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脉搏-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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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没注意又犯一个常识性的地理错误:从武汉去海口要应该走湛江,结果上了去广州的火车。
想起广州也是个差不多的城市,就决定在这里呆了下来,毕竟天下乌鸦一般黑。但只有对建筑业也有些了解,所以先做建筑安身,第一个工地是和湖南人一起做的,在科学院边,刚开始是做基础,没进入标准层,所以年底结算起平方来太少也没做什么钱。有趣的是,一天无事寻开心,看日历上写着“今天财神在正东”,便真的往东走,看看能不能撞上有趣的事情,走到动物圆门口,也许是因为天气太干燥,随意就吐了一口痰。
哈,马上有个值勤的保安过来罚款5元~!————原来“财神”是自己!
后来换到另外一个工地,38层,处于市中心,建筑名称为“美国银行中心”,这里也是上班不足,但有些空闲时间,无聊时就去附近的书店看书。说来也是一件趣事:金庸系列武侠小说都是这时候站在书店里看的。实际说起来,金庸的小说没文学多少含金量,但消遣之余还觉得这些一身正气和百折不挠对人还是有点影响。附近有个漂亮的阿姨级女老板曾经抛过媚眼也受这些影响拒绝了。
当时曾经些过几封信回家,由于落款地址是“美国银行中心”,后来听母亲说当时还被村子的人误以为进了金融界,还在村子里掀起大家的侧目,等后来知道这个“美国银行中心”结果是工地,居然让人笑话一把。呆哥似乎有些尴尬,但又反思:错的是我吗?我的地点写的没错,问题应该是他们势利的眼睛!————这样心下坦然。
连续再换了几个工地,也是一样难挣到钱,心下烦躁起来,“美女+事业”的理想似乎变的更加遥远,呆哥开始怀疑自己的信仰,反思自己遭遇的经过,甚至认为自己的落难与父亲对自己的教育有些关系:开始为了圆他的读书梦浪费了栽培食用菌的机会,再者他办厂的失败在自己读中专的时候陷于进退两难的境地,而且自己身上的胎记在恶劣的生活环境中更家明显,严重影响自己的魅力指数压抑不得释放,便写了封信指责父亲导演了自己的人生悲剧。
信发出后又有点后悔:父亲对于将来也没有选择的能力。如有能的话那他早已改善了自己的处境,自己当然也跟着受益,指责他错误的同时,自己又是否也在犯错误呢?如果自己的所有观点都正确的话,那现在应该不是这样的处境。自己这么长的时间也没进展也证明自己在走一条不正确的路线;那么是哪个环节出现问题?是不是自己理想过于远大?——自我满足应该会活得自在逍遥些。我的理想也只是“美女+事业”,原来以“商品粮”为目标的时代在改革中已经成为过去式,而现在流行是经济时代,有钱就标志着有事业,有事业也就能吸引美女,归根起来还是孔方兄可爱啊。但这样是不是太俗了?这又是什么信仰?想不明白,归根起原因应该是这个失去信仰的疯狂世道。
又如何实现财富梦想?还只有从正面想出办法:长期做工地是没有出路的,除非自己包工程,但目前缺乏这种机会;俗话说“无农不稳,无工不富,无商不活”,想富裕还是选择工业才能挣些钱。搜寻记忆中接触的工业老板,还只有沈老板(当时并未考虑到他的女儿——因为武侠小说的正气影响),想了好久,于是还是决定去浙江找他。到达他厂的时候,才知道他们的砖瓦厂已经放弃了;对空手而来的呆也不好安排,虚无飘渺的空思想对他的企业是没帮助。但呆哥觉得跑这么远一段路也很值得,因为和他交谈中,他对经营企业的剖析,虽然只是寥寥数语,但对将来自己创业是大有裨益的。
于是再次空手回到家中。也托人带过口信给不在家里的姝,说爱的还是她,这么多时间来还是忘记不了。
这时候城镇的家用电器开始普及起来,哥哥无线电修理开始有些起色。对比之下,母亲开始责怪呆哥不争气。呆哥也很生自己的气:谁叫自己受那么多挫折呢?如此一来只有忍受着她的唠叨。但母亲还是不肯放过呆哥,数落说原来为他读书借了不少钱等,这个不争气,是个“讨债鬼”由于以前姐姐打过招呼不要透露家庭外债情况,所以开始只是笑笑,后来次数太多呆哥终于忍不住抖了出来:以自己名义借的钱多数是亏在液化气厂里,而且外面还有更多。过后看母亲明白了还有更多的外债忍不住哭泣时,心里也有些后悔自己的卤莽。
当时洗脸的毛巾有些破旧,有一条新的是嫂子买的,于是拿来使用。但节约的母亲不希望嫂子回来时需要重新买,结果一连被母亲斥责了四次,呆哥一顶嘴,母亲就说:有本事自己买条新的。我就买不起一条新的?——呆哥心碎了,一方面自尊受到伤害,也为母亲的势利,更多的是觉得自己现在在这个家庭中似乎是一个多余的累赘。
好吧,我走,我自己解决所有的问题,我不再浪费一针一线,全部给你们留着。
决定了,如何实施和保证自己不违反?
村子是用对面将军山命名的,为了证明决裂这个温情不再的家庭,呆哥立下毒誓:我再上这座山,就摔死在路上!
由于奶奶的是老一代的裹脚女人,行动不便,呆哥跪别奶奶时,奶奶知道了自己有生之年再也难见到自己的孙子一面,不由撕心裂肺地嚎狼大哭,对母亲破口大骂,不该逼走自己的孙子;母亲也知道自己做的太伤了呆哥的心,但已经是覆水难收,对于已经立下重誓的呆哥也是心神俱碎,也哽咽着送呆哥很远。呆哥一把鼻涕一把泪地离开了生他养他二十多年的地方,开始了流浪生涯。
第五章 几欢与几愁 权益换赡养
呆哥离开家后,仔细也总结了一下自己以往的经历:继续打工可能也什么出路,很难挽回自己所处的弱势处境,于是尝试开店。但由于与家庭时决裂时,身上是没有任何资金的,所以更具挑战性。呆哥利用当时有限的人脉,居然空手也组织了起来,虽然后来没利润支撑很快又放弃了,但总算用事实验证了自己组织和实施的能力,鼓舞了呆哥斗志。
接近年关的时候父亲回家得知呆发誓不回家,便来店里游说,父亲说:这是体面的下台方式。
但是呆哥觉得木已成舟,要对自己的誓言负责。又想起当年韩信的背水一战,发誓不上将军山主要自己对亲情的失望,是一件不幸的事情;但也可以理解为为创业断掉安逸的后退之路的一个决定,这样能够坚定自己的斗志。梁山108好汉那里来的?都是被困难逼出来的。于是和父亲谈了一天,谁也说服不了谁。在谈起创业问题,父亲的经历也够丰富了,这么多年“学费”交了不少,可惜钱没赚到;呆为他的失败总结在于不懂现代工业技术。但如果父母亲作出客观地评价就是:在他们那代人中还是比较优秀的,至少把三个孩子都拉扯大,懂事了,而且也建了四百来平方的房子。
后来心平气和谈起来年的计划。几年前父亲打工的南京那家保温复合材料厂的对面,当时姐夫的父亲承包着呆曾经去过的那家砖瓦厂的人工,手底下有个叫小和的体质比较单薄,同情他吃不了搞砖瓦的这个苦,便把他介绍到父亲这家复合材料厂一直干到现在。三年前他正月来拜年时候,呆哥就帮他策划:把技术学会,然后自己去办厂,现在他们已经开始收集资料,准备实施。不过父亲早已离开了那家厂,所以技术还是小和掌握的熟悉。
却说会者不难,难者不会。其实这种保温复合材料的生产技术也很简单,就是玻璃钢夹聚苯乙烯泡沫;而这种玻璃钢也就是不饱和树脂在甲乙酮和锌酸两种催化剂做用下凝固,这个产品在耐酸抗氧化方面是比彩钢板要好,更适合温度高潮湿的环境。但在化工行业中,技术不到位或者配方不正确都会生产不出合格产品,只位这家化工学院毕业的老板对这个技术把握的比较透彻,于是这个很小的私营厂却在短短四年内赚取数百万的财富,也不能不佩服。
现在筹办这个厂的话急需要解决两个问题:投资与销售。
父亲很希望呆一起来合作,最低可以出力,能帮解决投资与销售更好,这两个问题对他们来说是个难度。直接上,呆与南京的复合材料厂是没有关系的;所以呆想了半天,提出了一个方案:可以与产品的用户合作。一语惊醒梦中人,父亲就让他开始联系。过不多久开始联系上在蚌埠的这种保温复合材料的客户单位,双方沟通了一下,由于时间已及年关,便约定来年初八当面会谈。
这个解决方案无疑是比较成功的,说出来容易,但想起来难。要不小和早两三年就实施了,也用不着和呆哥父子合作。
春节很过去了。初八,呆父子与小和三人前往。因为春运的拥挤,初九才到达蚌埠的公司。当时有个小姑娘招呼呆哥等人的时候,她从后面越过时轻轻推了一下呆哥,也许是对这个能耽误他们繁忙的总经理一天的人有些佩服和尊重;但呆哥对这一无意的亲昵举动却有一丝感动:因为与自己走得近的人越来越少而显得更家弥足珍贵。是啊,人们在拥有足够多的亲情时,会对别人的关心与呵护不在意,甚至会有意无意地做出糟蹋的举动;相反如果缺少或者丧失这些亲情时,才能感动和珍惜。只不过多数亲情已经不能重演,所以经历过打击或者生活在艰难中的人更懂得尊重与珍惜。
蚌埠公司的总经理初八等了一天没等着,所以初九就出差了。于是生产部门和原来负责保温复合材料采购的人见了面,证实这群人是原来南京厂里的,这样对呆哥一行掌握技术有些信心。但总经理不在,不好做决定,于是他们要求提供一份书面可行性分析,回头董事会商议。商议停当,在返程途中就整理好了书面材料寄回。
由于这边开始有进展,呆哥回家处理好原来空手开起来的店,损失还好不超过1000元。
很快对方公司来电话让这边人过去,这个时候合作的意向也基本有头绪了。小和却拽了起来,不愿意三人分成,要把呆哥父子只能算一份,争吵了一回;不明底细的哥哥却笑话呆哥事情没成就谈论分赃的问题,他哪里知道这个争论是小和先发起的;第二天早,父亲就小和没喊醒睡着的呆直接去了。呆哥等了几天,他们打电话回来说合同签了下来,技术分成只占纯利润的18%。再过两天,说原来他们已经有个烂摊子,但技术不过关,正要找人收拾。
如果单独从蚌埠公司出发,当然希望这边人的要求越低越好;但从这呆哥这边出发,应该争取到比较合理的分成。
这才是大家合作的基础,但呆哥一行却遭遇可耻的内杠,要不通过呆哥有把握能争取到更利的待遇。
烂摊子的厂总算顺利接手了,既成事实,呆哥也就安心放弃这块的利益。由于暂时没有其他头绪,所以先过来找父亲,打算在这先混混日子,然后再想其他的办法。但蚌埠的公司却以为呆哥是南京朱老板那边的人,他们目前搞这块需要保密,因为以前生产的产品不合格,还需要依赖南京的供应,不敢冒合作决裂的风险,这样能给自己留条后路,再者由于企业之间产品供应的关系,也拖欠了对方一大笔货款;甚至还怀疑呆哥是被小和和父亲两人抛弃的合作者。
找到公司,问他们在哪,公司里推说不知道。呆哥一下糊涂了,怎么可能呢?双方争执起来,呆哥说你把他们藏起来还是怎么样了?再不说我要报警。他们也嚣张起来,我们这里没人;呆哥说我父亲打过电话说在这里的。你父亲?哦,那你也不会拆这个台。这下放下心来,再打电话过去证实了一下,才消除了这个误会。一番周折才找到父亲,见到小和时,为消除他的顾虑,呆哥主动承诺放弃这家公司的利益。
话说这个厂原来的那个烂摊子,也是南京这边厂里的师傅过去和他们合作的。这位师傅姓刘,但刘技术不到家,没能全盘掌握透彻,比如玻璃钢板的树脂配方不标准,结果凝固周期太长;而且在管理上也有问题,采购材料的时候吃回扣,树脂材料也不怎么合格。对于吃回扣的问题,原则上不支持,因为毕竟企业本身支付有薪酬。但如果单位待遇过于苛刻,但在整体利益上,还是需要首先考虑生产的大问题,局部服从于整体;在生产正常化后,同时考虑企业的合理利润以保证延续,这样才能量化,对企业和个人都有利;如果不首先满足这些大的因素,那么无疑是杀鸡取卵,因为企业因为不能出合格或者有利润的产品,那么就无法保证产品及项目的延续。整体看来这样就对企业造成无可估量的损失;所以经营企业,也不要对员工过于苛刻,否则也难以保证员工的凝聚力,凝聚力一涣散,将会遭遇跳槽、吃回扣、损失市场等严重问题。
这类技术对于呆哥来说却不是大的困难,于是没事情就随便学一下,很快也就掌握。而小和与父亲的收入一下过了万元。
过了一段时间了解到这家公司也还有同行,是从这家公司跳槽人员创办的;而这家公司也是从其他国营企业跳槽的人员创办的。于是呆哥想和那家同行合作;由于这段时间原来这家公司对于小和与父亲过万的18%分成眼谗,就谈判压缩到15%;呆哥和那同行接触一段时间,也达成协议。顾虑到自己也遭遇被压缩分成的比例,于是建议固定这个比例,甲方便提出呆哥也注入10000元钱作为股东,这样他们双方都消除顾虑,结成统一战线。至于这10000元,公司里还可以垫付5000元,而要求自己支付5000的理由是验证呆哥技术的可靠性。合同签下来,呆想向父亲借这5000元,父亲还在犹豫,因为家里还有很多外债没有还掉。不久原来的这家公司就知道呆哥加入他们的同行阵营,就开始给父亲施加压力,父亲顾虑这家公司会不遵守合同对他们不利而拒绝,呆哥一时气结。
最后,父亲提出一个交易:呆哥放弃这边的所有利益,换取不用再赡养双亲。呆哥无奈,反过来想觉得完成赡养的义务。
由于前面的办厂成功,使南京的厂业务损失;后面的活动又使产品价格透明。南京厂的老板朱老板气极了,便登门来要求小和回厂;呆哥父子离开这家公司。但这些行动也没多少约束力:正当的专利权在这家公司;说利益,这家公司开的价更有诱惑力。朱老板一时把握不住情绪,便威胁动用黑道,反而被公司总经理套住:如果这行人出意外,那么第一被怀疑的对象是他;原来所欠的材料款首先用于侦破此案;而朱已经是有产业的人,这种选择对他来说也不适合。
朱老板不甘心损失,便打人情牌,原来对小和不错;而且在呆读书的时候借过父亲几百元钱。小和与父亲想着好马不吃回头草,也不好回到朱老板厂里。但这样算起来是对呆哥有一个人情,看着自己的策划已经造成了朱老板的年损失在百万以上,心里也有些同情,虽然自己处境比他差之千里;而且自己在这个运作过程中也没有收获到直接的经济利益。后来想是否可以帮朱老板开辟新的业务报答那份人情?筛选了好多种方案,找出了产品的另外一个应用领域:活动板房。许多断期住房或者建筑工地的临时住房都是使用这个。几年以后呆哥在苏州的吴江还看见大量的同类型的厂,年销售额在20亿左右,但在几年前的当时应该算比较领先的思路,竞争压力也轻许多。但是朱老板对再次与呆哥这群人合作的很有戒心,而呆开始也为了能分享这个计划不方便直接说出,只先推说把握开辟其他市场;即使说出来也需要大量努力才能做大这块市场蛋糕。
但朱老板还有点停留在惋惜失去的这块市场的情绪中,呆哥只好用自己经历总结出的观点相劝:在商场上,没有永久的朋友,也没永久的敌人,只有永久的利益。双方谈合作很吃力,同时呆哥身上又没多少钱能坚持等待和来回折腾;最后呆哥想把理出来的头绪告诉他做为补偿自己的活动给他造成的损失,自己寻找其他的路。但电话里说起来也很难说清,便亲自前往,偏偏那班火车停靠的站却不在原来的大站,路线不熟悉也没办法乘的公交车,身上只有二十元钱,只好叫一辆摩托车送过去,想钱不够到达他厂时找还在他厂里的老乡借一点,但摩托车对这个地方也不熟悉,找了半天没找到,他想放弃呆哥表明身上又只二十元钱,他因为寻找了好久所以觉得不够,于是他打电话给朱老板询问地址并说明要补加路费。不想朱老板还是窝着火想找机会报复,恰好送他一个机会,不肯说出地址,又说不关他的事。
摩托车要路费只20元,再要没钱,以为呆哥耍他,争论起来就打了呆哥一个耳光。
这下呆哥也火了,二十也不给他:谁叫你连写着的地址也找不到?找到我自然有办法给你。旁边也有好心人解围。
挨了这一耳光,呆哥有些委屈,但又开始平衡起来:我总算对得起你朱老板,这耳光是为你挨的;便把做开发活动板房市场计划烂在肚子里。所以说勿以善小而不为,勿以恶小而为之,虽然呆哥没绝对的把握开拓这快市场,但至少朱老板丧失这么一次可以转型的机会。
呆哥想起上海还没去过,便又混了票到达上海,寻找自己的富贵梦。
第六章 几度之风雨 几度之春秋
呆哥来到了上海,看见这个城市的面比广州铺的要开,没广州那种见不着太阳的拥挤感。由于原来出来混过一段时间,呆哥相对比较容易地找到落脚的地方。没事给姐夫的父亲写了封信,大致聊了一下这段时间的经历。他不久就回信那笔5000元的资金他可以帮想办法。于是呆回家找到他,他带着呆哥去拜访那位投资的人,可是这位“大款”却对当时的传销很感兴趣,了解这些呆哥就知道他也听不进忠告,也省下劝他的力气。
做传销这种游戏,规则都是掌握在人家手中,多数是从第三四线开始撒网,这样能同时赚取前三四手的利润;所以老板也多是虚构的,真正的赢家也就是这个撒网的人,其他人都是刀俎上之鱼肉。因为传销不可能无止境地往下发展,所以只是一种多数人的财富集中到少数人手中的模式。而对于如今的直销理论上只是分配厂家与消费者中间环节的利润,却忽略销售过程中所产生的费用问题,所以做直销的人不少,但成功的也不多。但这两者都是建筑金字塔的高手,理论完美的让人炫目,所以根本也不用担心还有大把的人前赴后继。
不过“大款”答应考虑一晚,第二天的答复不出所料。几年以后证实:在朱总理讲话后,他此去做传销已经亏了10000元左右。
但这次回来却得知姝在上海梅陇的消息,所以呆哥觉得这来去3000里也值得。
再次来到上海,也就去梅陇找姝,但姝不肯见他。“心诚则灵”,呆哥心想,已经做出过承诺,再说这么多年来也是没能照顾好她,很觉得亏待了她。坚持找到她:一个冷漠,一个心热;一个抵触,一个亲热;一个坚决抵抗,一个不肯放弃。很快谈僵,闹得她哭哭啼啼的,呆哥有点心碎,觉得自己好失败。回忆起原来在一起的快乐时光,呆哥想:多见几次面应该会多云转晴天的。于是还写了一封长达14页的信,叙述这些年来自己的经历和对她的眷恋。她回信道:你的挫折和失败让我感到失望;你把我当作维系和家庭关系的中间纽带。对于前面的指责,呆哥也不期望能得到她的鼓励;但后面这种观点,未免对不起自己这么多年坚守的信念。
后来在梅陇附近找了份木工的活干,很快他们这个厂因为环境污染被拆迁到九星那边。呆哥就在其他地方承包了一份脚手架工程的人工,但才来上海没多少自己的人手,承包权也被迫放弃。后来被老板介绍到他朋友那里上班,这期间也常常去看望姝,坚守自己的诺言,心想总有一天她会感动的。日子还是这么地过着,有个四川的泥工朋友看中了呆的诚挚,准备把他漂亮的姨妹介绍给他,呆婉言谢绝,因为这段爱情还没有结束。
一晃来上海也快一年了,人脉也有所建树,这边的行情和游戏规则有所了解。于是呆哥开始活动,这时候上海开始建设轻轨铁路,于是在基础集团里承包了虹桥路段的部分承重架人工,招了些安徽六安的工人;呆哥本来也知道分化,以免起再次遭遇内讧,但当时还是善良地让接受了几个造反的工人回来的请求。后来造反派处处抵触着呆哥的实施,呆哥骑虎难下,又打了几次架,想赶他们走又打不过他们,用他们自己对骂的话说是“良心被狗吃了”的人群,这时候有点“秀才遇到兵”的懊恼。
而经理看见呆哥控制这些人有些难度,就开始扶持他们的核心人物晏,对于经理和老板来说:需要的是一群人,而不是一个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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