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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重生之弄权-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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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宁显得有些无措,想要抽回被汪氏握住的手,却又犹豫,只能求助般地看向温茹。

“阿染别当心。”温茹安抚似的宽慰了她一句,便与汪氏和张氏道:“骨肉情分难以割舍,两位的心情我很理解,只是就这么断定阿染是贵府的女儿,是否太过武断?而且事情突然,别说阿染忘了前尘旧事,一时难以接受,就是我与仲衡,这一年多年都拿她当亲生女儿看待,也舍不得她。今日时间地点都不恰当,不如劳烦二位缓两日,仔细查清楚事情再做决断?”

昌盛长公主的一场宴,竟然遇上了这样曲折离奇的事情。

不管是当事人也好,还是旁观的众人也好,都没能完全消化下来。

温茹的话于情于理都说得过去,张氏虽然担心展宁,可汪氏同意了温茹的说法,她也不能反对,只担心地望着展宁。

展宁之前担心张氏的性子藏不住事,在尘埃未落定以前,她并未将展臻的消息告诉张氏。如今瞧见张氏担忧的目光,她只得轻轻与她一笑,示意她莫要担心。

闹出了这样的意外,温茹夫妇都没有了饮宴的心情,且宴上之人的目光不断落在展宁身上,或品评或探究或揣度,多少让人有些不舒服。于是温茹夫妇只待了一阵,便与昌盛长公主和驸马颜越告辞。

展宁自然也一同离去。

三人刚刚出了琼花苑,正要上马车,却听身后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追来。

“且留一留步。”

那是年轻女子的声音。

展宁与温茹夫妇回过头去,只见一道红色身影如火,急急从门内追了出来。

而那道火红身影的背后,则是冷着脸紧抿了唇的严豫。

☆、第八十四章

心玉公主到梁朝这段日子,对严豫一直穷追猛打不放。

北漠民风彪悍;梁朝女儿却要内敛沉静许多;心玉公主这般做派;自然很快就声名远扬。燕京的夫人小姐们说起这位公主;都是一脸促狭。

是以温茹回京时间不长,对这位心玉公主也有所耳闻。

便是她前日进宫陪皇太后说话的时候;皇太后与她说起这事,还忍不住叹了气。

“老四的年纪也不小了,别说他前面几个哥哥;就是小他好几岁的老五;也已经娶了正妃。哀家和陛下每次同他说到婚事;他就百般推搪;有时候陛下骂得狠了,他就一言不发任他父皇骂……近日北漠那心玉公主缠得他紧,对方性情虽然彪悍了些,也是北漠出了名的美人,但哀家瞧他,对人家不耐烦得紧……”

因此见对方和严豫一前一后追来,温茹不由有些纳闷,她与心玉公主从无交情,对方追出来做什么?而且严豫不是对心玉公主避之不及吗?这会怎么主动到一块去了?

“请问公主有何事?”

心里疑惑,面子却不能不给。颜仲衡与温茹停住脚步,温茹开口问了话。

展宁站在温茹身旁,仍是在宴上那副温柔安静的模样,她抬起头来看了心玉公主和严豫一眼,没有出声。

温茹和颜仲衡两人,在北漠也颇有声名,但心玉公主个性彪悍,对自己不在意的人,一贯懒得理会。所以得温茹问话,她却没有回答,只是将刺啦啦的目光投向了温茹旁边的展宁。她上下打量展宁一阵,之后摸摸下巴微微点头道:“长得还真是一模一样。”

品评完后,她转头望严豫一眼,手里随时带着的马鞭隔空指向展宁,美目轻扬,朗声问道:“严豫,你中意的人就是她,对不对?”

心玉公主这一句话,犹如巨石投湖,惊起波澜无数。

温茹和颜仲衡都愣了一愣。

温茹转眼看了下展宁,目光里带上了些许疑虑。

“我不认识他……”

展宁面上尴尬震惊,心里却暗暗叫苦。这位公主总不按常理出牌,真是让人防不慎防。她认颜仲衡和温茹做义父义母的初衷,便是为着自己那点名声打算。这下好,心玉公主这话要传扬开来,她还有什么名声可言?

恰巧这时候,严恪与严川兄弟也追了出来。

之前在宴上,他们俩见温茹三人一离席,心玉公主和严豫便跟了上来,两人心中担心,也跟着出来,这下子正好听见这句话。

严恪闻言眉头一皱,而严川性子直一些,望向心玉公主的目光立刻不善起来。

他虽不知展宁这一出是怎么回事,也不知面前这女子到底是不是展宁,但出于本心,他立马出言维护起展宁来。

“还请公主慎言,梁朝不比北漠,女孩子的清誉,经不得随意败坏。”

“活生生的人,让那些繁文缛节困着,最是无用。”心玉公主不以为然,轻嗤了一声。见严豫不答话,她又问展宁,“你不认识睿王爷,那她对你有意,你不知道?”

这话实在问得荒唐,连温茹也听不下去了。温茹正色与心玉公主道:“阿染一直在我身边,近日才返回燕京。她性子沉静懂事,与睿王爷从无来往,公主莫要拿这种事开玩笑。今日时辰也不早了,我与阿染还有事,便先告辞。阿染,我们走。”

温茹带了展宁转身就走,心玉公主还想追上去,严川却往前拦了一步。

严恪也出了声,“温姑姑乏了要回府,可日后相见的机会还多,公主何必在今日紧追不放?”

严恪说话之时,目光是看向严豫的。

严豫之前虽与心玉公主一道追了出来,但一直一言未发,便是心玉公主问他之时,他也只是冷冷看了展宁默然不语。

此刻见严恪瞧过来,他与严恪目光相会,他冷冷笑了一笑,目光里冷光如雪。接着,他出声与心玉公主道:“我的事情,莫要再随便插手。再有下次,别怪我不给北漠留颜面。”

说罢,他径自转身,也不理会旁人,便直接离去。

展宁与温茹知晓,现在这样的局面,多呆一刻多一份麻烦,当即也上了马车,吩咐车夫驱车离去。

心玉公主闹了个没劲,一脸僵硬站在原地,站了一阵后,也追着严豫走了。

严恪摇摇头,转身准备回琼花苑,与昌盛长公主交代一声。

只剩下严川还是一头雾水,外带几分气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行,明天我得告假去见一见她!”

严川心里的打算,是要去靖宁侯府见一见展宁,确定这个阿染姑娘,和她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

有着他这样想法的,不止他一个。

张氏和汪氏也离了宴,匆匆赶回府。

汪氏不知道展宁玩的李代桃僵的把戏,想着还是要尽快见见儿子和孙子,把展宁在世这事告诉他们。老夫人心里已经盘算了一遍,本来展宁若是没死,失踪一年,即便回来,名声也毁了。可如今不一样,温茹和颜仲衡的义女,有这一成身份在,不仅于展宁的清誉无损,甚至还是大大的好处。

她得早些将展宁接回侯府。

展宁和林相家次子的婚事,得尽快提上日程。林家那孩子出身好又有能耐,这次放出去一段日子,回来必定是要升一升的。且他对展宁一片痴心,竟然还肯为展宁守志。因此这桩婚事只要成了,日后靖宁侯府便多了一大助力。

相比汪氏的乐观,张氏心里面却是七上八下的。展宁都跟着温茹离开了,汪氏回去,能不能见得到“孙子”的面?还有展宁这孩子,到底在打什么主意,竟然也不与她通一通气……

婆媳两人心情迥异地回了侯府,问了门上,得知大公子早他们一步回了府,便马不停蹄地赶完安澜院。

到了院里,还没等两人问话,便见展臻坐在院里,正与瑛儿交代着事情。听见两人来的响动,他回过头来,有些诧异:“祖母,母亲,你们不是去赴昌盛长公主的宴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展宁以前假扮展臻的时候,衣服鞋子上都动了手脚。鞋子内里垫高了些,衣服也是瑛儿特别改动过的,穿上去便写得身量高一些,身板宽厚一些。

但女子身形与男子总有些差异,以前没有对比不觉得,这一前一后见了,张氏立马察觉到了一些差异。

做母亲的,与自己的亲生骨肉之间,那种联系是常人不能体会的。

所以汪氏尚不曾察觉,张氏望着展臻,眼泪却扑索索掉了下来。

展臻见状立马站起身来,“母亲这是怎么了?莫不是宴上出了什么事?”

汪氏只以为张氏是为展宁的死而复生掉眼泪,她对张氏软弱的性子一贯不太看得上,不由皱眉道:“话都还没说,哭什么?阿宁遇了贵人相助,能活着回来,是天大的好事。眼下先将事情与臻儿说一说,好好商议一下,如何尽快将阿宁接回府,才是正经。”

张氏赶紧点头,抬袖抹了眼泪,想将眼泪收回去,可还是泪汪汪的。

汪氏无奈,也懒得寄望于她,自己亲自开口,同展臻将今日昌盛长公主宴上的事情一一说了来。

展臻与展宁换回身份之前,早就商议好了许多事情。

他这会心里跟明镜似的,面上却装得震惊不已,“阿宁没有死?”

汪氏肯定地道:“虽说她记不得出事以前的事,可那身形相貌,的确是阿宁没有错,出事的时间、地点也吻合得上,我想不大可能认错。”

展臻一脸严肃,他沉吟一阵,“祖母,那我明日与工部告个假,递个帖子,前往颜府拜会一下,先见一见阿宁再说。”

汪氏点点头,“也好。只是你们虽是亲兄妹,但眼下她名义上还是颜家的义女,男女有别,你与你母亲一道去比较好。我明日也要去见一见林相夫人,阿宁若是接回来,她和林辉白的亲事,便不能再耽搁了。”

汪氏只顾着自己心里的盘算,并未注意到,她提起林家婚事的时候,旁边张氏的身子猛地一震,脸色变得异常难看,就是之前止不住的眼泪,也收住了。

汪氏没瞧见,展臻却瞧见了。

待送走了汪氏,展臻将院子里的下人遣到一办,只留了瑛儿在门外守着。

之后,关了门,他掀了袍子先往地上一跪,与张氏道:“儿子该死,迟迟未返,令母亲担心,实属不孝,还请母亲责罚。”

“你、你……真是臻儿?你真的回来了?”

张氏伸手摸摸他的脸,又将他上下打量一阵,激动得连话都说不顺畅,哪里还会有心思责罚他。

她赶紧问了展臻出事后的情况,以及失踪这一年的经历。展臻与展宁一样,不想她担心,便捡了好的说,只道自己让人救了,又跟着救他的恩人去了江南,因为失了记忆,所以没有回来,直到展宁去了江南,兄妹二人见了面,这才想起以前的事来。

“我与阿宁并非有意瞒着母亲,只是阿宁当初冒险,顶替了我的身份,换回身份一事必须妥善安排才行。”

绝大多数做母亲的都不会与自己的子女计较,张氏更加不会。她心中别的情绪早就被喜悦冲淡,她摸着展臻的脸,高兴地道:“你回来就好……只要你和阿宁都好好的,就够了……”

纵使是男儿眼泪不轻弹,展臻眼角也有些发红。他又安慰了张氏一番,才与张氏问道:“母亲,刚才祖母说起阿宁与林家的婚事时,我瞧你神情不太对,可是我不在这些日子,出了什么事?”

张氏原本在展臻脸上摩挲的手一下子僵住。

她想起那一次,她在展宁身上瞧见的那些青青紫紫的暧昧痕迹。

严豫都与展宁有了那样的肌肤之亲,展宁如今换回身份,还能与林辉白完婚?严豫那样强硬的个性,能够允许?

☆、第八十五章

面对展臻的问询,张氏略略有些迟疑。

在她看来;女子的名节如同性命一般珍重。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展宁与严豫有了肌肤之亲;再与林辉白完婚;以后若让林家知晓,她该如何自处?

而照展宁从前的说法;她与严豫之间,也是互相有情的。如今她能换回女儿身;最好的归宿;恐怕不是与林辉白完婚;而是风光体面地嫁给严豫。

但这些事情是展宁的私密事;即便对展臻;张氏也在考虑要不要如实相告。

“母亲,我与阿宁是孪生兄妹,有什么事,连我也不能说?”张氏面上的迟疑落在展臻眼中,让展臻更加肯定张氏有事情瞒他。“有时候多一个人,多一分主意,母亲与其瞒着我,但不如如实告诉我,我也好想一想解决的办法。”

展臻询询相劝,张氏耳根子本就来得软,一贯又没主见,之前展宁是她的主心骨,如今展臻回来,自然也就拿儿子当了主心骨。

于是,她考虑一阵后,终将展宁与严豫的事情告诉了展臻。

当然,她口里说出来的,都缘于展宁上一次对她的说辞。

……去年那次意外,展宁得严豫相助,两人渐渐暗生情愫,甚至还有了肌肤之亲,只是迫于展宁冒了展臻之名入仕,两人这才不敢声张。

展臻听了张氏的话,眉头拧起,心里也翻起阵阵惊疑。

上一次尚在江南之时,他曾与展宁谈起过严豫,展宁表现出来的态度,绝不可能是对严豫有情。那样强烈的抵触与厌恶,要说是恨还贴切一些。她甚至还和他说,她不愿见到严豫坐上九五之位。

可展宁为什么会与严豫有了肌肤之亲,又为什么要对张氏说谎?

“阿宁现在的境况,怎么还能同林家那孩子完婚呢?你祖母明日就要去见林相夫人,想重提婚事,可这事让睿王爷知道,他要是不乐意,闹出什么事情来,叫阿宁以后怎么收场?”

“母亲莫要心急,祖母那边我会去劝一劝,让她暂时别去林相府。一切等我明日见过阿宁,问清了她的意思,再做决断。这是阿宁的婚事,我必须得照顾阿宁的意愿。”

隔日一早,展臻趁着汪氏还没出门,先赶去了汪氏的鹤年居一趟。

他劝汪氏劝得简单,只是说眼下展宁的身份没有最终确定,温茹夫妇是什么意愿也不清楚,贸贸然与林家重提婚事,若是中间出了什么变故,反而不好,倒不如等事态明朗些,再与林家见面。

展臻的说法在理,汪氏也是个稳妥为上的性子,因此他没费多少唇舌,就把汪氏劝了下来。

之后,展臻便与张氏一道,备了帖子和礼物,前往温茹府上拜会。

却说昨日心玉公主和严豫神来一笔,温茹夫妇对严豫和展宁之间的关系,免不了有了些揣测。

但颜仲衡是个一心做学问之人,对学问之外的事,一般少有挂心过问。

温茹处事周全,个性又来得豁达,她帮展宁,一是承恩,二则是受严恪所托,对这些少年男女间的感情纠葛,既然身为当事人的严恪都在场,她也没必要越俎代庖,插手他人的事。而且她也算瞧着严恪长大,对严恪识人的眼光与能力信得过,并不担心严恪会被人蒙蔽。

是以展宁随温茹夫妇回了府,两人都不曾问起她与严豫的任何事情,待她也与之前一般,周全细致,没有半点轻看或怀疑,好似展宁真是他俩人收养在身边的义女一样。

温茹夫妇这样相待,让展宁暗暗舒了口气。

不过她没想到的是,第一个跑来盘问她与严豫关系的人,居然会是展臻。

展臻昨日从张氏口中听过那些话后,将在江南重遇展宁以来,展宁和严豫之间的一些蛛丝马迹细细想了一遍,脑子里隐约有了些结果。

严豫瞧起来,对展宁应该是极在乎的,所以才会对自己与展宁相似的眼睛敏感,也才会在听到展宁可能涉险后那样紧张,连夜赶完惠州。

而展宁对他那般反感,却又与他有了肌肤之亲,还在张氏面前说谎。

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严豫对展宁有意,展宁却不愿,严豫很可能在强迫展宁。展宁当时处境艰难,又不愿张氏担心,才对张氏说了谎。

这样的可能让展臻即愤怒又心疼。

他捧在手心里护着长大的妹妹,过得这般委屈,曾经身上的骄傲与灿烂,都被一点点打磨掉。

她现在比以前沉稳懂事,比以前能干聪慧,可在他看来,他倒宁愿她还是以前那个会与他闹脾气,个性里还带着骄纵任性的阿宁。

“阿宁,你告诉哥哥,恢复身份之后,你是否还愿意与林家完婚?”

顾虑到展宁的心情,展臻并未单刀直入,而是循序渐进。展宁初时没有防备,她早就决定要解除与林辉白的婚约,面对展臻,自然不会违心说谎。

展臻追问:“为什么?你与他的感情一直很少,他也为了你拒了不少婚事,不是吗?”

展宁没有办法解释她曾经经历过的那几年,只能将物是人非那一套作为解释。

这话换在之前,展臻或许还会信,可现在,他听了她的解释,却只是心疼地望着她,“阿宁,我知道你之前许多的委屈,也过得艰难,可我已经回来了,从今往后,有什么事情,我会在前面为你挡着,你不必有太多的顾虑。你若是因为睿王爷的事,才放弃与林家的婚事,大可不必。”

展臻这话让展宁心里敲起警钟,“我与他的感情是真的过去了,与旁人没有干系。”

她再三隐瞒,展臻深深看她一阵,最终还是捅破了窗户纸,“阿宁,母亲已经将事情告诉我了。那些话,你骗得了她,又怎么骗得过我?”

展宁的眼猛地睁大,她曾经说来宽慰张氏的那些话,她当然还记得。可展臻刚刚话里的意思,对那些话明显是不信的。那他猜到了什么?又猜到了多少?

展宁的表情让展臻证实了自己的猜想,他脸色沉下,放低语气道:“果真是睿王爷逼迫你?阿宁,告诉我实情。从今后,凡事有我在,不需要你事事殚精竭虑。”

展宁最终没能瞒住展臻。

他本就知道得太多,而她也背负得太累。

展臻和张氏是她最亲近的亲人,张氏面前不能说,她能够依靠的,便只剩下展臻。

是以除了她和严豫是重生而来这件事之外,展宁将严豫的步步相逼、她与严豫的三年之约都告诉了展臻。

“以为你已经不在人世的那些日子,的确是很艰难。可如今一切都在好转,你我已换回了身份,他手上再没有我的致命把柄,他虽贵为王爷,但我不可能是他想养在笼子里的鸟儿,任他宰割。”张氏在别处与温茹说话,屋子里只有兄妹两人,展宁坐在展臻对面,视线没有看向展臻,而是静静落在地上,“本来我与他的三年之约,已经没有继续的必要,只是他个性来得强横,对看中的东西又不肯轻易放手,他日若登上帝位,只怕天地间没有我展家人的容身之所。”

展宁这一次阴了严豫一把,借着心玉公主和马文正两桩事情缠住了严豫,在他眼皮子底下将自己与展臻的身份换了回来。

但她并不认为,严豫会就此善罢甘休。

他昨日看她的眼神,冷汗如刮骨钢刀,她想,严豫应该很快就会有动作。但这动作会从何方而来,她却猜不透。

她只是最怕严豫对展臻动手。

“我之前递了治水策上去,江南的洪水退后,陛下就会令人前往江南治水。陛下本有意让我前去,但如今你我换回身份,前往江南之人也只能是你。这次的案子,端王严懋的人被拔掉不少,严豫却安插了不少自己的人手上去,你前去江南,需得多加小心。”

展宁的嘱咐让展臻眉头皱得更紧,脸色也更沉,“阿宁,我说过,这些事情今后由我来操心。你眼下最要紧的,其实是你的终身大事问题。你若心里还有林辉白,那与林家这桩婚事我一定会想办法让你如愿。若你心里真放下了他,你如今的年纪也不算小了,不能再因为睿王爷的事情继续这么耗下去。你心里若有合意的人,不妨告诉哥哥,哥哥会替你安排。”

展臻提起合意之人的时候,展宁心里莫名闪过了一张脸。

那是一张俊美到有些风流的脸,长眉斜飞入鬓,眼尾挑带桃花,五官轮廓深邃,最让人过目不忘的,是他那一双眼,沉静幽深,一眼望过去,只觉波澜深邃,让人不自觉沉陷。

展宁想着,不觉有些失神。

恰巧房门被人从外面叩响。

展宁被吓了一跳,原本虚端在手心里的杯子一下子翻倒在桌面上,茶水滴滴答答洒了满桌。屋外叩门之人的声音接着传了进来。

好巧不巧,却正是刚才她心头飘过那张脸的主人。

“展臻,阿宁,你们可在里面?”

展宁也不知是心虚还是怎样,脸上一下子有些发烫。展臻就在她对面,见她面颊飞起的那点淡淡红潮,眼眸一转,似乎有些了然。

☆、第八十六章

严恪的到来;令展宁兄妹两人的谈话就此中断。

昨日当着汪氏的面,温茹说的那些舍不得展宁的话,其实就是做些面上姿态。一来让自己与展宁的反应合情合理些;二来显示自己与颜仲衡夫妇对展宁的看重。

展宁无论如何都要恢复身份,回去靖宁侯府的;只是回去的时间和方式;还得选一选而已。

展臻与张氏今日到来,便是将这时间定下。

之后;他们也好借着温茹重视义女的名义;在汪氏面前做些文章;让展宁在靖宁侯府中地位更高些;也更能有话语权。

这首当其冲的,便是让展欣从展宁以前住的听雪楼里搬出去;给展宁挪位置。

再然后,还得将展宁的衣冠冢推掉,做场法事,去去晦气。

去年夏末,展宁与展臻兄妹出事后,展宁搬到了展臻的安澜院,她原本住的听雪楼便空了下来。

张氏当初生下展宁兄妹的时候,张家还显赫,哥哥又出色,是以靖宁侯府对她生下这一双嫡子嫡女很是看重。

安澜院与听雪楼,算是侯府里除了汪氏的住处以外最好的院子。而且当时张家还搜罗了不少贵重家具、古董摆设,送到这两处院子里。

听雪楼空出来以后,府里其余几个庶出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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