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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过你,爱上你-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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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让我拿着自己的吗?还是说……我看了看空荡荡的候机室,心上好像被人划了一道口子,我似乎已经能够预见徐司佑接下来要说的话。
比如,他说,“你的行李已经托运上飞机了。”
比如,他会说,“那边已经安排好接你的人,还有住的地方,会有人照顾你的饮食起居。不用担心!”
又比如,他还会说,“这里有张卡,想买什么想要什么想怎么玩,或者去念书,把大学念了……都好!”
但,他知不知道这所有美好里面没有他,就什么都不好了。
“你呢?”我努力弯着嘴角问着他,而眼角的泪腺竟不听话的涌出了几滴泪水来,我随意的抹了抹,继续问道,“你呢?徐司佑。”
“我会来接你。”他好像难以面对我的眼泪,偏着头低沉的答道。
如果,我说如果一个美好承诺的最终是无法兑现的结果,那么我宁可从一开始面对的就是残忍的真相。
我自他手里拿过机票,“如果,你是想要我避开你跟郝琳的婚礼,那么完全不用花这么大手笔来支开我。”
许他从未想过我会这么快知道这个消息,眼中有着震惊和疑惑,也正巧门外顾钊的吵闹声似乎帮助他找到了答案。
我同样讶然顾钊神出鬼没的能耐,我在哪儿似乎都能被他知晓,而他常常也像那个蜘蛛侠一样救我于水火之中,让此刻如此孤立无援的我有了丝安慰。
徐司佑苦笑连连,颇为无奈的感叹道,“真是哪儿都有他,还真跟你挺像的。”
我对他的嘲讽并不感兴趣,但他话里暗藏的意思倒让我警戒起来,十分担心顾钊因为莽撞而惹毛了徐司佑这个怪咖,所以我还是有必要澄清,“徐司佑,你要是不相信我就算了。”
“我相信你。那你呢,信我吗?”
正欲转身去开门的我被徐司佑的反问吓到了,再仔细咀嚼一番他每字每句的意思,是指他不会辜负我吗?我犹疑的回头看了他一眼,身体仍是不由自主地往前迈着步子。
“苏麦宁,你站住!”
“徐司佑,你知道我没有非要跟你在一起,我没有非要让你负责任,我甚至觉得离开你和你分开才是最正确的决定。所以,你要走,去任何地方和谁过,我都不会阻拦即便要我笑脸相送,我也会欣然接受。”
只是,对不起你了,孩子。
我佯装抓着手腕,小心在肚子上轻抚着,忽然如此抱歉于他,带他一同经历如此悲伤的事情。
徐司佑被我气得脸色泛青,大步跨来就想用强的,哪知顾钊冲破他设下的防线闯了进来,抢在徐司佑之前将我抓进了怀里。
“姓徐的,你够了!既想要我舅舅手里的股份,又想私藏情人,几个意思啊!真想左拥右抱坐享齐人之乐啊。给小爷擦干净屁股滚边儿玩去!”连番闯关成功的战士终于站到了*oss面前,扬眉吐气嚣张嘚瑟的模样大抵说的就是顾钊这般。
但我觉得,这怎么都不是顾钊能参与的事情,姑且不说他与徐司佑即将沾亲带故的关系,就拿我跟他,也只是朋友而已。
我推开他,刻意拉出表明立场的距离来,所以如此不领情的我,让他胸口一冷,再多豪情万丈都被我浇得干净。
“顾钊,麻烦你出去吧。”
“麦宁……”
“这是我跟徐司佑的事情,作为朋友,谢谢你的关心。”背地里被我拒绝多少次都应该是没关系的,他可以当做自己没听见,我没说,继续装疯卖傻。
但这次,有第三人,而且那人还是徐司佑。
“苏麦宁,你……”他似忍无可忍的伸出食指指在我鼻尖,“我真没想过,你居然真这么贱!”
难道,他今天才认识我吗,如若不是这样,我怎么活到这种地步呢。
因为顾钊的出口不逊,徐司佑抑制住挥拳的冲动,拉过我来问道,“一年。”
什么?
“等我一年,相信我。好吗!”眸光流转情深不变,因自信而微扬的嘴角此时却因为紧张而抿成了一条薄薄的线。
徐司佑,也在害怕吗?怕我扭头离开吗,因为我十年前的背叛,十年的逃离,所以不再自信的了吗。
“好!”我扬起下颚,一声应下。
“苏麦宁!”
在顾钊的暴吼里,徐司佑舒展了眉头因我坚定不移的信任。
他既能毫无希望的等了十年,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也仅仅只是一个数字而已,不是吗?
我没有问为什么,追问那些他不说的隐由,那就等到是时候需要我知道的时候再晓得就好了。
活了这么久,我没学到多少,却清楚了一件事情:知道的越少,人就会活得越快活。
所以,徐司佑也不需要知道'。。'孩子的存在。
“苏麦宁,我原不知道爱恨真就是一线之间而已。”这是顾钊离去时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在后来想起他时,转身时他那一刻的眼神我总忘不掉,男人的自尊不准许他软弱,所以充血的眼睛里忍着血泪,那么强烈的盯着我看着。
真的是恨极了我啊。
我残忍吗?自问着,或许是自私吧。
拒绝了徐司佑的建议,我仍选择留在c市,或者过些日子也会离开,只是不是现在。他连夜又赶回了a城,而我则回到医院守在了谢解病床前,医生说谢解只是倒地时头碰到石头头部出血较多,但手术很成功,剩下的只要慢慢恢复就行了。
一天后,他转醒,看了我半晌好似才反应过来似的咧着干裂的唇瓣笑了起来,“麦宁……”
“谢谢你。”
又是一笑。
正在此时,新闻里播报着徐司佑和郝琳的婚期,然后各方专家预测着股价情况等等。
我抬手拿上遥控器关掉了电视机。
他问,“难过吗?”
“你呢?难过吗。”我不问反答。
“不难过,利益的联姻罢了。再说,对一个处心积虑想要远离我的女人,我有什么难过的呢?”他了然无趣的转头看向窗外的落叶,忽然自沉默里说道,“郝琳的姑妈找过我。”
……
郝琳的姑妈,不就是顾钊的妈妈吗!
☆、084章 出卖
如果,爱情只是两个人的,那该有多好。别人的非议,旁人的眼光,我们都能无所畏惧,多好。
那样,我的父母能常伴,谢解与郝琳会在一起,我与徐司佑也不再分离,我们之间那些盘根错节的纠缠不清从最初就不会开始。
如果是这样,该多好。
“郝慧兰带来了个女人,那个女人是那天晚上我醒来时身边的,我记得很清楚,这辈子都记得清清楚楚。我以为就是因为她的闯入才毁了我跟郝琳之间的一切,但她却告诉我,是郝琳将我送到她身边的……麦宁,你信吗?郝琳亲手把我送上了那个女人的床。”无论旁人信与不信对于谢解都没有任何意义,所以,我沉默的握着双手静静听着他接下来的话。
他大张着嘴,很努力的吸了一口新鲜空气,缓和着内心的窒息感,“我原本是不信的。但是,从a城到c市我拼尽全力去回忆那天发生的一切,出门前我确实喝下了她亲手递来的那杯牛奶,而那之后的一切记忆都很模糊。我虽然知道自己是被陷害的,但,我从未怀疑过是她。”
那么经郝慧兰一提醒,就全然明了了,对吗。
空气里都是安静的味道,淡蓝色的窗帘被风吹起又落下拍在了玻璃窗上发出一丝丝的轻响,敲了敲耳膜划过了心口。
“你……早就知道。”谢解发出的声音不经意的颤动着。
“没有。”
“撒谎。”
下意识的回避被他识破,这样的结果显然验证了郝慧兰所说,他所想的真实性。仿若众人皆醒我独醉,每一个人都冷眼笑看他丑态的荒诞画面,想起自己跪哭在郝琳脚底,想着大雨瓢泼之夜候在她家门口,想着为一枚戒指毁尽所有,想着自己还毫无自尊的爱着手刃自己的刽子手,谢解咧嘴笑了。
那笑声像是隐隐的悲泣,然后被一点一点的扩大开来,越来越大声犹如鬼哭狼嚎一般。
阻拦无果的我只能叫来医生给他注入了镇定剂,又重新睡去。可是,我不知道当谢解再一次睁开眼睛面对这个世界时,将会是怎样的一种心情。
会变吧,这是我唯一所能确定的事实。
绵绵的秋雨一下就是一个周,每每去看谢解时他总在睡觉,许是我们没有缘分,有许是刻意为之。再来我和杜婷颖也出了院,她被押去拘留所,我也回了出租屋,走时吴叔和青婶还有些舍不得,说以为这儿终于有了女主人,也有了点人气。
我抬头看了看已经当做是家的地方,无奈的笑了笑,“女主人很快就会来的。”
原是一句调笑,倒让听的人哑口无言,我似也发觉语调里的酸味儿,本是名不正言不顺横插一脚进了有婚约的璧人之间,回头想了想自己扮演的总是这样的角色,连自己都越来越憎恶,难怪杜婷颖恨得想要撞死我,也不怪顾钊对我失望透顶。
作别之后,我径自去了公司,早些时候就让我回去收拾东西的,却被这一连窜的破事儿一再的耽搁,如今是时候整理好所有的事儿了。然而,当我真的走进原公司的时候,却发觉曾经熟识的职员都拿鄙夷的眼神瞧着我看,更窃窃私语说不出的奇怪来。
是不是因为在a城那次的报道,再看今日的凄惨,也确实值得闲话家常一番。可是,远没有我想的那样简单。
柯不平甩给我一份劳务合同和简历,翻了翻都是我的。
“小苏啊,咱们公司虽然不大,但是一直也是很想讲诚信的,对你也够意思,你说是不是啊。”他拿腔拿调先礼后兵,简历上学历那栏霍然的红线已然说明他们知道我学历造假的事情了,对此我无话可说。
“柯经理,是我一时鬼迷心骗了大家,实在对不起。但是,现在我已经从公司离职了,也算是个交代不是吗。”学历不过是块敲门砖,虽然我没去念大学但倚着在社会上摸爬滚打的经验证实了自己并不比那些高学历的人差,至少我从未拖过公司的后腿。
当然了,我没那么笨用炫耀自己的功绩来要挟,只是想好聚好散将一切痛快解决便是。
但,柯不平那张始终没半点微笑的脸显然表示他不愿意如此。他靠着皮椅抬首看了来,“瑞丰的合同你当是知道的吧。”
看我这猪脑子,怎么又把这茬给忘了呢,当初徐司佑为了制住我给下的套,连带着把公司也算了进去,如今我这走了,瑞丰一年的广告合同也就打水漂了。
“柯经理,这件事我会跟瑞丰的总经理说明的,他……他,他应该不会为难你们。”
见我如是说,那张冰块脸终于开始被暖阳照耀,有了点融化的迹象。他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绕过办公桌来到我跟前装得小心谨慎的往玻璃窗外议论纷纷的同事瞧了去,然后拉下百叶窗来,悄声问道。
“小苏啊,你还跟徐总有联系?”意味深长的语气,一双贼溜溜的眼更不时在我身上上下晃悠。
怎么看怎么恶心。
我退到门边上,反手握着门把,僵着身子问道,“柯经理,你要有什么话就明说。”
强硬的态度让柯不平意识到我不似平日里的软骨谄媚形象,再不能任他随意拿捏,也便收起那恶心的嘴脸,吧唧着嘴甩了甩我那几篇薄薄的简历。
“瑞丰和公司的合同毁了,你是不是该负点责任呢。”
到底是这么件事,可是做不成瑞丰的案子真就是因为我学历的问题吗?瞧出我的疑惑,柯不平干干一笑,“难不成,你以为我随便讹你吗?当初人家瑞丰愿意跟咱们签合同估计也就是瞅着你跟徐总的关系,如今好了,豪门配名门怎么都是锦上添花可喜可贺的,你啊,只能是被人踹飞的份儿。”
反正我就是坐实了乌鸦变凤凰最终还是只乌鸦的拜金女。
“你是怎么知道我学历是假的事儿。”我还是想要知道这件事情的始末,藏了这么多年柯不平乃至公司所有人都不可能吃饱了没事儿干去查我学历的真假。
呵呵,柯不平一对眼珠子左右动了动打起了哈哈,笑得奉承,“何必计较呢,反正你实力在这儿,我是不太在意的。”
那他要在意什么。
“小苏啊,你能不能再把瑞丰的合同要回来,算是将功补过。”好说歹说,柯不平终于道出了自己的目的。
但是,怎么可能?上千万的合同,只凭我一句话吗。
“否则,咱们就得按规矩来了。”说着柯不平拿出几叠纸来,那是我看到过的就是徐司佑当时给我瞧的合同。
我当以为那只是当时徐司佑折磨我的手段罢了,后来我跟他在一起了自然就不了了之了,如今怎么瑞丰就毁约了呢?而且还曝出我作假的事情来,是为了单方面撕毁合同能全身而退吗。
能想到的,只能是徐司佑。即便来商讨毁约的人不是他,为保自己的利益,也一定是他将我的情况透露给手下的。
柯不平这个公司的实力怎么样,任个傻子都知道它承担不起瑞丰那么大一家公司全年的广告单,而徐司佑如今不需要再牵制我了,自然也不会做白送人钱的事儿。
我失笑,对上异想天开的柯不平,“柯经理,照你说的话,我都被人踹了怎么还可能拿回合同。”
“补偿费啊!”他尖声惊叫了起来,对我二百五不懂行情的样儿很是瞧不上,“徐司佑怎么可能不给你点青春损失费什么的是吧。你就拿合同作为交换条件就是啦,我保证你以后都可以在公司长干,并且加薪谁也不准再拿你学历说事儿,也算是长期饭票吧,够本了。”
我冷笑反问,“如果不呢?”
“……”他没想到我答得这么干脆,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怔得有些痴傻,睁着双眼使劲忽闪。
当着柯不平的面我拿出手机,找到徐司佑的电话就拨了过去。
“你干嘛。”柯不平也不知怎么的,急得猛扑了过来抢手机。
我抬起脚来,脚尖对准他的下身一脸的威吓,“帮你要回合同啊。”
“……”刚护上命根的他顿时又慌了,“你别啊……别!”
电话接通了,传来的却是轻柔的一声:喂。
“苏麦宁吗?司佑在试礼服呢,要不你一会儿再打来好了,哦……还是不要了,晚些时候吧,毕竟等会儿拍照总被打扰会影响心情的,拍出的照片就不美了。”
郝琳这是在向我炫耀吗,让我心里添堵吗!
恭喜她,做到了。
“不用了,谢谢。”说完,挂断将手机从耳畔拿下摆在了柯不平面前冲他扬了扬下颚,“喏,你觉得我还能帮你拿回合同吗。”
“拿、拿不回,那你总得赔公司点损失吧。毕竟你让公司损失的可不是小数目……”希望落空的柯不平,跳起脚来嚷着要最后的安慰。
“要多少!”此时此刻,我的心情实在不易跟人讨价还价又或者跪地求饶什么的,速战速决才能让我找个地方彻底发泄一下如此憋屈的心。
就在柯不平哆哆嗦嗦斟酌着该举几根手指的时候方克勤进给我来了电话。
传来的竟是杜婷颖自杀的消息。
不过是未遂。
我只让柯不平想好后再给我电话,而我也速速收好了自己的东西拔腿就往医院而去。因为照方克勤的话来说,行动不便的他如果必须要有一个人陪伴去探望害自己到如斯田地的女人话,他希望是我。
我可没自恋的以为全世界的男人都爱着自己,我想人在面对难以启齿的私事儿时,相对于熟识来说陌生一点的人似乎更容易接受一些。而和他有过共同经历的我显然成了最好的人选。
杜婷颖的病房被严密把守着,因为警方已经从蛛丝马迹中查到她买凶杀人的证据。经历半小时忽会面后,方克勤出来时脸上的泪痕尚未化干,眼里的失望也浓烈得让人同情。
想起谢解,我便问了方克勤,是不是从来都没想过杜婷颖会害自己。
结果显而易见。
原来我们都一样,无怨无悔的信任换来的总是铭记一生的教训。
摇摇头,我推着他慢慢走在过道里,望向窗外的秋色晃眼间竟然叶子都已经掉光了。也是,c市的秋天总是短暂而悄无声息的。
就在此时,远处走来一个人,穿着竖条的病号服被警戒拿枪士兵一前一后的护着。
☆、085章 你的婚礼,我是宾客
李冠华为什么会在这儿?穿着病号服,是生病了吗,还是说是跟杜婷颖一样自裁?
同样发现我的他,原本黯淡无神的眼睛顿时泛起了琉璃的光彩,视线固定脚步放慢喏喏的嘴不停地动着却没能发出任何声音来。
半天把着推手没动的我惹得方克勤转头看来,“怎么,你想见她?”亦是没见应答,便寻着我的目光看向了正一步步擦肩的李冠华,恍然大悟。他蹙着眉头半抬着下颚,用一贯不急不缓的音调说道,“善恶终有报。”
声音虽小,李冠华也是听见的,毕竟这话的对象就是他。
他愣了愣,出乎我意料的侧身弯了弯腰,没说对不起但眼里的隐隐闪着的泪光显示出了他心底里的歉疚。
“何必说得这么难听呢,追根究底是杜婷颖做错了。”我到底是不忍心,看不得李冠华如此卑微,他若是能穷凶极恶或者嚣张跋扈,我的心里估计还能好受一些。
方克勤有些不认同我的话,但他不多事儿也就没起争执,再来我是全身心都在担心李冠华出现在医院的原因,自然也没心思扯别的。李冠华还是很害怕我的身份曝光,所以即便再不舍得也狠心的没回一次头。
“你要去看看她吗?”方克勤依然问着我没回答的问题。
自尽头消失的身影收回视线,我苦笑摇了摇头,发觉方克勤瞧不见就添了一句,“不用了。”
能说什么呢。
对不起、没关系?为什么、就这样?
我们还是朋友,我不恨你,这样冠冕堂皇的话杜婷颖不屑说,而我也没必要说,那都是自欺欺人的。有的东西碎了,你把它粘好放在原来的地方,看上去完好如初实际仍是千疮百孔。
时光是良药,显然也不能改变我与杜婷颖之间注定已然断掉的缘分。
“嗯,也好。”方克勤好似感慨良深的说着,“我有问她为什么要开车撞你,她说是因为徐司……徐总找人告诉了那个人在外地的老婆,这才招来了人人皆知的一顿毒打。我原不知,徐总也有这一面……”
结果是徐司佑动的手脚,但方克勤好像对徐司佑的人品产生了误会,我一边推着他一边开口解释道,“之前,我跟杜婷颖打了一架脸上挂了彩被徐司佑瞧见了……”所以,自己没办法动手的徐司佑就找人代打了,而且打得还很是名正言顺。
听完方克勤当下便了然,“你跟徐总?”好似很难以启齿,思卓了半晌他又斩钉截铁的补上一句,“我信你。”
我也是笑了笑,颇有些怅然的低头看着他,这人也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痛,怎么就这么容易相信别人呢,也不知道这傻大个到底相信我什么。不过我也不担心他,毕竟经过与杜婷颖这段婚姻的洗礼,方克勤应当活得会更加明白的,他是好人不是吗,会有好报,也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之类的俗语么。
那么我呢?层层迷雾之后会是怎样的光景,自己确实不知,但通过肚子里未出世的孩子我却已经感受到了李冠华当年做那番决定的初衷,即便自己看不到未来,也希望自己的骨血能够在明媚的阳光底下快活成长。
我摸了摸肚子,定下心神辗转又去了谢解住着的医院。
这一次他醒着,坐在床头拿着个东西临摹着,很是闲情逸致的模样。
“干嘛呢?”我耸了耸肩也是装得一派自然的打着招呼,探头瞧了瞧竟是一封泛黄的书信,他也不藏着掖着大方的递来给我看。
他扬起如昔般温和的笑脸献宝似的问道,“怎么样,我爷爷的字不错吧。”
爷爷?也是徐司佑的爷爷吗,但看了看落款处却是姓谢,这才恍然徐鹏飞是入赘,谢解随了母姓,也自然将姥爷改作了爷爷,也难怪徐鹏飞当年会金屋藏娇。
“嗯,笔锋流畅苍劲有力,怎么突然把这个找出来了?”谢解身上的东西并不多,居然还一直保存着这封信我怎么都不知道呢,有些奇怪啊。
发觉我的疑惑谢解伸手要回信纸,很是珍惜的捧在手里瞧着,“想想我妈现在的样子,又瞧瞧自己就忽然想起我爷爷在的时候一大家子其乐融融的场景,所以就让人帮忙找了这封信出来。但又看着感伤,恰巧我这几天手腕很不灵活,就干脆练练字化解下自己想哭的冲动。”说着,他好似很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嘴角咧得大大的露出洁白的牙齿。
我对自己的多疑有丝惭愧,就凑过头去看他写得如何,哪想弯七扭八的还不如他自己的字好看呢。
见我皱眉,谢解干脆将笔递了过来,“你还嫌弃我写的,我爷爷的字迹可是很难模仿的,要不你自己试试。”
可瞧他来了劲儿,谁不知道当初为了生存我临摹别人的笔迹也算是一把好手,我撩了撩袖子噘着嘴拿过钢笔一板一眼的在纸上试了几笔,然后弄出几个常写的字来果然是能以假乱真的。
谢解不信,指着信纸最后谢大老爷的名字“谢承均”三个字说道,“我爷爷最好看的是他的名字,你要能写得一模一样我才服你。”
刚想要干脆的应下,但低头的瞬间就愣住了,笔尖在纸上落下了重重的黑点,更是用力过猛侵染到了下一张干净的纸上。我抬头偏看那双干净入水的眼眸,因为清澈见底所以能轻而易举的看尽眼底的慌乱。
“写你爷爷的名字吗。”我问他。
他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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