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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宫六院七十二妃-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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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早就想到了这层,不过从来未向任何人表明过。我叹了口气道:“孩儿是担心楚儿的感受……”
    翼王笑了起来,他拍了拍我的肩膀道:“胤空,我相信楚儿不会怪你,况且你迎娶那位小公主只是为了政治目的,而非真心所爱,楚儿应该会为大局考虑。”
    我心中一阵激动,我一直担心翼王会反对这件事,没想到他居然当面表示支持,和北胡联姻已经没有任何的阻碍。
    翼王道:“既然你想成就一番大事,凡是就必须从大局考虑,朝向你最终的目的不断努力,营造一切有利于成功的条件。”
    我深深一揖,表示对翼王的尊重。
    翼王笑道:“你在宣城的作为已经让很多人相信,你才是能够统领大康的人,朝廷之中很多人都在关注你,迎取人心固然是一件好事,可是同时也势必会引起部分人对你的仇视和警觉。”
    “还请岳父代我留意康都的动向。”
    翼王道:“前些日子左逐流带领一帮人上奏歆德皇,要求早日立嗣,可巧胤滔和胤礼先后出了事情,这件事又拖了下来。”
    我微笑道:“他们的事情都只不过是一些捕风捉影的小事,估计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过去。”
    翼王道:“陛下变得异常多疑,捕风捉影的小事到了他那里也会变成大事,我估计胤滔和胤礼没有那么容易洗清自己。”
    我这才向翼王提起褚大壮的事情:“岳父,您觉得褚大壮这人如何?”
    翼王看了看我道:“大壮是我一手扶持起来的,他虽然缺乏领导之能,可是为人忠诚,应该是个可以信得过的部下,怎么了?”
    我直截了当的说道:“孩儿倒觉得此人过于庸碌,想用其他人取代他。”
    翼王沉吟片刻方才道:“你若是过早插手军务,恐怕会引起你父皇的警觉,他怀疑你意图谋反也有可能。”
    我微笑道:“岳父放心,孩儿自有分寸,不会让他看出任何破绽。”
    翼王点了点头道:“可有什么人选?”
    “我有一个叫焦镇期的手下,此人无论是兵法还是统帅能力都可以胜任此职。”
    翼王道:“你回到宣城之后,让他先来康都找我,这件事需要一段时间,务必做得毫无破绽,一切都包在我身上。”
    处理晚安王的丧事,剩下的便是等待歆德皇对和亲之事表态,我回康都都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每天都有众多的宾客上门拜会,其中便包括最近诸事不顺的钱四海我微笑道:“四海兄别来无恙?”
    钱四海愁眉苦脸道:“福无双至,祸不单行,我的境况想必平王应该知道。”
    我笑道:“四海兄不必担心,等兴王的事情调查个水落石出,你贿赂的嫌疑必然可以洗清。”
    钱四海叹了一口气道:“我的货物仍然扣压在港口上,眼看已经过了和人商定的交易限期。”
    我慢条斯理的喝了口茶,知道他这次来就是想求我帮他。
    钱四海见我没有表态,咽了口唾沫道:“若是这种情况继续下去,我会损失惨重,平王是不是想个法子,先将我的货物放行。”
    我皱了皱眉头道:“四海兄,这次是父皇亲自下令调查,要想放行你的货物必须要他亲自首肯才行。”
    钱四海苦着脸道:“还情平王一定要帮我想个法子。”
    我点了点头道:“四海兄的事情,我是一定会尽力的,不过这件事恐怕还要缓上两天,等父皇的火气平息下去,我方好在他的面前进言。”
    钱四海道:“一切都拜托给殿下了。”他从怀中掏出一沓银票:“这些留给殿下打理之用。”
    我笑道:“四海兄莫不是也想让我和兴王一样狼狈吧?”
    钱四海嘿嘿笑道:“哪里,哪里,我钱某人岂会做那种事情。”
    我大笑道:“四海兄的为人我当然放心。”收起那沓银票,听到门外的通传声,却是雍王龙天启来了。
    钱四海起身告辞,我笑道:“反正有没有什么外人,你留下来听听也好。”
    雍王走入房内看到钱四海,也是微微一怔。最近这段时间因为兴王受贿之事,钱四海在康都的名气也打了起来。
    钱四海慌忙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
    我笑道:“皇叔,四海兄是我在大秦最好的朋友,有什么尽管直说。”
    雍王淡淡点了点头,坐下道:“胤空,陛下让我负责筹划新宫之事,用来奠基的材料选定为‘穆山石’。这种石料大康本就不多,我特地过来让你帮我想想办法。”
    钱四海插口道:“这种石料乃是秦国卜邑的特产。”
    雍王道:“我当然知道,不过康秦两国的关系仍然紧张,我又有什么法子将这些石头运过来呢?”
    我微笑道:“这世上自然没有钱办不到的事情,钱老板你说是不是?”
    钱四海忙不迭的点了点头,他笑道:“穆山石本来并不贵,而且民间很少使用,我想我有办法弄到。”
    雍王惊喜道:“如此最好,这件事就拜托给你了。”
    我也没有想到事情居然会如此凑巧。看来钱四海的运气还算不错。我笑道:“若是钱老板有把握办成此事,我可以保证让你的生意恢复如常。”
    钱四海大喜过望,连连点头道:“事不宜迟,我这就去组织货源。”
    雍王找我还有另外一件重要的事情,钱四海走后他方才低声向我道:“听说左逐流提议在北胡发动对东胡战争的时候,我方征集兵力攻击北胡的后方。”
    “什么?”我大吃一惊道。
    雍王道:“今日朝堂之上翼王和左逐流大吵了一架。险些动起手来。”
    “父皇怎么说?”
    雍王笑道:“陛下没有表态,不过我估计这场战争不会打起来。”
    “何以见得?”
    雍王道:“现在陛下最为关心的乃是新宫的建设,要是发动对北胡的战争,建造新宫势必延缓,国库的资金本就不多,根本无法两者兼顾。”
    我深表赞同的点了点头道:“皇叔,钱四海的事情最好由你来提出,如果他真的可以帮你找到穆山石,就算他将功赎罪,让父皇将扣押他的货品发还他算了。”
    雍王道:“这件事并不算难。我觉着应该能够办成。”
    我懒洋洋打了一个哈欠道:“不知怎么康都这种养尊处优地日子,我反倒过不惯了。”
    雍王笑道:“这里哪里比得上你的宣城自在。”
    我哈哈笑了起来:“只可惜父皇始终不对和亲之事表态,我此时便是想走也走不成。”
    这时传来敲门声,陈子苏在门外道:“平王殿下,陛下宣你入宫面圣。”
    雍王和我对视了一眼道:“八成是这件事情。”
    来到养心殿已经是黄昏时分。老远就看到静德妃的贴身宫女守在门外,我心中微微一怔,看来这件事果然跟和亲之事有关,不然静德妃也不会在这了出现。
    走入养心殿,却见静德妃正在那里哭泣,歆德皇和她在说着些什么。
    我刚刚进门静德妃一双红肿的凤目便狠狠盯住我道:“好你个龙胤空,那日究竟给你妹妹灌了什么迷魂汤,让她突然改变了主意?”
    我心中暗暗高兴,看来安蓉已经改变了初衷,决定嫁给北胡太子,这静德妃是找我兴师问罪来了。我表面上装出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孩儿不知道娘娘说得是什么?”
    静德妃霍然站起身来,伸手指向我的鼻尖:“龙胤空!你少给我装糊涂,安蓉一直都好好地,为什么那日见过你以后,突然会决定嫁入北胡?你究竟对她说过什么?”
    歆德皇怒道:“你究竟有没有做过?”
    我微笑道:“父皇,婚姻之事固然要由父母做主,可是也一样要重视儿女的选择,皇妹既然已经决定嫁入北胡,自然有她的道理。况且我觉得嫁给北胡无论是对大康还是对皇妹自己都是不错的选择。”
    “你放屁!”静德妃恼怒之下连粗口都暴了出来。
    歆德皇皱了皱眉头,他显然也觉得静德妃得表现有失风度。
    我看到她气急败坏的模样心中感到由衷得痛快,当年她多次折辱我的母亲,今日我要让她尝到远离亲人得痛苦。
    我恭敬道:“父皇、娘娘,从皇妹个人来说,她嫁入北胡可以成为太子妃,马上就会成为北胡得皇后。若是嫁入汉国,那项达升只是一个三皇子,两者的地位相差何止万千。”
    歆德皇点了点头,他低声道:“这件事我也考虑过。”
    静德妃泣声道:“那北胡天寒地冻,到处都是野蛮地胡人,安蓉如何受得那样的苦楚。”
    我笑道:“娘娘并未去过北胡,何以知道北胡是你想像中的那番模样,北胡的国都乌库苏比康都并不逊色,北胡太子拓拔淳照也是个知书达理的大好男儿。比起养尊处优的项达升不知要强上多少倍。”
    静德妃抹泪道:“若是嫁入北胡,我恐怕今生也见不到她了……”
    我笑道:“娘娘此言差矣,乌库苏距离大康只有七日路程,汉都距离大康却有十日之遥,而且中间还有长江相隔,孰远孰近你应该可以比较出来。”
    静德妃咬了咬下唇道:“可是我听说那北胡太子已经有了妻子,安蓉岂可去那里给他做妾侍?”
    我哈哈笑道:“这件事娘娘更加不需要担心,那拓拔淳照已经答应,只要安蓉公主嫁入北胡,他便会将她立为正室,况且拓拔淳照的两位妻子都未怀孕,若是安蓉可以为他诞下麟儿,这孩子将是北胡未来的可汗。”
    歆德皇双目猛然一亮,他在腿上拍了一掌道:“我的外孙若是北胡的可汗,这样一来,我们两国岂不是一家亲了。”
    我点了点头道:“父皇说得极是。”
    歆德皇哈哈笑道:“好!好!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静德妃惊道:“陛下。你刚刚不是说……”
    歆德皇道:“胤空说得的确有道理。况且我们也要尊重安蓉本身地意愿,在北胡当皇后,要比在汉国当一个平凡地王妃好得多,项博涛那个混蛋。当初康秦发生战事地时候,他便隔岸观火,意图从中渔利,这种小人我还不屑与他成为亲家呢!”
    静德妃看到歆德皇主意已决,只好接受现实,叹了口气道:“”若是安蓉日后受到任何委屈,我定然饶不过你。
    我笑道:“娘娘放心,胤空和您一样关心安蓉的未来。”
    静德妃冷哼一声,拂袖而起,转身向外走去。
    歆德皇看着她的背影,苦笑着摇了摇头道:“她最疼爱这个女儿,自然舍不得她嫁往北胡。”他指着对面的椅子,示意我坐下,然后道:“这件事你一定要处理好,不可失了我大康的面子。”
    “孩儿知道。”
    歆德皇又道:“那个北胡公主你也娶过来吧。”
    我点了点头,又将安葬胤翔的事情向他禀报了一遍。
    歆德皇叹了口气道:“最近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朕都有些心力憔悴了。明日我想去天坛祭天,你陪我去吧!”
    我心中窃喜不已,他带我前往天坛祭天,是不是已经有传位给我的阿念头?
    歆德皇停了停又道:“这两日我总梦到……弈贵妃的影子在我身边出现,你今晚代我去一趟淑德宫,为她守灵。”
    我有些哭笑不得,歆德皇居然让我去给弈贵妃守灵,八成是觉得自己可能冤枉了弈贵妃。无论怎样,他交给我的事情都无法拒绝。
    我当晚便留在淑德宫,给弈贵妃上香,烧了纸钱之后,老老实实的守在她的灵牌前。弈贵妃的遗体早已安葬,灵堂是这两天才给她补设的,对这里的一切我并不陌生,当年我就是和珍妃在这里有了第一次。
    小太监落寞点燃了烛火,神神秘秘来到我地面前,低声道:“平王殿下,你知不知道陛下为何让你来到这里守灵?”
    我不耐烦道:“有话尽管明说,何必吞吞吐吐。”
    落寞低声道:“这两日皇宫闹鬼,都说是弈贵妃冤魂不散,每夜都会在宫内哭泣……”
    一阵冷风吹过,我不由自主打了一个冷颤,轻声叱道:“这世上哪里有什么鬼魂,你胡说些什么。”
    落寞吓得面色惨白,牙关打颤道:“我真的亲眼看到过一个白衣女子从这里经过……”
    我看他越说越不像话,怒道:“给我滚出去,少在这里装神弄鬼。”
    落寞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慌忙退了出去。
    整个淑德宫内只剩下我一个人,我不由得暗自感叹,这淑德宫和清月宫乃是皇宫中的两座冷宫,死在这里的嫔妃又何止弈贵妃一人。看来歆德皇定然是听到了闹鬼的传闻,让我来这里守灵告慰弈贵妃的冤魂。
    晚上的时候仍旧有和弈贵妃相熟的嫔妃宫女前来吊孝,其中不乏有平时和弈贵妃不睦的人,此时来烧纸的目的就是希望冤魂不要缠上自己。
    珍妃的贴身宫女玉锁也在吊丧的行列之内,她万万没有想到为弈贵妃守灵的竟然是我,等到其他人离去,才来到我的身边低声道:“娘娘病了……”
    我微微一怔,自从那日在养心殿目睹歆德皇打了珍妃一记耳光之后,我便再也没有见过她。
    玉锁道:“本来她自己要来的,可是我担心她的身体虚弱,劝她留在宫里休息。”她轻声道:“我这就回去告诉娘娘……”
    我低声道:“你让她安心修养,不要到这里来了。”我虽然担心珍妃的病情,可是不敢冒险和她在这宫内私会。
    玉锁的妙目中露出失望之色:“我知道她一定很想见你。”
    我冷冷道:“你的话太多了!”
    外面忽然响起咳嗽声,我和玉锁同时一怔,却见珍妃披着一件黑色的斗篷慢慢走了进来。玉锁慌忙上前扶住她道:“娘娘你怎么来了!”
    珍妃的目光凝滞在我的身上,妙目中涌出激动的泪光,她并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我,昔日重重温馨缠绵的场景顿时涌上心头。
第八十四章【阴魂】
    我和珍妃久久对望着,暂时忘记了我们身处河堤,玉锁知趣的离开了这里。
    珍妃来到奕贵妃的灵位前,默默为她上香。
    她幽然道:“在别人眼中,后宫嫔妃之间无不勾心斗角,尔虞我诈,却不知其中也有真正的感情。”
    我并不知道她和奕贵妃之间的友情,低声道:“奕贵妃知道有你这样的姐妹牵挂她,相比也会含笑九泉了。”
    珍妃轻声叹道:“若不是她全力帮我,恐怕现在躺在这里的应该是我……”
    我默然不语,对我来说,珍妃重获歆德皇的宠幸,反倒是一种痛苦,作为我生命中的每一个女人,她在我的内心中拥有非同寻常的位置,我不愿与任何人分享。
    珍妃道:“那日你为何要拉住我?”
    我的目光投向跳动的烛火:“我担心你真的会死在我的面前,我无法承受那种痛苦……”
    珍妃的嘴唇轻轻颤动了一下,两行晶莹的泪水顺着她皎洁的玉容滑下,她轻声道:“我便是死也知足了……”
    转身走出灵堂,在门前停下脚步道:“这淑德宫是皇宫中最为清冷落寞的地方,也是我永生难忘的地方。”
    玉锁挑着灯笼走了过来,引着珍妃离去。
    我看着珍妃的背景消失在夜色之中。内心充满惆怅,现在地我已经不再像从前那样,我变得理智而冷静,却丧失了当初的勇气和热情。
    夜风清冷,烛影闪烁,远处传来清越的打更声。
    已经是午夜时分,应该不会再有人前来吊丧。我默默回到灵堂中。凝望奕贵妃的灵位,我和她并不相熟,可是对这位下凄凉的女子仍然生出几同情之心,说起来,是我一手撕毁了她的遗书,毁去了她最后洗刷清白的机会,今夜地守灵也许正是冥冥之中对我的惩罚。
    我坐在灯下,打开一本书。借以消磨漫漫长夜,一阵冷风吹过,那烛火闪烁了一下。居然熄灭,随之后窗的方向传来一声冷笑。
    我内心一震,伸手从一旁抓起长刀,冲出门外,向那笑声的方向望去。却见一个魄的身影倏然越过了围墙,黑色长发在风中飞舞,瞬间已经消失在院墙之外。
    我禁不住打了一个冷颤,这落寞果然没有说错。转念一想,又有些不对,即使那是一个鬼魂,却为何在月光下仍有投影?
    我咬了咬嘴唇。终究还是不敢追踪过去。
    转转身回到灵堂,却看到那烛火又亮了起来,灵位也移动到了我的座椅之上。我大吃一惊,纵然我从不相信有什么鬼神,眼前的情形也个我内心惶恐不已。窗外又是一声累笑。
    我转身向外冲去,没想到房门“嘭!”的一声紧紧关闭,身后地烛火同时熄灭,眼前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我能够清晰的听到自己变得急促的呼吸声,紧握长刀道:“什么人?在这里装神弄鬼!快给我出来!”
    黑暗中传来一声冷笑:“龙胤空……你害得我……好惨……还我命来……”
    我辩明声音地方向,全速冲了上去,一刀劈了过去,却劈了个空,只听到座椅咔嚓一声被我从中劈成两半。
    头顶传来衣裙飘动的声音,我瞬间收回长刀,刀势立变,刀锋向空中刺去。
    烛火腾地一声又亮了起来,白衣女子纤尘不染的罗袜轻轻踢在我的刀身之上,娇躯在空中一个螺旋形的曼妙转折,飘飘荡荡落在我对面地一碗水端平这上。
    转过螓首,烛光之下,眉目如画,笑靥如花,哪里是什么女鬼,分明是妖女幽幽。
    幽幽风情万种的看了我一眼道:“好你个龙胤空,久别重逢,居然拿刀子来欢迎我。”
    我呵呵笑道:“谁叫你装神弄鬼吓唬我来着!”当下收起长刀,微笑着来到幽幽的身边,张开臂膀道:“旧情人重逢,我们是不是先缠绵一下?”
    幽幽俏脸微红,轻轻啐了一声道:“谁跟你是情人?”
    我也只是用言语挑逗她而已,并不会做出进一眇的举动。
    “幽幽姑娘这次前来,是特地来找我叙叙旧情呢?还是有其他地目的?”
    幽幽叹了口气道:“龙胤空啊龙胤空,枉我一心一意的待你,你居然三番五次的欺瞒我,你老实交代,蔵有缪氏宝藏图地春宫图是不是在你的手中?”
    我心中微微一怔,却不知她是如何得来的消息。表面上却装出迷惘的样子:“我真的不知道你说得什么。”
    幽幽向我走了两步,一把揪住了我的耳朵:“你竟然还给我装糊涂。”
    我趁机抓住她的温软滑润的柔夷:“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你是从何处得知我有这么一幅春宫图的?”
    幽幽轻声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为,便是你找到了田循,我也知道的清清楚楚。”
    我内心猛然一震,田循之事除了少数几个人知道以外,我并未外传,这春宫图的秘密知道的人更是少之又少,难道是我身边的人透露出的消息?
    我微笑道:“田循现在并不在我的手中。”
    幽幽道:“我自然知道,他们父子二人现在已经重聚。”
    我惊声道:“你见过他们?”
    幽幽笑道:“若不是我见过他们,又怎会知道账簿和春宫图都已经落在你地手中?”
    如果幽幽所说的一切属实。泄露春宫图秘密的只可能有一个人,那就是瑶如。我内心中充满了愤怒,为了她的父兄,她居然敢出卖我!
    幽幽道:“怎么?你的脸色好像不太好,是不是被的拆穿了真相而害怕?”
    我呵呵笑道:“田循父子的话你也相信?以他们的狡猾又岂会将那本账簿乖乖地交到我的手中?”
    幽幽娇笑道:“那也说不定,她的女儿是你的宠妾,你是田循的爱婿。他将账簿送给你也未心可知。”
    我冷笑道:“既然如此,你可以将他带来和我当面对质。”
    “龙胤空,若是说到狡猾,天下间还有谁人能够及得上你。”幽幽挖苦道。
    我向她又靠近了一步,盯住她的剪水双眸。
    幽幽的美目中闪过一丝慌张,她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一步,娇嗔道:“你想做什么?”
    “看着我地眼睛,难道你还觉察不出我对你的真诚吗?”
    幽幽银铃般笑了起来:“龙胤空。你有什么资格用真诚二字?若是真诚待我,当初在大秦之时,为何不告诉我田循已经落在你的手中。为何不告诉我春宫图地事情?”
    我喟然叹道:“当初在大秦之时我并不知道那老奴便田循,后来见到瑶如后我才知道他的身份,春宫图里面的秘密我更是一无所知,况且那幅春宫图早已不在我的手中。”
    “什么?”幽幽微微一怔。
    看来今天要是不吐露一点实情,她断然不会相信我。我低声道:“春宫图已经让我卖给齐国商人管舒衡。”
    幽幽道:“你当真不知道?”
    我笑道:“里面的秘密我绝对不知道。不过上面的花式我倒是记得清清楚楚,若是幽幽姑娘感兴趣,我愿意为你演示一下。”
    幽幽俏脸一红,伸指在我额头上点了一记:“淫贼!”随即又笑了起来。娇躯倏然向后退去,宛若一只魄地蝴蝶般消失在窗外。
    我长长舒了一口气,这个妖女果然神出鬼没,皇宫守备森严,她居然也可以轻易混了进来。按照她刚才所说的话,田循父子应该已经落入了她的手中,不过那本账簿她好像并未得到。想起田循这个忘恩负义的老狐狸,我禁不住怒火中烧,重重在座椅上拍了一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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