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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心摧情-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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挪榭础!�
没有……没有人,屋内除了他之外,连一个人影没有。
突然,皇甫苍玄猛地抬头。他冲进房里,打开所有的衣橱,及梳妆台抽屉,检视他之前所有印象中的一切。
她的衣物少了、首饰不见了,固定放在梳妆台抽屉里的护照,及一些备用现金,还有身份证及银行存折、印鉴也全都不见了。
他知道,她带走了一切有价值的物品。她什么都带走了,但……就是没有将他也一块带走……
捡起上官子若丢于一旁染有血迹的衣物,皇甫苍玄的手微微颤抖着。
她,真的走了吗?一阵悲意袭上了他的心头。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她为什么要离开!?
顿时,俊颜变色,怒火再现。她明知道他不可以再被抛弃的,那她为什么还要再一次地将他推入痛苦的深渊?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他要被抛弃两次?为什么每次都是他最亲近的人背离他?
这是为了什么!?皇甫苍玄抿紧薄唇。然而,这一切却没人可以为回答。
轰地一声,灰暗的天空,响起一声雷,雨势骤强,大地也刮起了阵阵狂风。
狂肆的强风猛地袭进门户大开的屋室,吊于大厅顶中央的水晶灯坠饰,也因遭强风吹袭,而叮直响。
不到几秒钟的时间,屋子已让狂风肆虐,而显得杂乱不堪。狂风吹乱了屋子,也吹乱了他的心。
风,不停的吹……
雨,不停的下……
那阵阵带着些微冷意袭过他身子的狂风,带出了他心底从未有过的暴戾气息。
原于眼中流窜的悲情,已一点一滴的慢慢褪去。而在那狂飞乱发遮掩下,隐约露出的狂乱眼神,教人不禁骇然。
“不!”皇甫苍玄突地仰头狂喊出,自心底深处的一声怒吼。
“我皇甫苍玄绝不接受你这样的对待!”
一字字的狂吼怒叫,吼出他心中的痛,叫出他心底的恨,同时也震出他心中隐藏许久的怨。
****************
他一直在找寻她的踪影。但是,询问过一切与子若有关系的人,皇甫苍玄就是得不到她任何的消息。
直到第十五天,他在大型会议室召开例行高层主管会议时——
“皇甫先生,老夫人在线上。”秘书突然敲门进入。
“你是新来的吗?”皇甫苍玄撇头看她,话中有话。
秘书当然知道上司话中的含义。因为,只有新上任的秘书,才可能不知道自己直属上司的习惯。
而她进入皇甫集团已近一年半时间,早该清楚上司向来不接皇甫家二老电话的习惯。
只是,皇甫老夫人说,有上官子若的消息要告诉他,而她又曾多次看到上司于上班时间,透过电话打探上官小姐的消息;所以,她才想——
“皇甫先生,我……”秘书脸色有点难堪。
“还是身为秘书的你,一点也不知道自己的上司,现在正在开会?”皇甫苍玄冷瞥她一眼。
“对不起,因为,老夫人说有上官小姐的消息,所以我……”秘书知错的低下头。
“你说什么?”皇甫苍玄倏地站起。
他突兀的态度,让在场主管面面相觑。因为,在皇甫集团里,总裁与名模上官子若之间的情事,早被秘密讨论多年。
“老夫人说有上官小姐的消息……”他的动作,教秘书急退一步。
不等秘书把话说完,他即接起会议室内的电话,不管所有主管仍在场,他急切问道:“她在哪里?”
“她……她离开加拿大了,刚才我打电话到她加拿大朋友家时……”他的母亲莉莎。泰勒显得有些犹豫。
“加拿大?”一股怒意窜上皇甫苍玄的心口。
“半个月前,子若打电话请我帮她,又要求不要告诉你,我以为你们只是在闹意见而已,所以一直没对你提这事。只是,当我们看你一直急着想找她,而她又不要我们告诉你消息时,我们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子若也才告诉我们,你要她……你要她拿掉孩子的事,她求我们帮她,所以……”莉莎。泰勒一古脑地将之前的事,全都说了出来。
一旁的皇甫昱谷接过电话。
“所以几天前,我们就送她上飞机了。我们想,只要知道她的行踪,到时,如果你要找她也不难;可是我们刚拨电话到她加拿大朋友的居处找她时,才知道子若早在第二天就离开她家,也没说会去哪里。”皇甫昱谷深吸一口气。
如果可以,他也不想告诉苍玄这件事。因为他知道,苍玄很有可能会因这事,更加不肯原谅他们。
只是,他们能对他隐瞒知道子若行踪的事吗?万一让苍玄意外知道了,那他们是不是会更没有办法对他解释。所以,在考虑许久之后,他们还是决定说出来。
“好……好……”皇甫苍玄气得直发抖。“你们两个居然敢藏我的人!”他朝电话大吼一声。
卡地一声,他忿然地挂断电话,且怒极的丢出桌上的开会资料。
皇甫苍玄一直想控制住自己不断窜扬而上的怒气。他双手紧紧地抓住会议桌沿,调息自己心中的愤懑之气。
宽大的会议室内,就只闻他一人重重的喘息声。没人知道,时间究竟过去了多久,也没人知道,他们还要承受这种冷寂的压力多少。
在场每位主管皆相互对视,却始终无语。直到——
“这交给你!”皇甫苍玄对着坐于一旁的集团副总裁丢下一句话,即转身疾速离开。
****************
那一通电话,教一直深藏于他心底的恨意与怒潮,狂爆了出来。
他们竟然告诉他,子若是透过他们的帮助,才离开台北的!想到这里,皇甫苍玄就像疯了似的,驾车直接冲向自搬出后就不曾回去的皇甫大宅。
纵使,他们说子若是因为他强要她堕胎一事,而心碎的离开台湾,皇甫苍玄还是将所有的过错,全推往他们身上。
一踹开大门,他就看见他们正坐在大厅里。他知道,他们早料到,他一定会找上门的。
“你们凭什么藏我的人!你们凭什么!?”他冲到他们的面前大吼着。
“这……”皇甫昱谷抬起头,看着这十几年来,不曾喊过他们一声爸爸妈妈的皇甫苍玄。“如果你成全子若的希望,这件事,今天就不会发生。”
皇甫昱谷似言明的撇清,教皇甫苍玄顿感难堪。
“你怪我?你们凭什么怪我?”他双手愤握成拳。如果不是为了要报复他们当年的行径,他根本就不会这样。
“你们为什么不想想,如果没有你们当年的遗弃,我现在会变成这样子吗?我会不要自己的小孩吗?我会这么残忍无情吗?怪我?你们为什么不先怪自己?”
“我……”皇甫昱谷顿时无言。
“我告诉你们,这一切都是拜你们当年的遗弃所赐!”皇甫苍玄愤怒地吼道。
“我们……”看见他眼里的愤恨,莉莎。泰勒说不出任何的话。
“当年,是你们为财富权势抛下我,是你们为自身的利益,而不要我,是你们让我背负黑暗的童年,是你们让我孤单十三年的时间,你们给我记清楚点!”他恶意的要挑起他们心中对他的歉疚。
“我们——”莉莎。泰勒脸色苍白。
“我告诉你们,我就是不要小孩。”顿时,皇甫苍玄猖狂笑出心中所有的怨恨。“我就是要皇甫家绝后!哈哈哈……”
皇甫苍玄的话,震惊了二老。
他们知道苍玄恨他们、怨他们,但却从不知道,他的怨、他的恨,竟会这样的深,这样的重。他们脸色惨白、血色尽失。
倏地,他停下狂笑声,蓝眸凝恨地瞪视眼前生他却不养他的男女。
冰冷的沉寂,就似一张黑网往下笼罩住三人。
莉莎。泰勒蓝眸含泪,皇甫昱谷双眼微红。在他们伤感难过的脸容上,有着同样深浓的痛苦之情。他们无语,因为他们不知道能为自己说些什么。
然而他们的无言,却教皇甫苍玄的情绪顿时失控。
“啊!”他狂吼一声,便将最靠近身边的古董花瓶高高举起,重砸于地。
能砸的、能毁的、能摔的、能丢的,他一个都不放过。劈里啪啦、铿锵咚砰,没多久,皇甫苍玄狂笑着,当他们的面将皇甫家大厅给捣毁。
背对着他们,皇甫苍玄双手紧握成拳,青筋尽现。那昂挺俊逸的身躯,因承载过重的愤恨情绪而颤动不已。
面对他激狂的情绪发泄,皇甫家二老依然不语。因为,倘若这样苍玄能愉快点、高兴点,那就让他砸、让他摔、让他丢,也让他毁。
如果时光能倒流,他们绝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第八章
只是,当年的错误,他们已无法挽回。那悲恸的心,重伤了他们对皇甫苍玄抱持了十几年的期望。他们一直以为,苍玄可以接纳他们的。
抬手拭去妻子眼角的泪水,皇甫昱谷转头看向背对着他们站立的儿子。
“我们知道你对我们很不谅解,所以——”眨掉眼中的泪意,他开口说道:“对于堕胎与故意要皇甫家绝后的事,我们都不想再谈。如果这样可以稍微化解你心中对我们的怨恨,你想怎么做,那就怎么做吧,我们没有意见,一切都尊重你的决定。”
皇甫昱谷的声音,让皇甫苍玄猛地回过神,注意到四周环境的惨不忍睹。他知道这些都是他自己一手所造成的。
“现在,我只要你们把子若还给我。”经过调息,他的情绪已慢慢平稳下来。“只要把子若还我,这一切我就当没发生过。”
他的话,让皇甫家二老颓然一笑。
“你要什么都成,要我们怎么做也可以,但是,你现在要我们还你子若,那是不可能的。在电话里我们已经告诉过你,子若在抵达加拿大的第二天,就已经转往其他的地方,现在,我们和你一样,完全没有她的消息。”
“没有?你们没有她的消息?”皇甫昱谷的话,让他跌入绝望之中。“你们真的……也没有她的消息了?”皇甫苍玄无力的靠向墙壁。
他的子若真的离开他了……蓝眼泛起了一丝水意。
“或许,你现在的情况,就和我们当初是一样的吧;做错了选择,所以必须承受痛苦的后果,我和你妈妈现在,就是在承受三十几年前所种下的恶果。我们希望你能放下往日的一切怨恨,快快乐乐的过日子,只要你高兴,我们绝不阻拦,也不干涉。”
突然,皇甫昱谷怅然一笑。因为他记起,苍玄根本就没给过他们阻拦与干涉他一切行为的权利。
你现在的情况,就和我们当初是一样的吧……皇甫昱谷的话,突然强烈地击进他的脑海。皇甫苍玄猛然一震。
“如果,如果你真的不想再看到我和你爸爸,那——”莉莎。泰勒泣不成声。“那我们会离你远远的,我们绝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我们会走的……”她伤心难过的偎进丈夫的怀里。
我们会离你远远的,我们绝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我们会走的……莉莎。泰勒的话也重击着他的心。他猛地转身看向眼前的两个人。
他们又要离开他了!?皇甫苍玄直视着眼前悲痛欲绝的父母。
皇甫昱谷的哀叹,莉莎。泰勒的悲伤,在在让他感受到一股无形的痛意。那不同于对子若的心痛,但,却仍是一种深沉的痛意。
突然间,面对他们凝满愧意、歉意、愁意及悲痛的颜容,皇甫苍玄竟不知道,自己多年来怨的是什么?恨的又是什么?
因为,自从找回他之后,他们就一再的想对他补偿曾失去的一切,不管是亲情,还是优渥的生活,他们都想尽办法,想要满足他的一切需求。
甚至,当他提出要掌控皇甫集团时,他们也只对看一眼,即毫无条件的让位。
只是,就算他们为当年抛弃他的事,已付出如此多有形或无形的代价时,除了得到他的冷笑讥讽外,他们似乎什么也没得到。
这……就是他的父母?对他一再的忍让、一再的包容、一再的付出,就只为了唤回他这个做儿子的心?这——就是他的父母?皇甫苍玄敛下眼中的酸涩。
面对他们始终容忍他那以下逆上、跋扈气势的愧疚态度,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有什么样的反应?他还要继续怨恨下去?他还要再一次失去家人?
不,他不想再失去什么了。这个想法,让皇甫苍玄心灵缓缓趋于平静。
抬起眼,他望向他们眼中的闪闪泪光。他知道,他的父母正等着他开口——要他们离开。
父母?他突然笑了出来。这该是他第一次正视三人的关系吧。
“为我把她找回来吧。”他抬手拨过一头短发。
“苍玄!?”皇甫昱谷及莉莎。泰勒同时惊喊。
“除了你们,我也需要她。”不理会他们眼中的诧异与惊喜,他转身往大厅门口走去。
皇甫苍玄知道,他们懂得他的意思的。因为,他的身后正传来皇甫家二老喜极而泣的声音。
****************
“子若!”江宜芳神情激动地,对着正要过马路的一名孕妇猛挥着手。
放下一身繁忙的工作,偷空到法国旅游的江宜芳,因意外见到上官子若,而冲动的在满是金发蓝眼的外国人群中,发出一声高频呼喊。
上官子若微微一愣。
拂撩过让一阵凉风吹飘至眼前的发丝,她转头搜寻着声音来处。一见到朝自己走来的江宜芳,她显得有些意外而慌张。
“宜芳!?”上官子若极为不安,她看着江宜芳的四周。“你是来法国出差的吗?”
“不是,你不要紧张。”看见她隆起的肚子,江宜芳有些惊讶,但圆滑的处世态度,教她很快的就掩下意外表情,笑着对她说道:“这次我是自己来玩的。”
“原来是这样。”上官子若明显的松了口气。直到现在,她还是会怕碰到熟人。虽然处于法国,而她平日又不施脂粉,但她就是害怕。
“你还好吧?”江宜芳关心的问着。
“还……还好。”她知道自己的异样,引起了江宜芳的注意,便赶紧笑着转移话题。“法国不是已经来过好几次了吗?怎还会选这里?真的看不腻呀?”褪下慌乱情绪,上官子若不经意地眨着依然美丽的黑色瞳眸。见到她自然展现出的风情,江宜芳微笑了一下。
她总是这样,即使只是一个淡然笑靥,也能擒住所有人的视线。审视着那令过往行人不禁驻足留恋的清丽颜容,她知道子若美丽如昔。
“以前来都是为了工作,哪有看到什么。”江宜芳似抱怨的说着。
“说得也是。”子若含笑点头。
“你现在有事吗?我们可不可以找个地方,坐下来聊聊?”江宜芳问道。“以前你积下的秀约部分,我们也该谈谈了。”为怕子若拒绝,她还是找了一个理由。
犹豫一会,上官子若点了头,与江宜芳一同走向一旁的露天咖啡馆。
****************
放下手中所端着的果汁,上官子若失神地遥望远方。
巴黎,真的很美。
看着远处高耸的艾菲尔铁塔,及另一边的凯旋门,一丝迷离哀戚,顿时蒙上了她的眼。像是让尘沙蒙蔽了光芒的黑夜明珠,美丽黑瞳有一丝淡淡愁意。
以前,不管她到哪里,每次总会急着想回台北。然而这次,她却再也回不去了。敛下眼睑,她掩去眼底的那一抹愁思。
当那天得到皇甫夫妇的帮助,匆忙离开台北大厦后,她除了先到医院处理伤口,便在皇甫大宅躲了几天的时间。
只是,当她发现,皇甫夫妇为苍玄疯狂找她的举动而忧心时,她不得不把苍玄逼她堕胎的事说出来,继而请求他们,帮助她搭机离开台湾。
为了腹中的孩子,她必须远离苍玄。
所以,在皇甫夫妇的协助下,她搭机飞抵加拿大,想投靠已移民该地的友人。
但当她想到,皇甫夫妇多年来,对苍玄所持的愧疚时,她不得不担心,他们两老会将她的行踪告诉苍玄,所以隔天,她就带着简单行李告别友人搭机转来法国。
她相信,皇甫夫妇当时定为苍玄迫她堕胎之事,而内疚不已,所以,对于自己隐瞒他们保有皇甫家后代的事,她心底始终有着一丝愧意。但……除了能这样做之外,她真的已经一点办法也没有了。
仰望天上的一片湛蓝,上官子若微微地叹了一口气。
如果这就是她与苍玄多年感情的终点,那,她也无话可说……
凉风微微吹着,轻扬起她柔细的发丝。秋风萧瑟,红颜带愁……上官子若轻抿了唇角。
如果……如果他能接受这个孩子,那该有多好。顿时,蒙蒙水意浸湿了她覆愁的美丽黑瞳。
“子若?”见她眼眸水光闪出,江宜芳出声唤道。“你还好吗?”
江宜芳的问句,让她心一痛。
还好吗?有可能好吗?离开台湾,远离苍玄,她失去了自己原有的世界,还会好吗?然而,她却什么也不能说。
“还好。”敛下眼中的酸涩,她转移话题。“秀约的事,给你添麻烦了,真对不起。”
“这没什么关系,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要突然和公司解约,但是,我和总经理都相信,你一定是有困难;何况,皇甫先生追查你下落的事,公司也略有所闻。所以,为了不影响公司利益,总经理决定保留你的合约,他说等你愿意出来时,再跟我们联络。”江宜芳轻描淡写地带过总经理因重视她而决定的事。
“这……这样好吗?”她拧眉问道。
“公司有公司的作法,既然这样对你有好处,你就不要再想那些不愉快的事了。”江宜芳笑了一下,继而看向她隆起的肚子,试探地问道:“快生了吧?孩子的爸爸还好吗?”
虽然,早想到江宜芳会提出这样的问题,但她还是微颤了一下。
“这几天就要生了。”避过她探索的眼,上官子若端起果汁浅尝一口。“他爸爸现在很好。”
是的,她知道苍玄现在依然安好。透过卫星电视的国际新闻,她知道他依然是那个呼风唤雨、手段强势的皇甫苍玄。
上官子若忽然敛眼一笑。
他一点也没变。除了从新闻媒体上得知,他已减少对外公开露面,而由皇甫昱谷代为出面处理部分事情外,他似乎一点也没变。而她……
而她该变的。但,她的心却一如昔日,眷恋着他的一切。
对一个想以强硬手段拿掉她孩子的男人,她该恨,也该怨的;但是,每当忆起初识时,他曾对自己提过的幼年黑暗生活,她却又无法恨他,也不想再怨他。
现在对他想以皇甫家绝后之事,来惩罚父母的偏激心态,她想,她是可以理解的。虽然这样的偏激心态不对,但,她无力阻止,也无法改变。
现在,她只希望有一天,苍玄能够自己想通一切,解下心中对皇甫家二老的怨与恨。
也或许这一天就快来临了。子若忆起,之前在一则卫星新闻里,看见苍玄与皇甫昱谷及莉莎。泰勒,共同出席一场慈善表演。
他以往向来不与父母出席同一场合的,而今的改变,应该是他们亲子间关系的突破。
如果真是这样,那她与他之间会不会还有……突来的想法,让上官子若微微一愣。还来不及细想,江宜芳的声音,已将她拉回现实。
“对了,你知道皇甫先生还在找你的事吗?”江宜芳忽然提起。
子若笑了一下。这世界何其大,且在她有心避开时,他如何能找得到她?
“你们俩本来不是好好的吗?怎会突然变成这样?”江宜芳关心地问道。
“这一切都是天意吧。”她抬头看了一下蓝天。
江宜芳记起公司把何黛琳解聘的事。
“你知不知道,他为了找你,几乎是遇人就发飙,尤其是曾经惹到你们的何黛琳。在你离开消失后,她天真的想去钓他,结果人没钓到,反被他整得无路可走。现在,所有的模特儿经纪公司都不敢用她了,深怕一不小心,就会踩到皇甫集团的尾巴,然后莫名其妙被他给咬一口。”
“希望你不会去告诉他,今天碰上我的事。”每当看见湛蓝晴空,她总是会不由自主的想到他。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这样,究竟算不算是已经离开了他;也不知道,他,现在还会不会想她……
阖上眼帘,上官子若敛眉,轻掩下眼中的一缕愁思。
明知他狠,但她的心却依然牵挂着他,牵挂着那个让她心痛的男人……
“我知道。”她知道子若不想再谈,所以自动转开话题。“现在有没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钱够不够用?如果不够用我明天回台后,就马上先汇一笔钱,给你做急用。”
“宜芳?”她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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