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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爱如歌-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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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端详着。他突然开口,依旧闭着眼:“你是来宣判我死刑的吧?”
我说你看着我,他就听话地睁开眼,我们默默对望着,我在他黯淡的眸子里渐渐沉静:有种动物最适合形容他,那就是狮子,他可以自负到冷酷、从容到高贵、深沉到抑郁、愤怒到发疯,但就是不可以这么忧伤到颓废,这让人感觉非常不协调。雄狮!一直以来只看到那与生俱来的王者之风,可是他孤独,骄傲的孤独着,藏在灵魂深处,在这一刻被我领悟到了。
我以为我会提着他的耳朵大骂一顿,可我只是轻轻坐下来;我以为我会把剩的水泼向他,但我举起杯,在空中缓缓划了一圈,只是停在他嘴边;我还以为我会决定放弃我们的友谊,可这友谊本来就是他给我的,如果不是他为了自己的痴情而接近我,我们应该早就擦肩而过了;所以我只是说:“判你死缓好了!”
他拿过杯子放下,被我这句一本正经的话逗笑了,我发现我真是越来越爱看他笑,那熟悉的温暖让我沉迷不已。
他却不肯让我温暖太久,又颓丧了:“缓期还不是要死!你这点仁慈救不了我最终的命运。4年的时间都没让你对我有一点感觉,尤其……还让别人给你留了个伤疤,我真不敢想还有没有希望。”
我不说话,努力想自己到底有没有他要的那些感觉,但这些感觉太冗杂,散在心海里难以捕捞,或者它们是无形无质的,和4年的友情胶着着,分离不出来。而且,我那天生的敏感又强烈阻止我去仔细分析这些感觉。于是我说:“我想我们是太近了,近到象用放大镜一样,我对你没有整体感觉了,你说怎么办?”
他坐起来,想了一会儿,“你的意思是要我离你远一点?”
“不!”我非常奇怪我为什么这么坚决地否认,但这个字是一下子从心里蹦到了嘴里,把我自己都吓一跳,我迷惑,为什么这么贪恋他的这份不离不弃?
“那你到底要我怎么样?”
我笑了:“先做两件事,我再考虑让你怎么办?”
他眼睛里点起了希望,这让我没来由的叹气:“一、在我考虑好之前,我不想明天一早就听到你暗恋我4年的消息漫天飞,更不想这么糊涂地陷在你的光圈里被人评头论足。”
“什么光圈?”他奇怪地问,但我不回答,说了第二个要求:“还有,明天帮我搬家吧?”
他更奇怪:“为什么?搬哪?”
这是让我十分苦恼地话题,所以我只是黯然地说:“我感觉,你今天做的这些让我和晏娜变成两种动物,我是狡诈的狼,她是愤怒的豹子,你说,这两种动物还能关在一起么?”
他沉默了,我想他也感觉到我说的没错。我们无言地静坐了一会儿,他站起来:“回去吧,不然,现在那个消息就要满天飞了。”
陈风果然在回包间后就澄清:“我正式跟苗苗道歉,今天确实是玩笑开过分了,你们谁也别当真。”然后又警告似地对他寝室里的人说:“我以后要是听到有人说我暗恋谁的话,真跟你们没完。”大家笑着胡乱答应,虽然知道他们半信半疑,不过,至少当事人的立场是清楚的了。
我回去的时候,晏娜居然还没回来,我急忙打电话给陈风,他说刘明洋也没回去。我的担心在加剧,“不会出什么事吧?”陈风想了一会,“你睡吧,我联系刘明洋。”
放下电话后,我迟迟睡不着,在被窝里不断调换姿势,可怎么也不舒服,最后我把自己弄的跟个蛤蟆一样,这样趴着只想一个问题,我和晏娜之间是怎么演变成这样的尴尬的局面的?照旁观者的角度讲,是阴差阳错了,刚开始我以为她只是在玩小蜜蜂的游戏,陈风接受不接受她的感情都无所谓,亲两下或挨两巴掌都可以一笑而过,可后来发现她玩的太认真时我已经没有立场劝她了,因为她的竞争对手居然是我,我不可能轻松地告诉她:我知道陈风的意中人是谁了,不好意思,恰好是我。连我自己都感觉这有幸灾乐祸玩弄她的意味。所以不可能指望她会宽宏大量地理解我,有时候我都不理解自己,在这样的境况下,我应该要么远离陈风,要么接受陈风,可我没有,在这三个人的情感追逐中,我莫名其妙地做了领跑者,而且还不紧不慢,时时回头张望后面两个疲惫不堪的人。是的,我太龌鹾了。自己都不能原谅自己。好吧!我只有等待惩罚了,晏娜绝不是个被动者,我可以肯定她会惩罚我,所以我只能老老实实地把自己递给她,任其杀罚! 
辗转反侧到12点多,听到开门的声音,晏娜似乎是摇摇晃晃的,因为她撞倒了椅子,又碰翻了桌上摞着的书。然后停在我床前,我闭着眼睛等待着,黑暗中感觉这头豹子就要扑过来咬我的脖子。也许过了很久,也许只是短短几分钟,晏娜却转身走了,我偷偷张眼看她,她又弄翻了几样东西后,居然上床睡觉去了。豹子看着她的猎物却不动手,这更可怕,我不知道除了逃走还能干什么。
第二天,恰是我爸爸的生日,老爷子出生的时候没想到这是个西方的节日,所以每年我都只能放弃和同龄人狂欢回家去陪他。晏娜一大早就走了,根本不用我在床上煎熬地等她找我算帐,她把曾经对我完全敞开的心扉一下子封闭了,这高深莫测的态度尤其让我恐怖。我一边收拾行李,一边想她的心境,但除了恨我再想不出还有什么别的,我给她留了张字条,文字表达一向是我的强项,可现在却无法下笔,涂来涂去,最后只是简单地告诉她我要搬走了,留了地址请她有空过去玩,我掂量着那纸条,象掂量着自己的虚伪,就赶紧跑出去找陈风,给他寝室和出租房的钥匙,麻烦他帮我搬行李,自己就象甩手大掌柜一样跑回家给老爸庆生去了。
在家里吃的太饱,我都懒的回去了,妈妈看着表直催,我一边看电视一边说:“没事,陈风过来接我。”
妈妈转头看我,“他也回家了么?你不是说他一般周末都在学校么?”
我懒懒的敷衍:“唔。”
妈妈又嘟囔:“那怎么不叫他一块来吃饭呢?他妈肯定很忙,平时也没空照顾他。啧啧…。。这就是有钱人家孩子的苦恼,他爸是不是一直没回国啊?他妈一个人经营那么大的公司,怎么能有空管他呢。可怜的孩子……”
唉,又来了,我妈妈一提到陈风就没完没了,好象没福气生这么儿子是人生最大的遗憾一样。我回她:“那你认他做个干儿子,好好照顾照顾他也行啊。”
她还认真了,“我哪有那资格啊?认干儿子可是大事,人家那么有钱,能认我这干妈?你也是不争气,整天象个长不大的孩子一样。”
我奇怪,“你认干儿子关我什么事?想拿我去换?”
“你要是好好学着打扮打扮自己,有点大家闺秀的样子,没准还能让他当我的女婿呢。都23了,怎么看怎么还象个17、8的小丫头。对了,陈风女朋友什么样啊?肯定也是什么富小姐吧?”
我对着对面的镜子看了一眼,一头细碎短短的卷发,一张素面朝天的脸,转头戏谑地冲爸爸说:“妈说的有点道理哈,人都说女儿象爸,爸你怎么不长的漂亮点呢?”
我爸爸溺爱地端详我,“听你妈胡说,哪有当妈的觉得自己闺女不漂亮的?我觉得你好看,清秀干净又大方,要是陈风那小子想娶你,我还得考虑考虑呢。”
我哈哈大笑,妈妈在那边撇嘴:“呸,要是陈风哪跟筋不对看上咱们闺女,你第一个就乐的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说曹操曹操到,陈风让我下楼的短信来了,我跳起来,拿着妈妈给我带的水果就走,妈在后面追着我,“把这个酱牛肉给陈风拿着,你爸这次做的最好了,咸淡正好,还筋道。”
陈风看我大包小裹的下来,下车来帮我,我把酱牛肉递给他,说“给你,你干妈给你的。”
他一边开车门一边诧异,我钻进车里笑着解释:“是我妈,恨不得当你的干妈呢。”
“那好啊,我求之不得。”他又帮我系安全带,我推开他:“少来,我不想和你成为兄妹。”
他笑着想想:“是啊,还是成为另一种关系比较合理。”
我不理他,看他额头上好象有汗,就问:“暖气开的太大了吧,怎么你都出汗。”
“哦,累了。”
“不会吧,搬点行李就累成这样?你可真是千金之子,坐不垂堂啊!”
他笑了,却说:“我带你去放烟花好不好?”
我想没有哪个女孩子不喜欢看烟花吧,这方面我就从来没想要免俗,每次在爱情电视剧里看见这样的场景,都感动的乱七八糟,陈风一定很了解,所以看见我雀跃的表情一点都不奇怪。车子很快开到海边,因为是圣诞节,沙滩上聚集了大呼小叫成帮结伙的年轻人,有大声唱歌的、有象狼一样嚎叫的,四处游荡着想找什么发泄过剩的精力,所以,当我们的烟花一飞冲天时,立刻就把他们吸引过来,全都抬头赞叹着,漆黑的夜空被涂抹成五颜六色的,一朵朵绚烂的烟花放纵地开放,美的让人窒息。我就窒息了,这是心灵奢华的享受,而且只为我一个人,我艰难地将目光从空中转向身边的人,他的脸在烟花照耀下格外动人,这一刻,如果是在梦里,我就会扑进他的怀抱,但夜风很凉,周围太喧嚣,所以我只是握住他的手,轻轻说:“谢谢你!”他笑了,融化冰雪般的笑容,是另一朵烟花,绽放在我心里,美的令我迷失。
不知道谁在唱《童话》,很多人也跟着乱七八糟的唱,这样我听不清歌词了,我对陈风说:“他们唱的象狼叫一样,破坏气氛呢。”于是他在我耳边轻唱:
我愿变成童话里
你爱的那个天使
张开双手变成翅膀守护你
你要相信
相信我们会像童话故事里
幸福和快乐是结局
我和陈风并肩站在这样的烟花下,我好想告诉他,如果是童话,如果我是公主,我一定会爱上你!我的王子!
在回去的路上,我还沉浸在童话幻想中无法自拔,他是毋庸置疑的王子,我也是丑小鸭,可真的会变成穿上玻璃鞋的那个灰姑娘么?坐上南瓜马车走进王子的爱情里,会么?玻璃鞋会让我穿的塌实么?真的没信心,所以我叹气,陈风一直不说话,只是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象张开一张柔情的网,等我掉进去。
还没等我从童话里出来,我们已经回到我的出租房了,但一进屋我就以为走错了房间,客厅原本的水泥地铺上了奶黄色的地板革,厨房的橱柜上放着微波炉,旁边一个小冰箱,引水机。卫生间里新装了个热水器和一台全自动洗衣机,卧室里的地面铺着雪白的地毯,还有一套黑白相间的3柜门衣橱,更过分是的,客厅里多了套沙发,还有组合音响和电视,我的台式电脑被换成了手提。
我吃惊地看完之后,立刻就发火:“陈风你什么意思?谁准许你给我买这些东西的?”
他倚着卧室的门有点不好意思:“就知道你是这态度。”
“那你还这样?我限定你明天晚上之前把这里弄成我走时的样子。”
他好脾气的走过来,“好拉,别那么小题大做。你看,除了地毯和热水器,其他都是我自己的,算借你好不好,反正我一直也不用。你不是说要在这住一段时间么,这样会舒服一点。对了,就是那两样也是我自己的钱,不是拿家里的,这总可以吧。”
我还是坚决不同意:“别撒谎了,你怎么会有这些东西?难道你把你家里的东西搬来了?”
“不是,这是我自己房子里的东西。”
他把我按到沙发上坐下来,说:“我爷爷在我22岁生日时送我了一套房子和那部车。我一直没去住过,东西就是那房子里的。”
我打断他:“别胡说,你的车刚上大学就有了,骗谁呢?”
他愣了,想了一会就苦笑了:“你真是对我太不关注了。”
我纳闷,他好笑的解释:“傻丫头,我比你大2岁呢,所以上大学的时候是22,明白了吧?”
我怎么这么糊涂呢?以前他过生日时只是请他吃饭,都从来没问过他几岁,一直以为他应该和我同岁,“啊?那你今年25了?为什么你会比我大呢?你上学晚?”
他继续笑:“我在小学和初中都降过级,你啊,非逼我说丢人事儿。”
我忘了发火,立刻开始嘲笑他:“哈哈,原来你在小学就不务正业,看来你长到这么大还能念上大学真是不容易。”
“可不是,还得感谢你激励我走上正轨呢。”
“少来。”我又想起来正事:“不管怎么说,我也不要你这些东西,我又不是不能赚钱,我要自己添置。”
“那算我投资好了。”
“投什么资?这房子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你别打主意。”
“算我以后吃饭的投资?你做饭太好吃,以前在你家都不肯多给我做几次。”
我刚想反驳,突然想起刚才妈妈的话:“从小估计就没人好好照顾过他。”而且,我注意过他在学校也经常不定时吃饭,他见我迟疑,立刻趁热打铁,“你不过是多加双筷子罢了,再说你一个人吃不闷么?”
我撇撇嘴不理他,转身去洗带来的水果,突然想起来,“这些都是你一个人弄来的么?”
他说:“是啊,我可不敢叫别人帮忙,不然你更要发火了。”
我点点头,“那到是。”我削了个苹果给他,“那一定累死了,全是体力活。”
“也不是,大件是找的搬家公司。”
搬家公司不会管细节的,现在这屋子不仅干净,而且连我的衣服这些小东西都被他各安其位,他一定是忙了一天,我不禁叹气,“想想你是够可怜的,累了一天还被我骂一顿。”
他苦笑着嘀咕:“没事,早习惯了。”
我看他苹果吃的蛮起劲,急忙问他:“你是不是还没吃饭?”他含着苹果含糊地答应了一声,我的气又来了,“早上呢?中午是不是也没吃?”
他看我生气的表情马上说:“中午吃了。”
我立刻去厨房看可以做点什么,却惊异的发现他把冰箱已装了满满的各种食品,我呆呆地对着冰箱,一股巨大的暖流轰然漫上心头,这么多东西,他居然忙到还饿着肚子,想他一个大男人在这屋里细心地替我布置,我再是个铁石心肠,也有想流泪的冲动。
第九章 男人才是祸水
    第九章 男人才是祸水
刘明洋非逼着我请稳锅饭,他在食堂里堵住我,端着两个人的饭,嬉皮笑脸地坐在我旁边,我很自然地往他身后张望,他嘲笑我:“别找了,陈风一会来,你们俩现在是一日三秋么?”我差点没把饭喷他脸上:“少胡说,你们不是形影不离么?我还以为他把你扔了自己吃好的去了呢!”
他忽然叹口气,“和你形影不离的人呢?”我知道他说的是晏娜,立刻就觉得噎得慌,咽了口汤才好点,他还继续伤感:“缘分这东西真是奇妙,是不是?我们俩好象在跑接力,可惜她的棒子总想递给前面的人。”
这话从他这样一个膀大腰圆的人嘴里说出来有点滑稽,但我能体会到他的感受,就是没合适的语言安慰他,他也不需要我回答,象自言自语的小声说:“如果不是陈风满脑子都是你,我真想揍他一顿。这小子和我真是他妈的八字不合。老撞我的车!”
我笑不出来,只是问:“怎么?你又要移情别恋了?”上次他说是朋友妻不可戏,这次呢?
刘明洋沉默了一会儿:“是放弃了,不想再去做别人的配角,真他奶奶的窝火,平安夜那天我陪她喝了两个小时,她就一句话,求我叫陈风来,我磨破嘴皮子都劝不了,实在没辙了,连骂带威胁才把陈风弄来,可到好,陈风一句话还没说,人家就主动投怀送抱了。” 
我吓一跳:“什么?”
他看我一眼,摇摇头:“你别误会,她只是扑过去大哭了一场。你说这他妈叫什么事,我整个就一傻大汉。”
他是傻大汉,那现在我就是傻妞,痴呆地看着他,原来还有这么一出戏,我都不知道该替谁尴尬了。正琢磨,陈风过来了,刘明洋看了他一眼,气急败坏地扒拉他:“我靠,你就不能离我远点,以后再挡我爱情之路,就一个字——杀!”
我点头:“对,都说女人是祸水,你说象他这样祸害祸水的算什么?该杀!”
陈风忍无可忍地看着我们,“怎么?来吃饭还吃成鸿门宴了?”
我笑了:“没错,今天晚上我就在家请顿鸿门宴,你敢去不?”
我请的客人很少,学校里的朋友都不想惊动,除了陈风和刘明洋,只叫了高中好友小枚,好久没见她了,她总是说我不够意思,就这机会够意思一把,所以我花了很长时间精心准备了一桌丰盛的晚餐,又麻烦陈风把小枚和她男朋友接过来,5个人团团围坐的时候已经是7点多了。
刘明洋非常惊讶我居然有这么好的厨艺,他把各种东西塞了满嘴,呜噜着说:“我能不能也来入伙啊?你不会就便宜陈风一个人吧?”
小枚笑着对他说:“你为了点吃的就甘当人家的电灯泡么?”
这不可救药的小枚认准了我和陈风是一对,怎么解释都没用,我只好把一个鸡翅塞过去:“闭嘴,食不语!”可小枚的男朋友更过分,他色迷迷地对陈风说:“哥们,这小窝不错啊,正适合金屋藏娇。”
陈风被这句话呛了一口酒,刘明洋也不怀好意地赞同:“恩,是啊,估计他们俩就是这么想的。”
我恼火地对小枚说:“喂,你怎么管你男朋友的?怎么满脑子坏水。”
小枚却不以为然地说:“这有什么啊,现在这样事多正常啊,有条件的都同居,90%的人婚前有性行为,你是写文章的,这么传统能写出好东西么?”
我象不认识小枚一样看着她,然后又转向她男朋友,“一定是你把她教坏了,她前年还不清楚自己是怎么生出来的呢,现在怎么这么厚颜无耻的!”
他男朋友宠爱地看着小枚,“我觉得她还是很纯洁啊。”
我做呕吐状,指着他们俩,“你们不是已经……。那个了吧?”
小枚娇笑着白我一眼:“那个又怎么了?马上要毕业了,大家都是成年人,何必假清高呢。”
我夸张地叹口气:“唉,世风日下啊。”
小枚对他男朋友说:“别听她装腔作势的,我最了解她,她才不觉得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呢。”
我看见陈风在旁边饶有兴趣地听,心里很别扭,急忙转移了话题:“说点正经的吧,你们毕业后都准备干什么?你们俩不会立刻就结婚过三人世界吧?”
小枚的男朋友听到这个话题有点苦恼:“我倒是想呢,不过我不是本市的,一点社会关系都没有,很难找到好的,小枚的工作已经差不多了,我正发愁呢,没好工作就供不起房子,以后怎么养他们娘俩啊?”
小枚瞪他一眼,“谁用你养了,自以为是。”她转头问我:“你呢?工作有眉目么?”
我拿起桌旁的那份我一直供稿的女刊杂志:“这家杂志社说要我毕业后过去先当见习记者,我不是很喜欢这些纯女性的题材,不过可以先过去锻炼一下。”
小枚说:“恩,这种杂志对你来说太轻松了。”她见陈风拿着那本杂志看,就问他:“陈风你呢?”
我替他说:“他要考MBA。”突然想起来一个问题,急忙问他:“对啊,你要考研,怎么不见你复习啊?你不会聪明到无师自通吧?”
陈风一边继续看那本杂志,一边淡淡地说:“不考了,上班以后在说。”
我惊诧:“那你是要直接去你家的公司么?”
“应该是。”
小枚的男朋友问:“那是什么公司?”小枚轻声告诉他,他立刻感兴趣地问陈风:“真的么?晨光医药是你家的么?”
陈风抬头看看他,“恩,现在是我母亲在经营。”
“啊!!那你能不能帮我介绍一下啊,听说医药公司的业务员月薪都是4000以上。”
小枚立刻在桌子下面捅捅他,他也觉得有点唐突,闭嘴不说了,陈风到是没觉得怎么样,“可以帮你推荐,不过,入职考试是很正规的,要靠你自己了。”
小枚的男朋友立刻眉开眼笑,“那没问题,我一定好好准备。”
小枚也很高兴,急忙举杯敬陈风,“不管成不成。先谢了,等你们结婚时得赶份大礼喽!”
我瞪着她,简直没法解释,陈风也没说话,只是深思地看着我。气氛有点尴尬,刘明洋急忙笑嘻嘻地打岔,指着电视里的球赛评头论足,小枚在我耳边悄悄问我:“怎么?陈风不想马上结婚?恩,倒也可以理解,他不比我们,他应该是干大事的人,结婚早了可能会有束缚。”
我嗤之以鼻:“这是什么话,他要觉得婚姻是束缚的话,谁还敢嫁给他啊。”
小枚认真地看着我:“你到底能不能拴住他啊?我真替你担心,别到头来落一场空,那时侯到不如不认识这个人了,至少不会有太多的失落。”
我无可奈何的笑了,这个小枚一定要把我看成是痴爱着陈风,一点办法都没有,不过她那句话到有点道理,因为我现在都经常想,不如不认识陈风。
就象应验她的话一样,我们几个正在玩敲7的酒令时,陈风的电话响了,本来是我输了,他要替我喝酒,但看着手机。脸色很快就变的阴郁了,放下酒杯走到厨房去接听。刘明洋看着他的背影冲我说:“看过《手机》那个电影吗?你小心点,没准他现在正泡妞呢!”
我拿起酒一饮而尽,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居然一杯酒就耳鸣心跳,刘明洋还在打趣,冲小枚他们说:“陈风太招女人喜欢,苗苗家以后不用买醋了。”
他们都笑,只有我淡淡的,也懒地骂他。心里拼命在捕捉那个预感的内容,可就象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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