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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妻无度,王爷乖乖缠-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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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天下男子大多喜欢的都是温柔如水的女子,水幻晴这般心肠歹毒之人,又怎能讨得尊荣云端的九皇叔的欢心。

“哦?世间男子都要望而怯步?”水幻晴眼含讥诮地看着兰轻烟,嫣然一笑,转头看向身旁一身红衣,艳绝天下的男子,脆声开口问道:“凤冥,你可会对我望而怯步?”

百里凤冥闻言魅然一笑,眸光如水地看着水幻晴,开口道:“本王恨不能让天下男子都对你望而怯步。”

说着,他眼含深意地扫了一眼对面的君邪,玉无双和轩辕烈,在兰轻烟蓦然色变的注视下,继续开口道:“如此,本王便可放心地独自一人欣赏你所有的美了!”

水幻晴闻言俏脸一红,自然没有错过百里凤冥方才那意有所指的目光,这家伙,无时不刻都在提醒着她,示意她不许再招惹桃花。

轩辕烈闻言,蓦然目光一闪,开口道:“晴儿,既然你方才如此说,要让本皇子将心掏出来给你,那焰王可能做到?”

水幻晴闻言冷冷扫视了他一眼,开口说道:“凤冥究竟能够为了我做到何等地步,我本无需对你说明,但既然你这般问了,我便告诉你,凤冥曾经不止一次险些为我而送命,更曾经在掉落百尺悬崖之时,以身为我做肉垫,如此,你可还有话说?”

“什么?”水幻晴此言一出,便是百里皇都为之色变,眸光几闪地看着水幻晴与百里凤冥两人,最终眸中的寒芒隐于眼底,轻叹一声。

而君邪与玉无双两人则是面色一凝,眸光深深地看了一眼百里凤冥,继而在水幻晴的身上停留几息,这才敛下眸光,面色无波,心中却是涟漪不止。

齐齐叹息一声:若当时陪伴在晴儿身边的是我,想来,我也会毫不犹豫地以身相救,只是,造化弄人,当时陪伴在晴儿身边的人,为何不是我?

轩辕烈脸色连连变化,有心想要质问真假,却在见到一旁百里凤冥淡然无波的容颜之后,自惭形秽地咬牙坐下,却是再也无颜提及要迎娶水幻晴之事。

一旁的兰轻烟身子连连颤抖,最终还是冷声开口说道:“百里皇,焰王对栖霞县主的深情厚爱,本座甚是为之感动,如此,本座愿意与栖霞县主共事一夫,不知百里皇意下如何?”

百里皇微微眯了眯眼,虽然不知为何这天圣山圣女一定要嫁给百里凤冥,却是温和一笑,开口道:“既然圣女想要嫁的人是九皇弟,此事,还需要九皇弟决定才是!”

百里凤冥听得百里皇的话,淡淡一笑,带着几分濡慕之情恭敬地道:“皇兄早已经明白臣弟的心意,又何须将这问题丢给臣弟苦恼呢?若是臣弟一个没有回答好,惹恼了晴儿,晴儿悔婚了,臣弟岂非要孤寡一身了!”

说着,百里凤冥将水幻晴一搂,继续开口道:“晴儿好不容易才答应两个月后与臣弟成婚,臣弟还想着等下告诉皇兄,给皇兄一个惊喜呢!却不想,皇兄却先给了臣弟一个惊吓了!”

玉无双在听到百里凤冥的话后,举着酒杯的手齐齐一紧,有心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却发现,任是自己有千言万语,此刻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化作了一腔苦涩,伴随着杯中酒一道饮落。

君邪闻言则是眸光一凝,对上了水幻晴蓦然羞红了的娇颜,几经闪烁,继而眸光仿似不经意地看了一眼兰轻烟,眉头微微一皱,继而却是邪魅一笑,洒然饮落杯中酒,嘴角邪邪勾起,似有万千风情绽开。

“焰王!”兰轻烟终是隐忍不住尖叫出声,倍感屈辱地开口叫到:“我堂堂天圣山圣女的身份,愿意委身与他人共事一夫,你竟还是拒绝,你如此侮辱于我,莫非是要与我天圣山作对不成?”

听得兰轻烟如此说,一干百里国的朝臣皆是面色一变,带着几分担忧地看向百里凤冥。却见百里凤冥冷然一笑,开口说道:“本王从来不曾将你放在眼中,却是你一再倒贴着上来,本王莫非还没有拒绝的权力不成?若是你还觉得你天圣山圣女的身份有那么一丝半点的矜贵,就莫要再做这种强嫁于人的下贱之事,你不觉得丢脸,本王还觉得恶心!”

“说得好!”

就在一干百里国朝臣心生担忧,而其他国使者幸灾乐祸之时,君邪哈哈一笑,大声喝道,继而目光冷然地看向兰轻烟,开口说道:“天圣山一向爱惜羽毛,却是不知为何,竟是会选了你这样一个圣女,你们两个,若是不想被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圣女牵连受罚的话,就尽早带着她回山,免得丢了天圣山的人!”

听得君邪的话,一直沉默着站于兰轻烟身后的两名女子顿时脸色一变,带着几分惊讶看向君邪,却是不知道为何君邪会说出这样一番话。要知道天圣山这十数年来圣女之位一直空缺之事,也仅仅只有天圣山内部之人知晓。

但听君邪这般说,分明是对天圣山之事极为清楚,莫非这君邪与天圣山也有着她所不知的渊源不成?

“谁敢动我!”兰轻烟闻言脸色一变,目光怨毒地看向君邪,继而冷冷扫了水幻晴一眼,开口道:“水幻晴,若是你不想成为百里国的罪人的话,就自请退婚,凭你一个商户出身的低贱女子,有何资格成为焰王妃?虽然本座不知道你用了什么狐媚法子迷惑了焰王,但若是你再这般执迷不悟的话,就休怪本座无情了!”

☆、疑似故人

“哈哈哈!老道我倒是想看看,你这小小女娃,倒是要如何对本道的徒儿不客气!”

就在此时,一个声音突然在御花园中响起。

众人皆是一怔,却见一个身着灰色长袍的道士缓缓自门外行来,每一步跨出,看似缓慢,却不过几息时间,就出现在水幻晴和百里凤冥的面前。

“师父!”水幻晴心中一喜,急急站起身来,朝玉虚子行了一礼,而百里凤冥亦是面色带着几分恭敬地站起身来唤道:“道长!”

玉虚子目光疼爱地在水幻晴的身上停留了几息,而后无谓地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坐下:“无需多礼,本道今日可不是主角,你们要见的,可是另有其人!”

“另有其人?”

水幻晴一怔,但不等她开口,便听兰轻烟怨忿而不甘的声音响起:“玉道长,虽说我敬你身份尊贵,若只是以往,我身为晚辈,自是不该对你不敬,但如今我身为天圣山圣女,为了天圣山的荣誉,却也不能任由他人如此灭了我天圣山的威名了!”

听得兰轻烟这番话,君邪嘴角微微一抽,却是带着几分戏谑之色看着她,仿若在看一只小丑一般。

而玉虚子却是连一个眼神都懒得施舍给兰轻烟,只是这般淡淡地扫了君邪一眼,继而转头看向一旁的虚空之中说道:“月长老,什么时候天圣山那些老鬼的眼光竟是这般差了!就这样的心性,这样的资质,竟也能够当天圣山的圣女了?”

听得玉虚子的话,兰轻烟面色一变,不仅仅是她,就连她身后的两名天圣山来人亦是神色震惊。

概因玉虚子口中的纳兰月,乃是天圣山之中身份最为尊贵的二长老,且听玉虚子说话之中的随意态度,显然与纳兰月长老的关系匪浅。

“不过是一个与我天圣山略有渊源之人的后人罢了,岂能当得我天圣山的圣女,青玉,青云,你们二人竟敢借由天圣山威名肆意妄为,可知罪?”

一道蓝色的身影陡然出现在众人的面前,众人凝眸看去,皆是心中一惊。

来人竟是一个容貌极美,风姿卓越的女子,观其年龄,只怕不过三十岁,但那一身的威仪,却是有若高山巨浪一般凛然不可侵犯。

“噗通!”

“噗通!”

站于兰轻烟身后的两名女子闻言齐齐跪倒在地,面如土色,却是不敢辩解,齐齐说道:“属下知错,请长老降罪!”

“二长老!”兰轻烟只感觉喉间一阵干涩,有心想要对纳兰月说些什么,却见纳兰月冷冷一哼,目光不悦地扫了兰轻烟一眼。

玉虚子见此,淡淡开口道:“不过是一个待选的替身罢了,竟也敢这般肆意妄为,如此心性,若是当真成了替身,只怕对天圣山来说,非福是祸!”

兰轻烟在听到玉虚子的话后,双腿一软,就在朝后倒去,而她身后的青玉和青云此时跪于地上自身不保,心中早已经恨极兰轻烟,又哪里会去搀扶于她,就这般任由兰轻烟摔倒在地。

兰轻烟就这般狼狈地摔倒在地,头上的纱帽亦是随之掉落,露出了她此刻苍白而彷徨的容颜,才想解释几句,却在此时听得四周一声惊呼:“这不是玄月国的五公主兰轻烟吗?”

作为曾经名动天下的兰轻烟,她的容貌自是广为人知,而此时此刻,兰轻烟却是恨不能寻一个地洞钻入,不让人看到她此刻狼狈的一面。

“听说玄月皇已经下令让兰轻烟与玄月国礼部尚书之子成婚,就连婚期都已经定下了,就在两个月后,她怎么却会出现在这里,还对九皇叔逼婚,如此,岂非……”说话之人说到这里,面上不由浮现出一丝鄙夷之色。

这兰轻烟乃是一个待嫁之身,却偷偷跑到百里国来,仗着天圣山向百里凤冥逼婚,如此行为,当真是让人不耻。

若是百里凤冥与其乃是情投意合,或许还有可能成就一段佳话,偏偏这百里凤冥却是对兰轻烟极为厌恶,早已经有着深爱的水幻晴,是以这兰轻烟的行径,当真是丢尽了玄月国和天圣山的脸。

是以,如今纳兰月自是对兰轻烟一口一个天圣山之事极为恼怒。

而此次御花园中自然也有玄月国前来给百里皇贺寿之人,而恰巧这贺寿之人正是礼部尚书之子,吏部侍郎。

原本这吏部侍郎对能够娶到闻名天下的才女兰轻烟还有着几分窃喜,如今在看到这让他感觉有几分熟悉之人正是天圣山圣女之时,一张脸顿时由红变黑,若非是身旁之人再三劝阻,只怕早已经起身质问兰轻烟了!

即便此时他没有冲动行事,心下却是早已经决定回国之后,便向玄月皇请求退掉这门亲事。

纳兰月听得玉虚子的话,心中虽是对兰轻烟恼怒至极,但众目睽睽之下,却尚未失了仪态,而是不怒自威地朝着兰轻烟身旁的青玉和青云喝道:“还不快把兰轻烟带下去?”

说罢,纳兰月转头朝坐于首位之上的百里皇点头为礼道:“天圣山管教不严,让百里皇见笑了,今日之事,乃天圣山行事有失,还请百里皇见谅。”

百里皇闻言却是不敢托大,而是站起身来道:“月长老言重了,月长老和玉虚子道长一路远来,还请入座!”

“百里皇客气了!”玉虚子本就与百里皇有几分交情,闻言哈哈一笑,对纳兰月做了个请的手势后。却是径自走到君邪的身边,显然是要君邪共坐。

“小子,看热闹的滋味很好吧!为师让你照看着点你小师妹,你就是这样照看的?”玉虚子坐下之后,淡淡一扫君邪,暗自传音道。

而君邪听得玉虚子的话后,脸上却是不见半分恭敬之色,依旧懒散邪魅,晃了晃手中的酒壶,为玉虚子斟上一杯酒后,亦是如他一般传音道:“那丫头不是也没有吃亏吗?怎就不见你这般紧张我过?”

“哈哈!”玉虚子听得君邪的话,不由戏谑地睇了他一眼,端起了自家徒弟孝敬的美酒,带着几分调侃意味开口道:“怎么,你还吃那丫头的醋了?你这小子歼诈似鬼,哪里有你吃亏的时候,为师便是紧张也白紧张,有这心思,还不如多寻几种美酒来的痛快!”

君邪闻言顿时一阵无语,无奈地看了一眼自己这个外表看似仙风道骨,实则最为睚眦必报,游戏人间的师父,才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见原本已经在宫人的指引下走向自己席位的纳兰月突然面色一变,闪身走到了水幻晴的面前。

见到原本面色淡然,便是怒极,也不行于色的纳兰月突然这般模样,众人皆是齐齐讶然。

而纳兰月却是丝毫没有理会众人的目光,而是满心激动地看着水幻晴,话语隐含几分颤抖地开口问道:“你,你叫什么名字?是哪里人?你的父母是什么人?”

水幻晴看着高贵的仿若不识人间烟火的纳兰月突然这般激动地看着自己,不由一愣,而后恭敬地站起身来,开口说道:“前辈,小女子名为水幻晴,乃是临安人士,家父水千帆,家母名为蓝若。”

“蓝若?”纳兰月闻言面色眉头微微一皱,开口问道:“令尊与令堂如今身在何处,可否让本座见他们一面?”

说着,纳兰月的目光再次在水幻晴容颜之上打量着,越是打量,心中便越发怀疑,虽说水幻晴说出了自己的身世,让得自己的怀疑没有了依据,但这水幻晴的容貌着实与那人太过相似,是以让得她不得不慎重。

水幻晴闻言眸光微微一敛,但却依旧面色恭敬地开口道:“家父家母已然仙逝了!不知前辈有何指教。”

仙逝了?纳兰月微微讶然,在看到水幻晴眸中的倔强之后,纳兰月心中隐隐一痛,竟是莫明地对水幻晴产生了几分心疼,眸中顿时带上了几分歉意,开口道:“是本座冒昧了,姑娘与本座的一个故人长得极为神似,本座才会有此一问。”

听得纳兰月这番话,众人这才恍然过来,难怪这天圣山人人敬畏的仙子,却会在见到水幻晴之后这般失态,却是不知,这纳兰月口中的故人究竟是何人。

而玉虚子与君邪在听到纳兰月的话后,齐齐一怔,继而默契地对视一眼,皆是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怀疑之色,而后再次齐齐将目光落在水幻晴的脸上……

☆、针锋相对

纳兰月口中的故人究竟是谁,没有人比他们更加清楚,为了那个人,他们师徒更是已经奔波了十数年。

十数年的寻觅,玉虚子和君邪早已经心灰意冷,甚至已然怀疑,那个人是否已经死去。

毕竟那个时候,那样的局面,那个是否在流*亡之中连同腹中的胎儿一块死去,谁也无法保证。

水幻晴听到纳兰月的话,见到她眼中的黯然神伤之后,水幻晴眸中的冷意稍稍退却,转为几分感动,婉约笑道:“虽然晚辈不知道前辈口中的故人是何人,但是能够让得前辈如此牵挂,一定是前辈极为重要的人。”

“你说的没错。”纳兰月眸光一暗,轻声叹道:“一转眼,分离已经十数年了,就是不知,今生能否再相见……”

似是感觉到这个话题有些沉重,不适合现在这个场合谈,纳兰月便不再多言,而是微微一笑之后,便走到席位之中坐下。

看着尊贵如仙的纳兰月走开,水幻晴缓缓坐下,却是悠悠一叹。

“为何叹气?”一旁的百里凤冥轻轻搂过水幻晴,开口问道。

“生离死别,无疑是人间最为痛苦之事,这一点,便是尊贵如皇兄和纳兰月,亦是无法避免。”水幻晴轻轻抿了一口杯中因为冷却而染上了几分苦涩的茶水,看着杯中碧绿的茶叶浮沉,眸中带上了几分伤感。

“所以我们才要倍加珍惜如今的幸福。”百里凤冥自是感受到了水幻晴的情绪低落,伸手将她手中的杯子取过,倒去已然冷却的茶水,换上了温度适中的清茶。

生离死别之痛,百里凤冥早已经深切体会过,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不愿意让水幻晴离开他的身边,当初不会,现在更不允许。若非是如此,他也不会向皇兄要来慕容清歌,替代水幻晴前往轩辕国。

说他自私也好,说他胆小也罢。水幻晴是他珍爱之人,哪怕任何一丝可能性的危机,他都赌不起。

水幻晴深深看了百里凤冥一眼,突然轻笑一声,开口道:“凤冥,你说的没有错,我们要珍惜眼前!”

轩辕烈看着对面水幻晴与百里凤冥的浓情蜜意,眼中的嫉妒几乎要凝作了实质,纳兰月的出现,让得兰轻烟狼狈退场,而他自是失去了最为有力的盟友。

最为让得轩辕烈震惊的是,这水幻晴竟是玉虚子的徒弟!

若是一千,或许轩辕烈不能够明白颇有圣名的玉虚子究竟有多么可怕,但如今,看到玉虚子竟是与天圣山长老交情颇深,就连暗魂的君邪都对之极为尊重,轩辕烈又哪里还敢对水幻晴行那逼婚之事。

“主子?”冷严小心翼翼地看着轩辕烈阴沉的脸色,自是明白他此刻的心情沉重,不由轻声提醒了一声,毕竟此时此刻他们是深处百里皇的寿辰之上,若是让人看出了什么端倪,只怕对他们不利。

“无事!”轩辕烈冷声回到,目光在看到一旁的君邪那满是戏谑的双眸之时,冷然一凝,却在下一瞬间换上了温和的笑容,朝着君邪举了举杯。

暗魂的强大可是每一个国家都极为忌惮的,若是能够与君邪交好那自是最好,若是不能,也绝不能与之为敌。

君邪将轩辕烈眼中的交好看入眼中,邪气凛然的眸中闪过一丝趣味之色,却是尽敛于眸,修长如玉的长指摩挲着手中本就端着的酒杯,微微一抿杯中美酒。

“小子,那家伙这是在和你拉交情?”一旁的玉虚子将轩辕烈的举动看入眼中,带着几分愕然传音问道。

若是他没有记错的话,这轩辕烈可是当初被他家乖徒儿赶出家门的宋鹏煊吧!如今混了个轩辕国的皇子当不说,心中依旧对他家乖徒儿念念不忘不说,居然又想来交好他家的大徒弟。

难道他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君邪这小子死亡名单之上的一员了吗?

玉虚子有些同情地摩挲了一下自己手中的酒杯,那姿态与君邪的当真是如出一辙,果然不愧是师徒二人。

“应该是,如此看来,本座却是可以考虑一下给他一个痛快点的死法。”君邪径自无视了轩辕烈想要开口的模样,转头继续一手托腮,看着对方那两个打情骂俏的无耻二人组,虽说百里凤冥这小子看起来更加刺眼,当毕竟有着水幻晴那小东西在,至少没有轩辕烈看来那么恶心。

“做的干净点,可别给你师妹添麻烦了!”玉虚子仙风玉骨地一笑,看着对面水幻晴的眼中满是慈爱的笑容。

君邪闻言不由一瞥自己身边的这个师父:“老家伙,你的心当真是长得太偏了些,要不要我帮你摆正一些?那小东西如今有百里凤冥护着,几人能够伤得了她?”

“谁人的心不是偏的,长得正的那就不是人了!”玉虚子丝毫不介意君邪那恶劣的态度,这死小子自幼就是这般模样,也不知道是像了谁。

心中想着,玉虚子却是对君邪的话有着几分认可:“不过你说的也没有错,有了凤冥那小子,时间想要伤到晴儿的人却是没有几个!加上晴儿这丫头也不是一个任人摆布之人……”

说着,玉虚子的目光却是黯淡了几分,转而开口说道:“若是圣女的孩子生下来,想来应该也和晴儿一般大了!”

听到玉虚子这般说,君邪亦是沉默了片刻,开口说道:“师父都已经找了十几年了,而徒儿这些年来亦是一直不曾停过寻找,若是人活着……”

接下来的话,君邪却是没有说出来,但玉虚子又怎会不明白,是以只是无声地叹息一声,便不再开口。

在玉虚子和纳兰月等人的到来之后,轩辕烈和兰轻烟两人的逼婚自是无疾而终,而百里皇也不再提及此事,寿宴在宾客尽欢之中结束。

玉虚子亲临京城,百里凤冥与水幻晴两人自是邀请他入住王府,玉虚子疼爱水幻晴,且与百里凤冥本就交情不浅,自是不会推拒,君邪见此,魅然一笑,竟是就这般在水幻晴愕然的目光下,对着玉虚子脆生生地叫了一声“师父!”,便光明正大地表示自己要跟随玉虚子的脚步,一道入住焰王府。

百里凤冥见此,眉头一挑,心中随时讶然,却并没有太大的意外。

玉虚子看着君邪和百里凤冥两人的模样,心头不由有几分好笑,转头朝着水幻晴道:“这是你师兄,他从小便跟着师父,想来你们应该见过了吧!”

水幻晴此刻自然明白了为何当初君邪会让自己前往雁荡山,原来,这玉虚子就是他的师父,当下也不矫情,而是清然唤道:“师兄!”

“真乖!”君邪闻言一笑,转而却是看向百里凤冥开口道:“焰王,本座的师妹可不是那么好娶的,熟话说长兄为父,我既然身为师兄,自然也该为晴儿的婚事斟酌一二才是。”

百里凤冥闻言一笑,轻轻弹了弹自己有若云锦的袖袍,尊荣若九天神智,魅然开口道:“长兄为父,本王自是应允,只是晴儿长辈有母亲董淑人,兄长有水明轩,却是不知,你这师兄,能够占上几分?”

君邪笑容越发邪魅,姿态*若千年妖孽,邪邪开口道:“若是之论兄长之辈,本座自是占不得几分,但晴儿乃是我门师妹,而恰巧我乃本派掌门,身为掌门,门下弟子的婚事,本座却是需要好生斟酌才是!”

水幻晴闻言顿时讶然,看着君邪那紫金面具之上邪气凛然的眸子,一时竟是分不清此刻君邪所言是真是假,毕竟对于君邪这样一个喜怒无常之人,几番接触下来,她却是从来猜不透对方心绪。

百里凤冥闻言眉头一皱,转头朝一旁但笑不语的玉虚子开口问道:“道长,你何时竟是传位了?”

“就在一个月前,这小子突然跑来向本道要掌门令牌,本道好不容易盼到能够甩开掌门这个烫手山芋,自是乐见其成了!”玉虚子轻轻摊了摊手,表示自己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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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有其人

百里凤冥见此,凤眸微微一阖,自是感受到了一旁带着几分趣味,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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