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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妻攻略-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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瞪着大饼脸,我横眉竖目地发火道:“说吧,你们都是怎么处理的?虐待病患是不是啊,叫你们护士长来!今天说不出个道理,我还就过不去了!”

“不是,这肯定不是李娜娜故意的,她平时态度特别好,绝对不会这样的。”大饼脸不知所措地举着被子,不停地解释着。

李娜娜也从卫生间出来了。她知道我是故意的,气的眼睛都鼓出来,却没话可说。

这时候,辩解有什么用呢?

“别跟我在这儿胡扯,叫你们护士长来!”我抬腿压着被子,对大饼脸吼道:“你就这么晾着我,是想冻死我啊,去叫护士长!”

大饼脸还想说话,被我眼神吓住,只能出去找人了。

她走了之后,李娜娜过去关上门,生气地说:“你这是干什么啊,我们被投诉是会罚款没收奖金的。你这人怎么能这样啊?”

“我怎么样?你把尿泼在床上,还有理啊?”我无赖地看着她,压低声音说:“你不是拿了谭先生红包吗,扣几个钱怕什么啊。不过,你要是愿意说说我的病情,这事儿或许是我弄错了什么。”

“我没拿红包!”她气愤地跺着脚,说:“应患者家属要求,向患者保密病情是我们的规定。”

“随便吧,反正护士长也快来了,床上的尿就在这儿,证据确凿,你自己看吧。”我抬起腿,顶着被子吧尿迹露出来给她看了看,又懒懒地躺着了。

“好,好好,遇上你算我倒霉。”她气的咬着后槽牙,对我翻了个白眼说:“你想知道就告诉你,不过,你可别说是我说的。”

“那当然,就算是得了癌症,我也受得了。”

☆、(一百零七)除了你,一无所有

“好,好好,遇上你算我倒霉。”她气的咬着后槽牙,对我翻了个白眼说:“你想知道就告诉你,不过,你可别说是我说的。”

“那当然,就算是得了癌症,我也受得了。”

护士妹子一咬牙一跺脚,干脆豁出去,压低声音说:“你子宫受创,以后怀孕的几率非常低。给你做手术的医生刮宫太过,导致宫壁非常薄,你又受到撞击,所以几乎算是不孕。”

虽然也想过可能会很严重,但听到真相的时候,我还是震惊了。半天长大了嘴巴,说不出话。

这时,大饼脸带着一个矮胖的女人进来了,她指了指我,说:“就是她要投诉李娜娜,还让我带您过来。她说……”

矮胖女人摆摆手,示意大饼脸先出去,然后笑着凑到我跟前,说:“谭太太您好,我是负责妇科的护士长,我叫唐东丽。李娜娜是我们医院今年才进来的新护士,可能服务不是很到位,那个……有做的不好的,请您指正,指正。”

她的话在我耳中,全变成嗡嗡地蜂鸣,听来非常烦人。我指着门外说:“滚,都滚出去,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听。”

唐东丽以为我在发脾气,更加挤出笑脸凑在跟前,说:“谭太太,您有什么不满意的,直接和我说。我们一定会严肃处理,绝不姑息任何态度恶劣的医护人员。请您千万别气坏自己。”

我转过头去冷眼看着她,说:“我的话你没听到吗,滚出去,现在就滚!”

她拉拉李娜娜的袖子,使了个眼色,从背后推着林娜娜站在我床前。强行按住李娜娜的后腰,给我鞠了个躬,说:“谭太太,您真的别生气。我们医院和谭总也算是交情不错,您这样,我们会非常抱歉的。”

说到底,也不是在意什么医患关系,还不是因为谭律家里家大业大,怕因为得罪他而丢工作呗。如果惹恼了我,在他们眼里也就等于惹恼了谭律,那么后果不堪设想。

我也是穷过来的,知道一份稳定的工作对于普通人有多重要。而且本意只是想知道自己的病情,并没有故意为难他们的想法。看他们诚惶诚恐的样子,就像是看见了曾经的自己,心里不禁一阵难受。

同时劳碌命,何必为难谁呢!

摆摆手,我反身面对着墙壁侧躺,闭上眼睛,说:“你们都出去吧,我没生气,李娜娜也没做错什么。是我自己身体不好,所以心情不太好。你们出去就行了,我想静一静。”

唐东丽激动地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李娜娜倒是很镇定,她看我如约没有找茬,淡淡道了声谢就出去了。

不知道为什么,除了最开始的震惊之外,我并没觉得多么悲伤和难过。

能不能生,有什么区别吗?

看看自己这幅苦命,如果有个孩子,估计也不会是大富大贵的好命人。而且,除了手里这点钱,我可以给孩子的并不多,甚至连一个完整的家庭都不能提供。这样的我,哪有资格做妈妈呢。还不如断了这个念头,安安心心过好自己的生活,今朝有酒今朝醉,什么时候死了,也就干干净净无牵挂。

现在,我只用关心一个苏秀娟。如果不出意外,她应该会死在我前面。万一有个孩子,临死前还得操着他的心,那可真是死都不瞑目了。

而且就我现在着状况,能怀上谁的孩子呢?

朱仁锋?滚吧。

谭律?人家让我滚。

许岩?呵呵,为什么还想他呢。

也许不能生育,对我而言反倒是件好事。这样就可以无所顾忌的纵容自己,感受花花世界的美好了。

吱呀~门开了。

我以为是谭律,转头一看,却是那个叫李娜娜的小护士。她拿着一瓶点滴,默默地进来帮我去掉已经见底的瓶子,把手里的满瓶换上,捏了捏输液管上端的存积区,说:“这瓶打完,还有两瓶。然后你就可以好好休息了。”

想到刚才,我和她发生的不愉快,有点过意不去。

我试着对她笑了笑,却笑得非常难看。尽管这么想,可心里还是苦涩啊。不能生育,失去上苍赋予女人的专有权利,我还剩什么呢?

“我知道你心情不好。可,你也不是完全没有机会。”李娜娜诚恳的看着我,眼神前所未有的柔和,“我刚才态度不好,给你说声对不起。”

她的脸很朴素,朴素到我找不到形容词来描述。可就是这样一张平凡的脸,却用真诚的眼神温暖了我。她的眼里没有同情,只有惋惜。似乎可以深切的感受我的痛楚,诚恳而真实。

我不好意思地转过身,“是我该说对不起,刚才我太过分了。”

“没什么,我们在医院,什么病人没见过啊。你这算是好的了。”她双手插在口袋里,无所谓地笑笑,说:“不过,你老公真的是为了你考虑,才不让我们告诉你的。你别怪他,他守着你一夜都没睡,现在这样的好老公可不多了。”

谭律守了一夜吗?那也是因为替他妈妈愧疚吧。

这和爱情无关,只能说明,他不是纨绔子弟,还算是个有良知的好人。我对他不应该觉得感恩,也不会觉得感动。理所应当之外,多了点人性而已。

不想提及关于自己的话题,我对李娜娜说:“你见过很多吗?做护士多久了?”

她笑着想了想,说:“我可不是新进来的小护士,干这行已经五年了。虽然还没升到护士长,不过,护理的专业技能,可敢拍着胸脯点个赞的。”

屁股下湿濡的感觉,让我不太舒服的挪了挪。李娜娜把这些都看在眼里,她利索的从旁边柜子里拿出一套干净的床单,对我说:“你也真是有办法,这种主意都能想出来。”

因为没有穿裤子,我不好意思地拒绝了,“你,你放着吧,我待会儿自己换。”

“你还会不好意思啊,刚才可泼辣的很呢。来吧,我什么没见过啊,更何况都是女的。”她过来扶着我,小心地帮我穿好衣服,扶到了旁边的椅子上。然后麻溜地换好了床上用品,又扶我躺下。

我尴尬地说:“刚才是没办法了,才出此下策的。你要生气,大可以在后面这几天下黑手,我保证忍者不揭发。”

“我才不是那样的人呢,其实说句实话,巴不得你刚才投诉了我。”她帮我盖好被子,说:“现在护士越来越不好做了。工资待遇一年不如一年,年轻的小姑娘不愿意来。人手不足,我们就老得加班。光顾着照顾别人,自己家里一点儿顾不上。”

她又把脚下帮我卷好,叠成一个不漏风的筒子,说:“你要真的投诉,我在自己闹腾一下,医院肯定开除我。这样的话,我就能拿到一笔解约赔偿。拿着这笔钱,我在家附近开个小店,那才好呢。”

“你都成家了啊?”我看她年纪不大,不由得疑惑。

“当然啊,我都多大了还能不结婚吗?”李娜娜收拾好了我的被窝,满意的看着床铺,说:“好啦,你好好休息吧,我还有别的事情忙呢。说是白衣天使,忙的跟狗似得,成天尾巴不沾后背。”

她出去了,没说一句求情的话。可越是这样,我越是觉得对不起她。她做了五年都没升上护士长,也就因为这个脾气吧。

不一会儿,门又开了,李娜娜提着一个保温桶,身后跟着谭律。

她对我挤了挤眼睛,说:“我刚出去就碰上你先生了,他是来给你送饭的。你们好好说会话,别自己想太多了。”

谭律坐在椅子上,看着李娜娜扶我坐起来,打开保温桶递给我,然后转身出去。他这才开口,淡淡地说:“你气色很差,好好吃点东西吧。”

独自相处,无论做什么,都是合情合理的。

我默默流着眼泪,放下保温桶,扑在了谭律怀里,抱着他越哭越来劲。

谭律愣了一秒,轻轻搂着我的肩膀,叹了口气,说:“还是被你知道了……你,你何必费心打听呢。”

这时候,说话的女人绝对是痴情痴爱,而且傻愣愣的单纯妹子。多说多错这个道理,才这里显得尤为重要。而我,只会蜷缩在他怀里,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因为只要不说话,对方就找不到安慰你的点,只能胡乱猜测你的心思,不着边际的说些话,而这些话,极其容易透露他们的根本想法。这样我就能在隐蔽自己的情况下,好好掌握对方的心里,做好下一步计划。

谭律虽然聪明,但心理上的愧疚,已经让他输了半招。

他搂着我,手指上力气非常大,把我的病号服在紧紧攥在手里,抓出放射型的痕迹。看得出来,他心里不好受。

谭律沉着声音,说:“雪香,你安心住着,什么时候病好了,什么时候出院。你放心,我一定会找最好的医生帮你治疗,绝不会让你就这样失去……失去……”

他重复了好几遍,终于还是说不出来那个沉重的字眼。

“总之,你放心吧,我会照顾你的。”他拍拍我的背,说:“等你病好了,我们就去离婚,你好好过属于自己的生活吧。你还年轻,没必要这样为了钱折腾自己。”

我在心里默默苦笑,如果没有钱,那才是真的折腾自己。

抱紧了他扎实的腰身,我哽咽着说:“除了你,我什么都没有了。你别离开我……”

☆、(一百零八)你是我老公

“总之,你放心吧,我会照顾你的。”他拍拍我的背,说:“等你病好了,我们就去离婚,你好好过属于自己的生活吧。你还年轻,没必要这样为了钱折腾自己。”

我在心里默默苦笑,如果没有钱,那才是真的折腾自己。

抱紧了他扎实的腰身,我哽咽着说:“除了你,我什么都没有了。你别离开我……”

情绪很对,场面很好,我满足地蜷缩在谭律怀里,安心下来。

不知什么时候睡着的,醒来的时候,谭律已经不见了。不过,他可不是轻轻地挥袖而去,而是留下了一封信。原谅我的俗套,在如今这个信息手段多样的社会,我还是喜欢手写的书信。

所以,看见谭律留下的字条时,那种被重视的感觉油然而起。

可以说,我的心情,基本上好极了。

虽然只是一句话的字条,可他坚毅有力的字迹,还是让我非常满足。越是电子科技发达的时候,手写的重要程度就越明显。从邮件到手写,这点细微的进步,虽然是消息上的一小步,却是友好关系上的一大步。有了这个,我当然信心大增。

拿着纸条,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虽然只有“我有事先走了,你好好养身体,不要想太多”,可这寥寥几个字,还是让人心情大振。

不一会儿,李娜娜就送了午餐进来。

“呀,看起来气色不错啊,睡了一觉果然好多了。”她把餐桌放在床上,摆上一碗米饭两个清炒小菜,还有一碗金黄色油闪闪的汤。

李娜娜先把汤递给我,说:“喝一口吧,这不是医院的套餐,是我自己在家炖的。实话跟你说,我可不是为了你做菜。这汤是家里炖鸡没喝完的,我想着你喝点鸡汤不错,就送过来了。反正放着也是浪费,就这一口了,热一回不划算,倒了也可惜。”

我拿着碗,闻到一股浓重的当归味儿,仔细一瞧还在碗底看到不少当归碎须。谁的家里会喝这么浓的药膳呢,事实明显不过。

为了不落下讨好的名声,竟然说是喝不完剩下的,而且只盛了清汤过来,要不是我仔细,还真被她骗过去了。真是个嘴硬的人!

喝了一口,更加确定这汤是为我定制。除非是照顾重病人,谁家炖汤会这么少盐呢。口味简直寡淡的无聊,只有当归和鸡肉的鲜甜原味,还有几片去腥除寒的生姜,这汤里什么都没有。可以说是滋补圣品,却也可以说有点难喝。

一口气干掉半碗,我长舒一口气,说:“谢谢你的好意啦,可是你家的这个汤真是难喝,以后别给我带了。要是有吃不完的火锅什么的,还可以带一点。”

“你休想!”李娜娜有点生气地看着我,把白饭重重地往我手里一塞,说:“以后什么都没了,吃你的病号饭去吧。”

我还没来得及再说一句,这急脾气就走了。

无奈地看着房门,我在心里苦笑,对不起,只能这样了。我自顾不暇,哪来的时间帮你呢。既然帮不上你,这份情还是不要领受的好。哪怕你会怪我,也总比失望来得好。

你是个好人,只是,我不是个善心大发的人,而且,我真的没那个精力。社会无情,我也只能先照顾自己。

从这天之后,照顾我的护士就变成了大饼脸,李娜娜再也没出现过。

———————分割———————

一周之后,在我的强烈要求下,谭律终于办理了出院手续。

我换上久违了的普通衣服,把条纹病号服狠狠丢在垃圾桶里,连看都没看一眼。

这天阳光很好,似乎预示着一个美好的未来。穿着玫粉色羽绒服的我,跟在穿着纯黑呢子大衣的谭律身后,终于站在了太阳下。

将近两个星期没有晒太阳,整个人白了不止一个色号。看着温暖阳光下青青白白的手,一根根深青色的血管像是要穿破皮肤的阻隔,直接流淌在外面。我长叹一声,看着谭律说:“你看,我瘦了。”

他顺势牵过我的手,抓在手心里看了好久,说:“瘦了好,显气质。你调养好身体之后,还可以再瘦一点。”

愤怒地抽回手,放进衣服口袋,我对着他愉快的笑脸翻了个白眼,说:“管好你自己吧,一肚子横肉还好意思说我。你就是个骗子,只有脸是瘦的,还天天一身黑。你这属于视觉骗术!”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和他不再是简单的雇佣关系,而是多了一层友谊。至少表面上看起来,我可以和他开玩笑。他也乐于和我多说几句了。

这是个好兆头,值得庆幸。

谭律嘴角堆笑,没有反驳胡来。一方面是因为,他确实不算瘦,另一方面也是他让着我。自从我们开玩笑以来,他并没有一次把我逼到角落,用胜利者的姿态鄙睨一切。反而取胜者常常都是我,尽管他的口才远在我之上。

一路上,我和他都维持着和平友好的状态,时不时来几句玩笑,气氛好的不像话。

可是在开到林湖大道的时候,气氛慢慢凝重了。那个我们一直刻意回避的话题,此刻也不得不提起,已经到了家门口,怎么还能不问呢。

我正襟危坐,抢先开口,“你……爸爸妈妈都知道了吧?”

“嗯,知道了。”谭律平静的回答,就像说这一句大家都了解的常识。他一贯冷静,可现在,平静中还是带了迟疑。看来这个问题,真的很严重。

“他们什么态度?”

“没什么,你安心在这儿住着吧。”他语气平和,气息却低沉悠长了。谭律眉头轻皱,说:“有什么不顺心的稍微忍一忍,他们都是有涵养的人,不会为难你的。尤其是我妈,她……挺内疚,所以……”

“没事,我懂。”自嘲的笑笑,我看着谭律,堆出一个无所谓的表情,说:“是我的问题,才导致了这些,和伯母无关。她只是太爱你,太希望你过得幸福,所以在知道我离过婚的时候,才会反应过激。爱子心切,母亲都这样。”

“你能理解,很好。”他一字一迟疑,似乎寻不到合适的字眼,只能歉疚地笑。

转眼就到了车库,我们从小门进道客厅。客厅里一个人都没有,连做事的阿姨都不见了。

谭律拎着行李到了我们的卧室,打开门迎我进来,说:“都是老样子,我就不多说了。你就按照以前的样子生活,什么都别多想。遇到小事儿自己想开一点,要真有什么太过分的,就给我打电话。公司的事情你也知道,我没办法离开太久。”

我挑着眉笑了,大喇喇的坐在沙发上,对谭律勾勾手指,说:“你瞎说什么呢,咱们可是结婚了,受法律保护的!我是你合法的太太,你是我合法的老公,这里是我合法的家。在自己家,还有什么不适应吗?快来,给老婆我捏捏肩!”

谭律无奈地笑笑,竟然真的坐在我旁边,轻轻地捏起来。

“我是怕你一个人无聊,现在不能出门劳累,只能在家休养,我又时间不宽裕……”他语气松缓了不少,刚才那些担心和紧张都退散了,只还有点放心不下。

老佛爷似的摆摆手,我推着谭律说:“今天可是周二,现在是下午两点十九,完全属于正儿八经的工作时间。你却在家里陪老婆,会不会太过分啊!我的好老公,你最好认真工作,老婆我吃的特别多,可不好养哦!万一没钱吃饭,我可不介意把你卖了。”

“你呀……”谭律无奈地看着我,眼底有些心疼。

“哎呀,去吧去吧,我还能被人吃了不成?”推着谭律除了卧室,我伸了个懒腰,说:“赶紧去挣钱,晚上给我带点好吃的。本太太现在困了,没时间陪你折腾。要是带不回钱,小心跪搓板啊!”

“喂!这也是我家啊,我身体不舒服,请假回家休息行不行?”

他虽这样说,却并没往这边走的意思,看这脚尖朝向,应该是已经打算走了。我继续推着他,说:“不准休息,你休息了我吃什么啊?”

凑在他耳边,我小声说:“上次在曾逸萱那里看的包包,我非常喜欢,你要赶紧赚钱买给我啊。”

“哪个?我现在去拿。”谭律竟然当真,说着就拿起电话要打给曾逸萱。

我急忙拦住,说:“哎哟,开玩笑的啦,我多久没见她了,哪儿去看包包啊。你赶紧上班去吧,时间真不早了,你再折腾就该下班啦。”

谭律再三回头,终于心有不安的下楼了。

关上房门,我瘫软在沙发上。

相比于现在,过去的生活那能称之为演戏,两者相比,完全是业余爱好和科班出身的区别啊。

卸去面具之后,疲累全都涌了出来,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脸上的笑容停留着,僵硬得堪比蜡像,我搓了搓笑疼了的脸,长长呼出一口气。

把胸腔所有空气都挤了出去,临近窒息的时候,我才开始深深地吸气。

希望能把所有不幸都吐掉,吸满谭家富贵的钱味儿,把未来都装满。

“当!当当!”

三声敲门声之后,门外有人冷冷地说:“开门,我有话给你说。”

☆、(一百零九)都不是好人

“当!当当!”

三声敲门声之后,门外有人冷冷地说:“开门,我有话给你说。”

这个家里,能直接找到卧室,这样跟我说话的,除了司青,不会有第二个人。婆婆来了,作为好媳妇,怎么能不开门呢!以后交往的日子还长,可不能现在就闹臭了。

把头发揉的凌乱一些,我轻皱着眉头打开门,有气无力地对她点点头,说:“妈,您来了啊。我正想下楼给您二老说一声了,今天出院了。”

她竖起手臂,打断了我的话,“别叫妈。我可担待不起。”

司青走进房间环视一周,盯着桌上那一大包妇科药看了一会儿,冷冷地说:“小律走了?”

“嗯,他上班去了。”司青站着,我当然不能坐下。为了体现自己气弱力衰,我孱弱的倚靠在墙上,似乎随时都会摔倒,脸上也带着力不从心的笑容,“我休息几天就好了,他留在家也照顾不上什么。医生都没办法,他能怎么样呢。”

果然是当妈的人,看我病怏怏地靠着墙,脸上也少了进门时的盛气凌人。

她坐在沙发上,示意我也坐下,“能这么想最好,毕竟这事儿完全不能怪他。要错也是我对不起你,不关小律的事。”

我撑着沙发扶手,小心缓慢地坐下,弯腰抱着肚子。

司青看了我一眼,叹气道:“都是女人,我也能理解你的辛酸。可命运如此,人力也无法改变。你要怪我,我无话可说。只希望你别拿这个事责怪小律,他什么都不知道。”

低低地垂着头,我苦笑一声,“怪谁呢?要怪就怪我命苦吧。妈,你的意思我明白,我会和他好好过的。谭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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