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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面王的眷恋-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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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兰公主……”独孤苏紧随其后。

    “该死!”拓跋扈一拳击在木板上。要他放弃她,他做不到!

    没有注意姬冰玉被他吓到的样子,他狂怒地冲出去。

    不多时,外而响起疾风一般的马蹄声。

    ※※※凤鸣轩独家制作※※※

    大漠的夜真冷呀!

    姬冰玉迷迷糊糊地想,他一离开,似乎连屋里的温暖也随之离去了。

    疲倦很快征服了地,迷迷糊糊中,火盆好像灭了,寒冷把她的指尖冻得麻木了,可她仍不想动弹,只是把身子蜷得更紧了。

    他去哪里了?

    她意识到,不知从何时起,她已习惯他在身边了,夜半时分,拓跋扈筋疲力尽地策马回来,、胯下的黑马同他一样疲倦,汗水顺着马鬃直往下滴。

    就在两个时辰前,他决定了自己的婚事,可现在他却暴怒得想把一切摧毁!

    该死的血统、该死的门第,该死的……

    他的怒火在他迈进房间的一刹那停住,这些天来,他已习惯在她而前温柔、屋里的蜡烛已经熄灭,拓跋扈掩上门静静地立在黑暗里,等待眼睛习惯屋里的黑暗。

    然后他发现屋里冷得像冰窖,火盆里一点火星也没有了,而她则蜷缩在离他不远的角落睡着了。

    该死!她一点都不懂得照顾自己!

    当他抱起她时,拓跋扈发现她的冰冷超乎他的想象,他随即紧紧地将她搂在怀里。

    她不安地轻挣了一下;而后睁开了星眸。

    他以为她醒来了,可谁知她只朦胧地看了他一眼、呢喃了几个字,就又睡了过去。

    让他好笑的是,她喊的居然是“阿爹”,可立刻,一种近乎嫉妒的情感席卷而来……

    老天!他居然和她的阿爹吃醋!

    “你是我的,我不许你离开。”

    他拥着她躺在黑暗里。他是多么喜欢这种拥有她的感觉呀!

    ※※※凤鸣轩独家制作※※※

    “可恶!”

    虽然就在两个时辰前,拓跋若兰得到了拓跋扈的允婚,可——

    做他的妻子是她从小的愿望,可她不要只是做他延续血脉的工具!

    他怎能这样对她?拓跋若兰趴在桌上放声大哭。

    她可以容忍他的冷淡,可以容忍他关心政事永远胜于关心她,甚至可以容忍他暂时不爱她,可是她不能容忍他爱上了别人!

    “公主……”听到哭声,她的乳娘呼兰氏慌张地进来。

    “乳娘,我该怎么办?”呼兰氏一直是她的心腹。

    “也许是我们逼得太紧了,只要我们适时改变战略,那个狐媚的贱人一定不会是公主的对手。”呼兰氏献策。

    也许真的是逼得太紧了,否则她怎可能会输给那个瘦弱少年!

    “所以我们还是听王爷的话,先回平城去。”呼兰氏建议。

    “可单独留下他们,我怕……”拓跋若兰仍在犹豫。

    “您忘了太后当初是怎么坐上皇后宝座的吗?”呼兰氏笑得奸诈,一旦王爷宠爱渐淡,这小鬼还不是我们掌中的鱼肉吗?”

    ※※※凤鸣轩独家制作※※※

    大漠的深秋渐渐过去了,姬冰玉内心的冬天也渐渐来临了。

    虽然拓跋若兰早在七天前就回平城去了,可她带来的阴影并未随之离去。

    不安比大漠的风沙更惹她憔悴,她常常忍不住自问:他究竟是谁?为什么连刁蛮的公主也要听他的命令:

    这天晚上,姬冰玉沐浴过后,正坐在铜镜前梳理她的黑发。

    他来到了她身后。

    “我们明天就要回去了。”接过她手里的木梳,他轻轻地替她梳理那一头青丝。

    “明天?”这么快,她这偷来的快乐就要归还了……姬冰玉失神了。

    “漠北的冬天就要来了。”他担心她单薄的身子会承受不住漠北的严寒,而且他离开平城齐国的密使已到平城,柔然主阿那瑰也派了专人来商议结盟的事,还有……

    不过他不打算让她知道这些,他只要她爱他一如爱一个普通人,不因为权不因为势,只单单纯纯地爱他这个人。

    “这样啊……”姬冰玉又怔怔地出神了。天气转凉了,不知仍在大牢中的父母可有衣穿、可有被盖?而仲玉、宫泰他们又怎样了?

    “不许出神!”他不许她心里还装有别人,他不能忍受她的疏离。伸手搂过她,让她靠在他怀里。

    “小心着凉。”拓跋扈更紧地搂住她,用自己的体温替她驱散寒冷。

    可是,她心中的寒冷又有谁能驱散得了?而他怀里的温暖她还能拥有多久?

    ·精彩内容载入中·
第五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这天,拓跋扈一行静悄悄地回到了干城。

    离开平城不过两个多月,可姬冰玉却感觉似乎离开了一辈子似的。

    途经鲁家的旧宅时,她发现荒草已经从被封着的庭院里透出来了,一种苍凉与孤寂笼罩着鲁家昔日热闹的庭院。

    姬冰玉忍不住颤抖。

    拓跋扈细心地察觉了她的颤抖,用披风将她裹得更紧。北方的天气对南方的她来说,委实太冷了些。

    然后他轻叱一声,催马快跑。

    他搂着她的手臂刚健而有力,似乎真能这样一直保护她。如果她向他求助,结果会怎样?

    姬冰玉再次出神。

    在佐政王府的偏门,拓跋扈轻轻勒住了马。他抱她下马,然后牵着她的手引她进入。

    不从正门走,不是不在乎她,而是不愿吓着她。他要永远这样看着她眼里,闪着信任和喜悦的光芒。

    她面对着的是一座极为宽敞气派,但不奢侈的府邸。

    姬冰玉注意到他领她走的是偏门,一路上也没有什么仆人,而从这座宅子的规模来看,至少应有一百个仆役服务于此才对。

    她忍不住失笑。如果“姬玉”是女人,她也许该怀疑他要金屋藏娇,可……

    “在笑什么?”拓跋扈迷惑于她的笑容,“姬玉……”他要完完全全的把她搂在怀里!

    “不……”

    “为什么?”拓跋扈柔声问。

    “有人……”她试图推开他越挨越近的身体。

    看着她涨红的双颊,他忍不住大笑出声。

    “来吧!”他蓦地将她整个举起,在她的抗议中,将她抱进今后属于她与他的屋子。

    在晕眩之后,姬冰玉有一瞬的失神——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布置。

    他的屋子陈设极其简单,一桌一椅一榻而已,惟一的装饰是墙上的一张乌木大弓,体现出主人尚武的精神。

    屋的左边辟了很大的地方作为书斋,姬冰玉眼尖地发现绝大多数是汉文的,也有一些应该是鲜卑文的。

    然后,她才发现这简朴的陈设,居然都是价值不菲的紫檀木精工细做的。

    榻上铺着雪白的狐皮,而当拓跋扈俯身为她脱去足上的马靴时,她才发现地上也铺了厚厚的一层兽皮。柔软的皮毛触及她的足心,酥麻麻的,感觉好好。

    “喜欢吗?”他从未在乎一个女人如在乎她一般。看着她淡淡的笑意,他不禁为面前的小女人动容了。

    “哎……”她低着头,不知为什么,一股淡淡忧伤袭来。

    “累了吗?”她的落寞被他看在眼里。

    “哎……”也许只是累了,疲劳一向是最容易滋生幻觉的。

    “来。”拓跋扈拉她绕过一排书架,进入到一个内室。

    那里是一个嵌在地上、呈半圆状的浴池,已注满了热腾腾的水。

    在她心里,沐浴是一件极隐私的事,一时不由得大窘,脸红得差点没烧起来。

    她张口结舌的样子真可爱!他忍不住在她淡红的唇上轻轻一吻,“去洗吧。”

    “你呢?”她的脸更红了,眼神更是不安。

    如果他要强迫她,还用等到今天吗?这个傻女人呀……

    他故意轻佻地勾起她的脸,“我当然陪你了!”

    “你怎么……怎么可以……”她当下不由得呆住了。

    “怎么了?有意见?!”拓跋扈忍不住伸手捏捏她泛红的而颊。她的样子实在可爱,他忍不住再次逗她。

    “我本想离汗,不过看你好像舍不得我的样子,不如我留下来陪你吧?”他作势宽衣解带。“不!”姬冰玉惊呼了一声,向后一躲,却意外地跌进了浴池,立时濡湿了衣裳。

    “你休想摆脱我!”他在她面前单膝跪下,然后吻住了她。

    在她觉得快窒息的前一刻,拓跋扈放开她。

    “你……”隔着水蒸气,她看见他眼里的笑意。

    “我去拿你换洗的衣物。”拓跋扈知道如果他想继续保持良好的自制,最好赶快出去,否则——

    老灭,他的自制快到极限了!

    ※※※凤鸣轩独家制作※※※

    明知她是“男人”,他还……

    姬冰玉羞恼地涨红了脸,可——

    为什么心里除了恼意,竟还有甜滋滋的感觉呢?

    算了,别再胡思乱想。

    姬冰玉缓缓地除去衣着,走近浴池中。

    当她全然放松后,恍恍惚惚地想着一江南的莲期怕已过了吧……

    好冷呀!姬冰玉懒懒地不愿睁开眼,摸索着想拉起滑落了的丝被。

    “小姐……”有人急急地摇着她,“水已经冷了。”

    她轻轻拂开那双手。别来忧她清梦嘛!

    “……大人正等着呢……”

    大人!?

    猛地睁开眼睛,姬冰玉发现在面前的,是一个面目端正的鲜卑女婢。

    “你——是谁?”她吃惊地掩住自己的身子。

    “大人令小婢服侍小姐出浴。”鲜卑女婢恭敬地道,伸手取过放在一旁的内衫,想要搀扶她出浴。

    “我不要。”她意识到手臂上的守宫砂,忙伸手捂住,不料脚滑了一下。

    女婢忙伸手扶持,而她则忙着推开她,一时拉拉扯扯地好不热闹。

    “夏荷,里面出什么事了?”拓跋扈的声音自外室传来。

    “小姐……她不愿让奴婢服侍。”叫夏荷的女婢回答。

    这下拓跋扈冷漠的声音开始带笑了,“我想小姐是希望我亲手为她更衣吧。”

    闻言,姬冰玉更惊慌了。

    “你——出去。”拓跋扈高大的身影出现在帘帏后面,要女婢离开。

    “不要,请你留下!”姬冰玉惊慌地抓住女婢的手。

    “姬玉!”本来只想逗逗她而已,可她居然宁愿挽留一个下人,也不愿和他在一起的事实,让拓跋扈的声音严厉起来。

    “……”她更害怕了。

    吓坏她并不是他的本意,拓跋扈又一次压抑住自己内心的渴望,“你是主人,不必自己动手做这些事。”

    “小姐……”夏荷怯怯地拉拉她,这次姬冰玉没有拒绝。

    见到帘帏的情况,拓跋扈放心的回房里等她。

    “好美呀,是痣吗?”夏荷好奇地看着她臂上的守宫砂。

    “哎……”她庆幸夏荷不识这个守宫砂,同时又不禁为夏荷的命运担心。她曾听说在北魏的一些有钱人家里,常常残酷地对待一些只犯了点小错的奴婢!

    而他——会是这样的人吗?

    失神中,她顺从地任由夏荷为她换上女装,然后才意识到——

    这是几个月来,她第一次回复到女人的身份。

    ※※※凤鸣轩独家制作※※※

    早知姬玉是个女人,可这时拓跋扈才真正见识到,她是一个怎样美丽的女人!

    放下手里的兵书,他微笑着看她走近。如果说近日他疏于政务,大半是因为她的缘故。

    “坐。”他拉她在身边坐下。

    “你要怎么处置夏荷?鞭打吗?”姬冰玉的脸色苍白。

    “鞭打?你不觉太轻了吗?”拓跋扈冷哼,为她的不理解。

    “你要杀了她吗?”姬冰玉并未听出他话里的戏谑。

    “在你眼里,我是个暴君吗?”拓跋扈攫住她,强迫她而对他的眼睛。

    “我……”在他炽热的目光下,她说不出话来。

    “夏荷,告诉小姐我会怎样处置你。”拓跋扈命令。

    “请小姐宽心,大人对奴婢一向宽厚。”夏荷身行礼。

    “下去吧。”遣退了夏荷,拓跋扈拉她坐在膝上,“你心里有我吗?”

    “我……”姬冰玉再度无言了,泪水倏地盈满了眼眶。她要不起他呀!

    “别哭……”他自责对她太严厉了,面对着她的梨花带雨,他情不自禁地俯下头去。

    “不……”看出他的企图,姬冰玉试图转开头,可他的手臂加重了力量,在她的反抗中仍然从容地吻去她的泪水。

    “我——”她无法坦言她的真实身份,只有叹息,“是女人呀!”

    “你以为我只对男人有兴趣?”她的天真逗得他大笑起来,“事实上,早在大漠,我就知道你是女人了。”

    他把她拥得更紧。

    原来——她还一直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

    “你最好有别的理由,否则我会忍不住……”拓跋扈的笑意更浓了。

    “不!”姬冰玉的脸色一下变得更苍白了。

    而拓跋扈惊讶地发现,她的眼里满是惊慌。她在害怕什么?难道他的怀抱还不足以使她感到安全?

    拓跋扈放开她,对着她的眼睛正色地道:“我决定告诉你我的真实身份。”

    她的心没来由地沉了一下。为什么他要用这么慎重的语气?

    “我是孝文东的佐政主,”他缓慢而且谨慎地道,“这个身份能不能保护你?”

    他是那个冷血的佐政主?!怎么会……

    姬冰玉开始怀疑自己的耳朵。

    这个待她温柔的男人,怎会是那个害得她家破人亡的冷面王!?

    “吓着了吗?”看她一副吓坏的样子,拓跋扈笑了。此刻她小巧的耳垂正在他唇边,当下他忍不住轻柔地含住了它,“我就是那个在北魏有权有势的拓跋扈,这样的解释够清楚了吗?”

    老天怎么能这样安排!?姬冰玉更混乱了,她憎恨自己居然被这个本该是仇人的男人,搅乱了心湖!

    “姬玉?”她苍白脸色让他担心,“只要你说,我能为你办到所有的事。”

    可是有一件事却不能!姬冰玉心里明白,他是人人皆知的冷酷无情,也是出了名的铁面无私。

    “我好累。”她惟一能做的只有在投案自首前,保住自己的秘密。

    “我抱你去休息。”拓跋扈的眼里有压抑着的欲望。

    她曾在萧启远的眼里看到过同样的欲望,可现在姬冰玉惊慌地发现,自己并不如厌恶萧启远那样厌恶他的碰触。可是,她也明白,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

    “不。”她的声音很轻柔又很坚定。

    她居然拒绝了他!拓跋扈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难道她不知这是无数的鲜卑女人梦寐以求的恩宠吗?不过——

    随即,他笑了起来。不因权势屈服于他,这不就是他要寻找的女人吗?她的真心值得期待!

    如果说这是她欲擒故纵的把戏,他也认了!

    “你想怎样?”拓跋扈再度压下他的尊严。

    “我要夏荷。”其实,她真正想要的,是逃开他的怀抱、逃开他!

    夏荷?!她居然看重他的奴婢更甚于他!他的怒火开始张扬。

    屋里的气氛一时凝住了。

    “王爷。”夏荷怯怯地进来。

    “什么事?”居然不经传唤就打扰主人的生活,难道这些奴婢都想造反了吗!?拓跋扈的眼里几乎喷出火米。

    “皇上召大人进宫。”夏荷的声音更轻了。

    拓跋扈愣了愣。拓跋宏匆匆召他进宫,莫非是宫里出事了?

    ※※※凤鸣轩独家制作※※※

    当拓跋扈赶到皇宫时,天色已经很晚了,而孝文帝拓跋宏的寝宫里仍亮着灯。

    “听说你这次的收获,是一个江南的美少年?”拓跋宏并未抬头,可多年来的默契使他们仅凭彼此间的气息与脚步,就能辨认出对方。

    面对拓跋宏的责问,拓跋扈只是沉默。

    “没:有辩解吗?”拓跋宏终于抬起头。

    “我以为你了解我。”拓跋扈淡淡地说。

    “哦?”拓跋宏把手咀的奏章推到一边去,饶有兴趣地打量拓跋扈。

    拓跋扈不但健壮强悍、战功赫赫,而且年轻英俊,符合每个少女梦中情人的想象,难怪若兰会吵着一定要嫁给他!

    拓跋宏的笑意更深了,“我以为像你这样的男人,单是应付追你的女人就已经够头痛的了,没想到你还有寡人之好。你的——”他大笑,“我该叫他男妾还是……”

    “我曾以为你比较了解我。”拓跋扈微嗤。

    “只是比较了解?”拓跋宏觉得这件事相当有趣,“你的意思是——其实她是个女人?”

    拓跋扈颔首,“我本来以为她是男人,为此还苦恼过。”

    “这次你可真是陷进去了。”拓跋宏相当同情他。

    “她知道你的身份吗?”

    “才刚知道。”

    拓跋宏敏锐地发现,有一丝挫折掠过了拓跋扈皱着的眉宇。

    “她变得让你无法忍受了吗?”

    “不,我为无法掌握她而恐惧。”拓跋扈失落地道。

    恐惧?拓跋宏动容了,身经百战的拓跋扈,居然会为一个女人而心生恐惧!

    “小心欲擒放纵。”拓跋宏提醒他。

    “欲擒放纵我也认了。”拓跋扈眼眶燃烧着爱。

    “真中毒不轻呀!也许我该找个御医来帮你瞧瞧。”

    拓跋宏忍不住打趣道。

    “发现什么事了吗?”拓跋扈切入正题。他知道拓跋宏一向不是无聊的人,单为了姬玉的事,他不会深夜召他进宫。

    “你的状态不适合谈正事。”拓跋宏平静地道,“我曾以为我的元扈即使三天三夜不睡觉,也能神采奕奕,可现在我想,我低估爱情的力量了。”

    生平第一次,拓跋扈的脸上燃烧着一层赤色。拓跋宏果然有着最可怕的洞察力!

    “回去吧,准你三天假。不过,若兰那里你可要摆平,她一向不是肯轻易认输的女人”

    “若兰……”

    “至于你们的亲事,”拓跋宏截口道,“等迁都的事办完再考虑吧。”

    不知为什么,当他听到元定的打算时,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要小心。”拓跋扈将要迈出宫殿大门时,拓跋宏突然道。

    “什么?”拓跋扈愕然以对。

    “小心你的情焰炙人。”拓跋宏若有深意地道。

    ※※※凤鸣轩独家制作※※※

    拓跋扈回到王府时,已经更深人静了,而管家仍领着仆投们忍着瞌睡守着门。

    拓跋扈摒退了他们,径自向卧室而去。才几个时辰的分别而已,他已思念起她了。

    她就在他的大床上,着一件月白的内衫,被子滑落到胸前,一条乌黑的辫子正垂在她的胸前。

    她的样子相当诱人,可他更喜欢看她的黑发散在枕上的情景。

    推门的声响惊动了在床边打盹的夏荷,睁眼发现进来的是王爷时,她忙站了起来。她的手本来被姬冰玉抓在手里,这时就滑开了。

    姬冰玉正陷在深深的梦魇里。太后的陵墓如巨兽张大了的嘴,而一只原来抓住她的手突然缩回去了,她正在向里面掉落!

    “别走!”她的手胡乱地挥舞着想抓住什么。

    “我不走。”拓跋扈用自己的手掌包裹住她冰凉的小手。

    “唔……”她在睡梦中开始平静下来。

    低声吩咐夏荷移出温暖的火盆,他钻入白狐裘被里,敞开怀抱,等待她因为寒冷而躲入他的怀里。

    注意到夏荷那副疑惑的样子,拓跋扈忍不住笑了。

    撤出火盆是因为他无法忍受她依赖火盆更胜于他,正如他一路上无法忍受别人惊艳的目光,而执意要她身着男装一样。

    她是他这一辈子惟一想要的女人,不因为子嗣、不搀杂其他外在因素,只单纯地想要她而已。

    拓跋扈微笑。他会成为她生活的主宰,她感情世界的惟一!

    见她在噩梦中进出眼泪来,他低头吮去地眼角的每一淌泪珠。

    “嘘,我的宝贝。”

    “娘亲,我好想你……”迷迷糊糊地,她以为自己回到了母亲温暖的怀里,而更深地埋入。

    “喜欢吗?”拓跋扈的声音甲带着,浓浓的笑意,因为她的依赖。

    “你……”他的声音让姬冰玉大吃一惊,然后她发现自己居然躺在他的怀里!这一惊非同小可,她立刻跳了起来,不料一脚踏空,立时狼狈地从高高的榻上跌了下来。

    老实说,他相当欣赏她的样子——云鬓蓬松,衣衫不整,在她跌下去时,飘起的裙摆,甚至让他得窥她白皙的小腿。

    可是在目睹她一脸痛苦的表情时,他也慌了。

    “让我看看。”他跳下床榻,将已无法顺利站起的她抱回到榻上。

    “我没事。”她挣扎着要起来。

    “别乱动!”心痛她的受伤,又担心她的挣扎会使伤势更重,他的额角有青筋凸起。

    “我……”她被迫又躺回榻上,垂下眼,整个脸已绯红丁,而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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