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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爱如歌-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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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开始议论纷纷,我看到晏娜拿出一张纸递给陈风,我很好奇,但离的远什么也看不清,陈风很快就看完了,抬眼看了看晏娜,对大伙说道:“晏娜刚才给了我一些建议,他扬了扬手里的纸,有几条很有创意,大家传看一下,哪些可行就加到这次汇演里,”然后他转向晏娜,以冷淡地声音说:“提醒你一下,这里有个程序问题,下次再有建议直接给你们部长提交会上就行了,不用给我。”
晏娜的脸红了,她低声地解释:“对不起,我不太了解……”扭捏的样子更增添了我见尤怜的娇弱,所以大伙都怜香惜玉地暗暗埋怨着陈风的不留情面。可他却继续发难:“还有,例会是不允许迟到的,有事提前和我请假,今天你们迟到了10分钟,按惯例在会后就留下来打扫办公室吧,你和林苗苗。”他瞅了我一眼,我气的倒仰,他什么时候开始这么认真执行这个制度了?他这是冲晏娜还是我啊?这个该死的家伙,你会假公济私,我就不会反戈相击么?
大家正在为陈风插这一杠子面面相觑时,我举起手,陈风点点头,我立刻开炮:“对不起,主席,如果说是制度,是不是该一视同仁啊?”
陈风狐疑地看着我:“当然。”
会场里静极了,我狡谐地笑了一下:“我记得上次例会,主席你也迟到了10多分钟。所有的部长都可以作证吧?”
几个部长互相看了看,都会心地笑着点头,我严肃地说:“那么,请你也对自己执行惯例,今天留下来和我们一起值日吧。”
陈风气恼地瞅着我:“我那是因为……”
我打断他:“不用说原因,你不会说你跟自己已经请过假了吧?”
底下开始一片笑声,陈风愣了几秒钟,也忍不住笑了:“好啊,苗苗,报复我?”
我笑着挑衅道:“没有啊,我还没学会那招,正想向你学学呢?”我一语双关。
陈风看着我幸灾乐祸的表情,立即做了个占停的手势:“好了,好了,我留下来可以了吧,就这样吧!”
我坐下来冲晏娜挤挤眼,她笑着偷偷冲我伸出大拇指,这次例会因为这个插曲延长了半个多小时,因为大伙一直看着陈风忍俊不禁,好象他们觉得能把向来在开会时严肃的主席整的很狼狈而十分搞笑,直到陈风有点恼火地提醒不准在谈会议无关的话题时,才开始商量些正经事,在这期间,郑国平一直面无表情地垂着眼帘,即使我不刻意注意,也能感觉那落落寡欢的气息包围着他,也感染着我。
第五章 不离不弃
    第五章 不离不弃
会后,陈风果然依言留下来,我当着还没走的干部的面,把笤帚递给他,可他坐着不动,我只得赶在别人还没笑出声之前,灰溜溜地自己去扫地,因为他的表情很明白的告诉我,如果再继续捉弄他的话,我就要被这笤帚扫出门了。其实这三个人在一间屋子里是很难受的,我看看在一旁的晏娜,她默默擦桌子的形象都很优雅,我却把整个屋子扫了个乌烟瘴气,还故意在陈风前面嘟囔:“没风度、没气度,真好意思象大少爷一样看着我们干活!哎~~~晏娜,我们还要继续为女权运动努力啊!”陈风似乎心情好了,又用那种不正经的语气和我挑战:“让我干活可以,苗苗,那你得答应我的条件!”我赶紧闭嘴,开始真的好好干活了,呲着牙想咬人的表情让陈风菀迩不已。晏娜用余光瞟了一眼他,若有若无地叹了口气。
我听到郑国平进来了,手里的拖布忽然沉重起来,他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我过来看看你们,今天的例会很热闹啊!”。
陈风笑了笑,不置可否,两人开始站在门口谈汇演的事情,不知道是不是心虚作祟,觉得他们都心不在焉,我留着两人站立的地方没拖,象逃跑一样准备出去,还是被郑国平拦下来:“苗苗,你跟我来一下,有几个稿子想和你确认。”
不,不要折磨我,我求助地看了一眼陈风,但立刻就知道找错了对象,我们三个再次交织成三角形视线网,这回陈风不是上次那样研究的目光,而是有点令我发寒的敌意。所以我马上走出去,心里忐忑不安,并对郑国平恼火着。我们在走廊的尽头站下来,他说:“去我办公室吧。”
我不动,声音冰冷:“不,就在这里说清楚。”
他看了看四周,不赞成地看着我,我没有理会,象机关枪一样开始说话:“我已经准备把以前统统忘掉了,以后你过你的三人世界,我依旧是你的学生,千万不要再这样来找我,希望你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就算帮我好么?我不想让别人看出我们之间有什么关系,你知道后果的。”
他凝视我一会儿,一个字一个字地小声说:“我忍不住!”
我不想去看他,怕不再有决心:“那是你的事。总之,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和你谈论这种事情!”
他沉默了很久,我正想离开时,他又说:“是不是陈风让你这么坚决的?”
我抬头瞪着他,尽量抑制冲他喊叫:“和他根本没关系,我们只是朋友,拜托你别在提他好么?”
他欲言又止,我马上转过头,没法看他潮湿的眼睛,一时间冲动到想再扑进他怀里,但他用手拍了墙一下,长叹一声:“好吧,你放心,我不会再去打扰你了,这次说话算数!”
我感觉走廊的灯暗下来了,马上又反应到是心理作用,那是我的心暗下来了,我只肯定,以后我不必再为躲避他的目光而钻桌子。因为这次他真的是走了,带走了我心里的那盏灯。我立刻就陷进了那空虚的黑暗中。
我好象真是摸着黑晃回办公室一样,一路扶着墙,摸索着推开门,心里还空着,所以映入眼帘的情景半天才反射到意识里,这让我吓的转身又关上门,那是陈风和晏娜两人站在窗前,晏娜把头埋在他怀里嘤嘤抽泣,陈风用手轻拍她肩头,不知道是郑国平的离去还是他们的亲昵哪个更刺激,我呆在门外无法动弹。
肯定是关门声太大,我还没缓过劲来,陈风已经追出来,我象条件发射一样说:“对不起,你当我是梦游好了。”晏娜一定恨死我了,我这个愣头丫头啊!真想给自己一耳光。陈风居然面无表情,我不由得赞叹:恩!高手!果然是高手!泰山崩于眼前都不动声色,马上又否认,我算什么泰山崩啊!真是不自量力。他没看我,目光越过我头顶,淡淡地说:“你劝劝她吧!”说完居然走了!我嘴里发出一连串的诅咒,不过只换来他不回头地摆手。
我看到晏娜并没有什么难堪的表情,有点放心了,于是跟她往宿舍走,我还没问什么,她自己就招供了:“我说了。”
她在前面不紧不慢地走着,我低头踢着一个小石子。
听她叹了口气:“他越是这样,我越不想放弃。”
石子咯了我脚一下,很疼地裂嘴:“他~怎么说的?”
“他说他有意中人了。” 晏娜突然转身看着我,我本能地瑟缩一下,但她只是很忧伤地叹了口气:“但我还是不会放弃的,我想他说的只是托词罢了。”
还好,看来陈风没把我扯进去,但是晏娜怎么会这样呢?我以前还真没好好了解过她,现在看起来她的这种百折不回的劲头,有点让人害怕,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她,我相信如果她知道了陈风所说的意中人是谁的话,立刻会和我恩断义绝的,看来我没解决好前一个身份问题,现在又接踵而至第二个身份问题,如果我相信有命运存在的话,是不是该去算算怎么破解眼前的困局呢。
接下来的一周,我没有更多时间去伤感自己的感情。因为学生会的全体人员都忙翻了天,晏娜新提的几个建议被采用了,一下子增添了很多工作,所以周五又加了个临时会议,确认完会场布置和各种材料的采买后,有个很紧迫的问题还没最后落实。晏娜提出,要系里的老师和学生会各出几个节目,搞成象联欢的形式,这样更能让新生们感觉到亲和力。这是个好建议,但由谁出节目和出什么节目就有的商榷了。老师们的节目我们不管,请郑国平去落实了,可学生会是我们自己的事情,虽说不是很严肃的场合,但节目质量的好坏也多少关系到学生会的脸面问题。幸好这届班子还算有很多文艺人才,象小品,相声、合唱什么的大节目已经有人承担了,这可是会里第一次有这样的活动,所以谁也没走,都想看最后确认的节目单,他们在那边吵吵嚷嚷地争论节目顺序,我就把宣传海报文字部分拿给陈风和文艺部长小林看,正商量着,那边的晏娜突然拍拍手请大家安静,“大家停一下,我刚看了节目单,觉得少了个重要人物。”她故意卖着关子,
大伙抢着单子看着,我也去看,很快知道她要干什么了,回头冲陈风做了个鬼脸,大伙也立刻知道了,一起起哄:“是啊,陈风不出节目,这节目就不够分量!”
“没错,主席应该给新生们点深刻印象!”七嘴八舌地都说应该安排一下,陈风显然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出,一时不知道怎么拒绝。
晏娜又说:“陈风,我们不难为你,就出个简单的小节目吧。”
陈风赶忙摇头:“算了吧。这个我可不擅长。”
大伙都笑了,小林说:“你别推辞拉,再推就来个难度大点的,要不来个独舞?你这形象身材来段街舞保准满堂彩。”
四周全是赞同地起哄声,我也跟着信口开河:“你就把你高中时候的拿手节目献出来吧!”
大家都转问我:“那是什么?”
“健美表演啊!”我举起胳膊比量着二头肌。
笑声快把屋顶房子炸开了,我却一本正经地瞅着陈风:“咱就别藏在深闺人不知啦,你就牵着你的大白马上台溜一圈也好,给新来的小学妹们点爱情憧憬吧!”
陈风冲我直咬牙,还是坚持拒绝:“别打我的主意,你们快点研究正事。”
晏娜是铁了心不放过他:“这就是最大的正事,你不演的话我们全罢工。”
陈风笑着对她说:“威胁领导?罚你再值日一次。”
大伙都说:“那我们可不怕,大不了全体值班。”
陈风是实在逃不过去了,求饶地看着晏娜:“高抬贵手行不?”
“不行,这样吧,就唱歌吧,你和我一起。”
我用手点着晏娜,一脸坏笑,陈风看看左右,没一个替他解围的,只好说: “那好吧,不过说前头,演砸了别埋怨我。”
我们都窃窃私语,说实话,连我也没听过他唱歌,不会真的演砸吧,晏娜这出戏本来是假公济私,但如果陈风出丑对她又有什么好处呢?
会后,我们留下来问陈风:“你行吗?这可不是卡拉ok啊?唱跑了不能切歌的。用不用给你准备把伞?”
他没好气地说:“干吗?”
“到时候挡观众砸你的东西啊!”
“刚才你们怎么不这么问呢?现在我无可奉告。”
刘明洋在旁边插嘴:“你们不用担心,他没问题。”
自从上次的事后,我一直没接触过刘明洋,也没空担心他和陈风会不会因为打架而闹掰,现在看他坐在陈风旁边笑眯眯的样子,看来是一点问题也没有,我看看陈风,不知道他是怎么和刘明洋解释他当时为什么那么激动的。
很快我就知道答案了,晚上我自己在学生会里自习的时候,刘明洋来了,还是那么大咧咧的,一屁股坐我旁边,“嗨!苗苗小姐还是这么用功啊?”
我下意识地和他拉开点距离,他忙说:“别那么紧张啊,我不会再骚扰你了,今天特意来向你宣布,我放弃对你的追求!”
他看我一眼,马上又补充:“就是你理解的,放弃对你的纠缠!”
我笑了:“怎么这么快就移情别恋了?”
“哪啊,朋友妻不可戏么,陈风告诉我了,他喜欢你。”
“啊!!”我眼珠差点没瞪出来:“他瞎说什么啊?麻烦你替我捎句话回去,叫他把脸准备好,我随时会去扇他耳光!”
刘明洋笑眯眯地看我:“别装了,他又不是成龙,女朋友还用藏起来么?你也别埋怨他告诉我,莫名其妙给我一顿揍,能不给我个理由么?再说,他那时侯的样子,傻子也能看出来是怎么回事,你们俩可真不够意思啊,为什么不公开呢?早知道你是他的,我想都不会想追你了。”看我还是目瞪口呆的样子,他解释:“谁要是和陈风竞争,简直是自取灭亡,尤其他是我哥们,我应该管你叫嫂子!”
我的火气蹭蹭往上窜:“他说他喜欢我?”
“是啊!”
“那他说没说我喜欢他?”
这回是刘明洋目瞪口呆:“你该不会告诉我只是他在单相思吧?”
我不理他,心里直骂陈风,刘明洋还在瞅着我,象看个怪物一样:“怪不得他不让我往外说呢,原来是这么回事,可你眼光也太高了吧,陈风你都看不上?看上谁了?谢霆锋?”
我白了他一眼:“行拉,你都移情别恋了,瞎操什么心?还有什么事?”
他象才想起来似的:“哦,对了,把以前系运动会的材料给我看一下,还有,陈风让你在这等他!”
我问:“他呢?”
“他啊,和晏娜去歌厅练歌了,这个晏娜死活不让我去!”
我撇撇嘴,心里想,让你去就怪了,这就是晏娜非要陈风和她演节目的意图吧,想到两个人在幽暗的歌厅的样子,我咬着手里的笔发了会呆。刘明洋又问我:“和你打听点事,咱们的校花真没男朋友么?”
我敏感地看着他:“怎么?想打她的主意?我劝你省省吧,她可真是眼光高的人呢!”
刘明洋显然不想听我的劝告:“她有眼光,我有手段,缘分这东西没法说,没准就成了呢,你告诉我她有什么嗜好?”
我真的是要感叹这世界太荒唐了,怪不得都说大四的学生象春天的猫呢?这乱七八糟的感情简直象一张蜘蛛网,就我周围这些人已经快让我搞不清关系了,看来只能祈祷当一切有结局时,大家还都能心平气和就好。
“快告诉我啊!”刘明洋根本不知道我心里这么大的忧虑,还在不依不饶地追问,我只好打发他:“她的嗜好?一切和美有关的都是她的嗜好。”
刘明洋一副认真的样子想了半天,最后说“好,我知道了,那我先走拉。”他临出门的时候又转头嘿嘿笑着说了一句,“我预感你最终还是会被我叫嫂子的。”
陈风来的时候,教学楼已经要关门了,我感觉他带进来一股熟悉的香水的气味,就捏着鼻子冷冷地问他:“找我有什么事?”
他在我对面坐下来,不理解我为什么这么冷淡:“你怎么了?等急了?”“
“是啊,以后你再有美人相陪的时候,别麻烦我在这等你好不?”
他沉默了一会儿,凑过来看着我的眼睛,我觉得那晏娜牌香水味更刺鼻了,就推开他,:“离我远点,你身上有臭味!”他突然笑了:“你身上也有味儿,酸溜溜的醋味儿!”
我的火气莫名其妙地爆发出来:“别自作多情了,你以为你是谁?大众情人?可在我这不好用。”说完后,我也被我自己的态度吓了一跳,陈风的笑僵在脸上,好象被我伤到了,我一下子想起来高中时候我拒绝他时就是说的类似的话,我有些过意不去,但又不知道怎么转圜,最后还是他开口:“好了,我也知道我对你没那么大魅力,那你是怎么了?”我默默收拾着书,嘟囔一句:“没怎么,间歇性狂燥症。”
秋天的脚步越走越急,校园里已遍地黄叶了,这些已不再有生命的东西,就这么肆无忌惮地把尸体横陈在人们的脚下,象硝烟散尽的战场,满目创痍。20多年前我就出生在这样的季节,我问爸爸,怎么把我生在这样没有色彩的季节?他说,怎么没有,这是枫叶红、谷子黄的时节,红黄两色是自然界最热烈的颜色,所以你的生命也是热烈的。是么?可现在在这校园里,我看不到枫叶和谷子,到处灰蒙蒙的,唯一养眼的是走在我前面的晏娜,我盯着她的背影,她的生命是热烈的么?不知道,但感情肯定是热烈的,那些热烈的词汇正从她的小嘴里不断吐出来,根本不管我有没有认真听。
“我现在了解陈风的一些特点了。”
“首先他不是那么难以接近的。”
我在她背后安静地听着,但更多听到的是风扫落叶的声音
“看起来好象非常高傲,可是熟悉了后,感觉还是很亲切的,而且他是个好的沟通者,我说话他会仔细地听,虽然话不多,但都很到位,不象有些人,对了,象那个刘明洋,整天在耳朵边唠唠叨叨,老太婆一样烦死人。”
看来刘明洋已经开始追她了,我不无忧虑地呆看着晏娜,她继续说:“陈风还很体贴,比如我第一次拿了个依云的矿泉水,以后几次他都会给我拿一瓶相同的牌子的,这不仅是细心,也是风度。还有,他也挺幽默,偶尔一句话把我乐半死。”
幽默?我差点没被正要咽下去的唾沫呛死,她不理会我大声的咳嗽,继续细声细气地说:“我不相信你没听过他唱歌。”
她的高跟鞋睬在叶子上,发出沙沙的声音,似乎在配合着她的赞叹,我站下来:“你踩着尸体呢!”
她一下子跳到一边:“什么?”
我笑着指着那些落叶:“树叶的尸体啊,声音好难听!”
她张大了嘴巴瞪着我,半天才说:“马上就过生日了,你怎么还象个小孩一样,哎,你都不担心嫁不出去?”
我嬉皮笑脸,绕着树叶跳着往前走,她追上来:“对了,陈风说,你的生日会在海边办,这可真新鲜哈,现在的海水不是很凉,还能游泳。”
我撇嘴,“你会游泳么?可别掉海里变成美人鱼。”
学生会内部有个不成文的惯例,每个成员过生日都会出去聚会一次,作为沟通磨合感情的机会。生活部部长早就在安排了,陈风决定打破以前吃喝一顿了事的方式,在海边搞个类似秋游的活动,对于他们兴高采烈地准备烧烤的东西我都提不起什么兴致,这次生日是我最不想大张旗鼓过的,往年郑国平必会来跟着大家一块为我庆祝,但今年我实在不想在这种场合见到他,其实在任何场合下都不想再见他,在我的伤疤还隐隐作痛的时候,我没有勇气面对他。所以生日这天早上,我就抑郁寡欢,心不在焉地接受着认识的人的祝福,拆看各种小礼物,心里却在想有没有办法不去参加自己的生日聚会。晏娜在我旁边试衣服,左一件右一件的让我拿意见,一点都不掩饰她想给陈风留下惊艳印象的意图,“苗苗,知道他喜欢什么颜色么?”她举着两套游泳衣,大红色和白色,
我有气无力地扔掉那件白色的,“不知道,作为今天的主角,我更喜欢这件大红的。”
晏娜笑了,拍拍我的肩,“别这样么!帮忙帮到底,我需要个突破关系的机会。”
下午的天气非常好,太阳不温不火地洒下干燥的温暖,一丝丝若有若无的清风拂过脸庞,让每一个人都心情良好,除了主角的我。虽然知道郑国平因为开会来不了。可心情并没有因此轻松下来,人真是奇怪,在某些特殊的日子里情愫就会特别膨胀,看着周围乐呵呵的一大群人,我却对视野中没有那个亲切的身影而淡淡伤感,他曾说过要给我一个属于小女孩的浪漫生日,可我们的恋情短暂到没有迎来我期盼的这个日子,我是有决心挥别过往的人和事,但总有这样的时刻,那些回忆执拗地钻进脑子里,残忍地蚕食我的快乐和平静。
租了一辆中巴,浩浩荡荡地出发了,路上无聊,他们叫我和晏娜打伙打滚子,我意兴阑珊地坐过去,看着对面穿着白色无袖半截裙的晏娜,左顾右盼的样子也光彩照人,想起来要帮忙帮到底,就喊在前面听MP3的陈风:“过来看着你新收的徒弟打牌,我受不了她这么臭!”晏娜也毫无羞涩的点头:“是啊!过来帮帮忙吧,我们赌酒的,输了每人喝一瓶。”陈风只好过来坐在她后面,晏娜巧笑嫣然,娇小的身体时而会随着车的晃动而靠向陈风怀里,是颠簸的原因么?怎么感觉胃里有种酸涩的烧灼感,我心里叹息:也许过不了多久,一对另人艳羡的情侣就要出现了,而我却形单影只地拿不出诚意的祝福,失恋的人尤其看不得别人的幸福是么?
我在胡思乱想,对面的陈风“啪”的甩了晏娜的牌,吓了我一跳,“你怎么心不在焉的,大王在我们这看不出来?就差这10分就成了,你在想什么?”
我急忙低头看,果然,对方赢了,他们都笑着说:“陈风别生气啊,让两位美女喝酒不高兴?”
我虚弱地叹气:“是啊,想喝了。”
陈风深刻地看我一眼,闷声说:“怕喝出什么事来。”
我的胃在到了目的地后还是不太舒服,于是就躺在沙滩上看他们打排球或游泳,对阿平拿来的烤肉串一点没有食欲,晏娜火红的游泳衣非常抢眼,衬着雪白娇嫩的肌肤,象团燃烧的火焰,烧灼着男人心里的欲望。美人啊,不要到我这来,我不想做你这朵红花的绿叶,看着自己居然真穿的淡绿的游泳衣,我赶紧在她坐下来之前把自己用毛巾被裹住,嘟囔着:“你就不能不开在我的枝头么?我现在可是仙人掌,小心扎你哈!”她笑咪咪的:“得了,又开始说疯话,过生日也不开心?”我气急败坏地抓起把沙子,狠狠地扬向正在那边打排球的陈风,结果他就迷眼了,我咯咯笑着:“乱花迷人眼了吧!我这有朵红牡丹,你快来摘去!”他揉着眼睛走过来,一把拽下毛巾被,开始在我身上堆沙子,晏娜也笑着帮忙,我不动:“啊!葬了我吧,我这坟前开满鲜花,是你多么渴望的美啊!”我怪声怪气地唱着,陈风停住了,他眯着眼热泪长流,我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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