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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妻要改嫁狼宠:前夫太凶猛-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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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事公办的口气,她却心下松了口气。“ok,靳总,那我先下去了!”
  “嗯,”他从喉咙间哼出一声,算是答应。
  苏抹筝的手刚要碰上门把手,他却在后头突然开口,“晚上陪我去见一个客户,”他又补上了一句,“这是你作为贴身秘书的职责。”
  “好,”她拉开总裁办公室的门,出去。背影走的缓慢而坚决。
  他的眼注视着她的背影,看着她在拐弯口不见。
  他推开办公桌前的一叠资料,双肘撑在办公桌上,撑着额头,脑海里却一直回荡着她的身影,挥之、不去。
  他烦躁的一撑桌面起身,快速的按下内线,“给我送杯咖啡过来!”
  ‘啪’话筒被扔下,他的心里却依然烦躁不安。
  晚七点,霓虹灯点亮街市的光芒,又一天的夜生活。
  到点下车,他长腿长脚的走在前面,一刻也没缓下来,身后的苏抹筝跟着吃力,却不肯求一句。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他的脚步越来越大,她终于跟的越来越吃力,却仍是不肯求一句。
  潮海路,酒吧街,另一面堕落迷离的天堂。
  苏抹筝在心里直喊变态,怎么有这种变态客人喜欢在这种地方谈生意啊,不是变态还是什么?
  “喂,靳尊”她终于在后面受不了的喊,
  他听到了,脚步慢下了几分,
  她终于大追了几步,这才追上了他,气喘吁吁的指着自己的服装说道:“你看我这样进去合适吗?”
  他的脸色再度沉了下来,拔脚就走,利索的两个字再度从风中飘来,“合适。”平淡,冷漠。
  “喂,靳尊!”她在空旷的夜幕下大喊,看着前面顾自走的欢快的男人,气的不行。
  这到底是怎样啊?明明就是他让她过来的,现在他倒自己走的欢快。
  
  第二卷 家破人亡时 第十四章 眉眼间的JQ
  
  他们走进其中一间酒吧,黑漆漆的过道,他颀长的身影走在前头,一点也不顾及身后的她。
  苏抹筝的心里有些闷,悄悄的握紧了拳头,忍着这窒息的气氛走进去。
  他到底在生气什么?有什么值得生气的?难道是生气刚才在办公室里她说的那番话?怪了,这明明就是他自导自演的戏码,该生气的人,是她才对吧?
  黑漆的过道走过,一处亮光从前方隐隐照来,苏抹筝的眸光闪动了下,这该是大厅了吧。这个酒吧的位置的确很隐僻,跟当初兰色的地段有几分相似,大概世界上总需要这么隐僻的地方,才能方便某些人干龌龊的事情吧。
  “靳总,您来了。”一个黑皮肤短发矮小的丑男人走了上来,随即俯在靳尊的耳边偷偷耳语了几句。等到靳尊点头,这才退了下去。
  “走”她还在四处张望间,他的臂膀已经揽过她的腰际,一使劲,她的身子便稳稳的落入他的胸怀,一边皮肤隔着衣服贴着他的身形,苏抹筝有些不习惯,刚要挣扎,他的唇瓣已经附了过来,白牙齿咬在她的小巧耳垂上,呵气如靡,“别动,别忘记你今天晚上的身份。”
  苏抹筝咬着唇瓣瞪着他,“靳尊,我只是你的秘书,如果你需要女伴,你可以另外找人!”
  他轻笑,继而是轻讽,“什么时候起,我的碰触,让你如此厌恶!?”
  苏抹筝不回答,只是倔强的看着他。靳尊终于失去了耐心,却是一用力再度揽紧了她的腰际,逼着她跟着他的脚步走,“苏抹筝,你以为你进了这里后,你还有的选择吗?”
  “不要试着反抗我,以现在的你来说,你没有资格选择。”这句话,亦像是警告。
  她的眸光垂了下去,黑漆的阴影里,五指紧紧拽紧,是啊,她从没选择。
  华丽的郁金香雕刻于上,金色的线条拉出旖旎的弧度,一扇门,遮住了多少的人情冷暖。
  有侍者上前为他们推开门,郁金香花瓣被撕裂,向着两边倒去。
  玫红色的幽红光芒紧跟而来,灯光幽暗,却足以看清对面的人影。尉迟御,他怎么在这里!?
  还不待苏抹筝有所震惊,对面的男人已经从宽敞的猩红色沙发中起身,深褐色的桃花眸,混血的立体五官,贴身剪裁的西服,大冷的秋天,胸前的衬衣居然放荡不羁的解散了几粒扣子,苏抹筝的眸光闪过厌恶,确实是这个人的行事风格。
  “靳总,你终于来了,可让我好等!”尉迟御上前,礼貌的伸出右手,靳尊松开半拥着的苏抹筝,也客气的伸手,与之交握,“在路上耽搁了点时间,让御少久等了!”
  一番寒暄下来,尉迟御终于把邪魅的目光投向苏抹筝,“这位小姐,看上去很是眼熟啊?”
  他的手掌伸在她的面前,苏抹筝不着痕迹的蹙了下眉头,这是什么意思,要跟她握手吗?这个男人,明明他们之间就认识,还非得玩这么一套,不累吗?
  苏抹筝极不文雅的翻了个白眼,
  这一切早被尉迟御收入眼中,后者故作伤心的眨眼道:“这位小姐都不愿意跟我握手,啊,真是让我好是伤心啊。”他的嘴上说着伤心,那双光彩熠熠的桃花眸,却是不断的朝着她放电。
  苏抹筝再次不文雅的朝着上方的天花板翻了个白眼,“苏抹筝!”一声含着怒意的警告声。
  苏抹筝收回脸上的怒气,一股脑儿的压回肚子里,这厢挤出一个虚伪的笑容来,“御少,我们之前见过。”她咬牙切齿,终于伸出手去。那一跪,她这辈子也不敢忘。初时见这男人带给她的屈辱,她永不会忘。
  手掌被对面那人一把握住,小指却调皮的在她的手心中勾着圈圈,一下又一下,像一条小虫子一样钻来钻去,她一惊,快速的抬头去看那人。
  后者眨着一双邪魅的桃花眸,似恍然大悟道:“哦,我记起来了,你是在兰色穿粉色小兔装的那个,甜心……”
  他的词汇用的特为暧昧,粉色小兔装?苏抹筝的脸一黑,这家伙那只眼睛看到那是小兔装了?
  尉迟御还拉着她的手掌,苏抹筝也是看着他,这一幕情景,当事人不知,外人看来却是颇为暧昧。
  一看这两人之间的眉眼互动,那就是赤、裸、裸的奸、情啊!
  “好了,”靳尊的脸色黑得早已像锅底,伸手一拉苏抹筝的另一只手,看着尉迟御依然不放,靳尊不动声色的朝他看了眼。
  这一眼之间,尉迟御已经放手,并且不怕死的说了句,“靳总,您的女伴,很不错!”
  不错是什么意思,个人心中各有所会。这在靳尊的心中又是不一样了,当即黑漆了眼色,揉着苏抹筝的柔荑,一拽“自然!”两个字,回答的理所应当。
  苏抹筝把那声即将到口的惊呼声吞咽进肚,一听到这句不靠谱的话,立刻辩解出声,“不是,我只是你的秘书,我什么时候……”
  她的话语吞没在他突来的目光中,那目光凶狠,像要狠狠撕裂她这个人。
  苏抹筝的身子一颤,她居然从他的目光中读出了几个字,你给我小心点!
  她想说话,却发现再也说不出话来,只好闭嘴。
  一室暧昧的流离光芒,一扇雕花包厢门,隔断了多少杂音。
  她规矩的坐在沙发一头,听着眼前两人的交谈,头有些痛,不禁揉了揉太阳穴。她这身子,真是没用,只这些天的忙碌,居然也能轻易将她击垮。
  尉迟御跟靳尊早有合作,不是一次两次的事情,只是那天尉迟御的话语再度在脑中浮现,苏抹筝不由得抬眼去看那方的人。
  此刻如此娴熟的在于靳尊交谈,背地里却想置靳尊于死地,人为什么可以有那么多面的面貌,击败靳尊,他又有什么好处,为了得到苏氏么?他,到底是谁?这个人,实在太过危险!
  这个世界,是否谁都是天生的戏子,这个尉迟御是,靳尊又何尝不是?那么,霍少彦是吗?
  
  第二卷 家破人亡时 第十五章 我都要
  
  她又突然想到了那个温润清寡的男子,突而摇摇头,她怀疑谁,都不能怀疑霍少彦。那个男人给过她的温暖,不是这几个人,能够比较的。
  而她的这一摇头,显然对面的男人再度注视到了,顿下谈话的声音,邪魅的桃花眸再度扫向了她,“苏小姐摇头,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自诩风流的撩了下刘海,“苏小姐是对我这个人,不满意么?”
  她怎么想到这两个人突然说话,居然会扯上她,而且这帽子,可是扣大了。顿时慌忙摆着手道:“不是,我绝不是在说你”
  “呵呵……”尉迟御笑出声,显得很是开心,转向靳尊道:“靳总,你这个女伴,我看着可是有趣的紧啊。”
  他的指尖撩着下巴,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靳总,不如你把苏小姐让给我,合作方面,我给你优惠一半,如何?”
  “尉迟御”苏抹筝终于忍不住站起身,怒喊。
  尉迟御扣着耳廓,无奈笑道:“苏小姐,我的耳朵没聋,你这么大声的喊鄙人我,我会折寿的。”
  “怎么样,靳总?”尉迟御的双腿交叠在一起,“一个女人换到一半的优惠,很划算吧。”
  靳尊的眉色动了动,似乎对这项提议有些许心动,苏抹筝着急的看向靳尊,见到后者眼中那抹犹疑的神色,顿时心下一急,破罐子破摔的喊道:“靳尊,我是我自己的,不是你们交易的物品!”
  “可以啊,”后者一摊双手,无所谓的耸肩道:“如果她自己愿意,我没有意见。”
  苏抹筝的心下一凉,虽然早知道他会说出这样的结果,可为什么,还是有些心寒,是她还没有看透这个人吗?是吗?
  “但是”靳尊的话音突然一转,手臂霸道的穿过苏抹筝的腰间,搂向他的胸膛,“这句话的前提是,我心甘情愿放手之后。”
  “御少认为,我什么时候才会放手呢?”
  “哈哈……”尉迟御突然爽朗大笑开,突然一拍沙发扶手道:“靳总,这就是你们中国的老话,要美人不要江山吗,算你狠!”
  靳尊冷硬的唇角适时的勾出一道弧度,志在必得的看向对面的尉迟御,“御少这话,错了!”
  “江山美人,我都要!”我都要,淡淡的几个字,却是霸气十足。
  苏抹筝的心尖一跳,不适的在他的怀里动了动,他的眼眸马上跟随而来,“怎么了吗?”
  她不敢抬眼去看他的黑眸,像是有什么既定的事实,在一夜之间,突然变了。
  他恍若未觉,只低下面容来,唇瓣呼出的热气喷在她的耳侧,“怎么,怕我把你给卖了吗?”
  “你觉得我像是那种需要靠女人的男人吗?嗯?”他的尾音很好听,像是小提琴琴弦跳出的磁性,微微的,低迷的……
  她的心中掠过一丝失望,却是狠狠的松了口气,不知不觉间,捏紧的拳头中,全是汗液。
  “看你,”他的手掌自然的伸过,掰开她捏紧的拳头,“怎么满手都是汗”
  “对不起!”她突然站起,用时甩开靳尊的手,“我突然觉得有些不舒服,我去趟洗手间,你们继续!”不等两人有所回悟, 苏抹筝就绕开茶几往包厢门口走去。
  推开门,快速的出门,速度出奇的惊人。
  靳尊的眼色沉了沉,不动声色的继续跟尉迟御谈话。
  洗手间里,宽大的镜面照出狼狈不堪的她,金色水龙头里正淌出哗哗的水流,一双素手接在下面,一捧一捧的清水不断的往脸上招呼。
  水花,四溅,她却,一无所觉。
  脑海里依然回荡着他坚定的话语,一遍一遍,脑袋有些痛,苏抹筝抑制住自己不去想,不去想。不管他讲什么,都跟她无关。
  抽出随身的纸巾擦了擦脸颊,拭去水珠,苏抹筝拍了拍脸,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这才走了出去。
  幽暗的灯光,每扇门的标志都不一样,这算是这边的贵宾包厢吧,估摸还是最上乘。
  一路过去,安静无声,只有鞋跟踩着地面的声音,清晰的, 一下一下,咯噔咯噔……
  “陈靖霖,老子今天就是揍你了,怎样?你有本事你还手啊,你个龟孙子!”男人的斥骂声在某处响起,继而是瓶子破裂的声音,伴随着劝架声,混乱,嘈杂陈靖霖!苏抹筝的脚步一顿,沿着声音的方向走去包厢门没有关上,大咧咧的敞开了大半,透出里面打架人的身影,三三两两,四五成群,混乱不堪。
  “砰”又是一个拳头打到了挨揍的那个男人脸上。
  转过身来的那一刻,苏抹筝看清楚了那个男人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左眼已经被打得淤青,头发也是毛毛躁躁的,看上去像是被扯乱的,一头糟。
  虽然早已没有人形,却还是能够隐隐看出这个人的本来面目,苏抹筝吸了口气,陈靖霖!这到底怎么回事?
  而反观打他的那个人,则是面目清秀,极书生的模样,脸上的眼镜,也缺了一块玻璃,模样比陈靖霖,倒是好上了几分。
  “东子,你收收手,哥们几个今天好不容易出来混个乐子,你咋就说动手就动手呢!?”两男人拉住那边名为东子的男人,不停的相劝,似乎也是极其无奈。
  好不容易兄弟伙聚集在一起了,这东子迟到不说,一来居然就对着陈靖霖又骂又打。这,实在是“我他妈就是看他不顺眼,凭什么抹琴尸骨未寒,他还能过的这么逍遥快活!”
  “陈靖霖,我他妈当年是怎么跟你说的,我告诉你,你就不是个东西,呸!”东子说着就是一口口水,又怒又骂的就要冲上去。
  “对,你说得对,我不是个东西,我确实不是个东西!”
  ‘啪’陈靖霖说着就给了自己一巴掌,声泪俱下的道:“我对不起抹琴,我对不起她,我……”
  “你还好意思说!你还好意思说!”东子一把扯下不成形的眼镜,扔到地上。
  “陈靖霖,你压根就不是个男人,你混蛋,当初抹琴怎么就看上你了,她要跟我,她今天能这样么,能这样吗!?”
  
  第二卷 家破人亡时 第十六章 隐情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莫过于,我在坟墓外头,而你,却在坟墓里头那东子是气的又冲又吼,许是过度气愤跟伤心了,好好一个大男人,红通了眼,说着说着眼泪就流了下来,“好好的一个人,就这么去了,就这么去了啊……”他在外省,听说了这个消息,当即吓得七魂去了六魂。
  犹记得那个女孩俏生生的站在他的面前,极致灿烂的微笑,东子,你放心吧,靖霖会照顾好我的。
  时隔不过几年,再次相见,她睡在坟墓里头,他站在坟墓外头。
  像是天和地的差距,再也跨不过。
  “啊啊啊”他跪在地上,不断的用拳头去砸地面,血肉之躯,怎能与坚硬的石板比拼,不过多时,那紧握的拳头早已是血肉模糊,伤痕满布。
  他却犹不自知痛,只顾着往死里砸着地面,一下一下的发泄在地面上。
  “东子,东子你别这样!”旁边的几个兄弟着急的蹲下去去搀扶他,却被他一下子挥开手来,“都别碰我!”一声大吼,他像头发狂的豹子一样,眼圈里都是通红,滚红,滚红……
  “陈靖霖,你今天必须给我个交代!”东子咬牙切齿出口,“否则,你今天就别想走出这个包厢!”
  东子一放狠话,众人纷纷对视,都从彼此的眼神中看出了恐惧。
  “东子,咳咳……”陈靖霖抚着胸口咳嗽了下,拧着眉头吐出一口血水,“呸”一口血水,真是一口血水,众人看得提醒吊胆,陈靖霖却是轻笑出声,“东子,你打我吧,你打我我不会还手的,要是打我能让你好受点的话,你就打我吧。我,该打……”
  他的声音低沉了下去,突然捧住脑袋悔痛出声,“若不是当初我爸妈逼我,我又怎么会,怎么会……”
  东子的眸色一凛,已经冲上前拽住他的衣领子,血红着眼睛冲他吼,“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陈靖霖的脸上青青紫紫,却挂着释然的神情,斜睨的东子,不知是在自嘲还是在嘲讽别人。“当初苏氏易主后,我爸妈就马上帮我找了个相亲对象,就是现在的蒋梦芩。我不答应,他们就威胁我,若是我不答应跟抹琴分手,光宇的继承权,就不能早日交到我的手上。”
  他的脑袋低了下去,“我爸妈用了各种各样的理由说服我,威胁我,于是,我动摇了……”
  “那一天抹琴来找我,我跟她提出了分手,”他艰难的吞咽了下,眼中再度聚集起了泪雾,“我以为,她没了我,还能好好的,我怎么知道,她就,她就这么想不开”
  “陈靖霖,你他妈就是个畜生!”东子不等他继续说下去,就是一拳头再度挥到了陈靖霖的脸上。
  “砰”东子的这一拳力道不小,陈靖霖直接被砸到了茶几上。
  他又接着冲上去,一把拉住了他的衣领子,跟提线木偶一样的提了起来,咬牙怒吼,“陈靖霖,你又不知道抹琴是怎么对待你的,这些年,她是怎么对待你的!你难道还能不知道吗!?”
  他又是‘砰’的一声把他按到在了茶几上,膝盖上抬,快速的压在了他的胸前。
  “东子!”旁边的人看的触目惊心,
  东子却是一挥手,怒红了眼回头,“谁今天要是多说半句废话,就别怪我跟他不客气!”
  “咳咳……”陈靖霖仰面倒在茶几上,不住的咳嗽,“东子,是我对不起抹琴,我对不起你……”
  “当我跪在她的坟墓面前的时候,我就知道我错了,这辈子,我已经完完全全的失去了她,她再也听不到我跟她说一声,对不起……”他张着唇瓣,眼神里含满了痛楚跟忏悔。
  ‘姐,靖霖他不要我了,他跟我说了分手,姐……’
  一串串伤心的声音盘旋过脑海,像是昨日,那个俏丽的身影,仿佛还在眼前。
  伤口再度被撕裂,还未愈合的伤口。苏抹筝的手推在包厢门上,傻了的一样的看着那方陈靖霖的说话,呆呆的,愣愣的,仿佛失去了该有的生息。
  这个世界,究竟是多么可笑?
  抹琴,陈靖霖不要你不是因为靳尊,而是因为,在事业跟爱情中间,他选择了前者;而是因为,在男人的心中,女人永远都是可以被省略的,所以,陈靖霖他,不要你了。
  如果说,靳尊是毁了抹琴的那个人,那么陈靖霖,就是亲手给了抹琴一刀的那个人。
  “陈靖霖,你听着,以后你再也不是我兄弟,我跟你恩断义绝!”那厢,东子狠狠落下话头,松开陈靖霖就大步往外走。
  一股怒火涌上心头,苏抹筝不知哪里来的勇气,一脚踹开了包厢门。
  ‘砰’的一声,惊醒了在场的众人,陈靖霖惊惧的看着来人,还来不及喊出声,苏抹筝早已冲上前,把手中的包包快速的砸到他的身上,并且一脚踹到了他的身上。
  她的一脚来的又狠又稳,陈靖霖当即一口鲜血噗了出来,苏抹筝却仍不满足,又是几个巴掌又快又狠的甩了上去,“陈靖霖,我今天就替我妹妹报仇!”
  ‘啪啪……’的巴掌声惊醒了在场的众人,众人立刻上去拉住此刻疯魔的女人,“抹筝姐,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
  “陈靖霖,我妹妹是为你死的,是为你死的,你这辈子都给我记住了,我妹妹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你不得好死你!”
  众人纷纷拉住此刻疯狂的苏抹筝,后者依然扑腾着脚丫子不断的往陈靖霖的身上招呼,“陈靖霖,我妹妹是为你死的,你要真有诚心,你怎么不一起死,你应该去下面陪她,你该去忏悔,你该去向她忏悔”
  夜,深如墨,谁家灯火,点亮游子的回程路。
  包厢里,酒瓶子跟液体流了一地,血液混杂着酒液,两种相似的颜色混在一起,竟辨不出分毫。
  黑压压的几个人影聚集了包厢,陈靖霖被打的满身是血,而其他的几个兄弟则是坐在一旁,沉默不语。估摸着这种情形,他们也管不了分毫。
  靳尊的手一揽苏抹筝的肩头,沉沉的叹了口气,“走吧。”他牵过她的手掌,冰凉冰凉的。
  
  第二卷 家破人亡时 第十七章 谁给你的胆子
  
  她不说话,也不做声,就这样沉默的被靳尊牵着走。
  一个影子挡住了去路,苏抹筝抬头,是东子。
  东子的脸上有几分犹豫,“对不起,我并不知道你是抹琴的姐姐……”
  苏抹筝扯了扯嘴角,“说什么对不起,应该是我谢谢你,若不是你,我怎么会知道真相。”
  “抹筝姐……”陈靖霖抚着疼痛的胸口,犹疑着站起。他的身子只堪堪的靠在沙发上,脊梁骨跟胸骨都在叫嚣着疼痛,喉间一哽,他是将那口血水给吞了回去。
  “陈靖霖,你别叫我姐,这一声姐,我可担不起!”苏抹筝听言立马回头,恨恨的瞪着那个此刻痛的不知今昔何处的男人,“从前的十几年,我的妹妹为了你而活,她的生命因为你而转动,陈靖霖,你永远无法想象,这个女人到底有多爱你,你永远无法想象,她是抱着怎样的心态,下定了跳楼自杀的决定。”
  她缓慢的摇了摇头,眼睛死死盯着后者的眼睛,“陈靖霖,她是因为你,而死的,我要你这辈子,都给我记着!”
  “从今天开始,我不会再念你半分旧情,若是他日在商场上碰到你,陈靖霖,我定要你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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