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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情夫君-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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悦宁原本要说出口的话梗在喉间,她心窝突然感到一股莫名的酸涩。无限的委曲浓得化不开……她走上前去,怯怯地伸出手从后侧方抱住佑棠─“我明白了,一切全是我的错,我发誓我会改、一定会改的!你别生我的气了好吗?”她软软地低声求他,小脸无限依依地偎在他背后揉蹭着,就怕他一生气往后再也不理她了……他身子微微一震,僵了好半晌才轻轻推开她。
悦宁转到他身前去,两手紧揽着他粗壮的腰身,牢牢黏着他不放。
“你……”
“你别赶我走,今晚让我陪你好吗?”她乞求的目光凝睇着佑棠,水蒙蒙的大眼痴痴地望定他。
她柔软的身子紧贴在他的坚硬上头,轻轻地揉蹭他……佑棠的眸光倏地转浓,他突然用力掐住她不盈一握的小蛮腰,粗鲁地把她压向他─“经过昨日一晚,你已经知道要怎么留下我了?!”他粗嗄地道。这话不像问句,而是肯定句。
“今晚让我服侍你好吗?别走……”她求着,小手握着他的大掌压向自个儿柔软的胸脯上……他两眼如鹰般牢牢盯着她迷离如醉的双眸,握住她胸脯的大手一紧─“你要怎么服侍我?”他低哑的嗓音挟着浓厚的情欲,一手往下压住她软嫩的丰臀,使劲抵向他下体的勃起。
“我……”悦宁喘息着,对于怎么服侍男人她尚且生涩,可她一定要留下他,不让他去找别的女人……“嗯?”
他催促她,不再主导她。他要由她主动,点燃他的欲望。
悦宁松开抱紧他腰际的小手,徐徐下滑到他粗硬的勃起上,轻轻地握住并搓弄着……他粗喘一声,猛地扯开她的衣襟,瞬间弹蹦出两只白嫩的雪峰,他低下头使劲地吮吸她、啃啮她,直到她白嫩的胸脯布满触目惊心的红印……两只大掌突然扯下她的裙裾和袄红亵裤,跟着握住她裸白的嫩臀,压向他坚硬的勃起“呀─”悦宁惨叫了一声。
“怎么了?”
“没……没什么……”
佑棠眯起眼。强压下欲火,低头审视她。
“这是怎么回事!”他瞪着她骨盆上的瘀痕质问她。
“是昨晚……”
“昨晚?”他抬起眼,一手掐着她的小脸,让她正视他。
“是我弄的?”
悦宁没摇头也没点头,只是无言地瞅着他。
“很疼吗?”他嗄声问,语气不可思议地温柔。
“还好……”
他突然抱起她,轻轻将她安置在炕床上。
“佑棠?”
“嘘,我瞧瞧你的伤势。”
他低头凝神注视好一阵子,悦宁潮红了脸,直拉着一旁的被子想掩住自个儿裸露的身子。
佑棠则是毫无顾忌地扯开她好不容易拉过来的被子,随手从柜子上拿来一瓶药酒,轻轻在她下身的伤处推拿。
他徐徐施力在她的伤处,轻缓的力道恰到好处。
“好些了?”他问。
悦宁迷迷糊糊地点头,还沈浸在他温柔的抚触里……见她这模样,他突然低笑一声。
“喜欢我这么碰你?”
“嗯。”悦宁发现自个儿说溜了嘴,赶紧住口。
他会不会认定她不知耻?
“怎么不说话了?”
他拉下她的小手,突然低下头吻住她的小嘴“唔──”悦宁吓了一跳,再来意识就渐渐混沌了……他霸气却不失温柔地吮吻她,直到有节制的吻慢慢失去控制,他狂野的需索吸肿了她粉嫩的唇瓣,一只大手攀上她胸前沈甸甸的软丘,忘情地挤捏她……
“呃……”
悦宁口中逸出一串串忘我的吟哦,佑棠另一只大手探到她的亵裤内摸索,邪气地拨弄她柔嫩的私处,修长的两指挟着地敏感的小核恣意地揉搓,不一会儿他手上已沾满湿意……“你真热情!”他沙哑地低笑,同时扯下她身上的衣裤,直到她完全裸里在他眼前,他低哑地命令:“敞开腿!”、悦宁缅腆、却一点不犹豫地听从他的命令,只别过了脸,不敢看他注视着她私处的灼热眼神……“你很热情。”他火热的大手突然覆在她下体私密的柔嫩上,邪恶地搅翻着她下身泌出的濡湿。
“……佑棠?!”
“怎么?害羞了?你不是要取悦我吗?”他取笑她。
“我……呃─”
他邪气地低笑,两眼定定地盯住她,灼热的瞳仁内彷佛烧了两把火炬!他放肆地搓揉她腿间隐匿的蓓蕾,邪气地摆布她……
“啊……”悦宁猛地咬住下唇──她只觉得两颊烧得火红,不自觉地蠕动着下身迎合他手指的动作……他粗嗄地低笑,突然说出:“我热情的小妻子。”同时一根长指探进她湿滑的小穴内─
“呃─”
悦宁猛地弓起身子,耳边却嗡嗡作响地回荡着他刚才的那句话语─他说她是他的妻子!
他终于承认她是他的妻子了?!
佑棠放肆地探入另一根长指,两指在她窄狭的沐内撑开抽动,放浪地占有她………他猛地加快抽撤的动作,曲起悦宁的腿,翻过她的身体让她跪在床上,突然间他抽出手,粗硬的男性骤然刺进她体内“啊呀─”
悦宁身子一颤,猛地一阵抽搐——
佑棠加快他的律动,鞭策她随着他冲刺的速度扭转,愈来愈快……直到她虚脱地瘫软在炕床上,他单手撑着她细得彷佛要折断的纤弱腰肢,一阵痉挛来得猛烈,终于他猛力一刺,随即在她体内深深喷出灼热的种子……之后,他压卧在她身上,汗水淌在她洁白的玉体上,让她香馥的身子沾染了他男性的沐味。
直到身边的男人已然熟睡,悦宁仍然是清醒的。
她心底满满胀着纯然的欢喜……只因为佑棠亲口说了她是他的妻子!
他此刻正压伏在她身上,他的身体是她的,名义上她已是他的妻,他是她一生一世的良人。
非但是她的良人,她还成为他唯一的最爱!
她要佑棠从今而后只爱她一个人!
这晚,悦宁同自个儿发誓,她一定要办到!她要当佑棠的好妻子,要让他明白她的改变,要让他从心底惦着她,让他真正爱上自己!
昏昏欲锤之际,悦宁仍然天真地想着这天不曾太久!佑棠会看见她的改变,然后爱上她……最后她终于带着微笑安心地入睡了。
※               ※                 ※
一早悦宁醒来时便发现他已醒了,正横卧在她身畔目不转睛地凝视着自己。
“佑棠?”她无措地轻唤他的名字。
他为什么这样看她?
“醒了?”他别开眼去,同时翻身下床。
“嗯。”她坐超身,拉高下滑的被子,看到他拿起披挂在架上的衣服套上,她忙道:“我帮你!”
她急急忙忙掀被下床,忘了自个儿身上没着衣棠。
他转过头,看见她跪在他身前的地上,光溜溜的白嫩身子无掩地袒露在他眼前他眯起眼,胸膛一阵起伏。
“不穿衣服下炕,你会着凉!”他压低声音道,教人猜不出他的心思。
“我……”悦宁低头瞧瞧自己。
可不是?急着替他着衣。忘了自个儿身上没着半衣物。
可她顾不得自己了!她打定主意要当他的好妻子!
他突然一把拉起她,将她抱到小几上。
悦宁意识到自个儿全身光溜溜地面对他,低下了头,不敢瞧他的眼神。
“怎么?又害羞了?”他取笑她。
悦宁迳自低头不语,平日的好辩在他面前了无踪迹。
饱含欲望的男性眼神从上至下扫掠她全身,纵然不看他,她亦意识到他炽烈的眸光正贪婪地吞噬她的身子,她羞红了脸蛋,一份少女的矜持让她下意识地抬手掩住自个儿裸露的胸脯和下体。
佑棠哼笑一声,似乎嘲笑她的多此一举!
“现在才遮遮掩掩未免为时太晚!”
他大大敞开她的腿,置身在她柔嫩、温暖的腿间私处,硬起的男性硕物放浪地磨蹭她……
“……佑棠?”
头一回这般清楚地瞧见男人与自个儿的不同,悦宁羞得脸儿燥红。
突然他抓住她的小手握住他硕大的下体根部,让她体会他为她坚硬的程度!
悦宁喘着气,浑身僵住地任他摆布……
“这么快都湿了,嗯?”他调笑,恣忘地拨弄她湿漉漉的部位。
他又想要了吗?正这么想着,他两手已经掐住她白嫩的臀瓣猛地戳进她“啊呀——”
悦宁弓起身子,无言地承受着。
他低声狎笑,蓦地俯下头去含住她绷紧的乳头,使劲地吸吮,配合胯下的节奏一进一出,吞噬她整个肿胀的酥胸……
“——佑棠——佑棠——”
她不断吟唤着他的名字,他掌着她的臀儿愈冲愈猛,力道之猛烈,几乎要冲散了她织细的身骨!
激烈的动作间。悦宁看见他披在身上的外衣掉出一条悬空的红带子,尾端系着一块清润的白玉。
恍憾间,悦宁直觉以为那块白玉就要掉落在地上,她下意识地探出手去要接住它——
看见了她伸手要触碰何物,佑棠突然停下抽刺的动作,身体一僵——
“别碰它!”
他大喝一声,骤然抽出她体外——
悦宁吓了一跳,他骤然抽身,令她险些自小几上跌下!
“我见它快掉下去了,我只是要接住它……”
“不必了!”他断然回绝,语气冷寒、突兀!
悦宁瑟缩了一下没想到他会突然翻脸……她只是要帮他接住白玉而已!
沈默片刻,他改口道:“这块白玉有红带子系住,不会脱离我身上。”语气已缓和下来悦宁点点头,表示她明白了。
他迳自转过身去穿整衣服,不再继绩刚才未完成的事。
悦掌无声地滑下小几,默默地帮他穿整衣装。
“今日我要下江南一趟,大概月余后才能回府。”他突然提起。
“今天?怎么这么突然!”悦宁愣住。
他瞥了她一眼,这回不再去看她依然裸里裎的诱人身子。
“前两日圣上才决定,让我到江南接应宣瑾。”
“宣瑾贝勒?”她依稀听她阿玛说过和硕怡亲王府的宣瑾贝勒。
他点头。
“我得接手宣瑾在江南未完成的工作?”
“嗯……”
她点点头,没多说什么,心头仍记挂着方才那块他碰也不教她碰的玉佩。
那玉佩有特殊的意义,是以他如此珍视它?
她没敢开口问他,从他方才紧张的神态,她心底隐约明白,就算自个儿开口他也不会告诉她!
当日佑棠便下了江南,临别前瞧见悦宁特意到门口送他,却没同她说一句话,只淡淡点个头,就此别去。
悦宁依依不舍地送走了他,唯一的希望只愿他一路平安,早日回返京城!
第六章
时序已范入隆冬,转眼一个多月已过。
这日小喜跌跌撞撞到冲进新房,也就是“薰修阁”来——
“格格、格格——”她边叫着边撞进房门。
“格格,具勒爷、贝勒他——”
“佑棠?他怎么了?”悦宁房里一听小喜提起贝勒爷,便激动地站起来。
“佑棠他回来了?”
小喜早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只得猛点头。
悦宁不待小喜点完头,早一股脑儿冲出“薰修阁”外,往佑棠先前住的“唯心楼”奔去!
到了“唯心楼”遍寻不着人,小喜跟在后头急嚷道:“贝勒爷还在路上,就快进府了,是探子先来回报——”
悦宁又一股脑儿冲出,直跑到大门口才停下。
“人呢?”她焦急地问。
一个多月来的思念直教她望断肝肠!
“就快到啦、就快到了啦!”小喜伸长脖子张望,突然她高声道:“回来了!回来了——我瞧见贝勒爷了!”
悦宁同时间瞧见坐在马上的佑棠,她立刻奔向前去“佑棠——”
她奔来得匆促,竟然惊吓了马儿,马儿前蹄高高扬起,险些踏着悦宁!
佑棠当机立断驭马掉头,稳住了马势,这才免去一场灾难!
他甩开长挂,翻身下马——
“我才一回来,你又替我惹麻烦!”
他怒气冲冲地,原要好好训诫悦宁一番,谁知她竟突然上前抱住他,众目睽睽之下紧紧接住他的腰“你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你可知道这一个多月来我有多想你……”
佑棠愣在原地,纵有天大的怒气再也发作不起来!他低头盯着怀中人儿偎在他胸膛上乌黑细软的秀发,心中一动,伸出了手要抚摸……“表哥。”一旁停着一乘轿子,青纱帘门掀起,一张优秀致的脸蛋自轿内探头张望,轻软如黄莺的娇声柔柔唤住佑棠。
佑棠伸出一半的手停在空中,之后断然收回。
悦宁自他怀中抬起脸,看见一名脸蛋娟秀、身形纤弱的动人女子。这女子约莫长她几岁,相貌不过中上,可一双水荡荡的大眼分外动人,再加以她好听极的声音——
悦宁望向佑棠。
“这是表妹,闺名媚秋,这回我下江南就是在媚秋处叨扰了月余。”佑棠不着痕迹地推开悦宁。
“媚秋……”悦宁喃喃地反覆咀嚼这名字。
“表嫂,初次见面,你不怪我没来三加你同表哥的大婚吧?”媚秋轻声细语,十足十的女人味。
“不,怎么会呢!”悦宁连忙摇头。
她有种感觉,觉得自个儿在媚秋跟前像个没半点滋味的娃儿,而不是个女人。
媚秋掩嘴轻笑,眸光瞟向佑棠。
“表哥,没想到你娶了个小表嫂呢!”她意有所指地道。
她这么说是什么意思?悦宁不明白。
佑棠不发一言,只眼底掠过一抹复杂的神色。
“爷,请少福晋和表小姐进大厅吧!王爷和福晋正等着呢!”佑棠的随从昆里道。
媚秋出了轿子风吹要倒似地,由丫头们掺扶着,悦宁则跟在佑棠身后。
一行人进了王府大厅,老福晋早有底下人告知,已等在里头。
媚秋一进门见着老福晋,便争先上前“咚”地一声跪地施大礼。“表舅母好,许久不见了,媚秋不住挂念您老的身子,这会儿见表舅母神清气爽、面泛红光,媚秋总算安了心。”
称的是表舅母,可知是一表三千里的关系,并非同血脉的真亲戚。
“快起来、快起来!”老福晋一开口,身边听遣的丫头连忙上前搀扶。
“家里一切可好?你爹、你娘的身子好吧?”
“托表舅父、表舅母的福,家里一切都安好,媚秋的爹娘身子也好。”
“嗯!”老福晋呵呵笑,仔细瞧了又瞧。
“瞧瞧媚秋多懂事!几年不见,出落得这般标致了!哪家人这般好福气可许了人家没有?”老福晋笑问。
媚秋半合着眼,眸光一闪,无限羞怯地轻轻摇了摇头。
老福晋大不以为然。“这可是你爹的不是了!人说女大不中留,你别怨你表舅母直言,我瞧你也二十出头,早过了嫁人的年纪!”老福晋跟着又道:“不过不怕,现下有你表舅父在,不妨由他作主,替你挑一门好亲事……”
“咳!额娘,表妹同我赶了十数日的路,旅途劳顿,有事往后再商量不妨。”
佑棠突然开口,打断老福晋做媒的兴致。
悦宁转过头去望住佑棠,他却似刻意别开眼,转而望向媚秋的方向。
“这倒也是!”老福晋点头。“就让桃丫头领媚秋到收拾好的“智深阁”里,媚秋住在咱府这段日子,就让桃丫头伺候了!”老福晋这才回过头来,对一直站在一旁的悦宁道:“宁儿,往后你就多到‘智深阁’走动、走动,彼此熟络。媚秋不是外人,她到咱府里小住,你俩正巧可以做个伴,她长你几岁,有事你也可同她商量!”
“是。”悦宁答。
老福晋又交代些事,说了许多话后身子忽然觉得有些困乏,便让丫头们扶着回房歇息去了。
“表哥,我身子不大好。你可否陪我到“智深阁”去?”媚秋慢步走向佑棠,旁若无人地偎倚在他身畔柔道。
佑棠神情复杂地瞥了悦宁一眼,只见她仰望着脸望定他不语,似也等着他的回答。
“我还有要事,或者让昆里陪你回房─”
他话说到一半,媚秋突然倒栽葱般地直直向后倒去,佑棠迅速出手,捞住她下滑的身子,没让她躺倒在地上。
“怎么了?媚秋!”他一连唤了几声,她以已昏厥过去!
佑棠当机立断,即刻抱起她。
“昆里!”他唤来侍卫。
昆里忙上前去听任差遣。
“立刻找大夫来,速去速回。”
“喳!”
昆里去后,悦宁跟在后头。
“有没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
佑棠却听而不闻地抱着媚秋快步迈开,悦宁跟不上他的脚力,小跑步随在身后,自个儿却不慎滑了一蛟,跌在地上扭伤了腿。
她咬紧牙关没喊疼,只目睹佑棠抱着媚秋,已越去越远……“佑棠,等等我啊─”
任她在后喊破了喉咙,佑棠全然没听见,显然此刻他一心一意挂记着的,是怀中昏迷的人儿。
直到佑棠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悦宁远愣愣地呆坐在石地上……尽管脚踝痛得有如烈火烧灼,且不过半刻已经肿得老大,她却对自个儿腿上的伤毫无知觉。
她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只知道当佑棠不顾她而去时,她内心凝聚的那股恐惧迅速地吞噬了她……此时此刻,即便她还不清楚佑棠一连串不合常理的反应所为何来,直觉也告诉她,这一切同媚秋有莫大的关系……
※               ※                 ※
悦宁自从扭伤了脚后就不便行走,直到十数天后她要小喜搀扶着,勉强走到媚秋住的“智深阁”探望。
媚秋一见悦宁来访,也特地从床榻上起来,礼数周到地吩咐婢仆们奉茶,布上一桌子点心。
老福晋既安排媚秋住在“智深阁”,她便是这阁里的主人,她遣退了下人,包括陪悦宁过来的小喜,只留两人在小应里,余人在门外伺候着。
“不知表嫂突然到我这儿来可有要事?”媚秋讪讪地问,两眼盯着热雾腾腾的茶盅,不太瞧悦宁。
“那天你在大厅上昏倒了,我来瞧瞧你好些了没。”悦宁说的话半真半假,她主要是想弄明白,媚秋是否真的有病!
“多谢表嫂关心,这两日来媚秋身子已经好多了。”她勾起唇笑,仍是不瞧悦宁一眼。
她不主动说些话,悦宁更不知该同她说什么好,已有些坐立难安!
跟着媚秋掩着口打了呵欠,似有逐客的意味。
悦宁只得找话说:“佑棠在江南的那段时间叨扰你了。”
“表嫂说这话就见外了!表哥同我自小一块长大,咱们的情谊旁人是怎么也比不上的,别说是住上一阵子了,要是表哥一辈子同我住那才好呢!”她手上玩弄着茶杯,旁若无人地说道。
悦宁脸色一变。
媚秋的悻度已经很清楚了!
“你是什么意思!”可悦宁还是忍不住质问。她竟能当着她的面说出这种话。
“你说呢,小表嫂?”她讥讽地道,嘴角挑起一撇冷笑,已经不耐烦再掩藏她的居心。
“你跟着佑棠来京城到底有什么企图!”悦宁质问她,也不怕把话摊开了。
“企图?”她轻哼一声。“有企图的是你吧!”她语带玄机地讽道。
“我不明白你说什么!”悦宁从椅子上站起,小手紧紧握着拳。
媚秋也站起来,她较悦宁高半个个头,此时浑然不复之前的弱不禁风!
悦宁得仰着脸看她,只觉得她冷鸷的眼色阴沈得吓人!
“若不是你,我同佑棠又怎会被棒打鸳鸯!若不是你,今日当上浚王府少福晋的人会是我!哪里轮得到你这坏人姻缘的第三者来质问我!”
她一步步迈上前,悦宁只得不住往后退。
“你……你胡说!我同佑棠已经是夫妻了,坏人姻缘的是你才对!”悦宁挺起身子,决意不再后退半步!
“住口!”她突然喝斥她。
“佑棠自小同我情投意合,咱们早已经私订终生了!”
悦宁脸色一白─她说私订终生是什么意思?!
“若不是你阿玛挟着权势,你挟着格格的头衔,你以为佑棠会娶你为妻?!”她冷笑。
“他娶你看中的是你的家世,他一心为了巩固浚王府的实力,若不是为了这层利害关系,你以为他看得上你这骄恣任性的刁蛮女?”
悦宁一连退了数步,忘了脚上的伤因而跌倒在地上她不是怕媚秋,而是被她这番伤人的话所逼退!
突然她推了跌在地上的悦宁一把,跟着如做戏一般瘫软在地上─“媚秋!”
佑棠不知何时进来,正巧看见她晕倒这幕─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太突然,悦宁几乎不知道事是怎么发生的!
佑棠抱起再次晕倒在他面前的媚秋,直到将她安置在床上,小心呵护,终于唤醒她后,这才发现跌坐在角落地上的悦宁。
“你怎么在这儿?”他眯起眼,眼底现出不悦的冷光。
悦宁开不了口说任何话,每当有媚秋在。他的眼睛是看不见她的……
“你不知她身子虚弱,急需休养吗?为何还累她下床招呼你,导致她体弱不支再次昏迷!”
他冷声质问,全然没发现悦宁脚踝上的肿胀,以及她额上的冷汗和异乎寻常的惨白脸色!
“表哥,别责骂表嫂了,是我自个儿没衡量好轻重,任性下床的。”媚秋柔声温婉地道。
悦宁瞪大眼,几乎不能相信她前一刻同现在竟能有如此迥异的改变!
“算了!有媚秋替你说情,我就不同你计较!”他眼神一冷,撇过头寒着声音。
“你再不学着懂事点,外头的人就等着看浚王府的笑话!”
他这话说得再重也没有,狠狠地刺伤了悦宁!
她瞧见媚秋嘴角勾起的笑纹……佑棠的心与情全在她身上……她如何争得过她!
“对不起,我让你丢人了。”她颤着声,面无表情地忍着脚踝上的剧痛,咬着牙关。挣扎着爬到椅子前,扶着椅把站起来─
“你脚上有伤?”佑棠这才发现她的不对劲。
他上前一步欲扶住她,悦宁却反常地倒退,没让他碰着她。
他一怔,随即握紧拳头,忍着气道:“我送你回去!”
“不必了,我自个儿能来,就能自个儿走回去!”
她一跛、一拐地踏出“智深阁”大门。
只是一转过身去的同时,泪水已经不争气地流了满腮……媚秋的话始终一清二楚地在她耳畔迥响着─他娶你看中的是你的家世!他一心为了巩固浚王府的实力,若不是为了这层利害关系,你以为他看得上你这骄恣任性的刁蛮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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