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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学年少都犯贱1-20-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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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中午的时候,出来的人渐渐多了,我努力睁大眼睛,不敢放过任何一个人,害怕她的身影真的无意中从我的视野里流过。太阳已经升到了顶端,把一切染得金黄,我揉了揉眼睛,当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我看到了苏琳。
他和一个男生走在一起,是杨风,他干净的短发,一身清爽,白色的衬衫角在夏日的微风里飘荡,这是一个香港的二流品牌G2000,肖斯文曾经有过一件一样的,被他酒后吐得一塌糊涂。我当时脑子有一点晕,只有一个念头:他的衣服怎么这么白呢?
后来我每次再回想2002年夏日的中午,我在北京的这段经历时,无论怎样努力,都不能记起苏琳当时的衣着打扮了,也许是穿着一件红色的小T恤,像一团火一样在他身旁跳动,也许是一件黑色的小背心,万种风情,笑魇如花。
我只记得当时我的眼前一阵发黑,差点站立不住,冷汗瞬间湿透了东啤T恤。这件衣服是东啤上次学校做活动的我排了好长的队领的,那时候苏琳还是我的朋友,经常拿我这件T恤开心,我却总是笑着说:纯棉的凉快,如今却再也不会有这样的对话了。我呆呆的站在那里,任灼热的阳光穿透粗糙的针织布料,痛苦的烧蚀着我每一寸皮肤。
我不敢去看这一切,我希望自己的眼睛会欺骗自己,无论如何我都不能不接受这个事实,我期盼的结局居然是这样,我没有敢上去给他们打招呼,而是一言不发,看着他们的背影慢慢远去。
2002年的夏日里,当我再次走上这个城市的街头,心底的酸涩随着脚步的沉重开始袅袅地在胸中飘散开来。在一年前刚刚认识苏琳的时候,我们曾经快乐地在这个城市的商场大街漫步,故宫的红墙绿瓦间留着我们天真的誓言。然而,仅仅是在一年之后,我再次走上这些曾经洒满我们笑语的街头,却只剩下我自己一个人形影相吊。
2004年的时候,我在北京有了一次短暂的实习。那时苏琳已经彻底从我的生活里离开,我重新走上那些熟悉的路段,心中却已经不再有波澜。直到有一次,偶尔走进一家商店,看见大厅MTV里陈奕迅正在反反复复地唱着:
“走过渐渐熟悉的街头,
十年之后,我们是朋友,
还可以问候,只是那种温柔……“
听到这里,我心中一痛,拨通了苏琳的号码,犹豫道:“苏琳,我们还是朋友吗?”
电话那头的苏琳沉吟了一会,不知是矜持还是酸楚,转而轻快地笑道:“我们一直都是朋友啊。”
我涩涩地笑了,收了线。抬眼看,电视里地陈奕迅在人潮涌动的街头无助地挪动着脚步,恍然间便是当初的我。
2002年,在北京的街头,在那个著名的新东方门口,我最后看了一眼苏琳,她美丽依旧,但往昔的爱情却如烟一般从我的世界中消逝,她会随另一个男生一起飞升,去一个真正的天堂,而我却只能在地上无力的号啕。我再次忍住即将崩溃的泪水,闭上眼,转过头去,拼命地想逃走,双腿却充满苦涩,动弹不得。
那一瞬间,只感觉天下之大,我却再也没有了容身之地。
那天夜里,我一直走在北京那长长的路上,直到华灯初上。蜡黄的灯光让人有些眼晕,我不知所措的坐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马路牙子上,呼吸着令我窒息的气味,让人害怕。我打开烟盒,发现只有两枝烟了,一枝是芙蓉王,一枝是ESSE,细细长长的ESSE实在不适合男人来吸,但是把玩起来却多了几分滋味,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点起了那枝芙蓉王。深深的吸了一口,吐出一圈淡淡的烟,在灯火下融化在异乡空气中。抽完烟,我站起来,直奔街边的机票代办处,没有犹豫,买了张回武汉的机票。
来北京之前我带足了钱,为的是能和苏琳一起多呆几天,但是显然,这种努力已经没有必要了,我开始有一种幻觉,幻觉里这个天空中的城市好象真的要陷落,从天空落在地上摔得粉碎,我必须赶快离开这里,要多快有多快。最早的飞机是早上八点,我在附近找了间小旅馆住下,把手机闹钟定到早上五点,安然倒下了。
如果仔细回忆那天旅馆里我是否真的做了有关苏琳的梦,我真的记不清楚了,只有一些细小的碎片偶尔值得玩味,我梦见了我们看见大火漫过远方的城市,焚毁了我曾经自豪的风景,在僻静的角落,在远离现场的地方,桃花灿烂,坟地埋藏着孤独的生命,漫天飘飞的桃花就像我死去的爱情,骄傲地开放,洒满大地。
第05节 挥一挥手,今后多个朋友
从机场回来的感觉和去的感觉与以前大不相同了,武汉的空气湿润得多,回来的车里空调催人入梦,从机场到莫大一个半小时,居然睡过去了,迷迷糊糊回到寝室,还是继续睡,大概是太疲惫了,所以很香甜,居然什么梦也没有做。
一觉醒来发现已经到了傍晚,肖斯文正从操场练完长跑回来,一身是汗。见我惺忪的还在床上翻滚,一眼就看破了天机:“哎,可怜的汪平兄,女人的心肠比我们的雀儿还要硬,爱卿又孤枕难眠了是不是?”
我从床上一把翻起来骂道:“王八!哪壶不开提哪壶,尽揭老子的伤心处。”
肖斯文见自己一眼看破玄机,得意道:“什么大不了的,才过一天我不就好了吗?”然后递过来一罐啤酒:“女人啊,固然重要,但是不要为那爱情气坏了身子,自己折磨自己没谁会同情你的。”
我无语,多少感觉肖斯文的话有些道理,想想并不是与苏琳的永别,该伤心的也应该伤心过了,暂时没有必要再为这事情多想了。
“你去洗脸刷牙,我冲个澡,等下一起去小观园吃饭,朕要亲自为爱卿接风洗尘。”传说历史上的嘉靖皇帝每次摆宴请客就是请大臣吃萨其马,比较起来,肖斯文还是大方多了。我心受了他的好意,但嘴里却骂道“滚你大爷的”,气哼哼地从床上爬下来,洗漱去了。
小观园就在学校里面,是那种学生之间低层次腐败的最佳去处之一,由于进出都是学生老师,倒也不显得拘谨,肖斯文忽然告诉我,最近长跑成绩稳步提高,一千五百米可以跑出4分12秒了,估计到关键时刻正常人是追不上他了。
“你练长跑干嘛?”我揶揄道:“你还真被人家老公给刺激了。”
“这叫防患于未然,你以为做一个采花大盗是这么容易的事情吗,这需要……”肖斯文说着,电话就响了,他一边准备找个安静的电话一边补充道:“技术细节我以后再跟你说,总之,这是手艺活。”
我笑了笑,夹了一筷子菜合着啤酒喝下去,等肖斯文回来。
肖斯文接完电话回来,一脸遗憾地告诉我,过几天他老爸要到武汉来办事,他估计很难有时间到处玩了。
“不行,最近火大,老爸来了我肯定憋得慌,得泻火。”肖斯文皱了皱眉头,瞟着天花板一脸阴险。
“贫道最近修生养性,不想行云雨之事……”我知道他的意思,急忙推辞。
“道兄何必如此执著……只是按摩而已。”肖斯文笑道:“你以为是做什么啊,最近你也累了,我们一起去放松一下。”
我感觉这样也不错,反正是陪朋友,反正也是累了,反正还是肖斯文一条龙结帐,我也没想这么多了。
小观园吃完饭,酒足饭饱之后肖斯文下楼就拦了一辆的士去虎泉。
虎泉的街道在夜幕下破败得象吸血鬼的巢穴,惺忪的街灯下街两边影影绰绰的发廊里散发出暧昧的灯光,诱惑得让人感到骨头里都充满了泡沫。
“这一带的发廊呢,参差不齐,不过遇到我这样的火眼金睛就不一样了,你瞧,那一家不错,里面坐台的全是附近经院的女生,比较卫生安全,估计也比较合你这样的口味。”肖斯文指着前边一家并不起眼的发廊道。肖斯文喜欢大概是酒喝得有点高了,又向我泄露了不少他的生意经。我则在一旁洗耳恭听,什么也没说。
进了发廊,看见小姐给肖斯文打招呼,连呼老板,让我有些诧异,肖斯文倒显得很习惯,找了那个打招呼的女人去做按摩,然后问我找谁,我是第一次来,自然不太习惯,迟疑间,一个身姿曼妙的女人就牵住了我的手,带我去后面的一间小房间。
发廊的粉红的灯光总是很狡狯的把所有女人都照得象仙女一样,同样很狡狯的让你无法辨认她实际的模样,肖斯文以前跟我说过,女人是很善变的动物,或许昨天夜里还在云雨间海誓山盟,第二天走在街上你就认不出来她了。发廊正门的帘子后面是一间很有趣的小房间,房间被三夹板隔成若干小间,每个小间里有一盏15瓦的红色小灯和一张一米左右宽的小床,床边摆着一个凳子,她就坐在那个凳子上,打开灯,叫我趴下,开始按摩。
肖斯文假装斯文的按摩了一会就和那小姐淫声荡语着上楼去了,那牵着我进来的小姐正在跟我聊天,看起来她是姐妹中最小的,低胸的小T恤把乳沟凸显的很夸张,但是还是多少显得有些单薄。两人聊天的内容很无趣,无非是一问一答,多少岁,干什么的,当然,这些问答都是假的多真的少,我说我25岁,在一起来的那人公司里做采购,主要是采购一些生橡胶,她有好奇的问是不是做轮胎的啊,我说不是,是做避孕套的。然后她又很好奇的问避孕套是什么牌子的,我说保密,她又问我的名字,我说我叫王洋我又问她的名字,她说她叫小琳,还强调是王字旁一个森林的林,这一点让我很郁闷,大概是出于职业的习惯,她看出了我的郁闷,也没有继续问了,只是专心做按摩,她的手法很不错,直叫人浑身酥软,但是强烈的脂粉味道又让我迷糊得不知方向,在这种暧昧而又朦胧的感觉中,我仿佛在做一个梦,我又梦见了和苏琳邂逅的日子,梦见了在北京与苏琳没有完成的相遇与告别。梦见了火车上的那个准备去北京逃避点什么的校友姐姐。
“好了,可以了,我们上楼去吗?”小琳的把我从梦中惊醒。我神经质的忽然坐起来环顾四周,把她吓了一跳。“苏琳呢?”我喃喃着,很快就发现自己没有区分开梦和现实。“我们上楼去好不好,做完了就什么都忘记了。”她的声音很暧昧,中间还带着那种很职业的洞察力。
“不用了,我满足了。”我狡猾的指了指楼上:“我先走了,楼上的老板会帮我结帐的。”然后就飞也似的穿上外套,走出了发廊。
2003年年末,在我和肖斯文翻脸前的最后两个月里,我又住到了虎泉。发廊依旧,只是小姐换了一茬又一茬,物是人非多少让我有些兔死狐悲的伤感,时间长了倒对这里有了几分依恋,虽然不常进去,进去也只是做做按摩,却多少能在短时间内找到一些安慰。而那时的肖斯文,为了考研,找到了这块远离闹市的地方住下来,花高价在水果湖的那座小庙里找了间厢房住下,但是偶尔,他也会出来散步,或者到我这里,或者去发廊,或者我们一起去发廊。依旧是他上楼,我则在楼下按摩。
出了发廊,我叫了车回学校,车到校门口就不能进去了,我看了看时间,发现还早,就盘算着在学校附近闲逛,学校对门就是著名的酒吧街,酒吧的缝隙里也有不少发廊,我很奇怪肖斯文这种不重名誉的人为什么不就近解决饥渴问题,还偏要打十几块钱的的士去那种偏远的地方找刺激。但是不能不说的是,他会经常出入这附近的酒吧,因为他告诉我,在里面可以找到他需要的那种类似爱情的感觉。今夜酒廊门口人来人往,显然在搞摇滚演出,至少现在,我不太喜欢这种闹轰轰环境,讨厌那些在台下毫无节奏摇头晃脑的女孩子,更不喜欢在我喝酒的时候乐队和乐队之间象西部片里那样大打出手,把整间酒吧砸得一塌糊涂,让人没有办法安心。有间茶楼倒是不错,可惜在上个月也被拆掉了,我实在不知道该去哪里,也不想回寝室,所以只有象游魂一样在这条街上闲逛。
迷茫间我随便推开了一间酒吧的门,甚至没有注意酒吧是什么名字,这间酒吧并没有什么新意,不过作为一个消磨时间的场所应该是足够了。
酒吧里,紫色的灯光和我刚出来的那间发廊一样幽暗,不过感觉好了很多,我叫了一瓶科罗娜,坐在高高的酒吧凳上,斜倚着吧台,看着紫光灯下来来往往的人群,呷了口啤酒,感到一丝惬意。
忽然我整个脑袋一麻,才意识到发现熟人了。女生卫婕挽起平日的披肩的长发扎成一束马尾辫,上身黑色的紧身T恤,下身一条贴身的牛仔,一双紫色的尖头小皮鞋,显得青春飞扬得象一朵花一样。我没有来得及给她打招呼她就先发现了我,把我约到一张台子上坐下。
我问她:“你暑假没回去么?”她看了看四周,声音稍稍压低了半度:“不想回去,打几天工吧。”她接着问我为什么没有回去,我说不大想回去,武汉不是挺好的吗。她就开始笑,我说有什么好笑的,她说这样不是很好吗?暑假这么长,总算有个伴了,我说,我又不是天天在这里晃,难道当我是个大闲人啊。她说,你不是大闲人还是什么,每次大课都很少看你去上,每天上午班主任差寝你都在里边睡觉。我只有反驳说,那是因为这些课听了没有意义,上午在寝室睡觉也是为了养精蓄锐,她又问我最近在干什么,我说我一直在看书,她又想问看什么书,忽然意识到老板的脸色有些难看,于是就起身告辞,说下班了请我吃消夜。
跟卫婕也算是认识快一年了,属于那种不冷不热的朋友,认识她是我在大一一次话剧演出的时候,那时候我和肖斯文都还在文学社里做理事,说白了也就是负责活动的组织,顺便给社长和社团部跑跑龙套,那次话剧演出是因为我们美丽的女社长与伟大话剧社的社长分手,为了站好最后一班岗跳好最后一只舞,两个社团又联合在一起共同制作一部年度大戏。有能耐的肖斯文负责联系赞助,而没能耐的我,就只有跑跑演员和服装的龙套。
当初那个先锋试验话剧大概讲的是一个不上进的男生和一个恨男朋友不上进的女生的爱情故事,搞得神神鬼鬼。当时的导演是话剧社的男社长,是他钦点卫婕扮演女主角。卫婕比我高一届,刚进学校时就听到关于校花的种种传闻,但当第一次见到她时,才发现的确名不虚传,比起继教院那些化着浓妆珠光宝气的女生多了几分清纯,比起那些整天埋在自习室里的女生又少了几分木讷。当时她以不好见人为由婉拒了话剧社的邀请,本以为她也会婉拒我的邀请,实在想不到她居然很爽快的答应了。
卫婕在话剧演出后就很少和我联系了,只是偶尔给我打几个无头无脑的电话,不时以学姐的身份教训我不认真上课,除此以外我甚至很少见到她,除了电话里偶尔向我述说一下最近遇到的开心事,我没有她的任何消息。更多的时候卫婕一直象一个神秘的影子,非常偶尔出现在我的视野中,偶尔在校园某个孤单的,不经意的角落里;偶尔在她给我无缘无故打过来的电话中,偶尔在寝室里谈论美女的卧谈会上,其他时候,我并不知道她在做什么,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有苏琳的日子,这些片段都不过是一些可有可无的碎片而已,随便一股清风,都能将它吹得无影无踪。
我端详着这瓶快喝光的酒瓶,在紫色的灯光中折射出的单调而迷乱的色彩,我喝光了最后一口啤酒,埋完单,想和卫婕说声再见再走,却发现她和一个中年男人在另一张台子上聊天。我很不好意思的挥一挥手,示意再见。她却似乎并不在意,微笑着给我说了声再见。
“他是谁?”我推开厚厚的门准备离开,听见那个男人问道。
“我的一个朋友。”卫婕说。
第06节 有些人怎么能忘,闭上眼自然会想
我回到寝室,肖斯文已经到了,连声说我没义气。我反问说,要怎么才有义气,陪你嫖妓就算够意思了?肖斯文也无话可说,然后就开始劝我,什么“现在人都飞了,不要把自己憋得慌”,什么“这本来是个很美好的事,你为什么就是总是把它想得那么肮脏呢”我就开始反驳了说我跟苏琳在一起一年多真的没有来过,你以为人人都象你一样三分钟不见女人就恨不得强奸地球,话才说到半头我的手机就响了。
我到阳台上去接,原来是卫婕打来的,卫婕说她在校门口请我出来吃消夜,我说还在寝室,算了,她说,反正我也没事,我到你楼下来等你吧。我没办法,只好说,那好吧你等我会,半小时之内到校门口。
“伪道学啊。”我刚挂电话肖斯文就揶揄道。我说你怎么知道是个女的,肖斯文则得意的说,看你这家伙说话的德性就知道了,你哪天跟男人这么说话这么温柔我立马就搬出去,避开你这个死玻璃。我无语,然后他又准备说我有做禽兽的天赋,我无语,直接打住,嘱托肖斯文如果家里打电话来记得说我在同学那里,就径直下楼去了。
莫嘉山下黄白的路灯照得我有些眼晕,远远的,看见卫婕站在学校门口的牌楼下,把刚才扎成一束的头发散开,在路灯下多了几分妩媚。她见我来了就拦了辆的士,我问去那里,她说去吉庆街,我急忙说太远了,怕晚上回不来,就在门口吃也可以。她说怕了你了,门口的烧烤很难吃,干脆折衷去虎泉夜市好了。我这下没什么好说的了,只得同意,只是更郁闷才过几个小时又得去一趟虎泉。
好在虎泉夜市离我去的那家发廊有一些距离,我不用担心被小姐缠上而破坏形象的问题,卫婕先在,门口在门口新疆人那里买了一把羊肉串,又叫了一些鸭脖子,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叫了一大盘口味虾,还有一些零碎的烧烤,她问我喝不喝啤酒,我说可以喝一点,她就一人叫了两杯扎啤。我觉得很奇怪,问她为什么今天忽然要请我来夜市消夜,她说我不是跟你说了晚上请你吃消夜的吗?谁叫你走这么快。我说我很累,今天早上才赶回武汉。她又问我去干什么了,我心里一抽,嘴上却说没事,去北京看个朋友。她又问你女朋友呢,我恨恨地道:“跑了”。
这时候老板端了口味虾上来,一大盘,红红的,张牙舞爪显得有些狰狞。她又问我最近一段时间在干什么,我说没什么事情干,看看书上上网玩玩游戏什么的。她说那可不行,然后又以学姐的身份教导我说一定要好好学习,以后做记者很有前途的。她开始大口大口的喝酒,连连跟我干杯,但是我很奇怪即使如此她的仪态依然不显得粗野,我于是很关切的问是不是喝醉了。她说不要紧,我又问她的男朋友呢,她也象我一样淡淡的说别问了,然后剥了一块白白的虾仁分做两口吃掉。四杯扎啤喝完了,来收杯子的小姑娘很可爱的问我们还要不要扎啤,我正准备说不要,却被她拦下,要再来四杯。
我一边喝一边倒,四杯终于喝完了,她还想继续要酒喝,我连忙拦下,她显然已经有些醉了,执意要喝,我怕她一下吵起来或者哭起来场面不好,于是就要小姑娘再来两杯,盘算着到时候过一点酒到我杯子里来。酒来了以后她又咕噜咕噜了几口,她喝的频率实在太快,让我来不及趁她不注意把她杯子里的酒倒到我这边来,她忽然要我坐到她那边去,我怕她又要闹,就照办了,她要我坐的近一些,我就坐近了,刚一坐过去她却忽然躺到我怀里。
她的身体很软,让我的心扑扑直跳,想着对不起苏琳,心里一阵阿弥陀佛。她开始在我怀里哭,说她最近很委屈,我说委屈就别理人家怎么说啊。她又说她自己很可怜,没人爱,没人要。我说怎么会呢,你这么漂亮,肯定会找到意中人的。她没理我,又开始哭,我以为她是最近失恋了,喝着喝着酒一下想起了伤心往事,我就说别哭了,什么都会好的,过去了就好了,她又开始哭,叽里咕噜不知所云,一会说这里的鸭脖子没有吉庆街的地道,一会又说谁谁谁老是欺负她。我见她喝醉了,就叫老板结帐,她却还是不肯走,哭着摁着我不放,让我很是尴尬,我连忙示意老板暂时不要结帐。她又开始重复前面的话,说自己命苦,没人要她,我说没事的,真爱哪里有这么容易找。她又问如果是我要不要她,我怕她继续胡闹连声说要,当然要,你这么漂亮,能有你这样的女朋友我一定三生有幸。她又不理我,又开始哭。我抚了抚她柔顺的长发哄道:“好了,都过去了,我们回去吧。”于是她就很顺从的让我把她扶起,刚要付帐,却被她把帐单一把抢过,摇晃着看了两眼,从钱包里扯出两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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