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素爱如歌-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纯尚Γ易运降叵氡;の蚁不兜娜瞬槐晃蠡幔蚁不兜娜巳幢;に不兜娜恕!�
她象在说绕口令,和陈风之间发生的种种事,让我一点都没有和她长谈的欲望,我决定不听她绕弯子,就简洁地说:“晏娜,你对我有很难解开的心结,我理解,也不在乎你对我个人的责难,但有一点,就算是我恳求你,我知道那天是你告诉陈风清茶园的事的。”
她很自然地笑了,“没错,看到你慌张的样子就感觉有鬼,那真是天助我终于等到那样一箭双雕的机会。”
我愣了一下,一箭双雕?不仅吸了口冷气,希望她这两箭是不同的,射向我的是恨,而射向陈风的是爱。我不能问她这样的话,就继续着我的思路:“既然是一箭双雕,那请你不要再把无关的第三只鸟射伤吧,”
“哈哈!”她夸张地大笑起来:“我真佩服你在这样的时候还能这么幽默。”她收住笑容,“你太小看我的智慧了,做事要有目的,既然我完成计划,何必费心去连累其他的人呢?那对我有什么好处?实话告诉你吧,那天开会的时候我也没准备说他的名字,我会随便编个校外的人,反正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就成了。再说,为了你,我值得去得罪我们未来的系主任么?”
这到非常合乎她的逻辑,我放心了,居然笑了笑:“不管怎么样?还是真心的祝你幸福。”
她轻蔑地看着我,在我要转身的时候,突然阴沉沉地又说:“苗苗,我曾经真的是把你当知心好友的,没想到你居然那么残忍地骗了我,把我的痴情和自尊一起丢到了垃圾堆里,象你这样外表纯真无邪的人,骗人的杀伤力最大。因为很难让人对你设防,你看到你对陈风伤害了吧,所以你不能埋怨我恨你。”
我僵硬着脊背,无法回答,她继续说:“不过还是要谢谢你让我开始认真运用我的智慧,现在的我并不幸福,但至少不再是那个被动等待的小傻瓜了,我喜欢这种操控事物的感觉,这才是真正的我。还有,我要通知你一声,别再对陈风抱什么幻想了,你不会得到他的。”
我愣愣地看着她,心里的冷意在扩大,她盯着我的眼睛,高深莫测地说:“我承认,我可能永远取代不了你在他心目中的位置,不过,现在看来,爱情算什么?陈风以为可以随意的用我的爱来玩弄我,我会让他知道这代价是什么的。你可以继续你们的纯感情游戏,但最终他的人是跑不出我手心的。”
她在说这番话的时候,我感觉这完全不是我曾经熟悉的那个晏娜,这一幕、这个人更象是某个电影的片段,那么不真实,可这是现实世界,她真的会以为一切都在她掌控中么?但无论怎么样,她所表现出来的决心是强烈的,我无法再研究,只淡淡地回答:“我和陈风分手的时候,就不再想有可能复合,所以你不必威胁我,不过,对于你后面的话,我只能善意地提醒你一句,也许你真的是擅长做个导演之类的工作,可作现实生活的导演千万要谨慎,因为很容易玩火自焚。”
她不屑一顾:“我接受你的忠告,你会看到我做个好导演的。”
和她的这次对话,令我深深不安了好久,这一切爱恨情仇的根源就是我,如果不是我那见不了光的初恋,就不会有陈风为了报复我而引起晏娜如此深的仇恨,陈风,如果她说的都是真的,你是不是要掉进万劫不复的深渊了呢?你现在在做什么?能不能花点心思好好处理一下和晏娜的关系?即使不再有我,也应该给自己铺垫一个幸福的未来啊!
那么,没有陈风的我会不会有一个幸福的未来呢?我不知道,现在对我来说,未来还是一团漆黑,我能做的,只是鼓足勇气走向这漆黑里。
5月27号是陈风的生日,为了这一天,我曾经有过浪漫的计划,可现在想起来一切都象是上上个世纪发生的事,记忆都散发着古旧的气味,每次翻出来都感觉那么晦涩和沉重。
学生会内部组织了这次生日宴,我故意逃避着这个日子,对于他们商量在哪吃饭在哪唱歌都不发一言,关于陈风的一切我都最好退避三舍,觉得自己就象个霉菌一样,不应该再去破坏他生活的安全线。
陈风回家呆了一周才回校,不知道他对上次那件事是怎么想的,虽然和刘明洋冰释前嫌了,但和晏娜却形同陌生人,两个人冷淡到见面都不打招呼,我悲哀地看着这又一出爱情悲剧,只能深深叹气。陈风,这出剧的男主角在经历又一次情变后,似乎没有什么异常的表现,不过,谁都能看出他的心事重重,落漠和疲倦清晰地烙刻在他身上。对于给他过生日这件事,他不拒绝,但反应很冷淡,会里的人默默地准备着,这不仅是次生日宴,对于我们这些大四的学生来说,也将是告别宴的序曲。
那天的天气很好,阳光明媚,微风送爽,好天气并没给我带来好心情,我把自己关在教室里整整一天,mp3里一直重复着小刚的《寂寞沙洲冷》,淡淡的忧伤随歌曲的旋律弥漫在心头,陈风很喜欢这首歌,偶尔会在嘴里哼着,以至于我熟悉他的唱腔,而对这个原唱有些不习惯,论文早已经写完了,我还是拿在手里,心不在焉的翻看着,映入眼睛里的文字没有进到意识里,脑海中只有回忆,一幕幕的,从和陈风一起入校,一起进入学生会,4年不离不弃的友情,3个月疯狂热恋,象一个人坐在电影院静静看片子,故事在分手时的大雨中结束,曲终人散,接下来该是各奔前途了吧。我叹口气,最近太常叹气,阿平说我真和林黛玉有的一拼了。
关掉mp3,走出了教学楼,我不想去参加这个生日宴,不是朋友的陈风和我已是咫尺天涯,我只能把祝福留在心里,告诉上帝。
傍晚的微风很凉爽,我慢慢的走着,刚才路过的几个低年纪的学生,不知道为什么事乐的前仰后合,听着他们嘻笑声,忽然觉得很孤单,在这么舒适的初夏里,我本该也有理由这么肆无忌惮的快乐着,再有几个月就要离开学校了,青春也会随着学生生活的结束而慢慢褪色,以后的日子不知道还会不会有心情这么细致地品味孤独,但即使有也再不会是在这条飘散着合欢花香、沐浴着夏日夕阳的校园小路上,过去的喜泪岁月必将一去不复返,这样想着,一时间“物是人非”的伤感情绪几乎让我有流泪的冲动。
黯然地回家,黯然地打开电脑,信手写了些黯然的句子,不知不觉已8点多了,才觉得腹中空空,起身去厨房找吃的,电话铃响了,是刘明洋:“小丫头干什么呢?”
我意兴阑珊地:“不是小丫头喽,老太婆我写稿子呢。”
“别撒谎了,快来,再不来我去你家揪你。”
我应付地挂掉电话,懒洋洋地关上手机准备现在就睡觉,刚洗完澡就听到夸张的敲门声,刘明洋居然真来揪我了,他醉熏熏地命令我:“就知道你故意不来,我们今天说好是一个也不能少,怎么就你特殊?我数十个数立码跟我走!”
我知道不能和兴奋的他理论,只好穿上衣服跟他来到练歌厅,一屋子的人黑压压的,我立即就被拥到中间的座位上,劈头盖脸的一顿灌酒,看他们这疯狂劲,是冲着不醉不归的架势来的,我下意识地搜寻着寿星,他在角落里沉默地吸烟。晏娜却不在,阿平说她只来敬了陈风一杯酒,说还有聚会就走了,我很理解,在经过上次的风波后,她能来见陈风已令我佩服了。想起她说的要报复陈风的话,心里还是发毛,不知道她要怎么进行,或者已经在进行了吧,但我都无从知晓。
这时有人唱《送战友》,浓重的临别情绪立即就感染了几个即将毕业的大四的部长,我也感觉眼眶潮湿,急忙举杯掩饰,没注意陈风忽然走过来坐在我身边,我开始紧张,忽然发现此情此景象极了去年的平安夜,身边的人还是他,可惜已经不再亲切。有多久没这么挨近过他了,那曾经熟悉的气息让我控制不住的迷醉,我悲哀地想:上帝啊,不要考验我,只要他这么沉静地靠近我,我那好容易建立的防线就快要全线崩塌了,这时,陈风突然低沉地说:“不给我祝福么?”
我克制着心里的痛苦,艰难地说:“生日快乐!”
他看我一眼,平淡地回答:“不,恐怕再也不会快乐了。”
我狼狈地抬头看他,他却站起来,拿起迈克:“也许很难再有机会和大家一起这样唱歌了,送你们一首《一路顺风》,希望即将离开的和终究要离开的我们都能一路走好,还有,谢谢这个学校还有你们这些朋友,我想我们永远不会忘记这段学生时代!”
大家都安静地听着,陈风从没说过这么伤感的话,我的心在他低沉的话语中一点点沉落,歌声响起,
当你踏上月台从此一个人走
我只能深深的祝福你
深深的祝福你最亲爱的朋友
祝你一路顺风
所有人都开始唏嘘不已,不!陈风,不要这么伤感,我很恐惧,如果你就这么默默走掉,一定会留给我一生刻骨铭心的遗憾。
我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他也转头看着我,忧伤的歌缓缓的从他嘴里唱出,时光被放慢,这一刻,他在用目光和我告别,直到彼此都泪眼模糊……
好象一个世纪那么久,让人愁肠寸断的歌声才停住,陈风慢慢放下迈克,不再看我,走到门口,声音中有难以掩饰的忧伤:“对不起,你们继续,我出去走走。”
他没有再回到练歌厅,似乎每个人都沉浸在刚才那首歌里无法自拔,气氛忧伤地让人再没兴致喝酒谈天,几个大四的部长都眼含热泪匆匆告别,我也麻木地跟出来,刘明洋要送我,我拒绝了。是啊,一路顺风!从此后我们都要各自保平安的单独上路了,这是早就注定了的结局。
我象幽灵一样回到自己家门口,不知道想干什么,站在楼洞口举着钥匙发愣,突然,背后有一声短促的车喇叭声,我猝然回头,是陈风!站在开着的车门口看我,一时恍惚,以为是因为太过思念而出现了幻觉,可他清晰地开口了:“陪我出去转转好么?”
我象被催眠一样跟着他上车,这种感觉太不真实了,上一回这样坐在这个车里仿佛是很久远的事,音箱里放的是他最爱的小刚的歌,若有若无的,更增加了梦境感,我看着车外划过的路灯,不敢说话,害怕一开口会让身边的会突然消失一样。
车子默默地开到了漆黑的海边,他才转头看我:“不介意等我下去游泳吧?”
我才从自己的梦境里走出来,吓了一跳,穿着长袖衣服都觉得有凉意,他居然要下到冰冷的海水游泳?看着我吃惊的表情,他淡然笑了笑:“怎么?有兴趣和我一起裸游么?”
我摇头,急忙下车,他把车里的灯关了,我立即沉入一片冰冷的黑暗中,试着往前走,脚下是细细的沙滩,我坐下来背对着车,听着海浪拍向岸边的声音,直到他在远处喊:“你进车里等我吧。”我才慢慢摸索着开了车门,还是《寂寞沙洲冷》,在寂静里格外凄凉,我闭上眼睛静静地聆听着,面前那海水里有我最心爱的人,可我们却象真的被一片汪洋隔开了,我拿起他扔在车座上的衣服,慢慢放到唇边,让我迷醉的气息淡淡地扑来,我把衣服蒙在脸上,心里开始激烈交战:
再争取一次吧,我不能这么轻易放弃他!
不,他不能原谅你过去的行为!
可再不说就永远失去他了!
他不会接受一个有污点的恋人!
你那不是什么污点!
对他来说是的!
就这么反复自问自答,直到意识开始模糊……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感觉有片光亮照着我沉重的眼皮,努力睁开眼,窗外是一副梦幻般的海上日出,我迷离着,不明白自己身在何处,鼻息间有淡淡的烟草味,转头看,陈风就在我旁边,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我的脸,我急忙坐起来,拿开他盖在我身上的衣服:“我怎么睡着了?”我想一定是他衣服上熟悉的气息让我熏然入睡。
他移开视线去看着正在蓬勃而出的朝阳,轻声说:“你知不知道晨光照在你脸上的样子有多美。”
我无语,昨晚交战着的问题又在心里浮现,眼前的朝阳慢慢给我温暖,也似乎给了我勇气,我正要开口,他却说话了:“我要和你说再见了。”
我一震,嘴边的话顿时消隐无踪,他继续落寞地说:“下周我就会提前离校,去公司在美国的海外部工作,可能,”他停了一下,象下决心一样:“很久都不会回来。”
我的心随着他的话一点点消失,无心的感觉是什么?是没有感觉了,他的声音遥远的象空谷回音:“临走前最后看看你,希望你会越来越好,~~~~~跟着你所爱的人好好把握幸福吧!”
他转头看着我,一丝痛楚在眼里稍纵即逝,“我相信能为你离开家庭的人一定会好好待你的。”
我的心在消失后,又瞬间重新拼合,它在呐喊:不,那不是我要的幸福,我要的是你!!!可声音太微弱了,只有我自己能听到,他从后座拿给我个袋子:“这有3本我收集你多年作品的剪报。留给你吧!”他似乎有什么话难以开口,叹口气启动了车子,我茫然地抱着那沉甸甸的袋子,呆呆地望着前方,就这么要走了?生活真的不再给我一个弥补裂痕的机会了?为什么?为什么?
一路问着为什么?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下车的,只看着他冲我最后摆摆手,绝尘而去,才象有了感知一样,眼泪猝然滑落,我艰难地转身上楼,把自己扔在床上,埋头大哭……。
哭累了就发呆,然后再哭,象要把一生的眼泪全部流光,不是早就分手了么?可面对可能终生不再见面的现实,我才清醒的认识到这分手的真正打击,一种了无生趣的感觉悄悄浮上心头,当生命已不再有色彩,活着还有什么乐趣?
我在床上躺到天色暗黑,电脑里放着陈风曾唱给我的那些歌,没有饥渴的欲望,感觉身体越来越热,肌肉开始酸痛并轻轻哆嗦,意识在慢慢消失,脑子里甚至不再有陈风的形象,我的生命之花是不是就要这么枯萎了?忽然一声手机铃声把我拽回到现实中,我拿起来看,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毫无感觉地接听,传来一个尖锐的女声:“你是林苗苗么?”
我唔了一声,对方的声音马上变的阴冷:“我是郑国平的爱人,你现在下来一下,我有话和你说。”
恩?麻木的神经让我反应很慢,心里重复两遍她的话才明白是什么意思,我坐起来,前方镜子映照着我蓬头垢面的样子,脸色苍白,双眼红肿,病入膏肓的样子。她找我?那么是兴师问罪来了?生活似乎怕我这生命之花枯萎的太慢,马不停蹄地再给我以重击,好,都来吧,所有的风雨一起来吧,我没做任何整理就下了楼。
变天了,凉风让我哆嗦了一下,楼洞口前面站着个高高大大的女人,黑暗中我看不清她的脸,却清晰地感受到那压迫人的寒意,我走过去面对她,面无表情地自我介绍:“你好,我是林苗苗。”
对方借着微弱的路灯端详着我几秒钟,然后就象急风暴雨一样,一个耳光打来,我猝不急防,摔倒在地上,她不容我起身,蹲下来拽住我的头发,强迫我的脸看着她,以无比蔑视的声音说道:“原来就是你这个小婊子啊!我说呢,没狐狸精吊住魂,他离什么婚呢!”
尖锐的疼痛从腮上和头皮上传来,我呻吟出声,她一边继续咒骂我一边又打了几个耳光,似乎还是不解恨,把我推搡到地上,用尖利的指甲狠狠在我脸上划了几下:“告诉你,别做梦了,如果没有你,我还能放了他,现在,哼!我要和你们耗着,谁也别想好过了,等着离婚你们去过好日子?你就慢慢等吧。”
她最后用力在我胸口揣了几脚,愤愤然走了。
我躺在地上好久动不了,身体好象不是我的一样,直到凉风不断袭来,寒冷和疼痛才一点点清晰,我挣扎着坐起来,下意识地摸摸脸,腻腻的血粘了一手,我把脸埋在手心里,就那么静静地坐着,没有悲苦,没有绝望,什么都没有,生命在这时候似乎恰到好处地静止了……
生命如果真的这么脆弱多好,我希望永远不要再有意识,不要再有悲喜的感觉,死亡的触角第一次这么近地碰过来,冷冷的但很舒适,我很想一把拽住这触角,可浑身无力,只能看着它过来盘绕一下又远去……。
天快亮了,远处开始有人向这边走来,我也被越来越冷的感觉惊醒过来,颤抖着站起来,摇摇晃晃地半走半爬着回到家,发烫的身体象个火炉一样,烧的我意识朦胧,我挣扎着躺在床上,背后有个硬硬的东西咯着,是陈风留给我的剪报本,我艰难地翻看着,从高中到现在,从各种杂志上细心的剪下来,还有很多我丢掉的草稿,都被精心地裱在那……我阖上它,伸手到床头拿出我写的自己的感情故事,翻到最后一页,我的笔迹在放大,那是我写不下去时狂乱的臆语:
“陈风,我真的没有背叛你!为什么你这么决绝地否定我?难道多年的相知不够让你了解我?从你放弃我的那天开始,我生命的爱情闸门就关上了,好想求你原谅我,只有一个理由:我爱你!从没这么清晰地认识到这爱的深沉,她已经和我的生命水乳交融,如果你非要剔除她,就请把我的生命一并拿走吧!”
我死死地盯着这段话,直到眼前发黑……
我发烧了,连续的打击使身体再也承受不住,高热让我没有一丝气力,象垂死的人一样在床上一动不动,思维也慢慢丧失,模模糊糊的,手机铃一遍遍响起,无休止地把我一次次从混沌中吵醒,但却没有爬到客厅接听的欲望,最后它终于耗尽了电量悄无声息了,我也安然的沉沉睡去,也许这一睡再也不会醒来吧,至少我希望是这样……
乱七八糟的梦境,全是小时侯的事,我笑着和小朋友跳皮筋,妈妈带我去学琴,琴声丁冬悦耳,妈妈,妈妈,我哭着扑进妈妈怀里……
巨大的声响惊醒了我,我努力想睁眼看,可只能听到脚步声杂乱地拥到身边,陌生的声音遥远地传来:“天哪,这人怎么了?满脸是血?自杀么?”
“快,打120!”
这也是梦么?我闭着眼睛倾听,突然,我被一个人抱起来,这个怀抱这么熟悉,是我潜意识里最温暖的港湾,我象一片落叶一样被这个怀抱托着……
第十五章 初恋和炽恋的对话
第十五章 初恋和炽恋的对话
我不知道自己有多长时间没有意识,再醒来的时候,是在医院里,消毒水的味道把我呛醒了,无声地张开眼,四周白惨惨的,我转动眼珠打量着,这是个单人病房,很高档,门口还有沙发和茶几,手背上传来一丝疼痛,我顺着头顶上的输液瓶往下望,突然,眼珠无法转动了,谁坐在床边?是他么?没错,就是陈风!正低头看着什么,我是不是还没醒呢?可脑袋里剧烈的疼痛那么真实,我是被他送到这的么?今天几号了?他不是说要走了么?怎么知道我病了?我想不明白,门口传来声轻响,我下意识地闭眼,不想被发现自己醒着,耳朵仔细地听着。
陈风站起来,轻声走过去,进来的人把什么东西放在门口的茶几上,发出塑料袋摩擦的声音,那人走过来,停在我床边,低声问:“怎么样?”
我吓了一跳,差点睁眼,是郑国平,陈风也低声答:“还没醒,烧开始退了。”
然后两个人默默地站着,闭着眼我也能感到两双怜惜的目光直视着我的脸,我的呼吸都有点不平稳了,突然想起脸上被抓伤的伤痕,不!别看我,我真想抓起被挡住自己,可郑国平开口了,他叹了口气,对陈风说:“我想和你谈谈。”
后者也立即回答:“好,我也正想找你。”
“我们出去么?”郑国平问
陈风沉默了会儿:“不,就在这里吧,怕她醒了找不到人。”
两个人默默走到门口的沙发上坐下,开始压抑着声音谈话,屋里很静,所以我不用费劲就能听清他们的每一个字。
似乎都不知道怎么开口,半晌,陈风才打破寂静。
“为什么要给她这么大的伤害?”他语气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
郑国平轻叹着:“是啊,我也想问这个问题。我们似乎是联手把她变成这样。”
“你连老婆都管不住么?就任她这么……”他说不下去。
郑国平苦笑了:“我管住她一时,管不了一世,她总会找机会找苗苗的,我太了解她了。”停了一会,他又艰难地开口:“我不知道她是怎么知道的,甚至在她找完苗苗后我都不知道,前天一天她就不断冷嘲热讽,我一直给苗苗打电话,没人接,我预感到有什么事,才逼她说出来,唉~~”他难过地又叹气,“她知道威胁我是没用的,可她说会站在苗苗家门口看着,如果我敢去找,就要让苗苗从此抬不起头,生不如死,我知道她有可能做的出来,没办法,我只好找你。”
陈风低沉地打断他:“幸亏你找刘明洋找的我,不然我根本不会接你电话,那样的话真不知道要耽误到什么时候,刚来医院时,大夫说要是再晚一晚,可能就……”他语带恐惧,哽咽着说:“救不过来了。”
郑国平紧张地问:“怎么?不是说只是肺炎么?”
“是,但大夫说她长时间水米未进,已经严重脱水,而且,”他停了一会,用更低的声音说:“遭受突然的打击,没有求生意识……”
两个人又一起沉默了很久,郑国平才开口:“她的苦难由我而起,也应该由我而止了,如果你还没放弃她,就听我把我和她的故事讲完,我们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