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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诈情人-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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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谢谢你。”展思音摸摸韦德的小脑袋瓜,叮嘱道:“要乖哦,别一直吵 夏风爹地,知道吗?”“我知道!”韦德大声应道。
“都安置好了吗?下楼用餐吧。”温仲熙敲门进房,朝眼睛发亮的韦德伸出手,“ 我先带他下楼用餐,可以吧?”
“也好,免得小家伙饿坏了。”雷夏风推推韦德,“跟著仲熙叔叔先下楼吃饭吧, 爹地和妈咪等一下就下楼陪你。”
“那,思音妈咪,你要快点来,夏风爹地也是。”韦德眨眨灵动大眼应道。
“会的,你先下楼吧。”雷夏风把韦德推到门口,“仲熙大哥,韦德就麻烦你了。 ”
“不会,你陪思音聊聊吧,等会儿我把晚餐送上楼好了,也免得柏生和军吵个没完 。”温仲熙体贴地道。
“谢谢你,仲熙大哥。”雷夏风对于温仲熙的善解人意真是感动。
“不用谢了,早点解决你的事情比较重要。”温仲熙低声提醒:“别以为那两个家 伙那么好打发,只要你和思音的关系没有厘清,他们一定会追查到底的。”
“我知道。”雷夏风苦笑道:“看来我最好在他们通知大哥他们回来前,先把事情 处理完。”
“真的不确定的话……”温仲熙的视线越过雷夏风的肩头,往他身后的展思音看去 ,确定她真的听不到在门口谈话的他们的对话内容后,才轻声说道:“虽然有点失礼, 但是我想你没忘了夕恒的专长是什么吧?”
“三哥?”雷夏风微愕,这件事和夕恒又有什么关系?
“总之你看著办吧。”温仲熙吐出一口长叹,“我能帮得上忙的也只有这些了。”
“嗯,我明白了。”雷夏风关上门踱回展思音的床边,脑袋里惦记著温仲熙方才的 提醒。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家三哥的专长是什么!夕恒是个拥有执照的医生嘛!这还用得 著提醒吗?
可是温仲熙刻意叮咛他别忘了这件事,又是为了什么?
莫非是要他在展思音病情有变化时去找夕恒帮忙吗?
不会吧?大家都心知肚明,雷家兄弟当中,最古怪的人莫过于夕恒了,不但成天足 不出户,而且还有讨厌人类的倾向,所以求夕恒帮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那么仲熙的意思到底是什么?
再说,这跟失不失礼扯得上什么关系?
雷夏风看向睁大眼瞧著他的展思音,心里突然浮现不祥的预感。
仲熙和军他们几个该不会是怀疑韦德不是他的孩子吧!
不可能的,展思音没有必要欺骗他。
而且他也不相信展思音会做出这种事来。他太清楚展思音的个性,她虽然有些倔强 ,但也善良体贴,偶尔会有细心又女性化的一面,所以她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来,而且她 也没有理由啊!
雷夏风甩了甩头,在心里嘲笑自己傻。
他跟展思音相处的时间,远比自家兄弟跟展思音相处的时间还要久,所以他们几个 对展思音不了解是当然的,看来这件事是他们反应过度了。
“夏风?”展思音茫然地看著雷夏风一下子皱眉苦思、一下子又叹气傻笑的模样, 实在不知道他脑袋里在想什么。
“啊,什么?你饿了吗?”雷夏风连忙把注意力拉回来。
展思音摇了摇头,“不是的,只是好奇你在想什么想得那么出神。”
“没什么。”雷夏风笑了笑,很快地把话题移开,“你觉得好点没有?”
“我觉得好多了,大概是医生那一针生效了吧!”展思音摸了摸手臂,“希望打针 不会让我瘀青,它到现在还有点刺痛哪!”
“真的吗?让我看看。”雷夏风想也不想地抓起展思音的手臂,将她的衣袖往上推 ,仔细地查看针痕。
由于雷夏风低著头,所以那头略卷的棕发便散落至前额飘散开来,拂过展思 音的脸颊。
没有在如此近的距离看过雷夏风,展思音一时有点傻住了。
刚才被他抱住的时候,因为不好意思所以她连抬头都不敢,只觉得心跳急速。
当时她只当自个儿是害怕那种摇来晃去的感觉,再加上发了高烧所引起的生理反应 ,但现在又是怎么回事?
雷夏风不过是在看她的注射痕迹罢了,她干嘛那么紧张啊!
她平时的粗线条到哪儿去了?以往就算和男同学混在一起玩,偶尔的肌肤相亲她不 也当成无意的吗?为何一遇上雷夏风,她原本开朗的性情就全走了样?
“不知道轻轻揉过会不会好一点?思音。”雷夏风抬起脸,却没想到自己与展思音 靠得如此近,嘴唇竟轻轻扫过她的脸颊,引来一阵热潮。
“夏、夏风!”展思音反射性地捂住脸颊往旁边缩。
她万万料不到自己竟会这么阴错阳差地被雷夏风吻了。
“啊!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问你那个……我真的很抱歉!”
雷夏风紧张地站起身,手足无措的连声道歉:“对不起,思音,我没有那个意思, 请你相信我。”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展思音知道是自己反应过度了,雷夏风怎么可能对她…… ……那是不可能的事,雷夏风之所以这么照顾她,不过是基于补偿心态罢了。
“那个,我的三哥是个医生,我……我去问问他好了,看看注射的地方要怎么样才 不会瘀青。”说罢,雷夏风搁下毛巾,像逃命似地飞奔出客房。
展思音楞楞地瞧著雷夏风离去的背影,心中霎时充满不舍。
那是一点点酸涩混著寂寞,再佐以名唤甜蜜的调味料所尝起来的陌生感觉。
她不懂这是什么,但是她明白,每当雷夏风否认她与他之间的暧昧时,这感觉总会 不受控制地袭向她。
为什么她要在意这件事?她与雷夏风之间明明什么都不是。
不过就是她在恶作剧,而雷夏风成了无辜的玩具而已。会变成这样的情况,一定是 因为雷夏风对她和韦德太好了。
他并没有逃避责任,而是勇于面对;他没有排挤她与韦德,更没有一丝的怀疑,只 是拚命地想补偿、想说服她留下。
虽然,那并不是为了私人感情。
雷夏风对她没有爱情,只有师生的感情。
这是她感到寂寞的原因吗?
但是她对雷夏风……手指不自觉地触上被雷夏风不经意吻到的面颊,全然的冰凉只 是让人感到更加难过。
她对雷夏风有意外的感情存在吗?
所以她迟迟说不出口,无法告诉雷夏风,说一切只不过是她的恶作剧,他根本没有 必要负起任何责任。
可她无法承受魔法解除后带来的空虚。
当谎言被拆穿之后,想必雷夏风定不会再如此对待她。
他不会对她关怀备至、嘘寒问暖,更不会成天陪著她和韦德到处游玩,也不可能将 她接到雷家住下。
这就是她说谎的代价吗?欺骗了雷夏风,却得赔上自己的心。
直至今日,她才明白,与雷夏风在一起的快乐时光,已是她抛弃不了的回忆与期待 ……
“找我有什么事?”
雷夕恒自窗边起身,将手中的原文书放回架上,回身看了眼局促不安的七弟,发出 低音重复问道:“我问你找我有什么事?”
雷夏风被房内沉重的气氛闷得不知该如何开口,听见雷夕恒出声,他很快地回道: “呃,三哥,我是想请问你,那个……打针引起的瘀青要怎么处理?”
“打针引起的?”雷夕恒瞥了眼雷夏风,“什么时候打的针?”
“今天晚上的事。”
“那就别用力揉它,止血后热敷就行了。”雷夕恒兀自翻看其它书籍,对于七弟的 不安只当没看见,反正自个儿被列为兄弟间的异类又不是头一天的事。“就这个问题? ”
“啊!是……呃,不是,我……那个……”
“有什么问题就说清楚!”雷夕恒受不了雷夏风吞吞吐吐的说话方式,索性打断他 ,“如果你是想问我那孩子的问题,就清楚地说出来。”
他并不是个要求严谨的人,也习惯优闲度日,但是当旁人妨碍到他独处时,他总会 巴不得立刻把事情解决,好让碍事的人离开。
而现在,眼前的雷夏风就是个例子。
他并不是讨厌自家兄弟,对他们他可说是没啥偏见,但倒也不像其它人之间那么热 络,他最不喜欢的是强迫推销的温情,除此之外的事情,他都可以用最和善的态度来面 对。
“对、对不起。”雷夏风干笑了两声,“我只是好奇而已,关于韦德和我的血缘关 系……”虽然他并不想怀疑展思音,但是好奇心仍旧驱使著他发问。
“如果单纯用外表判断的话,他确实像你的孩子。”雷夕恒很干脆地响应。
“这个我也很清楚,因为他实在长得和我太像了。”末了,雷夏风忍不住自言自语 起来:“果然三年前的那天……”
“三年前怎么了?”雷夕恒没有漏掉雷夏风的独白,“你三年前就跟那个女人发生 过关系了?”
“啊!我……”雷夏风慌张地应道:“不是的,那天我喝醉了,所以才会……我也 很吃惊,因为我完全没有印象。”
“有就有,没有就没有,三年前,你到底跟那个女人做过爱没有?”
雷夕恒问得直截了当,教雷夏风尴尬得直想挖个地洞把自己埋进去。
“呃,我想是……有吧。”雷夏风无力地点头应道。
“如果以三年前来算,那个孩子现在几岁?”雷夕恒难得大发善心地拨出一小部分 的耐心,为自家兄弟解解谜题。
“韦德他已经两岁了,不过我不清楚出生日期。”雷夏风老实地招认。
“两岁加上怀胎十月,理论上是你的孩子没错。”雷夕恒转身在沙发上坐下,“如 果你还有疑问,可以比对血型,再不然去验验DNA也行,那是最准确的。”
“果然是这样吗?”雷夏风苦笑,“谢谢你,三哥。”
“你怀疑那个孩子不是你的?”雷夕恒微一挑眉,他不认为老实的七弟会懂得怀疑 别人,因为他的烂好人个性根本就和大哥雷少陵有得比——两个人都善良到无药可救! 只不过这个七弟还多了份不知打哪儿遗传来的正义感。
“我不是想怀疑思音,因为她根本就没有必要骗我,只是,我不懂她为什么甘愿独 自抚养孩子也不嫁给我?”雷夏风幽幽长叹。
雷夏风意外地发现,在面对雷夕恒时,他竟然可以侃侃而谈,或许是因为雷夕恒从 不主动去招惹事端吧!
“何不去问问那个女人?”雷夕恒对于感情的世界向来陌生,年轻时代是因为忙著 念书,所以没空谈爱情;成年后则是因为自己选择离群索居而失去与人的联系,但是不 论原因为何,他都不后悔自己所做的决定。
“我问过思音,但她总是不肯正面回答我。”雷夏风苦笑道:“我想过,也许她是 觉得我不足以依靠,所以才不肯嫁给我,宁愿自己带孩子。”
雷夕恒瞟了眼雷夏风,“你想娶她?”看来这个七弟已经不是三年前那个纯情青年 了,他开始谈恋爱、开始注意起女人……雷夏风纳闷问道:“那不是当然的吗?她都生 了我的孩子了。”
“重点不是孩子。”雷夕恒收回对雷夏风的评语,看来他还是太高估自己的七弟了 ,这个小鬼根本还弄不清结婚的意义何在,说不定那个女人就是看出这一点才迟迟不肯 点头。
“三哥,你这是什么意思?”雷夏风反问:“重点不是孩子,那是什么?”
“自己去想。”雷夕恒无情地打断雷夏风的问题,“我没空当心理医生,更没兴趣 插手你们的家务事。”
“三哥!”雷夏风知道,雷夕恒一定是发现什么问题了,但为什么他不肯说出来? 他现在就差那临门一脚了呀!
难得韦德的心已经偏向他,而展思音又住进家里,一切情况都对他有利,他只要加 点油说服展思音就成了,为什么三哥却不肯帮他一把?
“这个问题是你自己造成的,后果该由你自己承担。”雷夕恒严肃地道:“你不也 说过,你觉得一切都是因为你自己不够格让他们倚靠,所以那个女人才不肯嫁给你。”
“但是……”
“够了,出去吧,我要休息了。”雷夕恒冷血地将雷夏风赶出门外。
连著三天看了一堆新出版的原文医学书,他的脑袋已经累到极限,才没空去管这档 事!

第七章

雷夏风终究没能想透雷夕恒的提示。
他数度想鼓起勇气向展思音问清楚,但展思音却总是借故避开他。
原本以为这样的感觉只是他自个儿多心了,但是展思音过于明显的逃避,教他不得 不怀疑她是否为了那日的亲吻而生气。
可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怎么了?瞧你一副心神不定的样子。”温仲熙端来冰柳橙汁,跟著雷夏风在庭院 的草坪上坐下。“是因为思音和韦德出门了,所以感到无聊吗?”
“大概吧。”雷夏风啜饮著冰柳橙汁,“我说仲熙大哥,你觉不觉得我很没用?”
“怎么说?”温仲熙笑道:“为什么突然这么想?”
“因为我连自己的老婆和孩子都无法好好照顾。”
“你指的是思音和韦德吗?”
“大家应该都知道了吧?”雷夏风叹道:“韦德那孩子都唤我爹地了,还假得了吗 ?”他惟一庆幸的是雷军和雷柏生没打国际电话叫六个兄长们回来,否则此刻他大概已 经被大家围攻,而不是清闲地坐在自家庭院里喝冰柳橙汁。
“夏风,虽然这么说有点失礼,但你确定那孩子是你的吗?”温仲熙代替大家问出 疑惑多时的问题。
“仲熙大哥,你不会是在怀疑思音吧?”雷夏风不可思议地瞪著温仲熙。
“不只是我,军和柏生也这么想。”温仲熙很无辜地举起双手,“而且这件事情的 疑点太多,难道你都没注意到吗?”
“疑点?什么疑点?”在他看来,展思音并没有什么值得怀疑的地方啊!
“你不介意的话,那我就说?”温仲熙客气地征询雷夏风的意见。
“没关系,你说吧。”雷夏风明白,向来稳重又精明的温仲熙会说出这种话,一定 是有所根据的,而且他现在也手足无措,听听长辈的意见也好。
“首先是遗传的问题。”温仲熙拉长了尾音,“我记得思音是带著孩子由美国回台 湾的对吧?”
雷夏风点了点头,“没错。”
“那么我问你,在美国有多少男人是棕发褐眸的?”温仲熙苦笑。
“这……”雷夏风傻眼了。
在美国那么大的土地上,要列出与自己有相同外貌特色的男人,实在太多了!
温仲熙没有理会雷夏风突如其来的呆滞,续道:“第二个问题,思音到了美国之后 ,是不是一直跟你保持联系?”
雷夏风摇了摇头,心里仍是疑惑,“她说因为临时搬家,把我和同学们的住址都弄 掉了,所以她到美国没多久,我们就断了联络。”
温仲熙轻咳了一声,又问道:“那么第三个问题,这也许有点私人,但是想厘清问 题的话,你就老实说出来吧,你和思音是在什么时候发生关系的?”
“这个……”雷夏风的脸颊在瞬间泛起微红,“我们是在三年前,当时我喝醉酒, 在社团教室里……”
“那你对这件事还记得多少?”
“因为我喝醉了,所以什么都不记得。”雷夏风干笑了几声,“还是事后思音告诉 我的。”
“天哪!”听著雷夏风的回答,温仲熙直觉得不可思议,这孩子怎么会如此 轻易便相信了展思音的说辞?该说他单纯好骗,还是太傻了?
“仲熙大哥。”雷夏风担心地瞄了他一眼,“怎么了?”
“我说夏风,虽然很不好意思,但我觉得那孩子或许并不是你的。”温仲熙仔细推 敲著前因后果,再怎么想都觉得韦德不是雷夏风亲生子的可能性居高。
只是和展思音相处这两天下来,他认为事情应该也没有复杂到像雷军和雷柏生所猜 测的那么糟,她应该不至于为了财产来诈骗雷夏风,否则她早就拿著结婚证书来找雷夏 风了,没必要等上三年。
“如果孩子不是我的,为什么思音要骗我?”雷夏风不肯接受这样的推断,“别说 她是为了财产才接近我,因为我是雷迅集团继承人的事,她早在三年前还是我学生时就 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了,若想骗我,三年前她可以用更激烈的手段来欺骗我,没有必要等 到现在啊!”
“我也是这么想。”温仲熙安抚著雷夏风,“别急,我也不过是猜测而已,真正的 事实恐怕只能问思音了。”
“可是,我不懂,真的不懂。”雷夏风苦思不得其解,脑袋是越来越痛。
唉!他果然不适合用脑。
“夏风,这只是我个人的猜想,但是,思音会不会有其它喜欢的人?”温仲熙依著 所有可能的情况去判断,得出来的结论也只有这个了。
“其它喜欢的人?你的意思是,韦德是那个男人的孩子,只是凑巧长得像我?”雷 夏风抬起头看向温仲熙,“仲熙大哥,你是这个意思吗?”
温仲熙无言地点头。
“这……”雷夏风虽不想承认,却又无法否认这种可能性。
“夏风,或许她是因为和那个人分手,或是那个人去世了,所以才回来台湾的,你 认为呢?”温仲熙很不想继续打击雷夏风,但事实就是事实,现在就承认不会比日后得 知来得痛苦。
“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雷夏风已经无力再思考些什么了。
他不想承认这样残酷的事实,但由种种情况看来,又与温仲熙的猜测不谋而合,教 他连反驳的理由都没有。
“打起精神来吧。”温仲熙拍拍沮丧的雷夏风,“晚上好好和思音谈谈怎么样?再 这么拖下去也不是办法。而且,若那孩子真是你的亲生儿子,也可以早点结婚不是吗? ”
“我知道了。”雷夏风点了点头,“我早该这么做了,只是……”
“你害怕?”温仲熙一眼看穿雷夏风的犹豫。
“嗯。”
“那真是糟糕。”温仲熙把手搭上雷夏风的肩膀,苦笑了几声,“为什么怕?”
“我担心——”那是藏在他心里,长久以来一直害怕著的。
“你担心什么?”
雷夏风抬起头,看了眼温仲熙又低下头去,“我常在想,思音不嫁给我的原因到底 是什么?如果今天韦德真是我的孩子……”他反反覆覆地思考,却得不到真正的解答。
“你认为是什么?”温仲熙轻声问道:“你想到的原因是什么?”
“仲熙大哥,你知道的,我不像少陵大哥或你,遇事沉稳,而且总是给人成熟又温 和稳重的感觉,也不像二哥,有在商场上与劲敌对抗的精明,更没有炽哥在对待女孩时 那样的能言善道与甜言蜜语,也没有六哥天生的温柔体贴……”苦笑著停顿了下,雷夏 风做了个深呼吸,“虽然我知道人不该奢求,但是在面对思音时,我总是忍不住多想。 ”
“我说夏风。”温仲熙觉得自己好像快变成心理医生了。他轻笑,勾起雷夏风的衣 领示意他起身,随手指向不远处的篮球架。“你看见篮球架下的篮球没有?”
“看见了。”雷夏风站起身,不懂自己的问题和这个有什么关系。
“去表演个三分线射篮让我瞧瞧吧,我还没机会看过你比赛。”温仲熙推推他的腰 ,“快去。”
雷夏风虽不知道原因,但是仍旧照做了,至少,在打球时,他的心情总是最好的。
“距离球赛结束只剩最后十秒钟,目前比数是七十八比七十六……”温仲熙模仿播 报员的口吻开始念起旁白:“现在球在四号球员雷夏风的手上,只要一记三分球,他就 可以让球赛反败为胜……”
听著温仲熙的旁白,雷夏风在不知不觉中跟著认真起来。
霎时,他仿如置身球场,而身旁正是加油声如同响雷般的观众席,同伴与敌手被他 一个个超越过去,而后他到达熟悉的位置,长臂一伸——“三分球!”看著球奇准无比 地穿过球网落地弹跳,温仲熙在一旁拍手欢呼:“做得好,夏风。”
“仲熙大哥。”雷夏风抱著球走回温仲熙身旁坐下,“你让我投球不是为了赞美我 吧?”
“你很聪明,夏风。”温仲熙接过雷夏风手里的篮球在手里滚动著,“你知道吗? 在雷家人里头,你的运动神经是最好的。”
“我知道。”就算是擅长逃跑的雷军都比不上他的脚程,更别提家里其它那些兄弟 了,有些人只要小跑步就会喘个不停。
“我只是希望你明白,每个人所拥有的才能都不尽相同。”温仲熙把球丢回雷夏风 手中,笑道:“你想想,若是所有想娶老婆的男人,都必需有少陵的稳重、旭的精明、 炽的花言巧语、雅的温柔体贴,那么,全世界的男人是不是都有一模一样的个性了?”
“这个我也明白,但是……”当自己的才能无法对自己的愿望有所助益时,人就开 始无法满足了。
“夏风,不管别人怎么看待你,你绝对是世界上最特别的,因为雷夏风只有一个, 没有别人可以长得像你、说话像你、个性像你,所以你身上所有的优点,绝对是独一无 二的。”
温仲熙站起身,顺道将雷夏风拉了起来,“你要知道,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可 以运动全能,可以轻易地将笑容传染给别人,在现代这个复杂的社会里,已经很少有人 像你活得这么单纯、这么身心健全了。如果你忽略自己的长处,只是一味地追求得不到 的东西,那可就不聪明了。”
“仲熙大哥!”雷夏风感激地跟在温仲熙身后往屋内走去,“谢谢你,我觉得心情 好多了。”
仲熙说得没错,他何苦将自己逼进没有出口的死胡同里?看向光明的一面,远比停 留在黑暗当中来得重要,不是吗?
“先别谢得那么快。”温仲熙的脚步在门口停下,他转过身,挥手制止雷夏风的感 言,“你可别忘了最重要的一个问题。”
雷夏风皱起眉头,讷讷地问:“什么问题?”
“夏风,你到底喜不喜欢思音?”温仲熙直截了当地问道。
他打赌雷夏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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