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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妻攻略-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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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安心吧。”

她一边擦桌子,一边说:“再说了,小安那么好的姑娘,怎么会为了一张破桌子跟你生气呢。这种白杨木桌子,一百块钱就可以买一张更大的。她怎么可能为了这个发火,你也说得太夸张了吧!要我说啊,这桌子也没什么好的,干脆丢了算了。赶明儿,我去家具店给她买一张更好的,刻着花儿的那种。”

苏秀娟还在喋喋不休的唠叨着,继续描绘她心目中完美桌子的形象,可我却觉得背后一阵凉风,阴森森的。

不光是凉风,还有突然出现的白光,也预示着一件我最不想见到的事情,还是无可奈何的发生了。那就是……陶安出来了!

她阴沉着脸,细长的凤眼眯起来,眉头皱痕并不深刻,但明显用了很大的力气,整个人看起来暴风雨之前阴暗下来的天空。虽然没什么动静,但散发出极低的气压,让我连呼吸都变得不顺畅了。

不知道该说什么,无论什么解释都显得很无力。甚至是话痨神苏秀娟,也弱弱的嗯了两声,什么话都没说出口,显然被陶安阴郁的气场震慑到了。

我已经做好了被大骂一顿的准备,所以干脆打破沉默,先开口,说:“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知道你喜欢这张桌子,可是我……对不起。”

她的眼神暗了暗,眉头皱了又放开,这样反复好几次。就在我以为她终于要爆发的时候,陶安转身不看我们,走进了房间,“没事儿,一张破桌子而已。又不是故意的,这样道歉干什么。”

她关上门,也阻挡住了剩余的声音,可我似乎听到了哭腔。

☆、私心之下,总有一点儿不甘心

明天开始,小白带着自己的故事,就要走向一个不一样的世界了。

因为我想试试,自己到底能不能写文。

从前,在《落花》的时候,当然有很多朋友支持我,但是我自己也明白,会有很多人是因为“白露潭”这个名字而来的。虽然最终陪着我走完了整个《落花》的旅程,但是小白骨子里,有着处女座的完美主义执着,所以不想带着这个遗憾。

在《落花》完结之后,我想过休息,但是又觉得不甘心,所以,在很短的船戏之后,我又来了,带着《钱妻》,用全新的身份和角度和大家见面。当然希望能继续得到你们的认可,我也更希望自己能用努力,打动每个看过《钱妻》的人。

而这份期盼里,少不了的就是推荐。

说白了,我就是想看看,一个新的故事,一个全方位的推荐,能不能更充实更直接的证明我,就这样。

关于收费的事情,我自己并没觉得有什么不好。

首先,千字三分,万字三毛,十万字三块。除去已经免费的7w多字,最多就还有50w,也就是说,看完剩余的故事,就15块钱而已。我不知道这些钱对于别人是怎么样,但是对我而言,如果喜欢一个故事,那根本不能算是花费。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就是,你,喜欢我,喜欢这个故事。

而让你喜欢,是我应该做的努力。

第一次写上架感言,真心不知道要说什么,但是心情就是这么混乱,也没准备好想要表达的句子,所以,就把最真实的自己呈现出来吧。

然后呢,说点儿小白的私心吧,我想凭借这个文买一双鞋,希望在完结的时候,我能拥有这双鞋。

作为给自己的奖励吧,感谢自己把自己照顾得这么好,能找到真正属于自己的爱好。无论在这件事上,我能做多好,至少这个过程很快乐,这已经很不容易了吧。

在上架前的今天,小白好难受。

其实《落花》的时候我就说过,写文,只是为了自己快乐,也希望能和每一个喜欢看文的人一起快乐,但是看到别人有推荐,而我只能默默沉寂的时候,心里还是挺难受的。可真的要开始收费了,却更加忐忑起来。

你们会离我而去吗?

你们会觉得小白不厚道吗?

你们会觉得我变了吗?

不知道……

因为担心,所以难过,好几次后悔签约,可是合同已经寄出去,没办法违约了。

既然不能回头,那就干脆试着好好写吧,也许,我们会收获一个更快乐的结果呢?这就是乐天派的自我安慰吧,哈哈。

ps。附上鞋子美图一张,与亲爱的们共勉。

官网截图,价格不菲,哭……

☆、(六十五)陪你演戏

陶安这样的反应,让我觉得心里很不安,尤其是转身一霎那的哽咽,更是隐忍凄婉。

我也顾不得打扰她睡觉,赶忙跟着过去,说:“陶安,你怎么了?是不是哭了,还是你感冒了?”

她不回答,屋里安静地像没有人在里面。

我有点儿紧张起来,为这个一贯女王范儿的家伙,突然变得阴郁而担心。

正视图找点什么话来开解她,房门却自己开了。陶安松散的长发被她编成麻花辫,软软地盘旋在肩窝,然后垂落腰间。她一边梳理发尾,一边笑着说:“起床太着急,嗓子发干而已,怎么就是哭了,你的末梢神经也太敏感了吧。”

“那,那你怎么不说话,又进屋去了?”被她这么一说,我也觉得自己太敏感多疑,却不好意思承认,就找了个别的问题。

“我是美女好不好,哪能跟你似的,只要在家就蓬头垢面,随便穿个睡衣顶个鸟窝头就晃荡一天!”她把辫子甩到身后,得意地笑着往苏秀娟身边走去,“苏阿姨,你看看小丽,一点儿女孩子的形状都没有,就算不打扮,至少也要整整齐齐呀。就她这样,怎么寻找第二春?”

炮火被成功引到了我这里,苏秀娟上下打量一番,仔细对比了我和陶安,然后恍然大悟般的拍着额头,说:“对呀,我把这么重要的事情都忘了,小丽,你真该和小安学学……”

耳朵里嗡嗡直响,充满了苏秀娟各种教育,她从头到脚的指点着,说的我全身都不对劲了。看着陶安得意地走进洗漱间,瞬间万分后悔关心了这个没良心的家伙。对这种刁钻诡谲的狐狸精,就应该不理不睬,让她自己演戏去。

半个小时过去,我已经实在受不了苏秀娟的唠叨,正想逃走的时候,突然灵机一动,想起一件事情来,“那个,昨天那谁说是会有人去咱们家闹事儿,是不是真的啊?”

苏秀娟正在评论我齐耳短发的嘴,还保持着半开的状态,停顿了一阵,她也皱着眉头说:“我把这个都忘了,要不我们回去看看吧。”

她琢磨了一下,认真地分析说:“小锋的神态虽然很诚恳,但是你们还没来的时候,他可是拿着刀逼我拿钱出来,那样子,就跟强盗似的。就算饿死鬼看见肉,也不过就那样儿了。所以,我猜他肯定是想把我们骗走,然后进屋偷东西。就算找不到钱,偷点儿家电出去买,也有可能啊。看他昨天的样子,应该是赌博输了,还带着个狐狸精,一准没好事儿。”

我知道他不会赌博,但心里还是更希望他没命了要钱,是因为赌输了。心里隐隐觉得,他的神情非常不对劲,情绪也起伏很大,这个状况像是……默默叹口气,但愿他真的是赌博吧。

离婚这么久,他还和冉梦琳一次一次的出现,按道理,我应该会恨他才对。可是想着心里那个猜测,又觉得很不放心。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如果他真的如我所想,总归还是觉得惋惜。正好苏秀娟也在一直担心家里的情况,我索性提议说:“回去看看吧,我也不太相信他说的话。怎么了就能连家都不让回,肯定有问题。”

我俩一拍即合,很快洗漱之后,打车回家了。

没有带上陶安,是因为还是觉得她不对劲。尽管从房间出来之后,她的表情已经恢复了揶揄俏丽的样子,但眼神里遮不住的悲伤,完全不像往日那么神采奕奕。所以,留她在家好好休息,应该是没错的。

到家的时候,一切还是老样子。没有破门而入的流氓,也没有惹人厌烦的朱仁锋,除了满屋子杂乱之外,什么都和平时一样,就是普通生活中的普通一天。

习惯了干净整洁的苏秀娟一进门就开始打扫卫生,一边收拾着还一边唠叨,“我说不去,你非要带我走,要是昨晚住在家里,现在早就收拾好了。我难得休息一天,还被你们捣乱,该做的事情一件都没做。你们这些孩子啊,真是想一出是一出,一点儿没有这个年纪该有的成熟。”

随便她怎么唠叨,我在沙发上找出一块干净地方坐下,开始琢磨陶安的异常之处。不看见她,应该可以比较客观的揣摩这个妖女吧。

正想着,就听有敲门声简单粗暴的震天响,一通乱捶,还夹杂着叫喊:“有人吗,快开门!开门!”

“来了,来了。”苏秀娟一边答应着,一边匆匆地跑过去开门,嘴里还不忘唠叨:“唉吆,门砸坏了怎么办,这扇老门用了十几年啦,可别坏在我手里了。你们找人,也轻点儿敲门啊!现在的年轻人啊,礼貌都丢光了。”

陈旧的大门吱嘎一声打开,然后就是苏秀娟“哎呀”一声惊叫,还不等她说出其他的话,我就听到朱仁锋的声音,说:“不是让你别在这里吗,怎么不听呢!”

他低声埋怨了苏秀娟一句,就谄媚地对别人说:“大哥,大哥,她就是我一个普通老邻居,没什么交情的。我那天也是被逼急了,所以随便说了个地址。您,您别难为她。钱的事情,我一定想办法,三天,最多三天就给您送过去。我保证!要是骗您,就让我出门被车撞!”

“我们只要钱,不要命。你死了,找谁要钱去?”

我看到一个穿着得体的小伙子,在朱仁锋的脸上啪啪得拍着,笑容客气,但眼神却很冷很凶。他看见我出来,礼貌地伸出手,我也就顺势和他握了握。

“你好,我们是债务服务公司的,受人所托来跟朱先生解决一下帐务问题。朱先生说,他的前妻住在这里,想必您就是了。”他把朱仁锋来过来,锁紧了他的肩膀,说:“希望您能协助我们处理一下这个问题,这样,我们也好回去给客户交代,不然,以后一趟趟的来您家打扰,我也会不好意思的。”

他说的非常客气,简直比化妆品专柜的导购小姐还有礼貌,但是眼神里都是威胁,似乎想要当场杀了某个人,来证明自己说的不是噱头。他抓着朱仁锋的那只手青筋毕露,显然是个狠角色。朱仁锋被他捏的身子都歪了,一个劲儿想要躲闪,但终究还是选择了忍着,看来之前吃过些苦头了。

摸不清情况的时候,我不敢贸然答应什么。虽然知道请神容易送神难,可是邻居们都已经出来围观了。

我也只好客套地应付着:“你要是天天来,我怕老人会睡不好,还是尽量一次解决吧。咱们进来商量,总不能一直站在门口吹风。”

那人带着三五个小伙进了客厅,客气地坐下,然后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纸,递给我,说:“您看,这是借据。上面写的很清楚,最迟还款日子就是上周四,现在已经过了快一周了。大家赚钱都不容易,客户也是着急无奈啊。”

借条上的金额吓了我一跳,不光是因为这个数字不小,而且,竟然不多不少正好是二十万。这样的巧合,让我有点被骗的感觉。

这伙人,应该就是朱仁锋请来演戏的!

生气他那我当傻子骗,更是气恼自己为什么这么傻。要是他真的需要钱,甚至随时可能丢掉性命,那朱仁锋大可以把房子卖了呀。离婚的时候,我们还没办房产证,按照协议,那房子完全是他一个人的。根本不用这么鬼哭狼嚎的折腾。

越想越觉得心里憋屈,我看着朱仁锋贼眉鼠眼的样子,在心里骂了一声:你拿老娘当傻子,老娘就和你好好演一出,看看你都能玩什么花样。

我收起借条还给那个小伙子,一脸平静地说:“您进门这么久,还没请教你贵姓啊?”

“哦,免贵姓胡,单名一个平字,平稳的平。”他把借条装进包里,然后环顾四周,说:

“不知道您有没有现金呢,我们对于房产是不收的。尤其是您这种老房子,位置也不是很好,处理起来会比较麻烦。希望女士谅解啊。我看您也是个爽快人,咱们就开门见山吧。根据客户的意思,我们只收本金二十万就可以了,利息之类的就给您免了。”

我心里冷笑,哼,这么烂的演技,你以为我会信?哪个高利贷只要本金不要利息,那人家吃什么啊!

“胡先生,既然你这么说了,我也就直接说吧。除了房子,我一分钱都没有,另外,这房子也不全是我的。”苏秀娟看我们宾主皆欢地聊天,竟然泡了几杯茶水端过来。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之后,接过茶,把她拉进了房间,嘱咐她千万别出来。苏秀娟看事情不对,也就老实地点点头,不敢说什么。

把茶水递给了*,我压低声音,使自己听起来一些,说:“朱先生应该和您说了,我是他的前妻,所以从法律意义上,我是没有任何责任和义务帮他还款的。从感情来说……已经都离婚了,还谈什么感情呢,这不是胡闹嘛!”

这段话我说的平和,不带一丝感情,语气也非常强硬。说完之后,顺势起身做了送客的动作,让他们出去。

☆、(六十六)带着利息回去为你们加更

“额……这可就不好办了。”他起身过去,示意小弟把朱仁锋按在地上,然后把他的左手摊在茶几上,说:

“您可能是不太了解我们公司,说话客气,是因为我们老板特被善良。每次开会都会交代,不能吓坏老人孩子,但这个不代表我们做事拖泥带水。我想,您可能在某些方面,有点儿误会了。”

他拿出一把好看的镂空小刀,在手心转了几下,说:“钱呢,我们今天必须拿到,要不然就只能带根手指回去了。当然,手指只能算是利息,本金还是一分不能少的。今天我们就办这一件事儿,时间挺充裕的,您要不要多考虑一下?”

吓唬我?门儿都没有!

“这就没办法了,我总不能为了帮他还款,就自己去偷去抢呀。”我无奈地叹口气,深情地看着朱仁锋说:“和你在一起这几年,我其实过得挺快乐的,除了最后……总之,我也不忍心看你受苦,但是真的没钱,帮不上你什么呀。”

朱仁锋眼里含着泪,看起来挺像那么回事儿。可是既然知道是骗局,再看他的时候,就觉得演技略显浮夸了。转过脸不看他,免得脏话不由自主飙出来,我看着面容清秀、模样斯文的*,说:“你也看见了,我家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你就是把他剁成丁儿,没办法还是没办法呀!”

“照您这么说,现金确实是不行了。”他低着头思考了一小会儿,专业的笑着说:“其实,办法也还是有的。您可以找人先借一些,把这边还上,然后再把房子处理一下。这样,也就没那么着急了。当然,如果您的资金来源不充足,我们公司也可以免费提供帮助。毕竟从事这个行业,还是认识很多成功人士的。”

忍住!忍住!忍住!我使劲憋着自己暴跳如雷,揍扁朱仁锋和这个*的冲动。

这就属于典型的,一计不成、再生一计吧!

直接要钱不行,还打算让我坑进去吗?你们真是图样图森破了!我没那么好骗的。

其实演到这里,我已经有点玩不下去了,但是看着朱仁锋泪眼朦胧,一边摇头一边说:“不用,雪香,真的不用这样。我自己犯的错,自己会承担,你别管我了。以前是我对不起你,以后我们还是别见面了吧,多见一次,都是对你的伤害。看着你过得不好,我的心就像滴血一样疼。”

呵呵,你演的这么浮夸,你的队友们知道吗?

我看着一脸淡定的*,不禁佩服起业余演员的专业度了,尽管面对这么难接的台词,他还是面不改色,一点儿憋不住笑的迹象都没有。我想,如果现在装狠卖凶的是我,肯定早就笑喷了。

*叹了口气,把刀子压在朱仁锋手上,说:“这次先来左手吧,毕竟右手用处大一些。把你逼的太死,也不利于业务的后续进展啊。别怪兄弟们手狠,只能怪你自己做人失败,对不起自己老婆,现在连个给钱的都没有。”

朱仁锋闭着眼睛,一副准备好了赴刑场的样子,胳膊不停地发抖,看起来非常逼真。

他这么投入,我也应该好好配合才对呀。赶紧伸手拉住*,我着急地说:“别,别呀,剁了手指可不能再长回去,钱没了还能继续赚的。咱们好商量,好商量啊。”

“还商量什么呢?您刚才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呀。”他收起刀子,摇摇头说:“其实我们也不想这样的,每次下手,自己心里也过意不去啊。但是,朱先生是我好不容易才寻找到的,要是再错过,可能就是长久的遗憾了。不给彼此留一点儿纪念,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的。”

你一个讨债的黑社会,这么琼瑶、这么矫情,真的合适吗?你以为自己是偶像剧男猪脚啊,还遗憾,还纪念,你俩怎么不搞基去呢?

我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脸上继续维持着焦急地表情,说:“我和他虽然分开了,但是朱先生现在并不是单身,那位女士应该很乐意帮他吧。”

转头看着朱仁锋,我语重心长的说:“冉梦琳和你也算是患难夫妻了,你遇到难事儿的时候,找她帮忙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何必真的断手断脚,这些玩意如果没了,可就真的残疾了,这是一辈子的缺失呀!”

“她也工作这么多年了,难道没有存款可以帮你一下吗?就算没有存款,以她的姿色和技术,出去做点别的也不错。估计,要不了多久也能还清这些钱,对不对?”我转头对*说:“你们要不要再去找找朱先生现在的爱人,别把事情弄到不可挽回的地步啊!”

朱仁锋脸上不自然的抽搐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说,愣了愣之后,痛心疾首地长呼一声,说:“别和我提冉梦琳那个贱女人,昨晚说好的一起跑路。结果一早起来,她已经不见人了。为了怕人追到她,竟然把我反锁在家里,钥匙插在锁孔上。遇见她是我倒霉,相信她是我眼瞎,要不是她,我也……我也,不会欠下这么多钱。”

他用自由的那只手摸了摸眼角的泪水,低着头说:“雪香,我知道你心里有怨恨,所以才会说这些。没关系,我不会怪你的。毕竟是我错在先,就算是现在为了你死去,也是心甘情愿。雪香,你别管我了,就让他们弄死我吧。”

果然是搞基的,一来就要弄死啊。再说了,你怪我什么?我没怪你就是好的。而且,现在是在我家,你让他们把你弄死,让我不用管,这合理吗?

真要出点什么事,苏秀娟要费尽打扫卫生的好吗?

吐槽完毕之后,我还是继续演下去:“锋,过去的事情别再提了。一夜夫妻百日恩,我怎么可能看着你被人伤害呢。没事儿的,我现在就去找冉梦琳过来,让你们生死都在一起,好好同甘共苦。”

朱仁锋正想继续说,*一拍桌子,愤怒着说:“你们别在这儿演戏了,还真以为我好说话是怎么的!”

我暗笑一声,终于演不下去了吧,自己也觉得恶心了吧。

就在我以为他要撤离演戏队伍的时候,*一刀插进了茶几里,深深刺入木头,进去了大约有半寸多。他清秀的眉毛竖立起来,一双清水桃花眼睁得滚圆,大声说:“要么拿钱,要么砍手,能不能痛快点儿,事儿办完了我还要带着兄弟们玩去呢!没那么多时间和你们磨叽!”

从进门开始,先礼后兵,欲擒故纵,和苦肉计,轮番演了个遍,看来这应该就是朱仁锋最后一招了,玩完了破釜沉舟,他应该也就黔驴技穷了吧。没关系,你们想演,我就奉陪到底。

说话间,我一脚把茶几踹了出去,声音抬得比*还高,“你嚷什么啊,就算欠你钱,和我有关系吗?你要么拿钱,要么砍手,又不是拿我的钱砍我的手,你在我家吵吵什么!别以为挂个债务服务公司的名头,就可以装斯文人了。流氓就拿出点儿流氓气质,一直瞎叫唤,算什么本事!”

*被我突然的爆发镇住,连他三个小弟也表情凝固了几秒。

看着他们愣神的样子,我不由得欢快起来,没想到吧,姐也不是好惹的。

“好,说得对。你说的对,今天是我脑子蒙了,想做一回好人,却忘了自己本质就tm是个流氓。”*弯下腰,拔出茶几里那把小刀,扯过朱仁锋的手,对他说:“哥们儿,你离婚真是错的,要我碰上个这个爽脾气的老婆,一定爱死她。”

他斜着眼睛看看我,很快又移开了,然后把朱仁锋的手放在茶几边沿上,高高举起了小刀。

越看他们演戏,越觉得低俗透了,为了更加讽刺朱仁锋,我趁*手还没落,拦住了他的胳膊,说:“稍等,稍等啊。”

转身进去厨房,扯了一个保鲜袋递给*,说:“你手起刀落,麻烦迅速一点儿,别让他太痛苦。还有,待会儿就拿这个装着回去吧,方便运输嘛。”

这一回,朱仁锋有点忍不住了,开始破口大骂。不过,他的台词早在离婚那段时间,我就已经听了个遍,无非是忘恩负义、无情无义之类的,没什么新意。

我懒得看他们,脱了鞋子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就听*说:“姐,你果然狠,我见过这么多人,你最有种。”

连头也不想转过去,我拿着遥控器挨个儿换台,随便回答了一句:“小伙子,不要这么客气,人生的路还长呢,你有机会见识更多的世界。”

话音未落,朱仁锋杀猪般的嚎叫,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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