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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赐风流-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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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柔惊道:“冰儿杀了卫友,是真的吗?”
秦雪情点了点头,问道:“柔姐也知道这个人?”
上官柔凝重地点了点头,说:“听说这人极重义气,人家为朋友两肋插刀,他却可以为朋友三肋插刀,做事也很讲道义,并没有听说他有什么劣迹了,冰儿为什么要杀他呢?!”听说话的语气,对百里冰的做法很不理解。
秦雪情叹了口气说道:“若是他有什么劣迹在,不用冰儿动手,我也不会放过他的,就是听说他人还算仗义,我才出面为他讨回一个公道的。也是该这人倒霉,本来他连冰儿的面都没有见到过,可是他一个朋友在冰儿身上吃过大亏,在一次喝酒的时候便告诉了他,他也喝得差不多了,随口便说,‘百里冰有什么了,等我们兄弟把她捉了来,拔光她的衣服看看是不是真的像冰一样白了。’”
上官柔和方子箐惊道:“这人怎么这样下流,难怪冰儿要动杀机了。”
秦雪情点了点头,说:“所以我说这事全怨不得冰儿,就在于此。”
上官柔问道:“他们酒后说的这混帐话怎么会传到了冰儿耳朵里了?”
秦雪情苦笑着说:“冰儿当时就在窗外,她都听到了。”
上官柔和方子箐心道:要坏事了。
果然,秦雪情讲道:“冰儿一脚便揣开窗子,跳了进去,只用了三招,便把这卫友和他的那个朋友给杀了。”
上官柔说:“这卫友在江湖也是彼有声名的人物,冰儿三抬便把他杀了,可见她的技艺已经得了其父的真传。”
秦雪情点了点头,继续道:“我听得这事,便来了气,这卫友在江湖上没有什么恶声,就算他说错了话,打也打得,罚也罚得,可也不该死罪呀。当时心高气盛,想事情简单了些,主要还是因为心里对魔教的反感起着作用,我便去找到了冰儿,三句话不合,就动起手来。”
上官柔和方子箐都很关心她们的胜败,便问道:“你们谁胜了?”
秦雪情说:“有了胜负也就不用打几场了。我们谁也打不赢谁,又谁也不服气谁,便打了一场又一场,越打仇越大,越打恨越深,直到今天这个样子。”秦雪情叹了口气,说:“不是冤家不聚头,若是二姓旁人也就罢了,没想到最终还打成了一家人。”
上官柔叹道:“其实这事本来就是一个误会,说开也就算了,何况我们现在又是这样的关系,冰儿也太小题大做了。”
秦雪情笑笑说:“心阁与圣教多年敌对,就是没有这件事我们也好不到哪里去,我感觉现在冰儿已经不怪我了,只是面子上一时挘豢忝遣挥梦颐堑P牡摹!薄�
上官柔笑着说:“我们都担心你们有什么解不开的过节呢,就这点小矛盾,回去我就给你们解开,姐妹们和和睦睦的该是多开心的事。”
方子箐也说:“我听说冰儿与飞龙说过,要在你脸上下手,着实为你担心了呢。”
秦雪情笑着说:“担心的不只你一个人,孟郎就让她吓坏了,还要把我们分了开来,其实我很了解冰儿,她绝不会做出这么见不得人的事来,她有什么怨气,是会明着来的,绝不会暗地里下黑手。”
上官柔点头说:“乍一看,冰儿冷冰冰的,其实接触多了,她人挺可爱的。”
秦雪情笑着说:“她的事不用我们大家操心了,就算她是玉女无常,现在也遇上了她命中的克星了。”
上官柔明白过来,也笑着说:“是了,别看她凶巴巴的样子,对龙弟的话可是很在意的。”
方子箐笑着,怪怪地问:“他就不是你们的命中克星了?雪情你敢说,他的话你敢不听?”
秦雪情脸上红起,把头蒙进被子里,说道:“他说得对自然要听,他说错了为什么要听他的?”
上官柔看着方子箐把眼光向她望来,便先发治人,道:“箐妹,那个大坏蛋可也是你的命是克星吧?”
方子箐点头道:“那家伙是我们大家的克星。不说他了,我们睡觉吧。”
第二天一早三女便起了床,吃早饭的时候她们又简单的商量了一下,饭罢就向着西门为民巷找来了。
为民巷找起来并不很难,因为它就在距离城中心不远的地方,三女一路走过来,沿路人来人往,很是热闹。但是再向里走,就是另外一番景象了,来往的人中本地人明显的少起来,而且都是来去匆匆的样子,路边看上去很大的几家商号,也是门前冷落,生意惨淡。
按照行人的指点,在为民巷的尽头向右一拐,来到一条便道上,再走不远,就到了刑府门前。这处院落从外面看很不显眼,并不像想象中的官宦之家那样的高门大院,很普通的院门,一色的灰砖墙,中规中矩的,很合三女的心意,只是小巷两边都是高墙,视野不是很好,看不到院里面的情形。
秦雪情上前去敲了敲门,没有什么动静,又用力地敲了敲,才听得里面有人走出来,到了门口问道:“是谁呀?”
秦雪情高声说:“这里可是要出手房子的?我们是来看房的。”
门押开了一条缝,一个人在门后仔打量了他们一番,想是放心了,门才大开了来,从里面走出一个中年男人,像是下人打扮,一双眼睛滴溜溜乱转,把秦雪情三人上下瞧了个仔细,问道:“你们是怎么知道这处院子要出手的?”
秦雪情笑着说:“说来也巧,我们刚才就在外面不远处吃饭,和人随便打听了一句,就给带到这里来了。”
中年人用警惕的眼神望着她们,又问道:“听口音你们是外地人吧?”
秦雪情说:“我们是中原人,昨天刚到的,那里发水住不下去了,想来杭州落户的,我们只是来探探路子,如果有合适的地方就买一处下来,全家年后就搬过来住。”
中年人听罢有点不耐烦了,说:“如果你们就是想看看房子,就算了,我们还有事,等你们带了钱来再说吧。”说罢就要进院关门。
春雪情身形一动,便挡在了门前,说:“我们不只是看看就走的,看好了马上就买。”
方子箐装作生气的样子说:“你也太小看人了吧,我家相公什么样人,岂能哄你不成,区区十几万两银子还难不倒我们。”
中年人一听有银子,赶忙点头,道:“你们诚心想买就好,请跟我来。”说罢向院里走去。
几个人走进院来,中年人自我介绍说:“我叫邢贵,是邢家看院的,邢老爷到南京去了,这里的事托二爷照应了,你们是跟我先看房子呢,还是等二爷过来?”
秦雪情望了上官柔和方子箐一眼,说:“我们就先看房吧,如果中意了,二爷来了我们再商量价钱好了。”
邢贵说:“既是这样,你们稍等。”他向前去把院门关了起来,怕秦雪情她们多心,便解释道:“我跟你们进去了,得把门关上,要不有人蹓进来就不好了。”说罢又高声对着里面叫道:“邢四,有人来看房子了,我跟着进去,门你要看好了。”里面便有人答应着。
三女跟了这邢贵向里面走去。转过门前的隐壁墙,眼前顿时开阔起来,院子里非常宽阔,采光充足,青砖漫地,只是有很久没有清理了,枯枝乱叶遍地皆是,很有些凄凉的感觉。迎面的正房八间,东西房各是五间,加上兼做门房的南房也是五间,正好一个四全院的规模,房子青砖红木,外带回廊,做得极为考究。
邢贵介绍说:“这处宅子共是两进院子,前边原来是邢老爷待客用的,公子也住在这里,后面是夫人和小姐住的,再往后还有一处花园,宅子很久没人住了,都有些乱,不过也没关系,收拾一下就好了,房子是没得说的。”
房门上都上着锁,秦雪情三女只好在房外向里瞧了瞧,房子里都是空无一物,想是搬家的时候都搬空了,地上积满了尘土,墙上挂着一道道的尘灰,三女都把眉头皱了起来,上官柔便对邢贵说:“你们主人不住了,留了你们下来也该勤打扫着些,你看把一处好好的屋子糟蹋成什么样了。”
邢贵嘿嘿笑了几声,没有接腔。
几个人又从前院中门进到了后院,后院里是两处二层的小楼,这样子三女都不默生,这分明就是内眷住的绣房了。这邢家看来平时家人下人很不少的,屋子准备得很充足,这一点三女都很满意,就是大家都搬了过来,也肯定能住得开。邢贵不经意间向着左边楼上一间房子瞧了瞧,表情很不自然,三女都看在眼里,心里明白,这处就是邢小姐被害的地方了。
后花园就没什么可看的了,一处假山外,除去杂草剩不下什么了,几个人便又向前院走去。
邢贵一路上很认真地观察着三人的神态,现在便抓住时机问道:“你们看得怎么样,有没有买下来的想法?”
第十章 立锥之地4
秦雪情犹豫着说:“明人不说暗话,宅子是很不错,地方也好,我们全家来了满住得开,只是太乱了些,再收拾起来很费时间,开销也很大。”
方子箐问道:“还有就是价钱也很重要了,这房子这样破旧了,价太高了怕不好出手吧?!”
上官柔也担心地说:“房子还说得过去,为什么放成这样了,是不是有什么毛病了?”
邢贵赶忙说:“我们老爷搬走以后一直很忙,没有时间理会这种小事,”他用手做了个吃酒赌钱的样子,故做神秘地小声说:“二爷一门心思都在这上面,所以给耽误了,房子本身什么毛病也没有。”
三女对视一眼,也不说破。
看着就到前院了,邢贵便问道:“房子你们也看过了,好也罢坏也罢,你们给个痛快话,是不是有买下来的诚意?”
三女故做犹豫地对望一眼,秦雪情肯定地点了点头,说:“房子我们还算满意吧,东西是好的,只是没人料理显得破旧了,只要价钱合适,我们现在就买。”
邢贵也点头,说:“这位爷年季不大,做事却很痛快,是个做大事的人。”说罢他走到看门人住的屋子旁边,叫道:“邢四,你去把二爷唤了来,就说有人看好房子等他出价了,让他快些来。”
屋里有人答应着,一个上了些年季的人跑了出来,出门去了。
邢四便招呼着三人到屋里去坐,三人都说不必了,便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了,邢贵在一旁也陪着坐了。
这邢贵眼睛转着,不知道动的什么心思,嘴上说道:“这处地方在杭州城不说数一,也掉不下二三来,”然后故意小声说道:“你们若是诚心买这宅子,我可以让你们花最少的钱,绝对不让你们吃了亏去。”
三女交换了一下眼色,都很关注地把目光望向他,方子箐便小心地问道:“你有什么办法么?”
邢贵又是嘿嘿地笑着,说:“说白了也没什么,邢大人家大业大,也不在乎这几两银子,可是我们就不一样了,也都是拉家带口的人了,就怕再辛苦一辈子也挣不到几个大子。”
三女都明白了,原来这家伙是个家贼。秦雪情便说:“你说明白些,如果对我们有利,我们不会亏待了你的。”
邢贵不乐意地样子,说:“我看得出来,少爷和小姐们都是明白人,我就不用说什么了吧,你们没这个意思就当我没说一样。”
方子箐笑着说:“你的意思我们当然明白了,我们是问你想要多少好处,我们又能得到什么回报,生意不都是这么做的吗?”
邢贵眼中马上亮起来,说:“明人不说暗话,你们给我一千两银子,保证不会让你们吃了亏去,大头还是你们赚了。”
秦雪情怀疑地问道:“一千两银子算不得什么,我们是来买房子的,有利可得的事情我们自然会做,没有谁是和钱有仇的,你就直说好了。”
“好吧,”邢贵说道:“你们给我钱,我便告诉你们邢大人交代给二爷这房子的最低底价,就是这个样子。”
上官柔皱起眉头,说道:“就是你不告诉我们,只要邢大人是诚心想卖,我们也可能搞到那个价钱的,这样岂不是白白给了你好处么?”
邢贵撇着嘴,不消地说:“看你神仙一样的人,说出话来却是开水一样的没味道,你以为自己真是能专到别人肚子里的孙猴子吗?想知道什么就能知道什么了?”
上官柔脸上一红,秦雪情忙说道:“邢大哥你说得有道理,不过我家堂客说得也不是一点可能也没有,要不这样好不好,我们就让老天做个价怎么样?”
邢贵糊涂了,问道:“我不明白,你直说吧。”
秦雪情笑笑说:“我们把想好要出的价钱写在纸上,你把你要告诉我们的价钱也写在纸上,然后我们交换,如果我们两家的价钱差出一万两,我们就答应你的要求,给你一千两银子,如果没有差那么多,就说明你的这个秘密不值那么多,我们也按差价的十分之一付你好处,你看怎么样?”
邢贵想了想,摇着头,说:“你们肯定会往少里写了,搞不好我还得给你们钱吧?我是个粗人,算不过你们,你们不愿意做就当我没说吧,有本事你们自己去谈好了,吃了亏也怨不得别人。”
秦雪情忙道:“我刚才想的是有不周道的地方,这样好不好,不管我们谁多谁少,都按差价的十分之一给你好处,差得越多说明你的消息价值越大,也许你拿到的不止一千两也说不定呢。”
邢贵一想也有道理,就点了点头,但他还是提了个小条件:“我怎么也不能白忙活吧,不管差价多少,你们最少也要付我五百两才行。”
秦雪情笑着说:“事分两面,总不能被你一个人都占了去,这样也行,但是不管差价多少,我们最多也只能付你一千两了,这样才公平。”
望着邢贵犹豫的样子,秦雪情又说:“怎么办你想好了,两种法子我们无论那个都成。”
邢贵咬牙下了决心,必须要快些把这事办了,等一会儿二爷来了就一分也得不到了。他对秦雪情说:“就按你说得办好了,我们来个上下不封顶,全看老天的意思吧。不过,要是你们事后翻悔又该怎么办?”
秦雪情严肃地说:“做生意讲的是诚信,我们不会为了这么几个小钱把孟家几世清名毁于一旦的,你要是不信我们可以发一个毒誓给你,你还不信我们也没有办法,这生意只好不做了。”
邢贵痛快地说:“就是这样了,你们发过誓我就去写。”
“还有一点,”秦雪情说:“我们只能先会你该得的一半,另一半要等到生意做完了再说。”邢贵一想也有道理,就点头同意了。
秦雪情便发了一个毒誓,说如果事后翻悔不付银子给他,就让自己断子绝孙,全家不得好死。邢贵放心了,走进屋里去,先拿了笔墨来给秦雪情,又走进屋去把自己的价去了。
秦雪情怪异地笑着,对上官柔与方子箐递了个眼色,飞身便跳到了屋顶,找了处合适的位置,用了一个倒挂金帘,将头向下靠到了窗前去,轻吹一口气把窗纸吹开一个小洞,向里面看去,邢贵正站在屋子中央的一张桌子前准备往纸上写字,由于离得比较远,秦雪情看得不是很真切,从他手上的动作看像是写了个五字,又写下一个万字,写完后邢贵用嘴吹了吹,秦雪情不敢再看,没有一点声息地将身子落到院子里。
当邢贵走出来的时候,秦雪情三人已经写好了,正坐在桌前等着他呢。双方按着说好的交换了纸条,邢贵急不可待地打开来一看,就像是呆了一样,两个眼直愣愣的一动不动了。
秦雪情三人打开了邢贵拿来的纸条,打开来,上面果然写得是五万,三女忍不住便笑出声来,秦雪情走上前去,安慰邢贵说:“真是太巧了,我们想到一块去了,不过你放心,我们不会让人白忙的,如果真是按你说的这个价做成了,我们不会亏待你的。”
邢贵雪一样白的脸上总算有了些血色,赶忙点着头说:“谢谢少爷了,我说的绝对是真话。”
这时候外面传过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邢贵赶忙把手里的纸藏了起来,紧闭着的院门被推了开来,一个身高马大,衣着华贵的人手里拿着一把做工精细的紫砂壶走了进来,后面跟着的正是刚才去叫人的那个家人邢四。
邢贵赶忙起身叫了声‘二爷’,那人傲慢地嗯了一声,半迷着眼望向三人,当看到上官柔与方子箐的容貌的时候,立时二眼一亮,张大了嘴说不出话来。
秦雪情在一旁笑着故意不说话,一直到上官柔与方子箐脸上露出怒意,才道:“是邢二爷吗?本人孟飞龙。这两个是我未过门的媳妇。”
邢二爷总不能盯着人家媳妇不放,便把眼光望向孟飞龙,问道:“房子你们都看过了?”
秦雪情点了点头,说:“房子还不错,只是这价钱还得二爷你开口。”
邢二爷说道:“价钱好说,还是把房子看清楚了要紧,刚才你们只是走马观花罢了,这各屋的钥匙都在我手上,你们还是再瞧瞧得好。”说罢带头向后院走去。
秦雪情三人对视了一下,也只好跟着向后走去。邢贵也要跟来,二爷挥手制止了他,说:“你们在这里把门看好,不要放人进来了。”秦雪情三人便有些明白了。
四个人一起来到了后院,邢二爷大方地把钥匙交到秦雪情手上,说:“你们随便看,有毛病就直说好了,一分价钱一分货,大家心里有数再谈价钱就痛快多了。”
秦雪情三人都点头表示赞同。正屋的门被打开了,‘哗’的一阵异声,原来是一群老鼠见有人来了正四下里逃走,一阵急风闪过,几声残叫声中四只老鼠倒在了地上,身上插着四根细细的木棍,上官柔拍了拍双手沾上的尘土,笑道:“刚才从院里随手从一根枯树上拿了四根木棍过来,不想让这几个家伙倒霉了。”
秦雪情与方子箐都只是微微笑了笑,邢二却是惊出了一身冷汗,看上去这么娇艳的女子,却会有这般本事,看来她们不会是寻常的公子小姐可比了。
仔细把房子看过一遍后,四个人又来到了后花院里,邢二爷停住了脚步,说道:“看到这里也就没什么了,你们要是诚心想买就报个价出来吧。”
秦雪情便说:“房子还是不错的,东西是你的,价还是你来出吧。”
邢二爷喝了一口手中的茶,说:“明人面前不说暗话,这房子建起来也就六年多光境,当时造它用的银子不下十几万两。现在没人住了,显得有些破旧,可是好东西终归是好东西,你们要是诚心买,八万两银子,你们看怎么样?”
第十章 立锥之地5
秦雪情笑了笑,伸出四个手指,道:“四万两,我们出价四万两。”
邢二瞪大了双眼,叫道:“你们是来逗二爷玩得吧?四万两也想买这样的房子,这里是杭州,不是没人去的水乡。”
秦雪情仍旧微笑着,道:“四万两少了,可是八万两怕也不值吧?我们虽说是乡下人,南京北京的也去过几个地方,各样的房子也住过几处,要说这处房子要用十几万两的银子来造,怕是打死我也不会信。”
邢二想了一想,说道:“房子旧是旧了些,收拾一下就跟新的一样了,费不了什么事的。”
方子箐说道:“二爷,就算费不了多少事,可是钱呢?做这些活不用钱吗?”
邢二又想了想,像是下了决心的样子,说:“好,看你们也是真心想要,给七万好了,一分不能少了。”
秦雪情笑着说:“四万五。”
邢二迷起了眼睛,盯了秦雪情不放,秦雪情仍旧是那副不在乎的表情,两眼盯了邢二也是一眨不眨。邢二忍不住开了口:“你们没诚意就算了,二爷没有闲功夫陪你们耗着。”
秦雪情来到一张石桌前,示意邢二坐下来谈。邢二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了下来,大家都坐好了,秦雪情才说:“东西在自己手里没有不好的,有道是漫天要价,就地还钱,那桩生意不是商量着做成的?二爷是江湖的先辈了,该不会欺负我们小辈人年轻吧?”
秦雪情最后一句说到邢二的痛处,但他依旧迷着眼睛瞧着秦雪情,问道:“你话里有话呀?是不是听到了什么?”
秦雪情说道:“我们昨天到的杭州,今天吃饭的时候让人引到这里来的,并没有听到过什么。”邢二放下心来,点了点头,秦雪情又问道:“二爷,邢大人到南京上任有多长时间了?”
邢二道:“半年不到吧,这不是秘密,杭州人谁都知道。”
秦雪情又问道:“那么邢大人的家眷又是什么时候到南京去的?”
邢二犹豫着说:“也有三个月了吧。”
秦雪情道:“才三个月,可是这短短的三个月时间,一处房子就成了这样子,邢二爷不该给我们一个解释吗?”
邢二脸上红了一红,说:“大哥把房子托我管,只是我平时事情很多,没有时间来打理,才成了今天这样。”
秦雪情笑着说:“这有点不能让人信服吧?邢二爷是打扫房子的人么?”邢二张了张嘴,没有说出话来,秦雪情又道:“再看这院子,如果看房子的人多一些,也不会现在这样子。”
邢二有些不耐烦了,说:“你们既然这么多疑问,我们还谈个什么劲?”
三女心是一喜,看来快是时候了。秦雪情便笑着说:“在别人眼里的毛病,未必是我孟飞龙怕的,不管在这里发生过什么,都是过去的事了,我不在乎,只是价钱上不能不表示一些,二爷你说呢?”
邢二把壶放在桌上,说:“我是个痛快人,最怕人婆婆妈妈的,你说个痛快话,道底给多少?四万五肯定不成。”
“好,”秦雪情将手一拍,道,“我孟飞龙就喜欢痛快,我也给你句实话,我出五万两,再多我们也是承受不了的。”
邢二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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