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嫡女重生之弄权-第4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展云翔在儿子这碰了个软钉子,一时间噎得说不出话来,却又不好说什么,只冷了脸不再说话。

展臻心中不悦,又兼担忧展宁,猛地将马鞭一抽,又催着马儿加紧赶了几分。

严恪落在两人身后,对两人的话听得并不太真切,可观两人神情,凭着那些断断续续落入耳的词语,也足够他猜出他们在说些什么。

展云翔这般想法,许多人家都有。严恪并不陌生,但不知为何,他想起展臻未回返燕京前,展宁在他面前显示出的那种坚韧,以及坚韧之外偶尔露出的脆弱,心里像被一只手轻轻掐着,疼得并不算厉害,却连绵不间断,让人更加无法忽视。

以至于他心里有种从未有过的强烈感觉,想要将展宁牢牢护在自己羽翼之下,再不让她经受这些坎坷艰难。

他希望看见她在他面前卸下所有的坚硬外壳,也希望她能在他面前露出他曾经见过的那种灿烂耀眼的笑容。

由心而生,由心而发,让她整个人如同染了一层柔光,灼灼生辉。

严恪与展臻都加快了赶路的速度,一行人疾驰而往,很快就赶到了西郊的荒宅。

京兆府的人比他们先到半步,见到来人,负责这桩案子的官员急忙迎了上来。

“见过世子,见过侯爷与展大人。”

“不必多礼。”严恪与展臻等人火速翻身下马,一面大步流星往荒宅里赶,一面着急问道:“宅子里情况怎么样?”

那官员赶紧陪着他们往里走,也有京兆府的人识趣地在前面领路,“并未发现歹人和展小姐的下落。不过宅子外面有些车马的痕迹,凌乱仓促,又是新留下的,显然今日有人来过,但在我们赶来之前,便离开了。或许是对方发现露了痕迹,及时撤离了。”

严恪与展臻父子往荒宅里查看了一番,展宁呆过的那间破屋里,枯草凌乱,明显有争执过的痕迹。

展臻蹲□细细看了一下,突然从枯草堆里捡了一支细小的珍珠发簪出来。他手掌猛地收紧,掌心被发簪间断扎破了一些,他面色极其凝重。

“可是有什么发现?”严恪上前小声询问。

展臻沉声道:“阿宁的确来过这。而且……”

展臻剩下的话突然说不出口,这屋里的凌乱痕迹,展宁掉落的发簪,全都是极不好的预示。

他都不能,也不忍去细想,展宁到底遇到了什么。

他只能死死扣着那枚珍珠发簪,对掌心传来的痛意全不在意,而以一双隐隐泛红的眼望向京兆府的官员,“可有报信之人的线索?”

对方被他慑人的目光瞧得心里一紧,好半晌才反应过来,连连摇头道:“没有,是一个小乞儿收了别人的铜板,来报的信。”

展臻闻言,视线益发冰冷,他环视一眼四周,最终将目光投向严恪,“这方圆数百米以内的人家,得通通盘查一番,务必寻到写歹人的蛛丝马迹。我且回一趟侯府。”

展宁与展臻两处皆是风云剧变。

靖宁侯府之中,却也不怎么安稳。

展臻与严恪带回来那黑衣人,被汪氏派人锁到了柴房里。

汪氏派了人在柴房外守着,自己领着身边得信的几个嬷嬷,在柴房里审了一通。也不知汪氏用了些什么手段,屋子里惨叫连连,其中两个嬷嬷还抬了小半桶泛红的血水出来倒掉。那渗人的颜色顺着乌黑的泥地淌了一阵,最终便掩藏入乌黑之中。

就这么折腾了大半个时辰,汪氏才带着人出了柴房,又着人将柴房的门锁上。

汪氏是一脸的不悦,边走边对身边的赵嬷嬷道:“这该死的贼人,骨头倒挺硬,这么久的工夫,也没吐露出什么有用的讯息。且先晾他一晾,等等侯爷和大公子处的消息,晚些再来处置他。”

赵嬷嬷赶紧劝道:“老夫人别着急,人的骨头再硬,也得经得住磨。而且刚刚他不是也透了一点东西吗?只要再加……”

赵嬷嬷的声音渐渐低了去,汪氏却颇为赞同地点了点头,似乎听到了极好的办法。

待汪氏领着人离去后,一个人影从柴房附近的角落里跳了出来。

她望了望汪氏离去的方向,又小心翼翼观察了下四周,瞧见没有旁人以后,才赶紧快步走向柴房。

在之后,她手一抖,从袖子里滑出一串钥匙。她取了其中一把,又向四周张望了下,才赶紧开起锁来。

☆、第九十六章

开锁这人是个十五六岁的年轻姑娘;衣饰精致,身段婀娜,一身装扮明显不是下人。

大概是因为慌乱,她拿着钥匙摆弄了好一阵;终才听见锁芯叮的一声响,弹了开来。

她暗暗松了口气;这才抬起头来。那是张年轻鲜艳的脸;飞眉凤目;娇俏中带着几分妩媚,不是靖宁侯府的三小姐展欣又是谁?

只见她开了锁,又左右张望下,见没有异样;便赶紧推开柴房的门,一闪身溜了进去。

而待她看清柴房里的情形,她脸色先是一白;继而嫌恶地捂住了鼻子。

汪氏之前显然对那黑衣人用了刑;那黑衣人身上的衣衫破损了许多处,渗血的伤口从衣服破损处露出来,显得触目惊心。而空气里血的腥味,与柴房原本的霉臭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让人恶心的味道。

那黑衣人似乎已是出的气多进的气少了,整个人如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枯草之上,听见有人开门进来的声音,也只微微动了下手指,连视线也没能移过去。

展欣自小被娇宠着长大,除了在西山云栖寺那一段日子,从未吃过苦头。如今,她看到这屋里的场景,自有有些胆战心惊。可她皱着眉头犹豫了下,还是捏着鼻子走到了那黑衣人旁边。

她先是拿脚蹬了蹬对方,见对方仍然没什么反应,她便缓缓蹲□去,小心打量了对方一阵,一只手从怀中摸出一件东西来。

那是把寒光湛湛的匕首。

展欣咬了咬牙,双手握了匕首把柄,将匕首尖端对准了那黑衣人的心窝。

只是她显然是害怕的,不仅将脸转向了一旁,就连握着匕首的手也在微微发抖。

“这事不能怪我,要怪只能怪你自己没用,竟然被人抓住了。这世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不能让他们从你嘴里问出展宁的消息,更不能把我和哥哥陷进去……”她口中念念有词,似乎想用这样的话语给自己增添勇气,而这方法似乎也真有效,她的手渐渐抖得不那么厉害了。到最后,她闭了眼一咬牙,将匕首狠狠向下一刺。“冤有头债有主,你死了就去找抓了你的人吧!”

展欣这一刺是彻底狠下了心,使出浑身力气想要结果那黑衣人。

但令她诧异的是,她这一刺,竟然没能刺进黑衣人的心窝。

她的手腕被人一下子架住了!

她慌忙转头去看,却惊恐地发现,原本奄奄一息躺在枯草上的黑衣人,居然睁开了眼睛,目光炯炯望着她,他还咧嘴与她一笑,雪白锋利的牙齿似乎闪着冷白的光芒。

“冤有头债有主,谁要杀我,我当然就得找谁!”

突生变故,展欣的脸色剧变,青一阵白一阵的,一颗心更是咚咚咚咚跳个不停。

等她好不容易平复一些,勉强找着自己的声音,她才结结巴巴地道:“你、你怎么会醒过来……你不是已经昏迷不醒了吗……”

那黑衣人挡住她匕首的速度,和与她抵抗的力道,完全不像一个受了重刑奄奄一息的人。

展欣心里猛地冒出些不好的预感。

她手上一软,手里匕首哐当落地,她一下子站起身,拔腿就要冲出柴房。

但让她心惊的是,柴房的门先一步被人从外面推开来。

原本已经离去的汪氏领着赵嬷嬷等几个亲信,脸色铁青地站在门口,用锐利得似要戳穿她的眼神狠狠望着她。汪氏张口的声音就阴沉无比,“展欣,你给我个解释,你来这里做什么?”

被当场抓了个现行,展欣惊得花容失色,结结巴巴道:“我、我……就是来看看,想帮忙问问大姐的消息……”

她这话说得颇没底气,汪氏听了冷冷看着她,目光往她身后一扫。那原本如一滩烂泥一样躺在地上的黑衣人已经翻身坐了起来,手里还拿着展欣掉落在地的匕首。汪氏身边的钱嬷嬷走过去把匕首取了过来,送到汪氏跟前。

汪氏目光似剑,狠狠刺向展欣,“那这东西怎么解释?刚才你说的那些话有怎么解释?”她说着话,突然声音拔高了些,冷厉道:“你大姐的事,你给我老实交代清楚!她现在在什么地方?!”

展臻前去西郊之前,暗中与汪氏合计过。

这黑衣人本就是严恪的人的假扮,送来此不过是为了试探展欣。

展臻一走,汪氏假意拷问黑衣人,还与钱嬷嬷在柴房门口说些似是而非的话,为的就是引蛇出洞。

展颉此时尚在京师京营,没有回府,展欣经不住吓,竟然直接上了钩。

汪氏原本对展宁被绑与展欣有关一事还将信将疑,眼下亲眼所见亲耳所闻,当即怒不可遏。

她将柴房中人尽数遣了出去,只留下展欣,以及钱嬷嬷等两个亲信,然后锁了门,开始逼问起展欣来。

展欣中了计,早已面无人色,却仍要咬紧牙关不肯松口,到最后被逼得狠了,竟然将端王严懋抬了出来,想压汪氏。

谁知汪氏从他们兄妹攀上严懋这根高枝起,心里就已经对他们生了防备。如今见他们对展宁动手,不由忆起自己害死钱氏一事。

展欣展颉能对展宁出手,日后翅膀再硬些,难保不会对她下狠手?

这么一想,汪氏心肠更硬了几分,眸光森寒,她与钱嬷嬷打了个示意的眼神,“让人去请二公子回府。”

无毒不丈夫,她今日便要借展宁这桩事,料理了这两个心怀叵测的东西。免得他们总在阴暗处呆着,冷不丁地扑上来咬她一口。

当然,料理他们之前,展宁的下落必须审出来,他们背后的助力也必须审出来。

即便真是端王严懋,在靖宁侯府之内,也管不到她的家法头上!

展臻从西郊赶回靖宁侯府时,汪氏仍在柴房之中。

展欣的嘴巴算硬的,心眼也算多,可汪氏的那些手段,当初连严川也吓住过,她一旦动了念头,哪是展欣挨得住的?

到最后,她不得已将知道的事情尽数吐了出来,“展宁就在西郊那座荒宅里,父亲他们这会应该已经找到她了。只是这时候,她也就是个残花败柳而已……”她说到这,被抽肿的脸上露了些得意的笑,随即又扯到痛处,忍不住呲了一口气,“祖母,你就这几个孙女,展曦没了,展宁毁了,二姐是个窝囊废,我和二哥却不一样,依着端王爷,靖宁侯府必定会比以往荣耀……”

展欣这些恶毒谋划,让汪氏脸色益发难看。

恰巧展臻匆匆赶回,她将展欣吐露出来的事情与展臻一说。

展臻想起那荒宅之中的动静,以及展宁掉落的那只珍珠发簪,紧紧握了拳,额头青筋直跳,心里更是快恨出血来。

“你可寻到你妹妹?她是不是真的被人……”

展臻面沉如水地站了一阵,直到汪氏与他问起展宁的情况,他心头突然一个激灵,激动地道:“孙儿赶去的时候,并未发现阿宁的踪迹。歹人用心恶毒,特意报了官,又引我们去,就是要让阿宁身败名裂,让靖宁侯府颜面扫地。他们既已盘算好一切,按理不应该随意更改。如今事情有变,定然是中间出了变数。阿宁一贯聪慧,很可能是她使了什么法子,逃过了一劫!眼下,咱们得从展欣口中问出,到底是谁插手了这件事,帮他们劫了人,才好循着线索找下去!”

再说展宁被心玉公主救下后,又让心玉公主带去了北漠使团落地之处。

心玉公主行事跋扈,又我行我素,但却不是阴毒之人。她虽然不喜欢展宁,但也没有刻意为难展宁。她将展宁领到自己的地方后,让人寻了干净衣物给展宁,让展宁整理形容,还找了大夫来给展宁治了治脚腕处的扭伤。

心玉公主这般以礼相待,倒让展宁一时间有些猜不透深浅,只隐约知晓,对方不送她回府,却带了她来此,多半是因为严豫在昌盛长公主的琼花苑上闹那一出。

除此之外,恢复女儿身的她和心玉公主之间,实在没有别的交集。

心中有疑问,对待直接的人,展宁索性开门见山:“多谢公主相救之恩,但敢问公主,想要借我确认什么事情?”

展宁的反应其实也出乎心玉公主的意料。

盖因展宁伴温茹出现那晚,乖巧温顺的形象装得太入骨,心玉公主一直当她是弱质纤纤楚楚可怜的类型,原本料想梁朝的女儿家遭了展宁这样的事,多半不是哭哭啼啼,就是失魂落魄,却不想展宁初时虽也面色苍白,一身狼狈,但收拾妥当后,却没有半点惊慌失态,反而淡定自若地与她道谢,还与她问起事情来。

原本只以为是美丽娇弱的芙蓉花,却不想是内里柔韧的蒲草,虽被风侵,却难被折断。

心里头对展宁的观感意外地好了些,心玉公主面上少了些冷漠与嫌恶,对于展宁的问题,她也答得直接。

“我想借你确认一下,某些人的心意。”

心玉公主的答案,但没怎么超出展宁的预计。

不过以她如今的处境,是不合适表现得太通透的。

于是她诧异道:“我不太懂公主的意思。”

心玉公主回了自己的地方,已将一身火红骑装换下,却还是一套红色衫裙。她似乎很喜欢这种张扬的颜色,也驾驭得住。展宁坐在床沿,她就往展宁对面的椅子上一座,一双艳目往展宁身上冷冷一扫,目光也如那火红颜色一般直接,“我让人送了信与严豫,告诉他你在我这里。至于你可能遇到的事情,我也告诉了他。”

“……”

自从那晚在昌盛长公主的琼花苑上见过面后,展宁和严豫再未打过照面。

一来是因为她换回女儿身深居简出,二则是严豫似乎又得了景帝的安排,在忙些什么事。

期间有所交集,倒只有德妃那一次有意召见。

“公主为什么……”

展宁还想装作一无所知,心玉公主却不耐烦了。

“我不知道你们之间究竟有什么过往,也不知道你到底是真记不得以前的事情,还是假装。虽然你不肯承认,严豫也不愿多说,但我不是瞎子,他那晚看到你的反应与眼神,绝对不正常。”心玉公主的目光往展宁面上扫过,隐隐有几分恼色,“你虽长得很美,但我贵为北漠公主,可以给他更多的东西。我就想借你确认一下,对他而言,是男女之情重要,还是宏图霸业更重要。”

☆、第九十七章

“我不知道你们之间究竟有什么过往;也不知道你到底是真记不得以前的事情;还是假装。虽然你不肯承认;严豫也不愿多说,但我不是瞎子;他那晚看到你的反应与眼神,绝对不正常。”心玉公主的目光往展宁面上扫过,隐隐有几分恼色,“你虽长得很美;但我贵为北漠公主;可以给他更多的东西。我就想借你确认一下;对他而言;是男女之情重要;还是宏图霸业更重要。”

心玉公主坦诚到这份上,展宁还真有些装不下去了。

但对于心玉公主想要确认的东西,她大概能给出答案。

严豫那样的人,宏图霸业自然是要的,但对她;上一世有所缺失,这一世也不肯放手。

他太贪心,什么都想要。

这是让她头疼的地方,却也是她的一线生机。

毕竟这世界上,哪有那么两全其美的事情。

“我的确不记得以前的事,睿王爷对我而言,也只是个陌生人而已。公主或许有所误会,但梁朝与北漠风俗大为不同,对女子名节看得极重。今日我虽逃过一劫,但所遇之事传扬出去,仍然会让我难堪至极。我既已承了公主相救之恩,就再斗胆与公主求一求,请公主替我保守今日之事,睿王爷已知晓不必再提,可除此之外的人,莫要再让他们知晓。”

心玉公主生来尊贵,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对今日展欣等人使在展宁身上这种龌蹉手段很看不上眼,听展宁这么说,当即冷冷点了头,“本公主对那样不入流的手段,还看不上眼。我身边的人,我自会打招呼。”

得了心玉公主的许诺,展宁微微一笑,面色依旧苍白,笑容却清丽不可方物,“公主大恩,我铭感五内。”

展宁的态度,似乎对严豫的到来并不在意。

心玉公主审视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连一阵,也有些看不透她是真是假。

而且她说话的语气神态,让她觉得很有几分熟悉。

琢磨好一阵后,心玉公主用有些疑惑的口吻道:“我觉得你和那晚瞧起来,怎么有些不一样?倒是挺像你哥哥……”

听心玉公主提起展臻,展宁目光一闪,顺势接过话道:“公主既已让人请了睿王爷来,今日不管公主做何吩咐,只要力所能及,我都会全力配合公主。但我今日失踪已久,家中母亲和兄长必定担忧,而且家母体弱多病,经不起情绪上的大起大伏,能否请公主这会也派人往靖宁侯府通传一声,令我的家人安心?”

这一次,心玉公主掐算了下时间,大概是觉得此事对自己的安排已无影响,便点了点头道,“现在可以了。”

心玉公主打发了人去靖宁侯府替展宁报个平安。

她的人前脚一走,严豫后脚便赶了过来。

心玉公主让人先拦住了他,自己也接着赶过去与严豫见面。

甫一见面,严豫皱紧的眉头和浑身散发出的生人勿近之气,便让心玉公主的心情差了几分。

比起展宁的轻描淡写,严豫的这个态度,实在反差太大。

若要让心玉公主告诉自己,他们两个过去没什么,恐怕她打死自己都不能够相信。

“她人在哪里?”

严豫见到心玉公主,半句寒暄没有,直接便追问展宁的下落。

心玉公主深深看他一眼,艳丽眉眼中闪过些不甘,她没有回答严豫的问题,而是问道:“你为什么这么在意她?不过一个寻常女子,只因为相貌生得美,便让你放不下?我比起她来,也不会差什么。而且我能给你的,她绝对给不了。”

严豫的个性霸道,占有欲也强,却最烦别人缠着他,抑或强迫他做什么事情。

很不巧,心玉公主这段日子以来,把他这些忌讳都犯得差不多了。

他心头不悦,沉了脸色道:“公主救下她,本王十分感激,这份恩情,本王也会一力偿还。但我与她之间的事情,还轮不到公主过问。”

严豫对心玉公主不假辞色,言语中偏又将展宁划入自己的羽翼之下。

心玉公主听来,脸色涨红了几分,有些恼道:“我喜欢你,便有资格过问。至于我救下她,那也是我和她之间的事情,何时轮到你来偿还?而且我瞧人家的态度,根本不记得你,会不会承你这份情,那还难说。”

心玉公主这几句话也算是因恼而发,有些口不择言,可不巧就踩住了严豫的痛脚。

展宁当然不想承他的情。

她和展臻、严恪趁着他前段时间□□乏术,在他眼皮子底下搞这一出死而复生、失去记忆的戏码,换回彼此的身份,让他手中握着的最有力筹码被毁掉。

展宁原本就对他避之不及,这一下更可以处处躲着他。

林家退婚后,他本打算釜底抽薪,直接向景帝求赐婚,偏偏德妃对他的娶亲人选另有考虑,偏非要从中拦一把,倒把本该很顺遂的一件事弄得麻烦起来。

他这段日子已经是憋了一肚子的火气。

不料今日展宁的贴身丫鬟一脸惶恐赶到他府上,竟与他说展宁半路被劫,至今下落不明,向他询问可能的线索。

上次展宁遭人刺杀之后,他曾着手查探过背后的线索,可费尽心思查来查去,线索竟隐隐指向了皇城司。

他本以为是什么地方出了差错,便命手下之人再查,但因为北漠使团来京与江南巫蛊之祸接踵而来,暂分了心神,皇城司是景帝直接掌控,轻易不能插入手,所以直到前几日,他手下之人才将这事查了个大概。

随之摊开在他面前的秘密,让他也惊讶了一下。

只是他还没来得及带着这个秘密去找展宁,对方便下手了。

他深知这事的棘手,怕展宁出事,匆匆布了人手便要去寻,不想机缘巧合,倒让心玉公主先一步救下了人。

这下子,他再烦心玉公主的纠缠,也得主动上门来。

他和心玉公主的个性都来得强势,一上门,话没说两句,已经是不投机。

严豫心中不悦,眸子里便添了几分冷漠,“公主的喜欢,本王无福消受。有些话本王始终未曾说过,但北漠与梁朝关系究竟如何,公主心里比我更清楚。公主有时间纠缠本王,倒不如早些返回北漠,另寻良人!”

北漠君主穷兵黩武,梁朝也是雄卧南方巨狮,两者皆强,皆有野心,绝不可能对另一方俯首称臣。

这种局势,其实颇像他与心玉公主之间。

要维系表面上一时的和平已经很不容易,谈何结百年之好?

严豫这番话,已经扯破了之前蒙在面上的一层薄薄的窗纸,露出底下的冷漠与尖锐。

简直是不管不顾撕破脸的做法。

心玉公主还未经受过这样的难堪,她面色变了又变,雪白皓齿将鲜艳红唇咬出了深深的痕迹,呼吸加重,胸脯也随着呼吸声微微起伏,明显是气到了。

但她涨红脸看了严豫好一阵,最后还是没有发泄出来,而是以无比正经的语气道:“严豫,我问你,若我可以令我父皇许诺,北漠梁朝两国息战三十年,你待如何?”

心玉公主问这一番话时,目光直视严恪双眸,看得极其认真,不曾漏掉严豫面上任何一丝痕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