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想玩就别怕受伤害-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叶运裁皇裁锤星椋餍岳玫降住�
不管他说的话是不是发自内心,我还是充满感激地看了他一眼,说,你太仗义了,够意思!
他无所谓地晃了晃脑袋: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放心吧,我既然决定了要带你一起开拓一个新天地,就一定不会丢下你不管的。
我拉过他的手,激动地说,兄弟我从此以后上刀山下火海,就跟着你混啦!
他却把我的手甩到一边去,说,行啦!别那么肉麻,只拜托你以后说话的时候,多过过大脑,别老让人提心吊胆就行了。
我坚定地说,没问题!你就放心吧,以后我就是那立了贞节牌坊的烈女,甭管是谁都不再随便张开我的大腿,更别说是嘴了!
李明哈哈大笑着说,你丫真下流!
我谦虚地说,哪里哪里,都是您教导有方。
第十四章 费解的15万(1)
1
只要没有沙尘暴,北京的春天还是一个不错的季节。阳光明媚,鸟语花香,吹面不寒杨柳风,似母亲的手在轻轻地抚摸着人们的脸颊。卸去了厚重的冬装,街头的人们脚步轻快,脸上也都洋溢着春天的气息。正是踏春郊游的好时节。
可惜就算在这么难得的好天气里,我也哪儿都不想去,只想躲在家里好好睡一觉,只因为最近一直忙于公司的事情,搞得我身心疲惫,好不容易这个周末挤出点时间,我立刻躲在家里,想美美地享受一个舒服的周末,好好休息一下。
上午的时候,我正舒服地躺在床上,听着音乐,看心仪了许久却一直没时间看的杂志,电话忽然响了起来,我以为又是公司出了什么事情,就犹豫了一下,不过还是拿过来看了一下来电显示,却是刘小桔,于是接了。
没想到这个丫头居然是要约我一起去爬山,我叹了口气,说,大小姐,最近我好累啊,好不容易盼到了周末想好好休息一下,你就放过我吧。
她却不依不饶,说,不行,快穿上我给你买的那套运动服,一个小时后在香山大门口见。
听她这么一说,我顿时为之气结,说不出话来,谁叫咱当时不坚定,接受她这套“昂贵”的礼物呢,这下好了,后患来了。
没办法,早说过了,吃人家的嘴软,拿人家的手短,看来今天是腿短了。我悻悻然地穿上那套运动服,下楼开车直奔香山。
还没到香山公园的门口,远远就看到了刘小桔穿着那身跟我酷似情侣装的运动服,看到我来了,开心地向我挥着手,我一脸苦相地朝她走过去。到了她跟前,她笑着捏了捏我的脸,说,别这样,陪美女爬山应该开心点才是,来,乖哈,给阿姨笑一个,阿姨给你买糖吃。
说着,她还真从身后背着的小书包里拿出了一根棒棒糖,我哭笑不得,朝她勉强做了个傻笑模样,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算了,还是别笑了,比哭都难看!走吧,我已经买好票了,咱们进去吧。
我被她牵着手,一脸无奈地走进了香山公园大门。
山间清新的空气,满树抽芽的嫩绿,青青的新草,身边还有一个美女做陪,没一会儿,我的心情也跟着愉悦起来。两个人有说有笑,走走停停地爬了一个多小时,才到山顶,虽然出了一身汗,但却并不觉得累。
刘小桔从包里拿出瓶矿泉水来,打开自己先喝了一口,然后递给我,我接过来喝了几口,然后说,我们刚才是间接接吻哦。
她脸微微红了一下,娇嗔道,流氓,成天想占人便宜,没一句正经的!
看着她脸红的样子,我乐不可支,躲到一边去嘿嘿地笑,她追过来打了我两拳:让你笑,看你那一脸坏笑!
我开心地拉着她,找了个地方坐下来休息,聊些天南海北的话。
刚聊了一会儿,发现天似乎有点阴了,好像要下雨,急忙叫上刘小桔,就要往山下去,但看看天边那片雨云来的速度似乎很快,于是决定坐缆车下去。缆车还没下到一半,雨就下起来了,我跟刘小桔躲都没地方躲,只能老老实实地坐在缆车里,任凭越来越大的雨点打湿我们的头发和衣服。
刚开始我还脱了上衣遮在刘小桔的头上护着她,后来衣服全湿透了,她也不躲在我怀里了,索性坐直了,就这么一路淋着下了山,她还手舞足蹈地唱了首歌。到了山下,两个人已经都是一身透湿了,嘻嘻哈哈地跑到停车场,也不顾浑身湿透,赶紧钻进了各自的车里,一前一后地离开了停车场。
半路上,刘小桔给我打了个电话,问我一会儿去哪儿,我说当然是回家换衣服。她说那一起去你家好了。我说我家可没有能给你换的衣服,你去了就只能光着了。她呸了一声,说,少做梦了,我车里带着衣服呢。我哈哈大笑,挂了电话,在前面带路,直奔我家。
到了我家,我帮她拿了个浴巾,让她先洗个澡然后再换衣服。趁她洗澡的工夫,我也脱了湿透的运动服,穿了身睡衣。
她洗澡倒快,没一会儿就出来了,出来时已经换了身职业套裙,我笑了,说,敢情你放在车里的是一套职业装啊。
她边用毛巾擦着头发边说,是啊,我平时都是穿休闲装的,只有到公司时才换上这身衣服。
我刚要说句逗她的话,忽然门铃响了,我有些吃惊,因为知道我家地址的人不多,另外外面还下着大雨,这个时候会是谁来了呢?
吃惊归吃惊,我还是赶快过去开了门,一开门我就吓了一跳,门外站着的居然是浑身湿透的夏萌!
因为没有料到是她,我一时有些愣了,结结巴巴地问,你怎么来了?
她站在门口哆嗦着,一脸委屈地说,我怎么就不能来了,好冷啊。
我急忙把她迎进来,然后去洗手间找刚才给刘小桔用的那条浴巾,想先帮她擦一下再说,没想到居然没找到,便手忙脚乱地拿了条毛巾出来一边帮夏萌擦脸和头发,一边冲客厅喊,刘小桔,刚才给你拿的那条浴巾呢?
刘小桔一边答应着,一边拿着浴巾从客厅里走了出来,看到夏萌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就尴尬地把浴巾递了过来。我因为突然见到夏萌,心里一时慌乱,只顾着给她找毛巾,完全忘记了这种场面可能会发生的误会,结果夏萌先是听到我喊刘小桔,然后居然真的从客厅里走出一个女子,顿时愣在了那里。
我还没反应过来,从刘小桔手里接过浴巾,劈头盖脸地就往夏萌身上擦去,她却忽然躲开了身子,一脸鄙夷地看了看浴巾,又看了看我,说,王东,你真行!然后就转身开门跑了出去。
我被这变故搞得晕头转向,愣在那里,刘小桔反应得比我快,大喊了一声:还不快去追啊!我回过神来,急忙开门追了出去。
2
我一直追到楼下,才追上了夏萌,看到她刚要冲进雨里,我急忙一把拖住她,把她抱回门厅里不让她走,她拳打脚踢地挣扎着。
此时我才明白过来,她显然是误会了刚才我让刘小桔拿浴巾,多半是以为我们在洗鸳鸯浴来着,于是一边抵挡着她的拳脚,一边说,别闹了,你误会了,我跟她啥也没发生!
夏萌依然奋力地挣扎着:你跟她发生什么,关我什么事,你放开我!
这时刘小桔也走了下来,站在我们身后,解释说,你确实是误会他了,我们之间只是同事关系。
本来夏萌看到刘小桔走下来,已经不再挣扎了,我松了口气。刚刚要放手,刘小桔这么一说,我心说完了,这下更解释不清,果然,夏萌一听她这么说,立刻挣脱我的手,跑进滂沱的雨帘里。
我一个愣神的工夫,刚冒着雨追出去,再看夏萌已经钻进了一辆停在马路边等活的黑车里,等我追过去的时候,她已经锁了车窗,说啥也不打开,还直催那个司机快走。那司机看看夏萌的样子,再看看我穿着睡衣在车窗外面乱敲的着急劲儿,以为我们是小两口儿闹别扭呢,正犹豫着是走还是不走。夏萌跟他急了,冲着他喊了起来,他急忙朝我摆了摆手,一脸无奈地松了手刹,车子呼一声卷起雨水窜了出去,只留下我站在原地发愣。
我沮丧地回到门厅,刘小桔一脸关切地迎上来问,怎么让她给跑了?
我没好气地说,你还问,还不是因为你,你说什么是同事关系啊,有同事大礼拜天跑我家来洗澡的吗?还是个女的,摆明了就是让她误会这不是什么正常关系啊!
刘小桔显然是没想到我会这么说,沉下脸,劈头盖脸地说,你跟我发什么火啊,那你说我该怎么说?说别的关系还没说同事关系好理解呢。
我想想也是,只好苦笑着对她说,对不起,我有点晕了。
刘小桔哼了一声,没说什么,我拉过她,抱歉地说,走吧,回屋再说。
等回到家门口我才发现不妙,门居然锁上了,我顿时愣在了那里,转身问小桔,你出来的时候拿门钥匙了吗?
刘小桔听我这么一问,也愣住了,说,我跟在你后面追了出去,没来得及拿钥匙,你家这个破门怎么还带自动上锁的啊?
我叹了口气,说,大小姐,难道你家大门的弹簧锁不是一关就锁上的吗?
刘小桔愣了一下,随即不好意思地问,那现在怎么办?别的地方有备用钥匙吗?
我沮丧得都快哭出来了:没有啊。
刘小桔也慌了:那怎么办啊?我的包也在你屋里呢,不然的话就可以先开车去我那儿了。
两个身无分文什么都没拿的人,站在门口一筹莫展,尤其是我,还只穿了一身睡衣,她还好点,好歹是穿了身职业套裙。
我哭笑不得地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她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我,居然哈哈笑了起来。
我说,你还笑,幸灾乐祸是不是,走吧!
她强忍住笑意,问我,去哪儿?
去楼下找个电话,然后找个开锁公司来给开门啊。
两个人于是下楼找电话,所幸这时候雨已经不怎么下了,我俩在旁边的超市找了个公用电话,查了开锁公司的电话后约了上门服务,又因为没钱付电话费跟超市的大妈絮叨了半天,然后才成功脱身回了我家门口耐心等着开锁公司的人来。
等了半个多小时,终于盼来了开锁公司的人,没想到他只用了几分钟,就把我家那扇在广告里号称是固若金汤的防盗门给鼓捣开了,我庆幸终于进了门的同时,也不禁隐隐担心倘若这开锁公司的人要是做了贼,那想进我家偷东西还不是来去自如,如入无门之地啊。
不管怎么说,好歹是进来了,给了开锁公司的人一笔不菲的开门费以后,我感叹地对刘小桔说,你说这叫什么事儿啊,进我自己家还得花钱雇人给开门。
刘小桔哈哈大笑:活该,让你乱搞男女关系。
我恨恨地瞪了她一眼,说,要是我真占了你什么便宜我也就认了,你说咱俩啥事儿也没有,还整出这么一脑门官司来,跑了个女朋友不说,还坏了一个锁,我冤不冤啊!
觉得冤啊,那以后就老实点!
大小姐,好像是你自己要求来我家的吧!
哈哈,好像是哈,算了,回头我赔你个锁总行了吧。
那女朋友呢,怎么办,你也赔我一个吧。
刘小桔给了我一拳,说,想得美呢,自己想办法去,好了不跟你说了,我得走了。
送刘小桔走了以后,我先给防盗门公司打了个电话让他们过来换锁,又给夏萌拨了个电话,她没接,隔了一会儿再拨,提示说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我想起了那天在夏萌家的遭遇,再想想今天的情况,知道我跟她之间的隔阂肯定是又加深了一些,于是叹了口气,倒在了沙发上。
3
下班后,夏夜凉风约我一起喝酒,席间我看他心情似乎不太好,问他,才知道原来是因为他开的那间杀人俱乐部,最近生意没有预想的那么好,之前预算一年半就可以收回的投资,现在看起来这个时间要延长了,他那个合伙的哥儿们一看这样就不想再干了,前几天把俱乐部的所有流动资金都拿走,算是撤股了,现在俱乐部进酒水都没有现钱结账,而且过几天又要给员工发工资了,他就是为这个事情发愁。
我呡了口酒说,也是,一夜间满城开了那么多家同样的俱乐部,一共才多少人玩啊,哪能生意都好。
他叹了口气,没说什么,举起杯子一口干了里面的酒,又倒了满满一杯,举起来又要干掉,我急忙拦住他,说,你这么喝酒也解决不了问题啊,想想办法才行。
他摇摇头,把酒杯重重放下:能想的办法都想到了,你也知道我开俱乐部的钱有好多都是借来的,现在再去借,哪还有人肯借给我。
我问他,大概需要多少钱?
他烦躁地用手转着酒杯说,连工资带进货,还有其他一些费用,包括近期的流动资金储备,大概得15万左右。
我认真地想了想,觉得如果给我几天时间,帮他筹这15万应该是没问题,就说,你哪天给员工开工资?
他眼睛一亮,晓得我这么问一定是在帮他想办法,急忙说,就这个周四,你有什么办法吗?
我看了看表,苦笑说,那不就是明天了!都这样了你还找我出来喝酒?!
他尴尬地躲开了我的目光:其实我找你出来喝酒,就是想问问你有没有什么办法的。
我问,不能拖几天吗?
他叹了口气,说,本来上个周四就该给他们发工资了,拖了几天,答应这个周四肯定发,而且俱乐部最近生意不是很好,酒水来不及进货,基本都快断了。
我摇摇头,把眉头蹙得紧紧的,时间这么紧,我也无能为力,如果给我个把星期的话,倒是能给你想想办法,但也不一定能行呢,你也知道我供了房子没多久,首付大部分也是家里给的,最近挣的钱基本都给家里了,也不好意思再要回来啊。
他点点头,突然眼睛一亮:你不是有个大学同学,叫什么李明的,他不是挺有钱的吗?!能不能让他想想办法?
我愣了愣,问他,你怎么知道李明的?
他似乎有点慌张,脸色变了一下但立刻又缓和了过来:就你刚辞职那会儿有次聊天时跟我说的,说你跟一个同学合伙开公司,我记得好像叫李明。
我想了想,时间太久,自己也不能肯定是不是跟他说起过李明,但这不重要了,就跟他说,你说对了,如果要我想办法的话,也只有去麻烦他了。
他欣喜地说,我这个事情,也就只能求你帮忙了。
我无奈地摇摇头,没说什么,掏出手机来给李明打了过去,得知他此刻也没什么事,就跟他说有点事情想找他商量,让他来找我。
挂了电话,我却发现夏夜凉风似乎有点紧张,一边拿着手机胡乱摆弄着,一边神情紧张地看着我。我以为他是担心我跟李明借不到钱,就对他轻松地笑了笑,说,别担心,就凭李明跟我的关系,这事儿没问题,只要他现在有钱,就肯定能借给我。
他似乎松了口气,但转瞬又好像想起了什么,说,等我打个电话。
说完拿着手机一边拨号一边站起了身,看样子是要出去说这个电话,我哭笑不得,便说了句“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啊,还用……”,后面的话还没说出来,他已经快步走出很远了。
没几分钟他就回来了,一脸着急地说,我不能陪你一起吃饭了,我得赶紧回去,店里出了点事。
我看他着急的样子,估计店里是发生了不小的事,不然他不能着急成这样,就说,那你赶紧回去吧,我在这儿等李明。
那对不起了哥儿们,本来是我来求人的,现在变成让你去求人了。
我拍拍他肩膀,笑着说,咱俩之间不说那么见外的话,你赶紧走吧,我尽量替你解决。
那多谢了,我先走了。
我看都不看他,低头夹了口菜吃,边朝他挥挥手,意思是赶紧走吧,别啰嗦了。
夏夜凉风走了不一会儿,李明就来了,笑嘻嘻地问我,有什么好事吗,怎么今天想起请我吃饭了?
我笑笑,说,无事不登三宝殿,没事不乱献殷勤,我其实是有事求你帮忙。
他看了一眼夏夜凉风留下的餐具,好奇地问,怎么,还有个人?
我说,走了,刚才和个哥儿们一起吃饭来着,后来有急事先走了。
他坏笑着问,是个美女吧,怕我来了不方便才走的吧。
我用鄙视的眼光看着对他说,别把我当你,我多单纯啊,哪儿那么多心眼,赶紧坐下,看看再添点什么菜。
他一边坐下一边看着我,说,先别点菜,还是先说你有什么事求我吧,要不我吃不踏实。
我于是把夏夜凉风的事情跟他说了一下,本来以为他对我这种热心多少会有些排斥,毕竟跟一个网友又不是什么深厚关系,而且还一借就是十几万,说起来也不是个小数目。没想到他听我说完后竟然没什么太大反应,只是在听到“夏夜凉风”这个名字的时候顿了一下,然后“哦”了一声,就没动静了。
我看着他不紧不慢地脱了外套,叫过服务员先撤去夏夜凉风的那套餐具,然后又添了新餐具,接着竟然要过菜谱开始琢磨添什么菜了。按照他刚才的说法,那就是可以踏实吃饭了,换个说法,也就说他可以借钱给夏夜凉风了。
他这么坦然让我有点意外,但也没多想什么,觉得虽然是夏夜凉风需要用钱,但因为是我张嘴跟他借了,所以也没什么好担心的。这么一想,也就心平气和地看着他点菜了。
两个人吃吃喝喝,聊了些公司的事,又聊了些其他乱七八糟的事,整顿饭竟然再也没提过借钱这件事情。但我心里有谱,依我对李明的了解,只要他等我说完以后没在这件事情上追究下去,那他就算是答应了,只是剩下啥时候把钱给我的问题了。
果然,临走的时候,我们刚要各自上车,他忽然停下来回头对我说,15万是吧,明天上午我把钱给你。我也没跟他多客气,笑着挥了挥手,说了声“多谢了”,然后就钻进了车里。
4
第二天上午9点多,李明一到单位就找到我,交给我一个纸袋,我打开一看,里面是15捆用银行特有的纸条扎着的100元钱现钞,高兴地揽住他的肩头:多谢了,回头有空让那小子请咱们吃饭!
李明淡淡地说,回头再说吧,谁还没点事儿呢,帮得了就帮,帮不了的话我也没办法不是?
我点点头,刚要转身离开,忽然想起点什么来,于是靠近他小声地问,这几天吕卫国那边有什么动静没有?
他摇摇头,说,这几天我没找过方晓雪,不过就算找了也不一定能知道什么更详细的东西了。
我想想也是,又问,那潘总和徐经理那边有什么新的对策了吗?
他再次摇摇头:没有,估计他们也想不出什么更好的办法了。
我沮丧地叹了口气,说,那也不能就这么观望着什么都不做啊。
他低头猛吸了一口烟,忽然问我,对了,你最近跟那个刘总的小蜜进展如何,没从她嘴里套出点什么有用的东西来吗?
我没想到他会突然这么问,傻了:你说刘小姐啊?什么小蜜,别说得那么难听,通过接触,我觉得她挺单纯的,不像我们想的那样。
他掸了掸烟灰,坏笑说:是吗,我们把她想成哪样儿了,我看是你之前把她想多了吧。
我尴尬地笑了一下,没说话。李明接着问我,除了单纯之外,你们有没有进一步的接触呢,比如身体接触啥的?
我笑笑说,别把我想得那么龌龊,我跟她只是单纯的普通朋友关系,我不想把这个牵扯到工作中来。
他哈哈大笑,说,看不出来你小子越玩越高级啊,居然跟傍大款的小蜜搞起单纯的友谊来了!
不知为什么,我忽然有点生气,瞪了他一眼,说,你丫能不能说话不这么损!
他看我忽然变了脸色,急忙收了笑,讨好地说,别急啊,开个玩笑的事情你急什么啊,你不是跟她玩真的吧?
听他这么一说,我倒真的想气气他:嘿嘿,怎么了,还就玩真的了,你想把我怎么着儿?
他吃了一惊,问,你不会吧,你跟刘小姐玩真的?那夏萌呢,你们之间完戏啦?
听到他提起夏萌,我不禁有些黯然,但转瞬就好奇地问他,我记得你好像就见过夏萌一次啊,怎么提起她来这么顺口呢?
他愣了一下,表情极其不自然地说,嘿嘿,你……知道我对美女一向都是过目不忘的。
我没好气地说,别拿我当你,我跟刘小姐其实啥也没有,还真就只是普通朋友关系。
他尴尬地把烟拧灭:没有就没有吧,跟我又没关系,我就是希望你能通过各种渠道多获得一些情报,对咱们以后开展工作也好有些帮助,比如我跟方晓雪的关系……
成了成了,打住!你的那些手段我可自认不如,让我多练练再说吧。
他看看我,像看陌生人一样地愣了几秒,然后叹了口气,没说什么就转身走了。
他走后,我站在那里也愣了一会儿,琢磨自己刚才对他说的话是不是有点过了。想了好一会儿也没琢磨出个啥来,于是摇摇头,提着纸袋去杀人俱乐部找夏夜凉风去了。
夏夜凉风看到我乐得嘴都合不拢了,拿过纸袋数都没数就又合上了,我急忙说,你还是数数吧,我刚才也没数,别回头差了数。
他大大咧咧地说,我信得过你,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你信任他,我也信任他。我哭笑不得,不知道该不该接受这种信任,想了一下,说,说归说,但你毕竟是没见过李明,而钱又是你通过我跟他借的,你最好还是给我打个借条,我回去也好给他个说法。
他二话没说,立刻就拿过纸和笔来写了张借条。等他写完了,我拿过来看了看,然后折叠起来放进了西服内兜,跟他说,别介意啊。
他笑了笑,说,应该的,交情归交情,手续还是要有的。
我拍拍他的肩膀:那你先忙,我先回去了,改天再来找你玩。
行,回去帮我谢谢李明。
我答应了一声,然后挥挥手回头走了。
我回去以后,左思右想,总觉得这�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