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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主醉月-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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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醉月愣愣的点头,搞不定一个小娃儿,心中有些许的挫折感。

    步出房外,正巧看到西门擒鹰朝这边走来。

    “城主……”

    “怎么了?看你一头汗的。”西门擒鹰拉起衣袖,帮她擦汗。

    醉月干笑了一声,“那个……呵,萍儿的孩子,哭得可真大声。”

    “孩子嘛,也许是饿了。”房内有大娘帮忙照顾小娃儿,西门擒鹰带着流了满头汗的大娃儿,远离小娃儿哭声的范围。

    “我好像不适合当阿娘,小娃儿在我怀中,哭个不停。”醉月一脸担忧。“要是我也生了娃儿,他一直哭个不停,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拉着她的手,他安抚她。“你放心,等到你当阿娘的时候,娃儿就会喜欢你,不会一直哭个不停的。况且,堡里的大娘都是带孩子的最佳保姆,你别担心。”

    他的话,让她稍稍安了心。

    “对了,申大娘怎么一大早就回宅院去了?我还想等一下再和她一同到宅院去呢!”

    “你要去宅院?有什么事吗?”

    “城主,你忘了,昨儿个你不是要我去问红玉丢掉的珠宝,损失有多少吗?”醉月轻笑着,“你真是贵人多忘事。”

    西门擒鹰弯起唇线。“醉月,我就是来和你说这件事的。”

    “我还没问呢,我一早只顾着看娃儿,还没时间去问。”醉月忙起身。“我这就去,回来我再告诉你。”

    走了一步,被他拉住。

    “醉月,你不用去了。”

    “我是要去宅院看红玉。”他以为她要去看小娃儿吗?

    他点个头。“我知道,所以我叫你别去了。一早,我已经去过了,和申大娘一同去的。”

    “你去过了?”醉月纳闷的问。“昨天你不是叫我去问的吗?为什么你自己去了?”

    “我看你黏娃儿黏得紧,大概没时间去,我就自己去了一趟。”他笑着和她解释。

    “喔。那你有没有看到小弃回来?”昨晚申大娘说小弃托梦一事,让她颇为担忧小弃的安危。

    他摇摇头。“没有。”

    “我看,无论如何,我还是再去一趟,我总觉得小弃不像是会逃走的人,如果她真会逃,早就逃走了,哪会等到被打的伤痕累累,才想到要逃。”

    “醉月……’他敛了笑容,打断她一连串的疑问、一连串的担忧。

    “嗯?”

    “你暂时别出门,也别去宅院那边,至于小弃的事,你也别管,我会派人去调查的,知道吗?”他的柔声柔语,听进她耳里,全成了带刺的言语。

    “听我的话,别出门。”

    说完,一名侍卫来向他禀告事情,他看她一眼,旋即大步离去。

    ***

    “浥轻尘的浥字,是指湿润的意思……临别依依,要说的话很多,但千头万绪……”

    夫子正在讲解王维的送元二使安西诗句,但醉月却是一脸心事重重,低头思忖,压根没有在听他的讲解。

    “夫人……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夫子的关心,唤回她的心绪。

    她羞赧一笑。“夫子,对不起,我……我是有点不大舒服,您先请回去。”

    “那好,我明日再过来。”

    醉月起身,和夫子行个礼,待夫子离去后,她颓丧的呆坐在书房内。

    昨天城主表明,要她别再管事,乖乖待在醉月园内。她听了话,什么事都不管了,请了夫子来教她读书,可是,她没办法像以前一样,专心听夫子上课。

    她知道,城主不要她再管事,一定是因为她什么都做不好。

    连个小娃儿都搞不定的她,还能做什么事呢?

    而且,小弃的事,她插手一管,管得小弃都失踪了,还扯出窃盗案。

    怎么好像每件事,她都没处理好,难怪他要亲自去红玉那儿,了解状况。

    她并不是吃醋,只是自责连一点小事,都没能帮上他的忙。

    她这个城主夫人,闲闲在家……愈想,心情愈沮丧。

    “夫人……”金儿端着茶进来。“咦,夫子人呢?”

    “我请他先回去了。”醉月幽叹了一声。

    “夫人,你怎么了?”

    “金儿,我问你,我是不是一点处理事情的能力都没有?”醉月蹙拢月眉,一脸幽幽。

    “夫人,你怎么会这么想?”

    又叹了一声。“城主都不让我管事了,一定是觉得我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不是的,夫人。你也听说了,同一虎跑到西城堡附近来了,连红玉姑娘住的宅院,都多了好几名侍卫守着呢!”

    “真的?!”

    “嗯。”金儿也是—脸愁。“城主也下令了,叫我们丫环们不可以随便出门。我好担心小弃,如果她遇到了同一虎,那可怎么办?而且,今早去买菜的大娘和我说,她在市场看到一个穿着小弃旧衣裳的姑娘,她上前去问,那姑娘说,衣服是她阿爹捡拾来的。”

    “有这回事?告诉城主了吗?”

    “大娘已经和城主禀告过了。”

    “确定那姑娘穿的,是小弃的衣裳吗?或许只是同布料而已。”

    “不,那姑娘的阿爹捡到好几件衣服,全都是小弃的。”说着,金儿的眼眶都红了。“如果小弃真的逃走了,怎么可能把衣服全丢了?”

    醉月也猜的头疼。“是啊,没道理啊!”

    “红玉姑娘说,小弃偷了她的珠宝,有了钱,当然不会要旧衣裳,可是,小弃绝对不是这种人,那些衣裳缝了又缝、补了又补,就算是已经不穿的衣服,小弃也从来没丢掉过。”

    “金儿,你别伤心了,我相信小弃。只是,为什么这件事,会变得这么复杂呢?”醉月想的头都快爆裂了,还是想不透。

    ***

    在会议厅中,看守宅院的一名护卫,正在向西门擒鹰禀告这两日内,宅院内的动静。

    “……这两日来,并无什么异状,除了昨晚后院有一些动静,属下闻声赶过去时,有棵树在晃动,但不确定是人或是猫儿乱闯。”

    “好,你先回去,仔细盯着点。”

    “是,城主。”

    泰山为了一直没捉到同一虎,而耿耿于怀。

    “城主,你真的确定同一虎会去找红玉?”两道粗眉纠结,泰山存疑,不信红玉那女人胆大包天,敢窝藏同一虎。

    “目前也只是猜测。”西门擒鹰语多保留。“所以我让侍卫去守着。”

    “如果红玉真的敢包庇同一虎,那她真的该死。”

    “同一虎生性狡猾,能逃到西城堡来,可见他一直都是在和官府斗智。西城堡对他来说是最危险的地方,可也是最安全的地方。照这样推算,他来西城堡有好一段时间了,这阵子,附近没有任何抢夺财物的事件发生。”西门擒鹰看了泰山一眼。“同一虎在别县抢的财物并不多,照理说,应该已经花光了,他没抢,也许有人在资助他。”

    西门擒鹰的一番话,如当头棒喝。

    泰山恍悟。“没错,一定是红玉在资助他。他们在赏月村就认识了,不论是威胁利诱,同一虎一定都可以从红玉那儿拿到银两。”

    “我担心,那个失踪的丫环,可能早遭到不测。”

    泰山也是这么猜着。“城主,不如我马上把红玉捉来,逼她说出同一虎藏匿的地点。”

    “不,泰山,别打草惊蛇。”西门擒鹰两手负背,思忖半晌。“泰山,你去把守在宅院的侍卫撤掉。”

    “城主,你不让侍卫守着,怎么捉同一虎呢?”

    “有侍卫在,他不会笨的自投罗网。先把侍卫撤走,我们再来个瓮中捉鳖。”挑眉一笑。“你马上去,我怕同一虎没去宅院,他的另一项罪行,会加诸在无辜的妇女身上。”

    泰山一惊。是啊,同一虎所到之处,不外就是抢夺财物、奸淫妇女,钱财有红玉提供,但色念……有侍卫守着,他不敢贸然进宅院,肯定是转移目标。

    “我这就去。”

    “等等,记得不动声色,撤走侍卫,就以人手不足为理由,要侍卫跟着你巡视。”怕泰山粗莽,西门擒鹰先帮他想好了理由。

    “是。”

    “另外,也把申大娘叫回来,就说……你儿子哭闹不停,堡里的大娘束手无策,非得要她回来帮忙照顾两日。”微微一哂。“泰山,就委屈你儿子了。”

    “不,这可是我儿子的荣幸,才出生没多久,就肩负了重责大任,我这个当阿爹的,可引以为荣呢!”泰山竖着大拇指,以儿子为荣。

    “顺利的话,今晚,我们就能逮到同一虎。”

    “嗯,一定可以的。这回,绝不会让他逃了。”

    ***

    一整盒的珠宝摆在眼前,看得红玉心花怒放,笑得合不拢嘴。

    城主果然是关心她的,说话真的算话,真的差人送珠宝过来。

    圆润的珍珠在手心滑动,她望呆之际,突然有人闯了进来。

    “你要死了!你突然跑来做什么?”赶忙收起珠宝,红玉紧张的跑到房门口张望。

    “放心,没半个人!那些侍卫全跟着泰山去巡视了,那老女人也不在,对不对?”同一虎从身后抱住她,猴急的撩起她的裙摆。

    两人一度云雨巫山后,红玉用力的推开他。

    “我告诉你,这里随时有侍卫会来,你不要随便再跑来了!”红玉嫌恶的瞪他一眼。“以后,说不定城主也会来。”

    “西门擒鹰他会来?来做什么?睡你的床吗?”同一虎大声讥笑着。“他又不是脑子坏了,会和一个比鬼还丑的女人睡觉。”

    红玉气的拿枕头砸他。“你说什么?!要不是因为你唆使吞丙去放火,我的脸也不会被烧伤,也不会丑的不能见人!你别取笑我,就算我这张脸见不了人,我还有一副可以迷倒男人的身体。”

    同一虎嘲讽着。“红玉,你还真以为你的身体是个宝呀!多少男人碰过了,西门擒鹰才不会感兴趣!”

    “你以为男人都像你一样,全是急色鬼吗?哼,我告诉你,城主他已经开始在关心我了,而且,我谎称丢了珠宝,他马上派人送了珠宝来。”

    “珠宝?!红玉,你不只说谎,还挺会吹牛的!”同一虎一双贼眼低垂着。

    “哼,你看看,这些是什么?”红玉被他一激,忍不住把珠宝拿出来亮相。

    一看到珠宝,同一虎两眼瞪大,贼心一起,把珠宝抢了过来。

    “你把珠宝还给我!”红玉怒瞪着赖在床上没走的同一虎。

    同一虎仗着她铁定拿他没辙,抱着珠宝,优闲的躺在床上。“红玉,你也太小气了,既然西门擒鹰会赔你所有损失,那你就和他再谎报一次珠宝丢了,说不定他又会补更多给你。”

    “你当他是三岁小孩啊!再谎报一次,只会泄了我们的底!你马上把珠宝还给我,否则休怪我不客气,去通报他,把你给捉起来!”

    “红玉,你话别说的那么绝,我们现在可是坐在同一条船上的,我要是被捉了,那小弃冤死的事,我可是会抖出来的。”

    “小弃明明是你害死的,跟我无关!”红玉发狠,硬是要从他手中抢回珠宝。

    “你这臭婊子!”同一虎抓着她的头发。“如果不是你默许,那丫头怎么可能会绝望的轻生。”

    “是你这个色鬼害死她的!”红玉也不甘示弱,脚一伸,狠狠的朝他下体踹去。

    两人在床上扭打成一团,陡地,窗户突然大开,外头一片漆黑,一阵寒风吹入,阴森的气氛顿时笼罩着两人。

    “谁?谁在外面?!”同一虎大喝着,红玉吓得不敢出声。

    一阵阵哀怨的低吟,幽幽传近,一个披散着长发的女鬼,突然出现在窗口外边。

    “小……小弃……”红玉认出了女鬼身上的衣服,吓得浑身发抖,直往床的角落缩去。

    “还……我……命……来……”长发遮脸,看不见五官的女鬼,逸出幽幽的哀怨声。“我死的好惨。”

    “不……不是我……是他,害死你的人是他,你要索命,找……找他,别找我!”红玉吓得拉着棉被,把自己盖住。

    “同……一……虎……”

    “这……这件事,是……是她、是她主使的,我……我给你烧香、给……给你请法师超渡。”同一虎拉开棉被,把红玉给揪出来。

    “你要死了你!”红玉把他推向床边。“明明是你害死小弃的,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我要你们两个偿命……还我命来……红玉姑娘,你好狠的心,我尽心尽力的服侍你,你却……狠心的把我杀了。”

    听到女鬼这番话,同一虎和红玉相视一望,觉得不对劲。

    两人互使了眼色,红玉留在床上,继续哭着求饶,同一虎悄悄下床,伏在地上爬出房间。

    果然不出他所料,窗口的鬼是人装扮的,而且是两个人在唱双簧。

    醉月蹲着,嘴里不断逸出哀怨的呻吟,旁边的小弃鬼魂,则是金儿装扮的。

    “你们两个……把我害的好惨……我在水里面好难受……”醉月垂着头,哀怨的想像小弃被害的情景。“土里有好多虫咬我。”

    金儿一听,愣了一下,紧张的用手点点她的肩。怎么前一刻死在水里,下一句又死在土里了?

    醉月抓不到头绪。“死……死……”

    “是上吊自杀死的!”已来到她身边的同一虎,索性帮她解开谜底。

    “死……对,是你们害我上吊自杀的。”醉月还沉浸在哀戚的情绪中,没发觉异状。

    金儿惊觉不对,拨开长发一看,惊叫一声。

    “夫人……”

    醉月才抬起头,便被同一虎给押住。“放开我!”怎么会这样?难道金儿扮的鬼,一点都不吓人吗?

    原来想吓人的,却反被捉住。

    跛着脚走出来的红玉,揪住还未来得及逃跑的金儿。“好啊,原来是你们装鬼来吓我们的!”

    “红玉,你太没人性了!你怎么狠得下心,杀害小弃?”醉月气愤的骂。

    “既然你们主仆俩已经知道秘密,我只好送你们去和小弃作伴!”红玉得意的笑着。“我还愁不知道怎么整你呢,你倒是自己跑来,那就别怪我啰!”

    “唷,这细皮嫩肉的,看得人心痒痒的。”同一虎紧紧的抱住醉月,淫念明显露在脸上。

    “放开我,你这个死肥猪!”醉月又叫又踢。

    “哼,臭丫头,你不是爱管事吗?想知道小弃是怎么死的,我就让你知道真相!”红玉眼尾一抬,同一虎可乐的配合。

    他硬把死命挣扎的醉月拖入房间,准备逞兽欲。

    “救命……救命啊!”

    “红玉姑娘,我求求你,你放了夫人!”金儿想到小弃生前被凌辱,一定也是和夫人现在一样,喊破喉咙,求救无门。一个小弃已经够无辜了,不能再让夫人遭受同样命运。

    红玉把金儿踢开。“你不用替她求饶,很快就会轮到你的!”

    “救命啊……”

    “夫人……”金儿站起身,拼了命的要进房间去救醉月,反倒让红玉给推倒。

    “哼,过了今晚,你们两个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留点力气好上路!”

    “要上哪儿?”

    一道熟悉的温文嗓音,在红玉背后扬起,她一回头,看见西门擒鹰两道锐利的目光直射向她,而醉月则被他紧搂在怀中。

    两名侍卫从房里,把昏死过去的同一虎拖了出来。

    一看到这情景,红玉双腿发软,跪了下去。“城主,你终于来了,我被同一虎恐吓,他威胁我。”

    不想再听红玉的谎言,西门擒鹰板着脸,“有什么话,留着在牢里慢慢说!”

    尾声

    房里。

    西门擒鹰把醉月按在腿上,责罚的打着她的俏臀,醉月也配合的哀叫两声。

    “哎哟,痛,好痛。”其实一点都不痛的。

    虽然那件事已经过了一段时日,但每每想起,还是令他心惊。

    “城主,你还在气啊!”醉月趴在他腿上,他的手忙着打她,她的手也忙,忙着拿水果吃。

    “那日,要不是决定早一点行动,说不定我就救不了你了!”

    “我哪里知道同一虎会在那里?本来只是想和金儿去吓吓红玉,看她能否吓得吐出真话来,谁知道……”

    差点噎到,她忙不迭地坐直身。

    拿了一粒葡萄,朝他嘴里塞去,给他一个大大的笑容。“好城主,你别气了,我知道我错了,以后,要做什么事,我一定找你商量,好吗?”

    他笑了。“嗯。千万别再自己乱出主意!”

    “那你呢?你也一样。你要去抓同一虎,也不告诉我,只叫我什么事都别管,害我以为你是嫌我碍事。”

    “我是担心你的安全。”他拉着她的手。“好,以后我若是不准你做任何事,一定会给你一个合理的理由,可以吧?”

    她用力的点头。“嗯。我也会乖乖的,不会扰乱你的计划。”

    醉月把水果收到一旁。“小弃最可怜了,她是最无辜的,最可恨的就是同一虎!”

    小弃的尸体,在宅院的后院挖掘到,已另外帮她厚葬。

    同一虎死罪难逃,红玉则是让她自己服毒自尽;而吞丙,关个十年、八年,再看他的表现啰!

    “现在西城内,回归平静,子民安康。接下来,就是办我们的婚姻大事啰!”

    “城主,我可不可以有个请求?”眨眨眼,醉月纯真的表情,让人不忍心拒绝她的任何提议。

    “可以。”他毫不犹豫的点头。

    “我想……我想把……站在赏月村口那个我阿爹的雕像请过来。”

    西门擒鹰沉着脸,摇摇头。

    “我知道那会很费事的,可是……我真的好希望,我们成亲那天,阿爹能在场。”

    “你都说费事了,那就别去动它,一来一往的,费力又费时。”

    “噢,我只是……”噤了声,醉月脸上难掩失望。

    “明天一早,我再请木匠过来,雕一个和奔老爹一模一样的雕像。”

    他的话一出,拉回了她的笑容。“真的?!”

    点点头,他宠溺地道:“你亲自监督,要雕什么表情、什么姿势,全由你决定。”

    “这个……坐着比较好,还是站着?”醉月迫不及待的思考。“要抱酒坛……不好、不好,成亲那日,当岳父大人的一直抱着酒,会让人看笑话的,还是……”

    “醉月,我要睡啰!”

    “喔,城主,你先睡。”

    醉月兴奋的喃喃自语:“……可是,不抱酒,就不像我阿爹……”

    窗外星光闪闪,和西门擒鹰笑意盎然的星眸相对映。

    今晚,肯定有人是乐不成眠了!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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