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嫡女重生之弄权-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让叶姑娘将展臻提过的手札交给她,又交代了她两句,便头也不回地冲出屋去。
回到驿馆,幸而严恪与连安都是在的,她也不得平时的客套礼数,不管连安的为难,径自冲到了严恪房间里。
严恪正在房中看书,房门骤然间被推开,展宁未经通传便闯了进来,即便是他,也稍稍愣了下。
他略带责备地看了连安一眼。
连安小心瞧着自家世子的脸色,这些日子来,严恪曾吩咐过他,若非要事,若展宁来寻,便说他不方便。眼下这境况,他只能硬着头皮道:“世子,展大人说有要事,执意要见你……”
严恪将目光落在展宁身上。
展宁一路匆匆赶回,不免气喘吁吁,形容有些狼狈不说,更少见的是,她眼中带着些许少见的凄惶慌乱。
“世子,我有事想与你单独谈一谈。”
严恪静了静,如古井深潭一般的眼中瞧不出多少情绪。半晌后,他朝连安点点头,“你先下去。”
连安退了出去,房门被掩上,房间里便只剩下严恪和展宁两个人。
严恪垂首,随意又翻了一页书,淡淡道:“有什么要紧事,展大人连基本的礼数都顾不上了?”
回答他的却是“咚”的一声闷响。
他皱眉抬头,见是展宁掀袍单膝跪到了他面前,双手将一本手札托起呈给他。她的目光瞬也不瞬地盯着他,里面的坚毅与绝然强烈到不容忽视。
“下官恳请世子看一看这本手札,之后再斗胆求世子救两个人。”
展宁这般郑重其事,严恪心中虽有芥蒂,但还是收了原本的轻慢态度,取过她手中东西翻看起来。
他看着看着,脸色逐渐转沉,看向展宁的目光也严肃起来,“这东西,你从何处得来?你要救的,又是什么人?”
展宁迎着严恪审视的目光,不敢有半点退惧。
她将事情一一道来:“下官要救的,是这手札主人的女儿和徒弟。这东西,正是从他们手上得来。温太傅被诅咒一事,并非简单的巫蛊之祸。他们本已将这手札抄了一份,托人送上燕京,交予睿王爷,但后来行藏败露,被马巡抚的人发现,受了重伤,此刻就躲在这附近。”
叶乾这件事,比诅咒温陵一事还要非同一般。诅咒温陵一事不过是巫蛊之祸,即便涉及帝师,也不比皇子夺嫡之争,一旦卷进去,搞不好便会惹上一身腥。
若是站对了队,投对了主子还好,功名利禄一朝到手。
若是站错了队,他日新君登位,便是清洗之时。
以严恪的身份地位,汝阳王府的一贯准则,以及皇太后对他的宠爱,他是没有必要冒险去站这一番队的。
“睿王爷得了这东西,只怕已在赶来的路上。你贸贸然将它交给我,凭什么以为,我会答应你的要求?你应当知道,这趟水有多深。”
严恪的话里听不出多少情绪,展宁其实也猜不到他所想,只能将话尽量往有利的方向说,“此事虽然凶险,可并非无利,圣上对世子看重,世子想必也想报答圣上恩情。而且,世子若真不愿淌这趟浑水,可以当做从来没见过这东西。我只求世子相帮,在睿王爷到来之前,救下那两个人的性命。我以性命起誓,他日就算粉身碎骨,也定当偿还世子这笔恩情。”
严恪握住手札的手指略略用了些力,他看向展宁的目光增了疑惑,许久后,他开了口,语气却来得沉缓,似乎有些无奈,又似不解。
“你这般拼命,到底想要些什么?”
权势?地位?抑或是更大的野心?
是什么的目的,能让一个人总将自己置于死而后生之地,去博最大的利益?
严恪的问题,展宁一时间倒不知如何回答。
不过严恪也没想过她会给出他满意的答案。
他只是收了手札,将东西还给展宁,“你的性命,我并不想要。要我答应,不如再给我一个坦诚些的理由。”
展宁将手札取回,心里一片冷意,身体里崩紧了的那根弦几乎要断掉,手心也有些发潮。
她咬唇沉默了一阵,最终抬眼对上严恪的视线,眼中的绝然与坚毅不如之前,反而现出一些无力与脆弱来。
她听见自己哑得厉害的声音,“除了你,我无人可求。”
严恪最终还是随展宁去了那处低矮简陋的小院。
但等见到床上躺着的人时,他的脸色一下子难看起来。
他的记忆力是极好的,即便只见过一次,他仍然记得,床上这个男子,正是那日与展宁在巷口亲昵那位。
他看向展宁的目光不觉带了点讥嘲,又带了点了然。
展宁给他瞧得有些莫名的心慌,下一刻,她见严恪冷冷笑了道:“展大人不妨再坦诚一点,床上躺着这人,和你到底是什么关系?他的身份,应该不只是叶乾的徒弟吧?”
试问一个侯府嫡女,一个风术师的徒弟,在展宁来江南以前,怎么可能有交集?但若没有交集,她与他,怎么能有那样亲昵的举措?
☆、第六十八章
展宁并不知道;那日自己与展臻在巷口的亲昵,通通被严恪瞧见了。
她自然也不知道;严恪对她与展臻的关系,已然有了误解。
严恪与她来时,本已算默应了她的要求;此刻她骤然被严恪这么一问,听出对方话语中的寒意,一时间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严恪怎么会知道;展臻的身份;不仅仅是叶乾的徒弟那么简单?
是自己之前太过紧张;露了端倪,惹得他怀疑了吗?
即便眼下严恪是她唯一能求的人,展宁也没打算过,要向他袒露展臻的真实身份。
她不由有些踟蹰,犹豫该如何应对严恪的疑问。
她这般反应落在严恪眼中,却刚好证实了严恪的猜想。
他只当她是说不出口。
严恪嘴角的冷意越重,而眼里除了寒冷以外,还有些轻微的恼意。
他是在着恼自己。
明明已打定主意,不要再过问眼前这人的任何事情,待江南水事了结,回了燕京,彼此便桥归桥,路归路,再不相干。结果却又因着对方露出的几分脆弱,以及那一句除了他无人可求的话,便趟进这么大一淌浑水来。
他之前还道林辉白糊涂,如今倒觉得,自己怕比林辉白还要糊涂些。
前者是蒙在鼓里,他分明一清二楚。
这般想着,严恪唇边冷笑便更深了些。他的五官轮廓深邃,这般笑起来,面上那点嘲弄的情绪便显露无疑。他道:“展宁,我不是林辉白,也不是睿王爷。在我面前,不如收起你那些小手段。你要救面前这人,总得拿出些诚意来。”
严恪这话一出,展宁目光一颤,她望着床上昏迷不醒的兄长,攥紧了拳头。
她不知严恪是从何处生了怀疑,又因何情绪骤变。
但他的话却是真的。
他不是林辉白,与她之间没有之前十数年青梅竹马的情分,也不是严豫,没有那种对她势在必得的执着。
她在他面前,除了说服对方愿意,并没有什么额外的筹码。
可是现在,她要怎么选?
将展臻的身份彻底暴露在严恪面前,换严恪的帮助?抑或继续隐瞒,另寻出路?
展宁心中犹豫,而严恪自己将那话一说出来,顿时更是懊恼不已。
他倒是昏了头,竟然将自己与林辉白、严豫相比,还用那样的语气?落在旁人耳朵里,倒似他在计较一样!
只是话已出口,不可能再收回,再多说什么,又有越描越黑之嫌,严恪索性不再多言,只冷眼等展宁给他答案。
展宁望着床上的展臻,心中天人交战一阵,最终坐到了床边。
她将展臻滚烫的手扣在掌心里,另一只手往他紧闭的眉眼上轻轻绘过。指下温度滚烫,可那热度的主人的生命却无比脆弱,就在她与严恪拉锯这些时间里,也在一点一滴地流失。
展宁的动作亲昵,望着展臻时那种依恋不舍的神情,在严恪看来无比扎眼。
就在他想要再度开口之时,展宁却先一步出了声。
她依旧握着展臻的手,却抬头与一直担忧守在一旁,不知究里而不敢随意插话的叶家姑娘道:“劳烦你,将他面上的易容去了。”
叶姑娘虽有些犹豫,但见展宁坚持,也就转身出去了一趟。
没多时,她自院里打了一盆水进来,放在床头,又自怀中掏出一个红顶青花的白瓷瓶,取了盖子,倒了些东西在水里。
粗布帕子沾了盆中药水,一点点擦拭过展臻的脸。他原本平淡无奇的伪装慢慢褪去,渐渐露出一张出众的脸来。
严恪瞧着那张一点一滴显露出来的面容,唇边的冷笑渐渐褪去,眼中的讥嘲也慢慢变作了震惊。
只待叶姑娘端了水转身出去,展宁抬起头望着他,问了句“世子可还需要别的诚意?”时,他竟已说不清楚,自己心中那一刻升起的,究竟是何种情绪。
展臻与展宁是孪生兄妹。
就面前那两张近乎相同的面容,的确已经不需要更多的解释。
展宁兄妹去年夏末遭的那场意外,严恪曾从林辉白口中听过,后来撞破展宁身份,也只当展臻已然故去。却不想兜兜转转,他竟然成了叶乾的徒弟,还搅进这么复杂的一桩事里面。
这背后,到底有着怎么样的故事?
这一对兄妹,到底又在做些什么?
严恪怔忡的工夫,展宁再一次开了口。
“我知道世子心中有许多疑问,只是兄长命悬一线,容不得再耽搁。我的诚意已经给了世子,但求世子仁慈,帮我这一把。待兄长情况稳定,世子还想问什么,我都会如实奉告,绝不敢有半点隐瞒。”
展臻的情况的确已经容不得耽搁。
严恪简单问明了情况,知道展臻与叶家姑娘是因为追查叶乾身死一事暴露了行踪,引得马文正派人杀人灭口,此时城中大小医馆都被布了眼线,马文正也以搜寻要犯之命四处搜查后,他想了想,道:“大笔人马在城中搜寻了两日,却找不到人,马文正必定会扩大搜索的范围。他前些日子来驿馆探过,本就生了疑心,且此处是他的辖地,驿馆中也该有他的眼线,此刻贸贸然将人带回驿馆,并不妥当。”
展宁其实也有这样的考虑,只是她环视了下自己身处这简陋的屋子,“但这里也不是安全的地方。而且我大哥身上带着伤,又中了毒,必须尽快解毒。驿馆去不得,那世子可另有稳妥的去处?”
展宁还有句话未能说出口。到此时此刻,她根本不敢让展臻离了她的视线。
上一世展臻必定是在江南出了事,她怕这一世,稍有不慎,她又会失去他!
“我在惠州并无可信赖之人。”严恪摇摇头,他微拧眉想了想,突然舒了眉头,“不过驿馆也不是去不得,只是去的方式得谨慎些罢了。”
展宁不解问道,“什么方式?”
展宁与严恪这方步步小心,安南省巡抚马文正的书房里,马文正的情况也不是太好。
他坐在书桌前,目光阴鸷地盯着底下站着的心腹,听着对方的汇报,扣着砚台的手手指关节发白,几乎是忍了气,才没将手里的砚台摔出去。
“一个重伤的废人,一个姑娘家里,你们这么多人,足足找了两天都没找到,还有脸回来见我!简直是废物!”
底下的心腹也有些委屈,“大人息怒。那个男的受了重伤,又中了毒,我们已在各个医馆设了人,还封锁了各个城门,盘查进出城之人。这两日来,属下敢保证,他们绝对没有机会出城,也没有办法解毒。我们就算短时间找不到他们,可他们肯定会先撑不住,甚至那男的有可能已经毒发身亡……”
“我要的不是有可能,而是确切的消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不能有半点闪失!”
马文正终于没能忍住,他将手中砚台重重一摔,只听叮咚一声响,砚台在地上摔作两截,墨汁洒了一地,墨迹缭乱,一如他此刻的心情。
也难怪他这么沉不住气。
原本以为是两只兴不起大波浪的小虾米,自己随随便便就能将他们扼杀在惠州,谁曾晓几番布置,竟然都被那对少年男女逃脱。
而他们手里捏着的东西,一旦落在别人手里,不仅能够让他一无所有,还可能让他一族尽灭。
叶乾那该死的混蛋,实在太过狡猾,生的女儿和收的徒弟也不是省油的灯。当初他一时大意,让他借口潜龙飞天之地还有关键之处,被他拖延了时间趁机逃出惠州,才惹出这一大堆的祸事!
偏巧汝阳王世子此刻又在惠州,前次堤坝决堤,对方虽然没有发现什么,可他总感觉有些心神不宁。近日江南道总督蒋云奇还传下话来,道今年或将有百年难得一遇的洪水,让各省组织沿河各州居民疏散,同时抓紧加固三省水利工事。可自己伸的手,自己知道,安南省的水利工事……真遇了百年难遇的洪水,那状况真不敢想……
而且据说睿王严豫也因被北漠心玉公主缠得不耐,离了燕京,正在来江南的路上,只怕不日就会到。
到时候这一尊尊大佛扎在惠州,他若还没把那两根刺拔掉,处境可就更被动了!
马文正越想,脸色越是难看,他一步步攀爬到如今,与他差不多出身、经历的人,这几年大多动了一动。他却因为被温陵不喜,一直不得帝心。他咬咬牙重新选了新主,又借着潜龙飞天之地得了看重,还趁机阴了温陵一把,眼看着今年得了许诺,会助他升上一升,这节骨眼上,怎么能出差错?!
马文正想得眸中厉色闪现,他重新将目光投向底下的属下,声音阴冷得如同从地底传来,“再给我搜,加大搜查的范围,就是汝阳王世子所住的驿馆,也暗中与我探上一探!还有那个靖宁侯府的展臻,虽然没什么证据,但我总感觉他有些不对劲,替我盯着他一些!”
那属下赶紧应了声退了出去。
马文正在书房里呆了一阵,也起身离去。
待他们一前一后离开后,一道纤细人影从书房角落里转了出来。
江静姝端了一盅补汤,面色复杂地望着舅舅离去的方向,一颗心通通跳个不停。
☆、第六十九章
江静姝端了一盅补汤;面色复杂地望着舅舅离去的方向;一颗心通通跳个不停。
身为安国公府的嫡出女儿,江静姝并非只知扑蝶刺绣、不韵世事的千金小姐。马文正方才说话时森寒的语气,话里让人不敢深究的内容,都让她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听到了不该听的东西。
按照自小母亲的教诲;以及她自己的行事准则;今日的事;她本该当做没听见;就此抹去。可最后从马文正口中吐出来的那个名字;却让她一颗心不受控制地悬了起来。
靖宁侯府,展臻。
手腕上小叶紫檀的佛串已带了许多日子。她明知道她与他是再不可能的,即便她初见他,便有心跳如鹿之感。那日昌盛长公主的琼花苑内,他主动求娶她那一刻,她更将这人深深刻在心里。
但她与他之间的所有可能,却在那一刻之前就被毁了。
她自小是出众的,也是骄傲的,她怎么能够允许,自己最不堪的一幕,被所爱的人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所以她当日拒绝得那般决绝。
可转身过后,她心里却始终似空了一块,终日不展欢颜。
母亲心疼她,将她送来江南,江南千里风光迤逦,舅舅舅母还有表姐对她都很好。她以为自己会渐渐忘却,可那日别院里再度相见,她才骤然惊觉,她的目光仍不能从他身上移开。
她不想见他有任何损伤,可他到底是在什么事情上碍了舅舅,舅舅竟似要对他动手?她又该怎么办才好?
江静姝端着一盅快冷掉的补汤回了房,昏昏沉沉想了半日,一时想往驿馆送个信,一时又怕自己鲁莽害了舅舅。辗转一夜难眠,她最终没能出门去,每日却开始不自觉地留意起马文正书房的情况来。
她发现,之后的接连三日里,那日从马文正书房出来那个属下又来了几次。
马文正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平日在府中脾气也越来越大,舅母与表姐都因为一点小事被他呵斥过。
特别是一日京中来了消息后,他将自己关在书房小半日,没多时,又召了那日那个心腹前来。
她挣扎了许久,最终忍不住端了一盅补汤,小心翼翼往书房去。
因是在自己府中,马文正并未有多少警惕,书房外也没有人守着。她屏住呼吸,蹑手蹑脚靠近一些,书房里的说话声便隐隐透了出来。
马文正的声音是带着恼怒的,“还没找到人!我养着你们是做什么用的!”
江静姝隐约记得,被训斥那人姓洛,是马文正的幕僚,平时府中人都唤他洛先生。
那人被训斥得没能应声,只听马文正又道:“驿馆那边怎么样,可有什么异样?有没有可疑的人出入?还有我让你盯着那个展臻,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没有?!”
江静姝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只听屋里道:“驿馆那边并没有可疑的人出入,那个展臻也一直呆在驿馆,没有出去。要说异样……近几日,陆陆续续有不少箱子送到驿馆,我打听了下,是皇太后寿辰将至,汝阳王世子在筹备寿礼。”
屋子里沉默了一阵。
江静姝暗暗掐了掐日子,皇太后的生辰的确将近,汝阳王世子自小养在皇太后身边,感情来的亲厚,替皇太后筹备寿礼也是情理之中。
然而屋里静了一阵后,又传来了马文正的声音,“那些箱子的大小可有异样?”
“有大有小……最大的有半人高,据说是汝阳王世子寻了一座极难得的沉香木雕,有半人大小,珍贵异常,准备近日就送进京去。”
“半人高!你们可查过那些箱子?”
回答的声音有点惶恐,“那可是给皇太后的贺礼……”
屋里接着响起了马文正强压着怒火的低喝,“两个活生生的人,掘地三尺一样地查了这么多天,还没找到人,难不成他们会飞不成?皇太后的贺礼也得查!明日我给汝阳王世子下帖子,请他和工部那几个人再到别院赴宴,你趁机去查一查。几个城门口也让人守着,若是箱子要出城,必须得查清楚!”
马文正这般吩咐,那洛先生显然是犹豫的,“大人,这恐怕……”
这次没等他说完,马文正的声音里火气终于压不住了,“这什么这!今日京里来了消息,睿王爷离京的原因只怕不简单,照圣上一开始的意思,是没准备让他离京的。他这次来,很有可能是……”
马文正似乎是说到了极要紧的部分,即便生着气,说话的声音也不自觉地低了下去。江静姝赶紧往前跨了一步,贴得更近些,才隐约听到点模糊的尾巴。
“……明晚你查清楚后,立刻回来报,若是发现了那两人,格杀勿论。至于汝阳王世子他们……如果他们和那件事有干系……决不能留他们见到睿王爷!”
话语里有些内容听得不太清楚,可话中浓浓的杀意,却让江静姝不寒而栗。她慌忙转身要走,可不想走得太急,裙摆扫翻了旁边的小花盆,瓷器碎裂的声响一下子惊扰了屋里人。屋子里猛地安静下来,书房的门立即被打开,马文正和那位洛先生一脸铁青赶了出来。
见到门口的江静姝,马文正眼里利光一闪,严声道:“静姝,你来这里做什么?!”
驿馆之中,一轮弯月悬空,清辉从窗前照进屋中,铺了满地银光。
展宁坐在床前,瞧着展臻将药服下,才道:“我与世子已经商量好了,明日借着给皇太后送贺礼回京的由头,让方陌和晏均先行回京。你与你师妹也一道离开。”
展臻前几日受了重伤,又中了毒,严恪一面让连安马不停蹄出城往相邻州县取药,一面借着给皇太后筹备贺礼的由头,混着大大小小的箱子,将展臻弄回了驿馆。
展臻这一次也是命大,解了毒再治了伤,在昏迷了一日夜后,终于醒了过来。
只是就他与叶姑娘目前的处境,无论如何也不适合继续留在安南省。
所以展宁几乎是以死相逼,终于逼得展臻同意,将叶乾的手札给了她,自己和师妹先离开惠州再说。
兄妹俩经历了太多坎坷,再一次临近别离,彼此目光相对,都从对方眼底看到了担忧。
“阿宁,留你在这里,我不放心。”
展宁笑了与他摇头,“你和你师妹离开了惠州,马文正没有凭据,是不敢轻易对我和严恪下手的。而且今日睿王也来了消息,他不日就会到,到时候这些烂摊子,通通交给他去收拾好了。反倒是你不走,留在这里,若被马文正抓住了苗头,才会惹得他狗急跳墙。”
情势不由人,展臻这一次只能认同展宁的意见。
兄妹两人又说了一会话,展宁担心他身上的伤,便让他早点休息,自己退了出去。
展宁转到外间,见严恪正拿了封折子在那细看。
为了稳妥起见,这几日展臻占了严恪的房间,严恪自个在外间软榻上休息。
这位世子爷平素虽不算娇生惯养,可也是养尊处优,显然少有受这种罪,瞧着脸色都比平日差几分。
展宁心里有些愧疚,不由上前,主动与严恪道:“世子在看什么?”
严恪没有说话,只将折子递给她,她接过一看,却是她自己写的治水详策,上面用朱笔批注修改了一些,是严恪的字迹。
“方陌和晏均此次回京,便将这封折子带回呈予圣上。”严恪目光落到她面上,语气沉缓,“即便江南三省洪水未如你预计那般到来,圣上看在这折子的份上,应该会留着你。”
严恪的话让展宁愣了一愣,片刻后才出了声道:“多谢世子。”
她这一声谢是诚心实意的。即是谢严恪替她留一条命的考量,也是谢之前严恪救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