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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皇染艳-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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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她的耳垂,直接吻上那朵红云,他低声道:〃真可爱……〃
〃你若是再不住手,我……〃木子宓艰难地喊道。
〃你想怎样?〃他可恶地完全无视她的要挟,将身子直接压在她身上,湿润的唇刚好抵在她柔白的玉颈边,她又羞又气地不停转动头想避开他该死的碰触,显然适得其反,他不费吹灰之力就吻遍了她的玉颈。
〃难道你还想打我?〃话一说完,他加重手上的力道,她疼痛不堪的呻吟出口。
〃我不会让一个女人打我第二次,若你还是如此不听话,可别怪我将你丢人那群恶狼之中。〃
顺着他的视线望去,木子宓不禁噤若寒蝉,身子不断地轻颤着。
那些人竟然旁若无人地上演着一幕又一幕的淫秽戏吗?
她不想变成那样,若她也遭遇了相同的对待,她……宁可不活!
〃明白了吗?若是明白了,就闭上眼好好地享受吧。〃他逸出无情的话语,更是让木子宓怒火攻心。
与其如此遭人羞辱,她倒不如……不如……
木子宓闭上了眼,强行凝聚着内力,打算全力向这邪恶的男子做最后一击。
〃咳!〃她还来不及将手中的气击出,内力便已混乱,直往她的心窝上窜,逼得她吐出一口鲜血。
她不懂她到底是怎么了,为何她的内力会如此的失调,莫非……
〃你对我做了什么?〃木子宓强忍往这噬肯的痛楚,恨恨地喊道。
〃做了什么?〃他抽出放在她胸前的大手,转而拭去她嘴角的血水。
〃我可不知道我有碰了什么。〃
他轻抓起木子宓的无骨小手诊断着经脉,这才发现,他在市集上的那一击震伤了她的心脉,看来,她是需要多休息了。
〃大当家。〃
他坐起身子,抬起眼,望着眼前的手下。
〃怎么了,玩完了?〃他挑起眉,勾起一抹妖邪的笑。
〃不,属下是瞧这小鬼似乎挺不受教的,不如,请大当家将这小鬼交给属下,让属下好好地调教他。〃
山魁是这个寨头里的三当家,对大当家的推崇敬仰是出了名的,眼看着这个小鬼不但不买大当家的帐,甚至还刮了大当家一个耳光,这可真是气煞他了。
〃不用了,她只是瞧你们玩女人瞧得不习惯,有点心浮气躁罢了!〃
瞧着一心护主的山魁,他倒是挺满意的,可要把她让给山魁调教、他可不肯。
〃瞧,她都吐血了,我带她到里头歇着,你们玩你们的,别让我扫了你们的兴头。〃不容置喙地,他立即将木子宓打横抱起,迳往大厅右侧走去。
〃大当家怎会要了这个小鬼回来?〃其中一名山贼问道。
〃横竖是因为他有功夫底子,所以大当家才留了他。〃山魉也不懂大当家的用意,只能随意猜测。
唯有如此猜想,他才能认同大当家将那个小鬼带回来的理由。
出了大厅,拐了个弯,有着一座清幽的竹屋。
大当家单手开了门,走入幽静的木屋内,里头没有多余的赘饰,只有着必需的桌椅,还有一张大床。
他轻柔地将木子宓置于床上,走到一旁的柜子上拿了瓶子,再到桌上倒了杯茶,才回到床边,坐在她的身旁。
木子宓微张着眼,戒慎地盯着他的…举一动,只见他从瓶子里倒出一个丸子般大小的东西丢人口中咀嚼,接着便俯身靠近她,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直到他封了她的口。
木子芯…愕,小口不禁微张,而那苦死人不偿命的东西就这样流人她的口中,他的舌头也跟着滑了进来、
他滚烫的舌…攫住她的丁香小舌,便紧紧缠绕不放,以舌尖轻轻地刮着她的舌尖,温柔地品尝着那令人心醉的甜美,一双大手更是不停地抚弄着她柔软无骨的身子,挑逗着她沉沦于另一个感官世界。
〃唔……〃木子宓的双手无力地垂放在身子两侧,她只能无助地接受他的侵略,还有那苦涩的味道。
她的口好苦,胸口疼痛得像火焚似的,他却无视于她的挣扎,直将那激烈的欲望往她身上倒下,将他的唇覆盖在她的上面,来回地摩掌着,恣意地享受她诱人的芬芳。
〃很苦吗?〃他依依不舍地结束了这吻,转而抬起眼瞅着她,〃良药苦口,这样才好得快。〃
〃你……〃木子宓涨红了脸,口中却怎么也说不出…句骂人的话。
〃喝下吧。〃他抬起她的身子,将杯子递到她的嘴边好让她将水喝下。
嘴里实在是苦得难受,木子宓只好依顺地喝了口茶,好让那苦涩给咽下。
顺了顺气,她便又躺下,心中着实不明白他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瞧什么?〃看她清灵的眼亘盯着自己瞧,他不禁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
〃你为何要如此待我?〃
〃我如何待你?〃他挑起眉,脸上的笑意漾得更开,诡谲的魔魅表露无遗。
〃为何将我带来此处,为何如此待我?你大可将我丢到那一群人之中,毋需理睬我的生死。〃
他不但没这么做,反倒还救了她……
虽然胸口疼痛难忍,可木子宓还是强撑起身子,打算明白他的用意。
〃丫头,你的问题可不少。〃
她看清楚了,虽然他的脸总是带着一抹笑,可他的笑冷冷的、邪邪的,像是不怀好意,让她自心底猛打。
她怕他,她打从心底惧怕跟前这个男人。
〃带你回来,自然有我的用意,可现在你问起了,告诉你也无妨。〃薄薄的嘴唇扬起了摄人的笑,让木子宓没来由的惶惑。
〃我想要你当我的押寨夫人,所以就带你回来了。〃
〃什么?〃木子宓一惊。〃可天下的女人那么多,不一定要我吧,方才大厅里不是也有几位姑娘?〃
〃那是供他们玩乐的对象,可不是我要的烂屐子;我要的是个有功夫底子,有着聪慧脑袋,且能替我传宗接代的女子。〃他的眼一敛,〃偏巧了,当我这样想的时候,你就出现了,所以我就将你逮了回来。〃
〃你是为了找你的押寨夫人,才上街去如此大费周章地扰乱社稷?〃她的声量不自觉地拔高。
〃这押寨夫人的位置,我可承担不起。〃
他握住她一边的柔软,冷冷地道:〃丫头,这可不容你同我讨价还价。〃他神色冷肃。〃我选的是你,要的便是你;我不是同你商量,我只是先告知你一声罢了!〃
〃我不!〃木子宓清灵潋滟的双眼瞪着他,手推拒着他邪魔的大掌。
〃那好,我倒可以找上那同你一模一样的女子凑数。横竖是一个样,没了你,有了她、对我来说都是一样的。〃他的眉一挑、眼…敛,嘴角勾起抹笑容,气势宛如王者,对于她的推挤完全不当一回事。
俯下头,含住握在手里的丰盈,惩罚似地咬啮着。
听见他的话木子宓…时没察觉他放肆的动作,生气地低喊:〃你!〃他说的……难道是宸儿?〃不,你不可以这么做。〃她是愚不可及,才会同这泯灭人性的山贼讨价还价。
他是山贼啊,她岂能同他作对。
〃那你说……我该怎么做?〃抬起头,他的眼闪烁着星辰般的光泽,像是诉说着他绝对的权力和命令。
〃我什么都答应。〃除此之外,她还能如何,又还能如何?
〃那咱们先来试试你是否值得!〃他将她推躺在床上,猛拉下她的长裤。
〃你做什么!〃木子宓惊慌不已,雪白的腿已裸露在外,下芈身只剩下亵裤,她本能地撑起身子欲爬至床边。
怎料他动作比她还快,大手一伸握住她…只嫩腿用力一拉,她又回到他身侧,他拉下她的亵裤,手抚上她圆润的双臀……
〃你……该死!〃她咬住唇,泪已在眼眶中打转,她恨自己竟毫无反抗能力。
见她没有挣扎,他的手滑下,手指猛然刺人她紧窒的幽穴。〃嗯,比我想像的还要紧。〃
阵阵羞辱袭上心头,她再也忍受不住,而那突来的进入更使她全身僵硬、疼痛难当,她开始扭动挣扎起来。 〃不要!放手!〃
她这一动,激起了他的欲望,原本欲抽出的手指缓缓在她体内动了起来,不一会儿,已感觉手指沾上了湿润。他抽出手满意地说:〃你果然还是个处子。〃既而邪恶一笑,〃反应还真是热切呀……〃
〃我要杀了你!〃木子宓得到自由后立刻起身要冲向他。
他邪邪一笑,轻松躲过。〃把你的体力留在新婚之夜吧!等你身子复元之后,咱们便完婚!〃他撇了撇嘴,俯身贴近她的身子,在她的眉间轻轻地落了个吻,才满足地转身离去。
瞧着他离去的背影,木子宓恨恨地想着:待她的身子恢复了,她定要逃出这里,岂能让他侮辱了她!
第三章
木子宓偎在窗前,双眼锁着眼前的锦绣风光,可心思上,却只想着该如何逃出这里。
过了个把月,她的身子也好得差不多了,连内力恢复了七、八成,教她如何能再认命地待在这里?
魍魉寨一一可真是名剐其实的贼窝。
这几日,身子较为恢复后,她试着在寨里头走走,遂发现这寨在这浑然天成的山头上自成一区、四面环谷,既能攻、更能守,固若金汤。
莫怪朝廷展开大规模歼莽,却仍迟迟不能将这山贼们给拿下,着实是这班山贼有着过人之处。
她要如何才能逃出这里呢?
木子宓微蹙着眉,细想着该如何逃脱,却发觉只有南面的瀑布支流才算得上是个通道,可那瀑布湍急,她该如何才能过得了?
〃我的娘子,你在想些什么?〃像是无形鬼魅,他倏地进入木屋里,喃喃的话浯似是闲话家常。
木子宓旋过身子,清丽雪白的小脸上依旧是紧蹙着细眉,有着一股说不出的无奈,〃有事吗?〃
〃若是无事,为夫便不能到这里来吗?这可是为夫的房间。〃一贯的笑谚挂在脸上,却仍尤法减去他脸上的内敛沉潜。
他走至窗边,一把将木子宓拉人怀里,转而走回床上,半强迫地让她躺卧在柔软的床榻上。
〃既然这是你的房间,你不妨让我到外头去,更不如……放了我。〃木子宓一张瓜子脸上,镶着两泓清丽潋滟的瞳眸,瞧似柔弱,实则坚强。
近一个月来,他日日待在她的身旁,说是照顾她,倒不如说是监视她,或许是怕她乘他不注意时便失了踪影。
〃我怎能放了你?〃他钦起笑容,眉…挑,十足地挑衅意味:〃你可是我的妻,我怎能放了你?〃
他倏地将身子压在木子宓身子上,他浑身散发着的男子气息,全数洒在她的四周。
〃我连你的名字都不知道,我怎能同你成夫妻?〃他看似无害,但嘴角上那抹勾人心魂的笑,总令她莫名心悸,久久不能自己。
可尽管如此,她也不想待在这里,她想要回到有嬷嬷和宸儿的地方。至于他,她若没在离去前杀了他,他就该庆幸了。
〃伊于棠。〃他嘴角仍扬着笑,可那迷人的唇却说出了令木子宓悸动得措手不及的话语。
〃嗯?〃她一愣。
〃你呢?〃他的手依旧停住她细嫩的瓜子脸上,来回不停地磨蹭着,仿沸就算是碰上…辈子,他都不会厌倦。
〃木子宓〃话才出口,她更加一愣。
她是着了他的魔了,她竟如此轻易地说出自个儿的名字。
不可原谅,真是不可原谅!
〃怎么着,又疼了?〃伊于棠柔柔地抬起她的无骨柔手,放置在自个儿的大腿上,细细地诊着脉。
〃没事!〃她抽开了被他紧紧抓住的手。
没来由的,她的心居然跳得难受,像是不受控制般地奔驰着,让她的呼吸也跟着不顺畅了起来。
这是那一掌所留下的后遗症吗?可没道理呀,她清楚自个儿的心脉已经恢复了七、八成,怎还会有这毛病?
偷偷地抬起了垂下的跟睑,凝睇着他的举动,他不像呀,真是不像,他如此的温文儒雅,怎会是这黎民百姓口中所称的修罗?
虽然他的冷冷笑意中沁着一抹令人不寒而栗的冷冽,可他总是会对着她笑,带给她如同初升旭日般的温暖感受,和同别人相处时大大不同。
这是为什么呢?莫非他是喜欢她的……
这念头才刚浮起,木子宓随即一愣。她在想什么呀,现下是什么时刻了,她居然还有心思想这扑朔迷离的男女情爱!?
〃想什么?〃他饶富兴味的双眼直盯着她瞬息万变的眸子,像是守着自个儿的宝贝一般。
〃没……〃她胡乱搪塞着。
〃那好,咱们也该来谈谈咱们的大事了。〃
伊于棠整个人躺在她的身侧,大掌不安分地在她的身子上来回触摸着。
〃啥?〃木子宓随即翻身纵跃至木屋的另一头。
〃你是走不了了。〃他风度翩翩地泛起迷人的笑,旋即坐起身,冷肃的眸底有着一份不容反抗的狂傲。
〃若我真要走,你是困不住我的。〃木子宓喊道。
〃你应该也知道我的内力已经恢复了许多,我当然可以离开这里。〃
她得回去,她已经离开了个把月,宸儿和嬷嬷想必非常担心她的处境,她怎能再和他耗下去?
〃你不怕我找那同你一般的妹子充数。〃他依然沁着笑,可眸底的余光净是怒不可遏的火焰。
〃你……〃木子宓盯着他,细想了会儿,便开口道:〃待我离开这里,我可以赶紧带着她们离开这京城外。〃
其实,她并不十分笃定凭自个儿的能力,能办得到她所说的事,可现下的情况不容她退缩。无疑地,她是该同他拼上一拼。
''你可确定,你现下便能逃出我的手掌心?〃话语依旧慢条斯理,可浯气中添上了不容抗拒的严厉。
伊于棠缓缓地站起身,双手相握于背,脚步轻移,却步步带箸令人惊骇的诡谲气氛。
他是王,带着天生的王者气势,占领着恶鬼们的领地,沉沦于万鬼之中,化身成为阿修罗,立于红尘之中,以那孤傲之姿,屠戮人间,将之化为红莲之狱。
木子宓不禁惧栗。他的眸光依旧温柔,可他的脸却显得僵直刚毅、杀气腾腾,和她所不明白的愤慨怨怼。
他是生气,她知道,她瞧得清楚,可她不懂,他为何如此生气?
瞧他步步逼近,分明是要将她逼入死角,难道他是要对她做那件事?看来,这下子,她非得提早实现自个儿原本的打算。
木子宓神色…凛,随即往左侧…跳,可无奈、却在电光石火间,让他给擒住了身子。
〃你可别气恼了我,那可有得你受了。〃他的语气骤然森冷,双手紧紧钳住她的手脚,将她禁锏与床上。
〃你!〃木子宓的脑中陡然浮现那日大厅之上,那些山贼的所做所为。
她不禁喊道:〃我已有婚约,你不能这么做。〃
〃那又如何?我是个山贼,我可不懂得世人的礼俗道德。〃尹于棠微眯起眼,瞧着她慌乱惊惶的眸子,沉默了半晌又道:〃况且,我可不晓得一个小小乞儿,能和什么人有什么婚约?〃
最后的那…句话,更残忍的剖开木子宓仅剩的尊严,泪水倏地流下。
〃住口!我木子宓宁可委身与一名乞儿,同他双宿双栖,沿街行乞,也不同山贼结成连理。〃她的眸子蓦地…亮,口不择言怒骂道。
地原本便恨透山贼流窜,害得她家破入亡,现下更逼她同他成婚……她虽是个乞儿,可她宁可一死,也不脏了自个儿的灵魂。
〃你!〃他的眸子染上血腥的狂乱,直要将她吞下。 〃好不了起,小小乞儿可也有尊严呀。倒是你怎么不仔细想想,同我一起,你便可以不用再到街上行乞,还可以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更能让你的妹子过着更好的日子。〃
他是硬生生地压下自个儿几欲不能控制的怒火,说服自己同她以利相诱;他是不想吓着她了,她可懂得他的苦心?
〃我是想要过好日子,好让嬷嬷能够生活得好一点,好让她老人家不用再受风吹雨打之苦,可……我宁可一世行乞,也绝不接受这些泯灭人性的山贼帮忙,更不接受那些搜刮民脂民膏所堆积而成的财富,木子宓……无福消受!〃
她还以为他不是个那样坏的人,她还私心地替他找上几个理由,替他辩解着他沦为山贼的委屈。
她真是不像自己了。
可她现在清楚明白了,山贼,就一辈子都是山贼,其性执迷不悟。
她是病了,才会替他辩解。
〃无福消受!?〃眸底射出一道冷光,狠狠锁住她倔强的眼,心中的火更上心头。〃你可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擒住她的双手,将之禁制于她的头顶上,另一手则粗鲁地撕裂她破旧的衣裳,眼看着只剩下里胸的长布了,身子上的雪肤凝脂,皆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你在做什么?〃木子宓惊骇极了。
〃这孤男寡女共处…室,还能做些什么呢?〃他的腿将她的双腿打得大开,以膝摩掌着她柔嫩的密地。
〃你!〃
木子宓惊惶极了,却又不知道该如何抵抗他的暴行。
〃我伊于棠,想要什么,便要什么,可容不了你说不!〃他微怒地道。倘若她不想得到他的怜爱,他大可不管自个儿是用什么手段让她屈服。
他粗糙的大手迅速地解开她腰间的细绳,一把褪下她的外裤和亵裤,让她属于女子的曲线,毕露无遗。
〃你,恶鬼、恶鬼!〃眼看着身上的遮蔽物只剩下胸前的长布,木子宓羞红了脸,是屈辱,也是羞愤。
她当他是这群山贼中最斯文有礼的人,可山贼毕竟是山贼,她怎会愚不可及地相信他,以为他是因为身处乱世,不得巳才沦为山贼,孰知,他是性子本恶,跟里压根儿没有王法。
她怎会以为他是个救了她一命的好人,真是错得…塌胡涂。
〃恶鬼又如何?〃他嗤道。
到底谁才是恶鬼,当年是准害得他家破人亡,只好沦为山莽;是谁让他过得生不如死,却又欲死不能的?
他的大手突地探人她的下身,轻抚着她柔软的毛发,手指轻柔地揉捏着她细腻光滑的肌肤,抚触着她的柔软,送出…波又一波的电流,粗糙的长指深入其中,攫住她温热花瓣上突起的小核,恣意妄为地拨弄着,甜情蜜意地挑弄着,感受她那女性的柔嫩甜美,享受那蚀骨销魂的温热触感,直到她花瓣下的小穴,淌出湿稠的蜜液。
他的手来到她的蜜口,轻轻摩掌,而后伸出一指猛地刺人。
〃呃……〃熟悉的疼痛再次席卷了她,晶莹的泪立刻沾上眼睫。
俯下首吻去她的泪,手指开始抽撤起来,愈来愈快……
随着他手指的动作,疼痛感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阵阵销魂的快感……
怎么会这样?连她的身体也背叛了她,不断泌出羞人的蜜液,沾湿了在她体内的手指……
〃住手、住手!〃红霞布满了她的小脸;使尽全力地扭着身子,却无以抵抗他如铜墙铁壁般的禁锏。
她怕了、真的怕了,前些日的事历历在目,那一声声的哀啼还萦回在她的耳畔。
她不要、她不要自己也沦落至这般。她只是想要和宸儿、嬷嬷过着平淡的日子,尽管日子清苦了点,只要嬷嬷无怨,她也甘之如饴:只要宸儿无尤,她也绝对无悔。
从没痴人说梦,从没身怀大志,她只求一家子的平安,只求日子过得下去,为何她会遇上这等事!
他抽出手指,放在唇边舔了一下,〃真要我住手?〃伊于棠浅浅地低笑了两声,阎黑的眸底皆是蔑视和鄙夷,〃可我瞧你也享受得紧。〃
〃住口,此身可杀不可辱,你杀了我、杀了我吧!〃望着他邪恶的举动,木子宓再也忍不住地狂吼,豆大的泪盈盈落下。
从不在人前轻易地落泪,是因她有着傲气和尊严。可现下她哭了,不为自个儿求情,只求他能赏她一死。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是她仅剩的傲骨,是不容他人侵犯的神圣领域。
〃我岂能让你死,你有着绝尘的脸蛋,聪明的脑袋、更有着绝佳的功夫底子,样样都是成为我的押寨夫人的绝佳条件,你说我岂会如此轻易地放过你?〃他压低嗓子呢喃着。
他想要有个传宗接代的女子,可这女子又不能太软弱,也不能太愚蠢,瞧瞧她,她可是他绝佳的选择。
〃我不!〃木子宓宁死不屈。
〃可容不得你说不。〃伊于棠口气轻软,惑人的笑勾在嘴边。
他的长指再次恶狠狠地挤入她狭小的幽穴,拇指则按上她的花核缓缓抚弄。
〃不!〃她惊慌地扭动着身子,却无法阻挡他在她体内所掀起的愉悦感受,只能闭上眼,不看他俊俏过人的脸庞。
〃大当家,二当家回寨了。〃正当伊于棠想再深入时,门外忽闻有人喊道。
〃叫他在厅里等我半刻。〃他嘴边仍是勾着笑,长指撤出她紧窒的体内,一双摄心迷魂的眼眸没离开她身上。
〃你待会到膳房里,将备好的饭莱拿到房里头吃,便待在房里等我,可别到处乱跑,惹恼了我,可有得你受了。〃嘴上说着云淡风轻的警语,眸底却射出一道不容反驳的冷光。
留下话,伊于棠便推开木门大步地往外走,只留下伤心欲绝的木子宓,独自哭倒在床榻上。
第四章
不行,她得走,她绝不能坐以待毙!
木子宓左思右想,待伊于棠走远,她便起身将那已破碎的衣物套上,蹑手蹑脚地走出木屋外。
可才走出屋外,她却不知到底该往哪走。
魍魉寨四面环山,唯有南边有着一道瀑布,她猜想那瀑布可能是她唯一的生路,可想归想,她仍不知该用什办法才能让自己安全的离开。
尽管她深谙水性,可那瀑布迎面而落,若自己不能在水中保持平衡,只怕这一落,不是跌断了手便是摔断了腿,若是运气不佳,只伯连她这条小命都得赔进去。
停在原地,木子宓再经一番细思量,终于下定决心。
不如就照那伊于棠所说的,先吃顿饱再好好地想想法子,肯定会有比现下更好的法子。
她现下可不能逞一时之气,让自己出了什么意外,到时她可就对不起嬷嬷和宸儿了。
主意一打定,木子宓便往膳房走去。
伊于棠双手背握于后,踏着一贯轻逸的步伐,步如潜行,徐徐来到大厅外。
〃仲冥,你回来了?〃
〃大当家。〃
这立于厅堂上的男人旋过身、屈了身子、拱了拱拳,对着甫人厅堂的伊于棠扯开一抹促狭的笑容。
〃事情办得如何?〃
伊于棠对他的笑视若无睹,迳自坐在厅堂里的上座,单手枕于椅手上,将俊朗的脸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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