欺负格格,你得帮着挡下,知不知道?”
泪月闻言,整个人都傻住了!
啸天要娶她和翠屏?不,她不要!
“喂,我说的话,你听进去了没有?”小眉在丫环中可是独大的,丫环们哪一个不是对她唯唯喏喏。现下,泪月竟然没应她,她失了面子,想学翠屏踹她一脚,未料,自个儿重心不稳,倒是先跌了一跤。
翠屏气呼呼地瞪着丫环:“你这个笨丫头,真是笨死了!”怒哼了声,翠屏也不理睬摔疼的丫环,自个儿旋身离去。
“格格、格格,等等我呀!”小眉吃力地站起身,手按着摔疼的屁股,急急忙忙地跟上去。
泪月完全不在意身边发生了什么事,她的脑袋一片空白,整个人就愣坐在地上,失神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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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喜之日终于来到,翠屏对和泪月共事一夫,就早满肚子怨气,熟料,两人竟然还待在同一间喜房内。
翠屏拉掉红盖巾,气呼砰地嚷着:“凭什么要我受这种委屈!要我嫁他,我已经是百般不愿了,竟然还要我跟她待在同一间喜房内!”
“格格,您小声一点!”小眉可紧张了,昨儿个,王爷还特地对她耳提面命了一番,凡事得劝格格别冲动,总归一句,就是要忍!
这会儿前院还在宴客,要真惹火了啸天阿哥,事情一供出,恐怕王爷光被宾客吐的口水就给淹死了!
翠屏深呼了几口气,硬是压下心中的怒火。
她看到泪月还端坐在床沿,那一身和她身上一样的大红,看到她就有气。
她拉掉泪月的红盖巾,推了泪月一把:
“你做大,是吧?你算正室,而我却做偏房?”
方才喜轿到的时候,啸天竟然先迎娶泪月,还先和泪月拜堂,而她只能忍着气,眼睁睁看着自己沦落为偏房的命运。
泪月神情恍惚,打从知道要嫁给啸天那一刻起,她整个人活像丢了魂似的,她真希望这一切只是梦、只是梦。
连刚才拜堂,她也只知道发抖,压根不晓得啸天是先迎娶她的。
“看什么看!你给我滾出去!这喜房是我一个人的!”翠屏霸道地吼着。
“听到没有,格格叫你出去!”小眉硬是把泪月给推出喜房外去。
“可是,我——”泪月站在喜房外,一脸茫然。
她是新娘子,不待在喜房,叫她要上哪儿去?
“滚!走的愈远愈好!”小眉退了一步,砰的一声,将门给关上。
“呃……”泪月抬起手,想敲门,但想一想,翠屏姊姊是绝不可能让她再进喜房的。
泪月黯然地垂下目光。这地方她又不熟,就算要找客房避一避,她也未必找得到。
倏地她听见有脚步声朝这儿走来,她急忙绕个弯躲开。
目前最要紧的,就先避开人群,别让人看见她穿着嫁衣四处走动,免得让人看笑话。
泪月四下望了望,决定走向一条幽静的小径,那儿,看起来似乎没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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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
走了一小段路,泪月庆幸自己的判断没错,这幽静的地方,果真没人,她一颗心总算松懈了下来。
但一阵阵突如其来的咳嗽声,把她吓得连忙躲到了一棵大树后。
“咳、咳、咳!”
那咳嗽声,一声比一声急,听起来似乎非常严重。
她小心翼翼地探头观望,一个身穿白衣的瘦弱男子坐在一处亭子里,他一只手扶着圆柱,另一只手捂着嘴,似乎想要抑住咳嗽。
泪月观望了许久,却没见着有人来帮他,她心想,大伙儿一定全在前院帮忙了。
“咳、咳!”
那咳嗽声,似乎要永无止尽地咳下去。
泪月心口一揪,觉得自己该去帮他的,便移动脚步,缓缓走向那瘦弱的身影。
“你——你不要紧吧?”
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日彦回头一看,那柔美的容颜,令他为之一愣,但伴随而来的咳嗽,让他无暇眷恋那张宛若出水芙蓉般的容颜。
“你——你——”泪月想帮忙,但不知该如何帮起,只能手足无措地站在他面前。
日彦看她一直走向前,便突然伸手挡住她,大声喝道:“别过来!”
泪月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畏惧地看着他。
“我——我没别的意思,我只是想帮你!”
咳声甫歇,日彦再度望向她,见她眸底有惧意,他连忙同她解释:“我不是凶你!我只是怕把这坏毛病传染给你!”
听他这么说,泪月安心一笑,“我不怕的!你、你好多了吗?要不要我去帮你拿药?或是倒杯水来?”
也许是日彦病弱的模样看起来不具任何攻击,加上他长得斯文白净,泪月直觉认定他是个好人。所以很放心地和他交谈。
“不用,谢谢你。”日彦盯着她看了许久,他手指着她身上的大红衣:“你是新娘子?”
“我——嗯。”泪月点点头。
“那你怎不在喜房内待着?”日彦非常讶异。
“我——”泪月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解释,犹豫了好半晌,仍是没说话。
日彦见她似有难言之隐,也不再逼她,他想请她坐,但扰人的咳嗽又突发。
“咳、咳!”
“我——我帮你倒茶,好吗?你告诉我,哪儿有茶?”泪月焦急地问。
日彦因一直咳嗽,所以无法出声,只好用手指着前方一间小屋。泪月不敢迟疑,拉着裙摆,疾步跑进小屋内去倒茶。
待她倒了一杯茶回来时,却发现日彦昏倒在地上,她试图摇晃他,但他却不醒。
“救命啊,快来人呀!”
这时候,她也顾不得自己穿着嫁衣,扬声喊叫,希望有人前来救他。
“你在这儿做什么?”
一道冷厉的声音从她头顶轰下,泪月仰首一望,那两道怒光如同两把利剑刺入她眼中。
她骇得倒抽了口气。
“日彦!”着新郎倌服的啸天,看着弟弟昏倒在地,连忙弯身将他抱起。
“他一直咳嗽,我、我去帮他倒茶,回来时,就看他昏倒在地上了。”泪月解释着。
“你给我滚开!”啸天推开她,急急忙忙地抱着日彦回房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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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晋,我没有害二阿哥!他一直咳嗽,我去倒茶,回来的时候,二阿哥已经昏倒了。”
泪月真的不知该如何解释,啸天一直认定她害了二阿哥,可是,她根本没害他。但,现在二阿哥人还昏迷不醒,任凭她说破了嘴,啸天还是不信她。
看着一脸伤心的福晋,泪月还是同样地解释。
“我知道,大夫都说了。”福晋点点头,“我没怪你,你也别自责了!”
“谢福晋!”终于有人相信她了,泪月释怀一笑。
“这事别张扬出去,前院还在宴客,别坏了气氛。”福晋纵使心疼儿子,但今儿个是啸天大喜的日子,她不希望日彦昏倒的事闹得大家不愉快。
泪月见福晋明明就一脸伤心,却如此识大体,啸天虽不是她亲生的,但她却能为他着想,和自己的处境比起来,啸天的遭遇真的是比她好太多了。
看起来,这福晋慈眉善目,像个好菩萨似的。
泪月不知不觉地羡慕起啸天,想必福晋平日对啸天一定是万般的好。
“你怎么了?”福晋看她发愣,遂轻声问道。
“呃,我——”泪月摇摇头,窘然一笑,“二阿哥他——他什么时候才会醒呢?”
“没个准,有时候一天,或是两天、三天。这毛病一犯,说倒就倒!”福晋叹了声。
泪月心想,这二阿哥的病,当真是非常严重了!这果亲王府财大势大,想必也找了许多良医来医治过。
她不好再问下去,免得让福晋更伤心、更难过。
对于亲儿子的病,福晋早心里有个谱,能拖一天是一天,就当作是老天爷赐给日彦多一天的生命。
“你是翠屏?还是泪月?”福晋看她挺乖巧的,打从心底喜欢这媳妇儿。
“我是泪月。”
“你没待在喜房,怎么跑出来了呢?”
“我——”
福晋看她似有委屈,想到只有一间喜房的事,遂了然的叹了声:“我知道,这只有一间喜房,是委屈了你。怎么说,你是先和啸天拜堂的,按理,啸天认定了你是正室。可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这府里的房间多得是,为什么他就只吩咐下人准备一间喜房。”
这事,她也是昨儿个才知道的,但,王爷也没表示意见,她也不敢多管。
“不过,你放心!你既已嫁进了果亲王府,咱们王府的人绝不会亏待你的!”
对于福晋的话,泪月只是笑笑。她心底明白,啸天不是真心要娶她和翠屏姊姊的,他只是想报复她阿玛加诸在他身上的恶行。
这事,想必福晋定然不知,否则,她不会这么和颜悦色的对她。
“我让丫环送你回喜房去。”
“不,我不能。”
“我知道这事委屈了你,可是,你是新娘子,不待在喜房,这……”
“福晋,”泪月咬着下唇,眸中漾着请求,“我、我想找一间客房待着,可不可以?”
福晋一时还不了解她因何要待在客房,直到她去拉泪月的手,发现她的手竟粗糙的犹如做活的下人,在惊讶之余。她恍悟了。
“是不是……翠屏赶你?”
泪月垂下目光,摇摇头。
福晋点点头,这孩子心地善良,恐怕若真有委屈,她也不会说的。
“小芹,带少福晋去客房歇着。”
“是,福晋。”
“去吧!等会儿,我会让府里的大娘们备些红烛去客房的。”
“不,福晋,不用麻烦了!二阿哥还在昏迷,您、您就别操烦泪月的事了。”
“真是好孩子。”福晋眼中流露着欣慰的光采。
啸天是有福分的,娶了这个善解人意的好姑娘,福晋认为,这应该是上天在补偿啸天的。
第六章
泪月待在客房内,窗外的天已漆上墨黑,有个丫环送了晚膳来,她一点胃口也没有,心心念念的是二阿哥日彦不知醒了没有?
虽然不是她的过错,但她还是担心着他的病,还有啸天那充满责怪的眼神。
想到啸天,她幽幽的垂下眼神。这会儿,他人应该是同翠屏姊姊在喜房内。
不知啥原因,她心中突然揪紧。
她离开喜房,除了是翠屏姊姊逼迫之外,主要的原因,还是想避开他。
这会儿,她也如愿了,可是、可是因何心头却有一丝丝的落寞?
当二阿哥昏倒时,啸天那焦急的眼神令她感到错愕。她以为,他是个满心只有仇恨的人,没想到,对于和他同父异母的弟弟他竟那么关心,也难怪福晋那么地为他着想。
泪月的眼角泛湿。他们这一家人的和谐,真令人感动,为什么同样的遭遇,在怡王府上演的却是不同的戏码?
她和她娘,从来也没有想争夺什么,只是想要有一个安身的地方。可是,怡王妃却处处逼迫她们。
想到亲娘冤死,泪月的心中又添上一股悲伤。拭去泪痕,她的视线停在桌上的饭菜,福晋的关爱让她心里有了温暖。
原先,她还以为,自己是从一个囚室换到另一处罢了,但现在她很庆幸,至少,她知道福晋是个慈善的人。
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坐了多久,低头一望,自己还穿着新嫁衣。这屋里也没有其它衣服可换,她走到房门前,想唤丫鬟帮她拿一件衣裳来,这才想起,方才福晋吩咐小芹要伺候她,她怕福晋太劳累,遂又让小芹回福晋那儿去。
罢了!这一天内,府内上上下下都忙坏了,她还是不要劳烦其它人好。
才想着,她便又旋身踅回,但在同时间,房门突然被推开。
她以为是小芹又来了,正高兴着,回头嫣然一笑,但对上那一双冷沉的黑眸,她的笑容却僵住了:
“你——”
笑痕敛收,泪月万分诧异他竟出现在这儿:“怎么?不乐意见到我吗?”啸天的黑眸眯起。
方才那一抹娇甜的笑靥,炫花了他的眼,她柔美的模样,再一次贴上他的心。
“我——”泪月低首,怯怯地摇头。
“日彦的事——”
“我真的没有害他!”她扬眸,急着再同他解释一遍。
他盯着她好半晌,低沉的哑音从紧抿的唇辦缓缓逸出:“大夫说的话,我全听见了。”停顿了许久,他才又道:“这一回,算是我错怪你了。”
他在向她道歉?泪月的眼睛,一瞬也不瞬地盯着他看。
好半晌,她回过神后,嗫嚅地响应他:“呃!我、我并没有——责——责怪你的意思。”她深吸了口气,眸光怯怯的看向他,“只要你知道,我没害二阿哥就好。”
“这一回,我信了你,但那并不保证我每一回都会信你。”
她蹙着眉,脑里不断咀嚼他话中的含义:“我、我不会害任何人的!”
“那是最好。”他睨她一眼,“你在这儿做什么?”
他没去喜房,因为方才他去看日彦时,福晋同他说她待在客房,于是,他便绕过来看看。
“我、我是——”泪月找不到好理由,闭上唇,好久都不语。
“是不是觉得我让你们姊妹俩受了委屈?”他眸中的神色忽地一凛。
她傻傻的望定他,轻咬下唇,一言不发。
论理,他那么做是刻薄了点。但她清楚他之所以对她们刻薄的原因,他……算情有可原吗?
啸天突然走向前,一把捉起她的手。
“哼!你可别以为我先同你拜堂,就是认定了你的身分。告诉你,你在果亲王府一样是没地位!”
“我没想过要什么地位!”她想也没想的就响应他。
“你——”啸天把她的皓腕握得更紧,“别以为,我是真让你当正室,我之所以那么做,只是想气气怡王。哼!这会儿,想必他早已气得吐血了!”
他突来这么一招,想必怡王万万料想不到。
他让他的私生女当正室,嫡生的女儿当侧室,无非是想教训怡王,要他对先前鄙视他是私生子、进而赶尽杀绝一事付出代价!
宾客错愕的声浪,必然已使怡王的老脸挂不住了。
泪月低头默然。她早该料到是如此的,不是吗?可他点破事实的当儿,她的心却涌上一股酸涩。
“为什么不说话?”
“我、我没有话说。”
对于她的沉默以对,他心中莫名地涌上怒气,“你没话可说,是吧?那好!我们就直接做今晚该做的事。”
他反身,怒气腾腾的将门阖上,旋即如恶虎扑羊一般靠近到她身边,毫不迟疑的拉扯她的嫁衣。
泪月骇然,往后一退,却跌到床上去,啸天顺势大手一扯,嫁衣应声破裂,她难为情的反过身去,背上的伤痕却全映入他眼里。
“这是怎么来的?”看到她背上的伤痕,啸天怒气腾腾地问。
泪月连忙抓起嫁衣遮着身子,正面对着他,不让他看她背上的鞭痕。
“我、我撞伤的!”她惶然的直摇头。
“撞伤的?”他压根不信,扳过她的身子,他细细的审视那些伤痕,“谁打的?”
她只管摇头,什么都不说。
莫名的怒火攻心,他恶狠地说道:“你若是再摇头,我就一掌劈死你!”
见她僵住不动,他的心里陡生一股怜惜之意。
沉默了许久,他沉着声问道:“是怡王妃打的吧?”
她怕了他,光听他的声音,她就怕了!
她不是怕他一掌劈死她,但他的声音威赫骇人,她在畏惧之余,不知不觉的点了头。
看到她点头,他更火大。
他将她的身子扳正,让她面对着他,恶声恶气的骂她:“你就这样认命吗?任由她打你,你都不反抗?”啸天双眸燃着怒焰,“就因为你是私生女,活该受这些罪?你这个笨蛋!”
泪月完全呆住了!她似乎又惹火他了。
啸天一只手扬得高高的,看似要揍人,把泪月吓得直往后缩。
他怒瞪了她一眼,甩下手,悻悻然的走出客房。
泪月见他离去后松了口气,仔细推敲,方才他恶声恶气的那一段话,尚未理出之际,又听见有脚步声前来。
她以为是啸天又踅回,连忙抓着棉被将身子裹住。
“少福晋?”小芹一踏进房里,看见泪月惊惧的模样,她满心纳闷。
“小芹!”泪月露了微笑,“你、你怎么又来了?”
“是大阿哥叫我拿药来帮您涂抹。”小芹走向床边,“少福晋,您哪儿受伤了?”
“我——”
泪月万万没想到,啸天方才还怒气腾腾的对她恶吼,这会儿,竟要小芹帮她上药。
她仔细想着他方才骂她的话,难道他是在心疼她?
这、这怎么可能呢?
泪月低头苦笑着,一定是自己想太多了!
也许、也许只是因为两人同是私生子的缘故。他对她好,充其量只是同病相怜罢了。
但,就算只是如此,她对他,也稍稍改观了。
他关爱他的弟弟,现下又命丫环来帮她上药,他其实还是个有爱心的人!
“啊!”小芹尖叫了一声,泪月回过神来,只见小芹一脸惊恐,“怎、怎么了?”
“少福晋,您的背有好多伤痕。”小芹一脸吓坏的表情。
她在果亲王府内当丫环也近十年了,从来没看过有谁身上曾烙印那么多伤痕。
泪月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手松了,棉被和嫁衣全滑落了。
“别嚷嚷!”泪月央求着。
“我不会说出去的。”小芹转身,把药箱拿过来,“少福晋,我帮您上药。”
泪月点点头:“麻烦你了,小芹,你怎么哭了?”
小芹吸了吸鼻:“少福晋,您、您一定很痛吧?他们、他们怎么可以把您打成这样?”
小芹虽然不知道是谁打泪月的,但泪月住在怡王府,外传怡王妃为人刻薄,又没善待泪月,这伤应该就是怡王妃打的。
泪月摇摇头没有说话,她趴在床上,泪水早已沁湿枕巾。
她不是哭她背上的伤,而是高兴的喜极而泣。
在这果亲王府内,她找到了以前她娘给她的那种关爱,从小芹身上,她似乎看到了小竹的影子。这果亲王府内,真的是处处有温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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啸天静坐在日彦的房里,两眼盯着仍躺在床上尚未清醒的日彦,脑海里想的,却是泪月背上的鞭伤。
他早听闻泪月在怡王府的遭遇,他派人调查,回报的也是她在怡王府压根就像个下人,今日,他看见她的伤,更证实了她坎坷的命运。
原先,他只是当她是一颗棋子,一颗对付怡王的棋子。
他让她当上正室,无非是想气气怡王,让怡王有怨说不得。
他娶两姊妹,只是想让她们自残,但,依泪月逆来顺受的个性,他的目的是达不成了,而现在,他也不想那么做了。
泪月,那柔美的模样,教人爱怜!
“泪月,你好美!”
啸天紧皱着眉头。是谁道出他心里的话?谁有那么大的胆子,胆敢在他面前觊觎他妻子的美色?
他站起身,倏地拉开房门,守在门外的丫环吓了一跳。
“大阿哥!”
“方才谁经过这儿?”
“没人呀!”丫环摇着头。
“没人?”啸天的眉头蹙得更紧,他明明听见有人在说话的。
断断续续的声音再度传来,丫环竖耳一听,没听懂说些什么,但那声音好象是从房里传出来的。
“大阿哥,二阿哥好象醒了。”
啸天回头一看,果然是日彦梦呓的声音。
“我去请福晋来。”
“不用了,都这么晚了,福晋也累了一天,别去吵她,明儿个一早,福晋自然会来。”
“是。”
啸天关上房门,走到日彦床边,听到日彦那梦呓的话语,他整个人倏地怔忡住。
“泪月,你好象仙女——我——我喜欢你——”
啸天在床边呆站了一刻钟后,面无表情地走出房去。
“大阿哥。”
“好好照顾二阿哥。”
“是。”
嘱咐丫环后,啸天便踩着沉重的脚步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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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用过早膳后,泪月听小芹说二阿哥醒了,连忙换上小芹送来的衣服,正要去探望日彦,房门却被踢了开来。
“翠、翠屏姊姊——”
“侧福晋。”小芹恭敬的福身。
啪的一声,清脆的声响,着实把小芹和泪月吓了一跳。
“翠屏姊姊,你、你为什么打小芹呢?”泪月把小芹拉在身边,纳闷地问着一脸怒气的翠屏。
“我不止打她,我还要打你!”
才说着,两个响亮的巴掌落在泪月的脸颊上。
“少福晋!”小芹扶着差点跌倒的泪月。
“哼!你别以为嫁到果亲王府来,我就治不了你!”翠屏坐到椅凳上,两眼直瞪泪月,“我可不管谁先拜堂的,总之,我才是正室!你这丫头给我听好了,我才是名正言顺的少福晋,要是你敢再喊什么侧不侧的。小心我撕烂你的嘴!”
“可是,明明就是——”
“你还有话说!”翠屏瞪了小芹一眼,旋即给自个儿的丫环使眼色,“小眉,给我掌嘴!”
“是,格格。”
小眉的手才扬高,却被小芹给挥开。
“我是伺候福晋的丫环,就算我有错,也该是由福晋来罚我。”
“好啊!你这丫头,竟敢不把我放在眼里!”翠屏站起身,咬牙切齿地道:“就算你是王爷的跟班,我也照打不误!”
翠屏扬高手,正要一巴掌打下去之际,未料,一股巨大的力量挡着她,让她的手动弹不得。
“给我放开!谁那么大胆!”
翠屏的怒喊声,在啸天的怒视下逐渐缩去。
眼前的男子,英挺卓然,那强悍的气势、威风凛凛的模样,真教人心仪。
“哎唷,好痛!”
“大阿哥。”小芹想告状,却让泪月给拉住。
“没事,我们只是在聊天。”泪月知道啸天的脾气,这点小事还是别让他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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