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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暗幽香-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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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
呵呵呵,话警探 蔡小雀
耶!<夜杀>系列终於完成了,我也把杜家三兄弟全部夹去配了……呃,是配给三个美女,不知大家看了之後有没有大快人心呢?
在这个系列里提到了扫黑组和蓝眼警探,嗯哼,聪明可爱的读者自然知道当中另有深意,如此这般攀亲带戚,自然有雀子的打算罗。*灵狼、灵狼,快快滚出来吧!*
最近接到很多读者朋友的信,信中不约而同「问候」到灵狼,雀子这才发现,对喔,怎麽给他脱逃这麽久咧?不行不行,一定要把他逮捕归案才行。
所以,还请大家耐、心等待,灵狼很快就会像一枚熟透的苹果落进你们的手里。(前提是等我想到要给他配什麽如意佳人再说:!哎哟,不要打我!)
对了,不知大家有没有注意到,雀子很喜欢警探的故事,所以很自然的,看电视首先要看警探影集,看电影首先要看动作斗智片,看书首先选约翰格里逊和麦克克莱顿的法律、人性心理学全科幻小说。
当然,爱情也是我情有独锺的,从《红楼梦》到《简爱》,从《理性与感性》到《聊斋志异》,从琼瑶小说看到外国罗曼史,一亘到现在的爱情小说百家争呜……有没有发现?现在大家幸福多了,有那麽多好看的小说陪伴我们作梦、幻想,欢然度过我们的人生,虽说我们创作出小说,但小说也丰富了我们的生命,不是吗?
不过,还是有些朋友满腹牢骚,因为有一些小说并不符合他们的口味,怛没关系啦,各人有各人的想法和喜好,只要用一颗澄净、欣赏的心灵去看待各类型书籍,甚至於整个世界,这数十年的人生,岂不快活许多?
倪匡曾在《筷后秘方》一书中提到:一日快活敌千年。你想,一日的快活可抵得过千年的不快活,那麽咱们有数十年的时光,有千千万万种不同的方式可以让自己快活一点,咱们何乐而不为呢?
所以舞照跳、马照跑、书照看,开心就好,别让复杂的世事干扰你应该快活的那颗心,别让烦躁与无意义的批评漫骂侵扰你容易受感动的灵魂,更别让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左右你享受佗梦的权利。世事如此嘛,只要无伤他人无损己身,偶尔沉浸在幻想爱情的玫瑰色泡泡里,又有什麽干系呢?
现实是现实,幻想是幻想,当身在现实里有些疲惫僵化时,潜进幻想里放松放松自己,又有何妨呢?
无论是警探的,励志的,爱情的,欢笑的,感动的,深沉的,只要能够让我们感到幸福愉快,不是「用完」之後感到更空虚痛苦可怕的事物,都该多多接触,让自己随时沉浸在快乐的泡泡里,这也是人生一大乐事呀!
所以我写故我在,大家看故大家在,雀雀拆故人人爱……呃,意思就是,大家的快乐就是雀子的福气,耶,福气啦!
呵呵,咱们下本书儿。
远处传来白发魔女千里传音—;—;
等……一……等……还……有……事……没……讲……呀呀呀呀……
「咦,属下恭迎白发魔女。不知魔女大人千里传音所为何事?」毛头雀子躬身行礼,满面疑惑。
白发魔女迅速出现,提醒道:「笨蛋雀雀,你忘了还有很重要的事没跟大家宣吗??
毛头雀子万分惶恐,扳著手指头算,「唔…!有哇,之前有讲过了,(东方之珠)系列的左岸小图己经画好了,也抽出五十名幸运的可爱读者了只等下次在序」宣怖……还有,雀子爱吃螃蟹的秘密也已经讲过了,只有香港的了了读者姊姊约我有空到香港吃大闸蟹的事还没讲,因乌怕被众人眼红万人K,所以……
一记轰天雷不偏不倚地K中毛头雀子的脑门!
「哎哟!」雀子登时惨叫一声
「不是这个啦。恍白发魔女气得龇牙咧嘴,「是你即将出版,由<禾马>精心编辑大大小小里里外外美美封面的澎湖旅游书啦!
「啊……」有人嘴巴大张,呆在当场
居然……差点:…忘了
「大人饶命,民女不是故意的啦!民女也是心心念念这本旅游书的出版,听说五月或六月份就要出版上市了,是不是?」毛头雀子瞬间摆出一张谄媚的笑脸
「呜呜,亏咱们俩如此用心去澎湖实地采访,还坐雀子爹的船远征大小离岛,你竟然差点忘了?」
「我……我……」
「罢了,罢了。」心肠慈悲的{口发魔女小手一挥,决定大人不记小人过。「现在记得也还来得及,快快对大家介绍你这本旅游书。
「是!」毛头雀子立正,恭敬无比地道:「这本澎湖旅游书相当不得了又了不得,非但是由雀子这位道地澎湖女儿亲笔所写,内容丰富,好吃好玩又好看,教大家如河在时机歹歹的时候,依旧能够省钱尽情玩澎湖。」
「怎麽个好吃好玩法?」白发魔女很配合地换上卖艺衣裳,手执一面锣,锵地一声。
「有简单易懂的小地图告诉大家怎麽游,有好吃便宜的海产小吃告诉大家怎麽吃,有好康A礼告诉大家哪里取,还有特殊海岛风情礼物告诉大家哪里买,还有杂七杂八宝典让大家保密防谍……啊,不是,是让大家保命防身玩得尽兴又安全,还有雀子讲古篇,历史野史说分明,嘿!恍
「还有什麽精采好料的?」
「教大家怎麽野地求生呀!教大家如何挑选好东西呀!教大家怎麽玩得精采呀!教大家怎麽满载而归呀!」
「此本好书哪里买?」
金明<禾马>标志,锁定雀雀名字,期待上市日子,赶快帮忙掏银子……」毛头雀子换上阿亮打歌服,手舞足蹈的说。
白发魔女笑开怀,「喂,不错,介绍得还算不错,可是内容还有百分之九十没告诉大家,大家买了以後就知道里头有什麽宝贝了。」
毛头雀子一抱拳,用感激希冀的眼光望向大家
「希望各位客倌,有钱捧个钱场,没钱捧个人场,请大家告诉大家,帮雀子敲锣打鼓打广告,买这本实用又好看爆笑的旅游书,保证大家买了一定不会後悔的哟!」
「毛头雀子,白发魔女,吃新鲜香热的螃蟹和玉米!」远处传来雀子娘熟悉的叫唤声。
两人间言大宣。
「来了、来了!大家千万要记得捧场喔!」
「澎湖旅游书,好看好吃又好用喔……」
只见两人相偕越走越远……
「对了,你这本旅游书要叫什麽名字?」
「澎湖好好玩?」
「不好听,换一个。」
「嗯,雀雀游澎湖?」
「天哪,再换一个。」
「兴高采烈游澎湖?」
「扁你喔,正经一点!」
「嘘,小小声告诉你,其实名字已经取好了,就叫作……」声音越来越低。
「……这个好、这个好,嘻。」
什麽?什麽?到底叫什麽?嘻嘻,先卖个板子,下回再宣布。
第一章
月色深,夜色沉,远处传来断断续续的哀号声,迥荡在微凉的空气里,凄厉的声音猫如乘著夜雾而来,若隐若现的恶魔。
倏地,模糊的影像快速地扭曲变形中,在尚未来得及觎得夏实前,火光四起,恣意吞吐燃烧灼炽起来。
冰……热……这两种极端不同的感觉紧紧地包围撕扯著她,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噬进冰火地狱中。
隐隐约约中,一声尖锐哽咽的叫唤声裂帛般划过天际。
「不—;—;」
声音彷佛自好远好远的地方传来,她扭动身体挣扎著,满身大汗,却发现那一声惨叫是自她唇办中逸出。
扭动如变形虫的影像缓缓恢复原状,火光灼热感奇异的消失,浓浓的夜雾再起,噩梦并没有因此好心放过她。
她感觉自已跌跌撞撞的走在怖满尖石的小路上,光裸的脚被锐利的石子刺得鲜血淋漓,可是她浑身的颤抖并不是因为脚下的疼痛,而是四周那风,那雾啊!
这是什麽地方?她要去哪里?
她极目四望,努力睁大眼睛想看清楚。
雾气让四周景致显得模糊不清,她非常努力才看清楚自己置身在一座荒烟弥漫的小山头。她怎麽会来到这个地方?
鲜血滴落在每一步踩过的印子上,她想停下脚步,可是她的脚自有意识地往前走,雪白的裙子随著脚步的移动,在脚踝遑幽柔摆动。
前面究竟有什麽?
她的心脏剧烈地跳动著,件枰,呼枰,仔坪……
隐约知道前方有什麽在等著她,她很害怕,可是强烈的吸引力又教她无力抗拒的一步一步往前迈进。
前面不远处有一口井,一棵枝叶随风摇摆发出沙沙声的大树,树後有一楝老旧的古代建筑,孤独地伫立在夜雾中。
一缕熟悉又陌生的花香味在鼻端缭绕,她抬头想看尽早暗角落处,究竟是什麽花绽出来的香气?又为什麽会出现在这儿?
她在作梦吗?可是梦里不该间得到任何味道的啊!
「杀了他……杀了他……」
恍惚中,有人在呐喊著,叫声却一闪而逝。
她惊悚地日头四望,却没有任何人影。
她紧紧盯著笼罩在雾里的那树,那井,有一个黑幽幽的东西挂在树上,随著风飘来荡去。
「杀了他……」又是一声怒吼。
她的身形在夜风中微微晃动著,分不清究竟谁才是幻影,是眼前的景物?是阵阵袭来的花香?还是不时康丛谀院V械纳音?抑或是……她?
她突然心慌了,转身想要奔离这」切,然而那高挂在枝极上的幽黑长影却随著风飘晃得更厉害。
「你终於……来到这里……」
是谁?是谁?
「我已等你好久好久……」黑暗里传来一缕低低的叹息声。
她不想再听也不敢再听,跟蹈跌撞的往回跑。
「杀了他……杀了她……」四周迥荡著凄厉的吼叫。
「为什麽?为什麽?」那个挂在树上修长的黑影低沉破碎的指控。
她捂著耳朵,那满含著痛苦的质问声,狠狠钻入了她的灵魂深处。
「我不知道,我什麽都不知道……这里是哪里?哪里……」
任冰猛地惊醒过来,大日大口地喘息著,汗水自额头不住地滴落,睡衣已被冷汗沁湿。
她又作那个梦了!
她喘息著望向摆在床头的小时钟,四点半。
天知道,她究竟还要重复经历这个噩梦多久?
她轻轻扭开床边的绵质染花灯,量黄温暖的光芒霎时洒落她一身,剧烈惊悸的心跳渐渐恢复平静。
她抹了一把额上冰凉的汗珠,缓缓下了床,修长洁白的长腿踩过温暖的地毯,恍惚间,她赤裸的脚底溜过一丝痛楚。
她低头,怔怔地望向雪白趾尖和脚治处的淡淡淤紫。
又来了!入睡前,她的双脚还好好的。每当她作了那个梦惊醒过来,她的脚便会出现类似淤向的淡痕。
她跌坐回床上,小脸苍白,伸手试探地碰触脚上的紫痕。
那像是被尖锐的石子划破,初初凝结的伤日!
她的脸色更形惨白,在灯光映照下犹如失了色的水晶。
「为什麽?为什麽是我?」她用力咬著唇瓣,痛苦地低喊。
这种诡异的事为什麽会发生在她身上?
或许是她工作压力太大的缘故,所以才会造成这种间歇性的噩梦和身体不适症?
她苦笑一声。
身为一位处处讲求科学与实际理论的顶尖警务人员,她这番解析也许能够解释那个重复出现的噩梦,却无法平息内心的质疑和恐惧。
是,她在害怕,就连面对敌人持枪围攻的情况下,她都没有这麽害怕过。
任冰深深吸了一口气,毅然挺直腰杆站了起来,走向一旁的花儿。
她执起玻璃水壶,倒了一大杯水,一仰而尽,晶莹的水珠滚落她雪白的颈项,濡湿了柔嫩肌肤。
她粗鲁地抹去唇边的水债,低低喘息著,将水杯放下。
四点四十五分,料想再也难以入睡了;每回作了这个梦,她就会连续几夜的难眠。
她索性拿了一本书,窝入放著柔软绵柔垫子的藤制沙发内看了起来。
书名是「现代鉴识科学对刑案之重大影响」,作者是闻名国际的年轻法医,这本书已被列为台湾警务人员必备的教科书之一。
可是她发现自己看了半天,目光依旧停在日前看的那一页上……不,她根本无心阅读,方才的噩梦已经将她所有的知觉神经系统凝结往,停留在恐惧的那一刻。
她揉了揉居心,强忍住一声呻吟,毫不淑女地低咒:「该死!」
再这样下去,她势必得去看心理医生。
为什麽?那个噩梦已经有三年没有缠著她了,为什麽它又回来了?
搁在床头柜上的行动电话蓦地响起探戈狂野奔放的曲子,她忍不住再咒了一声,拿过行动电话。
是谁把她的行动电话改成这种古怪的钤声?一定又是她的好友灵秀。
那个可恶的女人,总妄想让她多接触浪漫事物,就可以启发她体内的浪漫因子,让她多点女人味,让她去找个男人来谈谈恋爱。
她从来就不需要这些东西来碍她的路。
男人?免了吧!
有谁听过冰山也会浪漫的?冰山是孤傲寒冷的象徵,史上唯一与冰山牵扯上一丝丝浪漫关系的只有铁达尼号,但结果呢?还不是依然悲惨地沉没在冰海里。
她冷冷的撤撇嘴角,打开行动电话,低沉有力道:「我是任冰。」
「组长,很抱歉吵醒你,在重庆路一处废屋内发现一具尸体,请尽快赶到,地址是……」
任冰品又杏眸闪过一丝锐利,她迅速记下地址。「好,我三十分钟後到。」
挂掉电话後,她飞快换上丝白衬衫、黑色西装外套和长裤,长发俐落地一绾,用几枚黑色发夹夹紧。
她拉开抽屉取出枪套—;检查了下点三八里的弹匣,而後仔细别在腰带间,掩盖在西装外套下。
她大步走出房门,没入黑夜里。
* * *
重庆路的废弃老屋内,怖满了蜘蛛网和灰尘,空气里弥漫著一股潮湿的霉味,那具男尸就躺在角落处破烂的床上。
老鼠吱吱叫著爬过那具男尸,彷佛很厌恶众人的到来惊扰了它。
警员们正将黄色警戒带拉缠住四周,鉴识人员巳经开始拍照存证,搜集起里外的可能线索。
任冰仔细检视著男尸,他的颈项间有著明显的淤紫勒痕,脸上神情显得惊恐,彷佛所有的惊惧全被凝结在那一刻,死亡也无法让他放松。
她双眉微微一蹙,该死,从事警务工作这麽多年了,她总是没办法让自己适应这一幕。
每次见到受害者的表情,她的胸口就像被石头塞住般,几乎快要喘不过气来。
该死!该死!
她痛恨自已为什麽没有办法在事情发生前先预知这一切?为什麽总要到最後才做一些亡羊补牢的工作?
她放下手中的白布,僵硬地站起身,声音低沉的问:「法医来了吗?」
「已在路上,待会就会到。」
「是谁报的案?恍她再问。
「是一个清晨起来散步的老先生,在经过这里时恰巧内急,一走进门里就发现那具尸体……」回答的警员摇摇头,「老先生饱受惊吓,打电话报案後就日家休息了。」
她点点头,「晚点请那位先生到局里做个笔录,我们需要详细询问其他细节,绝不能放过任何一丝可能有用的线索。」
那名警员点下头,突然惊讶的看著走进门口的身影,「杜大队长?」
杜渐举止优雅地走过来,虽然他身上穿著高级的黑色休闲运动服,脚下是耐吉最新款的运动慢跑鞋,他浑身上下依旧散发著夺人的气质。
他高大,冷漠,俊美无俦,犹如好莱坞最最出色的东方男星,眉宇间有道淡淡刀痕,这刀痕无损於他的英俊,反而平添了几丝傲然性感的气息。
任谁也想不到,他就是中华民国警政处侦三队的最高负责人,杜渐。
他今年三十岁,在警界攀升得相当快,在经办过国内外几件大案子後,从一线四星的小队长,一亘升到现在的二线三星大队长。
今天的案子并不是发生在他的辖区,但出事地点就在他居住的大厦附近,他向来有清晨慢跑的习惯,在听到尖锐的警笛声後,出自然而然赶到现场。
「情况如何?」他的声音有如低沉带磁性的大提琴。
任冰背部僵直了起来,她缓缓回头,柳眉微挑。
「大队长。」她冷冷地开日,「这似乎不是你的管辖地带。」
「很巧,我就往附近。」他在距离她不到三步的地方停下脚步,淡淡的回答。
二线一星的女警官,现任刑事分局分队的组长,冰雪聪明却冷若寒霜,办案时总是身先士卒。他曾看过她的档案。
「你是任冰。」他微微牵动唇道。
她点头,漠然地应道:「是的,长官。」
他就是闻名警界的杜家三兄弟之」—;—;杜渐。他在短短几年内就由个小警察升乌侦三队的大队长,破获国内外案件不计社一数,她饴日在几次的褒扬会」见过他。
英俊,冷漠,倨傲,强势,自大,出奇地熟悉……
她蓦地打了个寒颤,他恨她!
她被心头涌现的强烈念头吓住了,不不不,她怎麽会有这种想法?他俩分明是陌生人啊。
杜渐凝视著她突然苍白的脸色,「有什麽问题吗?」
她摇摇头,勉强压抑住内心莫名的惶恐,「大队长,这里由我们来处理即可,你可以日去休息了。」
「我想,我还是有必要了解一下。」说完,杜渐迳自走向尸体,一旁的警员连忙送上一副手套。
他戴上手套掀起白布审视,片刻後,神情冷峻了起来。
「没有发现凶手作案用的绳索?」
鉴识人员摇摇头,「应该是死後移尸到这里。」
杜渐轻轻地碰触了下尸体颈项处的淤紫绳痕,这像是麻绳勒过的痕迹。
以尸斑和身体僵硬的状况看来,死者起码在这里躺上两天了。
咦,他的眸光突地锐利如鹰。
死者耳垂後有一个小小的黑色烙印,不仔细看很容易会忽略过去。
那小小的烙印是一个诡异奇特的符号,像是巴字,又像是扭曲双手朝上的蛮族图腾。
「死者身上有任何身分证明文件吗?」
「没有。」
见杜渐迳自询问起她的手下,纵使他是上司,依旧令任冰大大不快起来。
她上前一步,冷冷地道:「大队长,请你别逾越职权,这件案子并不在侦三队管辖范围内。」
他并没有回头看她,「身为刑事侦察队的队长,我有权利和义务了解发生的任何一桩案子。」
「这里不属於侦三队的职管范围。」她的声音变得尖锐。
他终於回头,嘴角噙著一抹淡笑,「你怕我抢功?」
「我只是提醒长官要权责分明。」她淡淡地回了句。
杜渐微挑一眉,「你知道我可以将这件案子转到侦三队手中办理。」
她狠狠地盯著他,脸色难看了起来,「长官,请别为难我。」
「难道你不希望早早侦破此案?」
「当然希望,但这跟你没关」她话尚未说完便被打断。
「应当运用一切可利用的资源办案。,相信你的警用小册子上写得很明白,侦三队有最好的法医和鉴识人员。很抱歉,我并没有质疑你们能力的意思,但是无可否认的,我认为此案并不单纯。」他目光直视著她,「转至侦三队手上,对你我都是正确的选择。」
闻言,她脸色一沉,「长官的意思是,我们没有能力侦办较复杂的案件?」
「你误会了。」他的语气依旧平淡。
两双眸光在半空中交会,擦撞出了火花和烟硝味。
「一八OO,送大队长回去。」任冰沉声下令,二八三二,一八三七,把尸体小心处理带回去,鉴识组人员继续留在这里搜集线索。」
「是!」组员齐声应道。
她转身就走,挑战地瞥了他一眼。
有种就质疑我的决策,更动我的命令!
杜渐优雅地耸了耸肩,微微一笑,随即离去。
她应当有获胜的满足感,可是当她凝视著他高大的身形离开後,她心头那股隐隐约约的恐惧感却不曾稍失。
他恨你!
她闭了闭眼睛,痛恨脑中的幻音再现。
可恶!难道就连醒著的时候,她都无法摆脱那个噩梦吗?
* * *
现在是早晨八点二十分,整个小组的成员打从清晨五点多直忙到现在。
任冰一手揉著眉心,看著手上的检验报告。
其他人手上也有一份法医初步检验过的报告,正在皱眉研究。
叩叩!门被敲了两下,一名组员过去打开门。
「早餐来了,」一名资浅的警员捧著大包小包走了进来,众人立刻露出笑容。
「焦糖热咖啡是谁的?」
「我!」一名组员伸手接了过去。
「双层吉士贝果……冰豆浆……烧饼油条两套……爱尔兰咖啡……甜甜圈……」那名警员大食物交给众人,最後剩下一杯黑咖啡。
「那是我的。」任冰淡淡地道,接了过来。
「组长,你只喝黑咖啡?要不要吃点什麽东西,我再去买。」他讨好地笑道。
她冷冷地瞟他一眼,「你给我坐下,拿起自己那份资料,先告诉我你有什麽看法。」
他缩了缩脖子,苦著脸道:「是。」
组长还是那麽凶悍,冷面无私,他怀疑她手上那杯热咖啡怎麽不会瞬间凝成黑冰砂?
一时之间,深入噤若寒蝉,屋里的气氛显得有些僵凝。
任冰啜了一口醇苦浓重的黑咖啡,振作一下疲惫的精神,挥挥手道:「继续,谁有任何看法或问题,举手提出。」
一名组员迟疑地举手。
「一八四六。」她点头示意。
「组长,死者身上除了颈间的勒痕,并无其他明显外伤,料想此处应是致命伤。」
「我们已经请同仁比对全国失踪人口的特徵,但如果死者并没有被列入失踪人日的档案里的话,那麽我们可能要做指纹比对,以找出他的身分。」另一名组员道。
「嗯。」她低头看著手上的资料,「法医给我们的报告指出,他的耳垂後有一个类似宗教图腾的烙印,查查在台湾活动的各个宗教团体资料,看看有没有跟这个烙印一样或相似的。」
「组长,假若这个烙印只是死者的刺青呢?」
「死者年约三十五、六岁左右,穿上好的丝质衬衫,手上没有任何做粗活所留下的茧,指甲修剪整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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