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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想风流少主-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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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脸上写满不耐烦,连口气也恶劣得不得了。你别无理取闹好不好?无理取闹?说她无理取闹?结婚以来,她每天用好妻子的戒条来约束自己。事事以他为重,什么都为他设想周到,可换来的评语居然是一句无理取闹?
好,那今天她非要无理取闹一下了。
站在沙发上与他对视,她的眼光第一次与他针锋相对,寸步不让。你说好了,在你心里我这个妻子和赵云比起来到底谁重要?严峰气得想吐血,眯眼瞪视着,舒敏明明怕得要死,却又死撑着不肯退让的傲然姿态。这个小女人,她到底知不知道她在说甚么?
敏敏,你不要蛮不讲理了,你是我老婆!赵云是我秘书,两者之间根本没有可比性。
她悲哀地望着他,眼泪像随时都会掉落下来。我跟她都是你的女人,不是吗?
低低柔语让严峰吃了一惊,敏敏知道了他和赵云的关系?谁告诉你的?那些没营养的八卦新闻,你最好少听。
是我亲眼看见的。
好,就算是这样。但是赵云在工作上没有任何过失,我没有理由辞退她。那我以公司股东的身分质疑她的工作能力,要求人事部解雇她,这总可以了吧?
那你是准备用大股东的身分来逼我就范了?严峰轻柔和蔼的语气与冷厉森寒的目光形成极度反差,沉沉压力逼得舒敏几乎喘不过气。
但她仍不怕死的逞强硬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公司是爸爸留给我的,我应该有这个权利吧?
提起舒志威,无异于戳中严峰的死穴。绽露一个毫无温度的笑容,他以轻巧至极的语气说着:对,你有这个权利,那你就把我一起解雇吧!话落,他转身掉头就走,丢下她一个人。
舒敏怔怔地站在沙发上,严峰离去时摔上门的那声砰响还回荡在她耳边,悠然不绝。心口钝钝地痛,泪,顺着脸庞缓缓滑下,碾过尚未干透的泪痕。
他的手机始终关机,而舒敏不敢打电话到公司找他。一个好老婆,是不会在上班时间缠着老公紧迫逼人的。
她只有被动地等他,等他原谅她,等他回家。
屋子里每天都很冷清,就连电话都很少响过,让她忍不住怀疑是不是插头松了,或者线路有问题。用手机打家里的电话!又用客厅的电话打手机,完全正常。
终于,电话响了,半夜两点。
是他,一定是他!兴奋急切地冲下床,几乎被过长的睡袍裙摆绊倒,接起电话,叠声问:峰,是你吗?你在哪里?
喂,大嫂,是我啦,严雪。
雪儿?是你喔。说不出有多失望,理着垂下脸庞的发丝,试图藏起失望的情绪。
是我啊,我现在日本,我想问你,要不要我给你带些日本特产回来?哦,不用了,谢谢,你玩得开心点。
大哥不在家吗?还是你们吵架了?
没有,我们没事,严峰今晚有应酬,所以晚点回来。说不出是甚么原因,谎言已冲口而出。
这样啊?那我不打扰你了,早点休息,我还有节目,今晚要彻夜狂欢,拜拜。线路那头已挂断了,传来空洞的嘟嘟声。
挂上电话,没力地坐下,又是一个失眠夜。
每天做了一桌又一桌他爱吃的好菜,每天看着那些菜肴由热变冷,掺进无数眼泪当调味料,家成了冷清的牢笼,等待成了她唯一可以做的事。
等过一天又一天,漫长地让她几乎以为已失去他,但她不能放弃。
也许,他今天晚上就会回家。
吃过晚餐,洗过澡,习惯性地拿出他买给她的药丸来吃。一颗是避孕药,一颗是维他命,他不想那么早做爸爸,所以让她吃避孕药,可他怕服用避孕药会伤害她的身体,所以他请医生配了维他命给她一起吃。
其实,严峰对她真的很好的,不是吗?
为甚么她还不满足呢?为甚么她不能和赵云和平相处?为甚么她还要做错事逼得他离开这个家?
心绪翻涌,拿着药瓶的右手一颤,所有药丸全滚落在地上。
糟了,全打翻了!
心一急,忙把药丸全捡起装回瓶子里。怎么办?还是明天去药房重新配一瓶吧。可是今晚不就没药吃了,要是严峰今晚回家的话,他也许会不高兴的。
还是马上去药房重新配一瓶吧?
想到这里,她再也坐不住地抓了外套直接冲出家门。
两个钟头后,舒敏走在深夜的台北街头,看着台北的夜空被闪烁霓虹染成妖异的五彩缤纷。
药房中与药剂师的对话不断回响耳边:小姐,这药不是维他命。,我们药房没有这种药丸出售。
不可能,我老公明明告诉我这是维他命的,你为甚么不卖给我?小姐,这真的不是甚么维他命。不然这样,我帮你把药丸拿去化验,看到底是甚么药,然后再联系看甚么药房可以买到。好,那要多久?
明天吧,你把药丸留在这里,明天下午就可以拿到化验报告了。
不行,我等不了这么久,你帮我马上拿去化验,我立刻就要拿到结果。可是,小姐,这样不合规矩的……
钱嘛,我有钱!你立刻帮我化验,我付你双倍酬劳!那,好吧。
小姐,结果出来了。
怎么样?
这确实不是维他命,而是一种慢性毒药,含有的毒素会对肝脏产生严重的侵害,长期服用,将会因肝脏聚集过量毒素致死。
……
小姐,小姐!你没事吧?
没事,我没事!
小姐,是否需要我替你报警?依我的专业意见,你最好把这件事交给警方处理。
不,不用,谢谢你的关心。
小姐,小姐……
她把药剂师的呼唤甩在身后,撇开无谓的关怀,狼狈地从药局仓皇逃出,置身于台北深夜落寞的繁华中。
胸口传来钝钝的痛感,痛得她连哭都哭不出来,好想大声呼喊,对着这片五颜六色的夜,却悲哀地喊不出来。
忘了从甚么时候开始,她竟连喊痛的能力也消失殆尽。习惯了爱他:习惯了顺手将疼痛压在心底,习惯了默默承受所有的悲哀。
原来这份爱竟将自己逼入一口看不见底的深渊,逼入一个没有未来的绝境。
不由自主记起结婚前那位老婆婆的预言:你的恶梦将从你踏上红毯,步入教堂那刻开始,你的人生将由此进入黑暗。
那时候执着地不肯相信,到现在,已经发生的事实却不断印证着她的预言,嘲笑着她的天真愚笨。
确实,命运曾给过她选择的机会。
婚前那个下午亲眼目睹的背叛却敲不醒她痴迷的灵魂,依旧奋不顾身跳入严峰一手为她编织的陷阱中,兀白天真地相信着纯真的爱情终能唤回不羁的浪子,绑住他多情的心。
她以为他爱她,以为这是一份美丽的爱情,所以她给了他全部的信任,所以她包容他的背叛,包容他的一切,一心期待著有一天他的爱也会和她一样多,一心期待着天平的两端终有一天可以在一条水平线上。
从认识他开始,她就知道他的无情与浪荡,可是,却一直以异样执着的热情去捍卫自己的爱,守护着最初也是最终的爱情,坚信他的心终会被她打动,坚信他终有一天会只为她一人钟情,为她一人动心。
到最后,她所有的付出只是一个笑话,所有的天真只是痴傻,他不要她的爱情,不屑她的痴心,他要的,只是她的命,他要她死,要她死得无声无息,要她死得无迹可寻,所以,他给她吃一种慢性毒药,让她不知不觉地死去。
独自走在繁华妖艳的都市中,她知道自己与死去的女人没有甚么两样,脸色苍白如纸,脚步虚浮得像夜里的游魂,没有目的,没有希望,没有家!甚么都失去了。
浮华喧哗在她身后渐去渐远,余下的只有荒芜。
她的心却依然无法停止地想起那个狠心的男人,她清楚地记得他的气息,他微笑的表情。
静静阖上眼睛,泪水静静地流下来,没有声音。
也许,她只是这个妖艳都市开出的一朵寂寞花,可是这世上有一生只开一次的花吗?若是有,她愿意只为他开,只为他败……
如果他真的希望她死,那么她愿意成全他……
她躺在那里,用一种安静的姿态,白色的床单盖着她单薄的身子,愈发衬出她苍白的脸色。
一阵突如其来的心悸涌上心头,霎时感觉莫名的心痛,他真的很怕突然就这样莫名其妙的失去她。
定定凝视着床上安静沉睡的妻子,他的心头是异常的烦乱,从接到消息赶到医院的这段时间,他的心始终没有平静过,直到看到她似乎安然无恙地躺在那里,可是--
她为甚么一直睡着,为甚么始终不睁开眼睛看看他?他已经进来很久了,可她始终没有苏醒的痕迹。
呃,严先生是吗?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站在门口。
严峰霍然回头,怕吵到熟睡的舒敏,一把将医生揪出房外,压低声音开始炮轰。我太太到底怎样了?为甚么那么久都不醒来?呃,严先生,麻烦你冷静点,听我说。
快说!严峰不耐烦地低吼。
其实说起来呢,严太太应该算很幸运了。因为照当时的情况,就算丧命都有可能,而严太太却只是受了一些小擦伤。
严峰瞪眼盯着他。小擦伤?那她为甚么一直不醒?那是因为严太太受了惊吓,所以刚才她的情绪一直不太稳定,为了方便治疗,就给她打了一支麻醉剂,等麻醉过了以后。她就会醒来。严峰明显地松了口气,自言自语地低喃:那就好。等严太太苏醒以后,观察二十四小时,如果没有其他问题,就可以出院了。噢!好。
回到病房,舒敏眼皮轻跳,已渐渐醒了过来。
敏敏,敏敏?你醒了吗?我在这里。他欣喜地俯低身子,握住她放在被单上的小手。
费力地眨动眼帘,她的视线迷蒙若雾,轻轻挣开他的掌握,低问:这是哪里?我还没死吗?
抛开被她挣开的不悦,他告诉自己她是病人。放软声调,他微笑着对她说:说甚么傻话!你怎么会死呢?你只是受了点小伤,所以进了医院。她闭上眼,轻喃:医院,原来是医院。
对了,你怎么会出车祸的?到底怎么回事?他开始关心事情的起因。她微微睁眼望着他,微微的水气弥漫在她眼眶。是我过马路的时候不小心,所以才……对不起。
说甚么对不起?傻瓜!他坐在她身边,一下下抚着她的额头,像个最体贴的丈夫。
峰,我想出院,不想留在这里。她突然要求。
他很为难。可是,医生说你需要留院观察二十四小时,不如等后天再出院好不好?不,我想马上回家,现在。她难得的执拗,甚至掀开被单就要下床。
严峰忙安抚她。好好好,你先躺下,我去跟医生谈谈,如果他允许,我们就马上回家,好不好?
于是,在她和严峰的坚持下,大夫只得放她出院,但要求她按时回医院复诊。回到久别的家中,严峰很轻松,服侍受伤的舒敏躺下后,他到浴室洗澡。
沐浴过后,他扯条大浴巾里着滴水的短发,人帅就是有这点好处,就连擦头发这么小的动作,都帅得眩目,甩甩脑袋,飞溅的水珠似乎都染上了七彩光晕。
舒敏定定瞅着他,心底漾箸浮动的悲哀。
到底,她仍是无法恨他。
把浴巾往椅背上一丢,他坐到床沿,大手自然地把她往怀里带,脸庞已埋入她的发中,深深嗅闻,仍是那令他迷恋的熟悉清香。
敏敏,这么久没见到你,我好想你。你呢,想不想我?她被动地任他搂着,没有挣扎,但也没有回应,只感觉模糊的悲哀自心底升腾而上。这是另一场假戏真做的骗局,还是他戏假情真的真情流露?她无法猜测,无法确定。
说话间,他的手开始在她身上不规矩地盘旋摸索,希望掀起另一场激情风暴。
敏敏,可不可以?迷蒙的轻问从她的丝丝秀发中透出。
如果她说不可以。他会停止吗?既然不会,她又何必说不呢?为难他,也为难了自己。
突然想到甚么,热情的手顿了顿,他停下动作问她:吃药了没?舒敏望着他,像要望入他的灵魂深处般,那瞬间,空气彷佛都凝固了。然后,他有丝诧异她那深沉的几乎让他不安的目光。怎么了?她垂下头,藏起悲哀的眼,两个字溢出她的唇:没有。嗯?
我还没有吃药。
喔,没关系,我去帮你拿。他温柔地笑着,轻快起身,藉以掩饰掠过心头的不安。
舒敏静静坐在床上,看着他起身拿药。
吃吧。他把药丸和水递上。
她望着他掌心中的药丸,盈盈的眼光隐约中波光轻漾。在让他察觉她的异样前,她含笑吞下那两颗药丸。
只要是他亲手送上的,即使是断肠的毒药,她也会心甘情愿地服下。
接下来的时光,热情旖旎占据了所有时间。
恍似深情地吻上她的唇时,她心底回荡着说不出口的浓清涩爱:峰,我真的好爱你,你知不知道?
咬住唇,把满满的酸楚心事藏了又藏,缓缓阖上了美丽的眼,一滴泪悄悄滑落枕边,心底唯一的念头是:
如果终不免一死,那我情愿死在你的手上,就好像--终于能死在你的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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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叮铃铃!门铃响起。
门打开,看见门外站着的人,舒敏微微罟。绍翔?你怎么来了?莫绍翔笑笑。怎么,不欢迎?
当然不,进来坐。
严峰呢,没在家里陪你?
刚才接到个电话就赶着出去了,可能是司有急事吧。喝点甚么?茶,谢谢!奉上清茶,舒敏坐在莫绍翔对面。今天怎有空过来?听说,你昨天出了车祸?没大碍吧?
轻掠鬓边秀发,她笑得有点勉强。只是怕,擦破一点点,已经没甚么事了,多谢关心。
莫绍翔释然一笑。那就好。不过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意外嘛,谁都会有意外对不对?她轻巧地把问题丢回给他。
莫绍翔也不再追究。也对。
端起桌上茶杯啜饮一口,他望着她的眼中满是眷恋不舍,那张美丽的面庞在他的瞳仁中轻轻晃动。就是这张魂牵梦绕的容颜让他割舍不下,眷恋难离。
小敏,我今天来,是来跟你告别的。
告别?她有丝讶异。你要出国吗?想想又释然轻笑。也对,你一向就向往吉普赛人的流浪生活,习惯到处漂泊的。我还以为你这来是厌倦了流浪,想安定下来了,谁知道没几个月就又了。怎么样,这次打算去哪啊?
莫绍翔望着她,眼底落,有伤感。她没有挽留他,甚至连一丝不舍也没有。可他真的该放下了。
南非!他淡徊答。
南非?你想去做土著喔?她笑笑地打趣他。
希望到时候你会不敢认我。他也笑着回应。
希望啦。
我可以要求G00DBYEKIss吗?莫绍翔突然问她。
啊?舒敏望着他,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
我想吻吻你,这是我唯一的愿望,我保证不会乱来,也不会跟任何人说,这会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秘密,我只是想跟你吻别,可以吗他的表情很诚恳,舒敏相信他不会乱来,可是--我已经丈夫了,你知道的。她很为难。
莫绍翔急道:除了我们,没有人会知道今天发生的事,我发誓不会告诉任何人,严峰也不可能会知道今天所发生的一切。可是一她还是犹豫。
莫绍翔突起身,蹲到她脚下,握住她双手!望着她,诚恳的几乎可以动上帝。小敏,这是我唯一的心愿!
舒敏看着么一张诚恳哀切的脸孔,软弱地不知该如何拒绝。她深知爱一个人的苦,她不忍心拒绝一个爱着自己的人。
那,好吧!
小敏!莫绍翔欣喜地望着她,快乐地像个孩子。
只是一卜吻哦!她忙加但书。
当然,当然!他应得很快。
他拉着她一起起身,他们贴得很近,近得几乎可以听见彼此的鼻息和心跳。看得出莫绍翔比她还紧张,握着她手肘的双手沁满了汗。
小敏你确定吗?你会不会后悔?如果你不愿意,我可以马上离开。他看着她的眼神又是欣喜又是痛苦,生怕因自己一时的情欲而害了心爱的女人,他不愿意做任何会伤害她的事。
舒敏没有回答,只是叹息着闭上跟腈。
终于,莫绍翔战栗着缓缓接近心目中的女神,这彷佛是梦中才有的情景。他的唇愈来愈接近百合花般的柔润美丽,梦想终于不再遥不可及,近在咫尺,伸手就可触摸。
两唇,相贴。莫绍翔捧着她的脸,吻得小心翼翼,轻柔得像是对待最心爱的珍宝。啪啪啪!拍掌声捧场地响起,惊动了相依相偎的两道身影。严峰倚在门边,闲适地站着,慵懒的表情挂在脸上。峰!舒敏惊讶地回头。
精彩,真是精彩!想不到在自己家里也能看到这么精彩的一幕好戏,真是精彩绝伦!
峰,不是你想的那样!她忙解释。
他微笑着凝睇她,语调轻柔,只有太阳穴不断轻跳的青筋泄漏了他的愤怒。
不是我想的这样,那应该是怎样?你告诉我啊,老婆!拉住她的手肘,用力往身边一扯,痛得她冷汗直冒,尚未痊愈的伤口似乎又裂了。
莫绍翔冲上一步,握紧拳头。严峰!你别太过分,事情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先放开小敏再说,你把她弄痛了。
严峰笑着挑起一边浓眉,口气轻鄙又不屑。怎么?我把她弄痛了?你心疼啊?握着舒敏的胳膊,另一手捧住她的脸,掏出条手帕,狠狠擦拭她的嘴唇,像要抹去莫绍翔留在她唇上的所有痕迹,直到她的唇泛红破皮,才随手抛去手帕。
毫无预警地,炽热嘴唇已火辣辣贴上她的唇,辗转碾过,尝遍所有香甜。而他的视线始终停留在莫绍翔脸上,挑衅地盯着他。
怎样?这张唇属于我的,我爱怎么吻就怎么吻,就算有一天,我厌了、腻了,也轮不到你来碰,明白吗?。
偎在他的怀中,舒敏沉默地忍受一切,没有反抗,没有抱怨,只有无声滑落的泪水诉尽所有委屈。
看她这副模样,莫绍翔心如火烧,双眼间着怒焰。严峰,我不准你这么伤害她!要是你爱她,你怎么忍心如此对待她?你把她当甚么了?她是你妻子,你应该好好对她的!
对啊,她是我妻子,听以我想怎么对她就怎么对她。你要我对她好一点,你凭甚么啊?你有甚么资格命令我?我高兴对她好,那是她的福气,要是我不高兴,那是她的命!你能怎么样?
严峰,要是你不爱她的话,求你放开她吧,把小敏交给我,我愿意好好照顾她。
你想要她?你凭甚么?怒焰在严峰心中不可收拾地高高燃起。我告诉你,就算我严峰不要的东西,也容不得你来染指!你想要她,今生今世,休想!狠狠说着,他一伸手,一个巴掌已甩在舒敏脸上。
所有人都愣住了,因为那声脆响。
舒敏被打得跌倒在地,脸偏往一侧,束起的长发散了下来,垂在脸上,她捂住脸庞,静静伏在地上,泪水一滴滴落在地板上。
莫绍翔眼都红了,怒吼一声:严峰!
直往严峰冲去,声到拳到,一拳击向严峰腹部。
严峰轻易闪过,旋身一腿,已把莫绍翔踢出门外。莫绍翔挣扎着还想扑过来!严峰已利落地把门一甩,门板合上,莫绍翔在门外用力捶打。严峰,你这个卑鄙小人!有种就开门,我要杀了你!
不再理会莫绍翔在门外的乱吠乱叫,严峰走到舒敏身边,蹲下身子,伸手拨开盖在她脸上的发丝,想察看她的伤势!但舒敏下意识惧怕地一闪!把脸一偏,就想避开。
这样明显的拒绝惹怒了他,牢牢扣住她的下巴,往上一抬,无法问躲的容颜与他正面相对。
食指轻轻碰触她脸上已现红肿的指痕,心底滑过淡淡的磷惜。这么精致的皮肤,实在不该受到如此对待。
想起她方才的背叛,愤怒仍是如火如荼地在心头奔腾。她,为甚么要让那个该死的男人吻她?
但是,当盛泪珠无声滑落在她苍白的脸庞时,不该产生的心疼仍是喧嚣在心底。他从没想过。一个女人的泪水竟会对他产生多此巨大的影响,怜惜的感觉在心底酸酸楚楚地蔓延,几乎动摇了他钢铁般的心防。
痛不痛?他靠在她唇边轻问。
舒敏抬眸望了他一眼,没有答话,只是摇了摇头。这一摇!泪水像是疯狂下坠。
你,甚么要让那个杂碎吻你?他问她,口气凶恶,摆明如果答案不让他满意的话,就会让她死得很难看。
轻拭眼泪,她抽噎着,答得断断续续。绍翔要到南非去了,他今天是来跟我告别的,所以在临走之前跟我要一个吻。他说这是他唯一的心愿,我不忍心,所以才答应他。但是只是一个吻而已,没有其他了……说完,她怯怯地偷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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