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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色之旅-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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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思电转,叹息迟疑但终是不忍再伤他一丝一毫,这男子从小到大受尽人间痛楚,我若在情事上再伤害他,那对他真是太过残忍。
我咬唇暗下决心,轻轻环住他健硕均匀的腰身,全身放软偎进他怀里。他绷紧的身体也随之放松下来,他心中原来也是在犹豫迟疑矛盾害怕不能确定,庆幸我没有推开他!
我们相偎相依静默不语,却心灵融通平和温暖。
时间静静的流逝,已是月上中天。
我嘴唇贴在他胸衣上,轻轻软软的道:“还不走吗?”
“嗯”他低应,却眷恋的不肯松手。
我轻推他,娇羞道:“来日方长,这么······这么舍不得做什么。”
他这才慢慢松手,银瞳中的幸福满足欢喜象要满溢出来似的看着我,我心中剩的最后一点不甘犹豫统统被淹没。
我面上飞红,用力推他,嗔道:“快走快走,没得耽误人家睡觉。”
他轻笑握住我的手,道:“你进去吧,我看着你进去就走。”
我面上更红,挣开他的手啐道:“这样拉拉扯扯的怎么走?你先走,我看着你离开再进去。”
他挑唇笑,却就是不动。
我跺脚恼道:“你现在就不听我的话了,那以后······”忽觉太过超前暧昧,赶紧闭嘴。
他笑出来,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柔和俊朗的令我眼前倏的一亮。这是我第一次见他露出这么开心年轻不设防的笑容,我花痴的呆住,心中怜惜酸楚欢喜柔软。
他点头柔声道:“好,我先走,明天见。”再眷恋的看我一眼转身慢步而去,背影挺拔笔直却没有了那种绷紧亦折的感觉,充溢着轻松快乐。
我全身无力的靠在门上,目送他明显有了变化的背影,仰头望向星月穹庐默默祈祷,流银若你在天有灵请别怪琥珀薄情水性,死者为大,生者为重。我不能不忍因为放不下狠心离去的你而伤害可怜可敬的他,你若魂魄有知也会支持我的是吗?
天空中璀璨的寒星似水越·流银那清冷的银眸,若他真地下有知,十有八九怕不会支持我移情别恋的,他那种霸道的人大概会说:“琥珀你不许对别人好,赶快自杀来陪我!”我微笑望星,想着水越·流银那清冷恼怒的样子,虽仰首望天但泪仍止不住的滴滴滚下······
第一一二节丰收
随着万物复苏春回大地,银边也热闹喧哗起来。
我策划的绑架案成功,在随后而来的30天中,狼窝分守七国的七大长老把我要的各种人才源源不断的送过来,充份显示了狼窝骇人的实力。共送来善种水米的紫国农人170名、砖窑匠人50名、泥瓦匠人50名、木匠50名、厨师40名、美貌歌舞伎40名、善赌庄家20名,且都是无家世拖累的青壮劳动力。在七国五亿多人口中这400人不过就是沧海一粟,虽在原住地凭空消失了也没什么人真正在意过问,再加上狼窝行动向来小心诡秘,竟没引起七色国任何骚动涟漪。
那群人到来后无不恭敬的表示愿意尽心尽力的出力做事,我奇怪的问桑海·狼狼窝到底用了什么法子让他们畏惧害怕甘心就范,桑海·狼淡笑不语,我知道必不是什么好法子,但我心虚所以不敢再追问。因为我是“绑架”他们的总策划者,无论他们吃了什么苦楚,我都应算是罪魁祸首,我没有立场指责狼窝的任何狠辣手段,所以我选择闭嘴。
有了这些人才的加入,银边的改革建设才算真的开始起步实施。
首先,水米果然能在银边种植,且就是水稻,但比地球的更饱满粒大,香软可口。那些农人说银边的气候土壤极适合种植水米,一年可在春夏秋三种三收。我几乎喜极而泣,这是银边能独立兴盛的决定性保证,只要不愁吃我就有本事让这里繁华昌盛起来。
其次,砖窑开始出产灰砖,有十万士兵做劳力,村庄民房开始如雨后竹笋般迅速建好。迁徙来的2万左右农民被有规划的分到50个有大片水洼湿地的新建村庄里,在水米农人的指导下积水垦荒播种。
再次,我选出100家大小商户给于不同程度的支持赞助,要人给人要钱给钱,按比例提成抽红。我另建一酒楼一茶寮一歌舞坊一赌坊一旅店,和我苦心修建的服务享受可比拟地球五星酒店的温泉山庄。
最后,把银边分划出牧区、农区、城市三大部分,逐层设立统治管辖机构。建立健全银边政法府衙,桑海·狼为银边最高统治者,因他不愿称王便仍称大将。延用银国的文字、语言、货币、度量衡,新建实行银边自己的律法、税收,实行军统。
随着银边实行仁政、律法宽容、美丽富饶等等等的“广告”散播天下,深受银国德鲁也派系新苛政毒害的银国人不断迁徙而来。慕名来银边销金行商的各国商人也逐渐多了起来,银边城真正繁华热闹小有都市雏形了。
银·丹顿1年5月40日夏割。
水米大丰收,现在银边成了除紫国外唯一大量种植出产水米的地方,奇货可居涌来各国米商求购。我把收归国库的水米八成卖给来银边等着收购水米的米商,用1/3的米银买回莄米做军粮,挣了一大笔差价。不是我黑心要挣钱,这些钱都是要交国库的,现在银边才独立,什么都要钱,不想方设法搂钱怎行?我自营、扶植的商户现在几乎都在赚钱,我除了留下周转资金外都无私奉献给“国家”再发展,虽无钱挣我还是开心,没办法我喜欢挑战。
看着日渐繁荣的银边,我虽然忙得蓬头垢面累得腰酸背痛但精神亢奋热血沸腾。我见水米奇货可居有利可图,已经开始计划秋种时要实行士兵屯田制,农忙种地农闲练兵。有桑海·狼镇守银边绿国老实的很,自我来就没见过有动静,30万大军闲着实在浪费,自给自足才是长治久安之法。
伴晚,DSK温泉山庄独立后园,蜗居。
我拿着算盘正噼啪打得热闹,就见纱帘挑起,桑海·狼身穿乌银色起花立蟒长袍走了进来。
我瞄了瞄他,这小子越来越有王者之风了,原有的森寒霸气外又添了三分威严内敛三分雍容大气,怪不得银边富豪新贵的小姐姊妹们都教着劲的要嫁给他做妻做妾。只要有国家就有阶级,现在银边有自己的八部九大公,自然就有了新权贵。有兴旺发展的经济自然就有富豪巨贾,这是必然发展的不是任何人力可阻挠的。
这段日子他忙我也忙,不常见面。两个月前因为大将府阔修重建,我便带着太妃、水越·轻漾他们搬到温泉山庄来住。怎也不能让银边之主总住在那里外三进的小院中吧,来自地球的我知道“包装”是非常重要的。而且名不正言不顺的我也不能老住在他家啊,所以在修建温泉山庄的时候我就留了后手,建了个独立的院落,还修了男汤女汤两个小温泉浴室留着自己家人享用。
桑海·狼径直走到我对面坐下,我见他黑着张脸也不理他,继续打我的如意算盘。男人真是不能对他太好,因我对他怜多爱少相处时便多了几分客气温柔少了些许痴缠胡闹,日久天长竟养成我对他事事容忍处处体贴的习惯。
他呆了一会见我还是不理他,便伸手拨乱我的算盘,恼道:“就是算盘打得响,五日没见到我了也不和我说句话吗?”
我打哈欠伸懒腰,困乏的道:“我算盘打得不响能有今日的银边城吗?你这又是在恼什么,有事说事别胡乱找茬。”
他气道:“我们五日没见,你一句话也没有还说我找茬!”
我本来就累,火气不由也上来了,怒道:“一进屋就黑着脸,张口就吵,你这是越来越有大王脾气了。”
他霍地站起冷声道:“你以为我稀罕当什么银边大王吗?我想要的是什么你当真不知道吗?”
我也站了起来冷笑道:“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我怎知道你真想要什么?我已经很累了,你要有力气想吵架别找我,不是有许多美貌姑娘大家小姐盼着你青睬,您请去找她们吧,来人送客!”
丘陵听见我喊,挑帘跑了进来,见我们斗鸡的梗着脖子对视又缩腿要退回去。
桑海·狼银瞳渐寒,倏的转身就走,抓住纱帘欲掀未掀猛的一拽,把整个山水烟雨青纱帘都拽了下来抖手扔到地上·····
第一一三节风声
桑海·狼银瞳渐寒,倏的转身就走,抓住纱帘欲掀未掀猛的一拽,把整个山水烟雨青纱帘都拽了下来抖手扔到地上。
他猛回头,银瞳灼亮困苦,沉声道:“琥珀,你心中到底有没有我?半年了我们寸步未近反而因为公事繁忙日渐生分疏远,我等了五日盼了五日忍了五日,就想看看我不来见你你会不会来找我,可听见你东一日西一日的满那跑,独独不往我那去。终是我忍不住了来看你,你却理都不理问都不问一句,还说我无事找茬。”
我气得呆住,这男人真是不可理喻,还以为他的敏感多疑症大好了哪,竟苦忍五日不来见我就为试探我的心意。我每天忙成这样都是为谁呀?我一个小女子,熬精血般的把这荒芜草原变成鱼米之乡,寂寥边城变成繁华都市,事事筹划件件布局,统筹规划精打细算。俗话说万事开头难,这才小有成就,离成功还远着哪,忙得我一天26小时一月100天都还嫌少,那有时间谈情说爱算计儿女私情哪?
这近600天来,我就给自己放了半天假,就是3月13日那天过16岁生日,我把我来到这星球转世重生的那天当作琥珀的生日,今年我16岁了!
我危险的瞪他,因为太忙太累我已经很久没有发脾气了,这人就当我好欺负是不是?真是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我深呼吸挺腰抬头标准笑,向他招手道:“狼,你过来。”
他看见我的笑脸,银瞳倏的一亮,听话的走了过来。
我迈前两步靠进他的怀中,伸手抱住他修长的脖颈,喃喃的道:“我们别吵了好不好,我好累呀,让我靠一会。”
他僵硬的身体慢慢变软,揽住我的纤腰。
我就等着他放松哪,见他上钩便垫脚张口狠狠咬住他修长的颈,用力再用力。哼,不体谅帮忙就算了还敢给我添乱,看本大小姐不咬死你。
他“嗯”的闷哼一声,任我狠咬。我咬得嘴也酸了才松口抬头,得意的瞪他,唇边染着丝他的鲜血,他的脖子被我咬出一个深深的带血牙印。
他慢慢的低下头,吻向我的唇,我迟疑下终没有躲开,如他所说我们也该再进一步了。600多天了这里虽才6个多月,可在地球已近2年,水越·流银始终毫无消息想是宫变那夜就已死亡,我也该忘却他开始我的新生活了。固执坚守下去对桑海·狼实在有欠公平,他已经开始怀疑我对他的感情,我不能再继续逃避欺骗他了。
他的吻青涩生疏,他的唇颤抖僵硬,我知道这是他的初吻,24岁男子的初吻在地球都是稀有之物吧何况在这男尊女卑18岁就可妻妾满堂的异时空古代。
我轻轻应和,软软柔柔的吸允他僵硬的唇瓣,他的唇线很美棱角分明,唇瓣柔中带硬吻起来很舒服,口气干净清爽带着点冰寒,象他的人。
唇分,我脸红轻喘偎进他的怀里,忽“咕咕”的笑起来,象偷了腥的猫般得意,我得到了他的初吻哪。
他揽紧我,胸膛起伏心脏“嘭嘭”巨响,喘息恼道:“你笑什么?笑话我没经验是不······”说到最后自己扑的笑出来,用力勒紧我的纤腰。
我被勒得一痛,呻吟道:“你就欺负我吧,把我欺负急了再不理你。”
他身子突的一僵,把脸埋进我浓密的发里静默不语,似信以为真在难过伤心。
我隐隐觉得不对,抬头看他,见他银瞳痛楚矛盾犹疑的避开我的目光,我更加狐疑。
我伸手托住他的脸,强迫他直视我的眸子,皱眉道:“狼,你是不是有事瞒我,到底怎么了,你今天很不对劲唉?”
他抿紧唇,下定决心的松开我,缓缓退后坐下,低声道:“狼窝传来消息,北凉州起义自立,首领就是水越·流银。”
我霍的呆住,气力被抽空般虚得摇摇欲坠几乎站立不稳,水越·流银、水越·流银反复在嘴里脑中念叨旋转才渐渐明白是怎么回事,一点点的暖从四肢百骸中慢慢慢慢的窜起来,忽地一下冲到心中脑中,然后热血沸腾燃烧起来,我用力咬唇,泪却不受控制“哗”的流了满面,他还活着他还活着他还活着······
泪眼朦胧中我看到了桑海·狼痛得针芒般收缩到一起的银瞳,他是特意离开我才说出水越·流银没死,他想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看我的反应,聪明的他把我的心看个通透。
我看着他,心痛如搅泪越落越多,却不知道是为水越·流银还是为了桑海·狼或是为了我自己。
桑海·狼慢慢站起来,走近我伸出双臂却终手握成拳,一点点的缩回去,身体僵直低声道:“别哭了,你放心,我一定把他找来见你。你拼死为他保全母亲儿子,他会感激爱惜你的。”霍地转身大步而去。
我想叫住他,却哽咽难言,其实我心中也不想叫住他吧,叫住了又能怎样,我们两人都清楚明白我无法忘记心底深处的那个人!
第二天,桑海·狼就失踪了,我用繁忙的工作掩盖自己焦灼的心情。但我不断的从新迁徙来的遗民那里听说,北凉州义军又打下了那座城,首领水越亲王多么英姿勃发多么得人心多么受拥护,一呼百应州官百姓都自动投降归顺,银国百姓都希望水越·流银能重新执政,让大家过上以往的安定生活等等等等。
我习惯了工作永远是第一位,在这样焦急等待中仍然做了两个大决策,着手筹建银边第一大城——边都。两决策分别是,一把银边买卖战马的权利收归公有,牧有二等以上可以做战马用的良驹必须上报造册,由银边商务部统一定价买卖。省得各国奸商哄骗无知牧民,把好马贱价大批贩走,我给牧民的马价令他们非常满意,我却还可以挣一大笔差价,宰得那群马贩子叫苦连声。二是第一批银边纸钞投入市面流通,面额有五枚金币、十枚金币、五十枚金币、百枚金币、伍佰枚金币五种。开设国有银行,方便随时兑换钱币。把把处于银边地区交通枢纽处的小城——沐尔城,扩建修缮。我打算用三年的时间把沐尔城建成银边第一大城,银边交通经济的中心——边都。
我打算建都沐尔城的决定受到银边新贵八部九公中人的集体反对,他们认为那矮小破旧的沐尔城不配做银边都城,宽宏雄伟银边城最合适做王城,何必花心血再建新城?他们怎知我的雄心壮志,我不是打算建设一两座城,我是打算建一个自己的国家。
这银边36万多平方公里,比地球上的许多小国都大,气候合宜矿产丰富,沃野千里河流交错,水陆交通都极便捷。就因为地处两国交界,几百年来战乱不休,使土地荒芜经济发展落后,再加上代代相传这里不能种庄稼只能放牧,才使玉璧蒙尘明珠暗投。
我前生胡氏财团再资产雄厚也买不到这大片土地城市民众军队,随便我统筹规划建设调度啊。今生得此千载难逢的机会,我怎肯放过,建国创业指点江山,人生在世当有所作为,功绩成败自有后人评说。
我胡泊立志,要把这荒芜草原变为人间乐土,寂寞边疆建成繁华家国。
第一一四节首辅
银边城,大将府,勤政殿。
我高踞大殿之上,桑海·狼不在,我是银边最高权利者。
我的官职是首辅,位在九公之上。除了军部的人是桑海·狼的老部下,剩下后建的七部九公都是经过我认同才就职为官的,所以对我这女首辅,大家都没觉得奇怪。世事就是这样,我比他们早存在,他们就毫无疑义的接受我,若我后于他们上任,大概就不是今天这种局面了。
这时空也有女官、女将、女捕头、女游侠但大都官职低微,象我这一人之下的女首辅绝无仅有只此一家。银边的大臣多是慕名而来投靠的才子名士,因为这里不分血统卑贱,好多混血有识之士因为血统关系不得进入朝堂,听闻银边维才是用,便不远千万里的从各个国家赶来。我不管情面名声一律考核面试笔试,上岗后再采取绩效考核制度,一月一评,连续两月不合格者降职。务求人尽其才物尽其用,想来这浑水摸鱼那是免谈,我这一枚钱掰成两半花的穷地方那能养闲人。
但都用忠臣贤臣有真材实料的臣,也有不好之处,就是大家谁也不服谁。你倔我更倔,你强我更强,仗义执言据理力争,吹胡子瞪眼睛就差大打出手了。
我皮笑肉不笑的看着那群大公连成一气的劝谏我不能重建沐尔城,迁都是事关国体的大事怎能草率决定,并列出了十大弊端想让我打消这念头。
我抬手制止他们再抱着奏折念下去,标准笑道:“我主意已定,无需再论。”
群臣愕然互望,鸦雀无声。
“首辅既然已经决定,那还与我等商量什么?”吏部之首金色大公轩轾·卿怒声道。
我冷眼看他,这轩轾·卿是银白混血,长得极是英俊不凡又才高八斗学富五车,曾是白国吏部一等大公的幕僚,因人才出众得那大公女儿爱慕,二人虽两情相悦但终因轩轾·卿血统不纯地位不够遭那大公反对侮辱,这才一怒之下背井离乡投奔银边,想有朝一日衣锦还乡。所以平日做事格外尽心,因为他与银边一荣俱荣一损俱损,银边繁荣昌盛他才能荣归故里,否则那有面子还乡?
他抱有这样的心思,见我要对银边“不利”自然着急,态度不好我也可以理解,而且前生我与精英手下开会,意见相左时拍案而起大声争论也是常事,不算什么。但大将之首,新封金色大将的桑海·莽却勃然大怒,出列喝道:“轩轾大公你怎么与首辅说话哪?还不向首辅谢罪。”
轩轾·卿文人骨气上来了,梗着脖子冷声道:“我何罪之有,为什么要谢罪?我只是实话实说。”
桑海·莽更怒,跨步就要动手。我喝道:“莽,退下!”桑海·莽是亲眼见我怎样一点点改造银边的,再加上因我关系桑海·狼日渐变化开朗许多,所以他对我如奉神明,向来言听计从。他听我说活,虽然生气不服但还是依言退后。
我深呼吸挺腰微笑道:“我知大家心意,是怕我年轻好大喜功,鲁莽冒进浪费钱财人力。现下的确是不到谈迁都问题的时候,银边城才开始起步,离真正成型最少还要两三年。大家的意思是到那时再建新城不迟是不?”
众人纷纷点头,轩轾·卿道:“首辅即知现状为何还要一意孤行?现在国库空虚,若把仅有的这点钱财拿去建新都,那若忽发战事天灾怎么办?”
我颔首笑道:“国库有多少料我想在座的没人比我更清楚,但大家有没有想过与其节流不如开源。靠现在的人力财力一点点的积攒,那得多少时间才能把国库填满?那沐尔城位于银边中心,是银边的交通枢纽,且临近阴水、阳水二河支流,水陆航运都极为便捷。每日在那里过往打尖的人流自古就远远多于银边城,只是城破物劣留不住过往商客,但无限商机暗涌,我保证一年内出利三年内回本。大家再考虑考虑我的提议如何?”
我摆手制止轩轾·卿张开的口,微笑道:“今天就议到这里,散朝吧。”不再管他们的议论怒目自顾自的顺着大殿中间银色丝毛毡铺就的通道,施施然的向外走去。
这时代重武重农轻文轻商,这群满脑子国家社稷祖宗法规的大公大将根本就不懂也不肖于懂经济商务。我现在几乎不管他们整天研究的什么交红国敌绿国分化银国的国策,但他们也休想阻止我发展经济的步伐。我与他们商量其实就是通知一声罢了,话说到这里我已仁义至尽,他们同意与否我都会按计划实行。我前生精英属下有一句评论我的话是:小胡的命令就是错的,也要用尽全力去完成。
那就是我胡泊的处事态度经商原则,一言九鼎宁折不回!!
银·丹顿1年5月73日夜半,虽有星有月但也有风有云。
云涌云遮,月明月暗。风急风缓,星远星高。
我心中焦躁郁闷恐怖害怕,今天我得到了个极震撼的消息,义军首领水越·流银十多天前被神不知鬼不觉的暗杀于有千军万马围护的军营中,咽喉被利爪抓碎满面恐怖。
桑海·狼走了33天了,按时间算水越·流银死时他应该已经到达北凉州,致命伤痕亦符合他的武器狼爪,再说除了他还谁有本事在千军万马的军营中杀人于无形?
水越·流银被桑海·狼杀死了,这个可能我想都不敢想不愿想,但这个想法又充斥于我的脑海中,让我窒息恐怖狂燥。可是假设如果······这要是真的怎么办?射杀桑海·狼给水越·流银报仇?我下得了手吗?哭泣、谩骂?哭谁?哭水越·流银还是哭桑海·狼?骂那个?骂桑海·狼还是骂自己?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夜虽已深可我那里睡得着,我困兽般的在屋中走来走去,虽已是夏末但天气仍闷热无比,这时代又没有空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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