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邻家妹子-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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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过来,坐在了娜娜身旁,娜娜不经意地转头一望,愣了。
“佟小姐,你好啊!”欧阳晋斜翘着二郎腿,眯缝着小眼睛,露出蟑螂一般令人作呕的微笑。
娜娜二话不说,马上起身,端起自己的饮料就要走。
“哎,佟小姐,别走啊,咱们聊一会儿嘛!”欧阳晋立即起身,一把扯住了娜娜纤细的手腕。想不到他这样肥硕的身材,竟能行动如此迅速。
“你干吗?放手!”娜娜急了,拼命地扭手腕,但她哪能扭过欧阳晋呢?
“佟小姐,你听我说,上一次的事你忘掉它,我们从头再来,好不好,好不好?”欧阳晋厚着脸皮说。
“你给我放手,放手啊!”
“佟小姐,我们再来,重来,好吗?”
“不行!不可能的!”
“我们再来一次,我发誓我一定会对你好!”欧阳晋百折不挠。
“你放开,放手!放手!”娜娜只觉得手腕一阵生疼,像被老虎钳夹住了一样。她使劲地想挣脱,但是一下子用力过猛,手中的可乐罐被甩了出去,里面的褐色液体潇洒地飞到空中,接着“哗”的一下全落到了路过的一位男游客的白色夹克上。
娜娜吃了一惊,欧阳晋也一愣。
趁欧阳晋发愣的空当,娜娜迅速挣脱了他的手。她掏出手绢,跑到男游客的面前,慌里慌张地替男游客擦,口里直说:“对不起,对不起。”
男游客低头望着自己身上的一条“褐色巨龙”,不满地摇摇头:“你不觉得你玩得过火了吗?”
娜娜低着头,怯怯地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不要生气,我求你了,不要生气好不好?不要生气……”
男游客听到这柔弱的声音,忽然一怔,接着说:“你这个人……真有意思,弄脏了别人的衣服……还不准人家……生气……”
听到这似曾相识的话语,娜娜的心里一震。她不可控制地抬起头来看他。他也看她。
!!!
这一刻,两人的目光凝固了。
万物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整个地球上只剩下两个人:
程嘉瑜。佟娜。
时间仿佛暂停了,两人都从对方眼睛里读到了内容。一下子,有太多话一古脑地涌了上来,却都噎在喉咙里。两人都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把眼神焊接在一起交流感情。
…… ……
“这些年……还好吧?”嘉瑜挤出一句话。
“嗯!”娜娜点点头。
二人再次无语凝噎。
…… ……
“哎,你干吗?盯着人家姑娘不放?!”欧阳晋回过神来,大步走过去,一把拽开娜娜,然后伸手在嘉瑜胸口上不友好地推了一把。
嘉瑜转头望着欧阳晋,用目光问:“你是谁?”
“看什么看!这是我女朋友,你少对她眉来眼去的!听见没?”欧阳晋仰起下巴,亮出一副我是流氓我怕谁的样子。
嘉瑜顿时难以置信,他冲欧阳晋瞪大了眼睛,接着又把目光转向娜娜这边,似乎是要向她求证。总之,这么一个说法真是让嘉瑜太难以接受了。
“不是的,我根本不认识他!……”娜娜在一边叫起来。
“你给我闭嘴!!”欧阳晋扭头冲娜娜喊道,还伸出拳头在娜娜眼前一挥。
欧阳晋的粗暴像一粒火种,落在嘉瑜的心里,瞬间引起了熊熊烈火。于是嘉瑜猛地跃起,瞅准了位置,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起一脚,“啪”地抽在了欧阳晋的脸上,欧阳晋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已经趴在了地上。
嘉瑜拽了娜娜就走,托比和保沃也稀里糊涂地跟上走了。
娜娜偷偷地从背后看嘉瑜,看他高大的身材、健壮的臂膀;看他时尚的发型、时尚的穿戴;感受他散发出来的浓浓的青春气息和异国情调……所有这一切构成了一个已经相当有男人味的嘉瑜。与以前那个爱穿米奇装的小男孩不同了,从外表看,他真的像一个成熟的男人了!
嘉瑜带着娜娜来到了位于景点门口的那家冷饮厅,托比和保沃傻乎乎地跟着。
“很早以前就很想请你吃冰激凌,但一直没实现。”嘉瑜一脸享受地看娜娜吃她最爱的草莓味冰激凌。
“真的吗?”娜娜抬头看了一眼他,觉得有些好笑,但他那满足的神情多少又让她有些感动,“你的冰激凌要化了哦!”
“你记得吗?那一次,你和我,还有胡欣欣,我们马上就要去吃东西了,但是后来你们俩生气了,就没去成。”嘉瑜不理会冰激凌,任它继续融化。
“我记得啊!后来你哭了,——我记得你小时候非常爱哭。”
“是吗?”嘉瑜有点不好意思地笑笑,低下头去,用小勺子把冰激凌舀起来又放下,说:“对了,我还没给你们介绍呢!”然后转头对托比和保沃说:“Let me introduce my friend Tong Na, and you can call her Nana。(我来介绍一下我的朋友佟娜,你们可以叫她娜娜。)”
“娜娜,我刚去美国时,各方面都不太适应。后来在打篮球时认识了他们,是他们帮助我融入了美国的生活。我们在一起十多年了,彼此感情特别深。这位是Toby(托比),这位是Bow Wow(保沃)。”
“Hello, nice to meet you。(你好,很高兴认识你们。)”娜娜用在初中学的英语跟托比和保沃打招呼。
“Nice to meet you too。(也很高兴认识你。)”托比和保沃冲她和气地笑笑。
娜娜讲话的声音总是柔柔的,甜甜的,像空旷的山谷里飘过的一缕清风;像晴朗的夜空中闪过的一点星光;像平静的湖面上滑过的一丝水波,让人听着感到很清爽很舒服。嘉瑜几乎是目不转睛地望着她,儿时的幻觉似乎又回来了:这是不是仙女啊?一个摆脱了尘世喧嚣,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
在他们这桌的斜后方约三个桌子远的距离处,小鹿和孟志钢正在聊天。
“后来呢?”小鹿眨着又黑又亮的大眼睛问。
“后来鹦鹉扇着翅膀飞到胖子身边,说:‘(他开始模仿鹦鹉的声音)老兄,我佩服死你了,没翅膀还敢这么牛B!’”
“哈哈哈……”小鹿立刻笑倒了。
过了一会儿,小鹿又坐好,眼睛巴望着孟志钢的脸,说:“你讲的故事可真好听。唉,只可惜我不能经常听到,这一次听了,下一次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了呢。说实在的,你要是我的姐夫就好了!这样我就能经常听到好故事了!”
孟志钢的心跳仿佛一下子加快了,在小鹿面前,他极力掩饰自己的紧张,用表面上带点不屑但实则试探的话说:“那我可决定不了,得看你姐的意思了。”
“我也有跟她讲啊……”
“那她说什么?”
“她说啊:‘我要是对他有感觉的话,早就结婚了。’”
“这样啊……”孟志钢的眼睛失去了光彩。
“其实啊,”小鹿似乎看出了孟志钢的心事,赶紧宣扬她的“恋爱秘诀”,“女孩子的心就像一只软绵绵的大青虫,男生只有去碰它,它才会有反应。不然的话,她永远都不会对你有感觉。”
“哦——”孟志钢茅塞顿开,但他还是赶紧摆出一副不屑的表情,“你这小鬼,哪儿学的这一套一套的?有这精力快去好好学英文吧!”
田小鹿的英文成绩在班上排名64。顺便提一下,她们班一共67人。其实倒不是她有多笨,而是这小孩对外语似乎根本没有兴趣,甚至还有一种抵触情绪。要是稍微学一下下,她的成绩很快就会进入前50名。不信的话,有一点可以证明:她说得最溜的一句话就是:Hey, baby, show your love。
“英文不及格,说明我爱国!”小鹿不但没有一丝羞愧,反而是一脸的阳光灿烂,仿佛十分自豪。
“唉,你啊!”孟志钢无奈地笑笑,“好吧,还听故事吗,再讲一个?”
“当然要听!”
然而这一次讲故事的时候,孟志钢却意外地发现小鹿走神了。
小鹿望着前方的嘉瑜,黑黑的眸子流光溢彩。她被嘉瑜无与伦比的帅气脸庞,不经意间散发出来的异国情调和足以感染周围每一个人的青春活力所深深吸引。至于嘉瑜对面的那个女孩子,小鹿根本没有多想,因为她是背向着小鹿方向的,所以小鹿做梦也没有想到那会是朝夕相处的娜娜姐。
孟志钢顺着小鹿的目光看去,他看到了一个气质不凡的男生。望着小鹿从未有过的痴迷模样,他隐约感到了一丝危机。
“在这里当导游啊?工作顺利吗?”嘉瑜根本无暇吃冰激凌,他只想看着娜娜纯净的眼睛,听她说话。
“是,旅游旺季,工作很忙,不过倒是很充实。”娜娜还是一脸恬淡的微笑。
“对,二十几岁的年纪,是应该忙一点,……”
“扑通”一声,在他们桌子旁边有一个小孩跌倒了。嘉瑜赶忙起身,正要扶她,忽听娜娜叫道:“小鹿,你怎么也在这儿?”
听到这声音,小鹿比娜娜要惊讶得多。没等嘉瑜扶,她自己先跳了起来,用暧昧而又狡黠的目光看着娜娜,似乎在说:“你有了男朋友为什么不让我们知道?”
娜娜立刻笑眯眯地把小鹿拽到自己身边,对嘉瑜说:“这是我同事的妹妹,叫小鹿;我们关系都很好的。”
“哦!”嘉瑜点点头,然后转向小鹿,“嗨,你好!”
棱角分明的脸庞,闪亮的眼睛,时尚的发型和穿戴……这一切让小鹿心醉。如此近距离地看他,小鹿竟不知该说什么好。
“Buddies, let’s go。(弟兄们,走吧。)”看看时间不早了,嘉瑜对在一边聊天的托比和保沃说。
五个人走出了冷饮厅。
孟志钢一个人坐在冷饮厅里,他原先一直以为自己是小鹿心中的偶像。但是这次男主角却突然换了,他有一种被遗弃的感觉。
田丹丹又带完了一个团,刚出来,小鹿便迎上去,一脸神秘地说:“姐,我告诉你一个特大新闻,娜娜姐有男朋友了耶!”
望着妹妹那满是稚气的小脸,田丹丹觉得好笑,她伸出一根手指在妹妹脸上轻轻拍了一下说。“什么特大新闻?太八卦了吧?嗯?”
“不八卦不八卦,”小鹿张大眼睛急着说,“那个男生超帅,世界第一帅!”
“是吗?有多帅?”田丹丹笑咪咪地问妹妹。
“和仔仔一样帅,不,比仔仔还帅那么一点点!你自己看吧,哎,不要看他眼睛,否则你会被电晕的。”
田丹丹一抬头,愣了。
“田小姐,你好!”迎面而来的是嘉瑜灿烂的笑脸。
“咦,您怎么又来了?”
“昨天拍的照片不小心曝光了。所以今天是专程来拍照的。”嘉瑜有点不好意思地笑笑。
“哎,你们认识啊?”在一边正要作介绍的娜娜看到这一幕,颇感惊奇。
“其实我们昨天也有来过,就是这位田小姐给当导游的,讲得很棒。”嘉瑜对娜娜说。
娜娜想起今天上午田丹丹说的帅哥长帅哥短的话,就一下子明白了,于是她捅捅丹丹说:“我知道了,你说的帅哥就是他对不对?”
田丹丹红着脸点点头。
**********
眼看到了下午四点,娜娜拉着小鹿的手对大家说:“我们该走了,因为回家要四个多小时呢……”
“要回家吗,我送你?”嘉瑜望着娜娜的眼睛问。
“……”娜娜心里一震,望着嘉瑜既熟悉又陌生的脸庞,她突然感受到了一种似曾相识的亲密,她这才意识到面前这个男人就是邻居家那个可爱的小哥哥,曾经的亲密小伙伴。
“啊,是这样,”嘉瑜看娜娜有一点犹豫,便进一步解释说:“正好我也正要回家,不如我们一起走吧。”
“好!”娜娜恬恬地一笑。
嘉瑜车开得又快又稳,坐公车需要四个多小时的路程,他只用了两个半小时就走完了。
下了车,嘉瑜看着自己童年的住所,一种怀旧的感觉涌上了他的心头。回想起自己曾经在这里生活的一幕幕,他感到似乎很遥远,但,又像是昨天。
开了四个小时的车,嘉瑜有点累了,于是他举起双手舒展了一下全身。夕阳投向大地的怀抱,给嘉瑜拖出一个长长的影子来,一下子显得他好高大。西边天空云彩烧得正旺,火红火红的;而对面天空已经有星星冒出来,它们迫不及待地向大地炫耀自己的璀璨。
“要不要进去坐坐?”嘉瑜回过头,问娜娜。夕阳给他的脸镶上了一道金边。
“不必了,谢谢。”娜娜冲嘉瑜微微笑了一下。她惊讶园丁们和保姆们的工作效率,一个白天没见,他们就把草地修得整整齐齐,门前院子里的尘土扫得干干净净,门窗擦得亮锃锃的了。
“那我送你回家。”
“不用了,”娜娜还是一笑,“这么近的距离我两步就走回去了,对了,还要谢谢你让我们搭了个便车。”
“不用谢,不用谢,……”望着娜娜纯净的笑容,嘉瑜也不知说什么好。
“那好,我先回了,再见!——小鹿,回家吧!”
“帅哥再见哦!”小鹿在路过嘉瑜身边时,调皮地说。
嘉瑜从后面看娜娜婀娜的身姿,目不转睛,直到她转弯进了她们家的小院子。
“I’m sure that you have a crush on her。 Am I right? (我确定你看上她了,对吗?)”看着嘉瑜痴痴的目光,保沃开门见山地问。
“How do you know?(你怎么知道?)”嘉瑜颇有些意犹未尽。
“You’ve never looked at a girl like that, as I know。(据我所知,你从来没有像那样看过一个女孩。)”保沃说。
“And your eyes have told us everything。 You fell in love with her when the first time you saw her, right? (而且你的眼睛告诉了我们一切。当你第一眼看到她,你就爱上了她。对吗?)”托比接着说。
“Actually,(其实呢,)”嘉瑜嘴角溢出一丝甜蜜的笑,他目光闪亮地望望两个朋友,说:“There are too much stories between us, which you’ve never heard。 I’m gonna tell you all in future。(我们之间有很多故事是你们所不知道的,我将来会讲给你们听。)”
嘉瑜拥着两个朋友进了家。
“萍姨!”嘉瑜刚进门,就一眼认出了站在门口的管家阿萍。接着就上去给了她一个拥抱。
“……”已年近半百的阿萍看到一个大小伙子紧紧地拥着自己,一下子觉得有点不知所措,半晌,她猛然意识到时间已经飞去了十多年,而印象中那个调皮可爱的小男孩也应该长大了。于是她颤抖着声音问:“你是……嘉瑜吗?”
“是,是……”
“你真的是嘉瑜?”阿萍从嘉瑜的怀中挣脱出来。双手扶在他的肘部,仰起头来仔细看他的脸,从那精致的五官中,她依稀找到了当年小嘉瑜的影子。
“……”嘉瑜拼命点头,他说不出话。
窗外夜很静,月亮快要圆了。
***   ***   ***   ***   ***   ***   ***   ***   ***
“啊?田小鹿,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郭珊珊推推小眼镜,皱着眉头叫着说。
“怎么了嘛?有什么问题吗?”
周一中午,在羲和小学四年一班的教室里,小鹿和珊珊坐在一起聊天。
“我原以为像你这样的万人迷,追男生会很有风度、很骄傲得像个公主一样呢,没想到你竟然用假装摔倒这一招,这是最糟糕的办法之一!不但有损形象,而且成功的机会还非常小,你当时怎么想的啊?
“我只想,如果他来扶我,那我就可以跟他近距离接触一下啦……”小鹿话还没说完就见旁边跑过来一个白净胖乎的小男生,手里拿着一块巧克力,搔搔脑袋,伸到小鹿面前,说:“牛奶巧克力哦!田小鹿你要不要吃?”
小鹿目不斜视,嘴里还继续在跟珊珊说着话,只是伸手轻轻一挡,就表示拒绝了。小男生吐吐舌头,接着知趣地跑到一边去了。
“那个男生真的有那么棒吗?我也有些想见见了。——田小鹿,我可还从来没见过你对哪一个男生这么着迷的呢!”
“是啊,他真的很棒哦,又高又帅,英文又讲得好,车开得又快又稳……只是——年龄比我大多了……”
“那算什么?年龄不是问题,身高不是差距!”
“可是,我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女朋友。”
“那算什么?有了女朋友可以分手,结了婚还可以离婚呢!”珊珊跑到自己座位上,从书包里拿出来一个封面印有心型图案的本子,又回到小鹿对面,哗哗地翻着,边翻还边说:“你要追男生,有我帮忙,包你万无一失!”
“真的?我一向只在研究怎么拒绝男生,至于怎么追男生,我还得好好跟你学呢。”
“没问题!——你看我这《恋爱宝典》上说了:‘男追女隔层山,女追男隔层纱。’还有,”珊珊把那个被叫做《恋爱宝典》的本子翻了又翻,“没有肉体的摩擦,就没有爱情的火花……”她认真地想了想说:“田小鹿,你首先需要把他约出来。”
“好!”小鹿眼神里写满了认真,“明天下午没有课,我们可以准备一下,明天晚上怎么样?”
“OK!”珊珊嫣然一笑,仿佛胜利在望。
***   ***    ***   ***    ***   ***    ***   ***  
  第二天早晨。
阳光斜斜地从天上照下来,穿过树叶的间隙,透过明净的玻璃窗,直直地映在嘉瑜书房的写字桌上。旁边托比和保沃正在一起商量事情。
“Morning, buddies!(早上好,伙计们!)”嘉瑜推门进来,“How’s everything going these days?(这些天过得怎么样?)”
“Well, not bad。(不错啊。)”
“Good! And I think maybe it’s time for us to talk about our future, our career or something else。(很好!我想现在是时候来谈谈我们的未来了,我们的事业或者别的什么。)”嘉瑜搬了一把椅子坐在托比和保沃对面。
“You said it。 Let’s do it。(你说得对,我们干吧。)”
“OK。 I want to collect your ideas at first。(好啊,我想先听一下你们的主意。)”嘉瑜拿了纸笔准备纪录一些重要的东西。
“We should choose more life…force undertaking to do as a result of our broad and long…ranged aim。(我们的目标很远大,所以应该选择生命力强一点的事来做。)”保沃率先发表言论。
“For example?(比如说呢?)”嘉瑜问。
“Our product’s prim cost cannot be quite high because of our less starting fund, but in a way we need a large amount of capital and get our undertaking more scale to gain more profit。(我们的启动资金很少,所以成本不可以太高;但同时我们为了把事业做大,急需大笔的资金,所以我们也需要高额的利润。)”保沃接着说。
“Yeah we know。(我知道这个。)”嘉瑜和托比点头。
“嗡嗡嗡——”突然一阵强烈的振动袭来,嘉瑜站起来“I’m sorry。(对不起。)”他拿出手机走到窗前,“Hello?噢,是小鹿啊?找我有事吗?”
“嘉瑜大哥哥,您今晚有时间吗?”小鹿用乖娇甜美的声音说。
“今晚……”嘉瑜看了一下日历牌,“我没什么安排,你有事吗?”
“那,可不可以出来一下?我想请你吃饭。”
“你?请我吃饭?”嘉瑜觉得好笑,“还是我请你吧!”
“好啊好啊!”小鹿兴奋至极,激动至极。
“时间地点?”
“嗯……6点半,在羲和小学门口,我会等你。对了,羲和小学在哪里您知道吗?”
“羲和小学?”嘉瑜缓缓地默念了一下,接着会心一笑,“当然知道了,好的,我会去。”
羲和小学是嘉瑜的母校。
“Let’s go on。(我们继续。)”挂了电话,嘉瑜回到托比和保沃身边,继续谈论事业。
而那边刚刚挂了电话的小鹿和珊珊却兴奋异常,她们抽风似的跳着、尖叫着、乱扭着身子,以次来发泄“成功” 后的喜悦。这一举动,引得不少人驻足观看。
放学的铃声刚一响,两个小家伙便迫不及待地冲到宿舍,为下午的约会做起了准备。
“哎,珊珊,你看我穿这一件好不好?”小鹿拿着一件粉色的史努比半袖衫在自己身上比划着。
“什么呀?”珊珊极其不满意,“我看你就不理解,那‘恋爱宝典’上不是说了吗?‘女追男隔层纱’!那就是说你要穿得少点,越少越好!”
“你确定,这样,可以吗?”小鹿有一丝犹豫,半丝怀疑。
“那当然!”珊珊一挺小胸脯,用上了刚学的一条成语,“我已经是胸有成竹了!相信我吧,包你满意!”
***     ***     ***     ***     ***
6点半整。
“珊珊,你快点呀,快要来不及了!”小鹿拽着珊珊,着急地往前跑。
“不用着急。我告诉你哦,女生和男生约会,要故意迟到五分钟哦!你现在呀,应该像个骄傲的公主一样,从容、沉着地走到学校门口去。”
小鹿一听,就立刻改变了速度。在“情圣”郭珊珊的指导下,她把头发分开,高高地吊了两条辫子,辫梢卷卷地垂下来,颇有些拉美小女郎的味道;头发里面别了好多水钻装饰,被阳光一照,星星点点的,闪得人眼花缭乱;嘴唇抹得红艳欲滴;一副深紫色的大墨镜盖住了几乎半张脸;身上的香水味就算远在百米以外也能闻到。她穿了一件白色的吊带小背心,一条粉红色的迷你超短裙,脚上一双白色的小皮鞋,“嘎噔嘎噔”地走在路上,骄傲得不行。
在羲和小学校门口对面的马路上,停着一辆深蓝色的小轿车,车身几乎是一尘不染,在阳光的照耀下,一闪一闪地展示着自己的高贵。
“田小鹿!”嘉瑜看到小鹿来了,急忙摇下玻璃,从窗口向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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