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夜暗幽香-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可是……」她还是不敢相信他会喜欢她。
「傻瓜,你这麽优秀出色,善良又富有正义感,是每个男人心目中梦寐以求的佳人,就连我家人都被你吸引住了,更何况是我?」
任冰愣住了,想笑,泪冰却冲进了眼底。
原来……是他的家人喜欢她,所以迫使他非得表白不可。
她的心莫名抽痛了,满嘴苦涩,「长官,我很高兴你们。全家人。都喜欢我,但是我不能接受。」
这下换杜渐愣了一下,冲口问道:「为什麽?」
「感情的事勉强不来,你我心知肚明。」她含泪微笑的回答。
他在电话那头僵硬了一瞬,随即吁了口气,「我早该知道你不会立刻接受我的。」
她心痛地闭上眼睛,努力吞咽下梗在喉头的硬块。
「我永这不会接受。」她怎能接受感情的施舍?
她再怎麽孤独寂寞,也不可能去要一份不属於她的幸福。她虽然喜欢他,却不能容忍自己变成爱情的乞儿。
喜……喜欢他?!
她陡地一震,自已怎麽可能喜欢他?
「不要说永道好吗?」杜渐声音沙哑地说,「你给我时间让我表现我的贡挚,请不要在一开始就宣判我死刑。」
「不值得的,我不是你命里的那个人,我们永远不可能会有交集的。」她语气萧瑟的说。
「我们已经交集了,经过这段日子的相处,你不要告诉我你依旧厌恶我,因为我看得出来,你的眼底眉间—;—;」
「住口!」任冰惊恐地想著,难道她的眼底眉间曾经泄漏了什麽吗?
不不不,不可能,就算他的身形已经深深烙印在心头上,她死也不肯吐露半点情意。
她习惯了孤独,早已忘了该如何和人相处,她更没学习过该如何爱人。
爱这簇火苗只能放在心底,稍微一个呵气就会吹熄了,她不要那种好美的感觉变了质,不要再看儿生命中的美好走了样。
他不会爱她的,她太冷大效大冰大无趣,一点也不像杜家其他的媳妇那麽美丽生动又温暖。
她只是一具冰凿出的机器,从来没有散发过温暖和热力。
不不不,她不要毁了这一切,她不要跟他连」司属下的关系都做不成!
「你在怕什麽?冰儿。」他的语气温柔而危险,还带著一股致命的吸引力。
冰儿?从没人叫过她冰儿!
她惊徨愤怒著,「住口,你只是我的上司,你没有权利这样对待我,」
「你究竟在怕什麽?」他依旧一迳地温柔若水,却带著不容反驳的力量。
「怕……」她差点说出日,总算及时咬住唇瓣。「我什麽都不怕,我只是痛恨你对我性骚扰。」
「连性骚扰都说出来了。」他不以为意地笑了。
她从来不知道,冷漠坚毅的杜渐竟会有这麽佣懒的好听声音,可是他的佣懒却令她打了个寒颤,仿佛一头懒洋洋的睡狮醒了过来,正斜睨著它的猎物一般。
「你到底想做什麽?」
「我要你。」他坦白说出目的。
闻言,她的脸倏地炸红了,连耳朵都滚烫得几可灼伤人。「你……你……」
「冰儿,」杜渐轻声诱哄,「答应我考虑考虑。」
她像是被他的声音蛊惑,茫茫然地呓语,「考……考虑?」
「是,考虑做我的女入,我的妻子。」他的声音依旧是那麽的轻柔。
任冰咬著下唇,吉眸茫然迷惘了」瞬,随即惊醒,「不!我不能!」
「冰儿?」
她像被火烫伤般,猛地挂上电话,大口大口地喘著气。
电话铃声又起,她瞪著那具响个不停的电话,就像在看一条毒蛇。
每一声钤响都是在摧人心肝,她一颗心不禁揪紧了。
「不要再响了!」她痛楚地呻吟一声,用力拔掉电话线。
电话铃声戛然而止,恢复一室宁静。
可是为什麽她心里没有觉得好过些呢?她的心还是怎麽也平静不下来。
* * *
第二天到分局里,任冰刻意戴上太阳眼镜,籍以遮掩昨夜无眠的痕迹。
她来得很早,篇的是趁杜渐来之前签好报到簿,然後出门办案;在经过昨晚的事件後,她不认尢她还能冷静面对他。
无论是掐住他的脖子使劲摇晃,还是把枪指向他太阳穴,这两种发泄怒气的方式都是下下之策。
她判他又愤怒又害怕,既不愿儿到他,也是怕见到他。
任冰迅速签好名字,拎起黑色西装外套转身就走,却一头撞进一具坚硬温热的胸膛里。
她惊跳了一下,愕然抬头,望人一双深情的眸子里。
「长官……早……」她一低头,僵硬著身子就要侧身问人。
她庆幸自已戴著墨镜,他无法看穿她眼底的震动和惊吓。
杜渐长臂一伸,牢牢地箝住了她的柳腰,另一手摘下她的太阳眼镜,「为什麽见了我就要走?」
她用力一挣没挣开,脸蛋不禁气红了,「长官请放手,请自重!」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迫不及待要逃。」他黑色的眼眸漾著浓浓的深情和隐约怒气,低吼道:「我是毒蛇猛兽吗?接近我有这麽危险吓人吗?」
任冰缓缓抬起头仰视著他,语气痛楚道:「放开我!」
杜渐被她哀愁的眼神击倒了,蓦地一震,手臂一松。
她立时离得他远远的,「杜渐……你知道我们永这是不可能的。」
「谁告诉你我们不可能?」他咬牙切齿的问,她的模样让他看了又心疼又气愤。
她摇著头,「你的世界距离我有数万光年,我们怎麽也没有办法在一起。」
别说他只是应家人要求而对她示爱,就算他是真心喜爱她的,他们之间也横亘了许多荆棘。而且她潜意识里隐约察觉到,就算是上辈子、这辈子、下辈子,他们俩也不可能在一起。
为什麽……为什麽……
梦里那个沉痛悲哀的呼唤渐渐和他的声音结合起来,竟是那麽的熟悉。
为什麽她会梦见他?篇什麽在梦里,他们是以这麽奇特的方式相识?他们究竟对彼此做了什麽?
任冰打了个冷颤,她有种不祥的预感。
「你究竟怎麽了?」他紧紧锁住她的眼眸,「你我的世界有何不同?我不明白你为何要抗拒我。」
「你不明白,我也不明白。」她垂下头,痛苦的低语。
那种感觉日渐清晰,梦境和现实慢慢融合在一块,她突然害怕起来。
每晚奇怪的梦境,是不是就是她前世破碎的记忆?
这个梦到底要告诉她什麽?而且,自从他出现在她的生命後,她所作的梦和小时候的那个噩梦有某种奇异的关联。
她真的怕极了。
见她脸色苍白若纸,杜渐忍不住朝她跨进一步,「你的脸色好难看,是发生了什麽事?你昨晚又作噩梦了?」
「你就是我的噩梦!」她的背紧贴靠著墙壁,绝望地喊著,「不要过来,求你,给我一点时间,一点空气。」
他欲伸出的手掌只得无奈收回,紧紧握紧拳头,忿忿道:「究竟发生了什麽事,你为什麽总不让我知道?为什麽总要把我推开?」
「你走。」她苍白的嘴唇不住地颤抖著,「离开我的生活,我的生命,我不想再见到你,我不能再儿到你。」
某种恐怖的预感像暴风雨前的乌云紧紧笼罩住她的心头,她努力抗拒著不让噩梦成真。
「我怎能离开你?太晚了,我已经没有办法抽身离开。你是这麽孤独,这麽忧郁,你连笑起来都这麽不快乐。」
任冰的心像被千斤重锤击中,震撼地道:「往口,我不孤独,我也不忧郁,你以为你是谁?你凭什麽这样剖析我?」
「就凭我是关心你的男人。恍他深沉郁然地道,「是个希望每天能看儿你笑靥的男人。」
不知何时开始,他已经将她的一低颦一轻蹙一浅笑视作生命中最重要的美丽事物,事到如今,教他怎能放手?
不,在他的生命中从不懂得什麽叫作「放手」,对於她,他更是一生一世都不会放!
「关心我?我不需要人关心我,长官,你已经逾越界线了。」
「我们两个早已超越上司与国下的界线了。」他深深凝视著她,「我相信你也知道。」
她戚然地摇摇头,「没有,我什麽都不知道。」
「冰儿……」他欺近了她,单手抵著墙壁,将她因在怀里。
气氛霎时亲密危险起来,她全身紧绷,呼吸急促,心跳加速。
「你想做什麽?」她倨傲地一扬首,不甘示弱地迎视他。
杜渐没有回答,他蓦地低下头攫住她冰凉柔软的唇办。
任冰一惊,本能想逃开,可是她背後紧抵著墙,前面又是他结实坚硬的胸膛,她无处可逃!
无计可施之下,她握拳就往他胸口捶去,杜渐大掌一张,包住了她的拳头往胸膛一贴。
她的手被迫紧贴在他温热的胸膛上,在他双唇辗转吮吻著她时,她的手还想用劲,可是唇上传来阵阵触电的感觉,瞬间席卷了她的脑子。
晕眩感一阵阵袭来,任冰完全无法思考了。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放软,唇瓣自有意识地迎向他的狂热攫取,她本能闭上了眼眸,低低娇吟了一声。
杜渐轻轻地舔弄著她娇嫩的唇办,爱怜不舍著那温柔宁馨的香津。
此刻任冰已不再是座冰山,她化成了一池春水,一波绿柳,软软地飘荡在他春风般的抚吻中。
就在此时,门外人声笑语和脚步声由远至近,打破了他们魔幻甜美的一刻。
她悚然惊觉,用力推开了他,惊骇地喘息著。
他怎麽可以?怎麽可以?
任冰低喊了一声,愤怒地冲出办公室。
门外的人险些被她撞上,他们吃惊地看著她头也不回地冲出大门。
杜渐站在原地,望著她逃离的身影,怔件恍惚著,不知在思索些什麽。
「大队长,组长是怎麽了?」
他望向诧异询问的组员们,涩涩一笑,「没事,她……有事去办。正好,你们都来了,我们开会。」
「不等组长吗?」
他失神了一下,勉强道:「不了,她一时半刻赶不日来的。对了,查出江媚的住址了吗?」
「是的……」
在组员们报告时,他耳朵虽然在听,可是神魂却已飞离,情不自禁牵系著她。
高贵勇敢,美丽漠然,他的冰儿……
* * *
任冰坐在大安森林公园里,惶惶然地捧著头,整个人陷入了迷乱之中。
他吻了她,老天!而她竟然满心欢喜、恬不知耻的沉醉其中!
早晨的空气清新,微风清凉,一点也没有夏日的焕热,周围的人或聊天,或做运动、或散步,没有人知道她内心的波涛汹涌,没有人知道她的世界濒临崩溃瓦解。
她纤细雪白的手指拨拨头发,一头黑缎般的长发迎风飘扬,她整个人显得美丽而脆弱。
为什麽?篇什麽她会把事情搞成这样?
「杜太太。」一个阴森又不掩兴奋的男声在她身後响起。
纵然心里一片混乱,任冰依然立刻警觉起来,她低头飞快摘掉别在胸口的证件,匆忙塞入皮包里。
多亏了她一头长发做遮掩,当她日过头来时,脸上露出了柔弱怯人的小女入神情,不知道她身分的人绝对相心不到她是别*察。
「你是?」她故意睁大眼睛,不解的问。
「你知道我是谁。」苗巴恪那双闪著幽光的眼眸紧紧盯著她。
她退後了一步,适时表现出害怕,「你……你是哪里来的无聊男子?」
他匆忙拦住她,换上一抹笑容,「不不不,你误会了,我是苗老师,你还记得吗?就是上回在北投……」
她蹙眉想了想,恍然大悟的说:「是是,我都给忘了。怎麽这麽巧,在这里遇见你?」
「我刚好到附近看一个学生,经过这里时,看见你一个人坐在这里发呆,怎麽了,有什麽是我能帮忙你的吗?」
这是个可以混进灵修中心卧底的大好机会!
任冰摇了摇头,悲伤的神情不须假装即自然流露,「没有人帮得了的,老师,谢谢你的好意二
「愿意谈谈吗?」他的声音变得低柔。
他的低语彷佛有种催眠的能力,她头一量,差点就将真正的情感困扰据实以告。
她察觉到了,连忙凝神静下心来,幽幽地叹了一口气,「我……我怀疑我丈夫在前世杀了我……老师,你一定会觉得这很可笑,但是我真的有这种感觉。」
「怎麽说?」他眸光闪著热切的光芒,「你怎会怀疑你丈夫前世杀了你?曾发生过什麽事情吗?」
她摇头,「不,这一世是没有,可是我曾经接受过催眠,我进入前世看见我丈夫拿把剑,不由分说就杀死我……我醒过来之後吓死了,我发现我再也不能跟他好好相处。老师,你说,我怎能跟一个杀我的凶手结婚,跟他一辈子呢?」
苗巴佟突然眯起了眼睛,有一刹那的恍惚失神,「杀你?他?凶手?」
不不不,情况不是这样的……呵呵,也该是让她知道真相的时候了。
「你一定要到中心来。」他难掩热切地说,需必要解开这一切,唯有到中、心去做催眠疗法,你愿意吗?」
任冰眸光一闪,怯怯地道:「可是……只有我一个人吗?这麽快?我还没决定要不要参加灵修。」
他古怪地笑著,「如果你信得过我,你一定要立刻跟我到灵修中心去,我有感觉,这一次的催眠一定能够带给你莫大的帮助和启示。」
她绞扭著手指想了想,迟疑地点了下头,「那……好吧。」
「你开车或是坐车?还是让我送你吧,一道去也方便些。」
「我是坐车来的。」她笑了笑,「老师,坐你的车好了。更是不好意思,还要这样麻烦你。」
「别客气,这个世界已经够混乱了,我只是尽一己之力多多制造一些美好。」说到这里,他慨然道:「人的世界多麽渺小,唯有藉由灵修才能达到、水恒不朽的境界,众生愚昧啊,究竟何时才能悔悟?」
这种言论异常熟悉,任冰心中掀起了一股莫名的反感,好像打从内心深处,她就惊恐厌恶这个人、这种言论。
「老师,我想我这次真的找对人了。恍她语带双开的说。
苗巴佟只是对著她笑,笑容显得莫测高深。
「我们走吧。」
任冰点点头,随即又羞涩地说:「对不起,我可以打个电话吗?我想跟我先生说一下,我跟老师到灵修中心。」
他脸色变了变,笑道:「先不要让他知道,我感觉到你先生对於灵修和前世之事并不信服,他的反应只会对你造成阻碍。」
「真的吗?可是……」
「没有可是,相信我,如果你先生夏是前世杀你的凶手,他这一世定会有某种凶残的记忆残留,在我们还未解开这一切时,你最好先别惊动你先生。」
他的语气里有著明显的侗喝,阴森的声音教她忍不住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为什麽他这麽急?
她在脑中迅速地分析著,最後找出个答案
他迫不及待要对她进行某种行动,所以才不希望有任何人知道她的去处。
她不禁有一丝焦虑,她该如何通知杜渐?
她有预感,最後决战时刻即将来临,所有的真相都会大白。
自己真的要兵行险招,随他到灵修中心去吗?或者该先日去拟好对策再行动?
不,她不能再迟疑犹豫了,苗已传的眼神里闪著异常亢奋的光芒,如果他正是那个精神失常的变态杀手,那麽他现在很有可能即将发病了。
这种证据哪里找去?她不能错失!
任冰迅速地下了个决定,毅然道:「好,我们走。」
她受过多年专业训练,侦办过无数案件,不可能对付不了一个年老的变态杀人凶手!
纵然是龙潭虎穴她也要闯它一闯。
第九章
    杜渐心头蓦地闪过一抹狂烈的悸动。
好像……有什麽事要发生了。
他紧紧握著文件,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怎麽了?究竟是怎麽了?他的心为何莫名地狂跳?极度的不舒服?
「大队长,你怎麽了?」一名组员正在报告,见状忍不住关心的问。
他咬著牙,缓缓摇了摇头,脑中有一丝量眩,「我没事,我只是……」
话尚未说完,他的胸日又强烈地闯痛起来,好像就要失去某种珍贵的东西。
他倏地站起来,再也坐不住。
其他人都跟著站起来,异口同声地唤道:「大队长?」
他挥了挥手,「我没事,你们继续。」
那名组员继续报告,「江媚是华侨,曾念过美国哥伦比亚大学,但未毕业,据校方说她是心理学系的高材生,在五年前突然办理休学,她的教授非常讶异,可是几经劝导都没用,她还是坚持休学,此後她的同学就再也没有见过她了。」
他微蹙起眉,「五年前?」
「是,我们致电到美国向联邦调查局询问当年前世灵体教派的一些教徒电话,他们现在都有正常的工作、家庭,也都很迷惑为何当时会这麽疯狂。我们从他们的日中得知江媚曾是海克博士身边的重要干部。」
所有的线索都衔接起来了!
杜渐眉宇一舒,迅速下令,「江涛,寄云,你们去找检察官申请搜索票,我要彻底搜查灵修中心。盛俊,李蒙,云豪,你们则跟我到江媚的住处,她有得解释了。」
「是。」组员们意气飞扬,轰然应道。
就在大家脚步急促鱼贯走出门时,杜渐脑海蓦地掠过任冰的脸,他立刻掏出行动电话拨号,可是拨了老半天依旧是语音信箱。
该死,她到哪里去了?为什麽连行动电话都不开?
倏地,他有种可怕的危险感渐渐袭上心头,她该不会出事了吧?
* * *
灵修中心里什麽人都没有,空空荡荡的,甚至连江媚也不见人影。
任冰手脚微微发冷,脚步有一丝丝迟疑。她这样做真的对吗?万一出了什麽事,她有个三长两短不要紧,若是打草惊蛇搞砸了任务,她就算死也无法原谅自己。
她突然想起,「杜太太」应该对这种诡异的情况表示害怕恐惧。
「老师,」她吞了口口水,怯怯地问:「为什麽中心里没有其他人?」
苗巴佟回头看她一眼,眼神幽然,诡异一笑,「我们即将进入一个神圣的殿堂,要和前世的你见面,通常这时候,绝对禁止有第三者来打扰的。」
任冰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是吗?可是我觉得有点怪怪的。」
「放心,老师不会把你吃掉的。」说完,他带著她走上二楼。
恍若是生死门就伫立在眼前,她手心突然变得冰凉,胃纠成一团,在一步一步走上楼梯的同时,她的脑袋渐渐量眩起来。
破碎的画面问进了她脑海,那种恍若在梦境里出现过的呼喊声,那种满室的花香味
杀了他,杀了他……
她的头更量了,一时之间,分不清真实和幻觉。
她呼吸急促困难起来,勉强用最大的意志力压抑下那种打心底深处涌现的狂乱。
随著门开启,梦境中的那种奇异花香飘散在空气中,任冰瞪大了双眼,这怎麽可能?这下子不是她在作梦了。
这里有著宽敞的空间,地上铺著泽木地板,摆了几张坐垫,四周角落处各摆放了一盆奇异的兰花,爪形的白色花瓣有著紫色边缘,散发出她并不陌生的香气。
「那是只有在苗疆最深的山谷里才有的一种花,叫阎兰。」苗巴传声音低沉的说。
阎兰?阎剑?有何关联?
她的意识穿梭在现实与梦境之间,纷杂混乱,努力睁大了眼,勉强道:「很香……也很美。」
「阎兰具有忘魂解忧的功效,它的汁液可以让人产生飘飘然的感觉,释放外界加诸在我们身上的压力,而且合兰也有丰富的植物性蛋白质,它可以提供人体某些需求。」他露齿一笑,看在她眼里却是一阵寒意窜起。「啊,对了,等会我会为你注射由阎兰汁液提炼出来的一种药剂,它有助於你放松精神和身体,这对我们待会要进行的催眠有莫大的帮助。」
任冰一脸防备地看著他,「可是我怕打针,我不要注射,不能直接催眠吗,」
他脸上失去了笑意,严肃地道:「杜太太,你是不相信我吗?灵修中心有近百名的学员,都曾经历过这种奇妙的催眠方式,他们在醒过来之後对生命有了更新更好的启示,如果你不相信的话,我可以安排你跟他们谈谈,等你的疑惑释尽之後,我们再来进行催眠。」
她不能再等了!
天知道在这段时间里,他还会再伤害多少人?
他现在若对她进行催眠,那麽她就可以以现行犯的法令逮捕他了。
她坚定地点点头,「我相信老师,我们开始吧!」
苗巴佟赞许地点下头,吩咐她盘腿坐下,然後打开一旁的橱柜门,取出了一管针筒。
老天,为什麽那些接受催眠的学员不懂得抗拒?在他们还清醒时候,看儿需要用打针这种诡异的方法进行催眠时,就应该警觉的呀!
他们在事前还有机会可逃,篇什麽不逃?篇什麽还要相信?
为什麽要搞到最後人财两失性命不保,毫无尊严的死去?
「来,卷起袖子。」
她冰冷的手指慢慢将袖子卷高,露出了雪白的手臂。
她注意到未完全合紧的橱柜门里,有一捆麻绳,她已经可以确定他就是那个变态杀人凶手了!
就在任冰要掏出证件宣怖逮捕他时,苗巴佟手上的针个已经戮入肌肉里,冰凉的液体注入到她体内。
那种感觉很可怕,她突然失去了抗拒力,整个人松弛了下来。
「现在,让你的意识进入最深层的感觉里……进去……进去……经过一道光亮的甬道……」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充满诡异的蛊惑感。
任冰情不自禁地闭上眼睛,身体虚软无力!不知不觉的照著他的话做。
不,不,不可以!
她脑海里有另一道声音紧紧拉住她的意识,不让她坠入那迷蒙虚幻的境地里。
可是她已经看到那充满光亮的甬道了,前面有一扇门……
「你看到门了吗?」见她点头,苗巴传满意一笑,「别走进去,先回答我几个问题。」
她点点头。
「你叫什麽名字?」
她努力抗拒著,过了片刻,才勉强回道:「任……冰。」
「你的银行户头里有多少存款?」
他开始要刺探敛财了!
任冰强自挣扎著,挤出了一句:「五……五万块。」
苗巴佟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