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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的爱-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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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锐呆呆的坐在床边,仿佛一个旁观者那样木然。符锐在很多这样的场合会灵魂出窍。他童年时有一次骑自行车和一个维吾尔族青年相撞,两人都跌的很重,符锐站起来象枯木一样立着,他的灵魂早已出窍成为一个旁观者,那个气急败坏的维族青年对他一顿痛打,符锐只会不断的跌倒不断的站起来,站成一副接受挨打的姿势,符锐既不会哭也不会看惩罚他的人,他的眼神就呆滞的留在眼睛里放不出去。最后那个惩罚他的人悻悻的离去了,符锐还是枯木般的站着,仿佛等待其他哪位惩罚者继续上场表演。符锐那时的状态就是一具没有生命的尸体,直到哪位好心人把他搬运走。这就是西北人的忍耐和苍凉。
符锐就是要用这种呆呆的做法把典典气走吗?典典这一走就可以象王姐说的那个小妹那样有一个光明的前途了吗?符锐就会因为典典的光明前途而终身无憾了吗?典典也能因为有那个小妹那样的生活就终身幸福了吗?典典将来欺骗着那个和她生活一生直到死都不能告诉他自己的秘密难道算是幸福吗?符锐将来和一个同他生活一辈子但心里始终想着那个叫作典典的女孩难道也算是幸福吗?这简直荒唐至极!两个想得到真正的爱情的人是没有任何理由可以分开他们的,这个世上没有任何一种财富可以和爱情交换,如果符锐今天鲁莽的失去了典典,那么在以后的岁月里他将会用他的一生去寻找典典。
符锐慢慢的开始清醒起来。符锐工作以来,曾经谈过很多个恋爱,没有一个女孩象典典这样吸引着他。其实就在谈恋爱之前,符锐心中已经有目标了,符锐从来就喜欢典典这样类型的女孩,符锐自始至终都没有改变这种想法,符锐上班已经有5年了,甚至在更早的时候他就已经有了目标,他之所以谈恋爱总是以失败而告终,就是因为他不敢面对自己,自欺欺人的和女孩子相处,自欺欺人的跟别人认为和他般配的女孩相处。符锐在其它方面可以作假,但对于自己的爱情这样的终身大事怎么也能作假呢?典典和符锐这样深的爱着对方,他们相处的那样令人陶醉,典典是那样的单纯善良,她是那样深那样不顾一切的爱着符锐,符锐自以为是为了典典才做出这样残忍的事情,这样愚蠢的做法根本不能挽救任何一方,这样愚蠢的做法毁掉的是两个人一生的幸福。
我一定要去把典典找回来!符锐突然从床上跳起来,他跑到卫生间去洗脸洗头刮胡子。当符锐洗漱完毕,他在镜子里照一照,他又看到那个生机勃勃的自己。符锐跑出门,晚风迎面吹来,沁人心脾,符锐的头不再那么疼了,他顶着晚霞骑着赛车去找典典了。
符锐先到王姐家去找,结果典典不在。王姐问符锐发生什么事情了,符锐说典典刚才跟自己生气跑了。王姐余怒未消的说:“跑就跑了呗,有什么稀罕的。你先进来坐着等等吧。”
王姐问:“符锐,你们俩现在谈得怎么样了?”
符锐说:“王姐,我觉得我和典典怎么也不能分开。”
王姐说:“典典怎么想的呢?”
符锐说:“典典也是这么想的”
王姐说:“那你们怎么吵架了呢?”
符锐说:“我们有些地方还有些犹豫,意见还不太一样。”
王姐哼了一声说:“你们现在只不过是小吵,你们将来大吵大闹的日子在后头呢!”
符锐说:“不会的,我将来会让着她的。”
王姐说:“我说的不是这回事,算了,跟你也没法再往下讲了。”
符锐和王姐谈不到一块去,感觉到很尴尬。天已经很晚了,典典还没有来王姐家,符锐呆不住了,符锐说他要出去找典典,王姐也说服不了他,只好任他去吧。
符锐骑着那辆赛车,象偷车贼一样在渤海城的大街小巷风驰电掣般的掠过。符锐心中有数,他的典典一定在渤海城的某个角落偷偷看着他,典典会为他的这种行为开心的。典典决不会离开他去远方,因为典典现在满心都充满了她和符锐的爱,因为符锐就是这样的,所以典典必然也是这样的,相爱的人想到的都是对方的爱,而决不是其它那些鸡毛蒜皮的事情。符锐这么飞快的行进似乎是在享受渤海城的夜晚,享受从日本海那儿吹来的似是而非的海风。
符锐在大街上一无所获,典典是不可能离开符锐的,典典必然在渤海城的某一个角落注视着符锐,符锐不会担心,他今天找不着,明天继续找,明天找不着,后天继续找,他终归会找到典典的。符锐对此没有一点疑问。
符锐最后只好回他和典典的家。回到家再说吧,典典说不定就在家中呢。符锐快到楼下的门洞时,他看见一个人影一晃而过,是偷车贼吗?不可能,那必然是典典,是她在自己家门前徘徊呢,符锐有的时候对离奇的想法非常自信。符锐冲上去,把她堵在角落里,让她无处可逃。这个可怜的女娃娃,低着头,双手放在身前摆弄着自己的指甲,典典那长指甲发出的声音符锐是永远也忘不掉的。这个女娃娃就是典典,典典从来也不抬头看一看,典典不用看就知道挡在自己面前的在这个世上只能是符锐一个人。
符锐搂住典典的身体,用丈夫跟妻子的口吻说:“典典,我们回家吧,有什么话回家说吧,这儿人来人往不方便。”
符锐去拉典典,典典木木的不动,符锐低头去看典典的脸,这个典典居然在笑!典典能长时间保持这样的姿态是多么的不容易。符锐把典典一下抱起来,莽撞的扛在自己肩上,符锐想象抢亲那样把典典抢回去。这个天打雷劈的符锐根本就不会玩浪漫。他把典典的头象古时候攻城时众人抱着大木头撞城门那样撞在了墙上。咚的一声,符锐一下吓呆了。如果此时有人从这路过,任何一个有正义感的人都会毫不犹豫的去拨打110。符锐赶紧把典典放下来,典典蹲在地上,双手捂住头,把头低低的埋在大腿上,头发乱乱的垂了一地。符锐赶紧把典典的头发一缕一缕盘起,抓了一大把,没有地方放,就高高的举着,另一只手去拿典典捂住头的手。典典紧紧的捂住头,符锐就在使劲的掰典典的手。
就在这时,有一个晚归的人也上楼,他看见楼梯阴暗处蹲着一团东西,哦的大叫一声,双手紧护胸前,往后跳了一大步,做了个擒拿格斗的姿势,当看清了是一男一女,便收回了拳脚,凑上前去看个仔细,疑惑的看了半天他俩的姿势,哦的一声又往后跳了一大步,从地上拣起一块大砖头,左手食指指着符锐的鼻子,右手大砖头高高举起,嘴里喝到:“你把她头发放了,你放不放,你不放是不是,你信不信我一砖头拍死你。”符锐一边陪笑脸,一边说:“我不能放,我要放了她头发就掉地上弄脏了。”那人红着脸看了他俩好长时间,最后鼻子里哼了一声,往地上吐了口口水,说:“你们谈恋爱能不能正常点,黑灯瞎火的摆这种造型,碰到我倒还没啥,要是碰到老头老太太还不活活吓死。”说完愤愤的上楼了。
那人走了,典典的手也不捂那么紧了,符锐摸到了典典的头,撞了一个大包,象典典这样细皮嫩肉的女孩,也能象男人那样撞出一个大包吗?这个符锐简直就是禽兽不如!符锐拼命的陪不是,拿起典典的手拼命打自己的头。这时上楼的那个人又下楼了,正看见符锐拿典典的手打自己的头,又是哦的一声双手护住胸前,然后往后跳了一大步,愤怒的观察了大半天,才从他们身边绕过,去楼下锁自行车,嘴里还在交待:“今天他妈的撞鬼了,上楼了又忘了锁自行车,现在下来锁车。”说完,从符锐和典典的身边绕过去,边锁自行车边警惕的注视着符锐和典典,符锐和典典一动也不敢动,生怕再引起那人的误会,眼看着那人胡乱的锁完车,后退着一步一步上楼了。
听到那人慌慌张张的上了二楼,突然脚步就加快了,又听见扑咚的一声,那人踩空了摔倒在楼梯上的声音。紧接着就是带着哭腔的咒骂声。最后是房门乒的一声被关上了。楼梯里恢复了安静。符锐忽然听见典典的嘴里发出嘿嘿嘿的阴笑声,这声音在黑黑的楼梯道里听的人毛骨悚然。符锐去看典典的眼,典典的眼睛黑黑的发亮,充满了兴奋,典典看到刚才那人摔了个大跟头就幸灾乐祸成这服德行。符锐说:“典典你看到别人摔倒在楼梯里你就高兴成这个样子,你怎么会有这种心态呢?”典典的兴奋还没有减退,她眼睛里还是黑黑的发亮,嘴里也笑的合不拢:“我就高兴,就高兴,不要你管,就不要你管。”符锐说:“典典你想没想过,为什么别人摔倒了你就会高兴呢?”典典说:“我也说不清楚,反正看到他摔倒了,心里就感觉到很好笑。”符锐说:“典典你的这种心态是一种病态,是非常不正常的。”典典说:“又不是你摔倒了,我只要不笑你就行了,我才不管他正不正常呢!”
符锐见典典不再生他的气了,就拉着典典往家走,典典真是一个没有心眼的女孩子,傻乎乎的就跟符锐走了,甚至觉得自己不该笑别人摔倒,还有些不好意思呢。
一进家门,一股酒味就扑鼻而来,这是周五那天符锐和典典喝多了酒浑身上下带回来的酒味。一闻到酒味符锐和典典就一阵恶心。
符锐跟典典说:“老婆,这些天你先在家里休息休息,等你想上班了我就出去给你联系,我们行有很多企业客户,他们那儿应该有很多工作吧。”
第二十三章
周末过去了,符锐不得不回到单位。符锐不能再到储蓄所去躲了,符锐硬着头皮去了科里。则仕科长居然不在,同事们说这两天则仕科长请假休息了,上星期则仕科长出了车祸,脑袋被车撞了一下,好像有点严重,可能有轻微的脑震荡等等。
哎呀!谁帮符锐编的谎啊?真是谢天谢地!符锐这块压在心上的石头竟然不翼而飞,哈哈哈哈,老天你真善良啊,能让符锐如此轻易的跨过这道坎儿!
符锐的心情很好,符锐想趁着这股子顺劲去打听打听典典的工作。
在单位里如何打听招工的事情呢?华夏银行有无数的企业客户,当然在行里不用出门就可以打听到了。符锐先去信贷科打听,信贷科天天和企业打交道,哪个企业需要招聘什么人一问他们就知道。
符锐去信贷科有些害羞的跟人说,他有一个表妹想找一份工作,那些在华夏开户、贷款的企业中有没有什么招聘之类的消息。符锐讲完了别人都看着他笑,别人没有问他找工作的事情却问他表妹是怎么回事,你符锐老家在千万里之外,多年来只见你老哥一个人满天飞,你凭啥整出来一个表妹!疑团很多呀!情况好复杂啊!听起来多可怕啊!
这些人搞笑是搞笑,但是笑完了还是要帮忙的,因为符锐的为人很好,大家都喜欢他。
同事们告诉符锐,开发区的那些合资、独资企业天天都在召工人,但是你表妹不应该去上那样的班,看你符锐的样子你表妹一定错不了,你表妹应该干白领那一类的工作才行。
这个符锐很直的跟别人说,我表妹除了漂亮以外就没有别的什么长处了,但是她好学、聪明、能干,不管干什么工作都能够干的像样。符锐这么夸奖典典纯粹没有依据,都是他个人一厢情愿那么想的。别人一听说漂亮,眼睛都亮了,女孩子漂亮就全够了。开朗吗?开朗,那么太好了。能喝酒吗?能喝,那就足够了,人才!绝对的人才。能说朝语吗?不会啊,太遗憾了,要是会说朝语那么韩资企业随便挑。有文凭吗?没有,没有也不要紧,学呗。聪明吗?聪明,那就没有问题了。老弟的事情就是大哥的事情,这事肯定错不了,到时候等消息就是了。
这帮信贷科的大哥们嘻嘻哈哈的没有正经,啥时候把你漂亮表妹领来让大伙看看,给你把把关。符锐还一本正经的说,你们别胡说,表妹就是表妹,不可胡乱拿来开玩笑。结果搞的别人哄堂大笑。
没几天信贷科的一个哥们给符锐透露,开发区韩一公司的出纳出国了,现在正缺人,他们厂是搞纺织的,是中韩合资企业,在华夏银行有几千万的贷款,让符锐赶紧给信贷科长打招呼,让他帮忙联系。符锐赶紧去找了信贷科长,信贷科长听完情况马上说:这个忙必须得帮。于是,拿起电话就给那家韩资企业去了电话。信贷科长在电话里说:听说你们以前的出纳出国了,现在缺少一位出纳,我家有一个亲戚是个小姑娘你看怎么样,你们厂在我们行开户贷款,她当出纳多方便呀。那个老板说:我们是合资企业,我是中方代表,不能光我说了算,人家韩方要求可严了,人家要求学历、资格证、实践经验。信贷科长符锐一听就来气:谁不知道谁呀,你们韩方就是从国外拉一批淘汰设备到我们这儿,骗一大笔贷款,用我们的廉价劳动力给你们生产,能赚多少算多少,用贷款还贷款,最后企业倒闭了,设备一扔走人,以前都好几家了,你们韩方要求严个屁。你现在就跟你们韩方商量一下,就说是我外甥女,我等你消息。
符锐还非常担心,信贷科长却非常生气的说,韩国人就会吃软怕硬,不跟他们厉害他们根本不把你当人看。
没有多久韩一的电话就打来了,信贷科长和那边嘻嘻哈哈讲了半天挂了电话,转过来对符锐说:没问题了,你对象准备准备这两天就可以上班了。她试用期工资是800元,三个月以后正式留社就可以开到1200,如果以后干的好,还有提薪的机会,就看你对象的表现了。符锐一块石头总算落底了,感恩不尽,说晚间必定要请客。信贷处长笑着说:以后再请吧,你快去告诉你表妹准备准备吧,哦,不是表妹是对象,以后别这么扭扭捏捏的,大老爷们有啥不好意思的。
下了班,符锐骑着他那辆赛车,箭一般的在街上穿行。风在符锐耳边呼呼的吹,符锐好像是一个追风少年,衣服也被吹了起来。如果他是骑着马,那绝对是古时某位英雄少年的再现,有一身横空出世的武艺做铺垫。如果他开着敞篷赛车,那么他是一个现代的行者,有家财万贯和飞黄腾达的事业做背景。可是他骑着一辆破自行车,虽然他的表情依然冷峻内心依然平静,可人们还是当他是一个还不太成熟的超龄儿童。
符锐如此之迅速和冷静只是为了更快的回到家去看他的心上人典典。
符锐回到他和典典的家,典典象小鸟一样迎上来。典典穿了一条低胸的连衣裙,那柔软的布料仿佛也是她肌肤的一部分。典典今天把耳垂上的丝线,换成了长长的耳链,也象丝线那样从三个耳环眼中往复穿过去,长长的垂在肩上,和她如丝织物一样的黄发,好象孪生的姐妹,象西方童话里的仙女。典典眼睑上的那一抹绿,是符锐荒漠的心中那一片绿洲,符锐只有天天泡在这样的绿洲里才能感到生活的魅力。符锐抱着典典亲呀亲,捧着典典的脸看个不够。典典也用清水般的眼睛看着符锐,这两个人就这样如痴如醉的相依相偎,已经忘了这个世界和这个世界上的一切。
过了好久典典才抬起头去看符锐的眼,典典的眼里除了无限的爱意,也有许多孤单和失意。典典一个人天天待在符锐这冷冷清清的寝室里,从早晨符锐去上班一直到他晚间下班回来,实在是太寂寞了。符锐捧着典典的脸,得意的看着典典的眼睛歪着嘴微笑,然后用这种得意得有一点走样的表情说:“典典,我给你找到工作了,去开发区韩一纺织厂当出纳。你的工作就是和我们银行打交道,你上班就可以天天到我们银行来看我。”
“真的吗,符锐,太好了!”典典高兴的不住的跳脚,简直就跟一个小孩子似的。
“当然了,你每天都要到我们银行办理业务,你们单位那辆丰田4500每天都会送你来我们行,办理取现、转账、汇款、贷款”
典典突然停下来了,典典非常非常失落的说:“老公,可是我什么都不会啊,我该怎么办啊?”
符锐自信的笑笑说:“那有什么不会的,简单的很,你不用学都会,看一遍就会了。”
典典还是很不放心的说:“我没有那么聪明,我可能要学好长时间,人家能答应吗?到时候你教我吧。”
这个符锐虽然自己都不会,但还是厚颜无耻的说:“行,但是你必须听话,俗话说要想学的会先跟师父睡嘛!”
典典生气的说:“滚你的吧,天天都跟你在一起,啥都给你了,你还嫌不够,你想要我命啊?”
符锐突然严肃的说:“嗨,你可不要胡说话,我才不要你的命呢,我只要天天能见到你就行了。”
典典开心的说:“好啊,我天天都来看你,如果我们老板不让我来就逃班来看你。”
符锐说:“小丫头,你得听你们老板的,他说什么你都得听,他不让你来你就不能来,你上几年班慢慢就知道为什么了。”
典典倔强的说:“我不听他的,我就不听他的,他敢欺负我,我就告诉你,你去揍他!”
符锐微笑着说:“傻丫头,我以前很能打架,可是现在不能打了,打架什么问题也不能解决。”
典典还是倔强的说:“不行,别人欺负我,你就得揍他,你解决问题的办法就是去揍他,要不你就不爱我,我就哭,我就不让你清静。”呜呜呜呜,典典假装哭了起来。
“好、好、好、我帮你打他,谁要是敢欺负你,我打死他。”符锐边说边攥起拳头,鼓着胳膊上的肌肉让典典看
典典掐掐符锐的肌肉说:“就是的嘛,你看你肌肉这么硬,你怕谁呀,谁都不敢欺负我,你谁都打得过。”典典边说还边点点头,典典这个样子,完全是真的,一点也没有撒娇的意思。
符锐想了一会儿,有一点伤感的说:“典典我不是谁都能打的过,有些人他欺负了你,你却不能打他,你只能忍受。”
典典又呜呜呜的假装哭了,这回她哭的时间很长,符锐拿开她的手看她是怎样装哭的,符锐看到典典泪流满面,很伤心很伤心的哭泣着,她的下巴一抽一抽的,不时还在颤抖,她秀气的鼻子尖都红了,小胸脯一起一伏的。典典的眼睛呆呆的看着自己的鼻尖,那眼神不在自己的鼻尖,也不在眼睛里,而在她的心里,她心里在恨符锐,不知道她在恨什么呢,只知道她在生闷气。符锐的鼻子一下也酸了,他抱着典典象哄小孩那样边拍典典的背边说:“典典我是跟你开玩笑的,不管谁欺负你,我一定帮你打他,好不好?”
典典也不说话,就这样用无神的目光呆呆的瞅着自己的鼻尖,脸上挂着一滴泪,也不哭也不笑也不说话,好象要睡着了的样子。
符锐把脸凑到典典的脸跟前,从下往上看着典典的眼,符锐用自己的鼻尖去蹭典典的鼻尖,典典脸上的香粉味使符锐想起了他的初恋老师,这种味道和老师的是一模一样的。典典热呼呼的脸和水汪汪的眼仿佛一个发高烧的孩子,符锐爱惜的心都有一点痛了。
第二十四章
这一天符锐找了几本企业和银行财务方面的书给典典看,让典典突击学习一下,到时候能应付多少应付多少。白天符锐在单位上班,典典就在寝室学习财务知识。这种现象让人听起来似乎不敢相信。
晚间符锐下班回到寝室,一开门吓了一大跳。典典穿着一套崭新的西装,挠首弄姿的站在那儿看着自己。
天哪,这个丫头根本就没有突击学习,她的突击学习就是逛一天商场弄一套婀娜多姿的职业装摆样子。
但是典典摆的太好了,符锐根本就忘了还需要学习这回事。典典那套西装是米色的,布料非常薄非常柔软,给人一种裙的感觉。西装整体的外观是上身很瘦小、下身很肥大,上身能凸显出高耸的胸型和细溜的腰型,下身能显出浑圆的臀型和颀长的腿型。西装本来应该是端庄肃穆的,可是典典这套不对称的西装却不知为什么特别妩媚。典典把头发盘在头顶,这使她柔嫩的脸和柔嫩的脖子完全展露出来。典典没有穿往常那陡高的高跟鞋,典典穿了一双秀气的平底皮鞋,这样看起来好象有些中性有些潇洒,不男不女的,整个的印象就是太妖太性感。符锐猛的又感到第一次见到典典时的那种强烈的自卑了,符锐有点眼晕,不敢看了。
典典兴奋的跑过来问符锐她这样穿好不好看,典典期待的看着符锐,符锐神情有些慌张的说不出来话,就好象一个很腼腆的男人面对一个楚楚动人的女郎那样。典典说:老公,如果你不喜欢这样的装扮,我就去换一套吧。符锐赶紧结结巴巴的阻挡,符锐说:“不用不用,这样就最好了。”典典说:“最好了?那怎么没有听见你夸我呢?”符锐无奈的看着典典,勉强的笑了一下。
典典的西装脖领开的很大,里面没有应该穿的衬衫,而是一个圆领的小衫,胸口开的很低,能看到一丝乳沟。典典无论怎么打扮都藏不住她体内的那一股子风骚,即使是穿这样正式场合的西装也是如此。符锐倒不是不喜欢典典这样,符锐太喜欢典典这样了,但是符锐怕典典这样太招风,天天被人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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