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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跑情妇-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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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你骑‘纯白’好了,它的脾气还不错……”说着,他打开旁边的门,牵出一匹漂亮的白马。
    脾气不错?朱实存疑地看着那匹眼神高傲的白马,颇不以为然。
    “对了,”他一边帮马套上马鞍及缰绳,一边问:“你会骑马吗?”
    当然……不会。她这辈子了不起只骑过脚踏车。马她只在动物园看过,而且是小学旅行的时候。
    不过她不想在他面前显得笨拙、没见过世面,于是她撒了个大谎。
    “当然会骑。”她一脸自信,“骑马跟骑车一样,有什么难?”
    他挑挑眉,斜睇着她。“那就好。”
    套好马鞍跟缰绳,胜平拉着马走出马厩,并将纯白的绳子交到朱实手里。
    “我带你去透透气吧。”他说。
    “骑马不是要穿骑马装?”
    “只是散步,随便就可以了。”说着,他轻松地跨上马背。
    看他一蹬就坐上了马背,她当然不能当“逊脚”。
    幸好纯白是匹母马,体型比公马小了一点,虽然她是菜鸟,但有样学样,倒也坐了上去。
    他睇了她一记,露出了“不赖”的表情。
    “纯黑,走吧。”他说。
    他胯下的黑马像是听得懂人话似的往前走去,步伐稳健而悠闲。大概是因为有他在,她骑着的纯白也非常温驯地尾随着。
    就这样,他们骑着纯黑及纯白走进了森林——被古木及巨木围绕着,朱实感受到不曾有过的沉淀及宁静。
    “你之前都在做什么?”突然,他转头问她。
    “之前?”
    “就是来这里之前。”
    “噢,”她恍然,“在家帮忙啊,我爸爸开了很多家饭堂。”
    他皱皱眉头,“除了那个,你没做过其他的事?”
    “我是阿信,苦命得很。”她有一点埋怨,“我们家是男尊女卑,所以我从小就被当佣人一样使用。”
    看她一脸哀怨的表情,他忍不住撇唇一笑。“那么说,你来我家等于是鲤鱼跃龙门、麻雀变凤凰了?”
    她白了他一眼,“你干嘛说得一副好像我求之不得的样子?”说着,她把头一甩,“拜托,我是莫名其妙被卖来的。”
    “你觉得这里不好?”他有点认真。
    “太无聊了。”她一点心眼儿都没有的直说。
    “我陪你玩还无聊?”他直视着她。
    回头迎上他锐利的目光,她心头微微一震。
    他在的时候其实一点都不无聊,因为他总会给她一些惊吓或刺激,虽然对身体健康不见得有好处,但至少那些感觉及经验都是她不曾有过的。
    不过,她不会承认这些事实。
    “你这个人就很无聊埃”她挑挑眉头,言不由衷地。
    胜平陡地一震。
    “胜平,跟你在—起太无聊了。”
    倏地,前妻雪乃的脸庞及声音像把扁钻般,钻进了他脑子里。
    朱实一点都没发现他神情的变化,继续说道:“而且你阴晴不定,很难搞。”
    “胜平,你阴晴不定,我根本捉摸不着。”
    他已经不爱雪乃了,在她背叛他的同时。但是这些话令他回想起曾经有过的愤怒及挫败——“住嘴!”突然,他沉声一喝。
    朱实陡地一震,惊疑地望着神情阴沉的他。他翻脸怎么比翻书还快?
    “我花五亿可不是要你来嫌我无聊。”他不是有意凶她,只是一时控制不了脾气。
    她一怔。是喔,他花了五亿不只不是要她来嫌他,而是要她来纾解他的欲望的。
    “我……我没有什么意思……”好女不吃眼前亏,她还是先低声下气的求和。
    “那你是什么意思?”他凶了她一句,“亏我还带你出来透气散心。”说罢,他冷哼一声,掉头就走。
    看他骑着纯黑掉头就要离开,她急着要跟上,只是……她不知道如何叫纯白转过去。
    “纯白,纯白……”想起他刚才一个口令一个动作的要求纯黑,她依样画葫芦地学着。“转头,转头……”纯白斜眼睇她,一副“谁鸟你”的高傲表情。
    “纯白……”她摸摸它的耳朵,“拜托一下嘛,快……”纯白索性原地站立,一步都不走了。
    “纯白……”可恶,连马都欺负她?
    他们比企家可真是上行下效,主子自大高傲,连马都有样学样?
    她生气了,非常生气,因为她无法忍受连马都看扁她。
    “纯白!”她突然在它耳朵旁大声咆哮,“你走不走!?”听见她的咆哮,回过头的不是纯白,而是骑着纯黑先走一步的胜平。
    “笨蛋,你在干嘛?不要在它耳朵旁尖叫。”
    瞪视着他,她不服气地道:“谁叫你的马重听,根本不鸟我!”说罢,她掐住纯白的耳朵,“我警告你,我不是好欺负的,你快给我……啊!”
    话没说完,纯白突然拔足狂奔。
    “啊!”朱实本能地抱住它的脖子,死命地以双腿夹住它。
    见纯白像疯子似的往前疾奔,胜平立刻掉头追去。他知道朱实其实只是个“肉脚”,根本不是真的会骑马。
    “抓紧!”他一边追赶,一边大叫着。“别松手!”
    “阿弥陀佛……”她紧闭双眼,两只手两只脚都紧紧巴着纯白,因为她知道只要一个失手失足,她就会摔得变阿呆。
    “抓紧,朱实!”胜平一边提醒着她,一边想尽办法接近并拦阻一发脾气就疯狂奔驰的纯白。
    突然,他发现前面十几公尺处,就是一个落差有三公尺左右的险坡,他估计以她的力气及差劲无比的骑术,肯定会被纯白摔下来。
    于是,他急策纯黑将距离拉近。就在接近险坡之前,他决定放手一搏。
    “喝!”一个纵身,他朝纯白背上的朱实扑去。
    一抱住她,两人就这么跌落地面——
    “啊!”朱实发出惨叫,然后眼前一片昏天暗地。
    jjwxcjjwxcjjwxc
    “我不想死,不想死……我才二十四岁,我不想死……”惊魂未定,朱实睁开了眼睛。
    她看见胜平,而他就躺在她身下,两只手紧紧地保护着她。
    “你……”他看着她,神情有点痛苦,“你这个笨蛋!”
    她感觉得出来他摔得不轻,当然……他可是当了她的垫子。
    “你不知道不能这样惊吓马匹吗?”他严厉地斥责她,“你是不是想死啊?”
    她眨眨眼睛望着他,一脸吓呆了的表情。
    “我从没看过像你这样的笨蛋,你……”他还要发飙,却惊见她的眼泪已经早他一步飙了出来。
    因为惊吓过度,因为摔得好痛,因为手脚几乎僵硬发麻,她忍不住哭了出来。
    “喂,”见她掉泪,他一愣,“骂你两句就哭?”
    “才不是……”她抹着眼泪,一脸委屈,“我好痛……”“你有摔着吗?”拜托,他都已经用身体“包”着她,还当她的垫背摔在地上了,她还痛?
    她摇摇头,“手好痛……”
    他抓起她的手,“把手摊开。”
    她摊开掌心,他发现她的掌心已经被缰绳磨破了皮。“回去擦点药就没事了。”
    “你说得简单,都是你害的。”她埋怨。
    “我害的?”
    “要不是你乱发脾气,掉头就走,我怎么会掐纯白的耳朵,在它耳边尖叫?”她幽怨地睇着他。
    他挑挑眉,不以为然,“不知道是谁先随便批评人家阴晴不定、无聊的?”
    “你本来就是。”她像是撒娇似的嗔着。
    突然,一根敏感的神经扯回了她——
    天啊!她居然像个小女孩一样跟他撒娇发嗲?
    眼帘一抬,迎上他正注视着她的眼眸,她的心一阵狂悸。
    她急着要离开他的怀抱,才发现他还躺在她身下,动也不动。
    “你干嘛不起来?”
    “我暂时起不来……”
    “咦?”她微怔。
    “刚才你胸部压着我,我有反应。”他故意逗她。
    她脸儿刷地一红,“你说什么东西啊?”语罢,她像逃难似的从他身上爬离。
    但是当她爬离,她发现他还是动也不动。
    “你又玩什么把戏?”她警戒地瞪着他。
    他瞥了她一眼,一叹。“我是开玩笑的,你还当真?你真以为我是禽兽吗?”
    她没搭腔,可是脸上却写着“差不多”。
    “我的背很麻,要先休息一下。”
    她一震。背很麻?难道他摔伤了背?“你摔伤了?”
    “背部着地,有点不舒服,休息一下就没事了。”他说,眼神变得温和。
    对于因为救她而摔伤的事,他一点都不在意,脸上也没有任何不悦及后悔的表情。看见这样的他,朱实心里一暖。
    刚才的情形有多危险,其实她心知肚明。所以当他那样不顾自身安危的救她时,她心里真的是充满了感激及感动。
    见她突然不说话,他转头睇着她,端详了她好一会儿,淡淡地问一句:“你呢?除了手,有没有哪里受伤?”
    对于他的关心,她感动得胸口一阵发烫。
    “那你呢?”她真诚地担心着他,“你会不会……瘫痪啊?”
    闻言,他撇唇一笑,“那可不妙,这样你可能要在这里陪我一辈子了。”
    他的一句话让她的脸颊羞红,耳根发热,心跳加快。
    “反……反正如果要当你的佣人,也是要待一辈子……”她垂着脸,讷讷地说。
    “谁要你当我的佣人?”他那神秘而幽深的眸子突然地盯住她,“我要你当我的……”他心头一震,没说下去。他要她当什么?不是佣人,也不是他以为的生产工具,更不是提供他性服务的情人……那么,她是什么?
    他迷惘了。他想要的不是这些,而是更长久、更稳定、更真诚的关系,就像……夫妻。
    他猛然一震。不!他最不需要的就是这种关系,因为这种关系太不可靠了。
    看着他的脸,听着他的语调,她忍不住期待着他会说出什么。
    “什么?”她望着他,“你要我当什么?”
    他脸一沉,眼底的一丝温柔倏地消失。“情人,一年份的情人。”他近乎无情地说。
    朱实怔怔地望着他,脑子里突然一片空白。
    情人等同于不必负责、短暂、纯性欲、没感情,也就是说……他需要的只是她的身体。
    一开始她就知道自己是这种“用途”,虽然她不愿意,但是她知道她被以五亿卖掉一年,就是沦落到当情人的下常既然早知道,为何会伤心?
    她不懂,真的不懂。
    第四章
    二00二年十二月二十四日PMl:16
    虽然早早就上床,但一整个晚上她翻来覆去,就是无法将他的身影赶出自己的脑袋。
    她不断地想起他、想起他不顾一切地救她、想起他偶尔露出的温柔笑意、想起他冷漠又伤人的话语……他是个矛盾的男人,好与坏、温柔与冷酷都在他身上出现,她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了。
    “唉……”翻了个身,她无意识地看着自己磨破皮的手。
    上面的药是他帮她擦的,就在回来以后。
    帮她擦药的时候,他面无表情,一句话都不说;她猜不出他的心思,只觉得心里更乱了。
    “怎么会这样?”她重新翻回来,仰望着天花板。
    被抓来当情人,她应该吓得花容失色,心情忐忑,可是她不是太恐惧害怕,甚至还在意起他的想法及感觉。
    天啊,她是不是太不正常了?
    又躺了十分钟,她实在睡不着,于是决定起来散步。
    是的,他家很大很大,简直跟公园一样,走它个一圈,她应该会累得想睡觉吧?
    起身穿上外套,她走出了房间,沿着回廊轻缓踱步。
    走着走着,她发现有一间房间灯还亮着,里面传出了胜平及善胜的声音。
    她不是故意要偷听,只是碰巧撞上了,不听好像对不起自己。
    挨着门边,她拉长了耳朵——
    “主公何必花心思讨好她?”善胜语带不满,“要是像今天这样的意外再发生,您可能会受伤,甚至半身不遂……”“善胜,你真是乌鸦嘴。”
    “就算主公不高兴,我也要说。”善胜那骡子脾气简直跟他老爸一样,“这件事从一开始就是错的,主公不该用五亿换一个莫名其妙的女人回来。”
    “她不莫名其妙,她……”胜平沉吟了一下,“她还挺有趣的。”
    “主公想娶她吗?”善胜直接地问。
    “我不想结婚,也无意娶谁为妻。”他说得坚定,但其实心里有点动遥“既然如此,就不必讨好她。”
    “我没讨好她,只是不想硬上。”
    “反正主公一开始的目的就是借腹生子,不必管她愿不愿意、开不开心,只管让她怀孕就是了。”
    胜平沉默了一会儿,“怀胎只要十月,她才来三天,你急什么?”说罢,他挥挥手,“行了,你回去休息吧,我累了。”
    善胜一叹,有几分无奈,“是。”
    听见他们的谈话结束,朱实连忙夹着尾巴快逃。
    她一路疾走回到自己的房间,这才发现自己的心脏飞快的跳动着。
    借腹生子?天啊,原来她不只是来当情人,还是……产妇!?
    老天,他们怎么可以这么做?要她出卖身体已经够可怜了,他们竟然还要让她大肚子,然后剥夺她的亲权?
    “太过分了……”她应该要生气的,但她其实非常伤心。
    “我不要……不要……”她念念有词地,“我绝不要变成生产工具。”
    难怪他只要她留在这里一年,原来他是要让她在一年内怀孕生子,然后就像丢垃圾一样的丢开她。
    当然,一开始他就表明只买她一年的“使用权”,所以她非常清楚自己所要付出的就是身体。但是要她生孩子那实在是太过分了。
    如果只是肉体上的纠葛,或许时间一久,她就能将他及一切都淡忘,可是一旦有了亲情及感情的纠缠,她要怎么在一年期满后遗忘一切?
    想到自己在他的心里只是一个生产工具,她就觉得好难过。
    忽地,悲愤凝聚成一股力量,她决定反抗这一切,她要为自己的未来作决定。
    事不宜迟,她收拾了简单的行李,决定再等几个小时,趁着天色微亮,看得见路的时候,逃出这片森林——jjwxcjjwxcjjwxc二00二年十二月二十五日AM5:48辗转反侧了一夜,好不容易才睡着,胜平就听见外面传来的急促脚步声。
    “主公,不好了……”善胜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睡眠不足而显得脾气不好的胜平,从温暖的被窝里爬出来,“该死,善胜,我才刚睡着……”“她跑了。”善胜说。
    “谁?”他一时没会意。但旋即,他意会到发生了什么事。
    他快速地冲到了门边,打开了门。“她跑了?”
    阿树低着头,“刚才我经过朱实小姐的房门外,发现她门没关,结果……”“她在森林会迷路,能跑去哪里?”虽然睡眠不足,头晕脑胀,但一想到她失踪,他火气都上来了。
    “阿吉在监视器里看见她出现在第三区。”善胜说。
    “什么时候的事?”
    “三分钟前。”
    他眉心一纠,想都不想地道:“把纯黑带到门口,我马上来。”
    “是。”善胜转身就要走。
    “慢着,”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事似的,“把我的猎枪也带着。”
    善胜一震,“主公?这……”
    他锐利而恼火的目光朝善胜一瞄,“快去!”
    “是。”善胜欠身,转身拔腿就跑。
    疯狂是崩溃的前兆,跟在他身边近二十年,善胜等于是看着他长大的,他知道胜平是什么样的人,他的感情看似冷寂却强烈,但那通常是因为某件事或某个人让他崩溃。
    胜平回房穿上长大衣,一张脸深沉得吓人。
    “你敢跑?”他大步地朝着大门口而去。
    jjwxcjjwxcjjwxc
    因为怕闹出人命,善胜跟着胜平一起去追逃跑的朱实。
    几分钟后,他们追上了在森林里跌跌撞撞的她。
    “朱实!”在距离她约莫二十公尺的地方,他勒住了纯黑。
    听见马蹄声,朱实就知道代志大条了,再听见他愤怒的大吼声,她更有一种必死无疑的危机感。
    她知道她不能停下来,一旦停下来,她就连离开的机会都没有了。
    她要跑,跑到最后一秒,跑到不能再跑,跑到他追上了她、拎起她。
    “朱实!”见她还是不断地往前跑,胜平的脸色更加阴沉。
    这一幕,他觉得好熟悉。当时雪乃也是这样仓惶失措的,跟着他的司机跑掉的……那个时候,他心中充满了愤怒及被背叛的痛心,还对他们开了枪——下意识地,他举起了猎枪。
    “主公,不要。”见状,善胜急忙阻止。
    胜平看都不看他一眼,神情坚定得像是屹立不摇的富士山。
    他扣了板机,射出一发子弹。
    “啊!”听见枪响,朱实哇哇大叫。
    竟然把她当山猪打?“你疯啦!?”她对着他大叫。
    “你给我回来!”他也对着她喝令着。
    “不要!”她毫不犹豫地反抗他,“你休想!”
    他扣下板机,又开了一枪,子弹就射在她脚边。
    “啊!”她又吓得哇哇大叫,然后直跳脚。
    “你再不回来,我就把你埋了!”他恐吓她。
    她脾气也拗,像是豁出去了一样。“你是疯子、神经病,我不怕!”
    “你……”他脸一沉,又扣了板机。
    “啊!”朱实又跳了开来。
    开什么玩笑?他真的对她连续开枪?还说要把她埋了?那恐怕她就是回到他身边,也是死路一条。
    不行,她一定要跑。
    转过身,她拔足狂奔,管他是哪个方向。
    看她跑,胜平又连续开了几枪,最后一枪甚至打掉了她手里的简单行李。
    丢了行李,她还是头也不回地往前奔跑。
    见她执意离开,胜平的情绪竟突然平静了下来——他把枪往地上一扔,神情冷漠而又微带忧郁。
    善胜看过他这样的表情,只是觉得这次跟上次又有点不同。
    “主公……”
    “我没事……”他淡淡地道,“那笨蛋可能会迷路,你想办法赶在她前面,给她留一些明显的指标及记号。”
    善胜一怔,“为什么?”
    “我不希望她出事。”他目视着前方,语气平静得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让她走,然后看她在哪里落脚。”
    “我不明白,您要放她走?”有钱也不是这样花的,五亿耶!
    “善胜,”他转头睇着他,“她走得很坚决。”
    “主公?”
    “你记得雪乃走的那一天吗?”他淡淡地说着,虽然语气有几分惆怅,但看得出来不带一丝情感,“我对她及铃木开了枪,但只一枪,她就停下了脚步,然后回到我身边。”
    善胜望着他,“我记得,当少夫人回来时,主公您却放走她跟铃木。”其实,他不只放了他们,还给了一大笔钱助他们创业。
    有时他觉得他的主公根本不是人类,因为……他的行事作风实在太诡异了。
    “当雪乃回到我身边,我知道她的心已经完全不在我身上了。”他淡淡地说,“她之所以回来,是因为不想自己或者铃木受伤,在这一点上,我觉得她还挺了不起的,但就另一方面来说,她却也没有那种‘就算死也要爱’的决心。”说着,他唇角一撇,笑了。
    “朱实不一样,你看她跑得有多坚定。”他笑叹一记,“这小妞很顽强,她是真的宁死也不肯留下来。”
    “主公现在的意思是……”
    “我放她走,但是我没放弃她。”他拉起缰绳,“我对她越来越有兴趣了。”
    “主公……”善胜在他眼中看见一丝温柔,那是他许久不曾见过的。
    “好了,我交代你办的事快去办吧!”他掉转马头,驰骋而去。
    看着他的背影,善胜若有所思。
    jjwxcjjwxcjjwxc
    沿着明显的脚印,朱实顺利的找到了离开森林的路,来到了大马路旁。
    “原来我蛮厉害的嘛!”她有几分得意。
    回头望着几乎终年不见天日的森林,她开始崇拜起自己。她还以为自己是路痴,没想到她竟有不凭地图及指南针,就走出森林的本事!
    看外头天色已亮,再回望幽深的林子,她赫然发现那真是一个很不一样的世界。
    她想,任谁都不会想到在森林里,有那样的一栋古宅及那一号人物。
    “我真的跑出来了……”她喃喃地道。
    她应该高兴自己逃出来的,却不知怎地更觉怅然。
    他怎么会对她开枪,然后又打不中她呢?
    “枪法那么烂,还说什么打山猪?不知道是不是吹牛?”她朝着大马路走去。
    看他骑马时身手利落敏捷,没理由开起枪来却像瞎子一样埃“他会不会是故意打不中的?”
    其实很有可能,以他骑马的速度,要抓住她并非难事,可是他非但没有追赶她,甚至眼睁睁的看着她逃走。
    是不是因为他一点都不在乎她呢?还是他认为没有把她抓回去的必要?
    一想到自己在他心里是那么的可有可无,她不觉难过起来。
    不!她现在不该想这些的,她应该担心的是……她下一步该怎么走。
    家,她是回不去的,因为她爸欠了人家五亿,一定会亲手把她绑起来押回森林里去。
    她在东京也没有任何人可以投靠,而且她身上没钱,远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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