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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海落日-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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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七的话如一阵春风吹进了姜云超心里,让姜云超胸口有些暖暖的。他莫名其妙的来到这个世界,老爹不待见他,亲属都巴不得他死,连个可以说说话的朋友都没有,只有小七不离不弃的照顾她、陪着他,这让他很感动。
但姜云超不是一个善于表达自己情感的男人,老天非常公平,赐予你一样东西的同时必会拿走另一样东西。姜云超的智商高达一百六,情商却低的可怜,连六十都不到,这样的男人若没有令人羡慕的容颜和家世,成为老光棍的概率非常高。
姜云超的双脚刚踏入内堂,身体突然剧烈的颤抖起来,他抽搐着瞳孔,紧紧盯着内堂的摆设和横梁,嘴里喃喃自语道:“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姜云超疯疯傻傻的表情吓到了小七,她冲到姜云超面前,扶着姜云超的胳膊道:“少爷,你怎么了,你不会是又犯病了吧,别吓小七啊。”
珍珠般的泪水在小七眼眶中打转,她对于姜云超的这种表情本能的有些恐惧。因为三年前姜云超就是突然这样着魔般喃喃自语,从此变得痴痴傻傻、神志不清。
姜云超喃喃自语了半天,猛然向府邸外冲去,像是压根没有注意到小七的言语。小七怕姜云超出事,忙带着大牛紧紧跟上。姜云超冲到府邸大门处,抬头向上望去,观察起府邸悬挂的牌匾。
按理说大户人家悬挂的牌匾,多是刻着“姜府”、“贝勒府”之类的词,可这块牌匾非常特别,上面一个字都没有,和姜云超梦里见到的那块牌匾一模一样。
姜云超看完牌匾,又看了看大门外那两尊玉石打造的麒麟,惊得一屁股坐在地上。他已经可以确定,这座城镇以及他现在住的府邸,和他梦中梦到的场景一模一样。可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他自认从未见过这些地方,为什么梦里却会梦到?
假设姜云超的梦是这具身体先前主人的记忆,可这也太诡异点了,这个梦到底想要告诉他什么?
还有,自从姜云超来到这个世界后,有几个问题就一直困扰着他。邪教组织究竟是出于什么目的,为什么把他送入了这么一个陌生的世界?他又该怎样才能回到自己生活的那个时代?
当然,这些问题过于复杂,姜云超很有可能到死都找不到答案。可有一个问题姜云超必须要面对,那就是他这辈子到底干啥?人活着就要有所追求,不然和行尸走肉没有任何区别。上一世姜云超追求破案的快感,立誓想要成为警界第一神探,这一世他又该追求什么呢?
第四章 兄弟相残
无尽的迷雾层层包裹住姜云超,令他感觉自己仿佛掉入到一个解不开的死局当中,寻找一个永远没有真相的答案。
或许,普通人遇到这种事干脆不理,想不通就不想了。可对于一个视侦探事业为生命、好奇心极重的人而言,一个又一个无法解答的问题就像一把把生锈的锯齿,不停来回拉锯着他的心,让他如坐针毡、坐立不安。
雪花轻舞,缓缓飘落到姜云超面颊上,化为冰冷的雪水流下,惊醒了陷入沉思的姜云超。他抬起头望了望天空,突然察觉背后有点阴冷,就像是被毒蛇盯上一样。他慢慢的转过头,赫然发现,有几股非常不好的眼神在阴暗的角落处盯着他。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尤其是深宅当中,消息传递的特别快。不知什么时候,姜云超病愈清醒的消息已经传遍了府上。在姜云超陷入思考的时候,许多人都悄悄地来到了大院四周,躲在不容易被人发现的角落观察着他。
这些人心里在想什么,怀有什么样的目的,或许以前的那个姜云超心里明白。而现在的姜云超一概不知,也不想知道。因为他压根就不屑于大宅院中那点破事。男儿志在四方,为了那点家财整日去勾心斗角、尔虞我诈,他非常厌恶。
“二弟,病好了怎么也不给哥哥请安呢?真没想到,你这个野杂种命还挺硬的。”
姜云超皱了皱眉头,冷冷望着手中提着一鸟笼,身后跟着一名护院的姜云宝,心中暗想“自己这从未见过面的大哥长得还真磕碜,怎么全天下的恶少都一个形象呢?太恶俗了?”
姜云宝见姜云超没有回答他的话,继续挑衅道:“二弟,怎么不呆在那间破草屋了?你就不怕一不小心再掉进井里?小杂种,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一直在装疯卖傻吗?”
姜云宝的话无意中透漏给姜云超许多信息,倘若他说的是真的,那事情就有意思了,他这具身体的前主人为什么要装疯呢?
不过,现在不是考虑其它问题的时候。面对姜云宝的咄咄逼人,逃避不是办法,亦不是姜云超的性格,他常年和犯罪分子打交道,知道一旦遇上这种人,你越害怕逃避,对方就越嚣张。他面无表情道:“知道人和狗的区别吗?”
姜云宝摇了摇头,不明白自己这个二弟怎么会突然问这么莫名其妙的话。
“其实很简单,狗会吃屎,所以嘴巴很臭,而且长得非常难看。”姜云超生活的那个年代,骂人已经上升到了一种艺术的层次,随意打开网页,经常可以看到令人忍俊不止、拍案叫绝的骂人词句。不像古人,翻来覆去就是小杂种、畜生,那么几句没有新意的词。在这一点上,姜云宝怎么可能占到便宜?
“吃屎?难看?”姜云宝张着嘴巴,不明白姜云超为什么要去骂狗。但他随即反应过来,姜云超是在骂他。
“小杂种,你敢骂我。。。”姜云宝暴跳如雷,冲上前来就想要扇姜云超嘴巴。他平生最恨别人说他长得丑,走在街上即使别人多看他几眼,他都会忍不住的大发雷霆。他之所以特别讨厌姜云超,最大的一个原因就是姜云超长得实在太美了。
姜云超冷哼一声,满脸的不屑。他前世是自由格斗冠军,这世就算身体暂时尚未恢复,但对付一两个普通人还富裕。他起脚一脚把姜云宝踹翻在地,满脸冷笑的抬脚就踩住了姜云宝的面颊。
“你刚才叫谁小杂种。。。”姜云超的这个动作颇为侮辱人,他清楚地听到了角落里有人发出了“啊”的一声惊呼。不过,下一秒钟姜云超即飞了出去,重重砸在了地上。
一口腥咸的热血从姜云超口中喷出,他吃惊的望向那名一直跟在姜云宝身后的护院,目光中满是惊惧和不可置信。
“二少爷,小人蒙总管赐名福顺,职责就是保护大少爷的安全,刚才小人力道没掌握好,以至于二少爷受了伤,多有得罪,冒犯了。”福顺双手抱拳,冲姜云超不卑不亢的点了点头。
姜云超一把推开小七扶他的双手,倔强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他是一个极其好斗,无论做什么事都要做到最好,从不肯认输的人。先前他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位叫福顺的护院,因为在姜云超心中,所谓的护院无非就是个保安,能有多大本领,可是他错了,这个世界远比他想象的更为复杂。
“你刚才用的是什么功夫。”姜云超冷冷望着福顺,瞳孔不断抽搐。刚才就在他侮辱姜云宝的时候,福顺突然出手,一掌把他打飞了出去。
若单单如此也就罢了,可令姜云超惊惧的是他压根没有看清福顺是怎么出手的,而且直觉告诉他,福顺的手掌根本没触碰到他的身体。这也就是说福顺没用全力,仅仅用掌风就把他打到吐血。可这怎么可能呢?他一直以为,这种武功只有小说中才有,怎么会出现在现实当中呢?
“福顺,和他废什么话,打死他。”福顺尚未回答姜云超的话,姜云宝狰狞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他咬牙切齿的冲福顺怒吼,却发现福顺鄙夷的望了他一眼,压根没理会他的命令。这让姜云宝更加的愤怒,一个下人都敢瞧不起他,这全要怪眼前这个野种,就是这个野种才害他这么出丑,他要杀了这个野种。
姜云宝不顾一切的冲向了姜云超,丝毫不念及兄弟之情。小七颤抖的挡在了姜云超面前,这让姜云超很感动。可他生性倔强,自尊心极强,怎么会让一个小丫头保护求生。在姜云超心里,屈辱的活着远比死亡更加可怕。
姜云超抓着小七的手腕,把她拽到身后保护起来,冷笑着迎向了愤怒的姜云宝。碗口大的拳头重重砸在姜云超的面颊上,一滴滴献血从姜云超的口中洒落。他毕竟大病初愈,刚又挨了一掌,哪里会是姜云宝的对手。
不过,姜云超的实战经验极其丰富,街头斗殴是不需要规则的,只要能打倒对方就行。他抓着姜云宝的头发,一头狠狠撞在姜云宝的鼻梁上。姜云宝一声惨叫,捂着鼻梁,鼻涕眼泪和鲜红的血混杂在一起疯狂涌出。
“小杂种,目无尊长,连兄长都敢打,我今天非拨了你的皮。”八荒大陆讲究长兄如父,礼仪尊卑极其苛刻,姜云超竟然敢殴打兄长,这可是大逆不道的事。
姜云宝捂着鼻子嗷嗷怪叫,像极了一头发狂的野兽。他从小养尊处优,无法无天惯了,哪里吃过这种大亏。他一脚把姜云超踹倒在地上,咬牙切齿的踩着姜云超的面颊,恨不得把姜云超那张可恶的脸踩碎。刚才姜云超就是这么侮辱他的,他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姜云超艰难的想要爬起,奈何刚才那一撞已经耗尽了他最后一点力气。现在的他浑身乏力,压根就没有反抗之力。像是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不过,姜云宝为人虽不聪明,毕竟从小读书,受过正统的教育。他很快就想到,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之下,若真把姜云超杀了,他也不会有好下场。姜云超是他同父异母的亲弟弟,就算姜尚文不在乎这个杂种,但一个杀死自己亲兄弟的男人不会有人瞧得起。所以,他现在最好的报仇方法就是尽量侮辱姜云超,让姜云超以后无法抬起头做人。
“小杂种,乖乖的学狗叫,只要你肯学狗叫,把本少爷的鞋子舔干净,本少爷今天就饶了你。”
姜云宝的用心不能不说险恶,若姜云超真这么做了,那不管姜云超长得多么俊俏,都不会再有一个丫鬟下人瞧得起他。可这世上有一类人天生属驴的,吃软不吃硬,姜云超就属于这一类型。
他有气无力道:“狗是怎么叫的,我不会,你先学两声给我听听。”
姜云超面色平静,不卑不吭的望着姜云宝。他上一世遭遇过太多危险,多少次和死神擦肩而过,其心境稳如磐石,早已磨练出泰山压顶而面不改色的勇者之心,姜云宝的威胁,他压根就没放在心上。
“小杂种,连狗叫都不会,真是个废物。狗当然是这么叫的,汪汪。。。”不得不说,姜云宝天生就不是一个聪慧的人。加上他现在大脑处于热血澎湃的状态,反应力自然下降。笑声从姜云宝的身后传来,姜云宝诧异的转过头,发现所有人都捂着嘴轻笑不已。
姜云宝的脸慢慢变成了猪肝色,他惊惧的发现,自己一不小心就上了姜云超的当,这令他气愤无比,急怒攻心下眼珠子都红了。
“小杂种,我杀了你。。。”姜云宝狰狞的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刀,再也顾不上众目睽睽,不顾一切的想要把姜云超杀死。就在这个时候,一直在旁边赫赫发抖的小七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然冲上前来一把推开了姜云宝,用身体护住了姜云超。
眼看小七就要倒在血泊当中,蹲在地上呆呆傻傻玩雪的大牛猛然狂嚎一声,冲姜云宝愤怒的嘶吼,头发都炸立起来。他的吼叫直冲云霄,把姜云宝吓得身体一颤,手中的刀下意识的停在了空中。
姜云宝对大牛有一种本能的恐惧,这痴痴傻傻的壮汉铜皮铁骨、力大无穷,发起狂来连福顺都不是对手,破坏了他多次好事。他望着冲他呲牙咧嘴的大牛,颤抖的把目光转向了福顺。
福顺皱了皱眉头,似乎对这位大少爷的指手画脚颇为反感。十年前,他是八荒大陆颇有名气的一位独脚大盗,只因贼胆包天,妄想潜入皇宫偷盗,遭到围捕追杀,身负重伤奄奄一息。幸好总管福来救了他一命,从此后他的命就是福来的。福来让他保护大少爷,那只要他还有一口气在,就一定会保护大少爷的安全。
“大少爷,老爷快回来了,你适可而止吧。”福顺有些不满的盯着姜云宝,语气中充满了威胁的意味。姜云宝知道福顺说的没错,不出意外的话,姜尚文正是这天回来。可一个下人都敢教训主子,这让姜云宝很委屈。
他怨毒的望了一眼躺在地上,不停冷笑的姜云超,恨恨的把刀收了起来。老天对他太不公平了,凭什么姜云超长得这么俊俏,他就这么难看。或许姜云超是他母亲和奸夫生的,压根就不是他的弟弟。对,一定是这样,否则兄弟两的长相怎么会差这么大。
姜云宝越想越有道理,瞳孔中不断闪烁着恶毒的光芒。姜云宝其实和姜云超没仇,可不知为什么,他就是痛恨这个弟弟。他总感觉府里除了阿妈,每个人都瞧不起他,连那些丫鬟仆役、以及他的贴身跟班福顺都鄙夷他,这让他极度愤慨。他认为这一切都是姜云超造成的,从小相貌俊俏的姜云超就比他讨人喜欢,读书也比他好,每次先生在父亲面前表扬的都是姜云超,而不是他,老天对他实在太不公平了。
大牛咬牙切齿的冲姜云宝呲牙咧嘴,像极了一头择人而噬的猛兽。福顺叹了口气,无奈的护在了姜云宝身前。他实在想不通,以总管福来的武功,怎么会甘心改名换姓,在这做一名奴仆呢?不过这不是他该问的问题,受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他这条命是福来救得,大不了再还给福来。
他全神贯注的盯着愤怒中的大牛,瞳孔眯缝成一条线,双手微微的颤抖不已。他和大牛不是第一次交手了,心里明白大牛的武功有多高。若大牛不是痴痴傻傻,他可能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就倒下了。
姜云超在小七的搀扶下,缓缓从地上站起。他的观察力极强,能通过对方微小的肢体语言分析出对方的意图。他惊讶地发现,福顺似乎有些怕大牛。这让他有些想不通,一个傻子有什么好怕的?
“老爷回来了,老爷回来了。。。”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老爷回来的消息迅速传遍了府邸的每一个角落。躲藏在暗中的那几双眼睛迅速消失,只剩下姜云宝、姜云超仍在大门外对峙。
八荒大陆的礼仪极其苛刻,女人是不能随意迈出大门的。当然,这只是传统,并不是铁律,至少姜云姗就从没遵守过。
第五章 莫名其妙
雪越下越大,如柳絮随风轻飘,迅速掩埋了姜府门前的青石小路。马蹄声响起,一匹枣红色的骏马从街头疾奔而来。
马上坐着的是一位身披红色大氅、头戴皮帽、手拿皮鞭、脚上蹬着一双高腰皮靴的女子。这位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姜云超的二姐姜云姗。
而在街头的另一端,一辆马车正缓缓驰来。眼看马车和姜云姗的骏马就要相撞在一起,姜云姗潇洒的一勒马缰绳,疾驰的骏马猛然停住了脚步,前肢离地高高抬起,仰天发出了刺耳的咆哮。
“爹爹,你总算回来了,可想死姗儿了。”姜云姗从马上跃下,直接冲向了马车。
马车的帘子掀起,一位中年男子从马车内走出。这位男子穿着一袭青袍,头戴方巾,满身的书卷气。给人一种正直无私的感觉,他正是姜云超这一世的老爹姜尚文。
“姗儿,你又不听话,整日和个疯丫头似得乱跑,以后哪还有人敢娶你。”姜尚文显然极疼爱这个宝贝闺女,嘴上虽然严厉,可嘴角却忍不住上翘,满脸荡漾着慈父的微暖。
“爹爹,女儿才不嫁呢,女儿要一辈子呆在爹爹身边。”姜云姗神态娇柔,一副小女儿状。姜云超皱了皱眉头,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自己的二姐和老爹,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异样感觉。可到底是什么他又说不清楚,可能是血肉相连,见到亲人激动而已。
作为一个正常男人,见到美女难免会多看两眼。姜云超上一世见惯了美女,可姜云姗的美貌还是令他为之惊叹。
姜云姗的美是一种风华绝代、雍容华贵的美。她的眉毛上挑,双眸宛如宝石般楚楚动人。腰中挂着一把七星短剑,不但没有损伤她的美丽,反而令她妩媚中带有一丝淡淡的洒脱英气,给人一种异样的情怀。
姜云超皱了皱眉头,心中突然有一种念头,这要不是自己的二姐多好啊。不过他的这念头一闪即逝,血缘天定,这是不可能改变的。他可没有变态的不良嗜好。不过他对面那位又矮又胖、长相磕碜的家伙就不知道了。
姜云超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不要去胡思乱想,他实在想不通,自己怎么会有那种不堪的龌蹉想法。上一世他身边不乏各类美女、国际名模,可他一心只顾着破案,压根连兴趣都没有,可这一世他的心境竟产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连见到自己二姐都会…。
姜云超叹了口气,有一种想要扇自己一巴掌的欲望。或许人生就在于放下,只有当你放下某样事物的时候,你才能看到从前看不到的风景。上一世姜云超一心想要当一名名满天下的神探,自然看不到身边的风景,这一世则不同了。
“你醒了。。?”姜尚文抬头看到了姜云超,双瞳下意识的眯缝在一起,瞳孔中射出两道精光。
姜云超点了点头,心中暗自吃了一惊。他这个便宜老爹表面看斯斯文文,满脸正气,可刚才他和姜尚文眼神交错碰撞,分明感觉到了一股凌冽的杀意,这种杀意只有百战沙场的人才有可能出现,看来他这个老爹相当不简单啊。
不过,让姜云超不解的是姜尚文为什么问的是“你醒了”?而不是问“你的病好了”。这有些奇怪,另外就算姜尚文不喜欢自己这个二儿子,也不用动杀意吧。
人有时候不能太聪明,不然一生都不会快乐。假设姜尚文只是随便一问,姜云超却要忧虑半天,这不是庸人自扰吗。
但世上是没有那么多假设的,姜云超心里明白,这位便宜老爹绝没有表面那么简单、那么正气凌然。一位好父亲、一位善良的人,怎么会让久治不愈的儿子住在柴房自生自灭?又怎么会想要争夺王位,不惜兄弟相残呢?自古无情帝王家,一张龙椅不知沾染了多少兄弟大臣的鲜血,历朝历代都是如此,好人是没有资格觊觎王位的。
姜尚文见姜云超没有说话,凌厉的眼神一闪即逝。他没有过问姜云宝和姜云超之间发生了什么,也不需要过问,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出两人刚斗的你死我活。但姜尚文有自己的打算,人生该糊涂的时候一定要糊涂,他并不想在这件事上过多追究。
他缓缓地走到姜云超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狠狠瞪了姜云宝一眼,在姜云姗的陪伴下离开。
不过,姜云姗临走之际的眼神颇耐人回味。她望向姜云宝的眼神充满了鄙夷,而望向姜云超的眼神中则写满了怜悯。这让姜云超非常恼怒,对于一个倔强的人来说,怜悯就是最大的侮辱。
“我不需要你的可怜。。。”姜云超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么冲动,莫名其妙的说出这句话。可木已成舟,说出的话像泼出去的水,根本收不回来。
姜云姗停住身形愣了一下,她很诧异自己这位胆小怕事的弟弟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骨气,或许是经历过一场大病,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彻底看开了吧。
她回头狠狠瞪了姜云超一眼,两条秀眉上挑,似是想要发怒。姜云超丝毫不惧的迎着她的目光,双眼一眨不眨。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明明只有短短的几秒钟,却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碰撞交错,绽放出无数火花。
几个呼吸后,姜云姗败下阵来,不敢再面对姜云超那凌厉的眼神,锐气尽失。这让姜云姗大吃一惊,她想不通,自己的弟弟怎么会变得这么可怕。
“姗儿,该回去了。。。”姜尚文像是背后长了眼睛,明明没有转头,却知道发生了什么。姜云姗嗯了一声,没有再和姜云超有过多的纠缠,和姜尚文缓步离去。
见到姜尚文走远,姜云宝长出了一口气,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他对于姜尚文有一种本能的恐惧,实际上姜尚文从没有打过他,可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害怕自己这个父亲,可能儿子天生就怕老子吧。
他咬牙切齿的盯着姜云超道:“小杂种,今天便宜你了,我们走着瞧,这个家早晚是我的。”
姜云宝说完也转身离去,只剩下姜云超一人喘着粗气、若有所思的愣在那里。平静下来的姜云超,立刻察觉到刚才姜尚文手放在他肩膀上时,手指头似乎故意在他肩膀上点了四下,这是代表什么呢?
阵阵难以掩饰的烦躁感涌上姜云超心头,上一世他虽生在豪门,可家里人都非常和睦团结。而这一世他面对的每位家人都莫名其妙,父子不像父子,兄弟不像兄弟,令他感到极度厌恶。他甚至有种想要离开这家的想法。好男儿志在天下,这些宅院的斗争,还是留给那些吃饱了撑的没事干、整日就喜欢争宠内斗的夫人小妾吧。
小七扶着姜云超回到柴屋,帮姜云超擦洗包扎了伤口,给他端来了午餐。可能是姜云超恢复清醒的缘故,他的午餐变得异常丰富,两个小菜外加一只烧鸡和一壶酒。姜云超心中清楚,那些人不会在姜尚文眼皮子底下把他毒死。可小心驶得万年船,他还是确定饭菜没毒后才大嚼起来。
吃完饭,姜云超躺在床上,不停回想白天发生的一幕。夜色慢慢降临,吞噬着蔚蓝的天空。姜云超依然睁大眼睛望着顶墙发愣,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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