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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狼传说-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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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其他人,他去哪了,都说他到其他县市开会去了,一次还可以接受,如果连续发生七、八次以上,她真的不得不怀疑,他是否有意避开她,连他在公司,她也很难遇见他,明明开发部跟企划部,不过相隔一个楼层,却怎么也碰不见他,跟以往三不五时就能碰见他的情形,实在是天壤之别。
人真的是很矛盾的生物,常碰见嫌烦,真有那么一天碰不着面,反而会觉得古怪,以前每天总会吵上一次,现在连着好几天,一场架也没得吵,她真的觉得全身都不对劲。
渐渐地,她发现,缺少他的会议室,虽然平静,但竟是沉闷到令人想打瞌睡。
开了一早上的会,陶昀笙转动发酸的颈子,转眼间,又到了下班时间,办公室的职员一个个离开了,她还想再多待一会儿,她已经习惯独自一人,摸黑下班。
六点半不到,企划部的职员都离开了,就只剩下她。
她转头看了看垂着黑幕的天空,猝不及防,一道雷光从她眼前闪过,紧接着,就是一声震耳欲聋的雷声。
“天啊!好吓人!”陶昀笙惊慌地以手捂住耳。她从小就怕雷,总觉得雷会打在她头上,有这种雷声作伴,就算她有心工作,也做不下去。
迅速收拾满桌子的东西,穿上大外套,关了灯,离开办公室,才刚走到公司门口,已经落下斗大的雨点,接着是一阵倾盆大雨。
陶昀笙懊恼地抬头看了看天际,密密麻麻的雨滴,完全没有给她躲雨的空间。
“真会算时间找人麻烦。”
低咒几句,陶昀笙还是选择拨电话给唐国强,下雨天,计程车可是一辆难求。
电话通了,这次接电话的就是唐国强本人。“笙笙!怎么了?”他的口气相当热切。
“能来接我吗?雨太大了,我没办法回去。”话说完,她赫然发现,她的口气淡的不能再淡,仿佛电话另一端的人,不过是她的平常交情的朋友。
“呃……现在唷?可我现在还在公司忙耶,公司今天晚上还要开会,我可能走不开,不然你自己叫计程车回去,好吗?”
如果这个时候叫得到计程车,还找他干么?“嗯!那就算了。”
她正要切掉电话之际,忽然传来唐国强急切的道歉声。“笙笙!别生我的气,我今天真的很忙,真的抽不开身,你别气好吗?”
“我没生气,你忙吧。”毫不迟疑,她切了电话。
陶昀笙背靠着柱子,看着自然形成的雨幕,心中平静无波,并没有因唐国强而有所不悦。
她不知道情人交往到某一程度后,是不是都会发生像她这样的问题,对方的存在好似成了习惯,有与没有,似乎都不重要了,还是她根本没有爱过他,才会表现出如此不在乎。
可上回唐国强写的那封分手信,还是让她产生大幅的情绪震荡,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倏地,一张夹着无害笑意的脸庞,跃进她的脑海里。是他,巫尔靖。
陶昀整屏住呼吸,相当讶异自己怎么会突然想到他。
算一算她已经有半个多月,没有见到他了,而不知为何,她感觉到自己一天比一天懒散,连工作上的成就,都无法拯救她日渐颓靡的精神,整天懒洋洋的,一点劲都没有。
她只知道,她感觉自己全身不对劲,却不知问题出在哪。
这是因为他不在的关系吗?
无端地,莫名韵失落袭进陶昀笙的心坎,耳边传来滴答的雨声,而她竟想随着雨声痛哭一场。
她不知道她的情绪,为何在一瞬间如此消沉?更不明白,当她软弱的想痛哭一场时,她脑海里浮现的脸孔,竟然是巫尔靖。
陶昀笙放软自己的身子,沿着柱缘坐下来,冷眼旁观着一对对的有情人,共撑一把伞的甜蜜景致。
她承认,工作是她最亲密的情人,只要地努力,工作会带给她无限的成就感,可情人就不一样了,她讨厌时时腻在一起,更讨厌对方动不动就以分手要胁她,只因她拨不出时间陪他。
“唉。”
陶昀笙深探叹了一口气,闭上眼睛。她突然觉得好累、好累,如果此刻有个厚实的胸膛出现在她面前,她一定亳不犹豫扑上去。
耳畔除了渐沥的雨声外,意外多了皮鞋的声音,令她讶异的是,那皮鞋的声音似乎是朝她而来。
陶昀笙才一睁开眼睛,骤然看见她的眼前,就多了一双擦得晶亮的黑色皮鞋,顺着西装裤管往上望,直到视线停在那张夹着迷人笑意的脸庞上。
是他,撑着一把伞的巫尔靖,乍见到他,一瞬间她竟然想哭。
“嗨!好久不见,你在等人拿伞救你吗?”他微笑着,那笑依然无害、迷人至极。
“你……”
老半天,陶昀笙只是呆呆地望着他,不知该说些什么,可她感觉她的眼眶濡湿了,左胸下的心微微发痒。
不知是因为此刻的她,过于孤独无助,所以一见到熟人,她竟然兴奋地想冲上前去,可她的腿坐麻了,她只能遥望着他,无法起身。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送你回去,走吧!”
他伸出手,等她将掌心放在他的掌上。
盯着那修长的手掌,她毫不犹豫将掌心搁上,他温暖的体温,瞬间经由两人的肤触传递过来,逼走她一身冷气与孤独,他一个施力,轻松地将她拉了起来。
这个举动,根本没有什么特别,却大大震撼着陶昀笙的心绪,她现在才知道,他的手柔软好握,而且相当温暖厚实,如果他的手是一双手套,那铁定是全世界最温暖的。
“抱歉!我只有一把伞,必须请你靠过来一点。”巫尔靖将大部分的伞面,用来遮盖陶昀笙,就怕她淋到一丁点的雨。
他好不容易开完会,才刚要回办公室拿一些东西,意外发现陶昀笙,一个人坐在公司大门的石阶前,雨幕中的她,流露出一股孤独与无助,没有白天工作时的强悍与犀利,就像一个等待男人呵护的小女人,让他情不自禁想成为怜惜她的男人。
“没、没关系!麻烦你了。”
陶昀笙烫红了双颊,不敢直视巫尔靖那双狭长的黑眸。她一直以为对他,只有厌恶,可现在她却一颗心怦怦乱跳,甚至还觉得有些呼吸不过来,明明下着大雨,谈是让人发冷,在伞面下,她却觉得温暖,连脸颊都暖呼呼的。
他结实的手臂为她撑着伞,仿若伞下的世界,是他为她所建构的安全地带,在这里她不会淋到雨,也不会感到孤单……
“怎么一个人坐在那里?很容易感冒的。”
小心翼翼避开关于唐国强的敏感话题,他甚至怀疑,她是不是在等唐国强来接她,可她又怎么会跟他走呢?况且她脸上的表情,没有等待情人的喜悦,而是疲累。
“他不能来接我,我也没带伞,打算等雨小一点再回去。”
“嗯!我送你回去吧。”
夜里,少了一点火药味,对于彼此能如此和平相处,也都感到相当不可思议,明明之前还闹的不可开交,现在却能共撑一把伞。
人,果然是难解的动物。
——++——
坐上他的车,车里飘着淡淡的茶香味,陶昀笙一边听着轻快的音乐,一边听着雨声,原本烦闷至极的情绪,也在瞬间消失殆尽,转为悠闲。
她以眼角余光,偷瞄着身旁伟岸的身躯。他的肩相当厚实,如果能靠在上头,一定很舒服,当他的女朋友一定很幸福。
据其他人说,他私底下鲜少发脾气,管理部属也有一套,相当能服众,或许这就是为何,有人老爱在她背后喊她“老处女”,可却没怎么听到有人批评他。
直到现在,陶昀笙才发现,她对他的了解,实在太少了,其实他并没有她所想的,那么糟糕呢!
“干么一直盯着我?”
巫尔靖沉郁的嗓音,中断了车内寂静的气氛,也打乱了陶昀笙,平静无波的心思。
她匆忙收回滞留的视线,不敢多看一秒,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她的颊上,无预警地,又让她的脸颊烧了起来。
“我、我是在想……你怎么没问,我家怎么走?你知道路吗?”慌乱中,她勉强找出个理由,掩饰她的心虚。
“这个嘛,若真摸不到路,再问你也不迟。”
他神秘地笑了笑,可不敢承认他去她家晃过。
“是吗?”
她转回视线,混乱的心绪慢慢稳定下来。
接近下班时间,马路上车潮涌现,车子卡在车阵中动弹不得,可能还要塞上一两个小时,巫尔靖双手一摊,一脸无奈。
“可能还要塞上一段,你应该不急着回家吧?”
“还好!反正塞车是很正常的事。”陶昀笙尴尬地笑了笑。
或许是习惯平日,两人剑拔弩张的气氛,突然转为安静,又靠的如此近,还真让她相当不自在。
除了音乐声与滴答雨声外,车内的气氛英名寂静,谁也不愿先开口,打破这尴尬的气氛。
陶昀笙不敢将目光转向驾驶座的方向,就怕会不经意看到他那双幽深的黑眸,今夜的她特别奇怪,只要他一逼近,她就会不自觉屏住呼吸,心跳也跟着加快,这究竟是……
陶昀笙只好将视线转向车窗外,突然发现某家餐厅的靠窗位子,出现一张熟悉的脸孔,庆幸现在是在塞车状态,让她能好好看清楚那张脸。
那是……阿强?
车窗外是一间高级的西餐厅,临窗而坐的唐国强,脸上的表情相当愉悦,只见他比手画脚地,似乎在跟人炫耀些什么,由于对面的人让窗帘给挡住了,只能依稀看到端着酒杯的手,是一双格外细致的手腕,手腕上还挂着一条金链。
那是一双女人的手,错不了。
陶昀笙瞪大眼,仔细盯着两人。方才是谁在电话中告诉她,他还在公司忙碌,要她自己找计程车,怎么一会儿,他人已经在西餐厅,悠闲地吃着晚餐。
连日来可能遭遇背叛的怀疑,彻底焚尽陶昀笙的理智。
“该死的混蛋!”
“混蛋?”坐在隔壁的巫尔靖,让她这一声咒骂给吓住了。她口中的混蛋是他吗?
“陶……”
他来不及问清楚,她再也压抑不了怒火,开了车门,穿过重重的车阵,直往西餐厅奔去,而他则是让她古怪的行为,给吓呆了。
“天啊!这太危险了。”
巫尔靖骤然回神,这才意识到她的行为,有多危险,但车子卡在车阵中,根本哪里也去不得,他也只好开了车门,循着她奔离的方向迫去,对于后方不停传来的喇叭声,他一律充耳未闻。
好不容易穿过车潮,陶昀笙狼狈地喘着气,一双凤眼隔着玻璃窗,恶狠狠地瞪着,兀自开心吃饭的两人。
感觉到一股寒光自玻璃窗外射了进来,唐国强偏头一瞧,一见到陶昀笙凶狠的眸光,险些跌到椅子下。
“笙……笙……”
他不敢多耽搁,连忙奔到餐厅外头。“笙笙!你怎么来了?”他陪着笑脸,一脸心虚。
“我现在才知道,富泰公司的办公室在这里,是吗?”
她凤眼一挑,眸里盈满熊熊怒火,仿佛下一刻,唐国强随时可能被怒火焚身。
“呃……不是的……你听我解释,我跟阿丽……她……”
“哦!原来这女人叫阿丽,是你办公室的秘书,我清楚的很。”
她冷嗤了几句,看着男友急欲圆谎的样子,更是让她怒火中烧。难道她真的衰成这样,必须亲眼目睹男友背叛的证据吗?
“不是的!你听我解释,我跟她真的没有什么,我……”
啪——
“够了!什么都不要说了。”陶昀笙愣了愣,感觉掌心一阵热烫,耳里仍传来清晰的巴掌声,看到他一脸的吃惊,才意识到她赏了他一巴掌。
“喂!你凭什么打人啊!”一名女子愤怒地指责她,旋即转身摸了摸唐田强的脸颊。“阿强!你痛不痛?”
“她就是阿丽?”她抬眸问他,眸里夹着冷然的愤怒。“你真的另外交了其他的女朋友?”
眼见东窗事发,阿丽索性壮大胆子,为自己争取应得的幸福。
“废话!我才是阿强真正所爱的女人,你对阿强而言,只是压力的来源,你真的以为男人可以不在乎,女人的气势强过他们吗?你大错特错了,我可以给阿强你所不能给他的,起码小鸟依人,说些情人间的贴心话,我都做得到,你呢?听说你还是个性冷感的冰女,只要阿强稍微碰到你,你就推开他,叫他不要贴近,阿强想吻你,你嫌不
卫生,我承认你在事业上的成就,的确让其他女人望尘莫及,但当情人,你恐怕还是拿零分,难道你不认为,阿强跟我这个正常的女人在一起,会比跟你这个性冷感的女强人,来得快乐许多吗?”
陶昀笙默然无语,只是冷眼看着那对刺眼男女。“既然如此,你想分手就说一声,我绝对不可能缠着你。”
“哈!你以为阿强不想吗?阿强是担心跟你分手,你会闹自杀,当初那封分手信,还是我帮他准备的,谁知道……”
“阿丽!别说了……”唐国强心虚地捂住阿丽的嘴。
“唐国强!我现在才知道,你喜欢的是这样的女人,你的眼光果然独到,我还真的配不上你,至少她的这些行径,我都做不出来。”
她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意,既然话都说开了,她也没必要顾全谁的面子,至少骂人她绝对不输人。
“你说什么?你凭什么这样说我,你这个没人要的丑女人……”
阿丽不甘示弱,冲上前去,想要撕烂她那张嘴,而陶昀笙仅是站在原地,不动也不闪,眼看对方的巴掌就要拍过来,猛然她的身子,被收进一副坚实的胸膛里,那人伸出长臂隔开阿丽对她的攻击。
“不准碰她!”
来人大喝一声、吓住了当场的三人,陶昀笙仰起头,才发现拥着她的人,竟然是巫尔靖,而她就在他的怀里,让他牢牢紧抱着。
“喂!你又是谁?该不会是这女人的情夫吧?”阿雨瞪了巫尔靖一眼。“我就说嘛,你也别怪阿强找我,你自己还不是找了个男人,你……”
“说够了吗?”
巫尔靖冷沉的语调,吓得阿丽连忙噤声。
“笙笙……”唐国强看着陶昀笙,一脸愧疚。“我……”
“不用解释了!事情都已经摆在眼前,什么都不用说了,你给我的羞辱,我都尝到了,这样你满意了吗?”
陶昀笙朝着唐国强奋力大吼,努力挣脱了巫尔靖的钳制,旋即转身跑离。
眼看陶昀笙没命似的在大雨中狂奔,巫尔靖忧心不已。“唐国强!算你狠。”怒瞪了他一眼,他连忙朝着她的背影追去。
“阿强!太好了!我们总算能在一起。”阿丽兴奋地搂住唐国强的手臂。
出乎意料,他竟然回瞪她几眼。“你知不知道,你已经坏了我的事。”
“我?”阿丽呆望着他。
“没有陶昀笙,谁来帮我还债?”唐国强愤恨地瞪着坏他大事的间面,就差那么一步,他就成功了,他绝对不死心。

第七章

陶昀笙不停狂奔,即使脚跑累了、跑酸了,她也不敢停下来,就怕一停下来,她会软弱地蹲在路边哭泣。
从出生到现在,立志追求完美的她,竟然会栽了这么大的跟斗,尤其又让她的死对头巫尔靖目睹了这整件事,恐怕会笑掉他的大牙。
她究竟招谁惹谁了,为何这种绝烂的分手戏码会发生在她身上,她承认她不是个好情人,可她也已经尽力了,为何对方还要这样伤害她?
她依旧狂奔着,跑了几条街,穿过几条马路,她已经搞不清楚,她只知道落在她身上的雨水,几乎要冻伤她,脸上更是分不清楚,究竟是泪水还是雨水。
她更不敢相信,她竟然会败在那名俗艳的女人手上。
猝然,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她怯怯地转过头,赫然发现来人竟是巫尔靖,她的脚步跑得更急了,就怕他会看见如此脆弱的她。
她奋力多跑了七八条街,脚掌开始剧烈疼痛,感觉脚底的皮肤似乎破皮了,还是磨出了水泡,伤口摩擦到鞋面,几乎让她疼的站不住脚。
痛死人了,别再追她了,她真的不想跑了!
一听到他的脚步声,逐渐逼近她,她只好咬紧牙根继续撑下去,她已经搞不清楚,她究竟是为了逃避谁而跑。
一步、两步、三步……
陶昀笙猛然感觉到有人抓住她的外套,而她的耳边则不停传来某人的咆哮声。
“陶昀笙!你给我站住,给我停住。”
“不要!你别追了!你别过来。”
她同样大声回应他,打死她都不要在这个时候,见到他嘲笑她的嘴脸,可她的脚真的好痛。
她真的不行了!脚已经支撑不下去了……
就在她感觉自己快要晕倒之际,忽然一个力道扯住她的身子,等到她回过神,发现她已经被他固定在墙壁,她就被困在他与墙壁之间的狭小空间。
“巫尔靖!你这是在干么?如果你想看笑话,你已经看到了,你可以放开我了吗?”
她抹掉脸上的泪水,伪装坚强,她不想有人看见这样的她,尤其是他,更是不能。
巫尔靖连喘了好几口气,抹掉脸上的雨水。“我是来……”他还相当喘,喘得说不出话来。
她凤眼一挑,睨着眼前与她同样狼狈、湿淋的人。“那你追来干什么?我又没欠你什么,也没有八卦可以据供你……”她赌气地蹬着他,大口大口地哨着气,方才积满腹的怨气,毫不客气倾倒给他。
歇了一会儿,他总算能够好好说话。“说我来看你笑话也成,但我最重要的目的,是来嘲笑你的。”
“你!你这落井下石的小人,我早就知道你看我不顺眼,恨不得看我落魄的鬼样子,现在你什么都看见了,干嘛还不走,走啊你,我不想看见你,你走开。”
她像一把机关枪,拼命朝他扫射。她不懂,为什么在她最丢脸的时候,总会见到他,上回的相亲也是,这回被男友甩了也是,他是不是天生下来克她的?
“我偏偏不走!我只是很好奇,平常在公司,骂人像吃饭一样容易的陶昀笙,为何今天一句话也骂不出来,还傻傻地站在原地让人羞辱,我们每次对战,赢的不都是你吗?”
他也跟着抬高音量,他就是看不惯如此萎靡的她,要不是他及时赶到,那狐狸精的一巴掌几乎要落在她的脸颊上,她平常战斗力不是可以达到百分之两万,怎么今天百分之一都发挥不出来?
再次被踩到痛处,陶昀笙彻底燃起心火。“滚开!我叫你滚开,你听见了没?这是我的事,关你屁事,你可不可以不要再管我了。”
她愤怒地瞪着眼前不识相的男人,她恨透他了,为什么全天下的男人,都这么讨人厌。
“我偏不走,有本事就把我打晕了,你才有可能离开这里,我要你看看你自己的狼狈样,受了委屈还不敢据理力争,只有勇气逃跑,你有本事跑这么远,怎么没力气狠狠揍背叛你的人?”
她吼,他就跟着回吼。
陶昀笙彻底被巫尔靖惹火了,要她扁死他才能离开是吗?那她绝对不会客气。
她的小手掘成拳,一拳拳毫不客气,往巫尔靖的胸膛击去。
“滚开!滚开!关你屁事,你以为你是谁?别以为每个女人,都必须屈服你这只自大的种猪,我陶昀笙不吃这一套。”
她越说,越气,出手也越重,连揍了十多拳,那坚毅的胸膛依然不动如山,矗立在她面前,她下手更狠了,用揍的没效,改用咬的,拉起他的袖子,在他的手臂上、颈项间留下大小不一的青紫咬痕。
而巫尔靖的嘴角始终挂着浅笑,冷眼旁观她施加在他身上的暴行,只是看着她不停溢流而出的眼泪,他真的好心疼,疼的感觉远胜于她的暴行。
尤其当场目击她遭遇那样的难堪,这对自尊心强的她来说,绝对是一项沉重的打击,因此他知道,她需要管道发泄压力,不然她会崩溃的。
“巫尔靖!滚开!你给我滚开!”
吼到喉咙沙哑了,双手也捶到没力,陶昀笙气喘吁吁地暂时歇手,一双哭红的眼眸,夹着愤怒与不解。
是她的错觉吗?为何她觉得他的眼神,没有以往的嘲讽,反而带着一股怜惜,这是怎么回事?
“发泄完了吗?我还没昏,所以你还不能走,真让我意外,你只有这点能耐?平常用来吼我的力气都到哪去了?”他笑着,笑的很优雅,只是看在她的眼里,却是让她恨的牙痒痒。
看着他整只手臂都满是她凶猛的牙痕,还有一坨坨的青紫痕迹,她不信他不会痛。
“别逞强了!我知道你很痛,识相就快让开,别挡住老娘的去路,到时候别怪我把你肩成猪头,让你失去当镀金种猪的资格。”
怪怪!为何面对他,她的口舌就能如此伶俐?而她仿佛更早已知晓,他不会把这些话当真,才敢这么口无遮拦羞辱他。
“是吗?那你就快扁,能当上你心目中的镀金种猪,可不是简单人物。”他笑睨着她,尤其看到她强撑的愤怒小脸,心头涨满莫名的疼惜。
“不过我还是得告诉你,你也别再硬撑了,想哭就哭出来吧,我记得你跟我提过,你跟你男朋友很相爱,现在遇上这种事,女人一定会哭的呼天喊地,所以我想你也应该不会例外。”
“巫尔靖!你这个混蛋,不准你这么看轻我。”
她双手再度握成拳,往那张得意的笑脸击去,她恨透他的笑脸,她更讨厌在他面前软弱的自己。
陶昀笙!不准哭!你不准在巫尔靖的面前哭,不准哭!
正当她一记正直拳,狠狠揍向巫尔靖的脸时,他的大掌却早一步擒住她,直接固定在墙上,以迅雷不及掩耳的连度,俯低身子,薄唇迅速占领那张红艳的柔软桃唇。
他的舌极具侵略性,飞快地侵入她的舌尖,夺取她最甜蜜的气息,放肆地翻搅她的唇舌,让她无法招架他邪肆的攻击。
“猛然回神,她赫然发现,眼前过于逼近的邪恶脸孔。
是他,巫尔靖,而他竟然在吻她。
该死的家伙!
“唔……”她努力扭动身子,想要挣脱他有如铁钳般的钳制,无奈一挣扎,只让他侵略的更深、更彻底。
“唔……放开我……该死……”她奋力挣扎。
发现她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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