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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与欲-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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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茗毕竟是女孩子，小壮细微的心理变化，她都能很快地感觉到。
“小壮，今天走了一天也累了。我弄点热水给你泡泡脚，洗完早点睡吧。明天再去找工作，我就不信找不到。”小茗洗好碗筷，端了一盆热水放在小壮脚边。
“我自己来好了。”小壮见小茗正要帮自己脱袜子，急忙弯下腰阻止。
“这有什么啦。我早晚要嫁给你的，连那个事都和你做过了，帮你洗洗脚又没什么的。”小茗继续帮小壮脱着袜子，接着把小壮的脚摁到水里。“不过你就是坏。那次人家羞得要死，紧张得脑子一片空白，动都不敢动。可你还是偷偷摸摸地爬到我身上欺负我。”
“呵呵，是我不好，我保证以后一定好好珍惜你。”小壮动情地说道。“以后做什么事都征求你的意见，全部听你的。”
“我才不要呢。什么都问我，你不烦，我还觉得烦呢。”小茗一点都不领情。
小壮听了呵呵地傻笑，看着小茗可爱的样子，挠了挠头皮说：“那么老婆，自从那次做过之后，我们从来都没再做过。不如今天？我们？再做一次吧。”
“你坏死了，又想欺负我。”小茗脸一红，马上端起脚盆逃开了。
小壮伸了个懒腰，躺倒在床上，有意无意的自言自语：“哎呀，想想那时我们多开心啊。无忧无虑的，到哪里都是两个人，同学们不知道有多羡慕我们呢。那次带你去夜游西湖，两个人不知有浪漫。记得那时，整个西湖边都是情侣，就快变成情侣湖了。以后回家呀，我一定再带你去一次西湖边，并且象其他情侣一样抱着你说悄悄话。那感觉肯定很好。还要按以前那条路走到那个绿化林，在草坪上尽情地疯一会儿。到我们俩都累了，就依偎在一起看看星星。我想，到时星星也一定会像那次一样美的，就像你的眼睛。然后呢，我搂着你软软的细腰，亲吻你嫩嫩的耳垂。那个时候，我们也不用再赶时间回学校了，也不用怕回去晚了，宿舍会关门。我们就这么相拥着，等待流星的到来。周围是那么的寂静，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在卿卿我我，就这么任由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当然啦，最好还能像那次一样，再做一次也不错。你说呢？”
小茗刚开始还跟着小壮的思路一起幻想着，听到最后才反应过来。“好啊，你真的坏死了。绕了这么大的圈子，原来还是想那个。上次我稀里糊涂的被你欺负了，现在你还说‘不错’。哼！我不理你了。”小茗赌气似的转过身，噘起了小嘴。
第三章 说什么都别说诺言
“呵呵，别生气啦，老婆大人。小的这就给您陪不是。”小壮把小茗拉到身边躺下，深深地给了小茗一吻。看见小茗开始笑了，就继续说道：“小茗，今天是我们第二天象夫妻一样同床共枕了。有些话我一定要先告诉你，省得你误会。因为昨晚我见你好象很累的样子，就没和你说。是这样子的，我还没找到你家时就已经想好了，以后你不用出去干活，就由我来养你。这并不仅仅是出于自私，担心你被别人抢走，才不让你出去工作。我只是想，如果你愿意跟我走，只要能让你过得好，过得开心，就算再苦再累我也不怕。你一定要相信，我对你的爱是永远不会消逝的。从我爱上你的那一刻起，我就决心爱你一辈子，永不变心。”
小壮的这番表白，听得小茗眼圈发红。小茗知道，这是小壮的肺腑之言。能被这样的男人爱着，本身就是一种幸福。
接下来几天，小壮继续去找工作。小茗没去，在家忙着整理房间，布置两人的小天地。
小壮这几天并不曾睡好，有点失眠。也难怪，在出来之前，实在是想得过分天真，以为在大上海找个工作应该很简单的。因为，上海大，就业机会应该也不会少的。而且，一样打工，在上海肯定赚得比别的城市多。这样和小茗就能过上好日子了。谁知道，来了之后，先是没地方落脚，差点睡在大街上。好不容易找了个地方住下，偏偏工作竟然那么难找。当前最主要的问题，不是希望找个工资高点的地方上班，而是能有个地方打打工，不管多少工资，先赚点再说。落差好大啊！照这个样子下去，对小茗的承诺何时才能兑现啊。小壮没想到出来前为了能让小茗下决心跟他出走，而对小茗所做的承诺，竟会那么的沉重，简直已经把自己压得有点喘不过气来了。以至于来的第二天晚上，就让他为工作的事开始失眠。
哈！有间拉面店在招人手！小壮急忙跑进拉面店，深怕被别人捷足先登。
“老板，你们店里是不是要人帮工啊？”小壮怀着忐忑的心情，怯生生地说。
“是啊。你想做吗？”老板很和气。
可能生意做得好的人，基本都是和和气气的吧。和气生财嘛。看这店并不大，可还不是正常的吃饭高峰时间，店里已经坐了近一半台子的人。
“是的。不知需要做什么？上班时间是怎么样的？工资怎么算？”
“呵呵，小伙子蛮急性子的嘛。”只见老板胖呼呼的脸上，肉一抖一抖地，很是滑稽。“你只需要跑跑堂，收拾桌子、碗筷。因为我们店是通宵营业的，所以要求十二小时对倒着翻班。每星期休息一天，休完之后就对翻班。就是……咳！比方说，你今天做早班，明天休息了，后天就做晚班。懂了吗？”
小壮早就听得急死了，可老板就是不说关键的工资问题。小壮只好说：“我听懂了，那么工资？”
老板大手一挥：“这个你不用担心，不会亏待你的。工资给你每月五百块，上班时间包你饭。”
小壮心想，一个月五百块，除去房租、水电费、家里饭菜钱，还剩五十块到一百块。这也太少了吧？自己就算了，小茗可是漂亮的女孩子，总要买几件衣服什么的吧？这老板动作看上去很爽气，其实也就是个奸商。可没工作怎么办呢？还是答应下来吧，总比没收入好。
“好的，老板。什么时候上班啊？”小壮终于下定了决心。虽然觉得吃了很大的亏，但也认了。
“今天就算了，明天吧。明天早上六点正式上班，今天回家好好休息。可别迟到啊，迟到是要扣钱的。”老板的胖脸已经笑得看不到眼睛了，只剩下一条缝。
“我知道了。那我先走了，明天见。”小壮转身出了拉面店，心里马上开始骂老板黑心。可好歹也是份工作，应该是件值得高兴的事。得想法让小茗也开心开心。
小壮在街上东看看西逛逛，心里盘算着买样什么小东西讨小茗欢欣。在一个卖小饰品的店里，小壮看中了一个钥匙圈。钥匙圈上还有一只可爱的小熊，小茗看到了一定喜欢。小壮立刻买了下来，喜滋滋的回了家。
“小茗，我回来了。”小壮推开房门，进了屋。
“哦，那快点吃饭吧。你一定饿坏了，我马上去热饭菜。”小茗放下手里的针线，就去热饭菜。
小壮故意不说已经找到工作的事，想等会给小茗一个惊喜。
“今天顺利吗？有地方在招人吗？”小茗一边热着菜，一边问着小壮。
“还好吧。有是有地方在招人，但工资开的太低了，才五百块。只够一个月的开销，怎么做啊？”小壮继续卖着关子。
“五百就五百啦。不管怎么样也是一笔收入啊，起码我们不用挨饿。你没答应下来吗？”小茗觉得有点可惜。
“咳，我也是这么想啊。所以我答应做了，明天正式上班！”小壮笑嘻嘻地看着小茗。“开心吧？只是工资太低了，不能帮你买漂亮衣服了。”
“小壮，不许你这么说。听上去，好象我是个爱慕虚荣的女孩子似的。你能找到工作，我已经很开心了。我不要什么漂亮衣服，我又不是没有衣服穿。只要我们两个人过得开心就可以了。”小茗转过身，正色地对小壮说道。
小壮听得心里一热，一种似酸似甜的东西涌上喉咙。哽咽着说了一声：“小茗。”就再也发不出声音了。这是小壮有生以来第一次尝到了什么是感动的滋味
小茗分明看见了小壮眼里有些湿润。“好了啦。别象小孩子一样，想哭鼻子啊？我可不会哄你噢！”
“小茗，你就别笑话我了，我这是开心。”小壮伸手用力抹了一下眼睛。“我感到好幸福！没想到，我小壮不光找到了我的最爱，还额外的得到了心爱女人的体贴与宽容。小茗，你真是太完美了，能得到象你这样美丽女孩的芳心，真是老天爷对我小壮的格外眷顾啊。今生今世，除非我先死，否则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我就要好好的照顾你一辈子。因为，我不会忍心把你一个人留在世上孤零零地受苦的。”
“好！这是你说的啊。以后嫌我老了，不漂亮了，可别反悔不认帐！”小茗抱着小壮，指着小壮的鼻子乘机要挟。
小壮张口做势就要咬小茗伸出的手指，小茗马上缩手。两人相视一笑，抱得更紧了。
第一天上班，小壮起得很早。应该说是兴奋得象小时候春游，一晚上要醒好几次，深怕睡过了头，会掉队。
没想到早上拉面店生意也那么好，看来十二个小时基本不会有什么时间停啊。小壮五点四十分就到店里了，看着店里那么多的人，心里直犯嘀咕。
果然，整个十二小时，小壮连水都没什么时间喝。遭遇了三个吃饭高峰，每个高峰之间只有一个小时左右的间隔。店里居然连小壮在内只有二个跑堂的，生意少点了，胖老板就吆喝着叫跑堂的赶紧把地上清洁一下。小壮一天下来，心里不知把胖老板骂了多少遍。可以这么说，正因为不停地骂胖老板，才使小壮有动力坚持干玩了一天的活。
终于换班了，好累啊。小壮这是第一次这么连续的干活。以前在家里的时候，就算下地干活了，也是干干停停。因为那是自己家的农活，除了特别时期，象插秧啊、收割啊、晒谷碰上突然下雨什么的，基本可以不用赶时间。从小到大，小壮也就遇上过在空地晒谷时，突然下雨。当时天一下子就阴了下来，小壮还在和小朋友玩得起劲呢，根本就忘了自己正在晒谷子的事。只听妈妈大叫一声：“小壮，快点收谷子，要下雨了。”这时小壮才想起谷子的事。马上和妈妈一起手忙脚乱地把谷子装进麻袋。可是哪里还来得及啊，到最后，小壮和妈妈两个人都淋成了落汤鸡。为此，小壮还被罚多晒了几天的谷子。因为那天的谷子一半都湿了，不晒干会发霉。大概也就此一次，从此小壮就没再那么赶过时间。
“我回来啦。”小壮有气无力的进了家门。
“小壮，回来啦。看你的样子一定是累坏了，快点坐下。喝杯水，休息一会。”小茗正在拣菜，见小壮那副样子完全没了昨晚回来时的神气劲，猜也猜到小壮今天是累惨了。
小壮‘嗯’了一声就瘫倒在了床上。小茗停下手里的活，擦了擦手，起身倒了杯水递给小壮。
“怎么样？今天第一次打工有什么心得体会吗？”
“有啊，还非常的深刻呐！”小壮爬起来接过杯子。“首先，就是这种工作只给这么点工钱，简直比帝国主义国家的资本家还要资本家。难怪我们敬爱的、伟大的毛主席，穷其一生，不断的淳淳教导我们这些思想落后的人民，要团结起来反抗一切剥削阶级的压榨行为。真是真知灼见啊！其次，看来广大劳动人民还是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辛辛苦苦地工作到吃饭时间，想想还是省点吧，吃碗拉面算了。谁知到拉面店一看，都是人啊。咳，大家看来都不容易，排队吧。其实我是清楚的，那些坐着的人，好多都是些很空闲的人。虽然也不一定富裕，但他们没事就坐在拉面店里，好象就等吃饭高峰似的。不到人多时，再饿也忍着，誓将不排队的优越感进行到底。虚伪啊！最后，我要宣布一个新发现。那就是，看上去和和气气的、胖乎乎的、笑起来脸上肥肉一抖一抖的人，最容易获得别人的好感。因为他客气，又胖的可爱，再加上笑起来的滑稽样，绝对能给别人一种心理暗示：你比我好看多了，何必和我计较呢？别人想想也是，他都这么难看了，也不容易啊。嘿，转眼就上了那个胖子的套！可悲啊！”小壮边说边摇头，仿佛自己已经参禅悟道了，正在那里普渡众生。
“你就别吹了。看不惯了，是吧？现实就是这样，你看不惯还得去干活，去逢迎，只为了能安安稳稳地吃上一口饭。”小茗自从来了上海之后，好象成熟了好多。以前小壮长篇大论的吹嘘时，小茗也就在旁边笑，根本就不会想那么多。
小壮见小茗不但没象以前那样听了之后在一旁笑，还被小茗抢白了一通，也就没了继续说笑的兴致。捧着个杯子，只能在那里傻笑，表情显得有些尴尬。
小茗也发现自己太当真了，说话好象有点重。不管怎么说，小壮今天也累了一天了，自己不该这么反驳他，扫他兴的。再说，就赚这么点钱，他自己已经觉得很丢人了。“小壮，你先睡一会吧，我把饭菜烧好了再叫你。明天还要上班，你要养足精神。我知道你刚才是在说笑，成心逗我开心的。我不是针对你的，不许瞎想噢。”
小壮躺在床上，虽然很累，但刚才被小茗这么一说，一时间也睡不着了。只能闭着眼假装睡觉，心里再次想起了自己的承诺。
第四章 肉体的诱惑
“小壮，怎么第二天上班就迟到啦？你这个样子可不行啊。如果人家晚来接你的班，你也会感到很困扰吧？”胖老板连教训人也是这么和和气气地。
“对不起啊，老板。以后我不会了。”小壮匆匆换上工作服，马上开始收拾桌子。
“嗯，以后不要这样了，你觉得干活累，人家也一样啊。”胖老板跟着小壮一副了解员工疾苦的样子。“为了让你记住今天的教训，防止以后再犯，我决定扣你二十块钱，以儆效尤。你没意见吧？”
“老板，这个……”小壮一听要扣钱，而且是一天的工钱，马上急了。
“怎么？你有意见吗？如果不这样的话，别人要学样的，我也是没办法啊。”胖老板立刻打断小壮的话。“我已经尽力做到对任何人都公平了，要是你还是觉得不公平，那我也只好重新再招人了。”
小壮听胖老板这么说，也只好认了，谁叫自己迟到呢？而且，还没正式上班时，胖老板就说过迟到要扣钱的。可没想到胖老板还真黑，迟到居然要扣一天的工钱。扣就扣吧，反正自己总归要做下去的。大不了以后不迟到还不行吗？！
日子总是过得飞快，转眼小壮和小茗来上海已经一个月了。昨天胖老板说，今天要发工钱。小壮一早就特别兴奋，第一次领工钱总是很高兴的一件事。盼啊盼的，终于到了下班的时间。小壮换好衣服，就等着胖老板叫他领工钱了。
“小壮，该你领了。”胖老板一边递钱给小壮，一边说。“这个月辛苦了，希望在下个月，你能继续努力。”
“谢谢老板！我会的。”小壮勉力抑制住内心的激动，接过胖老板递过来的钱。边数边想：这胖老板真会假惺惺，就给这么点工钱，居然还那么客气。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工资有多高呢。不过，胖老板还真是有意思，滑稽。
“哎，老板，不对啊。”小壮满眼疑惑的看着胖老板。“怎么才二百八十块啊？”
“怎么？多给你的还我。”胖老板一听小壮说不对，还以为多给小壮了呢。马上把他那堆满脂肪的身躯移了过来。再一听，不是多给。立刻打个哈哈，掩饰自己的尴尬。“哦，二百八十块就对了嘛！你听我算给你听。这个月你一共只迟到了一天，扣你二十块钱，没疑问吧？那就还剩四百八十块。再扣除押金二百块，还剩二百八十块。很清楚啊。”
“怎么还要扣押金啊？你当时没说过还有什么押金啊？”小壮抓着头皮，想了半天也没想起胖老板说过要扣押金。
“是吗？我没说过吗？可能当时店里生意好，没想起说。那是我的不对，应该提前告诉你的。”胖老板象个弥勒佛般，脸上堆满了笑。“不过，押金到哪里都是要给的。这个你不知道吗？”
“要是当初你说要扣押金，我就不做了。现在你把押金退还给我，我不做了。”小壮感到这个胖老板可真是恶劣，居然瞒着不说押金的事，现在说扣就扣。二百八十块，这个月家里开销怎么够啊。
“那不行。我已经给你陪过不是了，你还想要我退押金啊？不行的。”胖老板把头摇得脸上肥肉左右一阵乱晃。“你知道为什么要扣押金吗？告诉你，就是怕帮工突然就不做了，来不及招人。就像你现在这样。这押金是怕万一碰上意外，用来补偿老板的。你如果现在就不做，押金就没了。如果不想做，就要提前说，这样让我能有个准备。押金自然也就全额退还给你了。你们打工的多不容易啊，我要你的押金干嘛？”
小壮听胖老板说得有情有理，根本无法反驳他，只能自认倒霉了。还是做下去吧，谁让自己押金在老板手里呢。二百块啊，损失了多不合算。这胖老板真是阴险，脸上始终挂着笑，其实出的都是极阴损的招，躲都躲不掉。小壮心想，也只好回家和小茗实话实说了。
小壮没想到，自己一整天的兴奋，居然会以郁闷结束。走在回家的路上，小壮满脑子都是胖老板堆满笑容的胖脸。心里盘算着，真想痛扁一顿胖老板的胖脸啊，让他那个脸变得更加丰满。
“小哥哥，你过来一下好吗？”一位小姐站在发廊门口，朝小壮不停地挥手。
“怎么啦？是不是脚扭了？”小壮走过去盯着小姐的脚看。
“不是的。看来小哥哥的心地很善良啊。”小姐笑眯眯地说。“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忙，不知道你肯不肯啊？”
“说吧，什么事？只要我能帮的上，我肯定帮你。”小壮被陌生小姐捧了一句，有点骨头发轻。
“你肯定能行的，我相信你。”小姐边说边把小壮拉进了发廊，把小壮往椅子上一按，手却并没有离开，还有意无意地弯下腰。“其实，我今天一天没生意了。刚才见你走过，看你的样子肯定是个好人。我心里就想，说不定你会帮我的。所以，我就叫你了。只要你坐着，我帮你洗个头就行了。你会帮我的对吗？小哥哥。”
小壮被这个陌生小姐按着，双眼正好可以从小姐的低领看进去。由于距离近，小壮看得十分清楚。一愣神的工夫，小姐说的后半句话基本就没听进去。随口说道：“对；我会帮你的。”
“太好了，我就知道你是个好人。”小姐高兴的直起身，伸手就开始给小壮洗头了。
这时，小壮才反应过来，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只好问小姐：“洗头要收多少钱啊？”
“很便宜的，只要十块钱。”小姐边洗边说。“洗好了还要给你敲敲背。很舒服的。好多人都会被我敲得睡着。”
“是嘛。”小壮想，反正也不贵，比迟到要便宜一半呢。洗都洗了，就难得享受一下吧，看看是不是和小姐说得一样舒服。
小壮从来就没进过这种发廊，他哪里知道什么干洗，敲背啊。洗头时也没什么，小姐胡乱抓几下，舒服是舒服，可和自己洗也没什么区别。等到敲背时，小壮又没试过，只能任由小姐摆布了。小姐让他躺下来，在他身上又是捏又是敲的。小壮觉得蛮新鲜的，也还算舒服。慢慢地，还真有了点睡意。朦朦胧胧中，小壮感觉到小姐捏的地方，范围越来越小，就在小壮大腿内侧来回地捏。小壮刚开始感到有点痒，以为敲背就是这样的，也没在意。后来渐渐感到不对了，因为他已经发现自己的身体有了反应。这时，小壮觉得非常不好意思，自己怎么那么下流，敲背也会想做那事。可又不能起来，只好闭着眼假装睡着了。
“小哥哥，想不想做啊？”小姐附在小壮耳旁娇声说道。“我蛮喜欢你的，可以算你便宜点啊。”
小壮看装不过去，只好问她：“做什么啊？什么便宜点？”
“就是做事嘛。给你摸摸五十块；口交一百块；办事二百块。”小姐很直接的把价钱报了一遍。
小壮听得吓了一跳。怎么发廊还有这种服务啊？难怪拉面店里的小工说起洗头就眉飞色舞的呢。急忙起来，在桌子上放了十块钱，转身就往外面跑。
小姐的反应好快，一把拽住小壮：“别走啊，小哥哥。价钱还可以谈嘛。我再算你便宜点。”
小壮连忙说：“下次吧，我今天还有事要办。”奋力逃出了发廊。
只听小姐在后面叫：“小哥哥，记得下次一定来啊！我等你。”
小壮此时就感觉整个街上的人都在看他，简直是抱头鼠窜一般逃回了家。
“那个老板怎么这样会算计人啊？”小茗听小壮说了胖老板的所作所为后，感到非常诧异。“小壮，以后你可要当心点了，别再被胖老板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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