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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了婚还缠你-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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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楚诗茵则是讶异于严定康的「通天本领」,不过一通电话,就来了世界顶尖的发型师和化妆师当「义工」,若非有相当深厚的人脉,怎么请得到两位知名的大师?
白天,他们在会场发DM、做产品简介,晚上,就是内衣及睡衣秀。在这场国际名模共襄盛举的活动中,楚诗茵有幸交了一些同业的好友,也吸收不少舞台经验。
很快地,忙碌的展览期接近尾声。由于参与的厂商甚多,各单位每晚只能轮流展示两到三件代表作品,今天是楚诗茵最后一场秀。
换穿上机前才到手、连目录都来不及登载的最新款睡衣,楚诗茵一出场即压轴性地攫取所有目光。
上身是一袭纯中国风的肚兜,绿底的绸缎绣着朵朵郁金香,衬得她的雪肤更加白嫩;下身则是引领风骚的丁字裤,同色的基调,不仅恰当地融合中西方的风格,也让性感加乘。
尽管她胸前的布料长及腰际,但背部完全光裸,行走间,侧边清楚可见乳房丰腴的线条,达到了三点完全不露、却又引人无限遐思的效果。尤其那条夹于股沟的窄细底裤,简直惹火得教人想犯罪……
观众们不禁议论纷纷、互相探询这位戴着面具的东方女郎是谁,而严定康却是看得火冒三丈。
该死的!这小妮子怎么可以穿得如此的……撩人?
虽然模特儿的职责原本就是提供视觉享受,他也看过她所拍摄的目录,可是要和一群陌生男人共同分享她的内在美,抱歉!他实在没有那种雅量。若非顾及身旁还有廖丰德,他早就冲上台去把她架走了!
「那件肚兜很特别吧?如果您想送一套给尊夫人,我可以免费赞助。」廖丰德借机想回馈严定康的大恩大德。
「谢谢,不过我内人应该用不上。」即使杨晶晶穿了,他也不会瞧上一眼,因为,那是他心爱的女人所专属。
这一晚,主办单位额外安排了鸡尾酒会,好让宾客有交流的机会。楚诗茵走完秀,立即换上一件较保守的小礼服来到前厅,就见廖丰德忙着和随译员到处递名片,而严定康则独自伫立在窗边,静静地啜饮美酒。
虽然「跟屁虫」的行径令人困扰,可他所安排的一切,以及每晚捧场的盛情,实在教她无法冷漠以待。
本想过去打声招呼,廖丰德已先一步拉住她。「楚小姐,这位摩根先生是法国的代理商,他对我们的中国风系列赞不绝口……」
未介绍完,又窜出一位男士,「我是知名品牌『我爱梦露』的执行总监强纳生,如果妳有兴趣来美国发展的话……」
「密斯楚,我们是日本『琦蕾伊Bra』的代表,可否借一步谈谈合作的计画?」
黑压压的人群围拢过来,眼看就要挤扁楚诗茵了,突然一双手臂气势万钧地分开人墙。
「她哪儿也不去,她得留在我身边。」严定康霸道地将楚诗茵纳入自己的羽翼之下。「走!我们回家,别理这些臭男人!」
「你在胡说什么啊?」浓重的酒味扑鼻而来。
幸好他说的是中文,否则早引起公愤了。
这时,被推到较外围的廖丰德,见楚诗茵被挟在严定康腋下,连忙也挤了过来。「严总裁,怎么了?」
「他喝醉了,正在胡言乱语呢!」生怕那张嘴又吐出什么惊人之语,楚诗茵得先做好「消毒工作」。
「喝醉?我严定康在社会……历练多年,岂是几杯黄酒就能……灌倒的三脚猫?廖兄来,咱们再去喝个痛快……」
听他失态的逞强之词,而且整个人几乎「挂」在楚诗茵肩上,廖丰德更深信不疑了。
「我看严总裁真的不行了,不如楚小姐妳先送他一程,然后再回饭店休息,这边由我来应付就可以。」
「这……好吧!」让一个酒醉的人独自搭计程车,楚诗茵也不放心,「那么我们明天早上再见了。」
***
***
由于严定康一路语焉不详,楚诗茵不知他落脚何处,只得直接回自己下榻的饭店。
好不容易将他撑进房里,他一瘫倒在床上就颐指气使地说:「金嫂,去给我放洗澡水!」
「厚!居然当我是下人?」
楚诗茵没好气地摇摇头,还是依言照做。不料才放了半缸水,严定康已经脱掉上衣,歪歪斜斜地走进浴室。
「等一等,水还没放好,你先别急着……啊?」还未来得及阻止,楚诗茵便被压进按摩浴缸。
「我们一块洗……」严定康笑嘻嘻地褪下长裤。
「你疯啦?看看你做的好事!」楚诗茵抹了抹脸上的水珠,狼狈万分地由浴缸里爬出来。
湿透的礼服让诱人的曲线毕露,幸好并非遇水则缩的材质,否则就报销了。
「老婆,陪我洗鸳鸯浴嘛!」严定康色迷迷地扑向楚诗茵。
「别开玩笑了,要洗你自己洗!」楚诗茵身子一矮,反手将严定康推入水中,「希望你泡过热水澡后能清醒一点。」
她捡起扔在地上的长裤、衬衫,一一拉平置放于沙发椅上,然后再脱掉自己身上的湿衣。
怎知才解开胸罩,一双狼爪忽由背后环来,差点吓坏楚诗茵。
「你怎么跑出来了?」而且是一丝不挂?
「没人陪我洗澡,好无趣哦……」掌心握住两只椒乳,还很不客气地压挤揉捏。
「放手啦!」顶在后臀的硬物令楚诗茵又羞又窘,「你先穿件衣服,不然……会感冒的。」
「这样光着身子多凉快,不信的话,妳试试看。」说着即动手去拉扯那片最后的屏障。
「不要!」楚诗茵大声尖叫,无奈气力不如男人,单薄的底裤嘶地一声就报废了。
严定康将楚诗茵推到床上,并以领带捆绑住她抵抗的玉腕。
「你想干什么?」她有种不祥的预感。
严定康没有回答,仅以目光在光洁的娇胴上来回搜寻,犹豫的皱眉表情,好似她是块上好的牛排,而他则考虑着从何处下刀。
「我警告你,不准……」再瞧了!
警告霍然被消音,因为严定康用嘴巴「堵」住了楚诗茵。
「唔……」抗议、抗议!
愤然大睁的眼眸,禁不住强行舌吻的攻势,渐渐漾成一湖迷蒙春水,楚诗茵甚至忍不住嘤咛,倾倒在那条滑舌的魔力之下……
「嗯……好甜美的开胃小品。」邪肆指尖在粉色的乳晕上画圆圈,「妳觉得接下来要上哪一道菜好呢?」
迎视那对狡黠的黑眸,楚诗茵终于恍悟。「你……你没醉?」
「我从头到尾都没承认我喝醉,是妳自愿把我带回妳的房间、勾引我上床的哦!」
「可恶!」他怎能如此厚脸皮,居然得了便宜还卖乖?
「谁叫妳笨,笨小孩就应该得到『惩罚』。不过妳放心,我不会给妳苦头吃的,只有甜头。」严定康嘿嘿两声,不轨的魔爪更往下挪移。
「不──」抗议完全无效,楚诗茵双腿硬是被扳开。
「好美……」注视着那处美丽的花穴,严定康的眸光也变得深邃,「知道吗?其实它早就动情了。」
楚诗茵脸儿猝然涨红,她当然晓得自己身体的变化,因为刚才的那个热吻,已引起她腹下一阵燥热。
「不如在上主菜之前,我们先来点小酒?」严定康俯身将头颅埋窝在楚诗茵诱人的腿间。
一股热气轰然窜向脑际,楚诗茵整个耳根子不禁红通通。天啊!他怎么可以亲吻女人最私密的地带?
虽然她羞得不敢直视,却清楚地感觉到身下的每个细节。他轻轻吮噬、逗弄着花瓣,让已然肿胀充血的花蕊更加敏感;稍后,嗜欲灵舌又滑入花径,仿效男根以时深时浅的动作勾舔出更多花蜜。
「呃……啊嗯……」这前所未有的体验,虽然让快意如潮水涌来,却也牵引出一股难耐的欲火。
「果然香醇如蜜,真是极品好酒呀!」指尖拭去唇边的残液,严定康丝毫不浪费地送进唇里。
「我……我好难受……」他的暂停带来胀疼的空虚感,好似有万只的蚂蚁,咬囓得她痛苦万分。
「想要了吗?」手指接替火唇继续凌迟的任务,严定康不想错过楚诗茵生不如死的表情。
「不……啊呀……」倔强仅维持了几秒,楚诗茵就被掏弄得马上弃甲归降,「我想要……好想、好想……」
「想要的话,就得求我!」他特别针对那朵敏感的花珠,给予更致命的揉捻酷刑。
强烈的电流激射而来,楚诗茵只能任欲望摆布。「求求你……」
「求我什么?」严定康装作听不到。
「进入我……拜托!」楚诗茵如泣如诉地哀求。
「念在妳这么诚恳的份上,我可以帮点小忙。」扬起得意的笑容,严定康解开束缚楚诗茵的领带,「但是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妳得靠妳自己的努力去获取想要的东西。」
「这……」要怎么努力?
托起楚诗茵的翘臀,严定康一个翻身,就成了她上他下的姿势,「骑我!」
「我?」螓首摇如波浪鼓,「不、不行!我不会……」
「妳只要凭着直觉,就能摸索到如何让自己快乐的秘诀。」用力一顶,男性的前端随即滑进湿漉漉的春穴。
「呀?」被充实填满的感觉,诱发她去摩擦那根铁杵的渴望。稍稍动了一下,疼痛果然减轻,舒畅伴随而来。
「对!就是这样……」
受到鼓舞,楚诗茵让那硕物完全没入花唇,开始套弄起来。所谓一回生、二回熟,有他的双手引导她的涩臀,她很快就掌握住性爱的节奏,恣意享受曼妙的鱼水之欢。
「呃……嗯啊……」似乎是一种本能,她捧起胀疼的玉乳开始搓揉。
只见她黑亮的发丝垂在胸前,尖挺的圆点如绽放的红艳樱蕊,那副自我爱抚的沉醉模样,形成一种妖媚无比的视觉,令严定康更为亢奋。
「茵,妳真棒……」
快感不断地在花径累积,窄缩的皱折内壁突然一阵痉挛──
「啊──」楚诗茵忍不住尖叫,赞颂高潮的降临。
极致的一刻过后,她就像被剪掉线绳的失魂木偶,无力地瘫在那片沁着薄汗的胸膛上。
但他并没有给她太多喘息的机会,因为现在该换人high了!
他起身扣住她的丰臀,从后方将肿大的男根挺入依旧烫热的穴口。
也是在此时,楚诗茵才明白人类欲望的无穷止尽。只不过几下旋蹭,残余在体内的欲苗即被导燃成熊熊的烈焰。
「康呀……撞我!用力撞我!」她大声地浪叫着,如同忝不知耻的淫娃荡妇。
「宝贝!我就来了!」应观众热情的要求,他粗喘着猛力顶弄。
终于,欲望在硕壮的前端炸开来,数亿个火热种子瞬间由小孔喷射而出,纷纷洒入她温暖湿热的花田里……
***
***
纵欲过度的疲累,让人昏睡不起。
墙上的指针已近十点,烈阳的金丝早就穿透纱帘、照亮了满室的春色。正对着床头的梳妆镜,映照着被单半掩的赤身男女,两人交颈而眠的模样,有如一对恩爱逾恒的鸳鸯。
如果不是刺耳的铃响太过扰人,恐怕楚诗茵还在幸福的美梦中漫游。
支手探向噪音来源,她抓起话筒。「喂?」
「早安!」是廖丰德。
「嗯?」楚诗茵骤然清醒过来,并非因为对方的问安,而是颈边有热唇在轻咬她的耳垂,「哦……您早!」
「我是不是打扰到楚小姐的睡眠了?」听得出楚诗茵声音微哑,还有着浓浓的睡意。
「不……不会呀!我已经起床了……」
楚诗茵想坐起身,揽在腰际的粗臂却缠着不放,她这才猛然惊觉,前夫的裸身就紧贴在背部,而昨晚销魂的记忆也全数回笼。
「啊?」楚诗茵讶叫出声,因为某只大手竟试图伸进她的幽谷。
廖丰德连忙问:「怎么了?」
「我……我好像『落枕』了,脖子有些不舒服……」猛然拍掉造次的淫爪,楚诗茵回眸嗔瞪,以口形警告身后的色狼规矩一点。
「要不要紧?需不需要看医生?」
「不……不碍事。」再补上一记有力的肘刀,「我想……大概是这几天太累的关系。」
既然吃不到豆腐,严定康转身拿起茶几上的笔和纸张,窸窸窣窣地写起字来。
这时,廖丰德也导入正题。「对了,我今天打了好几通电话给严总裁,可他都没接,不晓得是否出了什么事,真教人担心!」
「呃,应该不会吧!我昨晚送他回去时,他已经清醒不少……」一张便条纸忽然横在眼前,楚诗茵依其字意谎称:「而且严先生还告诉我,他一早就要前往义大利,可能现在人在飞机上,所以无法接听手机。」
「原来如此。本来我还打算请他吃饭,谢谢他对我们的照顾,看来这份恩情只有等回台湾后再亲自登门致意了。」
第二张纸条又递来,上头写着:「说妳要留下来,否则我马上出声,让廖丰德知道我就在妳床上!」
楚诗茵看了不禁恼火地瞪眼,看到严定康作势欲抢电话,赶紧说道:「廖经理,我想在法国多待两天。」
「为什么?」他们原本今天晚上要飞回台北的。
「我难得出一次国,而且巴黎又这么美……当然了!饭店的费用我会自行负担的。」
「我不是在计较帐单,而是不放心留妳一个弱女子在异乡。」万一出了什么事,他该如何向盛小姐交代?
「这点您放心,我刚刚才和一位在法国念书的朋友联络上,他可以当我的向导。至于经纪公司那边,我会打电话回去请假的。」
「那……我就先退房了。」廖丰德不忘调侃:「听说法国的男人都很浪漫,祝妳有个愉快而美丽的艳遇哦!」
「啊?」楚诗茵愣了一下,电话即被一旁窃听的严定康切掉。
「祝妳有个愉快而美丽的艳遇哦……」严定康模仿廖丰德的语气,然后哈哈大笑。「想不到这位仁兄的预言挺灵验的嘛!」
「预言?我看是『预谋』吧!」揪起被单盖住身子,楚诗茵忿然指责:「访友只是借口,酒醉也是假装,你分明一开始就不安好心!」
「耶?有进步!居然识破了我小小的伎俩。」
因为楚诗茵上次无意间提及要到法国出差,于是严定康便设下了整个圈套。所谓金钱万能,她所有的工作行程都有人提供,包括那位临时出车祸的翻译员,也是他以高价请对方退场的。
「不过我有一点要反驳,关于昨晚发生的一切,可是妳开口央求我的。」严定康一边着装,一边眉飞色舞地描述:「第一次是妳狂野地骑在我身上,到了第二回合,妳还很大声地命令,要我用力撞、使劲地撞……」
「别说了!」楚诗茵难堪地捂住耳朵,羞愤的泪水也不争气地滚落下来,「你就会欺负我,呜……」
偏偏他说的全是事实,她的表现确实骚浪如妓女。可恨哪!早知会成为他的笑柄,她应该当场敲昏自己的。
怎么说哭就哭了?严定康马上收敛嘻皮笑脸。
「宝贝,我怎么舍得欺负妳?」严定康搂住楚诗茵,怜吻着香馥的发丝。
「呜呜呜……为什么……为什么你老缠着我不放?」楚诗茵真的不明白,这男人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那是因为我……」太爱妳了!
虽然已经再婚,可他实在不甘心被一个不爱的女人给绊住啊!尤其尝到了前妻的甜美滋味,他更管不住自己的心,想要永远赖着她不放。
就算杨晶晶怀有严家的骨血,但没有爱情、成天争吵的婚姻,对小孩半点益处都没有,所以这个婚他是离定了。只是因为顾及孕妇起伏不定的情绪恐怕会伤及胎儿,他不得不暂时忍耐。
于是,严定康除了加速合作案的进度,同时也展开赢回佳人芳心的攻势。毕竟觊觎楚诗茵的苍蝇太多了,他绝不能忍受在恢复自由身之前,眼睁睁看着她被别人追跑的残酷事实。
「因为我又想到一个宿愿未了,所以沿路追来法国……」
小不忍则乱大谋,在解开楚诗茵的心结之前,绝不能说出他想和杨晶晶离婚的打算,否则依她善良的性格,准会躲到天涯海角!
楚诗茵被严定康的理由逗笑了,「你到底还有多少心愿,能不能一次说清楚、讲明白?」
阿弥陀佛!她终于不再绷着脸了。
「就一个。」严定康比着食指,「我有对法国夫妇朋友,我们是在上海认识的。他们看过妳的照片,直夸妳好漂亮,我答应他们有朝一日来巴黎补度蜜月时,一定会带妳去他们家拜访。」
「但我现在已经不是妳的妻子了。」心里虽然冒着甜蜜的泡泡,嘴里却难掩苦涩的酸气。
「我不管!我不管!」严定康耍赖的模样,和「这不是肯德鸡」的广告词有异曲同工之妙。「既然妳答应多留两天,就陪我去亮亮相嘛!」
楚诗茵不禁又好气又好笑,亏他年初还被票选为最「酷」的企业总裁,这副赖皮德行若是被媒体拍到,不知多少仰慕者的心要碎了呢!
「请你出去!」
「诗茵?」不会吧?他都这样不惜形象、卖力讨好了,她还真狠得下心拒绝哦?
「你不是要带我去访友?」手指向门口,「出去!我要起床换衣服了。」
因为他实在太狡猾了,她总得提防着点,免得他又趁她更衣时来个恶狼扑羊!
第六章
约莫三点时分,严定康和楚诗茵来到巴黎郊外的一处庄园。
不同于市区浓厚的人文艺术,这里的林景苍郁翠绿,环绕着古意朴拙的建筑,几只黑天鹅在浅塘中戏水,呈现出旷野优闲的气息,让人不禁想放缓忙碌的步调,浸淫在这片美如仙境的大自然中。
庄园的主人,正微笑地站在门口迎接来客。
「他们是路易和玛莎;而她,就是我说的……」
严定康还未介绍完,福态的女主人就兴奋地冲上前抱住娇客。「天哪!妳本人比照片还漂亮耶!」
「我……」对方的吨位令楚诗茵险些「招架」不住。
男主人也过来和她热情拥抱,「欢迎妳,茵!」
「谢谢!」楚诗茵腼印恍Γ肝液芤馔猓忝蔷尤换峤仓形摹!�
「这全是康的功劳。」路易拍拍老友的肩膀,「其实我们刚到上海时,半句中文都不会说,幸好遇到一位很棒的老师。」
「别顾着说话了,赶快请客人进屋吧!」玛莎亲昵地挽着楚诗茵的手,「我们今晚将献上最道地的法国菜,希望妳会喜欢,现在先到你们寝室放行李吧!」
「我……们?」楚诗茵吓一跳。
「是呀!我还特地换上了浪漫的床组。」玛莎暧昧地眨眨眼,「包管你们三天三夜都不想下床哟!」
「对不起,我不能跟他同房。」
「为什么?」男女主人不解地互看一眼。
「咳!」严定康清咳一声,「因为我们已经离婚了。」
「为什么?」玛莎更迷惑了。这对男女是如此速配,而严定康又那么爱他的妻子,怎么会……
「因为……所以……蟑螂、蚂蚁、数学、国语……」严定康猛打哈哈,其实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
「没关系!反正庄园还有别的客房。」不想让气氛变得太僵,路易暗拍了下妻子的背,示意她暂停追问。
于是玛莎带着楚诗茵来到二楼的一个房间。「我在德国工作的侄女每次回来,都会选择睡这一间。」
玛莎推开窗户,蓝天绿地尽入眼帘。
「好漂亮……」楚诗茵发出衷心的称赞。
这房间不仅视野佳,摆设也很古典精致,完全不亚于历史博物馆的收藏。虽然严定康稍微提起过,经营葡萄酒生意的路易夫妇家境不错,想不到他们竟是如此富裕。
当楚诗茵伫足墙边欣赏名画的同时,玛莎也在打量她。
这位相貌姣美、气质出众的东方女孩,一看便知是性情温柔可人的好太太。而爱妻至深的严定康,怎么会和她闹到仳离的地步?
「现在男士们都不在场了,妳可否告诉我,为何要跟康离婚?」
「我……」这教人如何启齿?毕竟她们才第一次见面啊!
「有什么委屈妳尽管说,我一定替妳出头。」玛莎扬扬拳头,颇有大姊大的义气。
被她的古道热肠所感动,楚诗茵不觉眼眶一红。
「别哭、别哭,妳那双漂亮的大眼睛,哭肿了就不好看啰!」玛莎连忙抓来面纸盒,将楚诗茵拉到床上坐着。
「抱歉……」楚诗茵拭干眼泪,漾出尴尬的笑花,「自从我父母过世后,我再也没有享受过这种慈母般的温暖关怀了,所以……」
「我了解,而且我也很乐意当妳的……呃,中国人好像叫干妈吧!在国外称为『教母』。」
「谢谢妳!玛莎。」楚诗茵立即回以感激的拥抱,「有妳当我的教母,是我的福气。」
「既然妳把我当长辈看待,那……」玛莎拖长的语气,就是等着前一个问题的答案。
楚诗茵沉默了下,终于答道:「我们结婚三个月就离婚了,原因是──他有了别的女人。」
「什么?」玛莎嘴巴张得奇大。
「那个女人叫叶芬,是康的父亲生前在上海所聘请的会计。」
「会计……」玛莎回想了下,「我见过那位小姐,但我不觉得康跟她有什么暧昧呀!」
「是真的!叶芬打电话告诉我,说康和她同居很久了,还说她已经怀有身孕,希望我能成全她。」
「说谎!」玛莎马上反驳:「康去上海时,都是与我们夫妇同住,也从来没有外宿过!这点我愿意以上帝之名起誓,绝不是在帮康掩饰。」
「可是……」叶芬哭得那么伤心,一点也不像演戏呀!
「妳想想看,康白天要忙着公司的事,晚上还得教两个笨蛋老外中文,他哪来的精力再去拈……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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