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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盛宠之娇妻有毒-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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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黄的路灯下,豪车,美男,在这寒冷的冬夜,自成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男人戴着偌大的墨镜,倚车而立,此时他换下了那一身纯白的礼服,简单的马夹配衬衫,外套被他勾在手里,潇洒地搭在肩膀上,姿态慵懒,道不尽的风流贵气。
“要风度不要温度,我都替你觉得冷!”
颜妮搓了搓冰冷的手,一向淡然无波的语气,难得地透着一股暖意。
祁逍勾唇笑,动作自然地将外套披在她身上,“什么叫男人,你懂吗?”
颜妮白了他一眼,没说话,这时候兜里的手机在震动,刚才在听音乐会的时候,就震了几次,她没理会。
舀出手机,“流氓渣”几个字在荧屏上跳跃着,然而,她还没来得及接,手机便被人夺了去。
祁逍直接按下拒接键,干脆利落地关机,将手机揣进自个儿裤兜里,“今晚你是我的!”
颜妮神色微敛,笑了笑,没说什么。
她这一生有三个人,不会去对他们说“不”。
她不知道别人一生会欠下多少债,可是,她欠下的,却是一辈子也还不完。
眼前这个男人,给她重生,一寸寸不遗余力地将她灵魂拼凑完整,她从不会去拒绝。
她欠雪旸,那段最黑暗肮脏的日子里,是她用羸弱的身子,替她挡下了一切肮脏污秽,更是为她失去了一双腿。
她欠小裸,那些血雨腥风中,她为她挡刀挡枪,眼都不眨一下,这么多年来,她身上的伤,有百分之七十,应该刻在她身上。
这三个人,就算他们要她的命,她也会毫不犹豫地奉上。
当然,那些欠了她的,她也会毫不留情地讨回来。
豪华的总统套房,鲜花,美酒,蜡烛,佳肴,典型的烛光晚餐,悠扬醇厚的钢琴曲在房间里飞扬流淌,气氛美好而浪漫。
十二点钟的钟声敲响,又一个年头过去。
嘭嗙……
外面灿烂的烟火在空中散开,一声接着一声,火树银花不夜天,整个京城,亮如白昼。
叮——
酒杯碰撞的清脆声响,声音悦耳。
“HappyNewYear,Yan!”
低沉性感的声音,说着纯正的英语,颜妮笑,“HappyNewYear!”
颜妮没带眼镜,白皙精致的鹅蛋脸在烛光的映照下,像是被渡了一层金光,美得耀眼夺目,那双勾魂的桃花眼因这一笑而习习生辉,眼里桃花纷飞,百媚横生。
祁逍仰头,优雅地浅尝了一口酒,那双天蓝色的眼眸却没离开她的身上,“这还是我们第一次一起过中国年!”
“记得我们第一次相遇吗?”
颜妮愣了愣,继而淡然一笑,“那画面可不算美好!”
他们的相遇,在M国最阴暗的平民窖,当时她正被几个黑人乞丐欺辱,浑身伤痕累累,一袭白衣的他从那里经过,他身上纤尘不染,举止优雅,与那样一个肮脏的地方格格不入。
记得当时他并没有出手相救,而是极其冷漠淡定地走过去,甚至连个眼神都没施舍一个,然而,就在她陷入绝望的时候,他折了回来,一秒不到,欺辱她的人一个个倒下。
祁逍垂眸,低低笑了笑,“对我来说却是最美的遇见!”
她也许不知道,当时他并没有走远,他看着她一个瘦弱的女孩对抗四五个身强体壮的男人,他看着她一次次倒下,一次次咬牙爬起,无所不用其极地攻击,不让那些人近身半分。
腿断了,手折了,她却仍是不放弃抵抗,那种顽强的意志力,令他侧目,所以,一向不好管闲事的他,出手救了!
其实当时他也没想将她带回去,让他衍生带她走的念头,那是因为救她之后,她的反应。
记得当时她没说一句话,连眼泪都未流一滴,而是从地上爬起来,捡起一旁生锈的刀,手起刀落,一刀刀捅进那些人的心脏,阉割。
那份心狠手辣,令他心惊的同时,也欣赏,所以,他带她回去。
只是那时候的她,已经不是很正常了,她看到男人,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暴戾情绪,除了和她一起的简雪旸,谁也无法接近她,每晚更是被噩梦折磨得癫狂。
心理医生治疗了半年,她才好些,后面他送她去攻男科,去攻心理学,只有这样,她在能克服心理上的魔障,调节好心态。
在她认为,那是她一辈子梦魇,可是于他而言,却是最美的遇见。
他庆幸,他难得地发了一次善心,救了这么一个女人,他庆幸,他将她带了回去,他庆幸,给她新生的人是他。
这里温情四溢,浪漫满屋。
另一边,盛谨枭在无数次拨打那人的电话,无果后,终是忍不住暴戾的脾气,“嘭”地一声,砸了手机。
他仰躺在床上,睁着眼看天花板,脑中思绪杂乱,各种画面放电影一般,在脑海中放映,最后在她笑着扑向别个男人怀里那一幕中定格。
六年,停在原地的只有他,而她早已走远。
她不爱他,所以不在乎他的家人,她不爱他,所以从不顾他的感受,一次次让他联系不上她,让他担心,她不爱他,所以才一次次地用谎言骗他。
如今这份感情,只有他一个人在努力,在坚持,只有他抱着过去的美好念念不忘。
疲惫地合上眼,颜妮,你可知,我也会累!
------题外话------
谁更可怜?
☆、第七十六章酒吧碰上了
大年初一,“噼里啪啦”地鞭炮声不断,家家户户迎接新年的第一道曙光,迎接第一天。
颜妮是早上回来的,也就是说,在这特殊的日子里,她彻夜未归。
梅玲穿着一身宽松的家居服在客厅里摆弄着一束插花,见她回来,她没抬眼,情绪也没什么起伏地告知道:“枭子一大早就去部队慰问留守的战士了。”
颜妮脚步一顿,神色有些恍然,“哦!”
轻应一声,她也没说什么,转身上楼。
梅玲见她如此淡然的态度,皱了皱眉,“昨晚他等了你一夜,打个电话解释一下,既然要走进婚姻,就要端正自己的心态,你如今不是一个人,你的一举一动,都会牵扯到另一个人,一整晚不归,不说其他,你要知道,有个人在等你,会担心你,日子是你们在过,冷暖自知,我不会干涉什么,但我不想我的儿子在工作之于,还要被某些负面情绪影响,你知道,他的职业和责任,是不容许出差错的。”
颜妮合着眼睑,躺在阳台的摇椅上,任由清晨那抹金黄的晨曦打在她身上,而手里,却是无意识地转动着手机,把玩着。
她睁开眼,放开手机里的信息,五条,而署名全都是一个人,“流氓渣”
“妞儿,在哪儿?回个电话或是回个信息!”
“妮妮,快点儿!”
“颜妮,你回个信儿会死吗?”
“妮妮,乖,快回,爷担心!”
“操,颜妮,你他么有没有将爷放心上?”
闭了闭眼,她深吸一口气,揉揉眉心,终是拨通了那个号码,只是那头传来的却是一阵机械的女音,“您好,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自嘲一笑,她将手机丢掷一旁,拉了拉身上的毛毯,闭上眼,脑中思想放空。
其实,没接通也好,接通了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她不可能直接告诉他,她是为了听一个男人的演奏会,才放他鸽子,更不可能告诉他,她和一个男人在一起呆一夜,这才彻夜未归。
谎言说多了,她也觉得厌烦。
颜妮在房里睡了一觉,中午佣人上来叫吃饭,她洗漱了一番,下楼,才知道盛谨萱带着齐喻枫回来了。
“妈,我大哥呢?”
几人在饭桌上落座,盛谨萱没看到盛谨枭,便出声问。
梅玲神色不动,“下部队了!”
“下部队?他一般不是能免则免的吗?”
盛严昌每年这天几乎都要去老战友家走访,很少有在家的时候,他们几兄妹在这段日子要是没什么重大事情,基本都会在家陪着她妈,更何况,今年还有颜妮在。
对于自家哥哥不在家,盛谨萱着实有些讶异,眼神不自觉地看向颜妮,也就随口一说,“你跟我哥吵架了?”
“吃饭!”
梅玲低斥一声,眼神看向眉眼含笑,一直大刺刺盯着颜妮的齐喻枫,“喻枫,小萱在你家有什么不懂规矩的地方,你多担待些,她这人性子又直又傲。”
“那是当然,颜妮在盛家,还望妈也多担待!”
齐喻枫笑着,狭长的眸子泛着邪魅之色,明明是一句稀松平常的话,却在他这样的笑容下,有种别样的味道。
梅玲和盛谨萱皱了皱眉,脸色都称不上好,而当事人颜妮,就像是没听到一般,悠然自得地夹菜,吃饭,面上一派坦然自若。
吃了饭,颜妮回到卧室,依旧是坐在阳台的摇椅上,眯着眼看着头顶不算太炽烈的太阳。
光晕暖融融的,笼罩在她身上,暖了她的身子,却始终暖不了她心底深处的那处荒凉阴暗。
卧室的门被人推开,一股令人讨厌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散开来,不用回头,颜妮也知道是谁。
摇椅发出细小的吱呀声,如同一首催眠的曲子,颜妮合着眼,没看他,语气幽冷淡然,“滚出去!”
齐喻枫双手插在裤兜里,垂着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狭长的眸子透着一股深沉的晦涩,“颜妮,我知道你恨,也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可是,你不觉得不值吗?”
颜妮:“……”
“为了所谓的恨,陪掉自己的幸福,你认为划算?”
别的事儿他不知道,可是,有一点他却知道,颜妮这辈子,她也许会跟任何一个男人在一起,但这任何中的一个,绝对不包括盛谨枭。
颜妮依旧是静默,连眼睑都未颤动一下。
齐喻枫看着犹如一潭死水一般的女人,想到她以前热情似火,简单欢乐的样子,心脏就像是被钢针刺了一下,被一双手狠狠拽紧,疼痛而窒闷。
他们都为了一己之私而狠狠地灭了她心底的热情,扼杀了她的简单快乐。
他因为妒忌,因为疯狂地想要得到,而设计陷害她,让她被驱逐,被流放,他以为时间长了,等他羽翼丰了,便能夺回她,可是,他没想到段云桀那混蛋会囚禁她,变态到用毒那种害人的玩意儿掌控她。
他不知道她是怎么逃离段云桀的,可是,沾了毒的她,后面的日子可想而知。
那个姓简的女人说是在海上将她捞起,跟着偷渡的船去M国的,他不是什么都不懂的无知公子哥儿,那样的境遇下,想要生存下来,是有多难。
光是想想她会遇到的遭遇,他的心就止不住地疼。
盛谨萱推门进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那个即将成为她丈夫,她不顾一切要嫁的男人,正以一种极其痛心的眼神看着那个闭目养神的女人。
在她的印象中,齐喻枫是邪魅莫测,风流恣意的男人,他那双狭长的眸子似乎永远都是邪魅多情,莫测高深,从不会让人窥视出他的情绪,而如今……
想到这里,盛谨萱心底一窒,一向骄傲张扬的女人,这会儿眼底也流露出一丝悲痛与苦涩。
她仰着头,倒回眼底的涩然,脸上端起最完美明媚的笑容,“喻枫,妈想问问你婚礼还有没有需要完善的!”
齐喻枫不着痕迹地收回眼神,掩下眸底的情绪,“找我妈谈,我不清楚!”
多伤人的一句话!
盛谨萱看着他冷寂的背影,心底那份飞蛾扑火般的热情,就像是突然被泼了一盆冰水,透心地凉,寒邪入骨。
“颜妮,你知道吗?我真的很讨厌你!”
居高临下地睥睨着那张精致的脸,盛谨萱话语平静,像是陈述着一个事实。
颜妮勾唇,嘴角梨涡乍现,笑容迷人而娇俏,她并没有睁开眼,“我也不喜欢你!”
“但是我很羡慕你!”
后面那句话,她像是呢喃一般,说的有点儿轻,嘴角的笑容也逐渐隐了下去。
她羡慕她有个好妈妈,有两个好哥哥,有个好家世,他们可以纵容她的任性与恣意,可以让她有勇往直前的资本。
其实她是个活得真实的女人,她知道她要什么,喜欢与讨厌都那么鲜明坦荡。
连续几天,颜妮都没有见到盛谨枭的影儿,电话也没有给她一个。
赤裸裸的冷暴力。
颜妮这人性子懒散冷淡,只要不是她坚持的事儿,她就像是个陀螺,人家抽一下她就转一下,在初一那天打了个电话,是关机状态后,她便没再打过他的手机。
每天过着她安静惬意的日子,该干嘛干嘛。
梅玲常常看着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终于,大年初五,在她销假准备去上班的时候,她忍不住问:“颜妮,你给枭子打过电话没?”
“打过,关机了!”
梅玲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中午,当盛谨枭打电话回来,再一次询问颜妮的状况时,梅玲直接不耐烦地丢下一句,“她打你电话,你关机,想知道,自个儿回来看,到时候人跑了,别说是我赶走了。”
自己儿子的脾性,梅玲还是了解的,这般冷着,想来心里是气极了。
不过,虽然冷着她,却也不可能真的放下。
她看着两人一个没事人似的,日子惬意自在,一个傻叉似的,独自生着闷气儿,又忍不住一天几个电话打回来问她这个老妈,她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按时吃药,这那的一大推,她心里也烦得紧。
尽管不满颜妮的没心没肺,但她也知道,只要她说那女人半句不是,她儿子就得跟她急,所以,她也只得做这个传声筒,避免被她儿子烦。
第一天上班,颜妮不怎么忙,就帮几个主治打打下手,下午袁雯过来,约她晚上一起去聚聚。
颜妮没什么事儿,自是没有拒绝。
颜妮也没想到会在酒吧遇到几天未归的男人。
他身边跟着几个各有千秋的男女,有些是熟面孔,有些是陌生的,一行人没要包间,就坐在一处位置极佳的半圆半封闭式的卡座上。
难得地今天没有穿军装,一件羊毛衫配上翻领的军绿色夹克,外面披着件大衣,轻便硬朗,成熟内敛,透着一股军旅风格。
他靠在暗红色的皮沙发上,一只手臂随意地搭在靠背之上,一只手端着杯酒,灯光有些暗,看不清他的表情,不过与他身边那些热情高涨的男人相比,他显得有些兴致缺缺。
“嘿,这不是小嫂子吗?”
张凛和颜妮是比较熟的,性子相较于杨峥的内敛,他相较来说,放得开些,看到她,第一个站起来出声打招呼。
他一出声,所有人都看了过来,当然,也包括盛谨枭。
“刚刚还说到你呢,这就来了!”
安若素站起身子,亲热地上前拉着她的手,她说着,看向袁雯刘颖她们,“这是你朋友吧,要不跟我们一起坐!”
袁雯看了眼卡座上那些俊男美女,连忙摆了摆手,“不了,我们在那边定了位子,这就过去!”
她说着,看向颜妮,俏皮的吐了吐舌,“颜妮,既然你有熟人,就不用跟我们瞎混了!”
颜妮被安若素安排在盛谨枭身边,他旁边的人也很识相地让出位置来。
“枭子,你丫的介绍下呗!”
坐在盛谨枭对面长得有些粗犷,身形异常健硕高大的男人踹了他一脚。
盛谨枭虚闪一下,手臂揽过颜妮的肩,“妞儿,这位长得猩猩似的男人,是爷哥们儿蔡建,人称贱人,刚从国外进修回来,今天他生日,你跟他自我介绍下!”
颜妮垂下眼,掩下嘴角那抹笑。
颜妮性子虽冷,也不太爱说话,但这并不代表她是个扭捏怯场,在外吃不开的人。
她拿过一个空杯,为自个儿倒了一杯酒,抬眼间,淡然浅笑,说着某个男人想听的话语:“想来你年纪比我大,我就喊你蔡大哥吧,我是颜妮,你口中那个枭子的女朋友,生日快乐!”
那一句“枭子的女朋友”,显然愉悦了盛谨枭,他一把夺过她手中的酒,一口饮下,“错,是老婆,爷老婆,颜妮!”
“哎呦喂,枭子,你这是几个意思啊,她这酒是敬我的,你他么地喝个球!”
盛谨枭搁下空杯,“她酒品太差,爷下了禁酒令!”
“呵,忽悠谁呢,禁酒令还来酒吧!”
何穆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主儿跟着起哄,说话间,一杯酒搁至颜妮面前,“上次去闹准新郎新娘了,放了你一马,这次必须得喝!”
见盛谨枭想挡,他极快地出声制止,“枭子,今儿个谁护谁他么孙子,这老婆还是兄弟我帮你抢回来的,你们应该敬我一杯,今天贱人生日必须得敬一杯,再说了,若素,温苬她们哪一个第一次见没喝酒的,今天也不多,就一人敬一杯,兄弟我够意思了吧!”
盛谨枭还没说话,这头颜妮倒是很干脆地将一杯酒尽数灌入腹中,“我可不想喊你们爷爷,只有喝了!”
“嗷嗷,好,还是小嫂子爽快!”
周围的人拍掌叫好,盛谨枭入鬓的剑眉拧了拧,拿过她的酒杯,“你吃得消吗?”
“没事,这点儿还能受得住!”
颜妮酒量挺好,会喝醉,那也是她确实喝得太多了。
依何穆所言,一人敬一杯,除去盛谨枭和几个女人,总共七杯,颜妮一杯不漏,喝的还是比较烈性的酒,喝完之后,脸不红心不跳的,让一众男人侧目。
“枭子,你丫的母鸡护小鸡似的,敢情白担心了,瞧瞧,人家酒国英雄!”
何穆说着,还要去帮颜妮倒酒,盛谨枭拿开她的杯子,瞪了他一眼,“意思意思下就成了!”
“小嫂子四个月就住了四五次医院,最后一次还是十天前才从医院出来,身子喝出了毛病,仔细你们的皮!”
张凛在盛谨枭手底下任职,自是清楚颜妮身体状况的。
后面在盛谨枭的坚决阻拦下,没人再瞎起哄,大家伙儿玩着酒吧夜场上常见的游戏,最后觉得没意思,喜欢玩的温苬提议真心话大冒险,几个男人嗤之以鼻,不过女人们坚持,也就依了。
由何穆转转动酒瓶,第一轮的问题由寿星蔡建提问,若是不答问题,不玩大冒险的一致罚酒三杯,谁也不能代替或是包庇。
“哗”地一声,酒瓶转动,一阵猛转之后,瓶口好死不死地对着何穆自个儿。
“卧槽,这是出师不利的节奏吗?”
何穆低咒一声,惹来众人一阵大笑。
在真心话大冒险和喝酒之间,他选择真心话,蔡建提问题,“你的初次在几岁?”
何穆瞟了眼身旁的温苬,以手做拳,轻咳了声,“贱人,你丫的不厚道!”
“快说,别墨迹!”
“说!说!”
大家伙儿起哄着,何穆俊脸一囧,弱弱地回了句:“十七!”
“靠,你丫真行啊!”
何穆给了蔡建一个“等着瞧”的眼神,忍着腰肢上的剧痛,继续下一轮。
这一轮中奖的是盛谨枭。
“爷喝酒!”
干脆利落地一句话,立即消灭了这群损友心里的那些花花肠子,众人“切”了一声。
第三轮,再一次盛谨枭中奖,依旧是三杯酒下肚。
第四轮,瓶口在颜妮面前停下,大家伙儿像是打了鸡血一般来了兴致,很是期待盛谨枭问出什么问题,就连盛谨枭自个儿都期待,他问题都想好了,就问她大年三十那晚干嘛去了。
然而,颜妮亦是干脆利落的一句“我喝酒”,浇灭了所有人的热情。
第五轮是安若素,她选真心话,颜妮没有多加为难,只问了个稀松平常的问题。
后面似乎各个都没逃过那个瓶口,这群人也都是玩得开的主儿,各种变态问题和阴损的大冒险层出不穷,只有想不到没有问不出的。
哗——
再一次,瓶口对准颜妮,当她准备喝酒时,一旁的盛谨枭按住了她的手,脸色阴沉,“小心喝死你,选别的!”
颜妮真心喝了不少,这会儿酒劲也上来了,脸色红红的,安若素亦是出声劝,“颜妮,你不能再喝了,大家闹着玩而已,你怕他们整,就选真心话吧!”
颜妮靠在沙发上,素白的手指支着昏沉的脑袋,“大冒险吧!”
盛谨枭脸色更沉了,众人似乎也瞧出了些不对劲,蔡建眼睛看了他们两人一眼,将一杯红酒搁到她面前,笑着道:“弟妹,哥也不像他们那般无良变态,哝,这酒你用嘴儿喂给枭子喝了!”
------题外话------
端午节,话说粽子怎么包啊?谁会?
☆、第七十七章混乱的婚礼
喝!喝!喝!
起哄的呐喊一声高过一声,半封闭式的卡座,在这喧闹的酒吧里,似乎自成另一番高涨氛围。
盛谨枭阴沉冷峻的脸突然转晴,凌厉的眼尾多了一丝邪魅,他身子懒散地往后靠去,一双冷寒的墨眸直直睨着她,眼底透着一股好整以暇地意味。
颜妮笑了笑,欣然接受。
她一口饮尽杯中的红酒,而后大胆地坐上他的腿,勾过他的脖颈,唇覆上,口中的酒一滴不剩地渡了进去。
末了,她并没有立即退开,而是在他口中捣弄一番,大胆豪放地来一场火辣辣地现场表演。
盛谨枭一直都知道这个女人骨子里的疯狂恣意,也知道她这是在安抚他,明明告诉过自己,她若是不给句合理的解释,便好好晾她一阵子。
虽然自个儿心里跟猫抓似的难受,可是,这是个原则问题,有的事儿,可以包容,可以睁只眼闭只眼,可欺瞒与谎言,是婚姻中最伤人的利器。
以后的日子还长,他不想因为一次次这样的隐瞒欺骗,而让彼此之间产生矛盾,再深的感情,再热忱的心,也会被磨灭掉。
有时候他觉得自个儿在她面前他么的特没脾气,没坚持,她一句软话,一个亲昵的动作,就能让他弃械投降。
比如现在,被她这一吻,他心里是什么气儿都消了,或者说在他妈说她打过他电话的时候,气就消了一半儿。
众人似乎没想到看着斯文淡然的女人居然有如此豪放的一面,愣了半响后,皆都鼓掌叫“好”。
吻了一阵子,盛谨枭有些心猿意马,他直接将人给抱起,丢下一句:“她喝醉了,你们玩儿”后,便大刺刺地离开了。
“操,见色忘友的东西!”
蔡建啐了句。
何穆笑,豪气地饮尽杯中的酒,“哈哈,得了,他能撇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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