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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氓王子-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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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予尘看清来人,“刘彦?”
“白予尘,好久不见了。”刘彦冷冷一笑。
阿鸿走上前,恶狠狠地瞪着刘彦,质问他:“刘彦,你究竟想要怎么样?”
刘彦的眼神扫过白予尘、阿鸿和杨绿垠,笑着回答:“我不想怎么样,只想讨回当年的公道,你在我脸上留下这道刀疤的公道!”
“当年是你输给了阿尘,还敢要回公道?”阿鸿生气地说。
“我为什么不敢?凭我堂堂一个黑龙帮的堂主头头,我有什么不敢的?”刘彦仍是维持冷笑,看着白予尘。
白予尘无视他的自大傲慢,还有他的一贯冷漠脸色,“不管如何,一切都是你和我之间的恩怨,不关别人的事,为什么要抓我的朋友?”
“我高兴,你能拿我如何?”刘彦将他的目中无人的神情表现得淋漓尽致。
“高兴个你妈!”阿鸿开始他的流氓气势,“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骄傲个什么劲?”
刘彦冷哼一声,反击阿鸿的话,“我就是比你行,你算是哪根葱?只是白予尘身边跟班的,我可是一个拥有上百个手下的头头。”
“你——”阿鸿被激得要冲上前揍刘彦,却被白予尘阻止了。
“刘彦。”白予尘也是一脸不屑地看着刘彦,脸上的笑容让人无法猜测出他现在的心思,“当头头又是如何?你还不是踩着别人的头往上爬!当年你和别的兄弟一起叛变,杀了龙叔才当上了黑龙帮的堂主,不然你现在还不是别人身边一条跟屁狗,有什么好自大、有什么好了不起的?”
刘彦对于白予尘的反击是一点生气的反应也没有,“那又怎样?我就是厉害,如果你有种、有本事,一样可以这么做啊!”
“我不是忘恩负义的孬种。”白予尘简单地讽刺着。
刘彦听了终于变了脸色,毕竟被人这么骂,心里很不是滋味,他恶狠狠地瞪着白予尘。
“怎么?我说到你的痛处了?还是真的骂对了词?”白予尘继续讽刺。
“白予尘——”刘彦尽量压低自己的火气不让它爆发出来,“我不知道你这么想死。”
“是啊!最近我一直想找死,不过在死之前……”白予尘的眼中露出挑战之意,“我想先看到你的惨死样,我才会想死。”
“你——”刘彦气得露出他的火气。
“我很好,不需要你这么大声说话。”白予尘持续他不愠不火的态度说话,但他也想结束这个话题,“你把我的朋友关在这已经一个礼拜,我想,今天应该来跟你算个帐了。”说完,他顺手拿起身边边未推倒的桌子上的酒瓶,就往刘的头上敲下。
“哥,小心!”一起跟着刘彦进来的Paggie动作快速地拿起桌上的另一个酒瓶,替哥哥挡掉白予尘的攻击。
两支酒瓶在空中相遇,当场因重击而两败俱伤。
白予尘又是冷冷一笑,对于Paggie这个女人的敏捷,他是由衷地佩服着。
“好,我今天就和你了结!”说完,刘彦举手一挥,示意要屋内的手下将白予尘这三个人一举解决。
顿时,大厅又再度陷入一片混战当中。
杨绿垠在一边根本帮不上忙,只是缩在墙边,傻傻地呆看着面前混乱的一片。她紧张地看着白予尘和阿鸿,因为他们的身上都挂了彩,她看得是愈来愈紧张,心跳也愈来愈快速,最后,她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开始急促。
知道自己的气喘可能又要发作了,杨绿垠试着让自己做几个深呼吸,但是,这样子只是让她稍稍好过些,不一会儿就失去效用,喘得几乎透不过气来。
白予尘在搏斗中不时用眼角的余光看着一边的杨绿垠,深怕她有什么万一,看到她的脸色渐渐苍白,也开始紧张了,因为她的脸色是痛苦的,似乎是很用力地喘着大气,他知道她的气喘可能发作了。
“绿垠!”白予尘紧张地大叫,随即想尽方法跑至她的身边。
就在此时,大门外冲进许多警察,屋内是更混乱了,顿时枪声、惨叫声不绝于耳。
“绿垠!”白予尘也不管那么多了,奔至杨绿垠身边,扶住身子正要往下跌的她。
杨绿垠倒在他的怀中,额上布满冷汗,喘得一个字也迸不出来。
厅内的人几乎也都被警察一网打尽,然而Paggie却在作最后挣扎——将手中的枪往杨绿垠的身上瞄准。
白予尘一看到她的动作,也来不及回敬她一枪,只好扑身替杨绿垠挡下这一颗子弹,在这个时候,他只想要心爱的杨绿垠没事。
一声声的枪声再次刺耳地响起,伴随着杨绿垠的尖叫声,白予尘倒在她的怀中,而Paggie则是被警方人员当场开枪射死。
“啊——”杨绿垠急促的呼吸只让她勉强吐出这一个字来。
“我没事。”白予尘爬起身,他感觉到在Paggie的枪声要响起时,一个后将他推倒在地,似乎有人替他挡下这一枪。
他立即转身一看,整个人呆若木鸡,是白启皓!
“爸!”这时,何影豪也奔进屋子里来,一见到白启皓倒在一片血渍中,他急得跑至身边,将已经昏过去的父亲扶起。
杨绿垠在一边也整个人吓住了。
“他怎么跑进来了?”一名似警官的人员质问着旁边的警员。
“不知道。”
何影豪抬起头看着呆掉的白予尘,回答着警官的问题,也是告诉着白予尘,“我爸爸是担心我哥哥的情况,怕他出事,所以,趁外面的警察不注意的时候冲进来的。”
白予尘听得是一句话也不吭,因为他着实是被父亲的突然出现给吓到了。
“绿垠!”
阿鸿突然的叫声,唤回白予尘的意识,他转头一看,只见杨绿垠已经昏了过去。
他立即抱起杨绿垠的身子,对着面前的一群警察急急大吼着:“快叫救车!”
☆☆☆
“绿垠,绿垠。”
一阵阵轻柔的叫唤,将杨绿垠的意识渐渐叫回,她缓缓睁开眼睛,进入自己视线的是阿鸿。
“阿鸿。”她轻叫着,慢慢坐起了身。
“你醒了!现在觉得怎样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阿鸿关心地询问着她。
杨绿垠摇摇头,再看看自己躺的病房内,除了她和阿鸿外,没有别的人了。
“阿尘现在在别的病房。”阿鸿知道她的视线在找寻着白予尘,便直接地回答她心中的疑问。
“他怎么了?”杨绿垠一听到阿鸿的话,紧张地问。
阿鸿笑笑,“他没事,只是去看看他的老子。”
杨绿垠立即想起昏过去前的情形,问:“阿尘的爸爸现在怎样了了,还好吧?”
“医生说他的背部中了一枪,差点打中脊椎,开刀拿出子弹后,已经在加病房里观察,应该是没什么问题,很快就会送到普通病房了。”
“那阿尘怎么会在别的病房里呢?”杨绿垠还是不明白。
“阿尘的老子失血过多,血型又是畸型的什么捞什子,没有几个人是这种血型,阿尘是他的儿子,所以跟他的血型相同,当然不吭一声地就输血给他,输了一千西西吧!医生要阿尘在病房休息一下,不然也会倒下的。”阿鸿解释着她心中的疑问。
“阿尘输血给他爸?”
阿鸿笑笑,继续说着:“唉!阿尘不是个那么冷血的人,总是父子嘛!而且那颗子弹又是他老子替他吃下的,他怎会不顾感情,看着老子翘辫子?”说完耸耸肩对着杨绿垠笑。
杨绿垠也明白白予尘的个性,知道白予尘绝对不是个不念任何感情的人,毕竟白启皓还是他的规生父亲,虽然他是那么地恨这个父亲。
“我想去看看他。”杨绿垠想,此刻是他最想找人倾吐心事的时候吧!
“可是你……”阿鸿有些顾虑到她此时的情况。
“我没事了。”杨绿垠将插在自己鼻中的氧气管拔去,把氧气桶关掉,“院我进进出出也有几次了,我知道分寸的。”
“那……”阿鸿还是有些担心。
“放心吧!”杨绿垠对他微笑着,“就算我真还有什么事,这里可是医院,不必这么紧张的。”
阿鸿想想也对,是没什么好紧张的,“好吧!阿尘现在在一一○三号房。”
“谢谢。”
“我在这里,有什么事就叫我。”阿鸿叮咛道。
“嗯。”
☆☆☆
步出病房,杨绿垠缓缓地走至白予尘的病房外,开了门,门内却是一片宁静,她轻声小步地走进里面,只见白予尘一脸疲惫地躺在床上,双眼紧闭着。
她走至床边,轻且柔地坐在旁边,深怕一个不小心就吵醒了他。
杨绿垠静静地凝视着白予尘的睡脸,那张冷漠的脸,只有在此时才是安静柔和的吧!想着他为救自己,竟不顾一切危险的闯进黑龙帮堂口,而且还差点一条命都要丢掉了。
“阿尘……”她用几乎是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叫唤着他。
伸出手,杨绿垠轻轻地将他的大手握住,放在自己的脸颊边,感受这张大手的温暖,为着他对自己所做的一切而感动地溢出泪水,他虽然有时霸道,但是相信他一定是深爱着她的。
正在浅睡中的白予尘,此时感觉到自己的手被人轻轻地握起,而且还感到有一滴滴的水珠落下,他微微一怔,缓缓地睁开眼睛,只见面前正坐着心爱的人儿。
“绿垠?”看到她脸上不停滑落的泪水,白予尘有些惊讶着。
“阿尘,你醒了?”杨绿垠吸吸鼻,不让泪水再落下,微笑看着他。
“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白予尘紧张地问,吃力地坐起身子。
“别起来,你还需要好好地休息。”杨绿垠阻止他起身,但是白予尘还是坚持起身,双手抓着杨绿垠的臂膀。
“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你快点告诉我!”他急急地问着,紧张的面孔带着急切、关心。
杨绿垠摇摇头,对于他的关怀,她只是更加地感动而继续又让泪水流下。“绿垠,你别吓我!到底是发生什么事情了?你别净是不说话啊!”白予尘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看着她哭泣的脸,他是疼到心坎里去了,根本失去他原有的冷静,只是慌张地看着她,深怕她出了什么事。
杨绿垠看着他原本健康的脸色,因为大量输血而变得苍白,身上多处的刀伤也被绷带绑得死死的,现在又因为自己的哭泣而慌张不安,她实在忍不住地扑进他的怀中,放肆地让自己在他的宽厚胸膛里,大声地哭泣。
“对不起,是我不好、是我不好!”她抽噎地说,“要不是为了我,你根本不必去冒这个险,差点连命都可能要丢掉!”
听着她的话,白予尘着实放下了紧张不安,他松了口大气。
“我还以为发生什么大事了。”他露出了笑容说着,“你简直快吓死我了。”
杨绿垠推开他,红着小小鼻头,生气地说:“你才要吓死我咧!你为什么要替我挡下那一枪?难道你这么想死啊?”
“什么我想死?我只是不愿意看到你死,才要扑身去救你,你以为我真的闲得没事做,闲得发慌、闲得想找死啊?”白予尘反驳她的话,为自己的出手相而申冤着。
“可是你以为我想要你死吗?你知不知道如果你为了救我而死,我……”说到这,杨绿垠就再也说不下去了。
“你什么?”白予尘盯着她,询问道。
杨绿垠撇嘴,小小声地说:“我不想你死。”
“什么?”白予尘听不清楚她说的话。
“我不想你死。”杨绿垠重复说一次,声音又大了一点。
这次白予尘是稍微听清楚了些,但是却不满足地再次要求且装傻着,“你说什么?我还是听不清楚。”
“你——”杨绿垠有些生气了,她知道白予尘根本是故意的,“我不说了啦!你听不清楚是你家的事。”说完,她嘟起小嘴。
看着她又在发脾气了,白予尘忍不住地笑了,但还是故意逗着她,“你再说一次嘛!我真的没有听清楚,你不会这么小气,不再对我说一次吧?”
“我就是小气,你能拿我怎么样?我……”
杨绿垠话还没有说完,白予尘便出其不意地拉过她的身子,倒进自己的里,低头狠狠地吻着她。
杨绿垠起初一愣,但是这种突然的吻,她也习惯了,没有多久的时间,她便已经融化在他的柔情蜜意中了。
“我不希望你死。”好一会儿,白予尘离开他最眷恋的唇,轻声对怀中的人儿说出自己的真心话。
“我也不希望你死,所以我不要你再为了救我而有任何意外。”杨绿垠也柔声地对着他说着自己的心里话。
“但是我怎能放下你的安危不顾呢?”白予尘反问着,“我说过了,我不要你……”
在他要说出最后一个字时,杨绿垠伸手捂住他的嘴,不要他再说下去。
“别再说什么死不死的了,好吗?”她要求着,“我们都不要做出让对方担忧的事。”
白予尘轻拉下她的小手,答应着,“嗯,那你答应我,别再去PUB上班了,那里毕竟不是个单纯的工作场合,而且你又有气喘,这次你的气喘发作,我吓得心都要停掉了。”
杨绿垠对他的表白感到开心,“那你也答应我,找份正当的工作做了,别再一天到晚无所事事,只想到要什么玩车赚钱,你这个样子一定会很容易再惹祸上身的。”
“可是我有坐牢的纪录,而且学历也只有高职毕业而已,有什么工作可找?”白予尘开始为着自己的学历而自卑了。
“高职毕业又如何?难道高职毕业就该死,就该没有工作做了吗?我也是只有高职毕业而已啊!只要有心,一定可以找到工作做的嘛!对自己要有信心。”说完鼓励的话,杨绿垠给白予尘一个自信满满的笑容,同时也是在对自己加油打气。
白予尘看她这样子,自信心也被她点燃了,“对,只要我们有心,一定可以找到工作做的。”
“那你……”杨绿垠看着他,虽明知道他可能还是不愿意说,但还是很想知道,“你现在能不能告诉我,为何那么恨你爸爸和你弟弟?”
闻言,白予尘整个人一僵,他盯视着杨绿垠,一时之间也没有说话,好一会儿,才重重地叹口气,对于杨绿垠,也许他真的没有必要再隐瞒什么了。当下,他将以往的事,全数缓缓道出。
胡娟娟流氓王子第09节
第09节
天色渐渐由黑暗转成灰蒙蒙的一片,鸟儿也开始寻觅着它们的早餐,啁啾不停;而开启的窗子,也从外传来人们准备要忙碌一天的车子引擎声。
又是一天的开始,也是白予尘对她诉说过往之事的结束。
杨绿垠一直都静静听着他的诉说,没有插口地听着白予尘的往事,她能够了解他的心情,那个只拥有恨意的心。
“你现在还恨你的父亲吗?”杨绿垠轻声地询问着他此刻的心,“当他在为你挡下了那颗子弹后,你还是无法原谅他吗?”
白予尘将自己的视线转向窗外的天色,似乎在思考着这个缠绕他多年的问题,“我不知道。”这个一直是他给自己的答案。
“阿尘。”杨绿垠握着他的手,凝视着他,“一切都过去了,不要一直让怨恨积压在心底,也许当年是他的不对,可是他也为了这个错误,受良心谴责了几年,这种惩罚是比任何刑责都来得残酷,而且他也为你挡下了那颗子弹,表示他一直是爱着你这个儿子的,我知道在你的心里,其实也是爱着你父亲的,对不对?不然你也不会为了救他,输了么多的血。”
白予尘没有说话,他只是细细思考着这个问题。
“阿尘,天下无不是的父母,别再这么对待你父亲了,说句难听、残酷的话,他年纪也大了,没有多少年好活了,你忍心让他一个人孤老一生,走完他的人生吗?”杨绿垠继续劝说着白予尘,试着将他的恨一点一滴地除去。
“他还有我那个弟弟。”白予尘回驳杨绿垠的话。
“弟弟又如何?他并不是你父亲的亲生儿子啊!再怎么说,血毕竟浓于水。”杨绿垠并不赞同他的话,“就算你父亲待他如亲生儿子,但是我相信在他的心中,永远只有你这个亲生的。”
白予尘又再次陷入沉默。
杨绿垠看着他的表情,她知道白予尘的恨正一点一点地流逝。
“让我想一想好吗?”白予尘低沉地道。
杨绿垠才一点头,门外便传来敲门声,阿鸿从外面走了进来。
“阿尘,警察来了,他们说我们俩必须到警局去一趟。”他对白予尘说,还望了杨绿垠一眼。
白予尘从门口望去,几名警察正站在那等着他。
“阿尘……”杨绿垠不免紧张起来,她可不希望白予尘或是阿鸿有一点闪失。
白予尘迟疑了一下,他也不想自己有事,毕竟曾有过那么多的不良前科,他着实也不想再有什么不好的纪录了,因为他不再是一个人,他的身边已经有了个绿垠啊!而且经过了这些事,他对父亲也不再那么怀恨了,他——不再是一个人了。
“没事的。”他转头对着杨绿垠微笑,也像是在安慰着自己。
“我陪你去。”杨绿垠不放心地要求。
“不用了,我不会有事的。”白予尘看着她,眼中充满对她的感情,“而且,我爸也需要有人照顾他的,不是吗?”
“阿尘?”杨绿垠一惊,他终于叫他父亲了。
白予尘没有再说话,只是轻轻地拍拍她的肩,便走下床到门前,杨绿垠则担忧地看着他。
“等我回来。”白予尘在要离去之前,转身对着杨绿垠要求着。
杨绿垠点点头,对他保证、对他发誓着,“不管多久,我都会等你回来的!”
☆☆☆
白启皓才一从昏迷中醒来,便听到自己儿子的事,再面对站在床边处心积虑想要夺财产的弟弟白启明,他感到有些无力、感到有些无奈。
“公司现在正处在没有首领的情况,我想还是你把公司的大权交给我,让我全权处理吧。”白启明有些逼迫着他的哥哥。
“我不会交给你的。”白启皓表明自己的意思,拒绝弟弟的要求。
白启明的脸色微微一变,他知道这个哥哥不愿意将公司的大权交给自己,但是现在哥哥重病在床,还不知道会不会就这么撒手人寰,如果真有那么一天,那他的如意算盘不就白打了。
“为什么?”白启明质问着,脸色是不太好看的。
“不为什么。”白启皓闭上眼,不想再跟这个弟弟多说什么。白启明看着哥哥的反应,实在是气愤在心里,而脸色的变化也是愈来愈难看了,“难道你要看着公司倒闭?”
“公司还有我在。”一边的何影豪插口进来,替父亲回答白启明的话。
白启明一副不屑的嘴脸看着何影豪,“就凭你?你又是谁?只不过是个外人而已,根本也不是我们白家的人。”
何影豪的脸色也变了,瞪着白启明,他一向看不起这个叔叔,认为这叔叔只是个会到处败坏家风的人。
杨绿垠在一旁看得也很不是滋味,怎么会有这种亲戚呢?
“白先生。”杨绿垠也开口了,一向看不惯像白启明这种人的她,实在是看不过,“请你不要在这里撒野,白伯伯的病情可不能让你这么大呼小叫的,而且公司的大权是在白伯伯的身上,他把大权给谁是他的自由,你无权这么逼他的,公司会不会倒白伯伯自己心里有数,不必你多担心害怕。”
白启明将视线转到她的身上,依然是那副不屑脸孔看着她,“你是谁?你凭什么替我哥哥说话?”
杨绿垠最痛恨别人用这种口气对自己说话,她双手叉腰,口气也不客气且巴巴地说:“笑话!我一定要是谁才能跟你这大爷说话吗?告诉你,我是你妈,你满意了吗?你高兴了吗?像你这种只重视钱,不把兄弟之情放在心里的人,是连猪狗都不如的,谁希罕跟你说话啊!跟你说话我还嫌脏,嫌降低我的身分。”说完,还不屑地冷哼一声。
白启明听着她的话,气得想要破口大骂,但是却又被杨绿垠立即再开口骂:“我跟你说,以后你如果要来探病,我们会很欢迎,可是如果你是来要什么权利的话,我们一定把你给轰出这个大门,知道吗?死老头!”说完,她对白启明作了一个鬼脸。
“你!”白启明气得想要出手打她,一个举手准备要挥下,却被何影豪一把抓住。
“你敢打人,我可以告你的。”他威胁着面前的这位叔叔。
“你别用你的法律威胁我,我不吃你这套的!”白启明火大地对他吼着。
“我也不吃你这套吼骂的。”何影豪口气平静地说,随即用力甩开白启明的手。
白启明狠狠地瞪着他,又瞪了一眼仍一脸得意的女人,“你们都不配替我哥说话,他才是公司的总裁,他才有权利说!”
“我说的也算。”一个声音突然从病房门口传来。
几人的眼光立即转向门口,只见白予尘和阿鸿正站在那,白予尘的眼光是冷冷地瞪视着白启明。
“阿尘!”看到白予尘,杨绿垠兴奋地冲到他的面前,一把扑进他的怀抱,紧紧地搂住。
白予尘也将他怀中的人儿紧紧地搂住。
“你没事了?”杨绿垠抬起她的小脸,一脸开心地问。
“嗯,没事了。”白予尘轻柔地回答,伸手溺爱地揉揉她的头发。
“好棒。”她无视于别人的眼光,踮起脚尖在白予尘的脸颊上亲了一记响吻。
白予尘对她露出微微一笑,将她的身子轻轻挪开,走至白启明的面前,他高挑的身材,比白启明高出一个头,气势就比白启明高了一等,再加上他凌厉的眼神让白启明不自觉地紧张起来。
“好久不见了,我势利、死要钱的叔叔。”他冷笑地对白启明打着招呼。白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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