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骗过你,爱上你-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可我也早说过,他这人说话没意思,把对方该做和不想做的事情都安排完了,还有给人拒绝的机会吗。
我翻了翻白眼,跟着他走到了电梯口,却见他并不进去,不禁疑惑问道,“怎么了?”
他从裤兜里拿出手机,一边拨着号一边给我解释道,“正式验收前,电梯里都应该有工作人员的,职员工作时间擅离职守,是应该得到警告处分的。”
我靠!这人到底是要有多认真啊,我迈进电梯顺手拉了他一把,“你还不能让人有三急了!”
“万一不是呢。”他较真,铁面无私的,美其名曰的汇报情况;途中甚至觉得对方的态度让他不甚满意,明明都挂断后还又给人家打了过去,电梯一路往上,直到我自个儿将二十楼四户阳台都瞧了个遍,他都没讲完电话。
半个小时后他终于将手机放回兜里,坐在一堆砖头上的我对着他不住摇头,“我要是你老婆,对着你这么个人,早嚷着离婚!”
我童言无忌,口无遮拦。
而,方克勤却如临雷击,面色唰的一下苍白无比!
☆、054章 五楼了
我是不是说错了什么?刚才看他展示婚戒的时候,明明是眉开眼笑的啊,怎么?
“那个……不好意思啊,我就是打个比方开玩笑的。哎,我这人就是嘴臭,所以到现在都没把自己嫁出去呢……呃……”气氛依然凝重得很,我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欠抽地拍了拍自己的嘴。
方克勤苦笑,“那个,户型看了吗?还有江景……”连谈话都算不得高手的人,插科打诨起来也不见得有多高明。
但大家都是明白人,我扬了扬手机里的照片,“下面就去看看别墅那块吧。”
“好。”
这次他先进了电梯,我跟在后头像是做错事儿的小学生,或者方克勤也找不到方法驱散已经厚重的不自在,按了一楼按钮后,大高个儿的站在我旁边不停偏头朝我看,局促不已。
“苏、苏小姐……不好意……”
哐!
电梯骤停,灯光明灭不定,暗了又亮。
咯噔一下,心脏亦是没了心跳,我下意识地尖叫了起来,双手直接抱住了身旁的大高个儿。
方克勤也被惊吓,整个身体不自主地下降了二三十公分,看着我惊慌失措又瞧着重新亮起来的灯光,口吃的拍着我的肩头安慰道,“没事儿,苏、苏小姐,没事儿了。”
“没……没事儿了吗?”电梯事故太多,我想象力太丰富,虽然电梯似乎重新开始运行了起来,但是双腿仍止不住地颤抖得厉害,我挣扎着睁开眼,抬头看了看满头冷汗的方克勤,感受到正常的光亮,心脏又重新跳动了起来,“怎么回事儿啊?瑞丰的质量不是挺好的么。”
瑞丰的楼盘,用的应该都是好东西,电梯这种设备明明是新的怎么就出现这种状况了呢。
方克勤有着惊吓后的放松,反倒没了伊始的无措,很是自然地拭着额头上的汗,“调试阶段,是可能发生这种情况的。不过没关系,不会出大问题的。”说完,低头瞅了瞅我依然没放开的双手。
我呵呵着张开十个指头,从他手臂上挪开,可仍旧心虚地瞟了瞟;刚才因为害怕,力道不轻,我很怕明天方克勤的手臂上会出现十指的淤血。
他仿佛看穿我的心思,浅笑安慰,“没……”
“事儿”没出口,哐的一声再次引起我的惊叫,电梯再次停住了,因为紧张我的视线方才落在显示器上,那里显示着十五。
方克勤不是说,没问题的吗。
“这到底怎么回事儿啊!”我大叫着,伸手拼命地按向求救键,一次不行两次三次狠狠点,甚至用上了拳头。
哐当!又是一声巨响,我和方克勤不由自主地斜晃了身体,忽闪的光亮间我们交换着令人绝望的眼神,我慌不择法的拍打尖叫,方克勤快速将所有楼层的按钮点亮,学着我方才的模样砸了砸紧急按钮。
无果!
看着快速下跳的数字,我的心发寒似的冷,冷得冻住了嘴放弃了挣扎,只剩奔涌的泪水。
也是那么一瞬间,方克勤拉着我贴住电梯的箱体,可我腿软根本贴不住,身体仍旧不听指挥的往下滑。
方克勤当机立断自己侧过身,双手抵着我的肩胛处使着劲儿像是两颗木钉一般的将我固定了。
我扭曲着五官,透过闪烁的光看着他鼻梁上歪七扭八的眼镜,废话问道,“我是不是死定了?”
不会。
他下意识想这么说,口型刚刚做好,却没发出声来。
再侧头看向显示屏,五楼了!
☆、055章 他是好人
“我还没来得及写遗言呢……”我依旧是没头没脑的哭闹,带着绝望。
“呵呵,我也没有。”
我敢打包票,这是方克勤有生以来说的最有意思的一句话。但是,我好像没那时间去扯这些有的没的,刹那才发现生命之可贵;脑海之中忽然涌入了许许多多的念头,比如说:如果谢解知道我的死讯,他会不会难过,会不会像小说里那样写的,恍然大悟才明白早已情根深种于我,抱着我的尸首哭得痛彻心扉。那,是不是我也算死得其所了呢?还有……
苦涩一笑。
轰!
电梯骤停,在二楼。
两人失重,我狠狠将方克勤扑倒在地,他发出一丝痛呼。
“方克勤,你没事儿吧?是不是伤到了,方克勤……”情况实在紧急的很,礼节什么的都应抛诸脑后,如今电梯停在二楼,那么就算再次骤降也只有三米的距离,那就应该死不了!
谢天谢地,终于松了口气。
想着方克勤刚才的不适,心里也是放心不下,于是趁着黑灯瞎火的我开始寻找着他的脸来,顺道感觉感觉有没有流血的症状。
“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酒后容易乱xing,摸黑容易出事儿;我在方克勤身上瞎捣腾的时候,很不小心碰到了他的二老爷,而且自始至终我都保持着比较强悍的手劲儿,所以他叫得显然比刚才更大声了些。
“我、我只是担心你伤到哪儿了,呃!没事儿啊,别介意啊。”越描越黑,越加尴尬。
不过,幸好情况特殊,方克勤没在意,出乎意料用格外轻松的语调回答道,“谢谢关心,我没事儿,也没受伤。你呢?苏、苏小姐你还好吧。”
是他救了我,在关键时刻不顾自己安危来维持我正确的自救姿势,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的不是么,“你就叫我名字好了,苏麦宁或者麦宁,都好!”
“呵……”他轻轻的笑了笑,并没那么自熟的赶紧唤上一声;黑暗里,他慢慢地挪动着身体,坐倚在地,抬手又重重地朝门拍了好几声,无人响应。
“你是对的,应该有人守在这儿的。这样,可能我们就不会遇到这么恐怖的意外了。”劫后余生才意识到这个问题,虽说之前埋怨他的墨守成规,可现下瞧来,自己才是错的那个人。
方克勤不答,我也瞧不到他的表情如何,但看着忽然亮起的屏幕,才意识到等待救援的我们,还没通知救援的人呢。
可是,楼栋是新建根本没有信号接入,我自己打开手机也是无服务的显示。
“等等吧,说不准真如你说是去上厕所什么了。”
希望如此。
又是沉默,无言。
“不是听别人说,人在面临生死的时候,最先想到的人就是自己这辈子最爱的那个,苏、麦宁,你想到了谁?”方克勤这是死后换了个人么,也能挑出能交谈的话题来。
可是,我听后愣了愣,却反问,“你呢,想谁呢?”
我的反应,方克勤没恼,好脾气。笑了笑如实答来,“我老婆。”
也许,他这人是枯燥的,但一定会是个好丈夫好爸爸,责任和耐心,宽容与善良都具备了,很是羡慕遇上这样平凡朴实认真男人的女人。
“可是,就像你说的那样……她烦透我了,提出了离婚。”
我张大嘴,找着语言来安慰,才发现匮乏得紧,无心的一句话竟撕了他的伤疤,即便那样他依然毫不犹豫地救我于危难。
“好人……好人会有好报的。”他是好人,所以上天一定不会亏待方克勤,这一刻,我虔诚相信着。
呵。
因我的笨拙而扫去了空气中的沉重感,方克勤轻笑出声,忽然又问道,“刚才,电梯下坠时我有看到,你虽然害怕但是却也笑了,不过很无奈……你是在想什么吗。”
☆、056章 我好怕
我在想什么?
“想,如果死的时候身边有他,我一定会告诉他真相。一定会!”对象不明,说得也是模糊,但……那重要吗。
不重要的,不是吗。
我们不再说话,黑暗里有着两人的呼吸声,有着方克勤衣料摩擦的细碎声,还有着度秒如年的期盼之心。
也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反正我觉着有一个世纪般的长久,才从外传来焦急担忧的声音。我俩愣了一秒后才反应过来,用力拍打着电梯门大声呼救。
救援的人很快来了,见到方克勤被拉上时,工地的负责人腿都软了,一个劲儿的说着抱歉。
方克勤没有第一时间追究责任,而是贴己地询问我是否安好,“我看你还是去医院瞧瞧,看看脊椎什么的有没有受到损伤,有些伤痛不一定立马就能显现出来的。嗯?”
为保险起见,我点头同意。
方克勤见状亦为我的顺从松了口气,然后……昂,开始认真工作了,一面命令人拨打120的电话,一边又开始责令下边的人将已安装的每部电梯进行检查,指出这次出现问题的电梯必须找到症结所在,甚至要求在一天之内必须上交情况报告之类的种种。
让听的人大气儿都不敢出,只得直抹汗。
若是之前,我估计着又会开始腹议方克勤的不通人情,但亲历惊魂一刻之后,又觉着方克勤这么做实在宽容得过了分。
瞧着他吩咐完毕,便拉了拉他的衣袖,“你也跟我一道去医院吧。若是我受伤的话,你肯定比我伤得更重。”
他温和的笑了笑,一手扶着已经变形的眼镜框,一边又抖擞着给我看,“瞧,我好着……呢!”
“方经理!”
“方经理!”
……
“方克勤!”
那话还没说完,方克勤整个人就在我面前活生生的倒了下去,等着周围人疾呼了起来我才慢半拍的反应了过来。
我挤开一拥而上的人群,跪在地上将他抱在怀里,冲着嘈杂慌乱的在场人嘶声力竭地吼着,“救护车呢?问问救护车什么时候能来,救护车呢,快啊……”
方克勤被送入医院不久后就被直接推进了手术室,医生以防我也有隐藏的损伤很是迅速的给我做了全面检查。我没顾结果如何,就急急赶到了手术室外,灯还亮着,工地的包工头忧心忡忡的在门口走来走去。见着了我也不知道怎么打招呼,只是点了点头,继续焦急地望向门上的灯。
好人有好报!
向上天祷告、祈求成为了我唯一能为方克勤做的事情。
他救了我,如果不是他,我想现在躺在手术室里的人一定是我,又或者早就变成了一滩血水。
与他不过只是数面之交,每次交谈也并不那么愉快,我甚至对他是百般挑剔诸多不满;然而,他还是选择了救我,在危难时。
求您了,求求您,不要让方克勤有事儿。
不由自主的,我竟双膝着地两手合十拼命地朝着上苍乞求着,包工头见状赶紧上前扶我,分出心思安慰着我,“方经理一定会没事儿的,吉人自有天相,姑娘你就放心好了。”
我们互看着给予鼓励,坚定着全然不确定的希望。
“苏麦宁!”
我闻声转头,看到匆匆奔跑而来的徐司佑;那一刻,他忽然变成了我急切想要抓住的稻草,忘我地朝他怀里扑了去,隐忍已久的害怕刹那宣泄,大声哭了出来。
“徐司佑,我好怕……”
☆、057章 谁人可知
闻言,他立马拉开我,视线反复在我身上寻找着,两只手更是毫不顾忌地在我身上胡乱摸着。
我怕痒地求饶,“我没事儿。”对上那双急切不安的眼睛,心骤然一紧顿时才察觉自己的失态。我下意识地抬手将他推开,令徐司佑那两只充满温暖的大手空落落地悬在半空中,尴尬无颜。
我的反复,我的冷漠,也让徐司佑发热的脑子突然冷却了下来,眼中的关心焦急瞬间不再,换上一贯的清冷与疏离,看向我时更是寒上三分,犹如那利箭将我死死钉在荆棘之中,全身刺痛难忍。
我垂首躲避着他的目光,抱着双臂小心翼翼地退后抵在惨白的墙壁上,无路可退。
他叹气,转身向包工头了解情况,惜字如金话不多却比方克勤来得更有威慑力,让包工头哆嗦不已,就差点没跪在地上。
“你回去吧。”他冲包工头发号施令。
“可是……”包工头却很犹豫地朝手术室的门看了看。
“去做你该做的事儿。”徐司佑面无表情地下着最后通牒,好似觉察我偷看的目光居然真就转过头来狠狠瞪了我一眼。
包工头连连应着三步并作两步的疾走离开事故多发地带,倒是彻底将我留在了左右为难的境况之中。可,徐司佑没管我,自顾自地地挑了个舒心的位置坐了下来,而我则离着不近不远的距离罚着站。
他没跟我说话,我也没出声,期间有他特助模样的人匆匆来回了许多次,每次都是小声跟他汇报事情,活像怕被我偷听了去似的。
要在平时我就唾之以鼻了,但此刻我一心盯着亮着的灯,没敢分神。
“到底什么时候你才不会闯祸。”
“……”
这声音确定是徐司佑的没错,我扶着僵硬的脖子看了看空荡荡的四周才肯定那是对我说的。
然而,我是满腹的委屈。
“你讲道理行不行,那是你们瑞丰的电梯出了事故,怎么就赖我闯祸呢。”是不是一次错,终生都错呢;方克勤受伤我已经够心力交瘁自责不已了,徐司佑还不忘补刀狠狠怪罪,“徐司佑,要不是你阻拦非把我留下,更强迫我去工地,方克勤也不会出事儿!”
“是吗。”他抬头看来,讥讽道,“原来你也是会由果推因的啊。”
“……”我不想跟他吵,吵来吵去永远都吵不出个所以然来,说来说去都会把十年前的事情牵扯出来。
那么,就当我投降。
站得太久,肚子里更是一股子的怨气,我朝着他对面的一排椅子上走了去,就在刚要落座的时候,竟被一股子的蛮力给拉直了身体。
“苏麦宁。”
“干嘛!”对他纠缠不休,疲倦的心无端生出了厌烦,更不满横眼瞪了去。
于是,面对我这样的眼神,徐司佑的眉头不自然地皱了皱,但并不罢休,他说,“苏麦宁,你是在为方克勤担忧。愧疚!那我呢?当年,你是不是也曾为我这么伤心难过过,是否为你的谎言而自责过,是否有考虑过我的感受?苏麦宁,你有过吗?”
“我……”怎么没有,这十年我都是这么过来的,就算外表再如何光鲜亮丽,笑容再如何灿烂阳光,但溃烂的内心到底又有谁人可知呢。
你知道吗?徐司佑。
他不知道。
他只会冲着我泛起冷笑,眼中蒙上越来越狠毒的光,“从来没有过吧。因为,你从来就没好好爱过我,瞧!你不说了吗,已经爱上别人了。”
☆、058章 我的丈夫
是啊,我爱上了谢解。
在最艰难最绝望的时候我遇见了他,是他用他微笑和陪伴带着我走出阴霾,人生低谷;就像是我对顾钊说的那样,生出的那样的情愫终归是因为感激并不纯粹是男女之情,但既然生了根,我认定了,谢解就是我要的男人,那就是我要的一生。
我,苏麦宁就是这么一个撞了南墙也不会回头的人,固执得欠抽。
狠狠吸了口气,抬手攀住徐司佑拉扯着我的那只手臂,抬首迎上他痛心疾首的目光,粲然一笑,“徐司佑,原本我打算死都不会说的,但是……电梯下坠的生死一线,我改变主意了。我想,我死的时候一定会将所有事情记起来的。所以……”我朝着他近了一步,几乎贴在他的胸口,头也仰得更高,“如果想要知道为什么,你就杀了我。”
无可否认,我孤注一掷利用他对我的余情未了来逼迫他,退让。
他低头看我,眼里大大的写着无法置信。
是了,虽然从认识的那一刻开始,我外强中干好像总被他吃得死死的;但是,我比谁都清楚,徐司佑对我的宠溺,无形的骄纵,无声的顺从。尚记得,那时候我十分喜欢吃巧克力,他责怪那种东西没营养坏牙齿还养胖,更三申五令我不许碰那玩意儿,但是每天放学回家后我都能在书包的小包里找到一小块的巧克力。
所以,以致于这十年里,我都没敢再去碰触那个味道。
我不想记起他,我不能记起他,不能再爱他,更没有资格爱他。
“想要知道我为什么撒谎吗,徐司佑你杀了我,我就告诉你!”我残忍地重复着,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的眼眶一点点变红,感受着他手臂上的肌肉越来越僵硬。
可是……对不起,徐司佑。
“麦宁……”
意外的声音忽然撞击着耳膜,但我熟悉,所以本能地放开抓着徐司佑的手向后大大的退了一步,强打着笑颜打着招呼,“嗨,婷颖!”
偏头平复情绪的徐司佑也被这个名字给惊着了,转身看来时眼中闪着诧异。而杜婷颖也是再三打量后,苦苦一笑,“司佑,好久不见。”
真是好久不见,高一下学期的时候,徐司佑不顾我的阻拦,终于跟杜婷颖摊牌分手后,从那时起杜婷颖就刻意躲避,两人也再没碰过面。
可,重逢时见着的仍旧是我和他拉扯的画面。就算事实不是如此,但我清楚刚才我和徐司佑站在一起的模样多么的引人遐想,再细瞧杜婷颖难看的脸色,便可想而知。
我不安,但徐司佑不。
他自然地两手揣进裤兜里,嘴角微扬带着一丝痞气,重复着,“好久不见。”
照理说,我和徐司佑都是对不起她的,所以看到姿态如此淡然的徐司佑,杜婷颖的脸上一闪而过的不悦。
“麦宁,你怎么在这儿?”她机敏的岔开话题,笑着问我。
而我,却忽略掉了个那个“你”,而不是“你们”。
“我指了指手术室,我……”我想了想,“我一个朋友受伤在做手术。你呢?你哪儿不舒服吗。”
她没立即回答我,视线在徐司佑和手术室大门之间来回,继而不确定地问道,“你的朋友,不会是叫方克勤吧?”
“对啊,他就是叫方……你怎么?”我更加疑惑。
杜婷颖却苦涩一笑,“方克勤是我丈夫。”
☆、059章 对不起
原来,世界真的很小。
或者是说上天早已为既定的人画下了一个圈,圈子里的人走来走去,擦肩又分离,可终究都还是会重新遇见。
这,就是所谓的缘吧。
震惊之后,只能苦笑连连,我上前一步握住杜婷颖的手,“婷颖,是你老公方克勤救了我,我们在现场工作,电梯出现故障往下掉,他是为了保护所以受了伤。”
杜婷颖听后一瞬间双手竟往后缩了缩,眼里写满了复杂,我读不懂,我想她也弄不清;然而,就在那些杂乱的情绪里,我准确捕捉到了厌恶。
无论出于任何原因,自己的丈夫因人受伤入院,作为亲人都该是恼怒的吧,易地而处我难辞其咎,所以才会真诚的想要对杜婷颖说声抱歉和感激。那么,就算她要打要骂,我也是甘愿的。
呃,不对!
我记得,方克勤在电梯里说,他老婆提出了离婚!那……呃,我轻甩混乱的脑袋,苛责自己竟然还有闲心去八卦别人的家事儿。
“那我丈夫现在情况如何?”这句话,她是冲着徐司佑说的,显然杜婷颖是非常清楚方克勤在为谁工作,所以才没有讶然徐司佑的出现。
可我还依旧握着那双冰凉而沉重的手,丢也不是握也不是。
但是,也就在此时一只大手很是自然地紧握我的手,拽着它从一个冰冷的世界里撤离;我……咬着下唇不知所措,目光只能低垂的看着那两只交织的手,一大一小很似记忆里的某个画面。
我不敢抬头看他们俩人的表情,我怕愧疚,我怕泪涌,所以又做了只没种的龟。
“在抢救,不知道,坐边上等吧。”他的声音自头顶传来,简洁干瘪得没有丝毫感情。然后便拉着我就往着椅子方向走去,扯着我入了座,又无声无息地丢开,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高跟鞋鞋跟的敲地声是在足足一分钟后才响起来的,杜婷颖翘脚坐到我和徐司佑的对面,语气平和地说道,“原来,你们一直在一起啊。”犹如闲话家常,老友寒暄。
可她误会了,猛然抬头撞进她的一腔愤怒里,张口想要反驳,却见她笑得更加灿烂,轻松调侃似地冲徐司佑道,“上次遇见麦宁还骗我说她喜欢上了别人呢。麦宁啊,你这口是心非的毛病,真真十年不改啊。”
本还坐得算是端正的徐司佑听后倒是忽然放松了起来,斜侧着身子,手肘支在椅子的护手上,扬着下巴弯起嘴角冲我很是温和一笑,“是吗?那她有说喜欢谁吗?”
徐司佑打着算盘,我猜不到,但是如果他知道了谢解的名字,如果他对我真的是爱恨交加;那么,谢解可能将永远走不出监狱的大门。
“婷颖。”我紧张地站了起来,“是你误会了,上次我不是说过了吗。”徐司佑想要报复我,我是这么告诉她的,杜婷颖应该明白的。
但,她显然不愿意再相信我,刻意偏转视线重新笑盈盈地看向徐司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