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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水娘子-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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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来不及破口大骂,艳丽的红唇随即覆上两片薄唇,丰丰紧密的贴著,君衍飞情不自禁吻住那红艳的唇色,这实在……是太挑逗人了……好香……
「你……君……」
薄唇才刚离开,雷语柔恨不得继续骂下去,但未出口的声音又隐没在热吻中,雷语柔始终恶狠狠盯著眼前不请自来的采花贼,她到底招谁惹谁了。
「呵呵……有没有人说过你的唇舌相当灵活!」
君衍飞仿佛飞在云端般,高兴的合不拢嘴,天啊,这一定是老天爷看在他做了许多善事,给他的一点小福报。
「是吗?」
雷语柔挣扎的要起身,无奈身子被牢牢的固定在君衍飞的身下,动弹不得,无赖汉……可恶的家伙……从小到大从来没有受过这种羞辱,雷语柔再也按捺不住,准备高声尖叫,引起雷家护院的注意。
「别这么生气嘛……只不过不想让你出声!」
看著雷语柔怒眼圆瞪,君衍飞著实过意下去,看来自己把自己银狐少侠的招牌给砸了。
「哼!」
「唉呀!你干什么咬我……」
君衍飞顿时惨叫一声,他不过好心想帮她拂开额前的发丝,怎么也没想到却被硬生生给咬了一口,看著一圈齿痕的食指,君衍飞简直想哭,这女人还真是蛮横不讲理。
「谁叫你欺负我……君衍飞,没想到白日是个生意人,夜里却是采花贼,我看你不是银狐大盗吧!」
雷语柔不甘示弱,毫不客气地回嘴,自己应该再咬大力一点,雷语柔带著讪笑似的目光,跟自己所听到的完全不同,他怎么可能是江宁城的活菩萨,肯定是欺世盗名的家伙。
「我才不管你相不相信,你最好是不相信,这样我也不用担心你会泄漏我的秘密。」
君衍飞回以满脸的挑衅。
「你……可恶……我一定要告诉大家你的真面目……」
「你敢?」
君衍飞一脸威吓,故意敞开雷语柔的衣领,露出白嫩的软肌。
「你想干什么……」
雷语柔回射一记厉眸,这无赖……竞想轻薄她……
「你不是口口声声说我是采花贼吗?那我就名实相符点……」
君衍飞将衣襟拉开更大,露出一大片白嫩的肌肤,低头点吻著那飘散著独特幽香的动人冰肌。
「你……无赖……」
雷语柔心口随即被这一热吻覆满,雷语柔的身子随著君衍飞一阵湿吻而发著轻颤。
「我……会吗……只要你不说出我的身分……」
强忍住如狂浪般袭来的热潮,天啊……他再不离开她的身子,可能会现在强要她……君衍飞一个翻身,随即离开紧贴雷语柔的身躯,两人短暂的肢体碰触,已经引起了一阵不小的火热。
「威胁我?」
雷语柔不敢相信君衍飞会无赖到这个地步。
「我现在的身分还不能被拆穿,所以当然要请你保密。」
君衍飞带著一贯的商业性的斯文浅笑,温文儒雅的样子,实在很难让人跟方才那副无赖样产生联想。
「你不怕我现在大喊你在这里?」
雷语柔可不是一般的闺阁女子,懂得保护自己,对自己有主见,有自己的看法,明白知道自己的清白绝对不能落入他的把柄之中。
「你喊的话,那下就证明我们确实是有非比寻常的关系!」
君衍飞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仍旧是带著浅笑,似乎他很乐意公开两人之间的关系,反正美人儿人人抢著要,有何不可?
「可恶……马上离开我的房间!」
雷语柔气得七窍生烟,有生以来从来没有这么生气过,这一切都是因为他,想到这里,雷语柔还不忘多瞪君衍飞几眼。
「是!小生这就告退了!」
君衍飞翻开窗格,纵身离开,廊道外早恢复了平静,吵翻天的两人兀自没有发觉那些黑衣人早失去了踪影,呵呵呵……这女人还真是有趣,看来,从她那下手,似乎会容易一点,君衍飞带著愉快的笑容,迅速的离开雷府。
咦!这事占怪得紧,看来有人盯上了雷行天,还说什么交易之类的……该死的……他怎么又忘记了正事,君衍飞这才恍然大悟自己去雷府的原因,该死,又忘了要回倾山绣屏。
第四章
可恶!该死的易泊誉,非扒了他的皮不可,竟敢拿他的东西去孝敬人,不想活了是吗?
君衍飞踩著沉重的步伐回到藏隽阁,又再一次无功而返了,没想到西门煌聿的功夫这番了得,看来下次遇到他可是要小心一点才行了。
「嘎!吱!」
推开易泊誉的房门,只见那小子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哈哈……雷姑娘……好漂亮啊!」
陡然一阵梦呓声,彻底的惹火了君衍飞潜藏已久的怒气。
「该死的家伙!差点害死我了,还敢睡,给我起来!」
君衍飞愤恨的开始破口大骂,顾下得一身的衣衫未换,君衍飞毫不客气地拎起易泊誉的领口,朝著他的耳膜大叫。
「啊……谁谁……」
易泊誉随即被活活吓醒。「衍飞是你啊?干什么!」睁著惺忪的睡眼,显然对君衍飞吵醒他的好眠,相当的不满。
「不是我!是谁?我非扒了你的皮不可,否则我就不姓君。」
易泊誉还不及反抗,两耳已经开始嗡嗡作响。
「我?我又怎么了?我刚刚梦到雷姑娘呢!」
「还作什么春梦?该死的,你干什么把倾山绣屏送给那个女人?」
君衍飞一脸黑沉,怒瞪著眼前还沉醉在春梦中下知死活的易泊誉。
「我!我本来就答应给她了,何况我还能顺便让她认识认识我,反正你对她又没兴趣,不如让给我好了。」
易泊誉答相当得理所当然,就算是自己帮他这四年任劳任怨照顾生意的份上,该有的回馈吧!
「啊……你对雷家千金也有兴趣?不可能吧,你之前不是还在嫌她的名字跟性格不搭吗?怎么这会儿……」
「该死!有没有兴趣也不关你的事,总有一天我非把你做成活人古董卖了不可!」
君衍飞撂下狠话,悻悻然的离去,该死的,他到底在说些什么,拜托,他是在为倾山画屏哀悼,可恶,西门煌聿在雷府里,这下要拿会倾山绣屏跟绿眼壶瓶更难了,得早些行动才成,下过,对那个雷家千金他可是兴趣满满呢!
陡然一抹似有若无幽香沁入君衍飞的鼻尖,以及那濡湿的红唇,光想到这里,君衍飞更是不自觉扬起了抹笑意,雷府的确有不对劲的地方,看来我得要查查了。
* * *
藏隽阁一如往常,挤满了到处等著洒钱的大爷,君衍飞维持一贯的优雅浅笑。
「各位大爷多多看看,绝对是难得一见的精品。」
君衍飞露出一贯的商业性浅笑,轻摇著玉扇,看著自己的货这个月卖得差不多了,看来有钱没地方花的人还真是不少。
「君公子!这瓶儿挺俊的,怎么卖?」
「君爷!这老玉怎么卖?」
「别急!别急,一个一个来,一样一样挑……」
易泊誉满脸的无奈,天啊,看著一脸悠哉的君衍飞,只能翻了翻白眼,不用期待他会帮忙。
人声鼎沸,藏隽阁依旧一样热闹,陡然,一道浅紫的身影落人君衍飞的眼中,似乎……是她……
雷语柔似乎有著满肚子的怨气无处发泄,脸色看起来臭臭的,她好像在生气……君衍飞吞了口口水。
「啊……雷姑娘来了……」
易泊誉顿时精神大振,开始思索该送些什么才好。
「不知道雷姑娘来小弟这儿,有何指教?」
君衍飞优雅的朝雷语柔作了一个揖,处处显现出温文儒雅的文人风范,似乎是个文人雅士。
「我有事问你!」
雷语柔语调里明显压抑著怒气,自己可不能再被他惹火,让人看了笑话。
「君公子,你还真是好福气,连雷家千金都看中藏隽阁的货了。」
「哈哈哈……好说好说……承蒙雷姑娘看得起!」
君衍飞又是一个谦虚的笑容,随即博得满堂彩,众人对於君衍飞的印象更好上了一层。
「是吗?」
无赖就是无赖……真是虚假,雷语柔相当不以为然,白天是一个模样,晚上却又是一个模样,雷语柔心口有了冲动,真想把他的假面具在光天化日之下撕下来。
「让请雷姑娘进屋一谈!外头的生意就拜托你了……」
君衍飞嘴角扯出笑容,如灿阳般的笑容看在雷语柔的眼中格外刺眼,拍拍一脸挫败的易泊誉,看著易泊誉满脸的失落,君衍飞真有说不出的痛快。
「啊……小宝……」
陡然一个妇人的高声尖叫,吸引了所有的注意,只见一名五六岁的孩童呆坐在街上,而朝他不远的方向只见一匹快马飞奔而来,眼看小男孩就要活活葬身马蹄下。
「啊……糟了……」
君衍飞来不及思索,一个飞身,踩过几个人的肩头,在千钧一发之际,抱住了小男孩的身躯,滚落至街旁,而马则是紧急停住,马蹄下的位置正是小男孩呆坐的地方,众人一阵惊呼,随即跟著喘了一口大气。
「好了!没事了,下次小心一点!」
君衍飞拍拍身上的尘土,将手中的小男孩交给受惊的妇人。
「小宝!小宝!谢谢君爷,谢谢君爷!」
妇人使劲的朝著君衍飞点头致意,满脸都是感激。
「好险……」
雷语柔看到这一幕,心口著实被那生死一瞬间的情节深深震撼著,更想不到君衍飞会立即飞身前去救人,眼角陡然一阵湿热,她自己方才也有那么一口气吊著,无法喘息,眼看孩子平安无事,这才松了一口气。
「喂!不可以在街上骑马骑这么快!」
君衍飞不客气的喝斥马背上差点闹出人命的人。
「是!」
那人唯唯诺诺,连忙点头应是,也知道自己差一点闯了大祸。
君衍飞这才从容下迫回到藏隽阁。
「君爷……真是江宁城百姓之福啊!」
「是啊!就是说啊!」
众人纷纷给子君衍飞热烈的掌声,雷语柔讶异的看著众人对君衍飞的推崇,更惊讶於江宁城百姓对君衍飞的肯定与重视,不过雷语柔还是对君衍飞昨夜对她毛手毛脚的恶行感到愤怒,这人还真是会作表面功夫啊,雷语柔甚而开始怀疑他是不是连在白天都戴著面具生活,老是摆著一张温文儒雅的笑脸,骨子里根本不是那一回事。
「哈哈哈……我表现如何?」
趁著空档,君衍飞在雷语柔耳边耳语一番,看著雷语柔脸上表情变化之精采程度应该可以大略猜知,自己的表现应该是不错。
「无聊……」
雷语柔毫不客气留下低劣的评语。
「君公子!小的是官府的捕快,西门大人下令要彻查所有的古玩店,看是否有京城的失物!」
险些肇祸的人正是江宁城的府衙捕快,有些为难的提出自己急忙赶来的目的。
「哦……这样啊!」
西门?是西门煌聿吗?雷语柔内心闪过一丝讶异,西门大哥看来真要办起这件案子了。
「麻烦君爷行个方便,让小的看看便走。」
君衍飞的古玩店可是远近驰名,几乎红遍整个大江南北,君衍飞高超的交际手腕,连江宁城的府衙知县,都对君衍飞态度相当客气,更别说府衙里的小捕快了。
「你看看便是!」
君衍飞仍旧是挂著笑容,一点也不担心。
他怎么能这么悠哉,难道不担心捕快真会查出什么吗?看著君衍飞一派的轻松自在,雷语柔再度陷入疑惑了,他为什么这么有把握?
「走吧!进屋去,你不是有话告诉我?」
君衍飞不避嫌主动的揽上雷语柔的纤腰。
「别这样……」
雷语柔嘴角一扁,对於君衍飞那一张得意的笑脸,更是有说不出的痛恨,转身自行走进了屋内,脸颊上不知不觉掠出了红粉,对於君衍飞过於亲密的举止,不是很适应。
「喂……别走那么快吧,那可是好事一件,难道你认为我不该救那个小男孩?」
看著雷语柔越走越急的模样,显然她对自己还是怒气未消,只不过偷尝了她的唇,离真正的采花贼可还远得很。
「看你的样子,似乎打算将我的真面目公诸於世吗?」
君衍飞轻啜口浓茶,似乎只有这件事才有可能请得动她在藏隽阁出现。
「你不怕那些官差发觉你的东西是偷来的吗?」
雷语柔早从西门煌聿听到各种有关於银狐大盗的种种事迹,是偷儿中的高高手,看中之物必手到擒来。
「只要你不说……我想没有人知道!」
君衍飞略带压迫性的语气直逼雷语柔的心口,逐渐逼近她的眼前。
「你别以为我会站在你这边……我……认识那个西门什么……别以为我不会在他面前将你的真面目全抖出来……」
雷语柔的粉颊染上怒气的艳红加上羞怯的红晕,君衍飞的气息已经可以直接喷袭在自己敏感的肤触上,热热麻麻的,好怪异的感觉……
「柔儿……我知道你不会说的……」
君衍飞的眼神迷醉在雷语柔火艳的唇色中,那张巧夺天工的红唇确实有夺人心魄的能力,凑近雷语柔娇软的身子,阵阵甜香扑鼻而来。
「唔……」
一个使劲,雷语柔来不及挣扎,随即被带进了君衍飞的怀中,厚实的胸膛直接顶住雷语柔胸前的丰盈,雷语柔一张粉脸更是一阵火红,薄唇已经主动含住那濡湿的唇瓣。
君衍飞吸吮这诱人的了香,大手搂紧了腰际,雷语柔只感觉到一阵热气直直从脚心窜上来,直逼心口,其实他真的不差,看著江宁城百姓对他的推崇,雷语柔著实相信了君衍飞就是银狐少侠,整个城内似乎只有自己发现这个秘密。
雷语柔思绪开始飘忽,藕臂更是不自觉环绕在结实的腰际。
「啊……好痛……」
陡然一阵刺痛,逼醒了君衍飞情愈高涨的思绪,手臂上传来阵阵的刺痛感。
「我……」
雷语柔也在君衍飞的惨叫声中恢复理智,她……抚著自己被吻肿的红唇,怪异的思绪不停出现在雷语柔的脑海中,她怎么……明明自己来这儿……抬起水瞳,这才发现君衍飞的右臂上的衣衫早破了,手臂上有著挫伤的痕迹,可能是方才救人所伤。
「真是糟糕……」
手臂上的伤口,还是让君衍飞皱起了眉头,刚刚怎么不觉得疼……
雷语柔拿起搁在桌上的药粉,表情僵硬的开始帮君衍飞上药,君衍飞则是满睑惊讶的看著雷语柔这突如其来的温柔。
「别误会,只是因为这是刚才救人受伤的,可不是因为你这个人。」
雷语柔极力撇清自己陡然出现的矛盾行为,她的思绪确实被君衍飞这突如其来的救人行为所深深震撼著,对他的看法似乎也有了些许的改变,看著江宁城的百姓,左一声「君爷」,右一声「君爷」,雷语柔不得不承认,他的表面功夫还真是作足了本。
「哈哈哈……唉呀……疼疼疼……」
本想放声大笑的君衍飞,被伤口上突然出现的疼痛给止住了满腔的笑意,转身一瞧,这才瞧见了雷语柔水瞳里的教训意味,唉……这丫头还真是蛮横的可以。
「我还以为你下疼了!」
雷语柔看著君衍飞哭笑下得的狼狈模样,嘴角不自觉逸出一丝笑意,
「你现在总可以说说你来这里的目的了吧!」
君衍飞识相的将受伤的手臂移往他处,免得又遭毒手。
「哼!我是来告诉你最好最近不要太嚣张,西门煌聿可是专门来抓你回京受审的,话说完了!」
「原来你担心我啊……」
君衍飞一睑奸计得逞的模样,看来昨夜得威胁做的很成功。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雷语柔一阵气恼,这人还真懂得惹怒别人,一个转身就要离去。
「喂……谢谢,我会小心!」
然君衍飞拉住雷语柔急欲离去的藕臂,随即引来雷语柔一阵没来由的心慌,内心似乎对君衍飞接下来所说的话有了丝期待。
「倾山绣屏还我!不然就拿一千两来买……」
君衍飞著实担心自己辛苦半天拿回来的倾山绣屏被人以二十两给贱卖了。
「你……」
还以为谢谢之後会说一些感性的话,反而是叫她还他东西,怒气迅速积聚在雷语柔心窝,自尊明显的受了伤。「不还!」匆匆撇下话,随即快步离开。
「没必要这么生气吧!」
望著怒气冲冲离去的人儿,君衍飞只能苦笑了,倾山绣屏可是王爷府的东西,若被西门撞见了可就糟了!
可是……那绣屏应该是在她的房里吧?想到这里……君衍飞又是只能苦笑哀叹了。
第五章
西门煌聿啜著浓茶,前几晚那个混小子果然出现了,西门煌聿热血沸腾,总算可以跟银狐大盗一较高下,就不相信永远都逮捕不了他。
「西门大哥……姊姊她……」
雷宛涓紧张万分奔来,这几天雷语柔的行径明显不同於以往。
「怎么了?柔儿出了什么事吗?」
西门煌聿著实猜不透怎么银狐大盗的身影瞬间不见踪影,这……说不定……
「这几天我去姊姊的房里,常常一整天都看不到人,姊姊从来没有出过门的。」
雷宛涓亦是嗅出些微不同於平常的气氛,她不知道雷语柔究竟是怎么了,姊妹俩的感情总是淡得跟白开水一样。
「这样啊……谢谢你宛儿,我会好好留意的,应该是不会有问题的。」
西门煌聿小心翼翼掩饰自己的情绪,自从他出现後,雷宛涓跟他相当接近,至於雷语柔态度则是有了十万八千里的差距,看来,宛儿在这里过得很不快乐,西门煌聿对於雷宛涓备受冷落之事,也时时有所闻,更心疼雷宛涓活得这么不自在。
「煌聿!煌聿!」
大老远的就听见雷行天高声的呼唤,语调里压抑不住满腔的愉悦之情。
「爹来了……我……」
雷宛涓急得离开,清楚的知道雷行天并不喜欢见到自己。
「宛儿!镇定下来,坐著,不要这么委屈。」
西门煌聿鼓励微笑,随即弥补了雷宛涓早千疮百孔的心房,内心更是一阵温暖。
「可是……」
望著西门煌聿肯定浅笑,雷宛涓这才战战兢兢坐了下来。
「舅舅!有什么事吗?」
看著满头大汗的雷行天,狼狈擦拭满身汗水的样子,西门煌聿直想笑。
「宛儿你先下去!」
雷行天的笑容随即敛住,完全不想看到雷宛涓。
「是!爹!」
「宛儿……」西门煌聿想留住人儿。
雷宛涓看了西门煌聿几眼,无奈的走出了房门,不管自己如何努力,都无法赢得爹的注意。
「煌聿!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跟柔儿说过你们的婚事了,不如银狐大盗的案子一办完,你就跟柔儿成亲吧,这样也好安我的心。」
雷行天最担心的莫过於雷语柔的婚事,虽然可让她自己选丈夫,可是眼看婚龄都快过了,再不嫁人可是会惹人说闲话的。
「西门大哥……」
雷宛涓眨出了眼泪,没想到爹是这么打算的,忍耐了十六个年头,雷宛涓屡遭冷落情绪在这个当头一股脑儿爆发出来,为什么委屈的总是自己?姊姊为什么总是可以轻而易举的得到最好的?渐渐的不满逐渐堆积在雷宛涓的心头,无论如何她再也不退让了。
雷宛涓爱恋的瞧了西门煌聿几眼,等下到他的回答,随即转身离开,雷宛涓真的不明白为何自己也姓雷,却没有同等的对待。
* * *
雷语柔脑海里还盘旋著雷行天急著将她嫁给西门煌聿的画面,爹真是老糊涂了,她怎么可能会嫁给那种人,想起西门煌聿千方百计为了抓银狐大盗所用的心血,雷语柔更是一阵作呕。
「哈哈!大哥哥真好……」
「大哥哥我还要一根糖葫芦!」
雷语柔无形中踱步来到了藏隽阁的後门,从这里可以直接进到里头,也可以避开前头那个总是问东问西问个没完的易泊誉。
映入雷语柔的眼帘的是君衍飞正在发送一大盘的糖葫芦,约莫四五个孩童围绕著君衍飞。
「好了!糖吃够了,快回去吧,小黑,这包药拿去给你娘,叫她按时要吃药。」
君衍飞笑容满面的摸摸孩子的头,宠溺之情溢於言表,雷语柔吃惊的看著君衍飞的一举一动,在自己的心中,他总像是个无赖老是要强吻她,更可恶的,夜里竟然是名震江宁的银狐大盗,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却迟迟未将他的真实身分说出口。
「美丽的大姊姊,你也是来找大哥哥吗?大哥哥是好人喔!」
小孩们鱼贯的走出雷语柔身後的木门,临走前,还不忘跟雷语柔推销君衍飞的好处。
「啊……柔儿你来啦!」
君衍飞堆满笑意,自己对雷语柔的感觉是矛盾的,明明讨厌雷家人,却又不由自主想靠近她,尤其更想百般惹火她。
「你的表面功夫简直高明到无人可比,连小孩的童心都可以收买。」
雷语柔的语调似乎不再过度犀利,心口涩涩的,总以为自己为对於君衍飞这种夫里不一的人感到厌恶,可是为什么心口总会有期待见到他的喜悦,尤其刚刚他对小孩的态度,看来传闻中劫富济贫的银狐大盗真的是他,雷语柔已经深信不疑了,内心然升起了一抹钦佩之情,碍於情面,雷语柔依旧摆出了清冷的性子。
「表面功夫?我全身上上下下的秘密你不都看仔细了?」
讪笑似的讥弄,随即让雷语柔粉脸一阵青一阵白,君衍飞笑得更开心了,她真的跟其他的闺阁干金不太一样,完全没有其他女人那般柔顺,带刺的意见倒是下少,最恐怖的一点,相当懂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胡说!你在说什么?我啥时看过了……」
雷语柔红著脸辩白,这个无赖什么鬼话都说的出口。
「要看还不简单……现成的正新鲜!」
君衍飞存心惹怒雷语柔似的,竟然开始当场宽衣解带起来。
「你……这个无赖……无耻……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
雷语柔再次目睹了君衍飞结实的胸膛,粉脸更是酡红,这人还真是不害臊……
「没啊!这里只有你我,不算广众啊……既然我是无赖,当然就要有无赖的样子啰……」
君衍飞笑得更是开心,逐步靠近,敞开衣襟,露出精壮的胸膛。
「你这些东西打哪来的?这些八成是偷的吧?」
避免自己火烫的徘颊,让君衍飞瞧出了端倪,雷语柔赶紧转开话题,自己确实可以明确听到自己狂乱如鼓的心跳声。
「是偷来的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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