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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神之泪-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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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瞄到他的手臂,“你别告诉我,你这伤是我做的好事。”
他抿抿唇,“的确是你做的好事。”他不否认地回答。
“的确是我?你发什么神经要诬赖我啊?”他的话,立即引来她的反弹。
“我不乱诬赖人的。”
“你还说……”
“羊皮狼叔叔……”冷若岚的话才起,便被门口传来的小小叫唤声给打断。
冷若岚循声望去,见到门口站着怯懦的Josie ,她的眼睛一亮,“Josie ?
你怎么也在这里?”奇怪,怎么Josie 也在这里?
“Josie。”东山道也向Josie 招招手,示意要她过来。
而Josie 却是站在原地,一脸惧怕的不敢向前一步。
“没事的。”东山道也知道她在害怕些什么,继而向她保证着,“你的Ivy
姊姊不会伤害你的。”
“什么伤害她?”他的话让冷若岚立即抗议,“你少乱说话!”
东山道也只是笑笑,再向Josie 招了一次手。
Josie 迟疑了好一会儿,才唯唯诺诺地走到他面前,但眼睛却透着非常小心
谨慎的神情,眨也不眨地直盯着冷若岚,好似生怕自己一个眨眼,冷若岚会突然
向她下手,而没时间反应。
“怎么了?Josie。”冷若岚看得出她很害怕自己,“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Josie 扁着嘴,一个字也不敢吭。
“你问她,今年是西元几年?”东山道也插话进来,对冷若岚说。
“你是真的神经不对劲了吗?”她横视他一眼,“她当然知道今年是一九九
六年,难道她也像你一样,比别人快三年啊?”
“今年……”Josie 这时小小声地开了口,“真的是一九九九年,不是一九
九六年。”
“是一九九九还是一九九六,你去外面大厅看看墙上的月历就知道了。”东
山道也不想和冷若岚争论,要她自己去寻求答案。
冷若岚虽然不相信,但为了要和他争赢,于是下了床,走到大厅。
然而大厅墙上挂的月历,上面确实是印着一九九九年,她愣住了,“怎么可
能是一九九九年?一定是你们在耍我!”说着,她瞄到茶几上的传真机电话,走
了过去。
而传真机上荧幕显示的日期让她知道,今年的确是一九九九年。
“我和Josie 没说错吧?”跟在她身后的东山道也,问了她一声。
“不可能!一定是你们作假骗我,怎么可能日子会突然跳快三年?”冷若岚
不相信地低喊。
怎么可能?她不是正要举行婚礼,时间居然已过了三年?!而她记得自己之
前是在英国,醒来后却在日本?!昏死前和昏死后所发生的事情、周遭的环境…
…根本完全衔接不起来!
这到底怎么一回事?
就在这时,门铃声响起。
东山道也轻拍跟在他身边的Josie ,“Josie ,帮叔叔去开个门,好不好?”
“嗯。”Josie 点了一下头,小跑步地去开门。
进来的是唐瑞杰。
“若岚?”唐瑞杰一进大厅,看到自己的妹妹果愣愣地站在一头,“你醒了?”
而冷若岚看到他,并没有从惊愣中反应过来,只是劈头就问:“哥,现在到
底是西元几年?”
唐瑞杰被他这么一问,也怔愣了几秒,“几年?今年当然是一九九九年啊。”
“一九九九年?为什么?”冷若岚冷不防地大喊出声,“为什么是一九九九
年?今年应该一九九六年啊!”
“一九九六年?”唐瑞杰对于她的反应感到奇异,随即望向东山道也想寻求
一个说明。
东山道也则是叹口气,以自己的猜测说着,“泽明的那一敲,好像把若岚的
记忆敲掉了,她的记忆现在只停留在三年前。”
“什么?!”他的话,不止唐瑞杰,还有冷若岚都惊呼出声。
大厅内,又是疑云四布,充满惊讶的气氛……
第五章
听着唐瑞杰及东山道也的叙述,冷若岚始终是呆怔怔的,一张容颜始终维持
不敢相信的惊愕僵硬。
他们刚才在说些什么?婚礼没了?大家都被不明身份的人杀死了?而她和Josie
是仅剩的两个奇迹生还者?更夸张的是,现在距婚礼当天,已经过了三年了!然
而,三年后的现在,她却要杀道也!
天啊!有谁可以告诉她,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据我们目前所知,能告诉你的,只有三年前的婚礼事件,和你三年后出现
后发生的一些事情。”东山道也开始做下结论,“但是,你这三年之中,人到底
在哪里?做了什么事?我们完全不知道。”
“这三年……”冷若岚喃喃地念着,努力想找出脑子里有些什么记忆存在,
但是却没有任何蛛丝马迹的印象存放在记忆匣之内。
“你真的什么事都不记得了吗?”看她开始回想,唐瑞杰忍不住地问着。
她想了好久,最后还是颓丧地垮下肩头,“我什么也想不起来,”她边回答
边摇着头,“我的脑子一片空白,什么记忆也没有。”
“怎么会这样呢?”唐瑞杰皱起一张脸,看向东山道也,“难道泽明那一敲,
真把若岚的部分记忆给破摔,得了失忆症?”
东山道也沉凝着一张面容,“不知道。”他脑子里的思绪快速地转着。
“我看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顺便也看看若岚的伤是不是无碍?”唐瑞杰
提出建议。
“也好。”东山道也没有反对地点点头,“明天一早,我带若岚去医院检查
一下。”
“嗯。”唐瑞杰应了一声,低头看了一下手表,“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说着,他起了身。
“我送你下楼。”东山道也跟着起身,随即,他转头对一旁的Josie 和冷若
岚说着,“若岚,我送瑞杰下楼,Josie ,你在这儿陪Ivy 姊姊。”
“羊皮狼叔叔……”Josie 的表仍有着些许犹豫,对于前几天冷若岚的凶恶
举动,她还是心有余悸。
东山道也明白Josie 的心情,给她一个安抚的微笑,“没事的,她是你的lvy
姊姊,你别怕她。嗯?”
Josie 听着他的保证,稍稍放心了点,但还是忍不住地叮咛,“那你快点回
来喔!”
“我会的。”答应完她之后,东山道也便送唐瑞杰下楼。
“有没有查出什么线索?”东山道也在彼此沉默地走到人行道上后,首先开
口问。
“目前还没有什么消息。”
东山道也颔首,“没关系,一切慢慢来。”
“泽明呢?他那边有查到什么吗?”
“目前也是没有任何的头绪。”
“我实在搞不清楚。”唐瑞杰走到自己的车子前,停住脚步,“为什么若岚
态度的转变会这么大?”
东山道也轻轻挑了一下眉头,“你是认为她不是真的失忆?”他猜想着唐瑞
杰为何有此一问。
“难道你不觉得奇怪?”唐瑞杰反问回去。他很想知道一向头脑冷静、足智
多谋的东山道也,会有什么样的想法和推测。
“我也觉得奇怪。”东山道也很快地回答后,轻叹口气,“但是我也相信她
的失忆是真的。”
唐瑞杰一怔,“你的话很矛盾。”
“的确矛盾,我现在还理不出什么头绪来。”
“我想以目前这个状况,谁也无法理解得出来。”他当然明白,谁能马上想
得出这个中原由?大概只有老天才知道了。
“等明天我带若岚去医院检查后,有什么异状的话,我再通知你。”
“嗯,麻烦你了。”唐瑞杰给东山道也一个道谢的笑容。
“不必客气。”
“冷小姐的脑部,”医生拿着冷若岚刚照的X 光片,在灯板上仔细地端看着,
“没有什么异样发生。”
“没有?”东山道也拧着眉,眼睛直直的盯着X 光片看。
的确,看起来是没有什么异样。
“那我为什么会对之前发生的事,一点都记不起来?”冷若岚急欲知道答案,
为什么自己对这三年来所发生的事情,一点记忆也没有?
医生轻颔下首,沉吟一会后,才缓缓解释的说:“一般会丧失记忆通常是自
己本身头部受到严重撞击,导致脑部的部分记忆受损,还有就是发生过什么无法
接受的重大打击与挫折,不愿再去想起,而潜意识就会将这段记忆刻意掩藏忘记。”
“照医生这么说……”东山道也消化了医生的话,径自下了一个结论,“目
前后者的情况会比较大了?”
“应该是吧。”医生也没给予一个确实的回应,“不过
“不过什么?”冷若岚追问着医生的欲言又止。
“还有一种可能。”他微眯起眼,各看了东山道也和冷若岚一眼,“就是催
眠术。”
“催眠术?”医生的话,令他们轻扬起讶异声。
“这个我不太能给你们十足的肯定,毕竟会使用这种催眠术的人并不多,而
且机率也不太高。”医生继续说着,“不过,我们也不排除这个可能性。”
“这么说来我也是有可能被人催眠,所以对这三年来所发生的事情完全忘记?”
她为寻求更确切的肯定,再问了一次。
医生点着头,“不无可能。”
“这样我们明白了。”突然,东山道也冒出这样的话来,沉凝的面容上,浮
现了一丝的微笑,“既然后脑的外伤没有太大的问题那就好了。”他随即转头给
了冷若岚一个眼神。
冷若岚知道他是示意他们要走了,可是她却不想走,还想问些问题。
“再多问也不可能问得出来,这三年之间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东山道也
提醒她,多待在这儿,也是没有任何意义,无济于事的。
她也能了解这一点,便放弃想再多问的念头,向医生道了谢,拿了他开的药
单,和东山道也起身离开。
“你会不会认为我的失忆是催眠造成的?”一走出诊疗室,她便开口问东山
道也的想法。
他撇撇唇,目光变得深沉,“我和医生的看法相同,不无可能。”
“如果……”冷若岚沉思了几秒,“如果我真的是被催眠了,会是谁做的?”
他一笑,“你认为呢?”他不答反问,但内心却有了答案。
“我想,应该是破坏我婚礼的凶手。”
他点头道:“应该是。”
“那……”
“我带你去见一个人。”突然间,东山道也的一个止步,转移了话题,打断
欲再开口的她。
“什么人?”她也随之停住脚步,好奇地问着他。
“一个叫大龙安史的人。”
“大龙安史?”冷若岚秀眉轻轻一蹙,满脸疑惑地望着东山道也,“他是谁?”
他淡然一笑,迎视着她的好奇,“你应该认识他,而他也认识你。”
“你是说这个叫大龙安史的人,是我在丧失记忆这三年中应该认识的人?”
听他这么回答,她心里已有了个底。
“没错。”
“那你要我现在去见他,是想找出我这三年来的记忆?”
他盯视着她说:“现在只有他可以解开一些谜底。”
冷若岚沉吟着,细细想着他说这些话的意思,“你是要我装作什么事都没发
生,出现在大龙安史的面前?”
“嗯。”
“好。”没有多做考虑,她一口答应下来。
“但是你要小心一点。”她这么爽快的答应,可让东山道也起了一股小小的
隐忧与担心,毕竟,这算是一个冒险,而他并不希望她再受到什么危险了。
“我当然会小心。”她满是自信的笑容,“好歹我也是一个法律系的优等生,
还取得了执照,我的机灵反应,可不比你这个羊皮狼差。”
得到她这么答覆,他也相信她的本事、能力很好,可是,心里总是放不下对
她的担心与挂虑。
“没事的!”冷若岚看到东山道也犹豫起来,心里不高兴了,她拍了拍他的
手臂,“你别这么小看我行不行啊?”说着,她用不悦的眼神横视了他一眼。
东山道也知道要惹怒她了,硬是压下担心,勾勒出一抹笑,“我知道你的本
事不小。”说着,他脚跟转了一个方向,“我们走吧。”
在病房门口外,东山道也停下脚步,回头对着冷若岚说:“他人在里面。”
她注视着半掩的门,换上防备谨慎的心情,“那你在外面等我吧。”她轻声
地对他说,随即,伸手要推开房门。
“若岚。”东山道也突然急急地拉住她欲推开门的手。
“做什么?”在他的手握上来的那一瞬间,一阵无形的电击般的触感,触击
着她全身,令她微微震了一下。
“你要小心一点。”东山道也忍不住将自己的关心,再次化成言语说了出来,
“有事就叫我,我会在门外等你。”
冷若岚本想要对他说的话,再作出一个不悦的反驳和抗议,但是,在接触到
他那双黑黝却隐隐透出情感的关心眼眸后,反而让她怔忡住,心跳也跟着不自主
地乱跳起来。
这股莫名的情愫泛漾在彼此之间,但没有几分钟,便被走来的一名护士给打
断了。
“小姐。”护士露出一张机械般的笑容,向她打着招呼,“你来看你老爹啦?”
“是啊。”冷若岚回过神,慌忙地抽回自己被东山道也握住的手。
“那我们一起进去吧。”护十伸手推开病房的门,“我正好要来为大龙先生
量血压呢。”说着,她便走进了病房。
而站在病房外的冷若岚,只是微低下头,回避东山道也的目光,“我进去了。”
说着,她也门进了病房,丢下他一个人在病房外等候。
走进病房的冷若岚,一见到躺在病床上的男人,她稍微的怔愣住了。
病床上躺着的大龙安史,虽然双目紧闭地在休息,但是,不难看得出来,他
满脸皱纹的面容,与一个人很相似,而那个人竟是站在门外的东山道也!
“大龙先生。”这时,护士对大龙安史的叫唤,打断冷若岚的沉思与讶异,
“我来量一下您的血压。”
“嗯。”大龙安史轻应了一声,随即缓缓地睁开眼,同时也看到站在床尾的
冷若岚,“你来啦?”他的嘴角淡淡地扬起一个开心的微笑。
“是啊。”她尽量使自己笑得自然,“你今天怎么样了?觉得还好吧?”
大龙安史轻点下头,“还好,年纪大了,身体不中用了。”他用沙哑的声音
低缓地说出。
“别这么说。”冷若岚应着他的话,心里刚筑起的强烈防备戒心,此时已退
去了些许。
她能够感觉得出来,面前的大龙安史没有丝毫的霸气和危险性,反而有一般
长辈的亲切、和蔼。
“大龙先生的血压目前正常,一百二十四、九十。”护士在此时又开了口。
“嗯。”冷若岚口以她一个微笑,“谢谢。”
“不必客气。”护士边说边收拾血压计,“那我不打扰了。”说完,她便离
开了病房。
“你有四天没来了。”在护士关上门后,大龙安史才又开口说话。
“我有些事情要忙。”她随口敷衍了一句,“所以,没法子抽身来看你。”
“是吗?”他叹口气,目光调向天花板,“找到道也了吗?”
冷若岚稍稍迟疑了一下,快速盘算着自己该做什么样的回答。
没得到她的回答,大龙安史又径自说了下去,“我想,应该是找到了才是。”
他话语虽轻,却有着十足的肯定。
“没错。”她选择了顺着他回答,“我和他碰面了。”她内心的防卫又开始
缓缓地提高了。不知道他会有什么回答?
然而,大龙安史却是沉默的没有吭声作答。
他这般的反应,倒是出乎她的意料之外,更令她讶异的是,冷若岚看到他脸
上浮出一抹温和的笑意。
“那孩子……还好吧?”他关心的问候。
这样的一句问话,又使得冷若岚更加疑惑了。
“他很好。”她呐呐地回答,心底泛起一阵又一阵的疑惑。
这个大龙安史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他到底是谁?看他的样子与态度,似
乎没有要杀道也的意念,反而只有对道也的关怀?
“他很好,”他脸上的笑意,显现出欣慰,“就好了。”
“老爹,你……”她用着刚才护士说的称谓称呼他。
“若岚。”他的一声叫唤,打断了她的话,“告诉老爹,你真的要杀道也吗?”
“我……”这下子,冷若岚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是或不是,都是一个
关键性的答案,“那你希望我杀还是不杀他呢?”她只好这么反应,将问题丢还
给他去作抉择。
大龙安史轻轻地笑出声,“你这个傻孩子,老爹当然不希望你杀了道也。”
不希望?这个答案令她十分惊讶。
看到她眼中闪过的讶异,他对她招了招手,示意她走近。
冷若岚没有异议,乖乖地走到病床边。
他仔细地审视着她,很沉重地叹出气来,“可怜的孩子,这些真的不该是你
应有的遭遇。”
“老爹?”她对于他这一句没头没脑的话,感到莫名其妙,什么不该有的遭
遇?这是否和自己失去的那三年记忆有关?
“这是道也欠你的,也是我们大龙家欠你的。”大龙安史用难过的口气哺哺
地说着。
“老爹?”他的话,更加令她一头雾水,只觉得身处在一团又一团的疑云之
中。
什么叫道也欠她的?然后又是大龙家欠她的?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若岚……”在她仍理不出任何头绪时,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可不可
以答应老爹一件事?”他充满岁月痕迹的沧桑面容,写满了期盼与恳求。
“什么事?”冷若岚拉回思绪,直觉的告诉自己,不论他要求什么事,她都
要尽力为他办到。
“如果可以,你真的别杀道也好吗?”大龙安史满心地祈求,“我知道你的
良心并没有完全被本田所泯灭,不然你不会天天来看我,虽然你一直都不相信我
的话,但是,我还是要对你说那句老话,道也并不是杀害你婚礼上那些宾客的真
正凶手啊!”
不是?那么他应该知道凶手是谁了!
“若岚,我知道我的要求很难令你答应,”说着说着,他的声音暗哑了,眼
角也溢出了些许泪光,“可是真的不是道也那孩子。”
“老爹……”瞧着他这般难过的反应,冷若岚的心也莫名地疼了起来。
她感觉得出来,他是关心道也,也很疼爱道也。他和道也之间想必有着什么
关系或渊源。
“若岚,你答应老爹,好不好?”他再次低低哀求,“这二十多年来,我没
有一天不想念这个孩子,我很想见他,但是我没脸见他,我现在每天只能希望他
能够好好的。平平安安的过日子,我就安心了。”
虽然,还是理不清大龙安史和东山道也之间的关系,但是,听到他这般老泪
纵横的哀求,冷若岚的心都酸了,眼睛也开始湿热起来。
“老爹,你真的很想见到道也吗?”她吸吸鼻,想要克制自己的情绪。她可
不想在这种不清不楚的情况下,贸贸然表露自己现在失去记忆的事实。
他摇摇头,“我是很想见他,这三十几年来,我天天都这么想,但是,见到
又如何?他也未必想见我。”他叹息一声,“我只期望他别再做杀手,过着那种
在刀口上舔血的生活,我就欣慰了。”
“但是……”
她本欲再说些什么,却又被他打断,“当然,我也希望你能在去杀道也之前,
就能恢复你过去真实的记忆,你们两个同样都是我最疼爱的孩子,我真不想眼睁
睁地看着你们兄妹俩相互残杀,上帝要惩罚也是惩罚我,而不该是让你们有这样
一个残忍的命运啊!”说完,一把把的老泪,布满了他的脸庞。
而冷若岚则是被他的这一番话,完完全全地吓到了。
什么兄妹?什么孩子?难道……她和道也是兄妹?!而照他这么说,她和道
也还是他的女儿和儿子?!
怎么可能!她和道也虽然从小就是孤儿,没了父母,可是再怎么说他是日本
人,而自己是中国人啊!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冷若岚一时之间完完全全乱了思绪,找不到一个明确
的方向,她只是往更深、更深的重重疑云深谷落下……
远远望见冷若岚从病房内走了出来,东山道也几个大跨步立即迎上前去。
“怎么样了?”他问着低着头,心情似乎有些沉重的她。
而她只是摇着头,没有吭声。
“是不是没有套出什么结果?”看她这副神态,他猜问着。
她再次摇着头,并开口道:“我不知道该怎么说。”现在的她,脑子里是一
片的混饨、紊乱。
“什么意思?”
迈进电梯,冷若岚抬头望着他一张欲知结果的脸色,“老实告诉我,你到底
认不认识大龙安史这个人?”一时之间,她突然很想理清东山道也和大龙安史之
间的关系,还有她和他之间究竟是不是有血缘关系的手足。
“我没见过他。”他很快地回答。
“你没见过他,但是你知不知道他的身份背景呢?”她追问着。她不相信他
会没有对大龙安史调查过,或不知道大龙安史的身份背景。
东山道也沉吟一下,“我前几天在医院第一次遇上你的时候,我就对他做了
一些调查,他以前是个跑船的船员,后来升上了副船长,不到三年,他就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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