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肖想风流少主-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6卸�
长长的红毯,铺向圣坛,似是一直铺向幸福的彼端。
怀中抱着新娘捧花,雪白的裙摆轻舞飞扬,舒敏踩在红毯上,一步步走向站在红毯尽头等待着她的严峰。
严峰先生。你是否愿意以舒敏小姐为你的合法妻子,并承诺无论顺境、逆境、疾病、贫穷,始终爱她,尊敬她吗?
严峰含笑看了眼身旁美丽的新娘,感觉握在掌中的小手微微颤抖。
隔着面纱,她望着身边高挺尊贵如神祗的他,心弦紧扣。
他,为甚么不说愿意,难道是后悔了吗?经过昨日,她不再确定自己是否还是他今生想要的新娘。
紧了紧掌中的小手,严峰脸上的表情是滴得出水的温柔,看着周围那些应邀观礼而来的红颜知己暗地里咬牙切齿,全都打都打翻了醋坛。
新郎没有回答神父的问话,只是似笑非笑地望着美丽的新娘。
隔着面纱,新郎、新娘的目光交缠在一处。
定格的一刻,也许很漫长,也许只是瞬间。但所有人的心全提到了嗓子眼,有人幸灾乐祸,有人暗中窃喜,只巴望着新郎临门反悔,逃婚而去。
不得已,神父只好把问题重复再问一遍。
这次,新郎微笑颔首,承诺:我愿意。三个字一出口,所有人皆松了口气,半数人心中盈着祝福,但半数人心底却伴着浓浓失落。
没办法,谁叫这个世界上的金龟婿就那么小猫两三只,而且数量还在飞速减少中。
神父满意地微笑,望向新娘,慈爱地询问:舒敏小姐,你是否愿意以严峰先生为你的合法丈夫,并承诺无论顺境、逆境、疾病、贫穷,始终爱他,尊敬他吗?我……
等一下!一声高喊打断了舒敏的回应。
所有人都吃了一惊,齐齐回头,惊见教堂门外站着一个人。
盛夏的清晨,万丈阳光搭成绚丽布景,罩在那人身后,所有人都猜测着不速之客的来意。
虽没有看清来人的脸容,但舒敏已从声音中认出了他。
绍翔?
莫绍翔停在舒敏面前,盯着她的眼,沈声问她:小敏,你要结婚了,怎么可以忘了请我?
不是啦,我有试着联络你,可莫伯母说你去了埃及自助旅行!怎么也找不到你,所以,我也没办法啊。舒敏委屈地解释。
理由充足,莫绍翔也不打算继续在这个问题上打转。而且,那也不是重点啦。
你想清楚了,真的决定嫁给这个比种马好不了多少的男人?要知道选择了他,也等于同时选择了大把的情敌,以你遇到事情只会退让的个性。你的老公非被外头那些狐狸精结瓜分了不可。如果你现在反悔的话,还来得及,我愿意给你平安幸福的生活。莫绍翔握住舒敏的双肩,语重心长地劝说,把嫁给严峰将会带来的弊端一一阐明。
一番话,只听得舒敏呆立当场,严峰怒火中烧,而其他在场的严峰的红颜知己们却是幸灾乐祸,唯恐天下不乱。
是可忍孰不可忍!纵然严峰有再高深的修养,也无法忍受其他男人在自己的婚礼上破坏自己的名声,数落嫁给自己的种种弊端,甚至在婚礼上公然试图拐跑新娘。
这个莫绍翔简直是来砸场的!
严峰决定不再好风度地漠视他的挑衅。拉住舒敏手臂往身后一扯,他插身挡在两人间。莫先生,如果你是来观礼的,那么我们很欢迎,请你坐下,闭上你的嘴。但如果你是来闹场的,那么很抱歉,这里不欢迎你!莫绍翔一步不让地与他对视!两人旗鼓相当的气势震慑住在场的所有人。
我在跟舒敏说话,不关你的事。麻烦你让一让。严峰不但没有闪开,反而把舒敏娇小的身子全都挡在自己身后。
她是我太太,她的事就是我的事,你有甚么废话,跟我说也是一样。别说小敏还不是你的妻子,就算是,她也是有自己意志的独立个体,你凭甚么代她做出决定?更何况,她未必答应嫁你。要不是一年前我在南极探险,小敏的丈夫未必轮得到你。
怎么也料想不到自己的婚礼会演变到如此地步,舒敏哭笑不得。眼见两人愈说愈僵,火大到几乎要动起武来了,观礼的宾客忙上前劝解。但同样高挺壮硕的两人,又岂是几个孱弱宾客和娇小弱女拆解得开的?
没办法了,一切都因自己而起,她娇小的身子硬是挤进纠缠的两人间,在差点殃及池鱼的中招后,终于成功分开依旧怒目而视的严峰和莫绍翔。
住手!住手!统统住手!听我说!
惊天动地的尖声嘶喊确实惊人,娇小身躯蕴藏的爆发力实在不容小觑。只可惜,天生娇柔的语调却是嗲味十足,虽成功吸引所有人的视线,却像娇娇女娇嗔撒娇,毫无气势。
深吸口气,舒敏鼓足勇气对莫绍翔开口:绍翔,对不起,如果你是来观礼的!请你坐下好不好?严峰是我丈夫,我很希望你能尊重他。莫绍翔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小敏如此聪明的女孩,居然在这么重要的问题上执迷不悟,迷途不返,难道他就这么眼睁睁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跳进火坑而见死不救?
小敏,你真的决定了?
舒敏毅然点头。是!
这个人可是个不折不扣的花花公子,披着人皮的豺狼!严峰几乎又因为这句话拔拳相向,舒敏忙拉住他。他不是!你确定不后悔?
不后悔!严峰满脸得意,以胜利者的姿态对上莫绍翔。你听见敏敏的决定了,该满意了吧,莫先生?
好,小敏执意要往火坑里跳,他也没办法了。
莫绍翔只得转身退场,舒敏却叫住他落寞的背影。绍翔,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希望我的婚礼可以得到你的祝福,留下吧,好吗?她都出口挽留了,莫绍翔始终无法拒绝她的要求。无可奈何地退到一旁,黯然神伤。看着心爱女人嫁人,新郎不是自己,本来就有够郁卒了,何况她千挑万选的还是男人中的败类,卑鄙下流的花心大少,叫他的心如何能不滴血?难道说真是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像他这样完美无缺、举世难求的新好男人,为何没有好女人懂得欣赏?
对手下败将,严峰一向没有落井下石,打落水狗的习惯,大方地耸肩,不再理会满脸郁闷的莫绍翔。
一场闹剧就此收场!被迫打断的婚礼继续进行,经过中场休息的可怜神父打起精神继续见证神圣的婚礼。
当--当--当--教堂的钟声终于响起,悠扬回荡于天际。
舒敏的心却在悠扬回旋的钟声里忐忑起伏,无法平静。
那位老婆婆的预方不断回响在她的心底:你的恶梦将从你踏上红毯,步入教堂那刻开始,你的人生将由此进入黑暗。
会吗?
这场婚姻,真会如她所言的变成一场水深火热的考验吗?
·精彩内容载入中·
第二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结果,她衣柜里被严雪形容为中古世纪古董的保守睡衣全都提早退役,统统进了垃圾桶,取而代之的,是严雪为她添置的性感睡裙,不是纯黑就是火红,没一件是她心爱的雪白。
更严重的,是她发现这些睡裙的衣料全都少得可怜,像是索马利亚难民的服装,遮得了前胸遮不了后背,拖拖拉拉间春光全泄,有穿没穿根本没差。
在严雪逼迫下勉强换上新购战衣,她是满心的忐忑。雪儿,穿这样,真的可以见人吗?
严雪绕着她前后打转,满意于自己一手打造的杰作。未来大嫂,这样不是很好咩?性感与清纯兼具,火辣中又潜藏藏着几分圣洁,真是天使的纯真搭配魔鬼的诱惑,简直完美到没话说!
可是,会不会太暴露了点?
严雪按着她双肩鼓励。放心啦,你身材这么棒,又不是没本钱露,只是穿给我老哥一个人看,怕甚么?要是我有你这样的身材啊,让我不穿也没关系。
穿这样,我不习惯啦,浑身不自在,好像没穿衣服一样。抬起双臂遮遮挡挡,依然,找不回习惯的安全感。算了。我还是换回从前的睡裙好了。
哎呀,你以前那些小熊维尼、HELLOKITTY都被我扔光光了啦。不习惯,多穿几晚不就习惯了?而且这些睡裙哪算暴露啊?跟我哥以前那些红粉知己的比起来,简直小儿科。
你想想看,新婚之夜,要是让我哥看到你身上穿的那些老古董啊,八成立刻丧失所有‘性’趣,你想那样吗?严雪斜睇着满脸犹疑的舒敏,开始危言耸听。
不过,她的这番话真的起了作用。
舒敏细心一想,雪儿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哪个男人希望自己的老婆像个幼稚园小朋友一样,毫无情趣,幼稚可笑呢?算了,豁出去了,死就死吧!
咬紧牙关,痛下决心。好吧,雪儿,就听你的。严雪满意极了。这才对嘛,要知道你身材一流,肤色一流,不这样穿,实在是太浪费了,简直暴殄天物嘛。我想,新婚之夜,大哥看见你这副迷人的样子,就算不兴奋的晕过去,也非得流鼻血不可。
回想起好友的话,她选了一件粉红色的睡裙,细肩带,高开叉,若隐若现间春色撩人,足以让柳下惠也当场肃然起敬,再也无法谨守坐怀不乱的高风亮节。
谁知安然坐在单人沙发上的严峰,在用那双藏在平光镜后的眼睛瞄了她一眼后,面不改色地再度将视线调回手中的财经杂志上。
你怎么穿这样?冷气那么强,小心感冒。凉凉的关怀从杂志后丢过来,听不出是讥诮的讽刺还是真诚的关心。
但至少,舒敏是失望了。
严峰对她这身专为他而穿的性感装扮毫不动心,甚至连一丝应有的反应也看不到,这真的很伤人家的自尊说。
有些失落的坐到他身边,却找不到可以吸引他放下手中杂志的话题。
倒是严峰边看杂志,边漫不经心地开口了,打破一室沉寂。对了,我想跟你说,从明天起,我们搬回我以前的公寓住。啊?为甚么?这里不好吗?舒敏错愕地望向他,无法接受要离开这幢从小长大的宅子。
这边离公司太远,一来一回不太方便,浪费时间。他解释,视线始终停驻在杂志上,像在讨论无关痛痒的小事。
舒敏黯然垂首,心知肚明严峰决定的事是不会轻易更改的,虽是不舍,但她既然不愿违背他的意思,也只有接受的份。那好吧,我去收拾行李,明天就跟你搬过去。
他拉住她欲起身的手腕。不用收拾了,那边甚么都有,我都为你准备好了,要是缺甚么,我再陪你去添置就好了。
她的心因这突如其来的小小温柔而彻底溃决,整颗心霎时温柔得可以渗出水来。
严峰?她轻轻唤着他的名字,脸上是娇媚羞涩的惊喜。
抛开多余又碍事的财经杂志,他微一用力,舒敏已跌入他的怀里。
今天是我们的新婚之夜,像收拾行李那些多余又无聊的事,似乎可免则免,你认为呢,老婆大人?
一直以来,两人的交往始终保持在发乎情、止乎礼的阶段,除了浅尝辄止的亲吻、拥抱,严峰不曾与她有过甚么亲密举止。可此刻,他炙热的唇就凑在她的脸颊边,烫热气息吹拂其上,痒痒的,麻麻的;更可恶的,是他说话时嘴唇不经意问不时碰触她小巧的耳垂,让她的呼吸不知不觉间乱了频率,急切地像刚跑完一千公尺的障碍赛一样。
四处飘移的视线怎么也不敢调向他的脸庞,慌乱的心只悄悄想着:他,有没有注意到她腓红的脸庞,擂鼓样的心跳啊?
口中紧张地回应着他的问话,声音模糊得连自己也听不清。你说不要就不要罗。
对舒敏青涩、羞怯的反应,严峰是充满兴味的,不禁兴起逗弄她的兴趣。
对了,敏敏,我想知道,你一向习惯穿这种清凉的睡裙吗?舒敏脸上写着明显的失望。你不喜欢?那我马上去换掉。都怪雪儿啦,危言耸听,真是害人不浅。这种睡裙明显不符合她向来清纯可人的风格嘛!
严峰拉住她的手,笑着阻止她的行动。我没有不喜欢,我只是奇怪,你怎么会穿这类型的睡裙?在我想象中,你应该是穿那种纯白色,镶蕾丝花边的睡裙才对,而不是这种。不过,你这样穿!很漂亮,也很诱人……微语呢喃结束在印上娇艳红唇的热吻间。
良久,华丽明亮的新房内开始响起轻浅的细喘吁吁。
一直以来,他从未想过要从舒敏身上满足男性欲望的需要。在他眼中,她太娇小,太柔弱,太青涩,他可没有兴趣教导她床第间应有的反应,也没时间陪她慢慢耗。
他的对手全是经验丰富的女人,彼此取悦,彼此满足,他享受,也给对方满足,但纯然是肉体上的交往,无关精神上的负担,也无须在生活中相互牵绊束缚。
所以,他对舒敏,与对妹妹雪儿的态度相差无多,亲吻问更多的是亲人般的关爱,缺乏情人问的激情。
不过,既然结了婚,他没打算让舒敏这个严太太做得有名无实,但也没太多期待。
可现在,他开始反省自己从前对舒敏的漫不经心。
也许,他真的走了宝都不知道。
老实说,他抱过不少女人,可像舒敏这样纯然干净的味道却是少见的,发上轻漾着淡淡的玫瑰香味,是他喜欢的味道,而她软软的身子,比婴儿更细腻的肌肤散发着纯真的奶味,很诱人,也很特别的味道,比惯常闻到的象征女人味的脂粉香水味道更能激起他的勃烧欲望。
吃惯了山珍海味,偶尔换吃清粥小菜似乎也是不错的选择。
笑笑,严峰整张脸埋进舒敏细致滑腻的颈项问,深深嗅着使他迷醉的发香,火热唇舌在她颈上、耳边延烧出一连串爱的痕迹。
低喘一声,舒敏的小手紧紧揪着严峰的睡袍领口,全心地投入这个吻。
热吻缠绵间,天旋地转。
第一次,严峰用这么激情的方式吻她;第一次,她觉得自己就快融化在严峰的怀抱中;第一次,她的意识全然涣散,茫然不知身在何方……也许,她就快死了,浑身上下不断攀升的体温让她产生如许错觉。
火热气息在两人之间激烈地燃烧,像要一直烧到天地的尽头,毁天灭地。
许久,严峰感觉到怀中人儿呼吸难继,方才恋恋不舍地略略放开她的嫣红双唇,给她些许喘息空间。
垂眸凝睇瘫软怀中的玉人,呼吸杂乱急遽,胸口起伏不已,那晶莹红唇润泽丰盈,急促的喘息着,悄然释放着诱人的讯息,像在企求他的再度光临。
把她的纤细手臂搭上自己厚实的肩膀,以方便他更加紧密的拥抱,小人儿果然自动自发勾住他的脖子,整个身子窝进他的宽阔胸膛。
严峰的吻开始急风暴雨般落上舒敏的喉头,颈项,空闲的大掌也加入战圈,隔着薄薄布料袭上她的右乳,时轻时重的力道,盘旋扭拧全都用上的花招,加上玉乳与轻薄衣料摩擦而产生的甜美疼痛,让初识男女情事的舒敏初次交锋就兵败如山倒,尚未交兵已全面溃决。
禁不住的仰头娇喘,靠在他坚实的肩头,任一头如瀑青丝披散摆荡,漾出一片媚人风情。
渐渐地,严峰烫热似火的唇舌由她的颈项滑向她的另一边乳房……
当那湿热的感觉占领她的胸部,灼灼的男性吐息几乎将她整个人烧熔,她不自觉地战栗起来。
别怕,放轻松,我不会伤害你的……严峰朝她惶恐不安的小脸温柔微笑,温热的大手按住她不断颤抖的玉腿,拉开她下意识想护住左乳的小手,伸舌舔吻着那怯弱娇艳的美丽。
嗯……透过布料直直侵袭而来的酥麻快感,电流般刹那间穿透舒敏全身,失去凭藉的双臂无意识地紧紧环住严峰的颈项,就像抓紧救命的浮草。
严峰不禁为她的敏感而惊喜,欲焰高涨,再也无法忍受隔着衣料隔靴搔痒般的碰触,冀图更进一步的亲密接触。
食指勾扯着她圆润香肩上脆弱的仿似一碰就会断去的细肩带,徐徐往下轻扯,让粉红色的轻软衣料细雪般缓缓堆在雪白丰乳下,享受无限春光渐渐呈现眼前的美景。
好美,真的好美!
珍珠般美丽的蓓蕾,呈现出令人怜爱的粉红色泽,羞怯盛开在细腻雪白的胸前,闪着诱惑荧光,引动他激越欲火腾腾燃烧!再也无法压抑多一秒。
粗厚大掌覆上一边丰乳,加重力道揉捏摆弄,幽黑眼波不禁更趋深沉。下一秒,炽热双唇跟着俯下,含咬住舒敏另一边因羞涩而怯怯战栗的蓓蕾,品尝珍馄美味般细细吮尝,炽热湿润的舌尖缓慢却火热地滑过属于他的丰美领地,没放过任何一处。
舒敏咬着牙,感觉睡裙缓缓滑下肩头,快感像电流一样,随着血液在身体中流动,麻痹般的极度快感占领了她的身心,悸动的肌肤晕出粉红色的光晕。
头一次,整个大脑完全罢工,空白一片,连每一根神经末梢都沉浸在胸前饱满的奇幻感受中,无力自拔。只能闭紧眼,狠狠咬着唇,涨红了俏脸,整张脸深深埋进他低俯的肩窝,压抑着即将溢出口的尖叫呻吟,无助喘息。
舒服吗?收回在她胸前忙碌的唇舌,严峰哑声问她。
星眸微合,双颊烫热,尚未平复的呼吸让舒敏无法成言,只得乏力地靠在他的胸口,微微颔首。
沉醉于她无言的娇媚,严峰决定将暂时中止的游戏进行到底。像是拥有自己意识的双手自动自发寻着最美的风景,以极缓极慢的动作磨弄着她的酥胸,让她逐渐平缓的呼吸、心律再度以几何倍速升腾起来。
你--喜不喜欢我这样摸你,碰你?他本就低沉的嗓音因情欲的侵入更加深沉,慵懒,缓慢的语速配合箸手上的动作,以不可思议的方式侵袭着她的心魂。
喜,喜欢……悠悠溢出口的低吟把舒敏吓了一跳,连思考都没,下意识脱口而出。这是否代表她已变坏了?好女孩是不会把这样私隐的感觉宣之于口的。
要是让九泉之下的老爸知道她把床第间的感觉挂在口边,一定会痛心疾首,认为她无可救药了。
要知道舒志威虽是混黑道出身,三字经光明正大在口中进进出出;丝毫不以为意,认为无伤大雅。但对这个宝贝女儿就不同了,他是把小敏当名门闺秀来教育的,深信麻雀窝里也能飞出金凤凰,黑道大哥照样能生出闺秀淑女。
所以,舒敏从小受到的教育就是如何做一个得体的淑女。而淑女是不会在任何情况下把床第问的感受宣诸于口的。
垂眸凝视舒敏满脸懊悔欲死的表情,严峰突然很想笑。
怀里的娇娃真的像只金丝笼里悉心豢养的金丝雀。天真纯善地丝毫不知世间的丑陋,更不了解人心的险恶。
看着舒志威细心捧在手心里珍爱的宝贝衣衫不整地躺在自己怀里,娇吟婉转地任由他搓圆揉扁,他的心情立时高扬大好。
要是舒志威知道他将对他的宝贝女儿如何上下其手,让她生不如死的话,相信他一定会气得死不瞑目,慨叹自己的的有眼无珠,更甚者,也许他还会气得想从坟墓里爬起来!只可惜,他再也没有这个机会了。
他已将他的骨灰撒落淡水河,墓园中葬着的只是一堆柴灰而已。
不知道是舒志威太走运,还是他太不幸,竞如此早死,看_不到由他一手安排的好戏逐场上演。
是舒志威一手将自己的女儿推进地狱,献祭给恶魔,成为魔鬼的新娘。无论舒敏将来会有怎样不幸的命运,也是舒志威一手造成的。想到这里,严峰再也没有耐性跟她慢慢磨蹭,大掌一挥,悬悬挂在舒敏身上的轻薄衣料被飞甩到地板上,舒敏顿时浑身清凉得一丝不挂,不,还剩一条与性感睡裙同色系的粉红色小底裤。
从未经历如此情境的舒敏顿时抽息,努力吞咽着喉头干涩灼烧的感觉,略略移动下身子,玉臀下传来的坚硬灼热触感却令她倏地僵住身子,张大眼睛,像中了定身法般,再也不敢胡乱稍移。
对她的反应,严峰深沉一笑,醇厚笑声从他喉间震动发出,修长手指已探往她薄薄的裤底。
严,严峰……等,等一下……她抓住他的大掌,阻止他进一步的探寻,惹来他不悦的蹙眉,害她立刻紧张的舌头打结,话也说不清楚。
还等甚么?他那两道斜飞的浓眉狠狠打了几个结,浊重呼吸吐露浓浓不悦。
这里,这里不对啊……
严峰不解她的话,浓眉皱得更深,努力压抑下将她狠狠按倒的欲望,试着跟她沟通。你能不能告诉我,有甚么不对?
舒敏红透俏脸,低声要求:我不想跟你在这里……我们到床上去好不好?若是在沙发上度过初夜,失去一个女孩最珍贵的处女膜,她会觉得自己跟外面那些随便的女人一样,她无法过自己那关。
至少,在形式上,新婚之夜,她必须与丈夫在床上度过,那会让她觉得比较受尊重。
好吧,随你。严峰没时间,也没耐性继续跟她在这种芝麻绿豆大的问题上浪费精力,他的精力只想耗费在更伟大的工程上,不再多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