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断龙台-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嗨凸础�

不过一刻钟的时间,腾龙大厦的楼层平面图便放在了三人的面前。

刘天明性急手快,抢着把图纸抓在手中哗啦哗啦地翻看起来。顾青不想和他抢,便去照顾宇文服药。

“这……是不是拿错图纸了?怎么看着不像腾龙的楼层结构啊?”过了好一会,刘天明从一大张图纸后露出头来。

“什么?不会吧,物管的这么不小心?”顾青接过图纸和宇文一起查看。

还真是奇怪,从平面图的建筑外围形状上来看,这套图确实绘制的是腾龙大厦,但内部的分布结构却与现在大不一样。

“难道是错拿成初级方案图纸了?”顾青一边翻看,一边自言自语地说。

突然,宇文的神色一凛,重重地从顾青手中抢过平面图,极其严肃地盯着图纸,似乎看见了什么怪异的东西。就这么盯了好一会儿,他又猛地问道:“有笔没有?”

刘天明立即从自己的身上摸出一支宝珠笔递上前来。

宇文开始用笔在图纸上东一处西一处地画上一些奇怪的符号,每个符号的边缘,都恰好框住一组房间的隔墙线条,宇文画完一张,又翻开一页,接着去画另一层楼的图纸,就这么一连画到第九张平面图,他才放下手中图笔,眼中精光闪动地对面前两位不明就理的朋友说道:“原来腾龙大厦曾经被设计成镇灵塔的格局!”

顾青和刘天明都大吃一惊,张口结舌地望着宇文。

“你们看,这套楼层平面图用的是文王八卦的设计理念,文王八卦即为后天八卦,与伏羲八卦所对应,取的是入用之位,其方位为坎北方、离南方、震东方、兑西方、乾西北方、坤西南方、艮东北方、巽东南方……”宇文用手指点着他在平面图上勾勒出的怪异符号,滔滔不绝地说了起来,“而在平面图后续的材料使用设计中,每当涉及到来龙、护砂或者界水这样的要害风水位,便大量使用了东陵石、虎睛石和青金石作装饰材料,这些都是能镇邪的玉料……”

“行了行了……”刘天明挥手打断宇文,扭头望着顾青,“顾青,你听得懂吗?”

顾青摇了摇头。

“就是,我也听不懂,什么八卦震东方震西方的?你的意思说白了,是不是如果照着这套平面图修建腾龙大厦,腾龙大厦就会变成一座镇妖宝塔?”刘天明拍了拍图纸。

宇文点点头。

“可现在的腾龙大厦不是这样设计的啊!”刘天明叫了起来,“怪不得放出这一个又一个的怪物!”

“这图,是哪里来的?”宇文看看顾青。

“你又不是没看见,就是物业管理公司派人送来的啊!”

“难道真是拿错了……”宇文皱着眉头。

“那个……如果真的照你所说,腾龙大厦曾经是想修建来镇灵,那么……大厦下面倒底压着什么啊?”顾青怯生生地问。

宇文展开平面图,猛地一指图纸的右下角,说:“楼下究竟压着什么,以至于出现冲天怨气,这个人一定知道!”

顾青和刘天明不约而同地把脑袋凑上前去,平面图上的设计师落款处明白地写着一行小字。

市建筑设计院,魏仁朝。

顾青和刘天明按图索骥,拿着图纸来到了市建院,接待处的人却告诉他们,魏仁朝早已退休回家赋闲了。两人再想细打听魏仁朝的家庭住址,可居然没有人知道他的家在哪里。

一时间,顾青和刘天明也没了办法,两人并排坐在接待室的沙发上,不知该如何是好。

正在此时,一个四十岁左右的斯文中年男人出现在接待室。

“打扰,刚才是你们二位在找魏仁朝吗?”男人彬彬有礼地问顾青。

“是啊是啊,您是……”顾青高兴地站起来。

男人并没有表明自己的身份,只是继续问道:“请问你们找他有什么事?”

“哦,是这样的,我们有一些关于他所做的建筑设计的问题想咨询一下。”刘天明抢着回答。

“请问你们是哪一家公司的?”男人的问题倒比顾青她们的还多。

“腾龙集团行政主管,顾青。”顾青把自己的名片递给了男人。

男人仔细地看了看顾青的名片,终于放松了表情:“如果二位不介意多等待一下,我可以在手头工作完成之后带二位去找魏仁朝。”

足足等了两个小时,刘天明搜肠刮肚地把自己知道的荤素笑话全都说了一遍给顾青听,那男人才慢悠悠地从建院大楼里出来,上了顾青的桑塔纳。

在那男人的指引下,桑塔纳驶出城市,开到了郊外一处僻静的村落,通往村落深处的小路已不能行车,顾青和刘天明又下车来步行了十余分钟,才走到一家农家小院前。中年男人并未叩门,很自然地直接推门而入,没什么心眼的顾青紧跟着那男人进了小院,刘天明则比较谨慎,很快地在小院四周转了一圈,确认没有什么可疑之处后,他才尾随着顾青进了门。

这只是一座普通的西北农家小院,青砖、方瓦、人字梁,以及那因风吹日晒,已经变成深褐色的老式花格子窗户。

男人径直走进正屋,刚推开门,便喊了一声:“爸,有客人。”

顾青和刘天明都是一愣,没想到这中年男人就是魏仁朝的儿子。

男人客气地将二人引进屋内,甫一进门,一股呛人的叶子烟气味便激得顾青连声咳嗽。男人连忙支起窗户,让屋内弥漫的浓烟散开去。

刘天明这才看清楚屋内的情形,这里除了几件简单的老式檀木家具,并无一件现代的家用电器,倒是墙角的一张略显杂乱的制图工作台和墙上悬挂的一块巨大的八卦罗盘,似乎证明了顾青和刘天明并没有找错人。

一个头发已经全白的老人正坐在制图台前,一边看着两位不速之客,一边将手中的烟竿在工作台上磕了磕烟灰。

“您就是魏仁朝魏老先生吧?”顾青展开迷人的职业笑容。

老人不卑不亢地点了点头:“二位是为腾龙大厦而来吧?”那声音浑厚而洪亮,震得顾青耳朵嗡嗡作响。

魏仁朝未卜先知,倒让刘天明和顾青吓了一跳,引着两人来此的那位男人在一旁解释道:“家父曾有吩咐,若不是腾龙集团的来客,就不必带到此处了。”

刘天明不想过多客套,直接拿出那套被宇文涂抹得凌乱不堪的平面图,“魏老先生,这套平面设计图就是您的作品吧?不知道您为什么要将腾龙大厦设计成镇灵塔呢?”

魏仁朝眼中突然一亮,“是你看出了我的设计意图么?”

“不是,是我们的一个朋友看出来的,他腿脚不方便,今天没能来拜会您。”刘天明老老实实地回答。

老人眼中的光芒又淡了下去,慢悠悠地说道:“现在才来找我,恐怕太晚了吧……”

“啊?”顾青和刘天明面面相觑,现在已经太晚了吗?

“当年,你们腾龙集团的领导独断专行,不知是为了什么目的,强行废弃我所设计的图纸,另起炉灶修建了现在的腾龙大厦,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自己设计的这套平面图了,没想到事隔三年,图纸居然落在了你们的手中。”魏仁朝猛吸了一口烟,又慢慢地将烟雾从鼻孔里喷了出来。

“我们也是很偶然地得到这套图纸,不知道魏老先生所说的太晚了,究竟是怎么回事?这腾龙大厦下面,又隐藏着何种凶灵?”顾青急切地问道。

“嗯……事到如今,大概已无法挽回,说与你们听,也无妨吧。”老人咳嗽了两声,将烟竿递给恭立在一旁的男人,男人立即双手接过烟竿,小心地熄灭了烟叶。

魏仁朝清了清嗓子,悠悠地说道:“这腾龙大厦所立之处,便是那有名的断龙台!”

正文 二十六、传说
(更新时间:2006…6…27 11:16:00  本章字数:6115)

“断龙台?”乍一听闻这个名词,顾青立即联想到宇文一直寻找的怨气根源,后面的谈话,似乎很有必要让宇文听一听。她假装伸手在自己的手袋里拿纸巾,却偷偷用手机拨通了宇文的号码。这一手,倒是跟宇文学的。
魏仁朝没有注意到顾青的小动作,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听顾小姐口音,不是本地人,知道我们这里有一条泾河吗?”

“不知道……”顾青才来这里十多天,哪里知道什么泾河。

“这条泾河,是渭河水域的支流,而渭河,则是黄河最大的支流,渭河本已混浊,但与泾河相比,却又远远不及。泾河上中游流经黄土高原,夹带大量泥沙,色泽污浊,但自古以来,陕甘两省不少农田的灌溉,都得依靠它。”

“哦……泾河,渭河,我们常说的泾渭分明,就是自此而来吧?”顾青问道。

“顾小姐聪明。”魏仁朝看顾青的目光里,又多了几分赞许。“唐代诗人杜甫所作的《秋雨叹》中有这么一句,浊泾清渭何当分,说的便是泾河与渭河交汇之处浊清分明的景观。”

刘天明自幼在此长大,对泾河自然很是熟悉,他在一旁冷笑了一声,说道:“到现在也还是泾渭分明,只不过拜工业污染所赐,泾河是黄的,渭河倒是黑的。魏老先生,不要再上地理课了好不好,赶紧归入正题吧。”

顾青使劲白了刘天明一眼,又抱歉地笑着对魏仁朝说:“他是个粗人,魏老先生不要与他计较。”

魏仁朝哈哈一笑,倒也不生气,“小伙子说得没错,题外话扯的是多了些。其实一切的起因,都落在这泾河龙王的身上。”

“泾河龙王?”顾青和刘天明同时叫了一声,只不过顾青的语气是惊讶,刘天明的却是愕然。

至此,魏仁朝再没有中断说话,讲述了一个很是神奇的故事。

唐贞观十三年,长安城里有位课卦的先生,名叫袁守诚,专为人算命,据称能知阴阳,断生死。这人的来头倒也不简单,是那当朝钦天监台正先生袁天罡的叔父,而袁天罡,则是唐朝有名的星相家,曾经发明了流传至今的称骨算命法。

有一群在长安城外靠泾河吃饭的渔人,每日孝敬袁守诚一尾金色大鲤,袁守诚便会指引他们在何时何处下网捕鱼,必然网网不落空,捉去许多泾河的水族。不知道怎么的,这事传到了泾河龙王的耳中,它一怒之下,化身为一个白衣秀士,潜入长安,寻那袁守诚的麻烦。

袁守诚在长安西门繁华大街上卖卦,生意自是十分兴隆,泾河龙王寻到卦摊前,本想当场发作,却被袁守诚先生清奇不凡的相貌所震慑,于是收了轻视之心,向袁守诚问上一卦。

先生问曰:“公来问何事?”

龙王曰:“请卜天上阴晴事如何?”

先生即袖传一课,断曰:“云迷山顶,雾罩林梢。若占雨泽,准在明朝。”

龙王曰:“明日甚时下雨?雨有多少尺寸?”

先生道:“明日辰时布云,巳时发雷,午时下雨,未时雨足,共得水三尺三寸零四十八点。”

龙王笑曰:“此言不可作戏。如是明日有雨,依你断的时辰数目,我送课金五十两奉谢。若无雨,或不按时辰数目,我与你实说,定要打坏你的门面,扯碎你的招牌,即时赶出长安,不许在此惑众!”

先生欣然而答:“这个一定任你。请了,请了,明朝雨后来会。”

泾河龙王自认身为司雨龙神,那凡人袁守诚怎么可能比自己还先知道天上下雨的时辰,这场赌赛,自己定是赢了。谁知刚回到泾河水府,天上便下令明日雨降长安,降雨的时辰与水量和袁守诚所言不差分毫。龙王虽然大惊失色,叹这世间竟有如此通天晓地的能人,但它性情极刚烈,怎也不肯轻易服输,那争强好胜之心让它晕了头,竟然决定私下更改降雨的时辰,又克扣了雨量。

次日,龙王挨到巳时方布云,午时发雷,未时落雨,申时雨止,共降雨三尺零四十点,改了一个时辰,克了三寸八点。

雨后,龙王化为人形,径直去那袁守诚的卦摊前,一口气将卦摊砸了个稀烂,还要袁守诚立即滚出长安城。可袁守诚只是安静地看着龙王打砸,末了冷笑一声,说道:“我小小卦摊不值钱,只怕有人犯了死罪尚不自知,我认得你,你不是什么白衣秀士,你是那泾河龙王,你私改时辰,克扣雨量,犯了天条,明日恐难免一刀!”

泾河龙王这才慌了手脚,后悔自己一时冲动,连忙跪倒在地,求袁守诚救命。

袁守诚叹道:“求我无用,明日午时三刻,你该被魏徵处斩,那魏徵是当朝丞相,你若能在唐王处讨个人情,尚有生路一条。”

泾河龙王拜谢袁守诚后,匆匆赶到皇宫,直待到子时,唐王李世民入梦之后,它才潜入李世民梦中,口中直叫:“陛下,救我!”

唐王吃了一惊:“你是何人?朕当救你?”

龙王道:“臣乃长安城外泾河龙王,陛下是真龙,臣是业龙,臣因犯下天条,当被陛下贤臣魏徵处斩,故来拜求,望陛下救我一救!”

唐王见它苦苦哀求,心生恻隐,便答应了它:“既是魏徵处斩,朕可以救你。你放心前去。”

龙王这才放心,叩谢隐去。

唐王李世民从梦中醒转,思量龙王所托,想来想去,决定明日将魏徵留在身边一日,不放他出宫门半步,应可救下那龙王。

翌日,唐王退朝之后,独留下魏徵一人,宣上金銮,召入便殿,先议安邦之策,再论定国之谋,拖到巳末午初时候,见魏徵有些坐立不安,唐王暗笑,又命宫人取过棋枰,要与魏徵纹枰论道,魏徵不敢不应,只能谢了恩,与唐王对弈。

魏徵棋力高强,唐王本意却只是拖延时辰,厮杀至中盘,唐王已呈败象,不由低头陷入长考,待到唐王拈子落枰,再抬头望向魏徵,魏丞相却已伏在案头,呼呼酣睡。唐王笑曰:“贤卿真是匡扶社稷之心劳,创立江山之力倦。”

唐王任其盹睡,更不呼唤,眼见午时三刻已至,想那泾河龙王,应已逃过一劫。

忽而伏案之魏徵,额前汗珠密布,神情微有焦躁,唐王恐因天热,心疼贤臣,便亲自为魏徵打扇,凉风徐来,魏徵密汗顿收,睡得甚是沉稳。

突闻朝门外有人大呼小叫,唐王起身观看,却是徐茂功,秦叔宝等人,秦叔宝手中提有一物,见唐王在此,便将那东西掷在地上,那东西滚到唐王脚边,竟是一个血淋淋的龙头!那龙头须发戟张,一双眼还未闭合,正正瞪着唐王。唐王吓得后退,惊问:“此乃何物?”秦叔宝答道:“千步廊南,十字街头,云端里落下这颗龙头,微臣不敢不奏!”

魏徵被喧闹声惊醒,步至唐王身边,俯伏在地道:“臣该万死!适才晕困,不知所为,望陛下恕臣慢君之罪。”唐王道:“卿有何慢罪?且起来,但看这龙头,却是何说?”魏徵仍伏在地,并未起身,说道:“此龙是臣适才梦中所斩!”

唐王闻言大惊:“贤卿困睡,并未见动身,更无刀兵,如何斩却此龙?”

魏徵答道:“此龙犯下天条,当被臣于今日处斩,臣虽身在君前对局,却梦离陛下驾云提剑追斩此龙,谁知孽龙仓皇逃窜,一时竟追不上,臣正心中焦躁,幸有陛下为臣打扇,借那三扇凉风,臣撩衣进步追上孽龙,手执霜锋一举斩下龙头,那龙头就此滚落虚空。”

唐王心中一时悲喜不一,喜者,有魏徵如此能人豪杰相助,江山岂有不稳之理。悲者,梦中曾许救龙,岂知竟致遭诛,魏徵更是借自己三扇凉风之力才斩了龙王。无奈,唐王强打精神赏了魏徵,众人散去。

入夜二更时分,唐王竟听闻宫门外有凄惨号泣之声,惊恐之余,唐王朦胧睡去,谁知梦中那无头的泾河龙王,提着血淋淋的首级,扑到唐王身边,擒住其手直呼其名:“李世民!还我命来!还我命来!亏你允诺救我,不救也罢,怎还助那魏徵追斩我?快快出来!与我到阎王处说理!”

唐王有口难言,惊的汗流遍体,怎也挣不脱龙王纠缠,大叫一声有鬼,方从梦中醒转。至此连续几日,唐王夜夜被龙王鬼魂惊扰,竟落下脉弱体虚之症。

唐王病重,鄂国公尉迟恭与护国公秦叔宝入宫探视,得知寝宫门外,入夜就抛砖弄瓦,鬼魅呼号。二将军劝慰唐王,秦叔宝道:“陛下宽心,今晚臣与敬德把守宫门,看有甚么鬼祟。”唐王准奏,二人谢恩而出。

当日晚,两位将军各取披挂穿戴整齐,金盔银甲,威风凛凛,持剑举斧在宫门外把守。一夜间,竟再无半点响动,唐王因此安寝无事。

虽有二位将军把守,皇宫清静了几日,但唐王终究不忍二将辛苦,为难两人夜夜守候,便寻那丹青妙手,将尉迟恭秦叔宝披挂在身的真容绘于宫门之上,前宫门从此夜间无事。而两位将军的威风仪容,就成了民间流传至今的门神。

顾青听故事听得津津有味,没注意身旁的刘天明脸上早已露出不以为然的神色。而魏仁朝的故事,也还没有完全说完。

“前宫门从此安稳,但那后宰门又在某一日响起了凄泣,唐王李世民不知该如何是好,丞相魏徵便主动请缨去守那后门,自从魏丞相提着斩龙宝剑去了后门一夜,泾河龙王的鬼魂就再也没有出现在凡间。”

“啊?莫非魏徵把泾河龙王的鬼魂又斩了一次?”顾青好奇地问。

“呵呵……”魏仁朝笑了起来,“既已是鬼魂,又怎么能再斩一次?魏徵只是引了龙王鬼魂去那当日龙头掉落的十字街头,那里早已筑起一座高台,龙王被斩下的头颅,就深埋其下。魏徵耗费毕生修为,布下文王八卦,强行将泾河龙王之魂与其头颅一同镇压在高台下!而这座高台,从此就被称作断龙台。”

“原来腾龙大厦是建在了断龙台上……魏老先生,冒昧多问一句,您与当年的魏徵丞相有关系吗?”

“顾小姐果然心细,我家正是魏门一脉。先祖魏徵虽然镇住了泾河龙王,但他也深知断龙台不可能永世巍立,一旦断龙台因天灾人祸而损毁,怨毒之气极重的泾河龙王必然会重现人间兴风作乱。因此,魏家立下传世家规,每一代必有一人专修土木建筑,且一定要在建筑学上有所建树,以备断龙台重建之时能延续文王八卦阵法。”说到这里,魏仁朝长叹了一声,“唉……贞观十三年至今,已有一千三百余年,断龙台共重建七次,却占去魏家几十代人的大好年华,去学这劳什子的文王八卦、建筑风水……就连我这极有音乐天赋的儿子,也被迫跟着我进了市建院……”

一直站在魏仁朝身边默不作声的中年男人浑身一震,开口说道:“爸,家事就不要在客人面前提了。”

顾青一愣,未曾想到魏家还有这样的辛酸。

魏仁朝摆了摆手,似乎压抑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又接着说道:“腾龙大厦的前身是四层高的邮电局大楼,也是我年轻的时候设计的。自从邮政电信分家,这里又改成了邮政局,前几年邮政局另起了高楼,断龙台下的这块地皮就卖给了腾龙集团,我又以市建院的名义参与竞标,以极其低廉的设计费用夺得这一项目,重新设计了腾龙大厦……喏,你手上那套图纸,耗费了我四个月的时间。”

“当时……为什么腾龙集团的领导要否决你的设计图呢?嗯……是哪一个领导决议这样做的?”

“当时你们基建办的领导好像叫……杜听涛,对吧?哼……就是他全盘否定了我的设计图,至于为什么这样做,我不好说,他另外选择了外省一个建院的设计,那一份设计且不说不能镇邪,就是作为一份普通的大楼主体建筑设计,也显得粗糙了许多,唯一的好处,恐怕只是能节约不少造价预算吧……我曾经请求杜听涛给我提出修改意见,但他根本没有理睬我,迅速结清我的设计费用,一脚将我踢出了工作组……”

“这个……现在木已成舟,腾龙大厦已经失去了镇邪的作用,会有什么样后果呢?”顾青小心翼翼地问到了关键点。

“会有怎么的后果你们不必问我,我想你们一定已经遇到什么了吧?否则又怎会找到我这里来。先祖曾留有遗训,断龙台一旦崩塌,若三年内不能重建,泾河龙王之魂便会复苏,现在三年之期已逾期一年有余,恐怕龙王早已挣脱了八卦封印桎梏,再说什么都晚了,我现在只能劝你赶紧远离那腾龙大厦。”

顾青听魏仁朝这么说,一下急了起来:“魏老先生,真的一点补救办法都没有吗?我又怎么能丢下腾龙大厦里那么多工作人员独自一人逃命?”

魏仁朝怔怔地望着墙上所挂的硕大八卦,旋即一声长叹:“顾小姐,难得你愿意相信我所说的这番话,但现在这个世界已经不相信什么法术,有的只是科学。魏家传到我这一代,早已没了先祖魏徵那样的法力修为,利用建筑来布阵也不过是照本宣科罢了,要我们去对付那已经挣脱枷锁的龙王,魏家完全是无能为力……今天对你们说这么多,不过是一个工作成果被遗弃的老家伙不甘心,发发牢骚而已,对即将发生的事情于事无补。远征,送客。”

顾青这时才知道那沉默的中年男子名叫魏远征,魏远征应了一声,走到顾青与刘天明面前,礼貌地做出送客的姿态。

顾青不甘心,站起身来还想说点什么,却被刘天明拦住了:“主人家不留客,我们还赖在这里干什么,赶紧走吧。”

就在顾青与刘天明步出小屋时,正屋内又传出浑厚的声音:“若是你那位今天没来的朋友想问点什么,让他直接去找远征吧,不必再到这里来了。”

顾青看了看送他们出门的魏远征,后者对她略略点了一下头,算是表示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