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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城探宝-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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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上的山众人一看便知是铁山,虽没有铁山之势但染料却用的是灰褐色,而铁山最显目的便是山字顶,且是独独的一座山并不与秦岭南脉相接,见过的人一眼便能认出。众人心里也是奇怪,再往下看都为之一振,铁山写意为远山即景,与嘉陵江之间有一处空白,一看便是远景,而平缓见底的江面下却有一个“卍”字符号。
众人喜得便是这个“卍”字,在铁山下面“叁天”的白塔里面,众佛目光所及便是这个字,而这个字下面却是“叁天”的入口,难道画中的“卍”字跟“叁天”里的有什么联系。众人越想越是兴奋,多少天了,宝藏的线索一点头绪也没有,虽说许哥他们多少知道宝藏的具体位置,但山里的入口被山石封了,或许江面下的“卍”字后面有可能是另一个入口。
虽然只是猜想,但也重新燃起了他们的斗志,一个个摩拳擦掌都想立马就去嘉陵江一探究竟,只有刀疤显得太别冷静,见大家的热情高涨,泼冷水道:“入口找到了它就不会消失,既然有了线索自然会找得到,许哥他们怎么办,我们可是答应他合作的。”
“这年头没必要遵守什么信用吧,当初可是许哥自己找来的,说得信誓旦旦的好像一定会宝藏,前些日子却说什么他们也没办法,这会想捞我们的便宜,门都没有。”大胡子瞅了瞅眼镜,很想知道他的反应,可眼镜却装做没听到似的,在一旁眯着眼打坐,大胡子只好直接问他的想法,眼镜说他随大流,大家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大胡子只好提议举手表决,结果三对一不管许哥他们,只有刀疤一个人反对做背信弃义的事。
为了防止出现上次通风报信的事,在场的所有人不许打电话或外出,明天一起准备必需品,如果发现谁借故离开或是给谁打电话,那他就是叛徒,直接踢出队伍。
第四十九章 按图索骥
到了第二天,五个人集体到商店采购必需品,上次眼镜、大胡子和酒坛子他们饿的够呛,所以买足了压缩食品,又在户外运品店里搞了一个呼吸管,考虑到每次手里也没怎么杀伤力强的武器,五个人又进到吴山下的藏兵洞里掏出了美制手雷,有这东西在手,五个人腰杆也硬了许多。
差不多准备了两天,要带的东西几乎每人一个大背包,等一切准备妥当,租车从河池出发,先奔三道弯,看看是否就是入口所在的地方,画在没有溅到水前,画的就这个地方,也许是在暗示吧,先撞撞运气,说不定就能找到。
三道弯没不是说嘉陵江在这里有拐三个弯子,而是江水在这里自上而下,像瀑布似的有三道落差,水流在这里也变的湍急,只要是有物体随江水流到这里,都会被带入到水中,立时便没了踪影,当地人把这里也称为鬼门关,阎王潭。
而三道弯的对面并没有像画中那样有一块山崖,江的对岸是一处平摊,不远处还有几户人家,铁山则在嘉陵江的下游,跟画里的一点也不相像。
五个人在岸边转悠了半天,见水流太急,又看不到底部,谁也没有胆量下去,只好放弃在三道弯找入口的计划,沿着江岸开始往下游走。
走了四个多时辰,在嘉陵江的下游一处平坦的地方,江水这时正好流过一处山崖,崖高十几丈,而铁山在远处遥遥相对,岸边倒是有一处沙滩,看着很像画中的地方。五个人便来到江边,仔细与画中的地方对比,都觉得是这里。刚好山崖下的水势平缓,且聚成一处深潭,五个人心喜,便卸下身后的背包,准备下水。
除过程东和酒坛子是旱鸭子外,其余的人水性都自我感觉不错,都争吵着要先下水,可水下呼吸管只有一个,便决定让眼镜先下去看看。
为了保险起见,在眼镜腰里绑上绳子,只要有什么危险,便能立马拉他上来。眼镜在岸边活动几下,便慢慢的进到水里,快淹到胸口时,他才一头扎进了水里,绑在他身上的绳子一点点的钻进水里,水潭可能太深的缘故,眼镜一下去便没了踪影,只有绳子在动。程东他们焦急的等待着眼镜能带来好消息,而刀疤却不时的看着时间,眼镜进水快十几分钟了,也不知道他找到入口没。
只要绳子在动,说明眼镜还在往下潜,大约又过了几分钟,绳子这时却突然停止了,按绳子的长度计算,眼镜大约下潜了二十米左右的样子,这个数字让程东他们有些吃惊,嘉陵江在河池的这段江水并不是很深,水的流量也不是很大,只有在跟白水江汇合后,水的流量才开始增大,江面宽阔,江水才更深。而人体在水下所能承受的压力,也就十米多的样子,越往下压力也越大,二十米左右很可能身体会被压扁。
二十米左右可不是个小数字,除非眼镜真的找到了入口,并进到了里面,不然这个数字有些吓人,程东他们既兴奋又担心,兴奋的是终于找到了入口,宝藏离他们又近了一步,担心的自然是眼镜,也害怕他有危险,正在这时,绳子突然停止不动,程东他们立马想到,眼镜很有可能出现了什么危险。
正当四人在岸边不知道该怎么办时,停止的绳子突然又动了起来,不过绳子并没有继续往水里钻,而是紧绷几下,便软了下来,刀疤和大胡子一看便急了,可能这是眼镜发出的信号,通知他们拽绳子,想到这里,刀疤和大胡子立刻往回拽,好在绳子的一头很重,似乎还绑在眼镜的腰上。
不到一钟的时间,绳子已经被刀疤和大胡子拽上来的差不多了,果然往回拽了几米,就见江面上露出了眼镜的头,许是水下的压力太大,眼镜上岸后呼吸急促,眼珠子也往出胀了许多,酒坛子想问他下面的情况,而眼镜摆摆手,示意让他先休息一会再说。
过了一会,眼镜才感觉好多了,便说起下面的情况。水下的能见度很差,起先还能模糊看到水里的岩石,而水下的流速也很慢,下了十几米,眼镜便什么也看不清楚,水的压力也越来越大,眼镜感觉自己快要涨炸了,只好用手攀住水里的岩石往下潜,差不多在潜到二十米的时候,水的流速忽然湍急起来,眼镜也差点被水流带走,幸亏双手死死的扣着岩石,不然后果真不敢想象,而这时水下的压力也让他快喘不上气,耳朵里不停的发出巨大的轰鸣声,眼镜也知道再往下就危险了,这才拽了几下绳子,通知岸上的人把他拽回去。
一听眼镜这么说,四个人傻眼了,根本没想到水下这么凶险,他们也不是专业人员,连最基本的水下灯具都没有,况且是要潜到水下二十米左右,当时就有人心里开始打退堂鼓。刀疤心不甘就这么放弃,便想自己下水再试一次,眼镜拦住他让他别费力气,已现有的装备要下到底部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别妄自送了性命,刀疤就是不听,绑好绳子便下水了,不到一会又上来了,水下的情况比眼镜说的还要糟。
正当五个人折腾的时候,却没有发现在远处一个放牛的老汉,已注意了他们很久,见他们下了两次水,便远处喊道:“干撒的,你们不要命了。”
听到有人喊话,五个人才注意到老汉,警惕的看了看四周,见只有老头一个人在放牛,这才走过去跟他攀谈起来。
酒坛子不失时机的递上一根烟问道:“我们是来嘉陵江游玩的,见这里的水好,便想洗个澡,刚下水就觉得水太深,只好在这里看看江边的景色。你是当地人吧,一定知道哪里有游泳的水段。”
老汉瞪了他们几个道:“你们些个瓜娃,胆子还大的很,我在这里住了几十年了,还没见就人敢到这里游泳的,一看你们就是些白事乎(当地话:不懂世理得人),没事跑到这里来玩,也不看看水潭绿幽幽的,就冒失着下水,把命丢了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第五十章 将军潭
听老汉的口气似乎对这段水域很熟悉,程东给酒坛子递了个眼色让他再套些话,老汉却看在眼里,手里的放牛鞭一甩,发出的“啪啪”几声,瞪着他们说道:“我一看你们就不是些好人,满嘴胡嚼想蒙老汉我,你们又不是外地人,怎么能不知道游泳的地方,老汉我眼力尖着哩,别想跟我糊弄事。”
酒坛子见状赶忙辩解,说他们真的来这游玩的,见这里水流缓便想下水,没想到水很深。老汉任凭他怎么说就是不相信,眼看天色已晚,老汉也不跟他们胡扯,甩了几下鞭子便去赶牛回家。
程东他们五个人本想着一切会很顺利,所以来的时候没有带帐篷,这个季节在江边露宿,半夜怕会被冻的半死,一时半会又下不到潭底去,现在看来,要么回去重新计划,要么先找个避寒的地方睡上一晚。
见放牛的老汉对这段水域熟悉,五个人一合计,干脆住在老汉家里,一来有个过夜的地方,二来从老汉嘴里套出些这段水域的情况,说不定能找到下到潭底的好办法。
五个人忙收拾妥当,追上老汉,说天黑了,又没回河池的车,求老汉让他们在家里住上一晚,起先老汉还不答应,但听他们说要给些钱,才勉强答应下来,领着他们到了家里。
老汉家住的倒是不远,半山腰上盖着四间瓦房,周围就他一户,儿子到外边打工去了,家里就他和老伴两个人。
一进门老汉便让老伴重做些饭招待他们,自己牵着牛进了牛棚。程东和眼镜在院子里转悠,从院子的一角看过去,刚好能看到那段水域,刀疤和酒坛子则进到牛棚跟老汉攀近乎,大胡子则去帮着做饭。
等到吃过饭,五个人便围着老汉让他讲些个离奇的故事,山里人吃过饭除过看电视便没什么娱乐的方式,尤其是像老汉这种人,也没什么特别的嗜好,想跟人聊天吹牛得走上几里路,今个家里倒是热闹,老汉也乐得说些个不着边的话题,便从他年轻时怎么钻寡妇的被窝说起,一直说到这段水域。
老汉说这段水域叫将军潭,相传南宋抗金名将吴玠、吴璘兄弟在仙人关抗击金兵入蜀,皇帝见他们兄弟俩劳苦功高便赐侯封王,弟兄俩个也精忠报国丝毫不敢有马虎。
却说这吴璘有一个孙子叫吴毅,初时被封为四川制置使,镇守虞关,时间长了,这吴毅心里很是不服气,心想我辛辛苦苦的给朝廷卖命却什么也没捞到,心中便生了反意。也当是巧的很,吴毅平时常跟自己的手下进山打猎,一日夜归,马背上载满了猎物,心里高兴便命人设宴,笳鼓竞奏,载歌载舞。吴毅坐在上首垂目四望,当时正值盛秋,天宇澄霁,突然抬头看见月亮中有一个人,坐在椅子中,跟自己长的一模一样,便问左右是否也看到了月中的人,左右的人平时就知道他的脾气,一个不随心便是一顿鞭子,便都说看到了,吴毅一听很是高兴,默自念道:“我当贵人,月中人其我也。”便站起身向月中的人鞠躬,月中的人也学着他鞠躬。吴毅一看,高兴的不得了,心里想的叛变宋朝的决定更坚定了。
竖日,吴毅叛乱的消息便传到了宋帝那里,便让蜀王立即镇压,蜀王有一些很聪明的谋士,听到吴毅叛乱后却建议蜀王不好发兵镇压,说吴毅叛乱只是一厢情愿,他身边的将士肯定不满,只需派一个能说会道的人去煽动那些将士,吴毅光杆司令一个也不会有什么作为。于是蜀王派了这么一个人,连夜启程往虞关赶,果然像那些谋士预料的一样,吴毅身边的将士被蜀王派去的人一煽动,立刻就占领了吴府,而吴毅听到将士反叛他了,便从后门逃了出来,沿着嘉陵江直上,想跑到金国去,结果刚逃到将军潭这里便被追上了,情急之下便跳到了嘉陵江里,从这以后当地人便把吴毅落入水中的地方叫将军潭。
老汉见他们听的不是很仔细,便又添油加醋说将军潭在明朝的时候,有一次江水枯竭,好几个月也没有下过雨,可这个将军潭里水也不干,当时明朝的驸马爷欧阳伦在这一带给皇帝挖铁矿,听说将军潭有水,便派了军队不分昼夜的装水。没几日这将军潭里的水便下去了一半,有一个装水的士兵不小心落入水中,等到被人救上来时,惊恐的说水下有人,欧阳伦听着好奇,便派了几个水性好的潜了下去,没多久便上来回报说,下面有很多的石人石马,并且排列的非常整齐,像要出征打仗的样子,于是欧阳伦便想要把水装干了,看看下面的石人石马,谁想念头刚过,天空就乌云满布,雨像用盆子倒下来一样的下了起来,转眼断流了几个月的嘉陵江又沸腾起来,到现在这一带还流传着石人石马的传说。
五个人一看老汉的表情,便知道他说的是真话,联想到铁山内那些壁画上描述的安庆公主的故事,这个将军潭下面很可能有一个洞口,也一定连着铁山,不然安庆公主和手下的士兵怎么会突然消失,他们一定是从这里出了铁山,所以当地人才会口传的过于神话了。
入口是找到了,可几十米深的水,也让人望而兴叹,没专业的装备根本下不去,好说等嘉陵江的水干涸里,也没有不可能,可真要等话,还不知是几辈子的事了,几百年也遇不到一回,五个人愁眉苦眼的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
老汉见他们五个愁眉苦眼的便说道:“你们几个是不是想打捞下面的石人石马,我劝你们还是死了这条心吧,早先年也有人打捞过,可是浪费功夫,下去了两个人,上来了一个,另一个尸体在下游几里远的地方才寻到,那个将军潭也知道淹死了多少人,凡是下去的很少能上来。”
第五十一章 通风报信的是谁
程东心不甘的问道:“真的假的,从来没有人上来过?”
老汉想了想说道:“倒也就个例外,离这里不远的八渡沟有个叫蔫三的人,喝酒时吹牛说他下去过两次,跟他喝酒的人不信,便打赌让他再下一次,赌注是蔫三输了,他老婆让喝酒的人睡一回,我也是听别人喝酒时说的,那个蔫三竟答应了,第二天便和跟他打赌的人来到将军潭,接着就扎进了水里,过了半个时辰也不见蔫三上来,岸上的人急了,可又没什么办法,水太深谁敢下去,在岸上熬到晚上,也不见蔫三上来,都知道可能完了,便组织人沿着嘉陵江找蔫三的尸体,找了两天也没找到,正在这时候蔫三却突然出现了。这事之后,蔫三被传的有些邪乎,有人说他到阎王那转了一圈,结果阎王不敢收他,说他是天神下凡,淹不死,也有人说他是鲤鱼精变的,一钻到水里便显了原形,在将军潭里游了一天,见没人了才上的岸,如果你们真想下去,就去找找蔫三,说不定他能帮上什么忙。”
这倒是个好消息,既然有人下去过,暂且不管是不是真的,便打算找到老汉说的蔫三再说。
五个人也没心情再听老汉乱扯,爬到大通炕上睡觉去了。屋外顺河风吹着,发出嘶吼的声音,吹的周围的树叶哗哗作响,月正高头,一个人影悄悄的从屋里出来,信步走到院边撒尿,不时的回头往门口看,勒好裤带人影并不进屋,却走到院子外边在路边的一棵树下,用石头垒出一个符号,这才进了屋里,见睡在炕上的人没有起身过的迹象,这才脱了衣服钻进被窝。
第二天一大早,五个人问明了八渡沟的方向,便跟老汉作别,往八渡沟赶去。离得不远,可就是山路,翻过一座山便能看见八渡沟。早说过甘肃南部多山,且是秦岭南部余脉,这里的山高拔挺立、土薄石厚,一年四季雨水充足,山上的树常有几丈粗,看似一个山头,要爬到山顶却非常吃力,毅力不够的人怕是上不去,好在进八渡沟的山路村民修过,虽是费力气路却不崎岖。
没走多久,各人的身体素质便显露出来,刀疤和程东已经觉得呼吸急促,口干舌燥,不停的喝着水,走山路最怕的是边走边喝水,一喝水便能感觉到身体发软,越不想走,不知不觉刀疤和程东已落到了后面,只有酒坛子却精神极好,当着领头羊。
见程东和刀疤落在了后面,眼镜便坐在路边的石头上等他俩,等俩人到了跟前,便起身和他们一起走,眼镜这时看了看远处大胡子的背影,低声说道:“昨晚上大胡子出去过。”
程东不以为然的说道:“可能他是撒尿去了,你别疑神疑鬼的好不好。”
眼镜道:“早上我特意在院子边转了一圈,在路边的大树下发现用石头垒成的符号,可能在给谁通风报信,我想着可能是给许哥他们引路。”边说却边往刀疤脸上瞅。
刀疤装做没听见的样子,在一旁也不说话,程东见眼镜偷着瞅刀疤,心里知道他也在怀疑刀疤,便埋怨了眼镜几句。
眼镜不高兴的紧着几步,走到了他们前面,经过大胡子身边时“哼”了一声,大胡子心说眼镜不知那根筋又犯了,便没理会,回头见程东和刀疤还落在后面,便高声喊他们快点,自己则坐在路边歇气。
程东和刀疤可没酒坛子那么好的体力,不紧不慢的走着,到了大胡子身边拉他起来一起走,没走几步,大胡子却低声的说道:“昨晚眼镜出去过。”
程东和刀疤对视一眼,心说这俩个人是咋回事,唯恐天下不乱似的,在这节骨眼上却不团结,一个个的怀疑对方。程东心里不高兴便让大胡子别搞内讧,大胡子说,早上他在路边的大树下发现了石头垒的符号,可能是眼镜在给谁通风报信。
程东和刀疤一听两个人说的跟商量好似的,也不知道该信谁的话,既然俩人都这么说,其中有一个肯定是内奸。本来程东没当回事,听大胡子这么说,心里也是咯噔一下,回想以前一些发生的事,似乎他们里面有一个内奸,而这个人不是大胡子就是眼镜,可就是没有证据,更没发现他们什么地方可疑,也就只是猜测。这会俩个人都来告发对方,也不知他们玩的什么花枪,程东更是分辨不出真假来,便同样也埋怨了几句大胡子。
见大胡子生气的走了,才低声问刀疤怎么看,刀疤说道:“不管谁在通风报信,我觉得到不必在意,他们其中一个可能会是许哥的线人,但这并不影响我们寻找宝藏,反正不管是谁把许哥引到这里,对我们都有好处,目前我们也没有能力下到将军潭里面,我倒是希望许哥那些人加入,毕竟他们能搞到潜水的装备,我建议还是先把内奸这事放一放,等找到宝藏再找出内鬼不迟。”
程东这个没主意的人,本来就对这事不怎么在意,内鬼就内鬼吧,只要不伤害到他,他才不管内鬼是谁。听刀疤这么说,他忙表示也是这个意思,以后的事谁知道会怎么样,走一步是一步。
五个人一前一后快到八渡沟时已经是中午了,太阳也似乎比往常要猛烈些,程东和刀疤也不知道喝了多少水,肚子涨涨的,额头大汗珠子直掉,好不容易到了,跟正在种地的一打听,蔫三前两天就城了,估计这一两天便能回来,说着便给他们指了蔫三家。
八渡沟里也就十来户人家,按着种地人所指,五个人来到蔫三家,一座破烂的也不知什么时候盖得土坯房,上面铺着稻草,门窗已经破旧不堪,侧面的墙坯朝外面斜着,一场暴雨就有可能冲垮。
还没进院子,从屋里出来一个污垢满面的农村妇女,身上的衣服倒是挺新,看脖子和耳朵后面的污垢,估计可能有一年多没洗过澡,看年龄也就四十出头。
这女人可能就是蔫三的媳妇,见院子外面五个大男人张望着,粗着嗓子喊道:“看啥看,没见过老娘们,贼着眼睛是不是看上我们家东西了。”
第五十二章 蔫三
山里多悍妇,程东他们可没想到蔫三媳妇比想象中的还要悍妇,见他们不离去,走到猪圈后面,牵出一条大黑狗,解开绳索,喊一声:“黑子,上。”
程东一见蔫三媳妇真放狗,转身一个比一个跑的快,生怕自己被狗咬了。跑出一段却不见大黑狗追来,转头一瞧,蔫三媳妇一手牵着大黑狗,一手抱着肚子笑弯了腰,估计五个人的跑路姿势并不好看。
有大黑狗把门,一时也进不到院子,只好站在远处喊道:“蔫三媳妇,我们是蔫三的朋友,找他帮个忙,你先让我们进去坐坐,走了十几里的山路,腿都要折了,让我们歇歇吧。”
蔫三媳妇听他们这么喊,侧头细看,平常也没听蔫三说过城里有朋友,一年三百六十天,天天地头里忙活,有朋友也是狗剩、铁蛋那些都快抱了孙子的人,这五个人,个个油头粉面,穿着时髦,一看就是大城市里的人。心说,蔫三可没这样的朋友,指不定是看上我们家的什么东西。
说到东西,蔫三媳妇心怯,早年时候,蔫三也不知从那弄来一些个石人头,说是能换钱。等到收古董的人一看,却说石人头不值钱,白送人家也不要。扔了又觉得可惜,家里又没处放,便在猪圈后面挖坑埋了。谁知道,自打那之后,便怪事连连,先是猪圈里的两头年猪死了,接着养的一些家禽也莫名其妙的死了。请个阴阳看过,说他们家阴气太盛,没个邪物压不住,便让他们养条农历九月九重阳节生的黑狗,这东西阳气旺,有镇宅看家的能耐。
依着阴阳说的,便从别的村子里买了一条,别说还真灵,黑狗进院的当天晚上,狂吠了一夜。早上起床一看,猪圈后面爬着一只绿眼的东西,大概二十来斤重,背上一个王八壳,头被黑狗咬的稀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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