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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爱如歌-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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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要湿透了。”
我不语,她默默地给我打着伞,还是憋不住小心翼翼地问:“陈风怎么了?怪吓人的,是你俩吵架了么?”
我没法回答,若只是单纯的吵架该多好,眼前不断闪现的是陈风在清茶园的决绝表情,如果上帝允许,现在我愿意牺牲一切,只求不要让他那么心痛,阿平奇怪的看着一言不发的我,张了张嘴,最终在我落寞的表情中放弃了继续刨根问底。
场地果然有很深的积水,又滑又泥泞,我坐在工作台靠后的一个位子上,遥望着陈风,离人群远了,他把太阳镜摘下来扔给了小林,可我还是看不清他的目光,只感觉他脸色苍白,这样能踢么?一个宿醉未醒的人能做90分钟的剧烈运动么?但没人理会我的担心,比赛很快就开始了。
雨,时骤时歇,周围的烦嚣声异常刺耳,我的身体沉沉的,目光也沉沉的跟着场上的那个人,不再拥有他的感觉如此奇怪,昨天中午之前他还亲昵地吻我,仅仅过了24个小时,我们已经成为路人了,我的预言为什么总是那么准,真的连友情都没法保留?,我的眼睛有湿润的冲动,赶紧忍住,我要好好再看看他,最后一次看他踢球,这本来是我应该最骄傲的时刻啊!
陈风明显体力不支,上场20多分钟就大腿抽筋,走到场边做调整,他回来的时候我终于看见了他红肿的眼睛,陈风啊,你为了你4年半的苦恋最终惨败而哭,而我却痛极无泪了。这是怎样一份宿命的缘分!
陈风始终没回头看我一眼,想迎接他鄙视的目光都没有机会,我盯着他的背影直到眼睛酸涨。下半场,陈风坚持要上,记得他说过不得这个冠军会不甘心的,他是想拼命了?我开始努力把自己的心思放在场上的局势上,到离终场还有10分钟左右的时候双方还在胶着,而雨似乎越下越急,大家都感觉是要罚点球决胜负了,两边的大部分队员开始因体力下降而放松了精神,对方的后场队员甚至没注意到站位太靠前了,陈风在小心地调整自己不要越位,中场上,刘明洋得球,抬头找人,陈风冲他举手,没有犹豫,机会只在一瞬间,一记精准的传球,没有越位,陈风以惊人的速度带球狂奔,对方的后卫似乎才发现这边埋伏着杀手,想追已经来不及了,20米,10米,只有守门员在前面紧张地等待,5米,守门员扑上来,陈风轻巧地晃过他,球慢慢的滑进球门……,全场观众的目光都随着陈风带球的身影,几乎所有人都站了起来,当球越过底线时,震耳欲聋的欢呼压过对方观众长长叹息声,阿平转过身激动地对我说,“我们赢拉,他真棒,太精彩了。”
我遥望着他们把陈风举起来,眼睛终于湿润……离终场还有3、4分钟了,应该是胜局已定,可对方的这个失球让他们非常恼火,开始不顾一切的反攻,陈风退到了中场附近,就在我的正前方,我都能看清他的五官了,忽然一个冷冷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可惜他今晚不会很高兴地庆祝了。”
我惊异地转头看,是晏娜,正盯着陈风的身影,嘴角一丝高深莫测的冷笑,我有点恍惚,因为在某个残破的记忆里有个同样高深莫测的表情,忽然间我明白了,昨天是她,突如其来的打击让我没想过整个事件的缘由,这么说是她告诉本该在开会的陈风的?她抬头看见了我的目光,躲闪了一下,然后也迎视着我,有点挑战的意味,我肯定了我的猜测,心里长叹一声,果然是报应,老天终于让她等到了报复我的机会,可相比之下,这个报复是不是有点不平等呢?她为一个不爱她的人让我失去了本已在手的幸福。
我麻木地看着她完美的脸,僵硬的说:“你会很高兴的庆祝吧?”
她高傲地看了我一眼,“不会的。”又转头凝视着陈风,“只有我真正得到我想要的才会庆祝。”
怎么比赛还没结束?我想转身离开了这个凄风苦雨的地方,陈风在我前方掷界外球,球一落地就被对方2个中场球员抢断,陈风冲上去反抢成功,两个人夹着他,激烈地冲撞着,然后就象慢镜头一样,他被红了眼的对手绊倒了,我看见绊倒他的那个人收不住,一脚正踩在他的右胳膊上,离我只有5米远,似乎都能听见骨头折断的声音,我眼前明显一黑,但很快就被全场愤怒的诅咒声警醒,没有任何思想,第一反应让我冲了过去,好象只两三步就到了他身边,陈风疼的捂着胳膊蜷缩着身体,我蹲下来不敢碰他,带着哭腔喊:“陈风!”
他挣扎着看我,哦,不!不要这么冷酷,我的心一下子被揉成碎片,他盯了我一会儿,厌倦而鄙视,咬着牙嘶声说:“滚开!”
我怔怔地蹲在那,完全没注意周围赶过来的人惊诧的目光,泪水开始和雨水一起顺着脸颊滑落,一直过度灵敏的耳朵好象忽然失聪,眼看着他们急匆匆地扶起他走掉,裁判员掏出红牌马上又打出终场的旗语,整个画面象蒙太奇一样不连贯的跳跃着,只有天上的雨一直倾盆而下,无情地敲打着我冰冷的身体……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被阿平小心地拽起来,她不敢看我泪水纵横的脸,更不敢说话,我使劲地挣脱她,留下来的学生会的人闪开了一条路,好象在作哀悼送别,全体低头沉默不语,我直视前方,路的尽头是郑国平打着伞静静地看我,不,这不是我的路,我要去找陈风,我怎么能允许他这样身心俱伤地离去?又怎么能让自己活在没有他的世界里?
他们把他送哪个医院去了?我不想问别人,猜想是离学校最近的阳光医院,我要去看他,和他解释,求他原谅。
医院的走廊熙熙攘攘,我慌张地四处寻找,很快就看到急诊病房外面的那群熟悉的人,我停下来,远远地等待着,他们什么时候能走?我有没有机会单独面对陈风?
不知道过了多久,大概是吃晚饭的时间吧,坐在急诊室外面的学生开始漫漫散去,我站起来,感觉自己象游魂一样滑进那个病房,陈风近在咫尺了,脸色苍白地仰靠在床上,眉头紧皱,红肿的双眼紧闭着,我轻轻坐在床边,看着他打着石膏的右臂,泪水又开始无声地流下来,象有感应一样,他张开眼看着我,有那么一瞬间,我以为我会扑进他怀里,可他眼睛里那冰一样的冷漠阻止了我,好久我才听到自己的声音发出来,怯弱而嘶哑着:“我,想和你~~解释,其实,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的,”
“我说过不想再看到你!”他的声音嘶哑但绝对冷酷。
我抬起泪眼,“不,我一定要和你说清楚。”
他愤怒地想坐起来,但牵动了受伤的胳膊,我本能地去扶他,可却被他用左臂挡回来,“别碰我,还有什么可解释的?如果我以前理智一点就能弄明白你的故事,也是我太自以为是,相信你会爱上我的鬼话?”
不,他在说什么呢?怎么会不再相信我爱他?以为我和郑国平旧情复炽?哦,是的,看到昨天那一幕,谁能不那么理解呢?“陈风,你必须听我说。”
“必须?”他更愤怒了,“以前我多希望能听你这样说,但现在我不需要了,我已经看到了事实!”
“那不是事实。”我声音高了。
“那你告诉我什么是事实?”他冷笑,“是不是还有比那更残酷的?是不是要说,我只是你在爱他无望的时候的一个替补?是啊,那么多年的交往都没让你爱上我,我怎么会在不知道你那个伤疤是否愈合的时候相信你真的是爱我呢?”他转过头不再看我,咬着牙说:“我心里那个纯洁的女孩已经死了。喜欢做第三者是你的自由,没必要和我解释,如果还想让我保留一点对你的尊重,就快走吧。”
我呆呆地看着他,一个悲哀的结局越来越清晰,若只是爱情上的误会我还能解释,可他这强烈的仇视让我如何面对?是的,以他高傲的个性,怎么能接受一个曾做过第三者的我?我已不再是他心目中纯洁的天使,所以他也没有理由再爱我了,我还在乞求什么原谅呢?原谅也好,不原谅也好,正象我一直预感的那样,我和郑国平的恋情一旦被揭发,就是我彻底失去陈风的时候。
绝望的情绪弥漫着我,我就那么静静而悲凉地看着他,恍惚中不知道何去何从,忽然,身旁有个清脆冰冷的声音响起:“呀,我们打扰二位了吧。”
我转头,晏娜不知何时进来了,手里端着个保温饭盒,身后还有几个班里的男生,都低头默默不语,她笑咪咪地看着我说:“陈风该吃饭了,手不方便,你来喂他吧。”
我僵硬地站起来,摇摇头,陈风这时候坐起来,看也不看我,对晏娜说:“麻烦你帮个忙吧。”
晏娜想了想,很快就大大方方地打开饭盒,拿起筷子,我无声地叹口气,默默地转身,是我该消失的时候了,这个有他的房间里再也没有我容身之地。
不知道走了多久才回到家,衣服也没脱就站在浴室喷头下,让温热的水暖着冰冷的身体,我仔细地梳理了一遍我和陈风之间短短3个月的恋情,残忍的回忆着每一个甜蜜的细节,直到今天他最后的话语,我想这些情节会让我记忆很久吧,这就够了,象整理好自己曾经的作品一样,我准备把它封存了,装在心底的小盒子里,再挂上一把没有钥匙的锁。是的,陈风心里的我——那是寄居在我肉体里的灵魂,已经死了。
第十三章 大家就折腾吧
第十三章 大家就折腾吧
我和陈风分手的消息远比我们成为恋人时引起更大的哄动,那时候我没有扭捏,这时候也同样外表镇定,但我不会笑了,那个曾经嬉笑怒骂会闹会疯的小丫头不见了。麻木冰冷的态度让每个我周围的人产生寒意,虽然各种询问不绝于耳,我都是一副无可奉告的样子。很快,关于我们为什么分手的猜测被冠以是陈风变心,因为他和晏娜以闪电般的速度成为了一对新恋人。但我好象是最后一个知道这消息的。
在陈风养伤的那段时间我也在养我第二次失恋的伤,可这伤似乎永远不能愈合,我还是在每次别人提到陈风这名字时控制不住的心痛,所以我想尽量减少这种机会,决定在陈风伤好之后少看到他。郑国平在听完我辞职的要求后,不置可否,只是默默地看了我好久,在经历了这场夸张的情变后,我们现在已真的是无话可说。
我把家里自己的东西收拾了几个箱子,又预交了一个月的房租,准备给陈风这段时间,随便他什么时候把那些家电搬走,看着这个驻满爱的足迹的小屋,那曾经甜蜜的点点滴滴无声地撒遍每一个角落,定情的那一吻,弥漫着菜香的无数个黄昏,陈风轻唱着歌曲哄我入眠的那些夜晚,都要随着我的离去而烟消云散了。还是叹息,这是今天第100多次了吧,我打开手机,给他发了个短信:“你在一个月内搬走这里的东西,我走了,谢谢你给过我的那些美好的日子。祝从此好运!”
轰轰烈烈的恋情就这样残忍地划了个句号,在没和陈风相恋时那种种担忧都无情变成了正中要害的畿语,以后我一定要顺从自己的预感,当初就不觉得会拥有他,为什么还义无返顾地投进这火窟呢?我点了发送,一时不知道去哪里好,不想回家,因为没勇气面对妈妈无休止地提起陈风,这时才发现自己真的很孤单,想来想去还是先回宿舍平静一段时间,那虽然有晏娜,但我已不再惧怕什么,也许常看看她嘲笑的眼神,还能让我更快地从失恋的阴影中摆脱出来呢。
宿舍里没人,我疲惫地铺好床,衣服也没脱就平躺在床上,天气越来越热了,可我还是觉得没什么暖意,拉开薄被盖在身上,就这么迷迷糊糊地似睡非睡着,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开了,晏娜笑着进来,我不想起来,随她怎么冷笑着看我吧,可进来的不是一个人,我的第六感立刻告诉我跟着晏娜进来的人是谁,我抬头看去,陈风正站在门口瞪着我,石膏已经从右胳膊上拆掉了,可我还是一眼就看见晏娜的手挽着他,他们也没有想掩饰的意思,我觉得天旋地转般的眩惑,怪不得呢,怪不得这些天那些关心我和陈风之间关系的人不再试图打听,总是刻意地躲闪着我的目光,而当我一转身就能感到他们若有若无的叹息。原来如此,原来那对珠联璧合的佳偶终于走到一起!我坐起来,看着他们不由自主地开始笑,很痛快的笑,真的好久没这么笑了,人生真是很好笑,转来转去,你方唱罢我登场,似曾相识的情节,换个主角重新演绎,这简直是太好看的一出戏了。
晏娜被我笑得终于沉不住气了,看了看陈风,后者还是冷冷地盯着我,她打断我的笑声:“你疯了么?觉得可笑也不用这么夸张吧。”
我立刻沉下脸,好象刚才是带了个假面具,咕噜一句:“我没疯,恭喜啦,两只小蜜蜂!”
她沉默地看着我,感觉我还是个疯子,便刻意地表现出同情,“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搬回来了。”
唉……目的已达成,你就卸下那些伪装吧。不觉得累么?我是累了,累到想把自己扔坟墓里一睡不起。本来想离开,却忽然觉得那都是形式,走还是不走,都没什么意义,又何必做作呢?反正我已经变成个透明人了,我又躺下去,无所谓的说:“你们随意,当我不存在好了,我太困了,不想给你们挪地方。”
三个人谁都不再说话,他们俩坐在桌前吃饭,碗筷碰出清脆又单调的声音,残忍地敲打着我的心,我翻了个身,感觉眼眶还是不争气的潮湿,我用被角擦了擦,尽量克制着那种绝望的嫉妒,我会挺过去的,他本来就不应该属于我,所以,即使和晏娜这个让我忌讳的人又怎么样?如果我不能面对这样的局面,还怎么能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
这时晏娜正低声温柔地问他:“吃这么少?”
陈风不答,我感觉到他的目光冷冷地盯着我的脊背。良久,他冲晏娜说:“你出去一下,我和她谈点事。”
晏娜吃惊的张口:“你!”
陈风打断他:“听话,一会就好!”
晏娜顺从地出去了,屋里的气氛立刻变的充满寒意,我不动,心里默念:我是透明的,没心、没感情、没思想,但他走过来,不用看我也知道依然是鄙视的态度,“我说过,不希望你在我眼前出现。”他恶毒的话语居然让我很习惯。
我嘟囔了一句:“不是说当我不存在么,我现在没地方可去。”
“你回你自己的出租房去。”他依旧霸道。
我坐起来面对他,“我的短信你收到了吧。要不你赶快把你的东西搬走,我就回去。”
他盯着我,好象我是个另人厌恶的巫婆一样,傲慢地说:“那些东西脏了,我不要,你可以扔掉。”
这话让我不得不愤怒了,刚才沉重的悲哀和现在强烈的被侮辱感使我绝望地回瞪着他:“你一定要尽情展示你的刻薄才满意是不?我告诉你,你可以鄙视我,,但绝不能用这个字,你没有资格对我用这个字眼,我一点都不觉得我比站在面前的你肮脏,我不后悔我的初恋,尽管不那么尽如人意,但付出的感情是干净的,你凭什么说我脏?”这是我们分手后我第一次畅快地表达我内心的想法,他被我的气势惊呆了,既然开了头,下面的陈述就豪无困难了,“你太追求完美的人生了,想当然的让你身边的人也一样完美纯洁,容不得他们有一点背叛或者你自以为的背叛,而我的人生观不是这样,没有功利性的爱本身并没什么过错,错的是当时的环境,当爱不能得到正常的滋润时,我会选择把它干干净净地封存,而且我以为爱的最高境界是平和包容,恬淡悠远,你不是问过么?这就是我的爱情观,没有一点瑕疵的感情很难经受风雨,我是没你想象的那么纯洁,不,在我眼里那不是纯洁,而是单纯,你以为我有单纯率真的性格,也应该有个单纯简单的生活,一旦这形象被毁掉,你就觉得什么都颠覆了,无法承受了,觉得我脏的还不如个妓女,今天我正式告诉你,以前和郑国平相恋的我和后来跟你相恋的我都表里如一的真诚,我的感情没有一点虚假,因为我从来就没学会把自己陷在一份虚伪的感情里,那最终的结果只能是愚弄自己。我倒要问你,如果你今天和晏娜是真正的感情,那我真心的祝福你,如果不是,我就要鄙视你还不如我这个被你看成很脏的小女人了。”
他的脸在我铿锵的陈词中越来越阴暗,尤其这后面的一句话太刺激,他狂怒地举起了左手,我知道他会这样,却不动,麻木地挨了这一巴掌,然后抬眼盯着他,“这是我让你最后一次打我,我们之间可以了结了吧?”
他看着我红涨的脸,似乎更愤怒,“了结?不!!你欠我,欠我一辈子!所以就不要在这跟我不知廉耻的表白了,也不许你再提和我之间的事。我不想被提醒我和你曾经有过什么瓜葛。”
“好!”这个字从我喉咙里艰难地迸出,“我不会再玷污你高贵干净的生活的。”说完,我再也没看他,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回我的出租房去。
颤抖,从手指到心尖,他已全盘否定了他4年多的感情。事已至此,我不必再逃避,恋情没有了,记忆也要被删除,我怎么也应该保住我的一点骄傲吧。我尽量挺直着脊背从容地走出去,走出他的视线,我要大大方方地回到我原来的世界,即便那个世界里只有孤单的自己。
之后,我几乎是迅速地从这段伤痛中解脱出来,连我自己也吃惊居然慢慢开始露出笑容了,初夏的好天气也帮助着我,我可以对着嫩绿的杨柳驻足笑一下,可以在清晨的阳光里伸个懒腰,可以在班级里听着歌写论文,和阿秋小静他们正常的谈天说地,甚至在有陈风的场合里也能自然从容。我想我是好了吧,年轻的生命本来就应该有很强的活力,我从来就知道我不该有轰轰烈烈的爱情,可我却谈了两场这样的恋爱,幸好他们都很快终止了。现在一切该云淡风轻了。我收回了辞职的决定,继续着和以往一样的生活,除了不再有陈风,我想让一切重回原来的轨道。
但想让曾经的日子一点痕迹都没有只是我自己的美好愿望,学校里毕竟充斥了太多和那恋情相关的人和事。别人的议论我并不在意,我相信随着时间的流逝,很快就会有和我无关的新话题,郑国平也没给我什么困扰,除了依旧关心我的生活,没再和我碰触感情的问题,最让我尴尬的是陈风和晏娜两人间火辣的恋情,因为他们时不时就公开刺激一下我的神经,在我们的小教室里,他们会和班里的其他恋人一样,坐在最后排的位置上倾倾我我,安静的时候,还会偶尔听到晏娜麻秫秫的娇笑声,谁都不用回头就知道他们在干什么。公平地说,陈风基本上还能保持原来的风度,可晏娜简直就是叛若两人,一改从前冷美人形象,变成了地道的小鸟依人型,爱情的滋润让她现在更加光彩夺目,笑意总是不知疲倦地挂在脸上,目光象被陈风的身影用线牵住了一样,最受不了的是她四处宣扬她那完美爱情的劲头,尤其在有我的场合,她会提高分贝地和旁人谈论:“我们家陈风昨天带我去兜风了,我们在沿海路上转了好几圈,晚上的海景简直太美了……”
“我昨天和陈风去听歌,那个夜总会搞情歌比赛,我们俩的对唱拿了他们的大奖,最搞笑的是那个老板问陈风有没有兴趣给他们作伴唱歌手,哈哈,他要是知道他邀请的是晨光老板的儿子…。。”
晏娜就有这个本事,只要她想说什么,对于周围的人是否全体做呕吐状都视而不见,我知道她更多的是想刺激我,最好我能嫉妒地和她当众闹一场二女争夫才最满意,我当然不会配合,她低估了我掩饰情感的能力,可我越是淡然处之,似乎就越勾起她挑战我的欲望,所以还是有好几次我不得在她愈演愈烈的爱情表白中败下阵来,卷着自己的东西逃回家。说实话,刚开始心里不是不痛,而是每次都痛的快要窒息,但随着这种局面的增多,我的痛渐渐麻木了。有时候还会把目光较长久地停留在他们身上,研究着这对组合会有个怎么样的结局。听阿秋和小静说,陈风经常带着晏娜买醉狂欢,感觉他似乎又回到高三以前玩世不恭的状态。
阿秋还是一贯地看不上晏娜,现在连一直是晏娜尾巴的小静也不适应她的超级恋情了,在终于受不了她又一次显摆陈风送她的衣服时,跑到教室躲着,在我耳边嘀咕:“你看晏娜,就跟中了500万一样发颠,会不会象范进中举一样得精神病啊。”
我微笑不语,旁边的阿秋撇嘴:“她这可比中500万要兴奋,估计现在做梦都是躺在陈风那天文数字的家产上呢,咱们大家真是看走眼,陈风居然也是被美色诱惑的俗人。”
小静叹气:“不被诱惑才不正常,说到底,他凭什么不俗呢?苗苗说的对:这个世界啊,下半身的男人还是太多了。”
我想起来这是我以前看过一部小说后对她们发的感慨,说男人靠欲望支配行为的时候多过靠情感,陈风曾对我说过,他不会做我瞧不起的这种男人,可现在不必遵守这承诺了,他是用脑袋还是用下半身我都无从评论。
对付晏娜的挑衅是不太困难的,因为她现在在我心里根本没位置,触不到我的痛处,她喜欢报复我就尽情报复好了,可真正的困难还是来自陈风,他的报复虽只是偶露锋芒,但每次都能扎中要害。
首先他不拒绝和晏娜联手演亲热戏给我看,我几乎可以肯定他是在报复,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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