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恋月-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稚碓陉吭抡浦懈拥陌喝慌Γ滩蛔《⑻蹋低档目戳岁吭乱谎郏醇吭虏⑽夼岷偷牧成洗徘城车男θ荩恢勒谙胄┦裁础3啃切耐芬坏矗鋈缓莺莸奈巧狭岁吭碌拇健�
昕月一偏头,晨星的吻只落到他的颊上:“星儿,你的事还没做完呢。”他指指床头的卷宗,翻身下了床:“吩咐下去,把这几年的所有要务,全都整理出来,另外,给我准备一些清淡的食物。”
晨星点点头:“好的。”他打了几个手势,吩咐隐在暗处的月华。他站起身来,从后面抱住了昕月:“二哥,我知道我说这话你不爱听,可我一定要说,二哥,我已经不是当年那个胆怯畏缩的晨星了,这几年来,我一直都按照你的要求,努力的充实自己,我相信今天的我,就算还达不到二哥你的要求,可也绝对不会相差很远了,二哥,我要你知道一件事,我做这些,不是因为你是我的二哥,而是因为我——爱——你!”他一字一顿的说道:“我不知道我是什么时候开始爱上你的,我只知道,当我发现的时候,我已经完全没有办法控制自己了,明知道你不爱我,明知道你已经有了莫洛,可我还是没有办法控制住我自己,二哥,你还记得吗?当初我曾经偷偷的和你做爱。”他苦笑了一下又道:“那时的我,根本就不敢奢望你能看上我,我只想这样能偷偷留下一个纪念也好,可我变得贪心了,二哥!现在的我好想你也能爱上我,我可以不在乎雪琴他们,可我没办法不在乎莫洛,二哥,我好害怕啊!”他把脸埋在昕月背上,沙哑的声音饱含痛苦,让人无法不为他的痴情所心动。
昕月把他拉到自己面前来,清冷的眼里带了点难解的神采,他轻轻的抚摸着晨星的面颊:“星儿,你能告诉我吗?什么是爱?你怎么判断得出来你是爱上了我,而不是敬畏、依恋……等情绪?”
晨星望着昕月清冷而略带疑惑的眼,突然明白了。昕月从小体弱多病,很少接触外界的人,在他身边的人,都爱他宠他,尤其是爹地,更是一个‘孝子’。之后行走江湖之时,虽然阅尽沧桑,却因为他本身惊才绝艳,根本就没把一般人放在眼里,更何况是为之有情绪起伏了,尽管有着欲望,可也全发泄在他的云卫身上,唯一能引动他情绪的就只有莫洛和自己,可莫洛是因为他的体质特殊才为二哥另眼相看,自己却是他的弟弟,难怪昕月一直都拿不准对他们的感情,因为,昕月本身就没有这么强烈的情绪起伏啊。
晨星抓住昕月的手,柔情万千地说道:“二哥,我是你的弟弟啊,作为你的弟弟,我或许会尊敬你,畏惧你,可是我绝不会象那晚一样,甘心在你身下婉转承欢,我对你有欲望,是因为我爱你!”他主动吻上昕月的唇,大胆的将舌头伸入他的唇里,卖力的挑逗里昕月的欲望来。
昕月感觉到晨星的舌头正在自己嘴里移动着,细心周到的照顾着他口腔里的每一个部位,这样的感觉很新鲜,他不是没有这样对他的人过,可这样由别人来掌握主动却是一次也没有过。那温柔的唇缓缓转移了阵地,一路沿着他的耳根向下落到了他形状优美的锁骨附近,湿润的嘴唇在昕月身上燃起一把火来,他不自觉的呻吟出声。
晨星目光灼灼的看着昕月,柔声问道:“二哥,你还要我继续下去吗?”
昕月微微一怔,他扫了晨星的下身一眼,忽然笑了起来,竟有了些狡黠顽皮:“星儿,你真能忍得下吗?”
晨星低头看看自己怒挺的欲望,无奈的走向浴室:“只要二哥不愿意,那我就是忍一下又有什么关系呢?”他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我不要二哥为了我而勉强自己。”
那你就可以为了我而勉强你自己吗?昕月并没有问出口,心里却已经深深的肯定了这个答案。这就是爱吗?昕月沉思着,爱,还真是一个复杂的习题。尽管常常以爱来控制人心,可是当爱真正降临到自己身上的时候,自己却是有点懵懂了,想及此,昕月不由得浅浅的笑了。
好不容易降下欲火的晨星,一出来就看到昕月的微笑,极浅,却是空蒙虚幻,别具魅力。晨星不由得从后面抱住了昕月的腰,撒娇的把脸在他背上蹭啊蹭的:“二哥,你要什么时候取回你的三魂啊?”
昕月眉头一皱,伸手把晨星拉到自己怀里来:“星儿,说实话,我没有料到这个身体这么脆弱,虽然他和我的灵魂能够契合,可是却不能承受我的灵魂的强度,昨夜要不是你及时赶到,恐怕四魄未收,我就魂飞魄散了。”
晨星悚然一惊:“那可怎么办啊?”他苦恼极了:“我听爹地说过,三魂必须要同时收取才能见行呢,那时候谁能为二哥你护法啊。”
“我已经找到人了。”昕月的目光转向窗外,直勾勾的望向远方,似要把那云山都要看透似的。晨星不敢分他心,只能担忧的看着他,要是二哥不能成功换体的话,就会魂飞魄散,再也不能相见,他一想及此,就觉得无比恐惧,浑身也不禁颤抖起来。昕月却没注意他的变化,只道:“昨天我收回寄居在洛身上的四魂的时候,他本该元气大伤的,可是却没有。他的体质很特别,所以当初我才会决定将四魄寄居在他身上,可我到了昨天晚上才发现,他身竟然有着罕见的五鬼凝阴,这五鬼凝阴的形成是需要天时地利人和的,由于五鬼凝阴本身毒性极烈,所以就算真在人体上形成也不可能活下来,我们一直都没想到有人会身具五鬼凝阴,所以一直都没往这方面想,直到昨天我才发现。”
“那这五鬼凝阴对二哥你究竟有什么作用呢?”晨星心里有着莫名的不安。
“有很大的作用。”昕月揉揉他的发道:“只要身具五鬼凝阴的人能够做我引魂的媒介,并且愿意为我献上他的生命做祭品的话,那我就能够顺利的回魂,当然还会有些小问题,不过有你们和爹地在,绝出不了岔子的。”
“那还等什么?”晨星诧异的抓住他的手:“二哥,你为什么不告诉莫洛详情,他一定会救你的。”
“没那么容易的,傻星儿。”昕月叹息着在他颊上轻抚:“这几年一直是你代掌帝国大权的,你难道就不明白吗?”
“明白什么?”晨星愕然问道。
昕月沉吟了一下又道:“你在处理问题的时候,你会因为那个人比较接近你而偏袒他吗?”
“不会。”晨星肯定的道:“我会以大局为重。啊……”晨星了悟地道:“二哥的意思是说,莫洛也会以国家为重,不肯救你吗?”
“现在大金的皇室中。莫洛有两个儿子,都不满十岁,不能挑起重担。”昕月叹息着道:“他本身是独子,没有兄弟,他要是一死,他的儿子未必能斗得过他的叔叔,在这种情况下,换了我也会以家国利益为优先的。”
“那我就算抓也要把他抓来。”晨星斩钉截铁的说道,不自觉的流露出狂霸的气势。
昕月赞赏的看着晨星,心里满是感动,这么多年过去了,终于看到星儿骄傲霸道的一面了,有了星儿在,即使是不能重生,那也没什么放不下的了。他望了晨星一眼,其实,星儿还是那羞怯爱娇的样子最迷人了,只怕自己是看不到了:“傻星儿,你还是没明白我的意思啊。莫洛他身具五鬼凝阴的特异体质,我们是没办法强迫他的,除非是他自己心甘情愿的,否则五鬼凝阴就没办法发挥出他的作用,一切就都白费了心机。”
晨星不再说话,只是将头依靠在昕月肩上,心里象有什么东西破了似的,慢慢的扩大,直到那伤口已经深不见底,二哥,是星儿没用,四年前,星儿救不了二哥,四年后,我也救不了你吗?不!我绝不答应!我一定要二哥平平安安的活下来。
看着晨星娇腻在自己怀里,昕月忍不住微微的笑了,还是这样羞怯的晨星最是可人了,他底头吻住晨星:“星儿乖,别为我担心了,我不会有事的。”
是吗?晨星望着他,那剪水双瞳里秋波盈盈,带了点哀怨,多了些缠绵,还有满满的痴迷。昕月吻上他的眼,柔柔的:“星儿,为什么不见爹地?”
好温柔的吻啊,晨星叹息着,轻若羽毛却又重于泰山啊,二哥啊!我可以奢望你会爱我一辈子吗?我可以奢望吗?可以吗?
昕月没听到晨星的回答,不满的拧了他一下:“在发什么呆啊?我在问你话!”
晨星揉揉被拧痛的地方,却一点愠意也没有,低眉浅笑:“爹地处理公务,也就是今明两天就要到了。”
昕月安闲的笑笑:“也好,我正好想好好休息一下。我要泡温泉,叫他们准备一下。
“让我来伺候你好了。”晨星不肯离开他的怀抱:“反正你也不满意月华他们的伺候,还是让我来吧!”
昕月沉下脸来:“你是天心的三皇子,怎么可以来伺候我呢?”他袍袖轻舒,衣袂飘摇,自有一种潇洒出尘的气韵,晨星看得有些呆了,这样的绝代风华,又哪是一个人可以独占的呢?可是,又怎舍得和人分享这绝尘的人儿!
“你是我的二哥啊,我这不算贬低身份吧。”晨星哀求道:“二哥,我有四年没见过你啦,你就让我来伺候你一下好吗?”
看着晨星俊美的脸上满是企求,昕月说什么也狠不下心来拒绝他:“那好吧,不过我很挑剔的,被打了屁股可别说二哥欺负你啊。”
晨星脸上一热,忽然想起上次被昕月责罚的事来,那和昕月缠绵的情致早已刻进了他的骨髓里,尽管因此被二哥责罚,可他还是好渴望能够再和昕月在一起啊!只是,他偷看了昕月一眼,他再也不想背着二哥做这样的事了,他只希望昕月愿意将他轻拥入怀,肆意爱怜,却不是只能偷偷的拥抱他,然后再接受处罚这一次又一次的重复的过程,直到终于激怒了二哥为止。
昕月兴致盎然的看着晨星魂飞天外的样子,星儿一定是想起那件事了,只是星儿脸红的样子还真是妩媚极了,星眼含波,无限情思;春意盈盈,万种风情,真让人想一口吃了他:“星儿,你不是要和我一起去泡温泉吗?还不走。”
快速的处理好国事,莫洛明知道昕月没有回来,却控制不了自己急切的心情,象是刚尝到甜头的孩子急切的渴盼着糖果。摈退了所有人,莫洛解下皇冠,慢慢的打理着自己的长发,松松的挽了一个髻,插上昕月送他的那根发簪,他满意的看向铜镜,俊美的容颜,威严的气度,是一个让女人为之疯狂的男子。只是,莫洛却丝毫也不以为意,,若是留不住深爱的人,就算再俊美又有什么用?
他是那样的高傲,生来的尊贵身份让他从小就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偏偏却爱上了另外一个男人,甘心情愿抛弃尊贵的身份,行妾妇之道,却仍是捉不住那个月神一样高傲的男人的心,只是他却丝毫也不后悔,“春游杏花吹满头,陌上谁家年少,足风流,妾拟将身嫁与,一生休,纵被无情弃,不能羞。”莫洛低吟着,是啊,纵被无情弃,不能羞。可是,他期盼的望向窗外,昕月,你知道我的心情吗?他笑得极苦。
“铮。”一道白光从他颈边划过,一把匕首钉到了窗台上。莫洛面色一沉,竟有人敢夜闯禁宫,宫里面这些禁卫军都是死人吗?居然这么轻易就让人闯进宫来,这些人的素质比起昕月当初所带领的那支军队真是相差不可以道里计。
他沉着脸拔下匕首,没有费神想去捉拿来人,既然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的闯入深宫,说要捉拿,恐怕是瞎子点灯白费蜡了,他打开那张素笺,上面只寥寥几字:我今天晚上留在家里,明天我会来找你的。
真是的,这么一行字就把人给打发了吗?莫洛皱起眉,这几年来他们兄弟日日在一处,哪有那么的多的话说不完啊,他不满的嘟哝着。
晨星看着身边已经沉沉睡去的昕月,心里有说不出的满足,也有说不出的惶恐,这样的日子能够持续到什么时候,若是莫洛不肯为昕月牺牲一切的话,那么这一切的幸福就会烟消云散了,若真是如此,为什么还要让我有梦,有希望。不!二哥,四年前是我能力不够,现在我既然知道了莫洛能够救你,那我就绝不会坐视不管的,不就是要他心甘情愿吗?一定会有办法的,二哥,一定会有办法的。
“星少主。”月影从暗处走了出来:“主人和日少主已经到了,他们吩咐下来,明天要来探望月少主。”
“我知道了。”晨星点点头:“去回禀爹地,就说二哥一切安好,一切等到明天再议。”
“是。”月影悄悄退去。
晨星在昕月唇上是轻轻烙下一吻:“二哥,爹地来了,你就有救了。你开心吗?”他细细描绘着昕月的五官,低头在他颊上轻柔的烙下一吻,把头埋入昕月怀里,渐渐的熟睡了。窗外,月明星稀,微风过处,几缕薄云遮住了皓月,天空顿时显得暗了下来,夜已深沉。
闻鸡起舞,日复一日的早朝,重复了又重复的国事,究竟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莫洛垂下眼帘,遮住眼里的不耐。难道就没有一个人有能力独立处理这些政务吗?这些不应该是宰相之责吗?
“够了,你们不用再多说了。”莫洛沉声道,声音不大,满堂嘈杂一下子沉寂了下来。
“皇上,你的意思是……?”一名大臣颤抖着问道。
莫洛站起身,烦躁的走了几步道:“这是宰相的职责不是吗?为什么要拿到朝堂来争议。看来你们真是轻松得太久了,不是吗?”莫洛冷酷的望着众臣:“你们已经遗忘了你们的职责,朕不是公正人,不会为你们这点鸡毛蒜皮的事来做裁判,下去之后,把所有的政务全部整理好送上来朕过目,另外,全部的人罚抄大金法典一份。你们都退下吧。”他甩袖离去。
“好大的火气啊。”一个低沉悦耳的声音忽然从他身后响了起来,接着一把冰凉的匕首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莫洛全身一震,忽然想起了昕月,紧绷的身子一寸寸的放松了下来:“你是谁?”
“我想你应该记得我。”他低沉的声音里带了一点笑意,匕首也离开了他的脖子。莫洛回过头去:“是你?你怎么来了?”他挑高眉,无法掩饰自己看见他们的惊讶。
“我想和你谈谈。”曜日霸道的道:“我想你不会这点时间都没有吧。”
谈?有什么好谈的?莫洛有些怀疑,他和曜日只见过一面,从昕月走后,就再没见过他们弟兄,他以为和曜日有什么好谈的,但,曜日是昕月的大哥!
“有什么事吗?”莫洛问道。
“你爱我家昕月!”不是疑问,而是肯定句。
莫洛没想到曜日一开口就问这个,忍不住晕透双颊:“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他不肯正面回答。
“告诉我一个答案,是?不是?”曜日坚持的问道。
该告诉他吗?莫洛迟疑了,他对昕月的爱不容置疑,只是曜日为什么来问这个,他是来拦阻昕月的吗?还是别有别谋?
他的念头还没转完,曜日已经长身而起:“看来你已经告诉我答案了,我明白了!告辞。”说着就消失在夜空里。
莫洛看着曜日远去的背影,心里竟觉得有说不出的慌乱,他不明白为什么会是这样,却隐隐感到自己犯了错,一个会令他后悔不已的错误!
曜日回到别馆,心情实在是烦躁之极,莫洛那个懦夫对昕月的感情还有着迟疑,若真是这样,怕也不能为了昕月而把一切都置之度外,偏偏自己又不能用强,实在令人心烦,倒是昕月,可要怎么才能留得住他啊!
“爹地。”简单的把刚才的经过详细说,曜日忧虑的道:“爹地,我怕莫洛不肯为昕月放下一切啊,那毕竟是自己的国家,他又是那么的身份尊崇,要他抛弃一切,怕是难了。”
“不会的。”云清风肯定的道:“莫洛一定会为了昕月而牺牲一切的,我担心的倒不是这个。”他欲言又止,最终仍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罢了,反正事到临头你就知道,现在知道反而是徒乱人意,曜日,你也好好休息一下吧,要转体造身,必须需要大量的血液,你要是身体不好的,我也不会放心的,明白吗?”
曜日满不在乎的笑笑:“爹地,你放心啦,我身体棒得很,要我流点血有什么打紧的!”
“你哦。”云清风曲指弹了他一记:“你就不明白吗?你和昕月都是我的掌中宝,心头肉,我绝不会厚此薄彼的。”
“我没说你厚此薄彼啦。”曜日不在意的道:“昕月可是我的弟弟,无论怎样,我都要让他重新回到我们兄弟中间。”他豪放的笑了起来:“爹地,我是长子,平时把担子压在他们身上已经是我的不对了,现在昕月好不容易有了重生的希望,我说什么也要让昕月回来。”他握住云清风的手,坚毅的道:“因为,我要的是两个弟弟,不是一具行尸走肉。”
“你以为我就不想吗?”云清风倒了一杯酒给曜日:“昕月的天分最高,不管学什么都能很快上手,他是我的骄傲!可是,曜日,我绝不会容许你这般不爱惜你的身体的,现在,你必须回去休息,并且要按时吃药。”
曜日瞪大眼:“不会吧,还要吃药,可不可以不要啊?”他皱皱鼻子,满是无奈的抱怨着。
“可以啊!”云清风好笑的看着他立刻亮了起来的双眼:“只要你认为昕月到时候会乖乖的接受你的血液,你大可不吃。”
“该死的。”曜日忍不住低咒一声,他烦躁的踱来踱去:“爹地,你就是吃定我对不对啊?”
“不是我吃定了你。”云清风气定神闲的道:“吃定你的是昕月,我可没那么大本事吃定你。”
说到这里,两人不由得都沉默了下来,昕月的转体造身大法一日不成,他们便没有一日能开心得起来。
曜日仰首饮尽杯中的酒:“我不相信昕月会没考虑到这整个情况,要不要先听听他的意见?”
“这个时候?”云清风好笑的挑高眉:“你认为这个时候他起来了没有?”
曜日愕然,然后就哈哈大笑了起来。
昕月无奈的按着头,大哥也真是的,一大早也不怕吵醒人。他看向在自己怀里睡得正熟的晨星,只见晨星一手紧紧的搂着自己的腰,整个人缩成一团的窝在自己怀里,真亏他那和自己等高的身材受得了,昕月爱怜的在他颊上轻轻一吻。
晨星迷糊的张开眼:“二哥,你醒了啊!”他窝在昕月的怀里不肯起来:“我还想再睡一会嘛,二哥陪我好吗?”
这孩子!也不知道有多久没有好好睡一觉了,昕月不由得怜意大起,宠爱的搂住他道:“星儿好好的睡一觉吧,有事我会叫醒你的。”
“恩!”晨星应了一声,便又朦胧睡去,那娇憨的模样让昕月不由得倍加怜惜。这孩子,年少的时候受了无穷的屈辱折磨,养成他柔韧但脆弱的性子,自从回到自己身边,便全心全意的依恋着自己,只求自己能多给他一点温存怜惜,偏偏自己也只陪了他短短半年的时间就去了,难怪他这么没有安全感,一刻也不愿意离开自己,以后是该要多宠着他点了。怕只怕,转体造身不能成功,这样的话,星儿定然不能承受的。看来,只有牺牲莫洛了,只是这样,真的好吗?昕月深深的叹息着。
“是这样的吗?”晨星若有所思的道:“那我去找找莫洛看好了,或许他能……”
“我去好了。”昕月抬起头来嫣然一笑,明丽得如同深夜皓月,清辉万里:“我会让他答应为我重生的。”
晨星温柔的握住他的手道:“二哥,若是这样会使你为难的话,就还是让我去吧。”
昕月望了他一眼道:“不用了,我们还是先去见过爹地和大哥吧?几年不见,我也好想他们了,走吧。”
晨星可爱的皱皱鼻子:“二哥就这么不愿意和我在一起吗?这么赶着想要去见爹地。”
昕月好笑的敲了他一记:“说什么呢?小心我揍你哦。”他示威的扬扬拳头,眉梢眼底却全是笑意。
昕月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云清风也没有想到,所有的人都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11
昕月一进门,就觉得有种无形的张力弥漫在周围,他不由得奇道:“出什么事了吗?噢……”他猛的踉跄了一下,虚软的身子倒入了晨星的怀里。
“二哥,你怎么了?”晨星忙抱住昕月,焦急的道:“爹地,你快看看二哥这是怎么了啊?”
云清风和曜日围拢过来,刚要查看昕月的情况,却都觉得浑身乏力,云清风骇然大叫道:“快坐好,三魂要归位了。”
刚只来得及运起秘术,就见昕月身上泛起一阵水蓝色的光华,却不似平常那般柔和,反而强烈得叫人张不开眼睛。
仿佛有什么东西正从晨星等人身上苏醒过来,强烈的想要冲破他们的束缚:“不好,昕月昏迷不醒是没有办法引导灵魂归体的,曜日、晨星,你们小心引导一下,我看看能不能让昕月清醒过来。”
昕月只觉得浑身如同要被涨裂了似的,有什么东西正争先恐后的向他身上扑来,那力量带有不可思议的熟悉感,让他忍不住就想接受那些力量,可残余的理智却警告他不能接受,两股力量的拉锯,使他头痛欲裂。他想要拒绝,那熟悉的力量却不给他机会,潮水一样向他涌来,模糊中忽然听得云清风的声音道:“昕月,你能听到我的声音吗?我最骄傲最坚强的孩子啊,运起秘术来吧,把你三魂带去与你的七魄会合吧!”
奇怪?为什么这么快就回魂了,我还没去找莫洛啊!噢!剧烈的痛楚席卷了他的神经,昕月再不能坚持,晕迷了过去。
晨星缓缓的张开眼,只见昕月玉山倾颓的倒在地上,脸色�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