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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情霸君-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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刁儿任由他拥着,心底那抹淡淡的哀愁再度涌现。明知她此刻的身份不同,他也不同以往的靳剑星,她实在不该以殷红袖的眼光拒绝他的爱意,但是一面对他,往事自然而然就会涌进她脑海。她真的无法忘记殷红袖的遭遇,也无法相信他会爱上她。
平复心中波涛汹涌的情绪,刁儿轻轻的推开他,凝望着他深情的星眸好一会儿,突地扬起一抹淡淡的笑。“靳剑星,我再问你一次:你真的喜欢我吗?”
靳剑星迎向她的水眸,坚定道:“我喜欢你。”
从他深邃的黑眸,她看不出说谎的痕迹。她深吸口气,缓缓说道:“既然你真的喜欢我,那有一件事我必须跟你说清楚。我的身子曾给过一个男人,不过,他不喜欢我。”这下他该死心了吧?
靳剑星眼中闪过一抹讶异,不过随即恢复平静。“我不在乎,我会好好珍惜你的。”这该是她一直拒绝他爱意的原因。那名男子定伤她极深,是以她才不相信世上有真爱。
“你还要我?”他的答案令她感到讶异。依他霸主的身份,竟然会要一个不是完璧之身的女人?
“我喜欢的是你,至于其他的事,我不觉得重要。”他坦然说出心底感受。
“你可是要想清楚,我不是清白之身喔!”
她再次强调。
“我说过我不在乎。”人都有往事,他也有。既是如此,他何必对她的往事耿耿于怀?
刁儿不再言语。若说她不感动,那是骗人的,毕竟世上没多少男人可以忍受自己的女人不是完璧。不过话又说回来,当初辛迎香也不过只是名妓女,而她还曾怀有他的孩子。
所以女人的清白对他来说并不算什么。
她眼中一闪而逝的不信任,令靳剑星觉得玩味。为什么她对他如此不信任?
难道她被伤得太深,深得令她无法再对任何一个男人产生信任感?
思及此,他扬手抬起她柔美的下巴,口气有些严厉。“忘了那个男人,让我好好来爱你!”从此刻起,她的心里只准有他存在!
  闻言刁儿先是一愣,随即觉得可笑。
忘?
伤她的人是他,说爱她的人也是他,教她如何能忘?!
她挥开靳剑星的手转身欲离去,却猛地被他拥进怀中。“放开我!”
无视她的怒火,靳剑星淡淡笑道:“你老是说这话,不累吗?”
刁儿微转过头横他一眼,“你这—;—;”
靳剑星俯首吻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双手不安分地在她背后移动,他要她忘了那个男人!
有了前几次的教训,刁儿知他又想做什么,惊恐万分。她不要让他再次得逞!
她举起双掌往他胸膛击去,他却快一步的捉住她双手。
靳剑星笑望着她。“你真不乖,该打。”话落,他另一只空出的手,轻佻地拍了她娇臀几下。
刁儿顿时觉得难堪、受屈辱,她杏眼圆睁的恶狠狠瞪着他,像是要将他生吞活剥。
靳剑星不以为意,只淡淡的挑了挑眉。
刁儿忍了又忍,最后终是忍不住高扬的怒火,猛地张嘴倾身,狠狠往他胸膛咬下。
靳剑星闷哼了声,不怒反笑,“你这只小野猫……你愈是野,我就愈喜欢你!”
变态!他一定是变态!
  “靳剑星,你到底要缠我到什么时候?”她气得身子微微发颤。
“地老天荒,海枯石烂。”淡淡的语气中包含着无与伦比的坚定。
刁儿心头一震,他的表情不似说假……
靳剑星微微浅笑,突地抱着她身子一转,将她放倒在软榻上。
刁儿大惊,见他壮硕的身子慢慢接近,小腿一抬,往他胯下踢去。
靳剑星动作灵敏的退开身,保住了他的命根子。
刁儿一跃起身,往房门口奔去。
靳剑星突地腿一伸,将她绊倒,同时一双强而有力的臂膀紧紧拥住她,没让她美背受到一丝伤害,双手也与她的玉手交握。
两个身子密密叠合,刁儿根本就无法移动分寸,只能怒瞪着他。
他不会再放过她了。她的心其实已落在他身上,只是她自己不晓得。
感受到他火热的欲望,刁儿倒抽一口凉气,昔日撕碎身心的疼痛涌进脑海。
“不,我不要!放开我!”她难掩惊慌。
“别紧张,别害怕,我会温柔待你……”话落,他俯首往她雪白嫩颈掠夺,留下一个又一个的欢爱唇印。他已经等不及爱她、疼她了。
“不……”
她仍是抵抗,只不过语气稍有软化。每个落在颈上的吻,都会让她的身子起了战栗,脑海一片空白。
他怎么可以这么做?蓦然间,难以言喻的情绪自心头涌现,泪水莫名其妙的占据她的眼眶,她不自禁地哭出声,更令人垂怜。
靳剑星抬起头,瞧见她小脸上的泪珠,晶莹剔透得颗颗舍他爱怜。他颀长矫健的身驱覆在她雪白无瑕的身子上,俯首吻干她的泪。
“怎么哭了?”
低沉的嗓音有着迷人的魔力。
“你走开!我恨你!”
哽咽的声音表达不出她内心的愤怒,反倒像是在对情人撒娇,惹得靳剑星不由低笑连连。
“你这只小野猫真是可爱呀!”
刁儿微撇过头,泪眼望着在她上方那张满是宠溺的俊颜。
靳剑星对她绽出一个迷眩人心的笑容,看得刁儿心儿怦怦狂跳,一时间失了神。
“小野猫,喜欢吗?”他意有所指。
“啥?”睁亮水眸,她不解他的问话。
激情后,靳剑星抱着刁儿沉沉睡去,直到清晨。
他缓缓地睁开眼,怀中的温暖令他有种从未有过的满足感。他望着侧躺在他怀中的小野猫,深深的打量着她。
老实说,刁儿并不是什么倾国倾城的美人儿,可他一眼就喜欢上她,全是因为她狂野、不驯的气质。
而就这么看着、望着、瞧着,他胯下欲望便急速紧绷。他又想要她了!
心念一动,他低下头,温柔的啄吻她的粉颊,娇嫩的肌肤触感让他真的好想咬她几口。
睡梦中的可人儿似乎不堪其扰,嘤咛了一声,身子一翻,躲过扰人的吻。
身陷欲火的男人岂会因可人儿的转身而打消念头,温热的唇改往光滑细嫩的颈子吸吮。
刁儿不堪被扰,有些火大的睁开眼,映入眼中的是他不安分的手掌在她胸前移动,她吓了一跳,慌张的拍开他的手。“你做什么?走开啦!”她翻过身,背对着他又睡—;—;她好累喔!
他真的很烦耶!
刁儿不堪再次被打扰,伸手去拉他的手臂,却无法移动他,只有更加惹来他强野的动作。气极的她怒问:“靳剑星,你想做什么?”
“我想要你呀,小野猫。”
他靠在她耳边温柔地道。
“我不要!”
  她不悦的拒绝。
他不累,她可累坏了。
  低低的笑声从靳剑星唇畔逸出,他并没有因为她的拒绝而不悦,反倒开心不已。小野猫果真和其他女人不同,要与不要都敢直接说明。而这让他更想要她了。
“小野猫,好歹我们也相处有一段时间了,你想,我会放手吗?”
“靳剑星,不要再来了!”她紧张大呼。她可再也经不起他狂野的索求,她的身子骨都快散了。
无力抵抗他的霸道,也挣不出他男性的围困,刁儿只能大声的呼喊:“不要,不要!”
“小野猫,我想,我一辈子也要不够你!”
细雨纷飞,透露些许寒意。
刁儿百般无聊的待在琉璃居内,哪儿也不想去。
漫无目的的在琉璃居内踱步,刁儿脑海里想的都是靳剑星这个男人。他出去了,晚点才会回来。
唉,三年前她同样也是在靳家庄过日子,那时候丈夫不在,她在做什么?好像除了刺绣还是刺绣,要不鸳鸯也会陪她聊聊天。可如今鸳鸯还在祠堂陪着谈青云,总不好叫她过来。想想,这日子还真是过得挺无聊的,唉……
“无缘无故你叹啥气?”
刁儿转过身,靳剑星正笑容满面的望着她,而她的目光立刻被他手上那只白如雪的小畜生吸引住了。
“这是什么?”
她好奇地问。
“波斯猫。”
他把它交给她。
她接过手,讶异的发现它的毛好柔好顺;而当她温柔的轻抚猫儿的颈背时,它也不会抗拒。
靳剑星瞧她爱不释手的模样,又是一笑。
“喜欢吗?”
“喜欢呀!只是你怎会突然带回这只猫儿?”
“带你回庄几天后,我就命人从波斯带回这只猫儿,就是要送给你,让它陪你解解闷。”早在第一眼,他便看出她不是可以乖乖待在庄内的女子,而那时候的他,也已打算将她纳入羽翼下。
  刁儿感动不已,水眸瞅望着他,笑靥如花,“其实你用不着大费周章的送我这只猫儿。你不就是一只大猫儿吗?有你陪着我,我一点也不闷。”
  靳剑星唇畔扬起一抹笑意。他的小野猫真的是又野又皮呀!
“说的倒是。那现在我这只大猫儿就陪你解解闷吧!”话声甫落,他一个箭步抄走她手上的波斯猫丢至一旁,接着双臂搂住她的柳腰,低头攫住她瑰丽的唇瓣,热情如火。
而刁儿也回应着他的热吻,一点也不保留……
第八章
    事实总是伤人的。如果她不曾明了靳剑星的无情,她想,她真的会完全放弃殷红袖的记忆来接受靳剑星,与他共度一生。
今日,刁儿闲来无事在庄里逛着,意外的发现靳老太君待在佛堂,听下人们的窃窃私语,说什么靳老太君在赎罪。
奇了,会有什么事值得靳老太君赎罪的呢?
好奇心使然,刁儿躲在角落,见靳老太君从佛堂走出,她便跟了上去。来到祠堂后,她更为讶异—;—;靳老太君竟然为晚辈殷红袖上香?!这是怎么回事?她不是恨殷红袖入骨吗?她不是认为殷红袖“害死”她的孙子吗?
靳老太君拈着香,眼中满是愧疚,语气沉重道:“红袖,一切都是太君害了你,你在天之灵要原谅太君……”
刁儿皱起眉,更不解靳老太君类似忏悔的话语。
听闻有脚步声,她身形一闪,躲到一旁。
锦儿入了祠堂,恭敬道:“太君,您该歇息了。”
  靳老太君摇了摇头,重重地叹了口气,突然问:“锦儿,你说,红袖会不会原谅我?”
“太君,您别再责怪自己了。大夫人那么善良,她会原谅您的。”她是太君的贴身婢女,当然比庄内的其他下人知道一些无法张扬的内幕—;—;好比庄主曾对大夫人所做的残酷事。
  靳老太君仍是自责,“都怪我不好!不该中了剑星的计;害死了红袖……在知道剑星不愿意接受这桩婚姻时,我就该退了这婚事,日后也不会有这么多风波。”
自从辛迎香的孩子流掉后,她生了场大病,病愈后得知红袖死于一场大火。当时她并不怎么心疼,只是开始为儿子再物色一个妻子,催着儿子再娶媳妇,好让她抱孙子。
而儿子可能被她闹烦了,便告诉她真相—;—;辛迎香流掉的孩子不是靳家的,他会为辛迎香赎身,完全是为了对付殷红袖,因为他厌恶她这个亲娘以生命来控制他的婚姻大事。还说假若她再逼他娶妻生子,下一个媳妇的下场将会和殷红袖一样。
听完了儿子的话,她恍然大悟。在儿子带辛迎香回庄时,她就该察觉到异样—;—;依儿子的眼高于顶,就算要纳妾,也该是名门的大家闺秀,怎可能纳辛迎香这般出身不正、心胸狭窄的女人?!而在同时,她也回想起红袖的好……依红袖温婉的性子,就算丈夫新婚不到一年就纳妾带给她无比的难堪,她也只会含泪的接受,绝不可能会有害人的念头。辛迎香会流掉孩子定是她自己不小心,和红袖绝对无关。
此后,她再也不敢管儿子的任何事情,即使他带不得她缘的刁儿进府,她也没有反对。
瞧老太君愧疚的神情,锦儿只能在心底叹气,也不知该怎么劝慰。
而祠堂外的刁儿,对于靳老太君和锦儿的对话是感到莫名其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殷红袖的死怎会和靳老太君有关联呢?
轻蹙蛾眉,刁儿在琉璃居直踱方步,左思右想,依然想不透其中原由。难道当年殷红袖的死有什么内幕不成?她就是当事者,怎一点也不知道?
想不出原因,她决定从庄内的下人们着手。步出琉璃居,她就近找了几名下人,在诱哄威胁下,从下人们口中得知,自从辛迎香流产后,靳剑星就不曾去过她所住的留香居,且殷红袖死于大火后,下人们同时发现辛迎香也跟着失踪,他们有回禀过庄主,靳剑星却无动于衷,也没派人搜寻,仿佛辛迎香是死是活皆与他无关。
这太奇怪了!她记得靳剑星很疼宠辛迎香,把辛迎香当宝似的,怎可能因为孩子流掉就不理会她?这不是很令人匪夷所思吗?
她记得没错的话,辛迎香在残云居要杀她时,曾说过一切都是她害的,要不是她,她的孩子也不会流掉,靳剑星也不会把她丢在留香居里,不理不睬……
当时她被辛迎香要杀她的念头吓傻了,也没仔细深想她的一番话,而今仔细想来,倒是有些不对劲—;—;靳剑星没道理对辛迎香这么快变心呀!
而她之前一直抗拒着他的示爱,倒忘了问他,他曾宠爱的辛迎香怎会不在庄内。难道他们都没发觉残云居那具尸骨不是殷红袖,而是辛迎香吗?
愈想她愈觉得奇怪,可又想不出一个能够理解的答案,干脆来到太平阁向靳剑星问个清楚。
她有种很奇怪的感觉,觉得自己似乎曾经掉进一场天大的阴谋中,而她却一点也不自觉……
当靳剑星见刁儿出现在他面前,真的好生惊讶。虽然他们天天共度春宵,可她不曾主动来太平阁找他。
“想我吗?”从桌后起身,他步至她跟前,以霸道又温柔的动作将她拥在怀中,轻轻地啄吻她光滑的额角。
  “不想。”他似怜爱的吻虽令她心头有些许的悸动,但对于疑问满腹的她,他的温柔显得有些不足。
  “真伤我的心。”他语气里带着淡淡的抱怨,像是得不到糖吃的小男孩。
刁儿对于他略带孩子气的抱怨感到好笑。“你的心要真那么容易受伤,就不是一代霸主靳剑星了。”
对于她似褒又似贬的话,靳剑星嘴角淡露笑痕。“算你有理。那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刁儿直直望着他,像是在评估他对她说出真相的可能性。半晌,她一笑,“有一件事不懂,想知道罢了。”
“什么事?”靳家庄内会有什么事令她如此在意?
“听说你的妻子殷红袖死于大火,小妾辛迎香莫名其妙的消失。这是怎么回事?你既然很宠爱那名小妾,为何不曾找寻过她?”她直接点出事情的可疑点。
靳剑星不掩讶异的挑了挑眉。无缘无故的,她怎会问这事?又是谁在她耳旁嚼这种陈年往事?“你问的问题令我很意外。”
“你用不着意外,我会想知道也是无可厚非。怎么和你有关的女人,下场都是凄凉?”她的话语有着浓浓的讽刺。
“看来你是非知道答案不可。”
“当然。我可不想日后死得不明不白。”瞧他似乎无意说明,刁儿又道:“今日我要是得不到真相,你就休想要我理你!”
靳剑星觉得好笑,“懂得拿乔了?小野猫。”
“随你怎么说。反正我就是要知道。”
靳剑星思忖了会儿,以云淡风轻的口气道:“简单的说,她们皆不是我爱的女人,所以她们是死是活皆与我无关。”
“我要的是来龙去脉,不是敷衍的回答。”他不喜欢殷红袖,这她知道。但辛迎香呢?若他不喜欢她,辛迎香又怎会怀有他的子嗣?就算辛迎香有本事设计他,依他的聪明才智,也绝不可能上当。
靳剑星望着她坚定的小脸,心知他若不说个完整回答,她不可能罢休。再说,这陈年往事让她知道应该也无妨。
“你真那么想知道,我就告诉你吧。殷红袖是我爹为我定下的妻子,我不喜欢她,可偏偏我娘又喜欢她得紧,天天逼着要我和殷红袖传宗接代。为了让殷红袖远离我的生命,我在济宁纳了辛迎香为妾。辛迎香虽是女人,但野心很大,有机会攀附权势,她绝不可能放过,也绝对会想办法除掉阻碍她的人。她唯一的对手,就是我的正妻殷红袖,除去殷红袖,她将是靳家庄的当家主母。所以,辛迎香是我找来对付殷红袖的,而辛迎香肚内的孩儿根本不是我的,所以我对她并没有心疼的感觉。”
刁儿听了说不出心底的感受,只觉得整件事荒唐到接近悲哀。他怎么可以如此自私?他难道没想过,他不爱殷红袖,殷红袖就一定会爱他吗?他对这桩婚姻不满意,殷红袖就满意吗?
硬生生压下排山倒海而来的忿怒情绪,她几乎是咬牙切齿的问:“你考虑过你妻子的感受吗?她和你一样,也是受父母之命而下嫁,如果你不中意这桩婚姻,又为何要娶她?”
“要不是我娘坚持,我早就退婚了。要不是我娘以死来要胁,我根本就不可能和她圆房。”
刁儿闻言愣住,这下她完全了解洞房花烛夜时,他为何会那般残忍的对待。她几乎是抖着声音问:“那你把辛迎香当做什么?”虽然厌恶辛迎香卑鄙的行为,但同为女人,她不得为她感到同情。
“棋子。我手下的一颗棋子。”靳剑星说得理所当然。
刁儿咬了咬牙,“你刚才的意思是说,你之所以对辛迎香好,最主要的目的是逼退殷红袖?”
靳剑星点点头。
至此,她再也压抑不住心头的怒火,几乎是咆哮道:“你太过分、太残忍了!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同时伤了三个女人的心?你伤害了你娘、你的妻、你的妾!”亏她还曾对他心存感激,想他至少还念着一夜夫妻之情,谁知错根本就不在她!
靳剑星不以为然地反驳,“辛迎香爱的是权势,活该遭我利用。至于我娘,她本就不该逼我娶殷红袖!”
“你娘是不该,但你更可恶!你怎么可以因为你的不喜欢,而辜负你的妻子?你既娶了她,就该负起做丈夫的责任!”
靳剑星嗤笑一声,仿佛她说的是件可笑的事。“什么责任?传宗接代吗?我是人,不是狗、不是马。我靳剑星宁可绝子绝孙,也不愿意让我不爱的女人生下子嗣!”
他的话不无道理,但她无法接受,因为她就是受害者。
“你是人,那你的正妻就不是人吗?难道她就愿意成为你的妻子吗?她就愿意成为你靳家传宗接代的工具吗?你这样做对她根本就不公平!”
“我的公平只用于我在乎人的身上。”
“那你在乎我吗?”
“当然。”
他的答案令她觉得可笑。这就是他所爱及不爱所遭受的待遇吗?那三年前的她何其无辜,白白让他糟蹋身子不说,更被他践踏自尊心。
她深深吸口气,努力让语气平静下来。“我们分手吧。”这种为了自己而伤害他人的人,不配当她的男人。
分手?!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他的语气很冷,仿佛从寒冬中出来。就为了这件陈年往事,她要与他分手?!
“我当然知道。”她直直望着他,压下心头熊熊怒火,冷冷道:“你们男人不是得到手了就不知珍惜吗?反正你已得到我的身子,我对你来说应该不再有吸引力了吧!”
“你吸引我的不单是你的身子,还有你的心!”虽然她的身子给了他,但她的心仍是独立的,不曾为了他而改变。
“那假若你拥有了我的心,你是否将不再珍惜我?那我的下场不就和你之前的妻妾一样?”
“何必贬低你自己?你和她们不一样,我不会负你的。”
闻言,刁儿嗤笑一声。“结发之妻你尚可辜负,娘亲之命你想尽办法抗拒,像你这种以自我为中心的自私男人,凭什么要我刁儿相信你的真心?依我看来,你根本就没有心!”她该明白的,冷酷无情的靳剑星不曾改变过,她不该被他不曾有过的温柔而蒙了心。
靳剑星不怒反笑,“我承认我非常的自我。在我认为,唯有我自己才能左右我的人生。也正因为如此,女人一旦让我动心,对她的情爱,我绝不改变。刁儿,你正是让我动心的女人。”
“你对我不是动心,只是想征服我。靳剑星,我老实告诉你,我就是我,不会为任何人而活,包括你。我的心永远是我的,就算我爱上了你,你也不配支使我的心!”
“好一个不配!”他张手将她拉进怀中,压根不顾她的挣扎。“我也不希罕支使你的心。我要的是能够为自己而活的女人,而不是事事以丈夫为中心的妻子。”
“照你这么说来,你娶妻要做什么?”她完全不懂他在想些什么;他的思维总和世俗背道而驰。
“陪我过一生,分享我的喜怒哀乐。我要的只是我靳剑星的妻子,而不是靳家庄的主母。而你,完全符合我的条件,我娶你娶定了!”
刁儿冷笑一声。他想娶她?在她知道殷红袖无辜的遭遇后?不可能,绝不可能!
想到当年的殷红袖傻傻的任他摆布,现今的刁儿莫名的对他付出感情,她就气恨。她的两段人生几乎都是毁在他手上,他真是她的克星!
她急欲挣脱,却徒劳无功,只能怒喊道:“靳剑星,我不会嫁给你的,放开我!”
  靳剑星嗤笑一声,仿佛在说她天真。他如果遇到些小事就得放弃他要的东西,那他就不是靳剑星,也不可能在商场上呼风唤雨。
“小野猫,我们相处也有段时候了,你还不了解我的个性吗?”
“了解又如何?愈是了解你,愈让我知道你是个卑鄙无耻、冷酷无情的男人。你让我讨厌至极!”
靳剑星面色一沉,浑身散发出冷冽的气息,严酷地说道:“小野猫,你我都有一段过往,我不希望你为了过往的事而说出无意义的话,或者是做出任性的行为。”
刁儿抬头瞪看着他,语气不自觉的森冷。“我是不该为了你的往事和你争吵,甚至影响我们之间的感情;但是你的行为真的太过分,也太恶劣,我无法和你这种心机深沉的男人在一起!”假若她不是当事者,听到他这段过往,或许只会同情殷红袖和辛迎香,也或许会觉得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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