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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情神医-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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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里的花全是太监宫女们栽植的,她只是负责摘下来玩而已。
“不,我不要当花奴,也不要帮你种什么金昙花,我要回去。”她起身想下床,却被他一拦,虚弱无力的倒在他的怀里。
“这可由不得你,除非你把金昙花种活了,不然你一辈子休想离开寒谷。”话一说完,南宫白揪住她的肚兜,微一使劲,嘶的一声,那件肚兜应声而裂。
羞辱的泪滑落眼角,悄悄的滑落她的脸颊。
“我不会放过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是吗?”她闭上眼任人宰割的模样,莫名的令他冷郁的心动了—;下。“那也要你活得下去才行。”
赵嬣;抬起迷蒙水眸,眼里进出愤恨的眸光,她怒视着他发誓苴:“我会的,我会活下去,我一定会亲手杀了你。”
“好,我等你。”随着他手中的银针扎下,她慢慢的沉入梦乡。
梧涝密
待赵嬣;从昏睡中醒来,不知是几天后的事了。她先是迷惑的看看这间陌生的房间,再瞧瞧身上的伤……
突然间,她忆起了先前发生的一切,快速的弹坐起来,但这一弹坐,又扯动了胸部的痛。
可恶!那个大胆的狂徒竟敢脱她的衣服,这要是在皇宫里,他早被拖出去砍头了。
可是在这个鸟不生蛋的寒谷,他却倨傲的以恩人姿态自居,鄙视着她,要她回报。
哼,她才不会回报他呢!要报也该是报仇才对。
“花奴,起来喝药了。”南宫白如鬼魅般的出现在床旁。
正在心里骂他千万遍的赵嬣;,被他的突然出现惊了一下。
“你好大的胆子,走路无声是想吓我吗?”又是一条惊驾的杀头大罪。
“你好大的架子。”敢在寒谷里这样说话,不怕见不到明天的太阳?“快起来喝药。”
“我不喝,我怎么知道这药里是不是又放了什么奇怪的东西?我不喝,你端下去。”赵嬣;抚着胸口说。
依然忘不了昏睡前,他对她所做的一切。
“这可由不得你。”
南宫白在床坐下,一手端着药,一手抬起她的头,强行把药灌进她的嘴里,呛得她差点不能呼吸。
一番挣扎推拒的结果,是有大半的药汁沾在胸前和锦被上。
“你大胆……你放肆……你怎么敢这么对我?”赵嬣;奋力的推开他的手,身子一翻滚下床,用力拍着胸部。
只是这一拍,又扯动伤处,痛得她脸色一白,整个人趴在地上。
她忘了刚刚接好的肋骨,根本不能动。
“你就是学不乖是吗?不知道伤重的病人最好乖乖的配合。”
“如果是医术高明的大夫,我当然会配合,但你不是,你是个以折磨人为乐的庸医。”
封为医神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有人骂他是庸医,这倒有趣。
“不想多尝苦头,就乖乖的回床上躺好。”南宫白淡漠的脸上没有一丝同情,反而还挺有的欣赏着她的痛苦。
他真是个残酷的男人。
赵嬣;忍着疼,咬紧下唇,勉强想爬回床上。
但爬上去比滚下来要吃力得多,滚下来是因为气愤、一时冲动,所以丝毫没有察觉到痛楚,但现在胸口疼得要命,要再爬上去,难上加难。
她费尽了所有的气力,也才够到床边而已,连爬上去的力气都没有了。
“要我扶你吗?”南宫白唇角微扬,伸手拭去她额际沁出的汗水。
之前疗伤时没有注意到,她的脸小巧白嫩,摸起来十分细腻。
“不用。”她想挥开他的手,但却提不起一丝气力。
不知是太讨厌他还是怎么样,他的碰触竟然带给她一丝轻颤。
健臂一伸,南宫白抱起她,将她放在床上。“下次别在我面前逞强,否则吃苦头的是你自己。”
想必她的出身尊贵,才会有这般骄人的气势。但尊贵又如何?在寒谷里,她不过是个必须赔偿他金昙花的花奴而已。
“我可舍不得你这么快死,我还等着看你如何杀我呢。”南宫白讥讽的替她盖上锦被。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救我,又要这般对我?”她迷惑了,真的不懂。
不懂这个男人的一举一动,明明是为她疗伤,可又表现得很冷漠,让人不敢亲近。
这是为什么?
“南宫白,‘天山寒谷’的主人,也是江湖人称的‘医神’。”
“医神?”她轻嗤着这个名词。“那该有悲天悯人的心肠才对,可你的心却是冷的。”
“我没那副好人心肠,我只医我想医的人,或是我想杀的人。”南宫白眸光倏冷地说:“而你正是我想杀的人。”
赵嬣;全身一震,“为什么?我又没有得罪你,你为什么想杀我?你是刺客?还是仇家?”
“都不是,我是债主,向你讨花债的人。”南宫白无视她的惊惶,淡淡的说道。
又是那株金昙花!那株花到底有什么珍贵的地方,值得他视若至宝,甚至不惜为它救人杀人?
“如果我……我种不活那株金昙花呢?”该不会要她陪葬吧!
南宫白残佞的一笑,俊美无俦的脸欺近她的娇颜,“那就用你当花肥,来祭我的金昙花。”
“什么?花……花肥?!”
这个男人疯了,竟敢要她堂堂的公主当花肥,不怕砍头灭九族吗?
“不,我不要当花肥,我赔你一株金昙花,不然十株也行。”
御花园那么大,里头栽种的奇花异卉何止千百种,小小一株金昙花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你赔我?”南宫白脸色一沉,芟瞳愠怒的瞪着她,“你知道金昙花要种多久才能开花吗?十年发芽、十年培育、十年开花,一共要三十年才能生长完成。而且它虽性冷却又怕寒,必须种在寒潭边,还要在寒谷这种温暖的气候下才能生存。你家有金昙花?你当我是三岁小孩那么好骗啊。”
赵嬣;连忙捂起耳朵,阻挡他的怒气。
“我……我不知道。”她一直以为那只是一株普通的花,哪知道是这种珍贵的奇花。
像这样的怪花,别说皇宫里没有,普天之下,只怕也找不到第二株了。
可是她又不会种花,万一种不活怎么办?
当花肥吗?
不,她不要。
韶韶转
接下来的几天,赵嬣;一直陷在极度的不安中,她希望自己的伤快点痊愈,但又怕伤一好,那个可怕的南宫白就会要她去种那株什么怪花,万一种不活的话,她很有可能会被剁成肉酱当花肥。
她是金枝玉叶的公主,可不想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死掉。
她该怎么办呢?
“花奴,换药了。”冰奴端着一碗药和医箱进来。
经过这几日的观察,寒谷里除了可怕的南宫白外,还有一个沉默是金的寒奴,和冷艳不可方物的冰奴。
冰奴是她此刻唯一的希望,因为她看得出来在冰奴的冷艳外表下,藏有一颗柔软的心。
“冰奴姊,我求求你,带我离开这个鬼地方好吗?”她急急的拉住冰奴的手,哀求道。
一切的恶运都是从遇到那三个男人开始。
是他们骗她上天山,把她逼落寒谷,这一切都不是她自愿,不能算是她的错。
正在帮她换药的冰奴轻轻的拨开她的手,为她系好胸前的白布后,替她披上衣裳。
“谷主虽然冷漠了些,但是性情并不坏,从不轻易伤害人。这次要不是你一再的顶撞他,又压死了他最心爱的金县花,他也不会这样对待你。”奴语气淡然的说。
其实她也弄不清楚谷主的心意,只是最近他比较容易生气,但比起以前那副死气沉沉的样子,她倒觉得现在的谷主显得有人气多了。
至少在他英俊的脸庞上,有了冷漠以外的表情。
自从姿君小姐离开后,她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看到他这个样子了。
姿君小姐在寒谷时,也很喜爱这株金昙花,所以谷主常常流连在寒潭边看着金昙花,追念着姿君小姐。
如今金昙花压坏了,对谷主来说,也未尝不是件好事,至少他不用再沉浸在失去心上人的痛苦里。
赵嬣;的出现,也许是上天特意的安排,让活泼的她来融化谷主冰封的心。
“压死金昙花又不是我的错,难道从山崖上掉下来,我还得先选好位置吗?要不要先告诉害我的那三个恶人:麻烦你们推我下去时,推左边一点,或是右边一点?要怪只能怪他哪里不好种,偏偏要种在我掉下来的地方。”赵嬣;丝毫未察觉冰奴心中的思绪,兀自噘嘴气愤的嚷道。
冰奴忍俊不住,噗哧一笑,摇摇头,这个小姑娘讲话真是有趣极了,相信一向冷清的寒谷,将来一定会热闹起来。
“的确是不能怪你,只能说是你运气不好,那株金昙花种在那里,起码有好几十年了,要说是南宫家的传家之宝也不为过。”
“几十年有什么用,长错地方就是长错地方了嘛!”赵嬣;没好气的说。
穿好衣服,赵嬣;吃力的走下床,推开窗棂,看着谷里迥异于谷外的冰冷雪景,四处是一片桃花景色,觉得很是新奇。
“对了,冰奴姊,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和寒奴大哥为什么会留在这里陪着那个怪医?你们不想到外面的世界走走吗?”
冰奴摇摇头,收拾好医箱走到她身边,与她一起看着窗外的景色道:“我跟寒奴都是孤儿,十岁的时候随着灾民流浪到这里,是南宫老爷和夫人救了我们,所以从那时候起,我们就立誓永为寒谷的家奴,绝不离开主人一步。”
“好忠心哦!”朝廷里如果都是这么忠心的臣子就好了。
“那你一辈子都不成亲吗?”忠心归忠心,也不能把自个儿的幸福断送掉吧。
“不了,我只想伺候好谷主。”冰奴的眼眸清澈的看不到一丝情愫。
看来冰寒二奴的个性,被那个怪怪的南宫白给传染了,一样的冷情。
“花奴,如果你想好好的在寒谷待下去的话,我劝你别再惹谷主生气了,在这与世隔绝的谷里,谷主就是这里的法、这里的王,他的话就代表一切,你应该顺着他一些才是。”
这是诚心的建议,她不愿意花奴再继续与谷主斗下去,那样只会伤害自己,一点好处也没有。
“我不要。”无奈赵嬣;天生倔强,不听劝的撇开头,“而且我的名字叫赵嬣;,不叫花奴,冰奴姊以后别唤我花奴。”
那男人取的名字,就那男人自己用,她才不要这种奴啊婢的名字,难听死了。
“顺便麻烦你告诉你那个怪谷主一声,我的伤已经好了,我随时都可以出谷,叫他不用来送了。”
赵嬣;任性的话语直叫冰奴摇头。
看来这天真的小姑娘,还是没有尝够苦头。
“你想逃?”
赵嬣;点点头,小心翼翼的往窗户和门口看了一下,低声道:“我想过了,南宫白这么可怕,金昙花又未必种得活,我还是趁他不注意的时候逃走好了,省得花种不活被当花肥。”
答应是一回事,但实际要做却很难,这两天她思前想后的结果,还是逃走为上。
“没有我们带路,你是出不去的。”
“那可不一定。”赵嬣;对自己的识路功夫,还有些信心。“只要冰奴姊好心的帮忙掩饰,再提点一下路就可以了。”
“我劝你死心吧,我不可能背叛谷主。”
别说老谷主夫妇对她有恩,就是谷主那般冷漠和难以捉摸的心思,她也不敢违逆。
“你不说也没关系,我自己找好了。”赵嬣;不肯死心。
冰奴无奈的摇摇头,“是吗?那你就试试看吧。”
到时候她再想办法救人好了。
“你放心,我一定可以出去。”赵嬣;握着冰奴的手,笑容无比的自信灿烂。
第三章
“哇!怎么会这样?”赵嬣;在林子里里绕了一圈又一圈,始终绕不出这片桃花林。
更惨的是,她不但找不到出口,连进来的路都不知道消失到哪儿去了,想要循原路回去都不能。
“唉,真倒楣,我怎么会这么倒楣?”摸着饥肠辘辘的肚子,她感到全身疲软无力。
一天一夜没有进食的结果,是让她连站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斜斜的靠着桃花树。
与南宫白一起隐身在桃树上的冰奴,略显担心的拧了拧蛾眉,“谷主,可以进去带她出来了吗?”
赵嬣;伤势尚未痊愈,实在受不起这种折腾。
“不急,她有逃走的勇气,就该承担失败的后果。让她在林子里饿几天,等她知道错了,再带她出来也不迟。”南宫白冷漠的脸上,没有一丝怜悯。
足下一点,身形一纵,南宫白快速的离开。
面冷心热的冰奴,忧心的望了眼饿瘫在树旁的赵嬣;,轻叹一声,无奈的离去。
尽管再怎么担心,主人的命令终究是不能违背啊!
小花奴,你一定要忍耐,撑下去。
冰奴只能这样默默的祈祷着。
涝骋潞
已经过了多久了?躺在桃花林里的赵嬣;不知道。她睁大双眼望着天际,在天上的那片云层里,她仿佛看到了温暖的皇宫,疼爱她的父皇、母后准备了她爱吃的点心,在御花园里频频的朝她招手。
“父皇、母后……”
她看见自己欣喜万分的向前跑去,但手却被猛然拉住,一双冷厉严肃的黑眸紧锁着她。
“你是我的花奴,你想逃去哪里?”南宫白的身影突然出现,伸手抓住了她。
“父皇……母后……”她极力挣扎,不停喊叫,想挣脱这个可恶的魔鬼,但她却看见御花园的门缓缓关上,最后砰然一声的将她和父皇、母后阻隔在两个不同的世界。
“不,不要,父皇……母后?”她凄厉的大叫,终于挣开南宫白的箝制奔过去。
但任凭她再怎么哭喊,就是打不开那扇已经关闭的门,喊不回消失在门后的亲人们。“父皇、母后—;—;”她悲怆的叫喊着,为刚刚恐怖的幻境,流下惧悚的眼泪。
南宫白踩着满地飘落的桃花来到她旁边,低头看着她的虚弱跟无助。
“知道逃走的下场了吗?”清泠的声音将她的意识从虚幻的世界叫了回来。
“你是地狱的白阎王,你来收我了吗?”她无力的低喃道。
“没有我的同意,阎王不敢收你。”南宫白别身抱起她,觉她的轻盈跟荏弱,眉间微微一紧。
三天不吃不喝的惩罚似乎太重了些,她几乎没命。
他足下一跃,迅速的往竹庐而去。
竹庐里,冰奴已经熬好了热粥,一看南宫白抱着奄奄一息的赵嬣;回来,立即放下手中的碗,掀开床上的被子,让她躺下。
“谷主,她怎么样了?”冰奴急问她的伤势。
“放心,死不了。”南宫白示意冰奴端来热粥,喂她吃下。
多天未进食,胃部的痉击拒绝接受食物,吃不到两口,赵嬣;便将食物全部呕出,吐了一地,整人虚软的瘫在床上。
“谷主,她咽不下去,怎么办?”冰奴急忙拿过布巾替她擦拭,然后想再继续喂赵嬣;吃东西。
站在一旁的南宫白脸色也好看不到哪里,一对俊眉紧紧皱在一起。他轻忽了她的羸弱。
“让我来吧。”接过冰奴手中的热粥,南宫白坐在床边,喝了口热粥,低头哺进赵嬣;的口里。
赵嬣;倔强的想吐出,但南宫白却更强悍的以舌推进去,并且轻咬下她的唇,让她痛的啊一声,不由自主的把粥咽了下去。
如此试了几次,一碗热粥才顺利吃完。
“我恨你。”吃了些粥,有了气力,赵嬣;立即恨恨地道。
“想恨我可以,先治好自己的伤再说。”南宫白轻哼一声,将碗交给一旁的冰奴。
冰奴忧心的看着赵嬣;,将碗放到桌上。
她真傻,命才刚捡回来,不该再这样触怒谷主。
“我没要你救我。”赵嬣;满怀恨意地啐道。
“你是我的花奴,我不许你死。”
“既然我逃不出去,我可以帮你种花,但没说要当你的花奴。”倔傲的她,才不肯屈居人下,尤其是他。
“你说什么?”南宫白冷厉的眼眸缓缓眯起,眸光冰冷得可以结冰。
“你不用吓我了,如果你真想杀我的话,就不会救我了。”哪有人救人又杀人的,又不是想白费力气。
只可惜她估计错了,喜怒无常的南宫白向来就以救人杀人为乐,一切的抉择只看他当时的心情而定。
他不带一丝感情的掐住赵嬣;的脖子,冷冷的寒气吹拂在她粉嫩的脸颊上,一字一句的道:“我救你,就是要你当寒谷的花奴,手将你毁掉的金昙花救活。如果你办不到,我就剁了你当花肥。”说完,南宫白用劲一甩,将她整个人甩飞出去。
赵嬣;荏弱的身体重重撞到门柱,然后掉落地上,刚刚愈合的伤口,又再度作痛起来。
他好狠。直到此时,赵嬣;方才信他真的会杀了她。
冰奴见状,连忙蹲下身想去扶赵嬣;。
“让她自己起来,敢违背主人的命令,就得受到惩罚。”南宫白低声喝令。
冰奴无奈的收回手,同情的看着赵嬣;苍白着脸,挣扎的扶着门柱站起来,小脸上有着明显的不服气。
“哼!种花就种花,难道我比不上那株金昙花吗?”她乃是堂堂的公主,竟比不上一株不会说话的花?!
“不错,你的命看在我眼里,不过是只蝼蚁,还不如我的金县花珍贵。”南宫白鄙夷的回道。
“你……太欺负人了。”赵嬣;从未受过这等窝囊气,身子一挺就站了起来,但伤处传来的刺痛她忍不住又晃了两下。
“我老实告诉你,我不会种花,也不愿意种花。你的金昙花多少钱,我赔给你,要多少都可以,只要你开个价。”
“你以为有钱就买得到我的金昙花吗?”南宫白邪魅的眯起眼,危险得让人想往后退。
只可惜她连后退的力量都没有。
“如果我说它值你的一条命呢?”冷飕飕的声音轻轻的扬起,似寒冽的风吹入她的骨子里。
“什么?”
南宫白恐怖的神情令她害怕的虚软了脚,跌坐在地。
这男人是说真的,他的眼神明白的告诉她,如果她无法救活他的金县花,他一定会杀死她。
他究竟是什么样的男人,为什么会这样可怕?
“好……我答应你伤好之后,留下来帮你种金昙花就是了。”有希望总比没希望好,最起码可以拖延当花肥,寻找逃走的机会。
“你最好种得活。”
“会的……我一定会种得活。”为了不当花肥,为了活命,无论如何她都要种活那株金昙花。
然后再带大队的人马,来踏平这座寒谷,踩平那株金昙花。
赵嬣;嘴角泛起一抹冷笑。
霖潞镣
赵嬣;的伤足足她躺了十天才能下床,这十天是赵嬣;一生中,感到最羞愧不堪的一段日子。她不但得在南宫白冰冷的目光下衣裳尽褪,还让他伸手抚摸从未有男人碰触过的雪白身子,尤其他的指尖似带有火,轻拂过她的肌肤时,都会让她的心跳得又快又激狂。
“好了,明天开始,你就可以去种金县花了。”南宫白面无表情的说。
这几天他以寒潭边的土将花移植到盆子里,现在稍微有点起色,应该可以移植回寒潭边了。
只要这个花奴仔细的照顾它,相信定有复活的一天。
闻言,赵嬣;想立刻去看看那株臭花,看看它究竟有何特别之处。
“不用你催,我现在就去种可以吧!”她转身就想冲出竹庐,但一个不注意,踩到裙子的下摆,差点狼狈的跌在地上。
她的衣裳早在来到寒谷的第一天,就被南宫白撕得粉碎,现在她身上这袭白色衫裙,是冰奴借给她的。
冰奴的身高虽然与她差不多,但裙摆稍长了些,走起路来有些不方便。
“小心。”南宫白见状也不伸手,只是脚一踢,将一张椅子移了过去,刚好让她扶住。“你不适合穿这件衣服。”
赵嬣;瞪他一眼,不客气的提醒他,是谁造成她今天的窘境,“这不是我的衣服,当然不合我的身材,偏偏我唯一的衣裳个讨厌、不知礼数的‘野蛮人’给撕破了,我现在只能穿这件衣裳了。”如果有所选择,她也不愿意穿不合身的衣裳啊。
南宫白当然知道她说的野蛮人是谁,微微沉思了下,开口道:“跟我来。”说完,也不等赵嬣;,迳自转身走出竹庐。
赵嬣;侧着头,凝视他的背影好一会,晕后还是乖乖的跟在他身后走出去。
她不断的告诉自己:这不是听话哦!她只是单纯的想知道他要干什么?
南宫白一语不发的带她走出桃花林,经过一片石地,朝谷界的一片银白雪地走去,有别于寒谷内的暖和气候,这里气候变得寒冷,冻得她全身不断的发抖。
“你……你、你要、要带我……我到哪……哪里去?”赵嬣;冷得舌头都快结冰,说话自然无法顺畅。
飘落在她身上的雪花,更是冻得她不敢伸手拂去。
她知道,这就是寒谷与天山的交界地了,也是唯一的出口处。
南宫白不理睬她,一直走到一间茅庐前才停下。虽然他也是一身单薄的白色长衫,但他武功精湛,内力雄厚,所以根本无惧气温的遽变。
“进去。”他推开茅庐的门。
“干……干什么?”里面有毒蛇猛兽吗?看他的脸黑成这样。
“不许多问。”南宫白提起她的领子,像拎小猫似的,将她往茅庐里一丢。
赵嬣;跌坐在地,屁股吃疼的哎哟一声,抬起头想骂人,见他走入房间里,拿了一套鹅黄色的丝绸衣服出来,扔在她怀里。
“换上,这应该会合身。”
赵嬣;瞧着他抑的脸色,再看看怀里的衣服,然后又看看四周雅致的摆设,似乎意会了什么。
“有位姑娘曾住在这里?”而且是南宫白极为重视的人。
这个臆测让她的心微疼了一下。
“别多问,快换上。”说完,南宫白迳自开门走出去。
一反先前的粗鲁,这次他有礼的掩上门。
赵嬣;心情沉闷的换上衣裳,穿好后,她才发现原来衣裳的主人同她一样,拥有娇小而纤瘦的身材。
换上衣服,她再披上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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