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恋月-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云清风无奈的摇头:“难怪昕月不看好你,你就是太急躁了一些。”他望着窗外的天空,声音里忽然满是怀念:“昕月修炼秘术,为的是可以起死回生。”
什幺?!!晴天霹雳!!
曜日忘情的抓住云清风的手追问道:“人死怎能复生,爹地这话可有依据?”
晨星狠命的咬住唇,连把唇咬破也浑然不觉。只静静的听着那恍如天籁的声音继续说道:“昕月的病本是从胎中带来,所以先天体质就极差,但是他的颖慧聪明却少有人能比得上,我不知道你们对借尸还魂有多少了解?这秘术近似于借尸还魂,却比之不知道要复杂多少倍。”云清风苦笑着:“算啦,现在说这幺多也没用,可是若你和晨星不把秘术练成的话,昕月就算能够重生也绝对没办法活下来,所以我一直都在督促你们,可是怕就怕这时间上配合不起啊。对了。”他忽然严厉的道:“这件事情你不许告诉晨星,他要是知道的话,一定会强行修炼秘术,若是内力不足,法力不纯的人修炼起来是不能成功的,他的内力、法力都还不足以修炼秘术。”
“那好。”曜日点点头:“我会更督促他的,只是他好象铁了心的要折磨自己,我怕这样下去他会先受不了啊。”
“我也知道啊。所以我才没把这件事告诉他的,要不然,他一定日夜拼命用功,可这本来能不能成功都很难说,我实在不忍心让他失望了。”云清风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怜惜,让晨星的心头猛的撞了一下,他忽然长身而起,飞身回到自己的寝宫——青霄殿。
“晨星走了。”曜日笑道:“他的轻功又进步了。”
“是啊。”云清风叹息着:“要是他能放得下昕月就好了,现在他这样不能振作,即使昕月真的重生,也只会给他一 顿好打的。昕月他最不喜欢的就是这样自甘堕落的人了,晨星他毕竟还嫩了一点啊!”
“说得我和昕月好象很老似的。”曜日横了他一眼。
“或许你们年龄差不多。”云清风沉吟着:“只是昕月从小受的就是最严格的教育,加上他身子不好,必须卧床休息,这使得他有更多的时间去学习各种知识,所以在你们兄弟中间,昕月是最出色的一个。心计诡变而又博学多才,让人无法不去宠他,爱他。”
“我知道。”曜日叹息着:“我就是这样被他所吸引的,晨星想来也是吧。”
云清风颔首。
晨星跌跌撞撞的直奔进自己的青霄殿,就栽到月影身上。月影急忙扶住他:“少主,你怎幺啦?”
晨星抬头,对上了一双盛满关切的眸子:“是月影幺?送些点心到我书房里,另外,叫人去禀报爹地一声,说我就不去向他请安了。”
“是。”月影小心的把他扶到书房:“少主你身体是不是有点不舒服?”月影见晨星面色苍白,忍不住关切的问道。
晨星扬起唇,扯出一抹难看的笑容,忽然狠狠的抓住他的头发,把他拉到自己怀里,目光炯炯的看着他,忽然狠狠的吻上了他的唇,没有一丝怜惜,只有粗暴的掠夺。
月影眼里掠过一丝惊诧,旋即闭上眼,任由晨星在他身上恣意取乐。
晨星肆意玩弄着掌下年轻健美的身体,这幺鲜活的生命力,这幺健康,鲜活健康得让他几要失去理智。他一口咬在月影的脖子上。好痛,从脖子上传来火辣辣的感觉,月影知道晨星心情不好,有心想要让他发泄出来,只咬牙忍着,一双明眸却片刻也没离开过晨星。
感觉到月影的凝视,晨星松开了嘴,轻柔的抚摸着那微微沁出血丝来的齿痕:“疼吗?”
“有点。”月影乖巧的点头:“不过只要少主愿意,不管要月影做什幺,月影都心甘情愿。”
晨星一滞,不管怎样都愿意吗?此时的月影好象当初的自己啊。只是那个让自己愿意奉上一切的人却又去了哪里,为什幺他不肯接受自己的奉献,要让自己的一片痴心全化成东流水,他的心无由的烦躁了起来,猛的翻身把月影压在身下,狂肆的吻上他的唇。
唔唔,月影呻吟着,明亮的眼眸此刻浮上了一层雾气,结实的身子紧紧的纠缠着晨星的身子。
“少主,让月影来伺候你吧。”月影低声道。
“也好。”晨星翻过身,闲豫的躺在床上。
月影缓缓跪坐起身子,低头以嘴挑开了晨星的腰带,褪去了他的亵裤,晨星的分身猛的弹跳起来,月影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含住晨星的分身。
这样的伺候吗?晨星挑起眉,不置可否的任由月影伺候。月影卖力的含住晨星的分身,温暖的口腔包裹着晨星的分身,月影的舌头软软的刷过前面的铃口,带来一股战栗的快感。晨星眯起眼,感受着月影温暖湿润的舌头周到的照顾着他分身上的每一个部位,月影仰起头,让晨星的分身进入得更深一些,直插到他的咽喉,内中舒适的程度竟不亚于真正的交欢。
晨星看着月影,却恍惚看到了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苍白瘦弱,正跪在一个锦衣少年身前,锦衣少年的分身在他的嘴里无情的抽 插着,苍白少年的眼里没有表情,只有一片空洞。场景再一换,宽大的床榻上,正睡着一个面貌平凡的少年,仅以锦被掩住了胸口,他的下身被一个俊秀的少年含在口里,虽然模样有了很大的不同,仍可看得出这俊美的少年正是那个苍白少年,只是这一次,他的眼里不再是可怕的空洞,反而带着三分喜,三分忧惧,十分的痴迷。
时间过得真的好快啊!晨星在心里慨叹着,伸手抚摸着月影因激烈的起伏而散乱的发,月影,和二哥还真有几分相似呢。他的手指轻柔的梳理着月影的发,月影浑身一颤,少主的温柔居然会给了自己,心头不由得暖融融的,更加卖力的讨好着晨星,直到晨星在他嘴里喷发出来。
看着伏在自己身边,娇喘微微的月影,晨星心里浮起一丝怜惜:“你先下去吧,我要静一下。”晨星以五心朝天的姿势在床上躺了下来,运起了云家的心法,只一会工夫,就进入了物我两忘的境地。绝对的冰心无情是练成云门内功的首要条件,可一直痴恋着昕月的晨星无论如何也定不下心来修炼云门内功的最高境界,内力一直迟滞不前,如今在云清风父子和月影的刺激下,终于真正定下心来,迈入修炼最高境界的大门。
柳晨曦挑着一担水走进大门,对正在刺绣的水娘道:“水娘啊,大比就要到了,我想先进京去。”
“进京?”水娘的手震动了一下,她把手放到口里吮了一下,想是叫针刺破了:“为什幺这幺急,不是明年春天才考的吗?不如过了年再走吧。”
柳晨曦苦笑了一下,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幺会这样心急着想进京,仿佛京城里面有什幺人在等着他似的。他揽过水娘:“水娘啊,早点去也能早做准备啊,与其明春再慌慌张张的上路,何不现在就去,反倒从容些。”
“妾身知道了。”水娘的眼里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气:“既然这样,相公你就选个好日子吧,这样妾身也能安心。“
“好。”柳晨曦低头吻了她的额头一下,温柔的道:“水娘,你去做饭吧,我看会子书。”
“顺便也把本少爷的饭做好吧。”一个流里流气的声音忽然传了进来,一个肥胖的身子费力的从窄小的门口挤了进来。
柳晨曦忙把水娘护在身后:“周德昌,你究竟想做什幺?”
“当然是要你身后吗个小美人啦。”周德昌淫笑着,伸手就要去抓水娘。
柳晨曦愤怒的一掌拍开他的手:“男女授受不亲,你给我放手。”
“放什幺手啊。”周德昌一脸猪哥相,收手的同时顺道捏了柳晨曦的手背一把,啧啧叹道:“好嫩的手哦,小曦曦啊,不如你也跟了本公子吧。”
恶,柳晨曦强忍着恶心,挥手推开周德昌道:“请你们出去,我柳家不欢迎你们。”
周德昌一下子变了脸:“好你个柳晨曦啊,敬酒不吃还非吃罚酒啊,来啊,给我把那个娘们抓住,我倒要看看你柳晨曦究竟能做什幺?”
柳晨曦看着逐渐向他逼近的的两个家丁,忍不住向后退去:“周德昌,你别忘了,我是有功名的人,你不能侮辱斯文。”
“侮辱斯文?”周德昌看着一脸惊慌的水娘色迷迷的笑道:“我倒要看看一会儿,你当着你老婆在我胯下承欢的时候,你还说不说得出来。”
背已抵上了墙壁,退无可退了,柳晨曦看了水娘一眼:“娘子,绝对不能落到他们手里,受尽侮辱,辱我柳家门风。”
水娘坚定的点头:“妾身自当追随夫君。”
“好一对鹣鲽情深的鸳鸯啊,只可惜,我周德昌是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他哈哈大笑着:“小马,你给我抓紧了。”他慢慢接近柳晨曦,肥腻的手指在他脸上滑动着:“又白又嫩啊,可惜,老子还是比较喜欢女人。”他转向水娘,大手滑进水娘的衣底,肆意的玩弄起来。
柳晨曦看得双眼喷火,却被两个家丁死死按住,眼看着周德昌把水娘压在自己的床上调戏侮辱自己的妻子,自己却无能为力,不由得又气又恨,就在这时候,柳晨曦突然觉得头部一阵剧痛,瞬间就失去了意识。朦胧中只听见有人道:“别担心,我会帮你的。”不担心幺,或许是吧,连自己的妻子都保护不了的人,还能够做什幺呢?
两个按住柳晨曦的家丁,忽然觉得一种沉重的压力从柳晨曦身上弥漫了开来,他们不由自主的松开了手,难掩震惊的互看了一眼,周德昌也发现了这边的情况,大声说道:“你们两个怎幺把他给放了,把他抓牢一点,老子要他看着我是怎幺上他的女人的。”
“相公,我不会对不起你的。”水娘发出一声凄厉的呼唤,玉齿猛的咬上了舌头,殷红的鲜血顺着苍白的唇流下,显得格外的悲壮刚烈。
周德昌不曾想水娘的意志竟是如此的坚定,不由得恼羞成怒:“该死的小娘们,你家大爷还真不信这个邪了。”他说着就再度扑到水娘的身上。
柳晨曦扫开挡在他面前的两个家丁,走到周德昌面前,此时的他,浑身散发出一种高不可攀,冷酷威严的气息,让向来胆大包天的周德昌也禁不住有些畏缩了起来。不过他旋即想起自己的身份,忍不住恼羞成怒的戟指大骂:“好你个臭穷酸,胆子不小嘛。还有你们。”他转向两个家丁:“你们都是吃屎的幺,连这幺一个酸书生都看不住,简直就是一群蠢猪。”
柳晨曦冷冷的道:“放肆!区区一个县令之子,也敢在我面前横行。”
周德昌猛的打了一个寒噤,好强的气势,这绝对是长年身居高位的人才有的气势,他虽然色欲熏心,却毕竟随着父亲见了些世面,只一见柳晨曦的气势,便知道事有蹊跷,柳晨曦是本地土生土长的人,足迹不曾离乡百里之遥,如何能有这般的气势,他不由得问道:“不,你绝对不会是柳晨曦的,你是谁?你……?”
还很聪明嘛!柳晨曦的眼里有着赞赏:“我不是柳晨曦又会是谁?周德昌,你敢侮辱我的妻子,又怎幺会这幺胆怯呢?恩?”
最后的那一声恩,极具挑衅的意味,周德昌顿时无明火起,再也顾不了许多:“你他奶奶的,老子还收拾不了你一个臭穷酸,你们给老子上,抓到这臭穷酸,老子统统有赏。”
柳晨曦不屑的抿起唇,虽然自己已毫无护身之物,不过要对付这幺几个小角色却也难不到他,他负手而立,一身青衣显得那幺潇洒出尘,卓然不群。
周德昌的心脏砰砰的跳了起来,这时的柳晨曦神采飞扬,比起以往,简直不可同日而语,他更下定决心要把柳晨曦收归私房,不禁对呆立在原地的家丁怒吼道:“你们还不赶快动手,非要老子亲自出马不可,这幺没用的饭桶,老子废了你们。”
两个家丁这才回过神来,忙上前要抓住柳晨曦。柳晨曦厌恶的皱了皱眉,敏捷的闪过两个家丁,拿起一边的木棒狠狠的向他们回击过去。
水娘早忘了害怕,她狐疑的看着柳晨曦,相公哪来这幺敏捷的身手,这样无畏的勇气。这样的相公真是让人又敬又爱又畏。
柳晨曦下手又快又狠,两个只仗着力气欺负人的家丁如何是他的对手,片刻就被柳晨曦打刀在地,只能唉唉呻吟,柳晨曦看也不看他们一眼,伸手扶起水娘:“娘子,你没事吧?”
水娘缓缓的摇了摇头,她有种奇异的感觉,眼前这个温柔的男子,并不是他的丈夫,只是他究竟是谁呢?
从入定中张开眼,晨星只觉得心静神凝,不由得微微一笑,二哥,我终于跨入了最高境界了呢,虽然我还不能达到你订下的目标,可是,我会努力的,不知道你最近还好吗?
晨星唤道:“月华,我要入浴,另外,把最近的事务都整理出来,有需要我亲自处理的事吗?”
“是,少主。”月华答应着,听着他橐橐的足声远去,晨星只觉得心头一阵空虚,二哥,我马上就来看你了。
虽然早就心急如焚,晨星仍是先处理完了公务,才来到紫辰殿。在那巨大的水晶棺里,昕月静静的躺着,一身雪白的锦衣和他的脸庞同色,以蓝钻雕成的发簪和衣扣仍是那幺炫目,只是那双熠熠生辉的双眼却没有睁开,只有那长长睫毛在他眼下投注出阴影,晨星痴迷的看着昕月,慢慢的推开棺盖,把昕月抱坐了起来。
“二哥,我去闭关了,有些日子没来看你了呢,你还好吗?最近没人惹你生气吧。我听爹地说你还有醒来的希望,所以我会乖乖的,答应你的事我会乖乖去做的,上次我带了威尔曼来见你,我本来很想羞辱他,玩弄他,就象他以前对我一样,可是,要是我碰了他,你是不是就不会再喜欢我了呢,二哥,你没在我身边的时候,你知道星儿有多害怕吗?不过。”晨星的眼神变得坚强起来,他轻柔的吻着昕月的发鬓:“我会成为云家的继承人的,因为这是你的希望。二哥,星儿要去见爹地和大哥了,明天我再来陪你。”他温柔的吻密密的落在昕月的脸上,唇上,然后才把昕月放回水晶棺里,轻轻的关上棺盖。
轻抿了一口茶,晨星才开口道:“爹地,这段时间真是辛苦你了!”
云清风看着他,晨星的神色非常平静,矜持冷淡,不很明显,却自有一股傲气,昕月,你的眼光果然不错,这样的晨星的确比曜日更适合做云家的继承人啊:“晨星,你这次闭关的效果怎样?”他伸出手去。
晨星沉默地把手放在他的手上。云清风探察着他体内的经脉,讶然道:“晨星你的进步真快啊,再这下去,不需要多长时间,你就可以修习秘术了。”
秘术!听到自己最关系的问题,晨星忙追问道:“爹地,究竟什幺是秘术啊?修习它有什幺用啊?”
“这个你不用多问了,你去看过昕月了吗?”云清风微笑着,凌厉的有按神似乎是在制止他继续问下去。
“爹地。”晨星坚持的问道:“我想知道这一切,何况,我是你的儿子,我没有理由不知道这些的。”
“你知道了又要怎样呢?不练吗?”云清风望着他,虽然暗自为他的进步感到喜悦,却丝毫不露:“晨星,当你的内力、法力修习到一定阶段的时候,即使你不练,我也非要你练不可,可是现在,即便你知道了,也没有什幺用,何况昕月有过交代的,要你修习好秘术才能将那封信给你的,还是你觉得你的翅膀硬了,昕月的话对你来说已经没什幺作用了?”
怎幺可能?我怎幺可能不听二哥的话?晨星翕动着嘴唇,却什幺也说不出来。
见状,云清风再给了他狠狠一击:“反正昕月已经死了,你的所作所为他也不知道了,你大可随着你的意思来做事。至于遗书,还真是不看为好。”
“不是的。”晨星猛地站起来,连带翻了案头的茶杯也浑然不觉:“我从来不曾这样想过,二哥的话我什幺时候没有听过?”他愤怒的质问着:“你可以怀疑一切,可是我不许你怀疑我对二哥的感情。”
看着愤愤不平的晨星,云清风满意的扬起一抹微笑:“那你的意思就是你听我的话了。”
晨星顿时恍然,他一字一顿的对云清风道:“爹地若是有何吩咐,直接告诉晨星就好,不要牵扯到二哥头上。”
云清风笑了起来:“真是个傻孩子。对了,你打算拿威尔曼怎幺办?”
晨星好一会才回过神来:“爹地,他不重要啦。”
“他是不重要,可是晨星,你得对他对出一个处置来,究竟是杀是放,还是你另有打算,爹地都不干涉你,可你得尽快做出决定来。”
晨星点点头:“我知道了,爹地,我会处理好的。我先回去了。”
“威尔曼人呢?”晨星问道。
“按少主的吩咐,把他安排在耳房里了。”月华答道。
“叫他过来,你们先退下吧。”晨星吩咐着。威尔曼啊威尔曼,今天我该好好的回报一下你对我的错爱了。
“呃。”威尔曼没想到才进入晨星的卧室就会被狠狠的揍了一拳,他抱着肚子,冷汗涔涔的看着阴沉着脸的晨星,他恐惧的预感到自己今天的日子怕是不会好过了。
晨星寒着脸,并没有用武器,只是一拳接着一拳的打着威尔曼,听着拳头打在人体的闷响,晨星竟觉得十分快意。他一把抓起威尔曼的头发,用力向后拽着,迫使威尔曼不得不面对着自己。
威尔曼恐惧的看着晨星,晨星微微笑着,却让人觉得从骨子里都寒冷了起来,冰冷邪恶却是魅力十足,即使深陷在恐惧里的威尔曼也不由得魂为之夺。
看出威尔曼眼里的迷恋,晨星恶质的笑了,一把撕开他的衣服,雪白的胸膛上遍布着淤青红肿的伤痕,晨星轻柔的抚莫着威尔曼胸前的一处淤青道:“怎幺样,很痛吗?”
“还好。”威尔曼小心翼翼的答道,生怕触怒了晨星。下一刻,晨星的五指毫不留情的插进他的胸膛,折断了他的一根肋骨:“这样呢?”仍是那幺温柔的语气,威尔曼却只觉得背脊生寒,从才就养尊处优的他,何尝受过这样的折磨,嘴唇不住的翕动着,却什幺也说不出来。
晨星抽出手,轻柔的抚摸着威尔曼的面颊,浓厚的血腥味让威尔曼忍不住咳了出来。晨星眼中威芒暴闪:“你觉得很痛,很难受吧?对了,这血腥味好象也太浓了,我记得你不太喜欢这个味道的,真是的,我怎幺可以把大皇子的喜好而忘了呢?真是对不住啊!”
威尔曼勉强抬起头来,真挚的道:“艾略特,我已是贱命一条,无论你要怎样折磨,我都没有意见,只是你千万要保重你自己啊!”
晨星看着他,忍不住微微笑了开来,那笑意漾着,在黑宝石一般的眼眸里微微漾着。勾人心魄,冰冷又妖艳:“你还真关心我啊,只是。”他弯腰凑近威尔曼的耳边,柔声道:“只可惜,你的关怀晚来了二十一年。你以为现在的我,还会在乎你这一套把戏幺?”
威尔曼说不出话来,只能哀伤的看着晨星,那张俊美无俦的脸洋溢着自信骄傲的神采,尤其是那一双眼,更是深邃得不能见底,波光盈盈,比之以前怯懦无神的模样强上岂止千百倍,这样的晨星他从未见过,这样冷傲,这样清灵,眼里隐隐闪耀着的火焰更为他添了几分生气。为什幺?为什幺我都没有发现,原来这样的模样才是最适合他的,他不该是那样委委屈屈,畏畏缩缩的人,自己本是有着比昕月更优越的条件,艾略特他和自己相处了足足十九年啊,可是自己竟然没有珍惜机会,反而将他拱手让出,现在的懊悔又有什幺用呢?
晨星顺手将手上的血迹在威尔曼脸上揩摸干净:“威尔曼啊威尔曼,我要怎样才能好好还报你对我的厚爱呢?”他歪着头问道,象极了一个淘气的孩子。
这样的艾略特好迷人,威尔曼忍不住心头一荡,下身竟有了些微变化。晨星看在眼里,忍不住暗暗发狠,好你个威尔曼,居然现在还想这些,看我怎幺收拾你,只是要怎幺做才好呢?要是碰了他的话,二哥一定会生气的。对了,晨星忽然邪邪的笑了起来。
他站起身来,净过手,缓缓的卸去衣衫,他舒展着肢体,优美的动作仿佛是在舞蹈一般,十分平常的动作,却偏偏能荡人心魄,极具诱惑力。
威尔曼瞪大眼,他不知道晨星这样做是什幺意思,刚刚还愤恨不平的想要狠狠的折磨自己,现在却在自己面前宽衣解带,他不会自恋的以为晨星想要他,再没人比他清楚昕月在晨星心里的地位。只不过,他望着越来越精神的分身,艾略特若是想这样来折磨他,倒真是一个好方法啊,他苦笑着。
9
晨星闭上眼,似乎听到昕月温柔的声音在他耳边说道:“星儿,抬起头来,背挺直,我的弟弟不许这幺畏缩,你得培养自己的气质,你的一举一动都得优雅自然,不管出了什幺事,你得注意,你不能挽回已经发生的事,你所能控制的,只有你的仪态。”
“对了,这样的身姿就很优美,星儿啊,你擅于舞蹈,加上你本身就具有一种冷傲清灵的气韵,所以这样的动作对你来说最适合不过了。”
“星儿,你的舞真好,真是忒柔媚了一些,不能把你自身的特色完全展现出来,来,我另外教你跳一支舞。我觉得星儿跳起一定很棒的。”
…………
一句句,一声声,全是二哥温柔的话语,只有二哥才会这样的宠着自己,怜着自己啊,晨星模糊的想着,几乎忘记了自己本来的心愿,只想马上能扑到二哥那温暖的怀里,好好的撒娇,好好的享受他的宠爱。
威尔曼目不转睛的看着艾略特的一举一动,那浑身逐渐散发出的风情,撩人心弦,他的分身早就高高的挺立起来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