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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君-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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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的东方明珠。
         缪塔斯眼中闪过一抹惊艳,像所有的男人一样,他对美女无法抗拒。“你很美,和令姊一样。”
         “可惜自古红颜多簿命,是不是?”她笑了笑,熟练的从烟盒抽了根烟出来,缪塔斯立即殷勤的为她点上火。
         “令姊确实死得突然。”缪塔斯一脸的惋惜。
         她肆无忌惮的盯着他。“缪塔斯,你是丁氏秘书处的经理,又有深厚的年资,对于我姊姊的死,你怎么看?”
         这个缪塔斯在丁氏服务由来已久,他掌管整个秘书处,她打听过了,当初墨咏便是由他录取进丁氏的。
         谬塔斯三十八岁了,有个乏味的婚姻,以及一个在英国念寄宿学校的儿子,她相信他的生活很单调,很规律,也很无聊。
         因此,她拨了通电话给他,表明自己的身分,只说要与他聊聊,想认识他这位“墨咏口中最好的主管”。
         好话人人爱听,高帽人人爱戴,缪塔斯也不例外,更何况他的生活缪塔斯一愣,随即坦白的道:“我没想过这个问题。”
         阙墨穹点点头,也不急迫追问,换了个话题问道:“那么,你应该知道我姊姊和丁先生的感情很好吧?”
         缪塔斯艳羡的说:“确实,丁先生和令姊是人见人羡的一对壁人,当时他们出双人对,丁先生毫不避讳让大家知道阎小姐是他的女朋友,公司的人早把阙小姐当未来的丁夫人。”
         她幽幽的叹了口气。“但是他们却没结成婚。”
         “是呀,他们连婚纱照都拍好了,却没结婚,而阙小姐又突然死了,这对丁先生的打击很大。”
         阙墨穹睁大了眼睛。“你说……他们连婚纱照都拍好了?”
         这件事她怎么不知道?她从没听墨咏提起过要结婚的事,若墨咏要结婚,怎么也会通知她这个妹妹才对呀?
         她只知道墨咏怀过丁维岩的孩子,但对于结婚之事,她一无所知。
         “婚纱公司还是我介绍的,我老婆表妹开的店。”缪塔斯也跟着叹气。“那天下午,丁先生就是去找阙小姐挑婚纱照的,没想到照片没排成,阙小姐却意外死了,简直是造化弄人,那么温柔甜美的一个好女孩无端端的死了。”
         她昏乱了,瞬间,她努力维持的镇定与安然瓦解了。
         她哺哺的道:“他们拍过婚纱照?他们居然连婚纱照都拍好了,为什么?为什么他们即将要结婚了,而墨咏突然会死……”
         “阙小姐!”缪塔斯担心的看着她。“你没事吧?”
         阙墨穹坐在那儿不动,她的手握着咖啡杯企图取暖,但没有用,她的掌心竟渐渐沁出冷汗。
         “可是丁维岩并没有出席那个葬礼。”她的声音不稳定起来,像在对不相干的缪塔斯控诉一般。
         毕竟才十八岁的她,再怎么世故也无法达到深沉老练的地步,对于死亡真相的抽丝剥茧,她无力承担。
         阙墨穹后悔了,此刻她竟后悔将缪塔斯给找出来,若她不追查真相,她便什么都不会发现,丁维岩在她心目中,永远会是对墨咏千恋万爱的好姊夫,而她也就不会那么痛苦了。
         她在痛苦些什么?痛苦丁维岩对墨咏的残忍吗?还是痛苦她即将会发现令她无法接受的真相?她无法接受真相的原因是为了墨咏,抑或是为了她自己?
         她蓦然一惊,握着咖啡杯的手握得死紧。
         会吗?她在乎丁维岩?
         她的睫毛颤动了一下。
         不!阙墨穹,你不能爱上丁维岩,他是你的姊夫,同时也是你的仇人,你不能爱上他。
         是的,她深吸了一口气,她不能爱上他。
         无论真相多么丑陋,无论届时她发现丁维严是怎么样的伪君子,她都不能心软。
         缪塔斯也沉重的一个摇头,大老板的错好像变成了他的错似的。“是呀,丁先生没有参加阙小姐的葬礼确实不应该。”
         阙墨穹定了定神才问道:“没有人知道原因吗?”
         “当时大家都沉溺在一片哀伤的气氛当中,没人去追究原因,想来是丁先生太伤心了,索性躲起来,以免触景伤情吧。”地挺直了背脊,这么简单吗?当然不是这么简单。
         “要点什么?”丁维岩笑问刚刚坐定的麦德琳。
         这是位于柏林博物馆内的啤酒屋,室内的装演极有怀旧气氛,桌椅都很宽敞,侍者亲切,是个令人可以放松心情的地方。
         麦德琳没看Menu,她笑了笑道:“我知道这里最有名的便是混有糖浆的白啤酒,给我一大杯。”
         “两杯。”丁维严跟着合上Menu吩咐侍者。
         “三杯。”一个声音墓地加了进来。
         “莫东署!”安德琳惊异的瞪着这位不速之客,她直觉扫向丁维岩,眼中颇有怪罪之意。
         她与丁维岩的约会向来是私下的,是隐密的,她真没想到他会邀请他十万烈焰的伙伴参加,她太相信他,也太大意了。
         “你怎么来了?”丁维岩瞅着莫东署笑开了,对麦德琳解释道:“别误会,我没约他。”
         “幸会,麦小姐,不必我多介绍,你已经知道我是谁啦。”莫东署不请自来,他优雅的拉开椅子在圆桌旁坐下,兴味的看着丁、麦两人。
         “我来介绍,这位是……”
         莫东署立即做了个阻止的手势,笑得诡谲。“不必介绍了,鼎鼎大名俄罗斯政府秘密组织的麦德琳小姐,芳名如雷贯耳,我早就仰慕已久。”
         “你为什么知道我?”麦德琳看着莫东署问。
         十方烈焰中,她只与丁维岩相熟,但看丁维严泰若自然的神色,她肯定他没有出卖她,他不曾在他的伙伴们面前提起她的存在。
         “果然是贵人多忘事。”莫东署笑意更深。“麦小姐,三年前你袭击维严反被擒时,我正好在丁宅作客,因此对你略有耳闻,再来,香江程帮之行,你冒死相救的人里头也有我莫某人,恩公对面不相识的话,岂不是太没有礼貌了吗?你说是不是?”
         大制片家的调侃言语,听得麦德琳耳根子蓦然灼烧起来,她不是傻子,莫东署的意思很明白,谁都看得出来她对丁维岩别有情衷。
         “别开玩笑了,东署。”丁维岩从容的一笑问道:“只有你一个吗?若霏呢?”
         自从莫东署与沐若需结婚之后,他们两个像连体婴似的,几乎形影不离,只差还没制造出小日冕了。
         莫东署见好就收,他好整以暇的说:“若霏来参加柏林影展,正和那些影评人讨论电影的艺术精神,所以冷落了我这个优秀的丈夫,我独自来啤酒屋找乐子,没想到那么巧,遇上两位约会,不妨碍你们吧?”
         “不妨碍。”丁维严叫了盘精致可口的餐点,可供三人边吃边聊。
         莫东署大口的饮了一口白啤酒,颇有兴致的问:“维岩,听说你家最近来了位小客人。”
         麦德琳的眼光立即朝丁维岩看过去,说实话,她这次以出差之名顺道路过柏林来探访丁维岩,也是听到了阙墨咏之妹住进丁宅的消息,否则她不会这么快就再次出现在柏林。
         “是墨咏的妹妹,她叫墨穹。”丁维岩直言不讳,在莫东署与麦德琳面前,他毋需隐瞒什么。
         莫东著勾起唇角,似笑非笑的人:“走了姊姊,来了妹妹,维严,恭喜你,你的感情世界终于不必再一片空白了。”
         麦德琳脸色一沉,缓缓的道:“防人之心不可无,你要小心才是。”
         她不认为阙墨穹会安什么好心,有那样的姊姊,她这个妹妹也好不到哪里去。
         丁维岩笑了笑。“别替我担心,墨穹只是个小孩子,这次我让她到柏林来,只想就近照顾她,以免她流落在外。”
         莫东署摇了摇头。“哎,你对墨咏还是余情末了。”
         “这是基本道义。”丁维岩淡淡的道。
         莫东著勾起一抹笑意,兴味盎然的说:“干脆这样吧,叫她妹还姊债,姊姊跟你没结成婚,叫妹妹嫁给你!”
         麦德琳微微变脸,莫束署所言也是她所害怕的,走了个阙墨咏,若又来个阙墨穹将空位补住,她就永远都没有机会了。
         丁维岩豪迈的一笑。“我不会将你的提议列人考虑范围内。”
         墨穹确实很吸引人,也确实带给他许多欢笑,但娶她?他没想过,首先要过的是他自己那一关,如此相像的两个人,他不想让墨穹做墨咏的代替品,那对她是不公平的。
         “听说是个小美人儿。”莫束署眸中闪着光亮,尽管已经是死会了,不过他还是对美丽的女人很有兴趣。
         “不会比若霏美。”丁维岩边笑边说。
         “我当然知道不会比若霏美!”莫束署立即很忠诚的站在爱妻那一边。“可是如果有时间的话,我还是希望可以认识认识,认识一下无妨的是不是?是这样的,我想问问她有没有拍片的意愿,我的新片正缺一个女主角,我觉得她很适合。”
         “你又没见过墨穹,怎么知道她适合?”丁维岩忍住笑意。
         英东署一本正经的道:“这你就不懂了,光听名字就觉得适合。
         丁维岩点点头,“嗯,很深奥。”
         莫东署骄傲的说:“当然!这是我们电影人才有的敏锐,你们这么庸俗的人是不会懂的。”
         “好吧,有机会的话,我会介绍墨穹给你认识……”
         麦德琳黯然叹息一声,看来她是白来这一趟了,丁维岩对阙墨穹根本毫无戒心,他也不想有戒心。
         然而,为什么她却隐隐觉得事情不简单?但愿是她太多心了,不管丁维严对她有没有情,他们都是最好的朋友,她衷心希望他不要受到二次伤害。
         “阙墨穹,你怎么啦?”
         阙墨穹将视线拉回,立即露出一个没事的笑容来掩饰适才的失态。“没有呀,刚刚说到哪里了?”
         她和几个同学出来讨论作画的共同主题,没想到那么巧、那么该死,竟让她碰见了丁维岩与别的女人约会。
         那个女人是谁?
         “咦?是丁先生耶!”美萨雅琪叫了起来,一片兴奋之情忍不住涌上她雀斑明显的双颊。
         “真的!是丁先生!”佩达也忍不住露出倾心的梦幻笑容。
         由于同学的起哄,这下,阙墨穹光明正大的扭头往丁维严那桌看过去,幸好她与同学坐在一个比较隐避的角落,不易被看到。
         “那个女人好漂亮,好有女人味。”佩达自叹弗如的赞扬。
         “哦,是她,我知道她。”雷孜吃了口食物,轻描淡写的说。
         “她是谁?”阙墨穹蟹着眉心问。
         雷孜笃定道:“不知道叫什么名字,不过她是中俄混血,丁先生的秘密情妇嘛!”
         “就是她呀!真的好性感,好迷人哦!”美萨雅浪低低的惊呼起来。
         阙墨穹握紧了拳头,她的脸色异常难看。
         该死!原来丁维严真的有个中俄混血的情妇,墨咏死后,他还跟情妇有来往,可见他们在一起真的很久了。
         可怜的墨咏,被蒙在鼓里的墨咏,她是发现了这件事,伤心的寻死吧?
         可是,若是墨咏发现了此事寻死,丁维严又何必将事情弄得那么神秘?他若对墨咏无情,他若已有新欢,又何必照顾她这个墨咏幼妹?
         她想不通,她真的想不通。
         可是她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为什么看见丁维岩和别的女人约会会令她觉得愤怒心碎?
         她是替墨咏愤怒心碎吗?
         不,不是。
         她是为了她自己。
         蓦然在心中将真相揭穿,她刹时惭愧得无以复加。
         在这一刻,她嫉妒的不是那个中俄混血的情妇,而是她姊姊墨咏!
         她嫉妒丁维岩对墨咏残余的情,多到心甘情愿无条件照顾她,多到为她付出高额的解约金眉头也不皱一下。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她坠入情网了吗?可笑的是她与丁维岩连接吻都没有,她就已经尝到恋爱的苦涩。
         她把一切都搞砸了,她不是怀着鬼胎来的吗?怎么她却不知不觉的爱上了她的“姊夫”?既有今日,何必当初,墨咏若地下有知,也会笑她傻吧!
         第六章
         丁氏工业大楼丁维岩将批阅至一半的文件搁下,顺手接起秘书转进来的电话,他的电话都必须经过过滤,会打这支电话的想必是熟人。
         “我是丁维岩。”
         对方咳了一声,清了清喉咙。“我是墨穹。”
         听到话筒彼方的声音,他愉快的问:“有事吗?墨穹。”
         “没事。”阙墨穹的声音既冷又傲,还带一丝别扭与不自然。“只不过想知道你在不在办公室而已。”
         他莞尔的道:“现在是上班时间,我当然在办公室。”她的声音转为急促与烦躁。
         “既然你在的话,那没事了,我要去上课了,晚上见。”说完,她单方昨噪一声将电话挂了。
         丁维岩拿着话筒摇头笑了。
         近日墨穹似乎变得有些古怪,她经常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看,神情时而懊恼时而鄙夷,旁人完全不得要领她在想些什么。
         或许这就是少女吧,少女总会有些忧愁是旁人无法了解的,她既不愿对他说,他也只能默默的支持她,若有朝一日她需要倾吐的对象,他一定奉陪。
         嘟嘟两声,秘书清亮的嗓音透过免持听筒道:“丁先生,马总管来了。”
         丁维严将话筒搁回,扬声吩咐,“请他进来。”
         门把转动,马卢提着一只保温锅走了进来。“严少爷,李妈为炖了排骨人参,趁热喝。”
         丁宅在他的总管下,雇用的全是东方人,整座宅子也流露着浓浓的东方味,飘着中式菜香。
         “李妈对我这么好?”丁维岩笑着起身,与马卢两人在圆桌旁坐下。
         马卢打开保温盖,刹时,办公室都是人参的香气。
         “多喝点。”马卢盛了一碗给他。非常捧场的喝完一碗后,丁维岩再添第二碗,他看着马卢微微一笑。“马卢,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想跟我说?”
         马卢坦率的一个点头,敛着声道:“没错,我确实有话跟岩少”爷说。丁维岩鼓励的微笑。“什么话直说无妨。”
         他与马卢相处多年,很明白马卢的个性,若不是事态严重,马卢不会专程挑他在公司之时来打扰他。
         马卢不快的道:“是关于墨穹小姐。”
         “墨穹?她有什么问题吗?”他不以为意,大概是这一老一小又起什么口角了。
         基地,他心一动,莫非是在学校交男朋友了,所以观念保守守旧的马卢如此紧张?
         马卢撇撇唇,绷着脸。“不只是墨穹小姐一个人的问题。”
         丁维岩的神色乍然一凛。
         那么他猜对了,墨穹是交男朋友了。
         那么快?她才来柏林三个多月,竟然那么快就有了男朋友……其实也不能算快,该说是他守旧吧,现代男女的爱情本来就崇尚速战速决,几乎已经没有细水长流这回事。
         “严少爷,关于墨穹小爱上你这件事,你打算如何处理?”马卢凝重的问。
         丁维岩愕然,对于马卢突如其来的指控,一时之间无法消化。
         半晌,他定了定道:“你开玩笑吗?马卢。”
         马卢微微皱起眉头,对手丁维严的反应,他甚为不耐烦的道:“墨穹小姐为你神魂颠倒之事,家里上下都看得出来,这样下去不妥。”
         “你误会了,墨穹没有爱上我。”他啼笑皆非的告诉忠心耿耿的老管家,但是蓦然间,他却又联想起最近墨穹经常打给他的怪电话,喏,像刚刚那通电话就是范例,没头没尾,完全不知道她想做什么。
         马卢更不满意了,他打鼻子里哼着:“岩少爷,虽然我老了,可是我心不老,至少我还懂得什么是爱情。”
         他笑了,拿马卢没辙。“好吧,就算墨穹爱上了我,我也没有爱上她,这样可不构成恋爱的条件。”
         马卢挑挑眉毛,不以为然的道:“当局者迷。”
         丁维岩不怒便笑。“我是旁观者清。”
         并非他矫情,不愿承认他同样爱上了墨穹,而是他根本把她当……当妹妹一般看待。
         对,就是妹妹,他当她是妹妹般看待,兄妹是不可以相爱的,所以他与墨穹也不可以相爱。
         马卢哼道:“或者,你该考虑把墨咏小姐的事对墨穹小姐说个清楚。”
         因为他明显的感觉到阙墨穹有着某种隐晦不明的企图,她来到丁家的出发点是不友善的,凭他阅人无数的直觉,他甚至可以肯定的说,她是为了追究她姊姊的死因而来的。
         丁维严立即否决了。“我不能,我不想破坏墨咏在她心目中的完美。”
         “你何苦?岩少爷。”他根本不赞成这种作法。
         “我不苦,墨咏是个好女孩,她应该得到她妹妹的敬重。”丁维严由衷的说。
         马卢悻悻的道:“好吧,你这么坚持,我不能阻止你,但愿这不会酿成大祸端,别后悔莫及就行了。”
         阙墨穹转动书房门把,她消消进人丁维岩的书房之中,再蹑手蹑脚的将门板合上。
         今天他不会回来,早上他出发去汉堡参加贸易会议,他不可能无聊到当天往返,聪明的人会选择在汉堡逗留一晚。
         这是她的好机会,三个月来他第一次出远门,此时不搜更待何时?只要胆大心细,她相信自己会找到她想找的。
         丁维岩的书房很宽敞,满满一墙壁的书,很有人文素养八大的书桌上收拾得很整齐,一目了然,与他的个性十分吻合。
         要在这么大的地方找出什么证据也非易事,他做事向来谨慎小心,因此她可能什么都找不到,可能什么筹码都没得到就无功而返。
         但若让她找到些什么他害死墨咏的证据,那么这趟冒险就值得了。;于是。她开始翻动室内的每一个抽屉,睁大了眼睛在翻着,最后,连公文夹里的文件她都不放过。她巨细靡道的翻动,而访佛老天也在帮她,书房里的每个夹屠或抽屉均没有上锁,连搁在角落里的保险箱也是敞开着的。
         一个小时之后,就在她翻得频频出汗,要宣布放弃时,一张照片跃入她眼帘,她的心一跳,颤抖着手将照片从一大堆资料中抽起来。
         一张出色的婚纱照,俊男美女的组合,丁维岩和墨咏的组合!
         该死!竟让她找到了。
         她心一沉,那张照片在她手中,但显得遥远而不真实。
         她该高兴吗?她却只觉得懊恼,五脏六腑都在搅扭,她为什么要来挖掘真相?现在挖掘到了,就像缪塔斯所说的,他们已经拍了婚纱照准备结婚,证实了这个,她会比较快乐吗?
         对于丁维严,她的初衷已经变了,她从猜忌他、怨恨他、怀疑他演变到此刻的爱意满怀。
         她疯了吗?丁维岩甚至未察觉。
         她知道自己这种行为叫什么,她在单恋,她在单恋丁维严,单恋一个她立定志向要很的仇人,单恋一个害死墨咏的人。
         蓦地,门把被转动了,有人推门而人,她想躲已来不及了,她与那人的眼光对个正着。
         “你在这里做什么?”丁维岩皱着眉宇,他身上有酒味,显然他今晚喝了酒。
         阙墨穹定了定神,然后她昂高下巴,装出一副理直气壮的神情来。“没做什么。”
         他向她走近,神情已经紧绷。“那么,你手上拿的东西是什么?”
         他看到了,是那张照片,那张他以为他会与墨咏相守一生的照片。
         听出他隐含的怒气,她也不悦了起来。“你的结婚照,你不认得吗?”她将适才既懊恼又羞愧的情绪一古脑全抛向他。
         “你为什么要自作主张、自作聪明?”他的声音低沉而痘症,一股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氛围住了他们。
         她冷道:“你怕吗?怕我发现些什么?”
         “你到底想发现些什么?”他问得忍耐。
         阙墨穹扬起眉毛,眼睛直勾勾的与他对看。“发现你不敢让我知道的事。”
         丁维岩恶狠狠的瞪着她,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喊,“不管你想发现些什么,你都没有资格!出去!立刻离开这里!
         “对!我是没有资格!”她叫了起来,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她冲口而出,“因为我永远比不上墨咏在你心目中的地位!”
         她美丽的眸子燃烧着愤怒回瞪丁维岩,摹地,有股热浪直冲向她眼眶里,她想阻止,但来不及了,泪水奔流而下,她竟哭了。
         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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